《大唐:看我如何成道君》李钰,崔娘子小说免费阅读

小说:大唐:看我如何成道君
分类:历史
作者:爱吃三元蒸鸡的梦多
角色:李钰,崔娘子
简介:即使我是咸鱼,那我也是一条会翻身的咸鱼。平时或许不动,但我动则一鸣惊人。我平常或许不爱自动出现在众人面前,但是若是我出现了,那一定会是国家为难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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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白云下,有一座小道馆树立在风景秀丽的小山上,小道馆里的馆长是一个十四五岁的青年。

小道馆的前馆长早在四五年前就早已仙逝,现在道馆的馆长由青年李钰接管。

李钰现年十四岁,不过总角年华,再过几个月李钰便到了舞勺之年,正式成为青年。

李钰得意于上任馆长的好人缘,在馆长死后,李钰小小年纪成功的接任了清风馆馆长一职。

随着李钰不断的发展,身为儿童的李钰逐步的步入了道士高层人员的耳目中。

将李钰列为道家大唐第四代接班人,随时准备入仕像李淳风一样为官做宰。

此时正逢天下大定,新皇即位,新皇李世民正值壮年,广纳人才,朝堂更新换代,入仕官场定大有作为。

天色渐黑,李钰打扫完道馆,阴沉着脸去了道馆的小厢房。

打开小厢房,房内坐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怀里搂着一妖娆女子。

李钰狠瞪一眼男子,男子往后缩了缩身子,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敛了敛身上的衣服。

李钰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面色有些温怒,摸着自己的拂尘问道:

“你就打算在这里躲多久。”

“兄弟多少体谅一下我,兄弟我也是无奈,家里日子不好过。”

男子耷拉着肩膀,闪烁着目光回避着李钰。

见他这怂样,李钰气急而立,指着男子怒骂道:

“贾不为,你还要不要脸,你放着自己家里的娇妻不碰,非得找外面的野花,现在你老娘逼着你娘子要孩子,闹的家里鸡飞狗跳,你却不作为,直接反出家门。”

贾不为听到后,耷拉的肩膀更是往下耷拉了几分。

“你还在道馆里找暗娼,你就不怕三清祖师下来找你,造报应吗,我就不该收留你,你真是荒唐。”

李钰拿手指着贾不为道。

说完李钰又瞪了一眼偷情的两人,一个是纨绔公子,一个豪门暗娼真是般配。

李钰见两人皆低头,沉默不语,心中不平之气又起,又质问贾不为道:

“你家里的妻子到底有什么不好,出身名门,样貌气质皆是出类拔萃,为何如此厌恶她,你总得給自己和她一个交代。”

看着眼前的贾不为,李钰怀疑他是否还是曾经为人和煦幽默的少年。

贾不为砰的一声颓废的摔坐在凳子上,心中无限委屈化作一行眼泪流下,千言万语换作一句嘶吼:

“兄弟,我心里苦啊!”

李钰被贾不为这幅作态而感到震惊,来到案前,小心的问贾不为道:

“可是嫂子在出嫁前有什么问题。”

贾不为低着头,强忍泪水,沉默道: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娶了一个与人私奔的女人,这让我情何以堪。

我知道我夫人家世好,相貌品格都好,可她在她出嫁前就……”

说完贾不为头低的更深,李钰双眼无神,难以置信的道:

“是了,是了,我说凭不为你的家势才能怎会惹到崔家的嫡女下嫁,而且崔家的嫡女又怎么会完婚的这么仓促。”

李钰看着贾不为,一时不知应该是劝他回家还是不回家。

内记内测中讲奔者为妾,一个世家公子娶了一个甘愿与人私奔为妾的女人,这件事足够别人带有色眼睛看他。

“你且仔细给我说说。”

李钰又叹气道:

“哎!你怎不和我早些时候说。”

此时李钰心里无比焦急,因为贾不为的名声已经臭不可闻了,如果再不想法子挽救就要臭一辈子了。

李钰与贾不为恰谈了一夜,最后两人一致认为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贾不为的名声,于是决定先挽救贾不为的名声,再处理崔娘子的事。

其实李钰也努力的尝试劝说贾不为与崔娘子尝试相处,毕竟两人少年结发夫妻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和离。

同时李钰通过了解崔娘子的情况,以及贾不为的真实感情,崔娘子与贾不为之间的问题,在现代人李钰思想观念看来贾不为还是应该主动示好追求比较好。

一是崔娘子她没有和人为爱鼓掌,守住最后底线,二是崔娘子嫁人后也兢兢业业的为贾不为处理家事,尽心尽力的照料贾不为生活。

毕竟大多数人都不会对刚见面的人抱有多大多深沉的爱。

在此只能说崔娘子生不逢时。

红日初升,朝阳的红光照耀在道馆上,给平凡的道馆平添了一抹别样的光彩。

李钰随着外面的鸡鸣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从前的夜生活习惯,随着时间化作尘沙消散。

李钰洗漱完,一如往常一般,打开馆门,等待香客们上香祈福。

辰时三刻,香客们陆陆续续走进大门开始上香祈祷。

李钰敏锐的发现今日比往日的人多了许多,李钰随机掐算日子,今天并不是什么重要节日,那怎会有如此多的香客。

李钰犹豫片刻,拉住一个书生装扮的香客,问道:

“这位居士,为何今日上香之人如此之多,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书生拿着扇子带着发泄的怒气扇了两下道:

“李道长不知,哪突厥狗贼卑鄙无耻,趁我大唐新皇登基,边疆不稳,偷袭我大唐,现如今要直奔长安。

来这烧香的百姓,不过是祈祷家人安全,突厥退去,不受战乱,可怜我大唐百姓。”

话到心处,书生捶胸顿足恨不能上场与突厥干一场。

李钰见书生那隐藏在袍子底下的肱二头肌,咽了咽口水,感叹道:

“大唐读书人就是彪悍啊!”

“多谢居士为贫道解答,不知这突厥已经打到了哪里,居士即是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为何不选择收拾行李连夜出城避难。”

书生面色不好的看着李钰道:

“道长,汝如此羞辱我,是看我软弱吗,吾虽只是一手无缚鸡之力的穷书生,但吾最不缺的就是血性。

吾生在长在这片土地,吾便就不会随意弃它而去,何况吾早已做好打算,吾要誓死与泾阳百姓共存亡,人在城在,城忘人亡。”

“是贫道偏见了,世人皆道百无一用是书生,阁下却是个有血有肉的读书人。”

李钰行礼作揖回道。

在被书生情绪感染下,道馆里的香客被书生的话聚集到一起,单手握拳向天举去,齐声怒吼道:

“誓死与泾阳共存亡,人在城在,城亡人亡。”

随着声浪一声声响起,泾阳百姓的士气也随之被提升起来。

在小厢房的贾不为也跨出厢房门加入众人呐喊声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早已过午时三刻,香客们也大多已经散去。

贾不为早在上午,就已与李钰辞别去安顿家人,同时也打算筹集些粮草,为接下来的硬仗填一份力。

而李钰则收拾好行装,身着道袍,手持黑金拂尘,胯下良驹飒露紫,催动良驹,尚未束发的头发,随风而起,一人一马冲往折冲府。

折冲府外,早已人声鼎沸,抬眼望去密密麻麻都是人头。

李钰进入折冲府的大门,就引起不少参军的人的注意,其中有不少是李钰馆中的香客,见到李钰的招呼他过去聊天。

聊天中,有不少人看李钰年纪小的,劝李钰离去。

不多时,一个带甲骑士带兵而来,见到李钰,先是抱拳一礼,而后粗犷的声音传来:

“小道君可是来参军的。”

李钰回礼,点头称是。

“小道君即是来参军的,那道君便随本将拜见主帅。”

李钰看这人反应,心道果然混官场的就没有一个眼瞎的。

此时他确实是一身好打扮,不提李钰的坐骑是一等好马,就凭李钰今日的穿着装打扮便就猜出李钰出身不平常。

李钰的道袍是道家每年专供给接班人的道服,虽说花样是低调了些,但是掩盖不住道袍的好材质。

李钰随着这带甲骑士进到将营,便见一气势非凡的黑脸汉子端坐主位,其身着一身精心打造的锁子甲,越发衬得本人勇猛异常。

李钰还未出声拜见,黑脸汉子便率先从主位下来,猛的一拍李钰肩膀道:

“好小子,本帅尉迟恭,吾在长安时便就常听你盛名,一直未见你本人,今日一见,真是一名不负盛名的好少年。”

“多谢尉迟将军的妙赞,不过是外人夸赞罢了,将军切莫当真。”

说完李钰谦虚的向着尉迟恭行了个礼。

外面传来异动,外面跑来一个小兵,高声禀报道:

“报,大将军,外面来了一群道士,个个武装精良,打头人说是要参军。”

“好!好!好!”

尉迟恭使劲拍手,大声道了三个好字。

原本他还担心泾阳保不住,现在来了一百装备精良的道士,泾阳算是保住了。

这些道士虽说只有一百来人,但他们自小便就都被精心培养,能文能武,兼之更是习得一身了得的医术。

仅凭其中一点就能在军中发挥不小的作用。

尉迟恭拉着李钰往外走,出门看到营地外整整齐齐的站着的一群道士,眼睛瞪直。

好家伙,他尉迟恭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么多道士,说来咱这一身武艺也是道士教的,那咱是不是也算个道士。

尉迟恭扯着大嗓门封赏道:

“任命李钰为致果副尉,负责新来的一百精兵,李钰副尉先领这一百精兵去伤兵营配制金疮药,后本帅再做打算。”

“诺!”

李钰冲尉迟恭行完礼后,尉迟恭身后分出一个亲卫带领李钰等人医疗兵前往伤病营。

来到伤兵营,李钰与众道齐齐士眉头紧皱,伤兵营的环境实在是太差,发腐的床架子上留着上一任主人的血印子,跳蚤虫子更是一大堆。

这种环境下,士兵受伤的存活率低的吓人。

某种程度一个小伤口要人命并不是危言耸听。

看到残破的伤兵营后,李钰并不着急处理,先与领头的道士聊会天,了解了一下道门情况。

后他又在众人注视下来了一场自由发挥的演讲,将众道士的情绪调动起来,最后分了一下工。

做完一切,李钰心中提着的气放下,穿越前他便就听说过这么一段话。

道士看不起除道士以外的人,同时他们也看不起道士。

讲真他是真的怕这些道士不服自己的管教,掀翻天。

自家情况自家清楚,虽然咱来这,虽然发明曲辕犁,改良筒车当上了道门的接班人,但是咱从来不认为仅凭这两样就让人心服口服。

人发明杂交水稻的,都没做到让人心服口服,咱一个窃取前人功劳的人,又怎么做到呢。

低调才是王道!

其实从一开始来到这里,自己就对自己的本事很了解,弔炸天咱是做不到,但是咱能做个懂事明礼的三好小郎君。

入乡随俗,只有融入进去社会,适应社会的规则,才能好好的生活下去。

动不动的和皇帝拜把子,纳小妾,不是咱的特色。

咱也不是个善良的人,不爱做个可爱的奶爸,捡个可爱小女孩回家养。

思绪飘回,李钰觉得自己应该想了想下一步该干点啥,第一次手底下百十号人,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安排。

沉思片刻,觉得还是应该先领人找到军营的药库,看看药库里的药材怎么样,别到时候准备制药的时候手忙脚乱的。

打开药库大门,一股子霉味掺着土腥味铺面而来。

李钰赶紧领人进去查看,发现放在最下面袋子里的药材基本上都发霉不能用了。

挑挑拣拣,将药材分门别类的放在外面空地上凉凉霉味。

虽然很多因为储存不当浪费了不少,但是由于库存的充足,剩下的药材够泾阳军全军使用的。

凉好药材,李钰领着二十个医科圣手拟定药方,后将药方分配下去,分工合作。

然后李钰又大方的将酒精科普给众人,众人听后,觉得李钰说的有些道理,再加上李钰常年在道门外科界的威名,很容易便就通过了提议。

李钰看了看,打算先将他们分成五组,二十人一组,擅长医术的三组负药剂制作,这三组每组有四人作为负责人,分别负责药剂制作的各个步骤。

李钰又将不通医理的纷纷派出二十人到各大酒厂收购烈酒,然后留下二十人留下学习酒精提纯。

李钰不将酒精提纯方法过早传出去,主要是因为古代的酒类大多都是由粮食制作而成,酒精又需要大量的粮食酒提纯而出。

大唐勋贵大都喜爱喝酒,可想而知提纯方法如果传出去绝对会出现引起粮食风波,导致百姓吃不上饭,天下大乱。

李钰将需要的物资列成清单,找尉迟恭索要物资。

尉迟恭很痛快的答应分派物资给李钰,然后又派人帮着李钰修缮伤兵营,收拾药材,打造酒精提纯工具。

李钰安排好一切,则独自领着两个机灵的小道士去泾阳最大的酒坊谈合作。

李钰到来,酒坊管事知道后,兴冲冲的冲出门迎接拜见李钰。

本来以为来了战事,酒厂里的酒大多都要砸在手里,但没想到一向不允许饮酒的军营竟然派人来买酒,不管原因是什么,他的酒不会砸在手里就行。

“不知是那位小将军到来,小老儿出来晚了,还望将军见谅。”

酒坊管事遍布皱纹的脸上带着殷勤的微笑,对着李钰行礼道。

李钰将酒坊管事扶起,彬彬有礼的回道:

“客气了老丈,今天某来是为了采购些美酒。”

听后酒坊管事的肾上腺激素瞬间提升,来了兴致,脸上的褶子又深了一分,“好的将军,不知将军需要多少美酒。”

李钰沉默了一会,计算酒水的需求,然后神色郑重的道,“酒坊有多少就要多少,不需要太好的,一般的就好。”

“诺!小将军,酒厂一般的酒,一般是一升十五文钱,将军要的多,小老儿给将军十文一坛成本价,算是将军照顾小老儿生意的谢礼,还望将军多多包涵。”

李钰听后,在心里算了算,价格确实比市场价低了不少,这老头会来事,知道与官方搞好关系,怨不得他经营着泾阳最大的酒厂。

“多谢老丈,以后有事可以找某,某是城外清风馆的道士。”,李钰道谢道。

酒坊管事倒吸一口冷气,这位可是个大人物,平时在泾阳知道的人很少。

而自己知道是因为自己经营泾阳最大的酒坊,身受家族看重,偶然间才知道这尊大神的。

今天正好让自己碰上,还结下善缘,这还真的是双喜临门。

酒坊管事赶紧恭维李钰道:

“原来将军是山上清风馆的道长,小老儿之前就听说过道长,从前小老儿妻子带着儿子去过道长的道馆,听妻儿说甚是灵验,等战争结束后,小老儿要领着妻儿前去道馆还愿。”

“老丈,见怪了,老丈去时,知会贫道一声,贫道定会亲自迎接。”

“多谢道长。”,酒坊管事对李钰再次行礼表示感谢。

李钰赶紧拉起年纪不小的酒坊管事,制止他行礼动作。

李钰又问道:

“不知老丈能否将酒运到折冲府,今天吾未带太多的人手。”

“道长放心,将酒运到折冲府本身就是小老儿的本分事。”酒坊管事承诺道。

回到营地,天色渐晚,李钰准备为这一百来人举办篝火晚会,增近彼此之间的关系,增加互相间的了解。

李钰叫停正在忙碌的众人,“诸位同门,吾李钰十分感谢各位道友不远万里不辞辛苦的支援泾阳。”李钰先对着台下的众人深鞠一躬。

台下众人听到李钰开场白,向李钰回礼道,“道友客气了。”

实际上他们来泾阳,虽有道门组织,但大多数还是自愿报名来的。

道门一向不喜强迫门下弟子做事。

更多的讲究无为而有为,在平常教育中,拥有良好品德,优秀的行为举止。

李钰直起身子,慷慨激昂的宣布篝火晚会的事,“诸位道友辛苦一天,吾今晚戌时二刻举办一场宴会为众道友接风洗尘,还望众道友赏脸。”

“多谢道友,吾等必会来参加。”众人皆是鞠躬,承诺参加篝火宴会。

众人劳累一天,李钰体贴的先让他们回去休整准备,“道友们劳累一天,请先回营梳洗,戌时二刻,吾在此欢迎道友们的到来。”

“唯!”众人散去,各自回营梳洗。

李钰叫来一个小兵,让他去尉迟恭大营传话询问尉迟恭是否要来参加宴会。

后李钰又叫来十来个相熟的香客,让人拿着自己的玉佩带话去味来居叫几个大厨,顺便帮忙弄一百头羊来,给士兵们加餐。

味来居是李钰三年前弄的酒店,规模很大,为了达到自己心中对酒店设想的规模,提前准备了两年才开始准备营业。

一是没有合适的厨子,二是没有符合自己心里预期大小的铺子,三是没有大型的供货商供应。

为此只能自己在城里买了一片废了的空地,自己去建一个酒店。

酒店发展不吃,现在已经是大唐规模最大的客栈,很多人都慕名而来。

自己开酒店的钱实际上是老道士还在的时候,搞玻璃挣得。

老道士是一个老光棍,自小就长在道门,执迷于修道,终身未娶,在老道士心里,李钰就是他的孩子。

老道士修道八十多年,在道门中辈分极高。

在泾阳又有大量人脉,琉璃这项买卖一直顺风顺水并没有被世家大族出手算计。

李钰在掌握一定资本后,就开始投资建设酒店。

同时李钰还将大量资金投入投杂交水稻研究上,希望能够尽快种出杂交水稻,解决天下百姓吃饭问题。

投入是有回报的,李钰再研究个几年,杂交水稻大概也就出来了。

杂交水稻能这么快进行,依赖于李钰未穿越前,看过的杂交水稻的论文报告。

并且自己还一直记得怎么培养杂交水稻,理论有了,就是差时间。

李钰想打算这次大战后,去朝廷某一个农官,专搞杂交水稻田,即悠闲又轻松,还能为天下百姓做些好事,挺不错的。

听声味来居走路咣当咣当的二百来斤厨子老范,远远的看见李钰,扯着嗓子招手喊道:

“小道君,某家来了。”,老范二百来斤的身子前后各贴着两口大锅,像个铁球一样,快速的翻滚到李钰面前,与李钰打招呼。

李钰微笑着看着老范道:

“范二叔来了,我看到范二叔我你来帮我准备,我就放心了,这一切都交给范二叔了。”

“小道君信的过某,某就好好郎君操办操办。”说完,厨子老范又对着身后的徒弟吼道,“愣着干什么,都给我操办起来,今天是给小道君做席,都给我瞪起眼来。”

说完二百斤的老范放下家伙晒儿,高喊一声:

“起灶!”

几个与老范体型相仿的厨子麻利的垒起灶台。

营中火头军听闻味来居的厨子来了军营,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过来围观。

希望能偷学一两手,出去后也算有个挣钱的营生。

老范看到围观的火头军也不驱赶他们。

反正这些火头军学了两手也无防,不过一些皮毛,真正精细的得需要老范一点一点的细讲才行。

人手不够,老范熟练的招呼着十几个火头军过来帮忙。

十几个火头军的加入,老范的炊事班迅速成型,二十来个大胖子围着灶台忙活的热火朝天。

十几个人赶着一群羊往营里走,瞬间引起了不小轰动。

伤兵营外徘徊的士兵,看着这群羊,馋的直流哈喇子,实在是太久没有吃过羊肉了。

李钰见此,也就哈哈大笑,热情的招呼他们道:

“各位将士大家都有份,虽说大家羊肉可能吃不了多少,但羊汤管够。”

“多谢小郎君。”

一个个感激的对李钰行礼道。

看到这群羊,李钰有些犯难,这么多羊自己这帮人肯定杀不完,怎么办,也就只能邀请士兵帮忙。

于是李钰又道:

“不知各位将士可否帮忙将这些羊给处理好。”

李钰安排这些羊对老范道:

“留十来只羊供宴会使用,剩下的做成羊汤分与众将士。”

“好嘞。”

老范利落答应道。

戌时,随着陆陆续续穿着整齐的道士进场,李钰和他们每人都进行了短暂的交流,了解了他们的姓名来历。

这些人或许将会是他李钰以后在道门坚定的支持者。

这些早来的道士,基本上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聊天,这些人很多都在讨论李钰。

他们觉得李钰和他们想象的不一样,李钰太过于成熟,给人的感觉太过于温和周道,不太像是个道士,感觉就像个儒生。

李钰出入社会三十年的高压生活,怎么可能会培养出道士自由散漫的感觉。

戌时二刻,火头军搬出十几张大长桌子,按照李钰的想法,将做好的菜放在这十几张桌子上。

李钰正在与这几个道士头头聊天,通过聊天了解到下面的都是小他一辈的师侄侄孙。

还有就是这些人大都是长安周围几大道馆的人,带头人基本上是这些道馆的下一任馆长。

除此几人还给李钰带来关于他的最新消息,战争结束,李钰将会正式被赐予道号,成为道门下一任领袖的接班人。

同时还带来道门讲给他办成年礼的消息,到时道门各大道士都会参加,皇帝也会下旨。

道门希望李钰能够在这场大战中打出自己的名声,宣扬道门的地位。

李钰通过聊天也了解到这几个带头道士的道号,分别是明清子(明清),玄诚道人(明诚),诚阳谷子(明阳),无为散人(明心),赤诚子(明物)。

人长的仙风道骨,一看就是个当道士的。

李钰这辈是明字辈,往下是玄字,再往下是阳字。(纯属虚构,请勿当真)

随后到戌时二刻时,李钰硬拉着几位道门师兄,将宴会主持交给他们几位。

这几位互相拉扯扯皮,最后由诚阳谷子主持,诚阳谷子在长安时就爱举办道会,交给他再合适不过。

诚阳谷子接过主持工作,不情不愿的撇了李钰一眼后道:

“师弟倒是躲的清闲。”

“师兄,我在味来居包你一个月的伙食。”

“哼!那行吧。”

“多谢师兄了。”

李钰冲着诚阳谷子嬉皮笑脸的行了一礼。

“调皮!”

说完,诚阳谷子用浮沉敲李钰的头。

李钰抱头鼠窜,诚阳哈哈大笑。

诚阳谷子站到一个高处,手抚着胡子,朗声道:

“今日的道会由贫道诚阳谷子主持,现在道会开始。”

台下叫好声一片。

“本次道会分四部分,分别为论道,作诗,比武,舞乐,有擅长的道友,可参加比赛,本次比赛奖励由举办者李钰师弟资助,现在请李钰师弟上台说两句。”

果然诚阳谷子在这里给李钰挖了个坑,李钰本身就不太想在太多人面前讲话,所以才不主持道会。

此时此刻李钰只能上台说两句,李钰缓步上了高地行礼道:

“诸位道友,今日比赛的奖品由贫道资助,最近琉璃坊出了一套四件的新品,刚好合今日的寓意,贫道打算拿出作为今日的彩头。”

下面的道士听到后,兴致更是热烈,一个个欢呼喝彩,誓要拿下这次道会的头彩。

李钰伸出手,往下按了按,让下面欢呼的道士安静,自己还有话说。

下面的道士安静后,李钰搞怪的往上挑了一下眉:

“接着奏乐,接着舞。”

说完后李钰摇着花手,跳着风骚的舞步下了台。

底下的人都疯了一般的群魔乱舞,李钰顺势加入其中成为最亮的仔。

站在一边的道士五人组傻眼的看着这一群毫无章法的道士,一时不知道他们应该是制止还是应该参与进去。

五人中年级最小的无为子骂了一句:

“真是一群疯子。”

说着一个托马斯旋转进入舞池,瞬间吸引众人眼球,地上的尘土为他欢呼飞扬,呛的周围的人捂着鼻子和他拉开距离,围着他形成一个圈。

站在一边的四人,齐齐捂脸,真的是丢人啊。

而此时李钰也抢过一个道士的琵琶,一个滑铲进入主场,抱着琵琶,来一首琵琶曲为无为子师兄助兴。

李钰越弹越激动,无为子越跳越起兴,两人合作的舞台氛围感觉马上就要炸裂开来,刺激着周围的人的感官。

一时间不少擅长诗词绘画的道士留下了不少诗篇画作。

一曲停,一舞尽,两人齐声仰天吼道:

“彩!此应当饮一大白!”

“哈哈,老夫看来没有错过精彩。”

一道雄厚男声传来,李钰两人顺声转头,看到来人尉迟恭,两人齐行礼道:

“大将军好!”

尉迟恭点头道:

“不错,起来吧,你们一个舞的潇洒,一个弹的豪迈,真的是让老夫也忍不住上场一展舞姿。”

尉迟恭说完后,李钰起哄道:

“早就听说过大将军的风采,不知大将军可否让贫道一饱眼福。”

李钰说完,挑衅的看了尉迟恭一眼。

尉迟恭哈哈大笑,抚摸着肚子道:

“可有人愿意随本帅一战。”

瞬间站出几十个魁梧的汉子,嚷嚷着要上场给李钰一点颜色看。

尉迟恭见人数差不多了,于是道:

“众位将士可原随本帅应战。”

“诺!”

众将士回道。

道门一方也有无为子领战,凑的人不多不少正好和尉迟恭一样,不以多欺少。

双方就绪,李钰则领着乐器班子来了一破阵曲为双方助兴。

众人随乐而动,一边是在战场厮杀,杀气腾腾的战士,一边是白鹤云中飞翔优雅自如,潇洒洒脱。

两方皆是大开大合,围观的群众也一时间分不出高低,看的众人血脉喷张,叫好声连连。

就在此时响起了号角声,乐停舞止,众人散,皆回营穿戴铠甲,准备作战。

不过一刻钟,大军便在折冲府外集合。

尉迟恭穿戴完毕后,快步走到高阶上吼道:

“人员是否集合完毕。”

“集合完毕。”

几个校尉齐声道。

“滚木,热水,热油,金汁,弓箭。”

几个身穿七品官服的面白书生行礼道:

“皆已备好,大将军。”

尉迟恭听到后,霸气的挥手道:

“开拔出营,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底下的战士们,齐声呼喝道。

来到城墙上,底下的突厥人在城下叫嚣,虽然说的听不懂,但是不妨碍知道是些污言秽语。

李钰站在城墙上往下看,密密麻麻少说有四五万人,看的李钰只皱眉。

城外突厥四五万人,城内泾阳只有一两万人,不知能否坚持到援军的到来。

此时城下突厥突然安静了下来,一个身材臃肿,胡子拉碴,穿着一身丝绸衣制骑着一匹不亚于李钰的马的中年男人出来,用着不标准的汉语,高声吆喝道:

“尉迟恭你敢不敢出来和我草原男儿一较高下吗。”

随着中年男子挑衅的话出来,突厥大营又开始兴奋起来,纷纷表示要与尉迟恭决一死战。

而就在此时,战场空地上出现一个满身凶悍气息,脸上都是横肉的胖子,正挥舞着双拳,碰碰的往胸口上锤,欢快的冲着城墙吆喝着要挑战尉迟恭,扬言城墙上的都是垃圾。

而胖子身后的突厥兵被胖子刺激的更是兴奋不已,一个个的就像饿狼一样,迫不及待的想要冲破泾阳防线,烧杀抢掠。

“小五,你去会会他,探探他深浅。”

尉迟恭粗着嗓子说。

一个身着光明铠,手提陌刀,浑身腱子肉,整体短小精悍的将士出现,雷厉风行的对着尉迟恭行礼道:

“是,末将一定会手劈了那突厥人。”

陌刀的前身是西汉的斩马剑,兴起于唐代,衰落于宋代。根据《唐六典》记载,陌刀的刀刃长为1米,柄长为1.3米,总长2.3米,柄下还会装一个铁钻,重量大约在20斤左右。

古人曾称其:“刀锋所向,人马俱裂”。短短八个字,让人对锋利的陌刀不寒而栗,可称为大唐军事战争中的神器。

而后尉迟恭又不放心的拉住将士小五道:

“千万别把命丢在下面,你留着命往后还有大用处。”

小五听着尉迟恭不伦不类的关心,面色激动的道:

“小五知道,小五还想着留着命多杀几个突厥人。”

“去吧。”

尉迟恭面带担忧的一挥手道。

小五拎着陌刀来到城下,浑身气势发散,大喝道:

“突厥蛮子,你可敢和吾一战。”

对面的突厥人哄堂大笑,纷纷说唐军没有人了。

甚至有个身着一身皮制战甲的年轻突厥人操着一嘴半生不熟的汉语站在小五不远处言语挑衅道:

“就你这么个瘦弱的家伙也敢出来应战,就不怕我们突厥将士把你给活裂了吃了吗,唐军果然没人了……”

将士小五听的眼冒火星,双手紧握陌刀,一个箭步冲向那嘴巴犯贱的突厥人,一刀便就将那突厥人拦腰斩成两半。

惊的对面的突厥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突厥人万没想到这唐人竟如此凶悍,一言不合就直接砍人。

小五斩完后,不屑的看着对面的突厥人道:

“干凭娘的蛮奴,我看还有谁敢嘴贱,有本事就上来和你伍满爷爷比试比试,别特娘的嘴贱,一群没种的蛮奴……”

叭叭叭叭,伍满的嘴巴也是厉害,说的那领头的丝绸突厥人面红耳赤,咬牙切齿的道:

“阿奴,你去会会他,打的过他就是你的了。”

“好的,主人,阿奴一定打过他,打过他,他就是我的奴隶了。”

说完,这个胖子看着伍满,满眼都是龌龊的神色。

伍满看着他的目光,心里直觉恶心,怒斥道:

“不通教化的蛮奴,看杀。”

伍满挥舞着陌刀向着蛮奴冲去,陌刀舞的虎虎生威,而那突厥人的狼牙棒却堪堪只能抵挡。

站在城墙上的尉迟恭,摸着胡须,冷哼一声道:

“这突厥人简直痴人说梦,竟敢和小五硬碰硬,小五虽看起来不如那突厥人壮实,但小五的力气却是数一数二的,本将在力气上都比不过他,就那突厥人也配。”

李钰好奇的听着尉迟恭的话,心生敬畏的感叹道:

大唐真的是藏龙卧虎。

与大唐这边的兴致高昂相比另一边的突厥则是急的热火朝天,士气也跟着低垂。

当陌刀将要斩在突厥人身上时,突厥人被吓的,丢下武器,往回逃。

伍满骑上被突厥人扔到一边的马,一个加速,砍掉突厥人的脑袋。

伍满策马低身捡起地上滚的脑袋,揪着头发提的老高,围着城墙转了一圈,最后将突厥人头颅扔回突厥大军。

城墙上唐军欢呼喝彩,此刻唐军气势高昂,丝毫不见刚才低迷之像。

李钰站在城墙上,看着伍满的风采,心里甚是羡慕。

其实自己的力气也不算小,从小也是练习武艺,在武力值上也比伍满高些,可对于李钰一个专玩战士的人来说,耍剑不是他的风采,陌刀才是他的本命。

李钰下定决心一定要搞一把陌刀与伍满比试一番。

随后又斗了几次将,突厥接连损兵折将,士气更是低到了低谷。

刺激的城下突厥将领气急败坏的在城下威胁道:

“尉迟恭,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投降,如果不投,我阿史那乌默啜定叫泾阳城内鸡犬不留。”

尉迟恭面对威胁,完全不当回事,轻描淡写往城下吐了一口涂抹,“一群败将犬类,也配在城下犬吠,有胆便就直接来攻,某定将你这五万突厥大军留在泾阳。”

阿史那乌默啜本多疑善谋之辈,几番斗将下来,皆以失败告终。

冷静下来,阿史那乌默啜认为他来泾阳不过是为了给颉利拖延时间偷袭长安。

“尉迟恭某不和你这匹夫对骂,三天后不投降,泾阳城内鸡犬不留。”,目的达到后,撂下狠话,阿史那乌默啜便不再打算与唐军发生争斗,增添不必要的伤亡。

突厥大军退去,李钰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突厥人作态不像是要进攻泾阳的态度,反而更像是在拖延时间。

他们到底为什么要拖延时间,他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被尉迟恭传唤,自己才想起以前看的唐穿小说,突厥好像就是绕道泾阳围攻的长安,恍然大悟原来突厥是打的这盘算。

李钰赶紧将心中禀告尉迟恭。

尉迟恭恍然大悟,他一直觉的突厥人不对劲,但就是不知道是哪里,紧急人传信长安。

“来人,八百里里加急。”,尉迟恭抓过毛笔快速的在纸上写道,十万火急突厥绕道长安。

将信件和军中密印装进一个特殊的密封盒子里,交给亲信,嘱咐道:

“至关重要,记得一定走管道,要亲手把信件交到陛下手里。”尉迟恭随后召集军中谋士将领,商讨如何退兵突厥。

李钰不太擅长从军作战,在这过程很少插话,但是偶尔凭借前世的记忆,也提出一些让人耳目一新的想法。

李钰回想起从前刷的某音,知道实际上颉利与突厥各部的关系并不融洽。

礼遇觉得这是个突破点,开口向尉迟恭讲道:

“大将军,突厥各部的关系并不是特别融洽,我们可以以谣言破之,谎称颉利攻打长安后,准备出手对付突厥各部,我们从内部瓦解他们。”

尉迟恭思量片刻,觉得李钰的想法可行,又添加一些自己的想法,“不错,从内部瓦解他们,我们还可斩断他们粮草,使其粮草供给不足,逼迫他们退兵。”

尉迟恭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将,片刻便就将李钰的想法补充完整。

李钰心中又想到了另一个骚操作,就是不知尉迟恭是否会认可这。

常言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李钰觉得可以赌一把,反败为胜先,将心中想法说出,“将军,我们为何不能主动趁他们草原人员空虚,直接进击突厥王都,挟持他们妻儿,要挟他们退兵。”

果不其然,引起众人反对,尉迟恭听后,也陷入沉思,后反驳道:

“不好弄,突厥王都虚无缥缈,不知在草原何方,找到了也不一定可以拿下,反而浪费兵力。”

李钰想了想,也发现其中的不妥,但是自己又不死心这个好的机会就放过,“将军,我们可以故技重施的在草原散布谣言说颉利已经攻破长安城都。

突厥王都一定会派人出来探听事实,我们可趁机抓住人,拷问出突厥王都的所在方向,然后再一举捉拿。”

“计策不错,但是前朝义成公主并不是什么好糊弄得角色。”,尉迟恭沉默道。

尉迟恭又道:“此计是一计险招,成则可以拿捏住突厥,败则可能导致长安失守,此计可传回长安,禀告陛下,再做定夺。”

尉迟恭又问众人,“可有人愿意冒险偷袭突厥大本营,烧其粮仓。”

一个出身斥候的将领上前领命,“将军,某愿意领兵出击。”

“好,不错,真是个勇猛的悍将,不过此事你却要记住,此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尉迟恭见有人愿意冒险,心里很是高兴。

李钰又想起以前鞭炮厂寒假打工的事,于是歪点子一想,小手一招,“将军,吾有一物,不光可以偷袭突厥大本营,还可以在对战中起到非常大的作用。”

面对此等神器,尉迟恭忍不住心中好奇,问李钰道:

“说来听听,若是能成,一定记你首功。”

“诺!”,李钰此刻就像在外服的中国玩家一般上头,激动的解释道:

“将军,突厥人行兵打仗会携带大量的牛羊马作为粮草,某发明一物,制作简单,品质优良,某叫他震天雷。”

先是介绍震天雷,后又讲起它的用法,“此物点燃扔出后能发出巨响,从而惊到牛马,导致牛马乱跑,这肯定造成突厥大营混乱,牛马受惊踩踏谁知道会伤到多少人。”

在古代战争中,实际上真正战死的人很少,大多都是踩踏而亡。

尉迟恭听到这神器后,觉得李钰是个有大才的人,可为大唐军方下一任领头人,一时间想要拉拢李钰,“大侄子,你可是第一次参军,叔叔很看好你,你以后就是叔叔的亲侄子,以后你到长安,找叔叔我,我给你介绍我家的你俩个弟弟认识。”

“将军,某年纪尚幼,自是第一次。”李钰被尉迟恭突然的亲热吓得够呛,心想尉迟恭到底是发什么疯。

据他所知,长安的官员实际上挺害怕和自己这种人扯上联系的,历史就是血的见识。

尉迟恭见李钰有些被惊吓到,赶紧将心中想法说出,“大侄有没有还俗的想法,还俗当个军官可比当道士有意思多了。”

李钰见尉迟恭只是单纯的想要挖墙角,心中的紧张放下,“多谢尉迟将军厚爱,但是做道士是某的爱好,某是不会改行的。”

尉迟恭瞬间也打断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一个道士界未来的掌门人,怎么会看的上来军中做个小小的军官,何况他又不是不能入仕。

转而随手给李钰一个掏心窝,转移话题道:

“某从一开始就把你当自家子侄看待,你却一直与某这么生分叫某将军,是看不起某吗。”

“诺!尉迟叔叔。”李钰恭敬道。

欣慰的点点头,尉迟恭开口交待李钰一件没事,“大侄子,你回去把你的计策整理成奏折,吾把奏折递上去。”后又交待道:

“震天雷的事,大侄子一定要做好,需要什么和某说。”

“诺!”李钰退下,回营撰写奏折,找人制作震天雷。

李钰走在回营房的路上,抬头望向天空,天空上众星闪烁着寒光,显得乌蒙蒙的天空有了一种破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

回到被安排的营房,已经半夜,今天晚上经历那么多事,李钰有些睡不着觉,决定先把给李世民的折子写完。

但是怎么写折子却难到了李钰,李钰从小就没有人教他这个。

思来想去,李钰决定不管什么格式,把事说清楚就可以。

陛下圣安,臣李钰,突厥虎视眈眈长安,尉迟将军协众人商讨破敌之策。

经众人商讨,设计两测:

一为离间计,颉利与突厥众部关系颇为微妙,吾等可散布谣言陷害颉利长安之战后要料理突厥各部,使其各部人心惶惶,离间突厥各部人心,不战而屈人之兵。

其二为偷袭突厥粮草计划,突厥作战多携带牛羊马作为粮草,臣发明一物震天雷,引燃后发出巨大响声,可惊吓到那些畜生,造成踩踏伤亡,臣预计突厥会伤亡过半,造成突厥人员粮草不足,逼迫突厥退兵。

除此还有一计,此计策风险过大,需要陛下定夺。

经过臣与尉迟将军协商,此计可与上两计配合使用,臣等认为可趁此良机偷袭突厥王都,将突厥王都拿下,押解突厥贵族亲眷来长安区,反向威胁突厥,拖延时间,调集兵马一举拿下突厥。

还请陛下示下。

李钰写完,寻到匠兵营,发现匠兵营内灯火通明,工匠们在里面打制大战用的箭头武器。

李钰站在营外,匠兵营赶忙收拾好着装,出门迎接行礼道:“可是李钰副尉。”

“是某。”,李钰回礼。

李钰不耐与匠兵营的大匠周旋,直接切入主题,“某来是为了震天雷。”

“副尉,大将军已经派人和小老儿说了,但小老儿不知震天雷是何物,需要何等材料。”,匠兵营大匠不敢与李钰对视,低着头,颤巍巍的问道。

在古代不是什么人都愿意与人分享技术的,一些私密技术更是触之必死。

匠兵营大匠有些紧张,李钰先让他缓和情绪,然后和善的和他解释震天雷道,“震天雷实际上是爆竹的一种,不知军中是否有擅长制作爆竹的。”

匠兵营见李钰语气友善,将心中的石头放下,不敢糊弄的禀报道,“禀副尉,匠兵营宋老二是城里有名的爆竹匠人,副尉可找他。”

李钰听到军营里有擅长制作爆竹的匠人,面上一喜,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宋老二一面,仔细商量一下震天雷。

因为李钰虽然在烟花场干过,但是只是做了记账工作,只知道大概,具体怎么弄还得是专人。

“不知,大匠可否帮贫道引荐一下宋老二。”李钰高兴的问道。

“稍等,副尉,某马上帮您叫宋老二出来。”

说完,大匠进到营内,叫来宋老二,然后嘱咐宋老二道:

“宋老二,你的机会到了,这次有大人物找你,交代你办件事,办好了,老哥以后说不定还靠你,你可千万别忘了老哥。”

李钰见来了一个中年人,面上没有胡须,身材壮硕,料想应该是宋老二。

宋老二见外面只有一个年轻人在那站着,有些料不定的开口道:

“不知将军可是找我宋老二的李副尉。”

“是的,某李钰,某听大匠说宋二哥擅长制作爆竹,不知有无听说过震天雷。”,李钰礼貌的问道。

“将军说的是尉迟将军派人来通知过,但某并不清楚震天雷为何物,还请将军说明。”,宋老二紧张的道。

李钰微笑着说:“老哥,震天雷是爆竹中的一种,只是他的声音比一般的爆竹声音大,配方吾可以给老哥,不知道老哥能否制作出来。”

“将军放心,某宋老二在爆竹上面过了一辈子,将军尽管说就好,某宋老二一定给将军做出来。”,宋老二壮志勃勃,拍着胸脯承诺道。

“宋二哥既然有信心,吾就把这事交给二哥,有什么需要拿着吾的令牌找人要就行,尉迟将军已经打好招呼了,出什么问题随时找我。”,李钰见他很有信心,于是高兴的交待他道。

李钰将配方和自己的军令牌交给宋老二,放心的回到自己的大营,心想自己终于可以好好的躺下睡一觉,养足精神然后再处理其他事。

天色渐白,大帐外传来轰轰闹闹的吵闹声,李钰被吵的睡不着,索性就起床,出去走走。

外面三三两两的聚集着几个士兵在一起吃早食。

看了看天,大概早上九点左右,在外面吃早食的,是昨天晚上守城退换下来的士兵。

经过一夜的精神高度集中,这些士兵不少都选择回营补觉,只有少数在外面吃早食。

李钰踏出营帐,帐外零零散散的目光聚集在李钰身上,其中有好奇,有疑惑。

李钰被盯的不舒服,自我介绍道:“本将是新进的致果副尉,在坐的众位将士,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本将。”

李钰说完,不理会背后人的反应,直接便就走了。

等李钰真正走远后,这些人哄堂大笑,笑话李钰是个生瓜蛋子,其中讽刺讥笑的意味居多。

李钰早就料想到身后人的反应,但是自己就是不想与他们计较什么。

严格上算,自己现在还算寸功未立,低调最重要,等自己的功绩真正落在自己的功勋谱上,再反过头来被人认可也不急。

李钰来到伤病营,明清子等人正忙碌的领着人提纯酒精制药。

见李钰来了,明清子拉李钰过去看酒精提纯,神色担忧的看着李钰问道,“师弟,这酒虽然酒味浓郁,但怎么和水一样,这酒精提炼是不是哪里出了岔子。”

李钰知道师兄五个都担心酒精提纯出错浪费酒水,于是安慰的拍了拍明清子的手道:“明清子师兄放心,这酒精提纯的没有问题,这酒中精华就是和白水一样。”

明清子等人听到李钰的话后,悬着一早上的心算是放下了。

李钰还未吃早饭,又问道:“不知师兄们是否进膳,不若我们五人先一起吃个早食。”

“甚好甚好。”

五人微笑着齐声道。

后五人交代好,就和李钰前去就食。

李钰六人来到火头营,远远的李钰六人就看到一个球一样的不明物体翻滚而来,仔细一看,原来是范老二。

李钰心中疑问道:

“范二叔,怎的没有回去。”

“咳,别说了,昨个饭还没做好,突厥蛮子就来了,没办法,某就留下了,你婶子肯定担心某,某先回家了。”,范老二气的拍了一下肚子大声道。

李钰看范老二气急败坏的样子,使劲憋笑的道:

“既然如此,范二叔还是别回去了,留在军营里,当个火头兵吧。”

“那可不成,你嫂子还在家担心着呢,某不回去,你嫂子不着急上火。”,范老二想起家里的母老虎,害怕的打了两个冷颤。

“别害怕呀,二叔,这泾阳谁不知道你范老二的家庭地位杠杠的。”李钰继续打趣道。

范老二冲李钰抱拳,神色上带了些讨好,“小道君,你别开玩笑,你婶子的脾气你还不知道,但凡你二哥回去晚一会,你婶子都能提着刀来找我。”

这些年比邻而居,李钰没少捉弄范老二,导致范老二没少被李二婶收拾。

“二叔,莫要慌张,某不过是玩笑之语,二叔还是早点回家看看婶子为上。”李钰嘱咐道。

范老二见李钰放过自己,范老二等不及的对李钰道:

“小道君,某先回去看看家人,等某安顿好家人,再来。”

“那好,范二叔,你先回家安顿家人,安顿好后,在军中二叔凭自己的厨艺,做出点方便行军的军粮,说不得能谋点军功,还有老哥泾阳破不了。”

“行,小道君,老叔承你的情了。”

老范说完,托着二百斤的身子,飞一般的跑,快的一溜烟的便没了身影。

李钰六人进到营帐内,营帐内的火头军看到李钰六人,献媚道:

“今早范师傅给诸位道长做了早食,现在在灶上温着,不知诸位道长是否吃过早食。”

“多谢居士关心,贫道还未吃过早食。”

李钰回道。

“不知诸位道长是否愿意在某这军帐中吃早食,某是火头军的什长张四六。”

说完张四六冲着李钰四人行了一礼。

“多谢居士为我们操劳,吾等便在营中就食。”

玄诚道人站出来道。

六人就坐,张四六将范老二准备的早食端上来,六人狼吞虎咽,从昨天到今天早上还未进过一滴饭食。

李钰吃饱饭,问明清子等人伤兵营的人是否进食。

明清子微笑着,解释道:

“他们早在辰时做早课时,便就进食了。”

诚阳谷子又补充道:

“早上,吾领他们将昨晚未食的晚食温了温,分给伤兵营周围住的换防的士兵一些。

剩下当做早食吃了,师弟放心,吾等不会让他们饿着肚子做活,毕竟都是吾等的后辈。”

“还是师兄们想的齐全,如不是有师兄们,吾要不是吃早食想起他们,怕是会将他们忘在九霄云外。”

李钰恭维道。

诚阳谷子笑眯眯的摸摸李钰头道:

“师弟莫要气馁,师弟也不过是比我们少了些经验。”

李钰和明清子等人走在回伤兵营的路上,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引起众人的注意。

不少迷信的老兵,直接跪在地上嘴里嘟嘟囔囔的向上天祈祷,希望老天爷能够宽恕他们战场上杀人。

而被爆炸声震得发愣的李钰,缓过神来后,快步跑向匠兵营赶去。

李钰赶到,发现匠兵营的人和宋老二都被吓傻了一般的呆愣愣的看着被炸的废墟。

李钰激动的拉过宋老二道:

“一硝二磺三木炭!”

宋老二听不清李钰的话,疑惑道:

“啥?”

宋老二本与匠兵营的人刚吃完早食,天降横祸还未迈进匠兵营门口,宋老二众人就被突然的爆炸声炸的耳朵嗡嗡的,整个人的脑子都被炸的空荡荡的。

就在此时,一阵稀稀拉拉的流水声引起众人的注意。

目光随着流水声的转移,一个满脸涨红的汉子,裤子湿了,水从他的裆下划过,流出几条优美的曲线。

众人被这突然的小插曲拉回现实后,李钰又扯着嗓子激动的结结巴巴的重复道:

“宋…宋二哥,一硝二磺三木炭…火药。”

“啥子不孬,早食不孬?”

宋老二五官皱成一团反问道。

李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又解释道:

“没事,宋二哥你先歇会,刚刚炸了的东西对我们很重要,等会我再来找你。”

“昂~,早食吃了羊汤,很不错,明白了。”

宋老二努力的听到李钰的话后,手摸着头,高兴的回道。

李钰见宋老二耳朵还是听不清楚话,急的剁了剁脚,直接放弃与宋老二沟通,转身去找尉迟恭解释火药的事,省得晚了,出大事。

宋老二见李钰走了,以为自己耳朵被震的嗡嗡的,听错了李钰的话,将李钰气走了。

于是大声的问匠兵营的人道:

“小道君说了什么,怎么走了。”

宋老二身边的人同样疑惑的回道:

“不知道,小道君不是说早食吃的羊汤,很好吃吗。”

“指望你们是真的不行啊。”

宋老二焦急的骂了一声。

李钰跑到尉迟恭的大帐,进去发现所有的文官武将都在里面,看来火药的事确实引起了很大的骚乱。

李钰赶紧上前解释道:

“恭喜大将军,匠兵营宋老二无意间制作出杀伤力巨大的火药,一硝二磺三木炭,解构你轰轰烈烈的人生。”

“火药?可是刚刚发出巨大响声,将匠兵营夷为平地的东西。”

尉迟恭疑惑道。

“是的,将军。”

李钰微笑的回道。

随后尉迟恭又面带喜色的问宋老二道:

“这宋老二不知此时在哪儿,是否可将他带上来问话。”

李钰见尉迟恭要见宋老二,但又担心宋老二现在耳背出洋相,又替他解释道:

“禀大将军,宋老二此时被火药炸的耳朵暂时有些耳鸣听不清声音。

将军可将他传来,找来军医为他医治耳朵。”

尉迟恭听到后皱着眉,焦急的想要知道火药的事问道:

“那不知,大侄子,你对火药,可有些了解。”

“回将军,吾在道家医书中确实看到有些关于炸药的东西,但是吾并不了解它具体的制作,将军可唤来宋老二了解。”

李钰认真回复道。

“既然大侄并不是特别了解,来人找个医术好的军医过来,然后再把宋老二叫来在帐外医治,医治好后进来问话。”

尉迟恭见李钰说他对火药并不是很清楚,没办法只能等宋老二耳朵好了才能听到,于是先严肃的吩咐人后。

然后又迫切的想从李钰那知道关于火药的一星半点,于是对李钰道:

“既然大侄子对这个有些了解,那大侄子先和吾等众人讲一讲炸药是什么。”

“诺!”

听到后,李钰向尉迟恭和众人行一礼,然后砍砍而谈道:

“吾将炸药和兵器分为热武器和冷武器。

原因炸药是点燃后发挥出它最大的威力,而兵器却是由铁提炼加热打制成各种兵器,冷却后才发挥出它最大的威力。

所以吾将炸药和兵器分别定义为热武器和冷武器。”

而后一个身穿铠甲,面容清秀的中年老男人举一反三问道:

“李副尉,冷武器可分为多种兵器,那热武器是否也有多种类型,火药是不是也只是其中一种。”

“这位将军说的不错,热武器应该是有多种的,但是贫道却不知是何等样貌,因为这些武器还未出现。

不过贫道可以确定火药是这些武器制作的原料。

在这制作中,火药就和炼制兵器的铁一样,这是贫道的想法,最后是否会出现,还得靠诸位将军们的支持。”

李钰对古人的智慧,还是挺看好的,举一反三对于眼前这些人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解释完冷热兵器的概念后,李钰开始是说炸药的使用方法。

比如制作地雷手榴弹,地雷可埋在敌人半路,把敌人炸的人仰马翻,手榴弹可和鞭炮一样,点燃扔出。

这两样武器无论是攻还是防,都是最有力最方便制作的杀伤力武器。

同时这两样也都是最原始最不要求条件的热武器,除此他们还是不讲道理的暴力武器,每次扔出,敌人都血肉模糊。

讲完后,这群官方暴力分子都眼冒金星的看着李钰,李钰看着这些人热切的眼神,把自己盯得想拔腿就逃,生怕自己逃的晚了,菊花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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