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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重生七零:天师大佬有灵泉
分类:年代
作者:雪魔群舞
角色:
简介:(苏爽+甜宠+暖宠+搞笑+微玄幻)她是末世天才天师,重生七零成为舒家村小农女,傻子老公宠她如命,她一个怪异动作能断人生死,送鬼投胎,一滴灵泉,救人无数,搞事业的同时做做美食,养养萌娃,生活如此美妙。那些等着看她笑话的还发现了一个秘密,她傻子老公成了学霸,富商,还一身通天本事。她摸了摸下巴,是师父?舒奕:“你为我取一瓢水,我护你一世安稳!”陆燚:“我轮回多少世,许你多少世,定不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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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家村舒老太跑到村长家门口撒泼耍无赖:

“村长啊,舒奕偷了你家大门上的铜环,那她就是你陆家的人了,你就张罗张罗让你家傻儿子娶了她吧!”

老太太见对方没回应,双手掐着腰骂道:“我老舒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怎么出了个这么丢人现眼的东西,偷东西偷到村长家去了,村长你快把人交出来,看我今天不打死她。”

村长陆振华走出来,脸色黑沉道:“舒家老太太,你真是够了,哪有亲奶奶求着别人娶自己亲孙女的,再说了,一个破铜环而已,她喜欢我送给她,说什么偷不偷的。”

“她爹是个病秧子,她娘和她又不是重要劳力,挣点工分还不够养活她们自己,我老舒家日子多艰难的,不可能养着个吃白饭的,村长你要是心疼她,干脆让她给你当儿媳。”

舒老太这么一嚷嚷,把大半个村子全都招来看热闹。

“舒老太,你别把婚姻当儿戏,我家老五虽然 有些傻里傻气,可怎么都是我们家的掌心宝,至于奕儿她也是舒有根和胡秋娘捧在手心长大的孩子,即便要嫁人,嫁给谁,也是她自己愿意,她爹她妈帮着拿主意,不是你一句话就让她嫁的事。”

“村长,你还不明白吗,老太太就是嫌弃她吃白饭,想把她从家里踢出去。”

舒老太被这个胡乱发言的村民说的老脸一红,当即怒怼道;“你这么能当好人,你把那丫头领回去养算了,不跟你要多,只要能换点粮食就行。”

“老太太,你家又不缺那点粮,我看你就是容不下人家舒奕,人家从五岁开始就被你们老舒家指使着干脏活累活,好不容易长成大姑娘,你们又盘算着让人家嫁给村长傻儿子,说白了就是看在村长管着全村人工分的份上,好占点便宜。”

这话一出,舒老太顿时不再吭声。

老舒家上下确实是这么盘算的。

只是舒有根和胡秋娘一直不愿意。

刚好出了舒奕偷东西的事,舒老太就借题发挥。

房间内,躺在床上的女孩慢慢睁开眼睛。

记忆慢慢回笼,她,舒小奕,天师一脉正经八百的唯一传人,末世的同一时刻,与妖道打斗中,请出祖师爷附身,结果没有借祖师爷之手除掉妖道,反而成为任妖道宰割的羔羊,死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来到了这里。

王淑珍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糖水:“奕儿醒了,头还疼不疼,快把这碗糖水喝了。”

舒小奕看着眼前的脸,有一瞬间的怔忪。

她的记忆中居然有这么一个人。

舒奕刚喝了一口红糖水,走进来一个中年汉子。

“奕儿,铜环到底是怎么回事?”

“村长,我没偷铜环,是舒慧栽赃给我的。”舒奕语气虚弱道。

陆振华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瘦削的姑娘,心里对她很是心疼。

“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伯伯相信你。”说着,陆振华从箱子里拿出一盒饼干:“燚儿傻乎乎的不知道轻重,拿花盆砸伤了你,我和他妈替她向你赔不是。”

“燚儿?”

舒奕很快想起来了。

原主就是被一个花盆砸中后脑勺晕了过去,醒来就和舒小奕换了个芯子。

始作俑者就是村长傻儿子陆燚。

陆振华愧疚到抬不起头:“对不起,奕儿,让你被冤枉还受了苦,你家里都折磨你,你妈性子软弱保护不了你,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尽管来找伯伯和伯母。”

“谢谢伯伯,伯母。”舒奕笑起来时,弯而黑的睫毛微微颤动,直让人心里发甜。

陆振华有些激动:“老五要是能娶你......”

王淑珍打断他,嗔道:“老陆,你是怎么对孩子说话的?”

她转眼看向舒奕,拍了拍她的手:“要是可以,我们倒是愿意把你当亲闺女。”

舒奕心里一暖:“谢谢伯伯和伯母。”

她看了一眼王淑珍,慈眉善目,典型的福禄长寿的命。

而陆振华——

舒奕蹙了蹙眉。

前世身为天师的舒小奕,一身的通天本事,没想到也跟着穿来了。

陆振华的身后,赫然飘着一缕淡淡幽魂。

当舒奕看过去时,她慌忙向窗外飘去。

她连忙冲她喊:“别跑!”

那幽魂顿了一下,麻溜地飘走。

大佬她来了,好怕,好怕。

“你来我口袋里,我不会伤害你。”舒奕知道她能听见,温声说道。

如果舒小奕的通天本事一并穿来,那她的口袋一定很不一般。

刚刚飘走的幽魂,悠悠的飘了回来,哧溜钻进舒奕的口袋。

“这孩子脑子不是被花盆砸坏了吧?”王淑珍见舒奕自言自语说着胡话,对陆振华说:“老陆,你快去把村医叫来给这孩子看看。”

陆振华点了点头,抬脚就要跑出去,舒奕忙冲他喊:“陆伯伯,你快去快回,路上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先不要去理会。”

王淑珍笑道:“奕儿你就放心吧,你陆伯伯知道哪头轻哪头重。”

陆振华严肃起来:“丫头你放心,即便不是燚儿砸伤你,我也会先紧着你。”

一股暖流涌动,舒奕只觉得心都要被暖化了。

原以为这世间也就师父重视她,宠爱她,没想到穿越到这个村子,也有温暖陪伴。

陆振华离开后,舒奕支撑着下了床。

他们对她这么好,她必须要帮他们。

“伯母,有没有吃的?”

天师作法有损修为,这具身体底子太差,她需要先补充一些食物。

王淑珍笑道:“饿了吧奕儿,伯母这就去给你做个猪油鸡蛋炒饭。”

等她离开后,舒奕立即盘腿坐下,打坐入定。

她试了一下,修为所剩无几。

但当她习惯性的去摸腰间,摸到随身带着的葫芦时,顿时不再担心。

还好,还好,装着灵泉水的葫芦也一并穿来了。

舒奕喝了一口灵泉水,闭目调养。

等修为恢复到三成时,舒奕只觉得精力充沛。

她凌空画了一道净化符,驱除屋内阴气。

不一会儿,陆振华就带着村医回来了。

两人推开门,就见舒奕抱着个大海碗大口狼吞虎咽。

“这、这挺好的,没病没灾,身体健康。”陆振华催的急,村医还以为什么急病,来了一看人家好好的吃着饭。

陆振华挠头笑了笑:“奕儿没事我就放心了。”

他很快又着急起来:“刚才我去请村医的路上,有人跑过来跟我说村里有人打架,当时我担心奕儿没有去,现在我去看看。”

舒奕连忙说道;“陆伯伯快去快回,不要太累着自己。”

陆振华出门时,她算出村里两个泼妇打架,有人找村长去解决,结果陆振华赶去以后被误伤。

她因此特意叮嘱他先去请村医。

陆振华担心她,听从她的嘱咐,因此躲过一场血光之灾。

“陆伯伯!”

舒奕叫住陆振华:“我跟你一起去。”

她还没来得及问这幽魂是谁,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跟着陆振华,刚才一听说他要出门,她就感觉到口袋在动。

“好好好,正好可以把你送回家。”

陆振华连连点头,然后冲王淑珍吆喝道:“给奕儿把家里糖和饼干多装一些带回去。”

“已经装好了。”王淑珍笑眯眯地把一个袋子塞进舒奕手中。

舒奕摸了摸,除了饼干和糖,还有不少红薯干。

对于在舒家连饭都不饱的她来说,这红薯干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谢谢伯母。”舒奕道了谢,随着陆振华离开。

两人赶往打架地点,赵佩佩和张小花掐架已经结束。

“村长,你来的正好,你看你看,赵佩佩拿一块大石头把我脑袋都砸破了。”老陈头捂着冒血的额头坐在地上,看到陆振华冲他一番诉苦。

陆振华有些懵。

不是说赵佩佩和张小花打架吗,怎么受伤的人是老陈头?

“村长,是我不好,张小花那缺德玩意儿,往我家锅里倒尿,我实在气不过就拿石头砸他,结果砸中了前来劝架的陈伯伯。”

说起来,赵佩佩一脸愧疚。

老陈头埋怨道:“振华这事儿跟你多少有点关系,劝架本来是你的事,可你急着去找村医,我只好来劝一劝,结果就把我砸成这样了。”

陆振华心情十分复杂。

要是当初他没有舒奕受伤这事儿,他急着赶去叫村医,被砸中脑袋的人是他。

他神色复杂的看了舒奕一眼,她站在人群中,居然给他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赵佩佩最终被罚了一百元给老陈头治伤,只不过事情起因是张小花缺德在先,罚她承担一大半医疗费。

陆振华处理完毕打架的事,送舒奕回老舒家。

他有些担心。

依照老舒家对奕儿的嫌弃,不知道能不能劝说他们接纳她。

可就在他们正走着时,一个花盆“砰”的砸过来。

看着砸落在脚边的花盆碎片,陆振华心疼无比。

他最疼爱的儿子,傻病又犯了。

看来过几天再去找他干爹胡秋生来帮他看看。

就在他抬脚去追时,身旁的女孩已经抢先一步追了过去。

他不知道,舒奕感觉到一股邪气。

她一直追,追到村长家门口,那人一个闪身进了院子。

舒奕紧追不放。

在院子转了一圈,敏锐地察觉到角落处有邪气。

舒奕冷笑一声,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先是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约莫对方放松警惕时,忽然一个闪身,突然出现在男人藏身的地方。

同一时刻,男人身体快速隐没。

比她想象中速度还要快。

即便再快,也快不过舒奕画符的速度。

她一个显身符砸过去,邪气忽然消失。

纳闷间,一间屋子里传出“嘿嘿”的傻笑声。

傻笑?

傻子?

村长家的傻儿子?

他为什么带着邪气?

口袋动了动,里面的幽魂似乎想要告诉她什么。

舒奕将她放出来,厉声询问:“你是谁?”

老太太抹了一把血泪,悠悠道来。

原来,她是陆振华母亲。

因为实在割舍不下儿子儿媳、孙子孙女、重孙子女,魂魄便留在家里。

“人鬼殊途,奶奶。”舒奕提醒她道。

“我飘的太久了。”陆老太道:“就快要变成孤魂野鬼了。”

她的语气有些许沉重,但很快又云淡风轻:“我一点儿也不后悔,因为我多陪了他们几年,只是,我还是放心不下。”

舒奕凌空画了一道聚魂符,转手扔给了陆老太。

陆老太顿时觉得好受了不少。

舒奕道:“奶奶不要担心,你身前行善积德,攒下一身功德,即便延长时间去投胎,阴司也会功过相抵,不会惩罚你的。”

老太太的魂魄却是久久不肯离去。

解铃还需系铃人,舒奕只好去找陆振华。

“奕儿,你是不是脑子被砸傻了?”

陆振华听完舒奕的话,十分震惊。

这一刻,他深深觉得自己工作没有做好。

村里已经三令五申,杜绝一切封建迷信言论和活动,这丫头居然还敢?

舒奕一本正经地说:“我是说真的,不然你自己看。”

陆振华:“......”

看什么?

下一秒,他真的看见了。

只见舒奕嘴里念念有词,冲着他比划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他整个人有一瞬间的呆滞,当眼前出现一个熟悉身影时,他一双眼睛不由瞪大。

“娘,娘啊!”

娘已经去世了几年,没想到他们母子还有想见的这一天。

“振华!”陆老太一脸慈祥的看着他:“娘来看看你。”

她伸手虚无地摸了摸儿子的脑袋:“你记住娘的话,老五和舒家丫头缘分不浅,如果孩子们愿意,你一定要帮老五把舒奕风光娶进门。”

陆振华这时候已经无法想其他,一边哭一边点头。

“舒老二的闺女有大能耐,你且记住,我们陆家上下一定要对她好。”

陆振华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远处传来一阵怪异铃声。

陆老太冲陆振华挥手:“振华,娘要走了。”

当一切归于正常,陆振华跪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

等到他哭够了,他忽然觉得,这舒奕......可能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丫头。

他组织了很久的语言,好不容易憋出一句:“奕、奕儿怎、怎么会是神棍?”

舒奕笑了笑:“陆伯伯,我要是说是祖师爷附身,你信吗?”

陆振华将信将疑。

他看舒奕眼神都变了。

他以为舒奕被花盆砸傻了,现在看来,舒奕不但好,还有一身的通天本事。

虽说他不信吧,可他的三观已经成功被舒奕颠覆。

舒奕没有去管陆振华怎么想,她扭头看了一眼外面,抬脚跑了出去。

舒家村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笼罩着一团黑气。

舒奕追踪那一团黑气,结果发现大部分都围绕着老舒家。

有一小部分,则附在一个人身上。

舒奕从原主记忆中找到这个人——正是被赵佩佩失手砸伤的老陈头。

“陈爷爷!”

舒奕走过去主动和他打招呼。

老陈头有些嫌弃。

他刚倒了个大霉,村里出了名的扫帚星又往他面前凑,还这么热情的和他打招呼,准没什么好事。

“你什么事呀?”

老陈头往后退了好几步,蹙眉看着舒奕,不咸不淡的问道。

“陈爷爷这些天不要出门了。”舒奕对他说道。

这话老陈头非常不爱听。

什么叫不要出门?

意思是出门会倒霉?

这扫帚星胡说八道咒他?

“你个扫帚星,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跑我面前胡说八道什么,快给我滚远点。”

老陈头对着舒奕一顿臭骂。

舒奕叹了一口气。

哎,言尽如此,他不信也没办法。

老陈头越想越气,抬手就向舒奕打去。

“住手!”

追过来的陆振华发出一声厉喝:“老陈头,你干什么?”

老陈头不解地看了一眼陆振华,疑惑道:“村长,这丫头咒我,你怎么还护着她?”

“她说不让你出门也许是为你好。”

陆振华声音威严道:“她为你好,你说她咒你还要打她,我当然护着她。”

老陈头才不相信舒奕是为他好。

他瞪了陆振华一眼,双手往身后一放抬脚就走。

陆振华无奈摇头:“哎......”

他想起自己本来应该送舒奕回家的,对她说道:“奕儿,走,陆伯伯送你回家。”

“陆伯伯。”

舒奕扬起脸看着他:“我自己回去吧。”

她要回去看看那一团黑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好吧,有什么事找陆伯伯。”

陆振华和舒老太吵了一架,这时候再去肯定会激化矛盾,只好让舒奕一个人回家。

老舒家都以为舒奕死了。

当她走进院子,第一个看到她的蒋冬梅大喊一声:“舒奕,你不是死了吗?”

舒奕没理会她,冲屋里叫了一声:“舒慧。”

不一会儿,舒慧闻声走出来。

看到舒奕,她脸色一白:“你、你没死?”

舒奕直接冲她比划了一个奇怪的手势,之后脸色虽然苍白,声音却严厉无比:“舒慧,村长家的铜环是谁偷的?”

舒慧突然间眼神一滞,呆了几秒后,暴躁的情绪以排山倒海的气势涌出,满脸恨意的瞪着舒奕:“铜环就是我偷的,我偏要栽赃给舒奕那赔钱货,谁让她自己惹人讨厌,村里谁不说她是扫帚星?”

周围有一瞬间的安静。

舒老太恼羞成怒,抄起扫帚朝着舒奕的头打来。

“住手!”一道身影冲出来,将舒奕护在身后。

老太太一扫帚打在他的脑门。

砰——

那人顿时倒在地上。

周围安静了几秒,胡秋娘尖叫一声:“有根!”

众人冲过去,掐人中,拍脸颊,舒有根总算睁开双眼。

舒老头劈手夺掉舒老太手上的扫帚,怒喝道:“糊涂玩意,你差点打死自己亲儿子。”

舒老太吓的呆愣,被舒老头一呵斥,倔劲儿顿时上来:“病秧子一个,打死还省了不少事。”

舒老头狠瞪她一眼,唾沫星子淹死人,老娘打死病秧子儿子,传出去不被人戳脊梁骨才怪。

而且,舒奕看起来突然变的很不好对付。

舒老头最终选择妥协:“行了,奕儿不愿意嫁就算了,这事儿以后谁都不准提。”

舒老太好不甘心,高声道:“她不愿意嫁也行,可她偷东西的事,家里谁都帮不了她。”

舒奕冷笑不停。

老舒头对上舒奕一双冷眸,中邪一样忽然冲舒老太太大吼:“死老婆子,你快给我闭嘴!”

老太太在老舒家一向横着走,忽然被老头子连吼几次,心里自然气不过,气的浑身发颤。

舒奕冷眸瞥一眼舒慧道:“奶奶,偷东西的事,舒慧自己都已经承认了。”

老舒头尽量放低身段,温声和她打起商量:“奕儿,都是自家人,能不能不要这么不依饶?”

舒奕语气冷淡道:“不依饶的人可不是我。”

舒老头对着舒老太又是一通训斥。

舒慧一直在念叨:“铜环是我偷的,是我栽赃给舒奕。”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老陈头的一阵叫喊:“奕儿,奕儿,救命啊!”

舒奕打开门,就看见一群人抬着老陈头走了进来。

“这是怎么了?”舒老头看着满身是血的老陈头:“你怎么把自己弄的一身血?”

老陈头看了一眼舒奕道:“你让我不要出门,我偏偏没信你,结果一出门就摔了一跤。”

也是奇怪。

明明平坦的路,忽然间变的崎岖不平,他像是被什么推拉着走了一段路,脚底明明什么都没有,却被绊了一下,吧唧一下子摔趴在地。

摔一跤也没什么,他爬起来后发现一切恢复平常,也没往心里去,出去转了一圈就回家。

一路上,老陈头都在心里嘀咕舒奕。

舒奕那扫帚星简直就是胡言乱语,他出来一趟不是好好的?

正想着,迎面遇到同村的舒阿贵。

他是舒老头的亲弟弟,早些年分出去另立门户,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同老舒头家很少来往。

舒阿贵看到他,眼珠子都瞪圆了,一脸惊慌害怕地往后退:

“天呐,天呐!”

舒阿贵发出几声惊叫,而后像是见了鬼一样撒腿就跑。

“阿贵,哎,舒阿贵,你给我停下,不是,你跑什么跑啊。”

老陈头气的吹胡子瞪眼,这个舒阿贵真是年纪越大人越糊涂。

跑,他跑什么啊?

还有他那表情像是见了鬼。

老陈头把自己浑身上下打量了一遍。

比、比以前更妥帖了。

老陈头心情很好,还哼了平时喜欢的秦腔小调。

“老陈头,老陈头!”

陆振华过来给他送医疗费,隔着老远就看到老陈头浑身是血。

陆振华惊呆了。

老陈头浑身是血。

他居然还自以为很帅的——搔首弄姿?

“村、村长?”老陈头看到陆振华和舒阿贵一样的表情时,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哪里不对。

“我怎么了呀?”他一脸懵。

陆振华问:“你难道不知道?”

“知道什么?”

“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血?哪里有......“

老陈头再一次打量自己时,看到自己满身血污,直接被吓晕过去。

陆振华找了几个人,直接把他送来老舒家。

“你把人抬我家里有什么用?”

老舒头只觉得像老陈头这种事,需要有本事的人才能救。

“把人抬进房间。”

舒奕扫视一眼众人,目光一厉:“立刻、马上。”

可就在大家准备把老陈头抬进房间时,老舒家炸了锅。

“干什么干什么。这扫帚星要在屋里干什么?”

“把这么个浑身是血的老人抬进屋里不嫌晦气?滚,都给我滚出去。”

......

老舒家上下一个比一个骂的凶。

舒奕冷冷地扫视一眼舒家众人:“确定让我们滚?”

她本来想把老舒家的阴气一并驱除。

“滚,滚出去。”

在舒老太的带领之下,直接将人撵了出去。

陆振华气到脸色乌青。

可这事儿......

他只好让人把老陈头抬进院子、

舒奕嘴里念念有词,虚空画了一道符,扔向老陈头时厉喝一声:“驱!”

大家惊呆了。

刚才舒奕做了什么?

老陈头一身的血居然一秒消失?

屋子里,暗中观察的老舒家众人也被吓的面无血色。

而就在这时,刚刚消停了一会儿的舒慧,忽然间变的癫狂:“村长,我跟你说,是我偷了你家铜环,我愿意接受惩罚,你把我送进班房吧。”

舒来福反应过来,气急败坏的去阻拦,结果被舒慧一把推开。

要不是舒顺旺一把抱住她,就让她冲出去把老舒家的事全都抖搂的底都不剩。

蒋冬梅已经告诉自己一百遍,舒奕不可能有本事控制她女儿的意识,但现在不得不承认,舒奕一定对舒慧做了什么。

眼看舒慧已经魔怔,她只好忍下一肚子火气,对老舒头说道:“爹,娘把舒奕赶出去了,我家慧慧怎么办?”

老舒头绝不允许老舒家出个坐班房的,忍不住冲舒来福发火:“老大你还不快去把人清回来。”

舒来福气的脸色发白。

爹居然说请?

他不是说要把舒奕那丫头撵出去?

“快去!”老舒头见他磨蹭,厉声呵斥道。

舒来福只好去请人。

“凡事有因果,她诬陷我在先,帮她可以,但要收钱。”

舒来福终于意识到这丫头果然和以前不一样。

都知道趁火打劫了。

他张口就骂人,可一听到舒慧闹的不可开交,他只好耐着性子问:“多少?”

舒奕伸出一根手指:“一百。”

舒来福惊呆了。

老舒家里穷,全家上下哪个不是一分钱恨不得掰两半花?老头子居然答应要给舒奕一百块。

那可是一百块,说给那赔钱货就给了?

舒来福满腔怒意正准备冲舒奕发泄,屋里传出老舒头的声音:“给她。”

胡秋娘生怕事情闹大,会影响到舒奕找婆家,下意识的去拉舒奕手臂,张口就要劝说,却被舒奕抢了先:“妈,我肚子饿。”

天师画符施法都会损耗体力,每次事成之后,舒奕都要吃很多好吃的补身子。

她肚子早就饿惨了。

胡秋娘忙答应一声,舒老太眼睛一瞪,张口就要骂,被老舒头一记眼刀制止。

老舒头狠瞪一眼蒋冬梅:“老大媳妇,你还问什么?!你就给奕儿凑一百块钱,再给她做些好吃的,好好给她赔个不是,这事儿就算了。”

他看的清楚,这丫头有点本事,要是不依了她,舒慧嘴巴肯定闲不住。

只是,舒奕到底从哪里学来的本事?

他看了老大老三一眼,口气淡漠道:“老大老三,都管好自家屋里媳妇,家里的事要是传出去一个字,我定要你们好看。”

舒来福和舒顺旺只好不情愿的答应下来。

蒋冬梅见事不好,只能硬着头皮跑回蒋家借钱。

钱到舒奕手上,见她一脸不满意,乖乖去厨房挖了一大勺猪油,又去鸡窝掏了两个鸡蛋,拨了点小葱,为舒奕做了份喷香的猪油葱花蛋炒饭。

老舒家一屋子全都盯着舒奕一个人。

见她慢悠悠的吃干抹净,掏出葫芦喝了口水,脸色缓和不少,老舒头这才问:“奕儿,现在可以了?”

舒来福严厉道:“你要是不兑现承诺,那可就是欺骗长辈,到时候别怪你爷爷和伯伯们对你动家法。”

舒奕吃的饱饱的,气色红润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

只见她慢悠悠的掏出葫芦,小心翼翼的倒出一滴灵泉在食指上,迅速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纸一通乱画,随后引燃烧成灰,加在白水中:“灌下去。”

老舒家上下看的目瞪口呆。

舒奕刚做了什么?手指沾点白水乱画一气。

这个大骗子。

舒老头目光犀利的盯着舒奕,张口就要严厉训斥,舒慧这时候又闹腾起来。

眼看着没别的法子,老头一咬牙:“给她灌。”死马当活马医,要是没效果,再收拾舒奕也不迟。

舒来福和舒顺旺联手,三下五去二将一碗加了纸灰的水给舒慧灌下去。

一碗水灌下去,舒慧脑子一片清明,醍醐灌顶一般,整个人周身戾气都跟着烟消云散。

她目光环视,挨个儿打了招呼,最后看向舒奕,轻声道:“好妹妹,都是我的错,以后我不敢了。”

老舒家上下,齐齐看向舒奕。

看起来,确实有点本事?

最后还是舒老头双手揉了揉脑门,大手一挥:“都抓紧时间吃饭,快点给我下地干活去。”

老舒家男人吃的饭和女人的不一样。

在舒老头看来,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干的都是重活累活,自然要吃白米白面。

家里男孩将来肩负老舒家希望,吃白米白面应该的。

至于女的,一律玉米面饼就着只有零星几粒米的米汤。

饭菜端上桌,家里女人们直接放手抢,眨眼功夫,连个玉米面饼都不剩。

胡秋娘叹了口气,拉了舒奕的胳膊就要离开。

“妈!”

舒奕拦住她:“你等一下。”

她沉着脸,直接走向男人那一桌。

男人们像护食的老母鸡一样,将吃的东西往自己怀里一揽。

蒋冬梅得意的冲三弟媳陈芝兰眨了眨眼,两人都有些幸灾乐祸。

一个赔钱货,凭什么吃家里猪油鸡蛋葱花饭?

现在好了,饿死她娘俩。

舒奕手一伸,直接从舒老头手上抓走了他的饭碗。

蒋冬梅 唯恐天下不乱,大着嗓门冲舒老太喊:“娘,舒奕不要脸,连爹的饭都抢。”

舒老太喝道:“老二家的,你带着舒奕给我滚出去,看到你们眼都黑了。”

谁知舒奕突然拨高声音道:“大伯母和三伯母刚才抢走了我和我妈的口粮,要是爷爷这个一家之主不管,以后我都抢他的。”

舒老太被吓了一跳。

“反了这是!”舒来福一拍桌子,严厉道:“舒奕,你还知道你爷爷是一家之主,敢抢她吃的,锤不死你。”

舒奕冷笑:“大伯母和三伯母身为长辈,带头抢我和我妈吃的,我都是跟她们学的。”

蒋冬梅和陈芝兰脸阵青阵白。

舒老太怒喝一声,正要骂上几句,舒老头眼睛一瞪:“都给我闭嘴!”

众人纷纷低头不语。

他腾地站起来,背着手走到舒奕面前:“奕儿,以后你们一家三口都跟着家里的男人吃白米白面。”

老舒家上下惊呆了。

舒老头不理会他们,对舒奕挥了一下手:“你跟我来一下。”

到了屋里,老头 关上房门,这才压低声音问:“奕儿,你之前到底对舒慧做了什么?”

早些年,他也出去闯荡过,见过很多怪异的事,结合之前老陈头和舒慧身上发生的事。

这丫头在老舒家二十年有余,他当爷爷的今天才知道,她原来还是个神棍。

既然老头给父母吃白米白面,舒奕也不再跟他对着干,如实回答道:“什么也没做。”

给她一滴灵泉就足够了。

舒老头看了她一眼,最终用力揉了揉脑袋,垂下眼睑看地面,也不知在想什么,只挥手示意舒奕出去。

外面炸着锅。

舒来福一脸恼怒道:“爹一向偏心眼,没想到这次偏的这么不像话,二弟一个病秧子,吃白米白面还说得过去,二弟媳没有为舒家开枝散叶,连个站着撒尿的都生不出,凭什么也吃白米白面?”

舒顺旺也是一百二十个不愿意:“凭什么舒奕那个赔钱货可以吃白米白面?要我说,我家几个闺女比她金贵的多,才是最应该吃白米白面。”

舒老太当即对舒有根喝道:“老二,这事儿都是你那克人的媳妇和赔钱货女儿引起的,你管不住她俩就把你那口省下来给她们。”

舒有根脸色铁青。

明明她媳妇女儿当牛做马为家里没命干活,吃口白米白面怎么了?

舒老太越说越来劲儿,当即自作主张道:“就这么决定了,从今天开始,老二一天吃一顿,喝点米汤就行,吃多了浪费粮食。”

舒有根心里憋着一口闷气,暗恨自己没用。

舒老太点着他的鼻子骂:“要知道你是个病秧子,生下来就把你掐死算了,早死早超生。”

舒奕眼见着舒有根眼圈一红,忙大声道:“爹,奶奶不待见你这个亲儿子,你女儿我待见你。”

一句话让舒有根直接落了泪。

女儿果然是贴心小棉袄,从来不是什么赔钱货。

蒋冬梅冷笑一声:“哟,侄女这么孝顺,那以后你爹就归你管了。”

舒奕淡淡应下:“好!”

蒋冬梅和陈芝兰满脸嘲讽。

小丫头不知天高地厚,她自己都要靠老舒家养活,现在居然夸下这么大海口,管吧,累死你。

舒老太这时候没忘记省点口粮,当即拿话激舒奕:“哟,小贱蹄子长能耐了呀,既然这样,以后你爹妈两张嘴就交给你管了。”

舒奕回嘴说:“可以呀,那以后我和我妈也不用为家里做牛当马了。”

舒老太:“......”

舒老头在屋里也不得清净,哐当一声踹开房门:“都给我闭嘴!”

这顿饭吃的谁都难消化。

舒奕和胡秋娘搀扶着舒有根回房。

推开破旧的屋门,一个人落入舒奕眼中。

那人听到响声,也正好扭过头来。

看到那人的面相,舒奕顿时一愣。

板寸头,如同雕刻般的五官,重要的是这人日角隆准,典型的帝王之相。

更加奇怪的是,这么大个男人,居然颠颠儿的跑向舒有根,将一个东西塞进他手中后,撒开脚丫子就跑。

舒奕:“......”这人怎么回事啊,怎么是个铁憨憨?

胡秋娘笑道:“陆燚这孩子又给你爹送好吃的了。”

她好奇的看着舒有根的手问:“这次送的是什么 呀。”

舒有根摊开手,赫然出现了一颗大白兔。

这时,舒奕脑子里渐渐涌出记忆。

刚才那个铁憨憨,居然就是村长家的傻儿子。

傻了啊,可惜了那实打实的帝王相。

舒奕满心惋惜。

正想着,舒有根整个人又不好了。

他呼吸急促,没过几秒,直接晕厥。

舒奕走过去帮胡秋娘把舒有根平放在一张破床上,而后不经意的看了一下他的脸,吓了一大跳。

舒有根脸色发青,眼眶都是黑的。

这种面相是典型的煞气入体。

她学的玄学中,煞气一般都是天生自带,要么克父母,妻女,要么谁靠近他谁倒霉。

但舒家上下却都好好的。

不过还有另外一种,那就是有修为的天师施法引煞入体。

玄学之人,给人种煞有损阴德,因果报应,下场惨烈,舒有根一个普通百姓,到底招惹了谁,让对方情愿付出巨大代价来害他?

“奕儿,快拿些衣服给你爹盖上。”胡秋娘带着哭腔的声音,打断了舒奕的思路。

她循着原主的记忆,迅速打开屋子里唯一的一个破木箱,将里面所有衣物全都掏出,盖在舒有根身上。

原以为这样他可以暖和一些,但这七八月的天气,他盖了两床被子,上面又盖满厚厚一层衣服,身体却是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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