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小村长》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妖孽小村长
分类:都市种田
作者:三千龙帅
角色:
简介:被学校开除的陈汉强,返回山村,成为副村长,立志要带领村民发家致富奔小康,种松茸不小心成为“松茸大王”,种玫瑰却成了“玫瑰王子”,顺便跟小姐姐谈谈情说说爱,过上逍遥的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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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近黄昏,灵泉村村委会,陈汉强正骑在破旧的砖石院墙上,砌墙头。

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穿着得体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趾高气昂的说道:“陈汉强,我有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去办!”

此人是灵泉村的现任村长,名叫王占民,还是村里的恶霸。

陈汉强撇了撇嘴,暗自鄙视,你缺德带冒烟,村委会的破院墙都要我砌,让我去办的肯定不是好事!

“我刚接到通知,县里要求开展扶贫活动,以后带领村民脱贫致富的重任,交给你这个大学高材生的副村长了。若办不好,你就是灵泉村的罪人,等着被全村人戳脊梁骨吧!”

灵泉村地处偏远山村,是整个青阳县最穷的村子,榜上有名,想脱贫致富谈何容易。

这种费力不讨好的苦差事,王占民可不会去做,甩锅给了副村长陈汉强。

“三天后,县扶贫办来视察,我限你两天内想出一个切实可行的脱贫方案,若想不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王占民瞪眼道。

“行,这个任务我接下了!”陈汉强却不假思索的答应道。

傻帽,上了两年大学,学傻了吧?王占民心中暗骂,但他需要的就是这种傻子。

陈汉强今年二十一岁,曾考上了全国重点医科大学,未来一片光明,被视为全村人的希望。

他上大学的学费,还是村民们出钱凑齐的,每家给了多少,他都记得清清楚楚,想着出人头地后,加倍补偿报答。

可惜天不遂人愿,大二那年,陈汉强因为被女朋友绿了,跟一名富家子弟发生冲突,当场打了起来。

事后,富家子弟托关系,把陈汉强从学校开除了,前程尽毁。

回到灵泉村,在病重老村长马爷爷的劝说下,陈汉强当上了副村长。

前不久,马爷爷因病去世,村长的职务便被恶霸王占民强行霸占了。

当初,陈汉强答应当副村长,就是因为辜负了村民的希望,想着为村里办事,进行弥补。

如今接到带领村民脱贫致富的任务,他自然毫不犹豫的答应,具体如何实施,得好好想想。

王占民吩咐完,转身大摇大摆的离去。

陈汉强比划个中指,不仅要思考如何带领村民致富,还得想办法整治王占民这个恶霸,让他当不成村长,否则村民别想过上好日子。

这时,忽然一头咩咩乱叫的山羊,快速从路边跑了过去,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

“谁家的山羊受惊了?”陈汉强抬头看去,只见后方一个身材丰满,走起路来身前颤三颤的女人,正在追赶。

“汉强,我家的山羊跑了,你快点帮我去追!”

女人是村里的寡妇,名叫李兰花,今年二十八岁,长得风韵成熟,身材曼妙,妩媚漂亮,不知是多少男性村民的幻想对象,还是陈汉强家的邻居。

“花姐,你别着急,我马上去。”陈汉强答应一声,从墙头跳了下来。

灵泉村三面环山,村委会在村东头,出门就是山野田地,此时受惊的山羊钻进一片果园。

陈汉强赶紧追了上去,等他来到果园,四处张望,发现山羊不见的踪迹,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跑了。

李兰花边跑边骂道:“都怪张流子那个挨千刀的,吓唬我家的山羊,惊着了,若丢了,非让他赔不可!汉强,你等等我。”

张流子是村里的地痞,好吃懒做,净干些偷鸡摸狗的坏事,长得也丑,三十出头了,还是光棍。

“不行跑不动了!”等李兰花来到近前,已是气喘吁吁,波澜更加壮阔。

她刚要停下,却被凹凸不平的路面绊了一下,脚步踉跄,差点摔倒。

陈汉强急忙搀扶,李兰花顺势撞在了他的怀里,顿感软弹的挤压,一股幽幽的香气扑鼻,令人心潮涌动。

李兰花丝毫并不在意这种亲密的接触,喘着大气,趴在了陈汉强身上。“别动,让我缓缓!”

陈汉强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待在了原地,胸前波澜壮阔的起伏,令他心跳加速,暗吞口水。

虽然他交过女朋友,但还是纯情小男生,实在承受不住成熟女人的投怀送抱。

“敢非礼兰花妹子,你他麻的放手!”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个不修边幅,留着胡子茬,长着一双斗鸡眼,酒糟鼻,容貌丑陋的男子跑来,正是张流子。

他的眼中流露出浓浓的羡慕嫉妒恨,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陈汉强。

“张流子,你吓跑了我家的山羊,还敢跟来,赶紧有多远滚多远!”李兰花有些泼辣的骂道。

她实属无奈,作为寡妇,对外若不泼辣点,不知道会被欺负成什么样。

“汉强,我们走!”说着,李兰花抓起陈汉强的手,钻进了果园,懒得跟张流子过多纠缠,找羊要紧。

陈汉强感受着手上的细腻光滑,柔如无骨般,四处打量,寻找山羊的踪迹。

穿过果园后,前方是山地,陈汉强隐约听到了羊叫,距离不算近,急忙拉着李兰花,循声找去。

顺着平缓的山坡,两人爬上了一座山丘,咩咩的羊叫声变得越来越清晰。

“该死的山羊,真能跑,回头该把它卖了!”李兰花累的额头早已冒出香汗,胸前不断起伏,双腿有些乏力。

陈汉强抬眼看去,只见山羊一动不动的趴在另外一侧的山坡下面,应该是掉下去的。

而且山坡比较陡峭,与地面呈七八十度。

“羊在下面,花姐,我下去吧,你在上面等着就行。”

“姐不喜欢在上面,姐得跟你一起才好弄!”

陈汉强有些无语,不愧是老司机,这车开的猝不及防。他不知如何回应,小心的向山下爬去。

李兰花算是忙中取乐,咯咯娇笑几声,也跟着爬了下去。

“你小心点!”陈汉强叮嘱道。

“放心吧,只要你在下面,姐姐啥也不怕!”

陈汉强又是一阵无语,下意识的抬头,映入眼帘的正是李兰花的挺翘。

“啊!”李兰花忽然惊呼一声,脚下没踏稳,碎石掉落,整个人也跟着滑落,撞在了陈汉强身上。

“小心点!”陈汉强慌忙伸手,从后面抱住了李兰花的娇躯……

陈汉强将李兰花抱了个满怀,但下坠的撞击,令他站立不稳,失去平衡,从山坡上滚落下去,同时滚落的还有李兰花。

情急之下,陈汉强只能利用自己的身高优势,将李兰花紧紧护在怀里,自己承受大部分撞击,让她少受点伤。

“啊……”李兰花失声惊呼,花容失色,本能的抱紧陈汉强,身体紧密相贴,缩在他的怀中。

陈汉强根本无暇感受温香软玉,只觉得身上不断传来疼痛,衣服和皮肉都被山石灌木划破了。

“砰!”好不容易从山坡滑落到底,陈汉强却倒霉的一头撞在了一块竖起的石头上,顿时头破血流,大脑眩晕,疼的呲牙咧嘴,不断痛呼出声。

李兰花趴在陈汉强的身上,因为陈汉强的保护,她没受什么伤。

回过神来,她急忙关心道:“汉强,你怎么样?你的脑袋流血了!”

李兰花很是自责,赶紧爬起,脱掉衬衣,按在陈汉强的头上止血。

“不用担心,我没大事!”陈汉强坚强的说道。

“都流血了,还说没事,你自己按着,别乱动,我去找止血的草药!”李兰花抓起陈汉强的手,按在衬衣上,而后急匆匆的四处寻找起草药。

村民经常进山,难免磕碰,对于哪些草药能止血,还是比较了解的。

陈汉强一手按住伤口,挣扎着爬起来,靠在了石头上,下意识的朝李兰花看去。

这才发现,她的上半身仅剩一件黑色胸衣遮羞,光洁的玉背袒露,曼妙的背影惹人遐想。

但陈汉强无暇多看,疼的呲牙咧嘴,打算好好缓缓。

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淌而下,其中几滴沾染在他脖子里佩戴的黑色吊坠上,转瞬间被吸收,三道黑光乍现,钻入他的体内。

黑色吊坠是他父亲失踪后,留给他的唯一遗物,不知道什么材料制成,雕刻着复杂精美的花纹,贴身佩戴多年。

忽然,陈汉强感觉大脑一阵胀痛,无数庞杂的信息莫名其妙的涌现在脑海……

“你忍着点,我给你抹药止血!”

李兰花很快返回,将草药放进嘴里嚼成碎沫,温柔小心的涂抹在陈汉强头部的伤口处,又将自己的衬衣撕成布条,给他简单包上。

她见陈汉强呆愣愣的靠在石头上,以为他被撞的还没缓过来,不由得更加心疼自责。

“你身上也有好几处伤口,把衣服脱了吧,也抹点药,免得感染。”

此时陈汉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根本没听见李兰花说的什么,也没有反抗。

李兰花帮着把陈汉强的上衣脱了,边涂抹嚼碎的草药,边打量,眼神渐渐变得柔媚,眉目含情。

等李兰花处理好伤口,发现陈汉强还是傻愣愣的,再次变得担心,轻轻的摇晃呼喊道:

“汉强,你说句话,该不会被撞傻了吧?你可别吓姐姐?你要变傻了,姐姐得养你一辈子。”

“我……我没傻,就是脑袋疼!”陈汉强总算回过来,开口说道,心中却格外震惊,伸手摸向脖子里的吊坠。

他之所以呆愣,是因为在接受脑海中莫名其妙出现的信息,竟然是三位陈家先祖的传承。

三位先祖主要传授了三门本事,分别是医术药典、武道修行、风水相术,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知识。

同时,他也知道了佩戴的黑色吊坠,不是凡物,而是陈家世代传承的宝物。

“你没傻就好,差点吓死姐姐了!”李兰花仅剩一件胸衣,波澜壮阔的风光外露,但她没有丝毫害羞,表现的很大方。

从山坡上滚落,是陈汉强保护了她,还受了伤,让他看看,就当是奖励了。

“天色快黑了,你把衣服穿起来,咱们该回去了。”

陈汉强点了点头,不过他瞟了一眼李兰花的身前,急忙把自己的上衣递了过去。“花姐,还是你穿上吧,别着凉。”

“谢谢啦!”李兰花也没客气,接过上衣穿在了自己身上。她可以给陈汉强看,但其他男人可没这种福气。

收拾好后,陈汉强起身,故作一瘸一拐的跟着去牵羊。

其实,他身上的伤势已经不疼了,体质也有所提升,全是先祖传承的功劳。

“这是松茸。”

在山羊趴卧的位置旁边,陈汉强意外的发现了几株形若伞状的菌类,菌盖呈褐色,菌柄为白色。

松茸,又名松口蘑,是世界上珍稀名贵的天然药用菌,被誉为“菌中之王”,营养丰富,价格昂贵。

灵泉山中出产松茸,但数量稀少,没想到会在这发现,陈汉强又惊又喜。

同时,他的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可以带领村民致富的项目,种植松茸。

他迈步上前,小心的将松茸连根带泥土一起挖了下来,一共五株,用李兰花剩下的衬衣包好,打算带回家研究培育。

李兰花并没有在意,一手挽住陈汉强的胳膊,进行搀扶,一手牵着山羊,不紧不慢的向山坡外走去。

随着走动,陈汉强的胳膊不时碰触在李兰花的身前,幽幽的女人香在鼻端飘荡,感觉美妙。

李兰花假装浑然不觉,实则芳心暗动,主动亲密。

回到家时,天色已黑,因为是邻居,李兰花一直将陈汉强送到了家门口。

“汉强,你先回去休息会儿,等我做好饭叫你,顺便再给你抹点药。”李兰花眉目含情道。

陈汉强没有多想,点头同意,发现自家的院门开着。

他刚走进院子,便看到一男一女坐在屋檐下,地上扔着一些衣服和被褥。

女的是陈汉强的嫂子孙翠霞,男的是村长的儿子王大奎,也是恶霸,两人正抱在一起亲亲我我。

“嫂子,你太不知检点了吧!”陈汉强早听说孙翠霞跟王大奎有一腿,竟然跑到他家来亲热,还把他的衣服被褥扔了出来,实在可恶。

“你可算回来了!”孙翠霞的脸皮够厚,被撞破并无半点羞愧,站起身,趾高气昂的喊道:

“陈汉强,这处宅子是老头子留给我丈夫的,我现在要收回来,限你今晚滚出去。”

“你这是被谁揍的?头破血流,上衣也没了,该不会是跟哪个有夫之妇私会,被发现了吧?”

王大奎见陈汉强额头包着布条,光着膀子,样子狼狈,大肆嘲笑道。

陈汉强没搭理,先将山里采集的松茸放到一边,而后看向孙翠霞,气恼道:

“这处宅子是马爷爷留给我的遗产,爷爷去世前跟铁柱哥说过这件事,你凭什么霸占,要赶我走?”

陈汉强并非灵泉村土生土长的人,婴儿时跟父亲一起搬来的。

十岁那年,父亲把他交给了老村长马爷爷照顾,说要出村办事,结果一去不复返,生死未知。

马爷爷曾参过军,在打仗中受了伤,失去了生育能力,退伍后没娶媳妇,一直是光棍,前不久刚去世。

他膝下无儿无女,有个亲侄子名叫马铁柱,孙翠霞便是马铁柱的媳妇。

“你不是马家人,老头子死了,遗产自然归我丈夫所有,你不给也得给。”孙翠霞态度蛮横,身边有王大奎撑腰,认为吃定了陈汉强。

“翠霞说的没错,你不是我们灵泉村的人,让你在村里住了这么多年,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你别不知好歹。”王大奎嚣张的喝道。

他是恶霸村长王占民的儿子,同样是恶霸,经常为非作歹,横行乡里。

老村长在世时,靠着威望,还能震慑下这对村霸父子,如今老村长去世了,两人更加肆无忌惮,俨然成了灵泉村的土皇帝。

陈汉强跟王大奎同龄,小时候没少受这个混蛋欺负,新仇旧恨加到一起,更是怒火熊燃。

“马爷爷留给我的遗产,我不可能送出去。况且这件事给你王大奎没有任何关系,你凭什么管?”

“我爹是村长,灵泉村的大小事务,我都有权过问。”王大奎很是狂妄,蛮横的说道:

“你小子别他麻的磨叽,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乖乖交出宅子,要么被我打的满地找牙,跪地求饶,双手将宅子送上。”

“你别欺人太甚!”陈汉强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拳头紧握。“我也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乖乖的滚出我家,要么被我打的滚出去。”

“陈汉强,你敢跟大奎叫板,真是不知死活!”孙翠霞轻蔑的骂道。

“你小子在外面上了两年大学,翅膀硬了,忘记小时候我是怎么打的你哭爹喊娘了?凭你刚才的话,老子就饶不了你!”

王大奎面露狞笑,猛地冲出,恶狠狠的一脚踹向陈汉强的小腹。

若放在以前,陈汉强只有挨揍的份,但他得到了陈家先祖传承,已经今非昔比。

别看有伤在身,但已经不疼了,身体也变得灵活,他快速避开,重重的一脚踢出。

“砰!”王大奎被踢中了腰部,顿感疼痛难忍,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孙翠霞大吃一惊,急忙上前搀扶。“大奎,你没事吧?陈汉强,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打大奎,你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陈汉强重重的冷哼一声,对这个不守妇道的嫂子,极其鄙视,心中默默的为马铁柱哀叹。

马铁柱为人老实,常年在外打工,赚钱养家,却养出一个红杏出墙的银妇。

“王八蛋,老子非废了你不可!”王大奎彻底暴怒,双眼冒火,误以为刚才是自己大意了,再次猛扑了上来,双拳齐出。

陈汉强左右晃动,轻松的避开,令他信心大增,连续三拳全打了王大奎身上,外加一脚,将王大奎踹趴在地,疼的一时爬不起来了。

“怎么回事?”李兰花被惊动,走进了院里,正好看到陈汉强打趴王大奎,惊讶的难以置信。

“他们上门欺负人,给我滚出去!”陈汉强的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迈步跟上,如同踢皮球般,又连踢几脚。

王大奎则变成了滚地葫芦,连续翻滚,被陈汉强从院里一路踢滚到了院外的街道上,摔得七荤八素,灰头土脸,浑身的骨肉都好像要散架一般。

在场的两个女人都看呆了,还是孙翠霞先反应了过来,跟着追了出去。

她看着哀嚎不止的王大奎,转身指向陈汉强,气呼呼的喊道:“陈汉强,你完了,等大奎恢复过来,保证让你在灵泉村住不下去,非把你打成残废。”

“滚,否则连你一起打!”陈汉强怒喝道。

孙翠霞吓得一个机灵,不敢再多言,勉强扶起了王大奎。

“呸!”王大奎吐了口血水,面目狰狞,咬牙切齿道:“姓陈的,你他麻的找死,不把你打成残废,老子就不姓王,你给老子等着瞧!”

“没错,你就等着挨打吧,还有今晚把房子腾出来,明天我要来收!”听王大奎放狠话,孙翠霞又变得底气十足。

不过,王大奎受了伤,没法再动手,被孙翠霞搀扶着,骂骂咧咧的离去。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李兰花啐了一口,关心吧:“汉强,你没事吧?你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王大奎竟然会被你虐成了狗?”

“我没事,我在外面上了两年大学,练过散打,只是回来后一直没机会施展。”陈汉强找借口解释道。

李兰花信以为真,高兴道:“太好了,以后你就不怕王大奎这种恶霸欺负了,走吧,我快做好饭了,去我家吃饭吧。”

说着,李兰花搀扶着陈汉强的胳膊,走进自己家中。

陈汉强没有推辞,如今家里只剩自己,也懒得做饭。

李兰花炒了两个素菜,剩的馒头,熬的小米粥,外加一盘咸菜。

饭菜虽然简单,陈汉强却吃的津津有味,也确实饿了。

李兰花又看了一眼陈汉强赤露的上半身,好像刚想起来一般。“我差点忘了,你快把衣服披上吧,别着凉!”

说着,她当面脱下了陈汉强的那件上衣,亲手披在了陈汉强身上。

她也没去拿衣服,展露出傲人的风光,毫不避讳的坐在了陈汉强对面,自顾吃起饭来。

因为李兰花坐在对面,风光乍现,陈汉强想不看都难,心里嘀咕:不把我当男人啊,这谁受的了?

等陈汉强吃饱喝足,李兰花进屋拿出碘酒和治疗跌打损伤的药水,娇媚一笑道:“我再给你处理下伤口吧。”

接着,她拉过马扎坐下,解开了陈汉强额头包裹的布条,用棉签沾着碘酒,轻柔细心的擦拭起来,宛如照顾丈夫的小媳妇。

陈汉强低着头,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只觉得鼻子发热,心潮涌动……

等李兰花重新处理好伤口,陈汉强不敢再待下去了,急忙站起身道:“我要回去收拾东西,花姐你早点休息吧!”

李兰花风情万种的白了一眼,“别着急走啊,姐姐又不吃人。”

你是不吃人,但衣不遮体的,能迷死人,我可受不了!

陈汉强心里想着,嘴上说道:“孙翠霞把我的衣服被褥都扔出来了,我得赶紧去收拾,否则晚上连睡觉的地方都没了。”

“姐姐家有地方,我的床分你一半。”李兰花笑盈盈的说道。

“花姐,你别开玩笑了,我走了!”说完,陈汉强快步出门,生怕晚走一步就会沦陷。

这个呆头鹅,不知道多少男人想爬上姐姐的床,分你一半,居然吓跑了!

李兰花的眼神变得幽怨,自从丈夫去世后,她一直没被男人碰过,也有身体方面的需要。

但她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不是什么男人都瞧得上,整个村子也就陈汉强能入得了她的眼……

回到家,陈汉强先将放在地上的五株松茸捡起来,找了处背阴的地方,小心翼翼的栽上。

而后,他捡起堂屋门前的衣服被褥,拍打干净,抱进屋里,心中忍不住又变得气恼。

“孙翠霞这个贱货,不知廉耻,背着铁柱哥胡搞,还想霸占我的房子,太气人了!”

陈汉强恨不得立刻给马铁柱打电话,揭露孙翠霞的恶行,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

因为马铁柱和孙翠霞有个两岁半的女儿,若事情闹大,两人离婚,苦的只能是孩子。

他深吸几口气,平复心情,开始研究脑海中先祖的传承。

三位陈家先祖各精通一门本事,分别是医术药典、武道修行、风水相术,全传授给了陈汉强。

而施展所有本事的基础,是陈家从不外传的秘诀《五气决》,一种可以控制五行灵气的内功心法,有诸多妙用。

因为有三位先祖的经验加持,陈汉强修炼起来如轻车熟路般,非常顺畅……

第二天,陈汉强醒来后,只觉得神清气爽,精神饱满,丹田内有一团玄妙莫测的灵气在流淌,浑身充满力量,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他高兴的来到院里,活动活动拳脚,感觉身体轻盈,格外的畅快,忍不住想长啸几声。

“松茸怎么蔫了?照这样下去种不活啊,得想个办法!”

当陈汉强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栽种的五株松茸,发现褐色的菌盖有些萎缩。

他顿时皱起眉头,回想起传承药典中关于培育药材的记载,忽然眼前一亮。

其中记载着一种方法,可以利用五气决凝练植物的生机精华,形成木属性的灵液,浇灌需要培育的药材,能够加速生长,提升品质。

这种方法不仅对药材有用,对各种植物都适用,自然也能培育松茸。

陈汉强欣喜的笑了笑,急忙走到院里一棵水桶粗的梧桐树下,伸出右手按在树干上,心念转动,五气决运转。

他默默的感受着,一股勃勃生机在梧桐树内被引导汇聚,渐渐的在他手上形成了一滴淡绿色的液体。

“成功了!这就是梧桐树的生机精华,木灵液?”

陈汉强难掩兴奋,小心的托在掌心,回屋找了个干净的小药瓶,装了起来。

而后,他返回梧桐树下,运转五气决,如法炮制,又凝聚了四滴木灵液。

这棵梧桐树是马爷爷生前种的,已有十几年,长得枝繁叶茂,但也架不住过多抽取生命精华,否则会枯死。

“五滴够了!”陈汉强笑着来到松茸前,将小药瓶中的淡绿色液体,分别滴在了五株松茸的根部,很快渗透进土里,消失不见。

因为吸收木灵液需要时间,他蹲在旁边,足足看了十五分钟,发现原本有些萎缩的松茸再次变得饱满,恢复生机。

“果然效果显著,有了木灵液浇灌,大面积种植松茸不是问题!”

亲眼目睹松茸的惊人变化,陈汉强面色大喜,更加坚定了把种植松茸作为带领村民致富的重要项目。

他当即拿出手机,拨通了村长王占民的电话,兴奋的说道:“我想到带领村民致富的项目了。”

王占民还在睡觉,被电话铃声惊醒,没好气的骂道:

“你有病啊,这么早打电话,打扰老子的好梦。不管你想到什么项目,落实到书面文件,再交给我。”

说完,王占民便挂断了电话,他的恶劣态度也给热情高涨的陈汉强,浇了一盆冷水。

“你才有病,什么东西,就知道你不是真心想让全村致富!”

陈汉强回骂一句,根本指望不上这个恶霸村长,他不捣乱阻挠就是烧高香了。

“汉强,我做好饭了,来我家吃饭吧!”就在这时,墙头露出李兰花的娇俏脸庞,挥手招呼道。

“多谢花姐,我马上去。”陈汉强点头同意,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去李兰花家吃饭了。

李兰花熬的小米粥,烙的野菜饼,沾着醋吃,别有一番滋味。

陈汉强边吃边称赞,脑子里不断思考着带领村民种植松茸的相关问题,尽快写成书面文件,希望县扶贫办来视察时,能争取到一些支持。

等他吃饱喝足,打算帮着收拾碗筷时,李兰花说道:

“你还是伤员呢,用不着你收拾,坐着别动,我去拿碘酒和药水,再给你清理下伤口。”

这话令陈汉强想起了,昨晚李兰花衣不遮体的曼妙风光,不过今天李兰花穿戴整体,一条蓝色连衣裙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分为迷人。

“这是李兰花家嘛,赶紧出来,迎接我们老大吕哥!”就在这时,院里忽然响起一个男子猖狂的声音。

李兰花黛眉微皱,急忙出门查看,陈汉强也跟着走了出去。

只见三名陌生男子走进了院子,为首的是个光头,面相凶悍,身高一米八左右,体格有些强壮。

“你们是什么人,找我什么事?”李兰花疑惑的问道。

“我叫吕贵财,是临河镇的。你就是李茂树的姐姐吧,长得挺漂亮,你弟弟欠了我三万的赌债,让我来找你索要,赶紧拿钱!”

光头男子的语气蛮横,看李兰花的眼神满是火热与贪婪,明显不怀好意。

李兰花有个弟弟名叫李茂树,自从父母去世后,他一直在外面瞎混,不学无术,经常不回家。

听闻弟弟欠了三万的赌债,李兰花的火气便不打一处来,这个家早被李茂树败光了,哪有钱还。

“这是欠条,白纸黑字写的清楚,自己看看吧,别说我蒙你。”

吕贵财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上面有欠款,以及李茂树的签名和手印。

李兰花仔细看了看,发现金额不对,恼怒道:“明明写的两万,你凭什么要三万?”

“麻烦你看清楚,你弟弟借的是高利贷,拖欠了好几个月,利滚利已经是三万了。”

吕贵财大大咧咧的说道,眼珠子一个劲儿在李兰花身上乱瞟,恨不得扑上去。

李兰花又仔细看了看,确实写着利息,按日息复利计算。

她更加气恼,掏出手机,拨打了弟弟的电话,连续打了三次,才接通。

“李茂树,你个混蛋,赌博欠了高利贷,有本事借怎么没本事还?我没有你这个弟弟,别来找我还钱!”

李兰花劈头盖脸的一通臭骂,满脸怒气,对这个不学无术的弟弟实在失望透顶。

“姐,你可是我亲姐,求求你再帮我一次吧。吕贵财是镇上的混混,心狠手辣,已经打了我好几次,欠债利滚利都变成三万了,再还不上钱,就要砍掉我的手脚,你忍心看我变成废人吗?”

“变成废人才好,我宁可养一个废人,也不想被你气死!”

确定李茂树真的欠下了赌债,李兰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若弟弟在自己面前,恨不得亲手掐死他。

吕贵财看的两眼发直,大吞口水,涩咪咪的说道:“这下相信我的话了吧,若还不上钱,拿你的人抵债也可以。”

“呸!”李兰花挂断电话,重重的啐了一口,不管怎么大骂李茂树,他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实在狠不下心不管。

她稍微平复下愤怒的心情,为难的说道:“吕老板,麻烦你宽限几天,我凑够三万块钱,肯定还给你。”

吕贵财收敛色相,冷笑道:“别废话,老子今天必须拿到钱,没钱就用你的人抵债,给老子带走!”

他带的两个手下满脸坏笑,立刻上前,也早已被李兰花的美貌吸引,想着趁抓人时多沾点便宜。

“住手!”一直在旁边听着的陈汉强,脸色一沉,闪身挡在了李桃花面前。“你们别欺负人,欠的钱花姐又不是不还!”

吕贵财根本没把陈汉强放在眼里,翻着眼皮,蛮横的骂道: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老子的闲事,就算你们村的王大奎见到我,也得叫声哥,你赶紧有多远滚多远,否则打的你满地找牙。”

两个手下跟着狐假虎威的叫嚣道:“小子,你也不去临河镇打听打听吕哥的威名,敢阻拦吕哥的好事,没一个有好下场。”

“上次跟吕哥叫板的小子,坟头的杂草都已经数不清了,你小子别找不自在,马上滚开!”

陈汉强浑然不惧,铿锵有力的说道:“你们要债,我不管,但欺负花姐就不行。”

“你小子是听不懂人话啊?非找死,老子成全你,给我狠狠的打!”吕贵财是在镇上混的,到了乡野山村,更是比秃尾巴狗还横。

“住手,别打,有什么话好好说,我马上去借钱还债。”李兰花知道陈汉强昨天从山坡上滚下去,摔的不轻,有伤在身只有挨揍的份,慌忙阻拦。

但吕贵财的两个手下根本没有理睬,教训陈汉强一顿,正好杀鸡儆猴,进行恐吓。

两人没少跟着要债,打架是家常便饭,都有两下子,一人的拳头打向陈汉强的眼睛,一人抬腿踢向陈汉强的裆部,上下其手,出招阴险。

只不过,陈汉强修炼的一晚五气决,身体素质再次提升,在他眼中,两人的动作很慢,不足为惧。

没等两人的拳脚到近前,陈汉强便是雷霆般的两脚踢出,正中两人的腹部。

“啊、啊!”两人相继发出惨叫,仰面摔倒,捂着剧痛的肚子不断痛呼,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了。

吕贵财大吃一惊,表情变得格外阴沉,狞笑道:“小子,你还敢打我的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现在乖乖求饶,老子还可以考虑下手轻点。”

他没等把话说完,冷不丁扑了上去,阴险的偷袭,一脚恶狠狠的踹向陈汉强的小腹,打算以牙还牙。

实际上,吕贵财根本没打算放过陈汉强,手下被打了,若不出气,传出去还怎么混。

“无耻!”陈汉强满脸的鄙视,根本没躲,又是接连凌厉的两脚。

第一脚踢中了吕贵财袭来的小腿,第二脚高抬腿,踢中了吕贵财的胸膛。

吕贵财跟他的两个手下一样,痛呼着仰面摔倒。

旁边的李兰花看的目瞪口呆,差点拍手叫好,动作太帅了,竟然转眼间干脆利落的打倒了这三个混蛋。

她看着陈汉强的背影,觉得变得格外高大,充满了安全感,芳心暗动,情愫滋生。

“是你们先动手的,被打也是活该,赶紧滚吧!”陈汉强厌恶的怒喝道。

“小子,算你有种!”吕贵财没想到陈汉强这么厉害,捂着胸膛,勉强爬了起来,咬牙切齿道:

“老子的打,不会白挨,医药费你得拿出来,每个人一万,加上欠债的三万,一共六万。三天后老子亲自来收,到时候少一分钱,老子就卸你一条腿,咱们走着瞧!”

说完,吕贵财带着两个手下,满脸愤恨的离去,打定主意下次多带人来,报仇雪耻。

李兰花回过神,并没有半点赶跑吕贵财的喜悦,愁的眉头紧锁,唉声叹气道:“别说六万,就算三万,我也拿不出来,这下怎么办?”

陈汉强劝慰道:“花姐,你别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咱们一起想办法,肯定能解决。”

虽然吕贵财嚣张蛮横,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李兰花弟弟欠的钱不能不还。

“我只能去借钱了,不知道能不能借到,该死的李茂树,等我见到他,非打断他的腿不可!”李兰花又急又气,匆匆出门,找人去借钱。

陈汉强的脑筋飞转,思考对策,毕竟借钱不是办法,不管借谁的钱都得还。

他很快想到,李兰花家种着玫瑰花卉,一直靠卖花赚钱,他可以凝练木灵液,浇灌花卉,促进生长,提前开花卖出去,或许能解燃眉之急。

陈汉强回到家中,拎着个水桶,直奔村外。

路上遇到村民,他都会热情打招呼,声称去打水浇地,实际上是为了凝聚木灵液,毕竟山上的树木多。

灵泉村贫困落后,山地梯田居多,地里没有水井,想要浇地灌溉,就得去河里打水,极其不方便。

正因为缺水,基本上都是靠天吃饭,也严重的制约了农作物的产量。

来到山上的一片树林,陈汉强钻了进去,右手按在一颗粗壮的树干上,运转五气决,开始凝练植物的生机精华。

‘滴答、滴答……’一滴滴淡绿色的液体,不断顺着他的手掌滑落,滴在水桶当中。

根据树木的粗壮茂盛程度,一棵树凝聚五到十滴木灵液,然后换下一棵树。

因为凝聚木灵液时,需要消耗自身的灵气,进行引导,虽然凝练一滴,消耗的灵气很少,但也架不住长时间操作。

约莫半个小时后,陈汉强感觉体内的灵气消耗了差不多一半,趁着休息时,进行修炼恢复。

就这样,忙活了大半个上午,收集了约莫三分之一水桶中的木灵液。

当陈汉强再次休息完,站起身时,手掌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发现是一块泛黄的铜矿石,足有两个拳头大。

村民都知道灵泉山上有铜矿石,但开采起来非常困难,有时进山能捡到,也难以提炼成铜,基本上没啥用。

陈汉强忽然想到,五气决可以控制五行灵气,不仅能凝练木属性的植物精华,对金、水、火、土等四种属性的东西,同样适用。

不知道能不能从铜矿石中,凝练出金属性的灵液呢?

他心生好奇,当即运转五气决,将自身灵气灌入铜矿石中,仔细默默的感受起来。

渐渐的,一滴淡黄色的液体在铜矿石上凝聚而成,滴落在了水桶当中。

“这是金属性的灵液,真的有效!”

陈汉强又惊又喜,一时间忘记了阻挡,任由不断形成的金灵液滴落。

这块铜矿石,一共凝聚出了二十几滴金灵液,一滴没糟蹋,全掉在了水桶里,跟木灵液融合在了一起。

“两种属性的灵液混合,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陈汉强也拿捏不准,仔细看了看,木桶中的液体还是淡绿色,以木灵液为主。

反正都已经融合在一起,他懒得再运功分开,起身继续忙活。

一直到中午时分,陈汉强的肚子饿了,才拎着小半桶木灵液下山,来到李兰花家的花卉地。

一共种了四亩地的玫瑰,因为李兰花的细心照料,看上去长势不错。

此时是五月份,差不多该开花了,有的玫瑰已经长出了花蕾。

陈汉强走进地里,挑选那些正要开花的玫瑰,在根部浇上少许的木灵液,直到用完。

当陈汉强返回村子,先去了李兰花家,进门询问道:“花姐,你借到钱了吗?”

李兰花正在做饭,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连连摇头道:“没有,听说是给我弟弟还赌债,谁也不肯借。”

陈汉强劝慰道:“花姐,你别着急上火,村民不借情有可原,毕竟谁家都没有多少闲钱。其实吧,我有办法,说不定能帮到你。”

“什么办法?”

为了让李兰花开心,陈汉强找借口道:“我上大学时,无意间得到一种灌溉植物的营养液配方,上午特意配制了半桶,浇灌到了你家的玫瑰花地里,能促进玫瑰花生长。”

“若玫瑰能提前开花,早点卖钱,也可以还一部分债务。”

木灵液听上去有点玄乎,所以陈汉强谎称是配制的营养液。

李兰花眼前一亮,但很快又暗淡了下去,哀叹道:“一朵玫瑰花批发价才四五毛钱,一亩地卖不了多少钱,就算两三天内能卖,也远远不够给我弟弟还债的。”

“能还一点是一点,咱们还可以再想别的办法。”陈汉强安慰道。

“兰花大妹子,你在家吗?”就在这时,院里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李兰花循声望去,见是赖汉张流子,顿时满脸的厌恶,没好气的道:“你来干什么?”

张流子迈步进屋,嘿嘿一笑道:“兰花大妹子,听说你再借钱,需要三万块,正好我有,我是特意来给你送钱的。”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了三叠红票子,每叠一万,也不知道他这个喜欢偷鸡摸狗的家伙,从哪弄来的。

李兰花很清楚张流子的为人,他主动上门送钱,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张流子很是炫耀的颠了颠手里的钱,贪婪的目光在李兰花身上打量着,继续说道:

“这三万块钱借给你,可以不用还,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李兰花立刻摆手拒绝道:“你的钱我不借,我也不想听你的条件。”

“你别着急拒绝,听我把话说完。听说是你弟弟欠了吕贵财的钱,吕贵财可是镇上的大混混,心狠手辣,不仅放高利贷,还开窑子,手下养着几十号打手,敢欠他的钱不还,不死也得扒层皮。”

“若还不上钱,别说你弟弟,连你也得跟着遭殃,肯定会被吕贵财强行绑走,放到窑子里接客还债,到时候你不知道会被糟蹋成什么样。”

“我是一片好心想要救你,只要你肯嫁给我,我马上去找吕贵财,把欠债还上,保证他以后都不再找你们的麻烦。”

等张流子把话说完,李兰花重重的啐了一口,泼辣的骂道:“呸,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我宁可倒贴做汉强的女人,也不会嫁给你,赶紧滚!”

陈汉强有些无语,怎么把我也扯进去了,不过作为互相帮衬的邻居,他可不会看着李兰花被欺负,瞪眼帮腔道:

“张流子,我警告你,别打花姐的主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张流子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指着陈汉强的鼻子,讽刺道:

“陈汉强,你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还不如我呢。村里人凑钱供你去上大学,你却被学校开除了,这辈子都没机会出人头地了,还有什么脸面回灵泉村?换成是我,早一头撞死了!”

被学校开除,辜负了村民的希望,是陈汉强心中永远的痛,被张流子当面数落,又气又恨,用力握紧了拳头。

都怪廖凯那个王八蛋,毁了我的大好前程,我迟早都要去找他报仇雪恨!

廖凯便是使阴招,托关系,把陈汉强从学校开除的罪魁祸首。

不过廖凯是富二代,家里有钱有势,又远在滨江市,陈汉强想报仇,谈何容易。

见陈汉强的脸色变得难看,李兰花知道他心里苦,抄起擀面杖,怒气冲冲的驱赶道:

“张流子,你别胡说八道,闭上臭嘴,赶紧滚!”

张流子可不会傻到挨打,见李兰花挥舞着擀面杖,好像母老虎般冲了过来,他慌忙后退,向外跑去。

“兰花,我的钱会一直给你留着,等吕贵财再来要债,你还不上钱,记得去找我,我的条件不便,嫁给我,肯定帮你还债。”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快点滚!”李兰花一句话也不想听,拎着擀面杖,将张流子打跑了。

陈汉强也跟着出门,返回自己家,脑海中始终萦绕着一个问题:如何找廖凯报仇?

他只不过是乡下穷小子一个,想要报仇,先祖的传承便成了他最大的仰仗。

还得变成有钱有势,才能把廖凯踩在脚下,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下午,陈汉强没出门,憋在家里,将带领村民种植松茸致富的项目,写成了书面文件……

转眼第二天早上,陈汉强起床后,照着镜子,检查了下头部的伤势,已经完全结痂。

以这样的恢复速度,再过两三天就能痊愈,他很是高兴,可见自己的身体素质已经远超普通人。

他笑着出门洗漱,顺便查看栽种的松茸。

结果发现,五株松茸全熟透了,已经老了。

显然是因为浇灌了木灵液缘故,长势过快。

“花姐家的玫瑰花不会也长过头了吧?”想到这点,陈汉强急匆匆的出门。

来到李兰花家地里,只见昨天被浇灌过木灵液的玫瑰,都长势良好,枝叶呈翠绿色,看起来郁郁葱葱,绿意盎然。

令陈汉强惊喜的是,含苞待放的花蕾明显增多,每棵玫瑰上少的有四五个花蕾,多的十几个。

昨天浇灌木灵液时,他特意将几个花蕾做了标记,今天已经全部绽放,花朵红艳,分外好看。

“太好了,幸亏我浇的木灵液少,只是促进了生长,没有成熟过头,开花的刚好可以卖。”

陈汉强大概扫视一圈,欣喜的放下心来,露出满脸的笑意。

当他仔细观看那些盛开的玫瑰花时,发现花瓣外侧为艳丽的红色,内侧却是金黄色,香味扑鼻,惊艳华美。

陈汉强逐一检查,发现所有盛开的玫瑰花都是如此,金红色相交。

他记得很清楚,李兰花家的玫瑰是红色,现在怎么花瓣多一种金黄的颜色?

看上去竟然变得超级漂亮,让人移不开目光,连香味也令人格外陶醉。

“该不会是木灵液中掺杂了金灵液,令玫瑰花发生了变异吧?”

不管什么原因,这些玫瑰花已经变得超级漂亮,这绝对是好事。

陈汉强难掩兴奋,掏出手机,拨通了李兰花的电话。

“花姐,我在你家玫瑰花地里,有大惊喜要送给你,你快点来。”

他故意卖关子,没说什么惊喜,成功勾起了李兰花的好奇心。

十几分钟后,穿着T恤长裤,显得清爽干练的李兰花,骑着电动车,来到地里。

“汉强,你搞什么鬼?要送我什么惊喜?该不会是借着我家的玫瑰花,借花献佛,向我表达爱意吧?”

你也太能联想了!陈汉强顿时满头黑线,指了指花田。“花姐,你别开玩笑了,自己看吧!”

李兰花看向花田,顿时惊愕的瞪大美眸,满脸的难以置信,同时惊喜交加。

“我的天啊!玫瑰花蕾怎么一夜间长了这么多,还有很多盛开了?”

当她看向那些盛开的玫瑰,惊喜到说话都有些结巴。“这……这……这也太漂亮了,花瓣上竟然还有金黄色,这是我家的花田吗?怎么变种了?”

她边说边跑进了地里,仔仔细细的观看起来,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

等李兰花在地里转了一圈,情绪有所平复,陈汉强才解惑道:“昨天我用配制的营养液浇灌了一些玫瑰,没想到今天竟然变成这样了。”

“原来是你的功劳,营养液也太神奇了,玫瑰花变异,变得超级好看,香味也变得更好闻,肯定能卖大价钱,姐姐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了!”

李兰花种植玫瑰花多年,很了解行情,想到会卖大价钱发财,还上欠债,激动的笑靥如花。

她几步上前,兴奋的抱住了陈汉强,踮起脚,热情似火的在陈汉强脸上亲了几口,人比花娇般说道:

“姐姐无以为报,送你几个香吻吧!”

陈汉强楞在了当场,万万没想到李兰花会送香吻,心神荡漾,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行啦,别美啦,快帮着剪一些玫瑰花,我要拿到县城去问问能卖到多少钱一朵,若我能发财,分你一半。”

李兰花松开手,去电动车上拿了两把剪刀,她来地里是想剪枝,所以带了剪刀。

陈汉强摸了摸残留着余香的脸颊,接过剪刀,跟着忙活起来。

因为还不清楚价格,所以李兰花没有多剪,只剪了二十朵,拿去试试行情。

剪完后,李兰花抱着艳丽的玫瑰花,坐上电动车,由陈汉强骑着,返回村子。

不知情的,会误以为陈汉强送玫瑰花表白成功,完事后双双把家还呢。

到家后,换成李兰花家的电动三轮车,还是由陈汉强驾驶着,前往清湖县。

原本李兰花抱着玫瑰,坐在车斗里,出村后,她忽然说道:“汉强,你停一下,车里太颠,别把玫瑰花弄坏了,我坐到前面去。”

陈汉强没有多想,点头答应,缓缓靠边停车。

李兰花下车,坐到了前面的驾驶位,驾驶位比较长,正好能坐下两个人。

“你开慢点,别把我甩下去了!”李兰花叮嘱一声,右手抱着玫瑰,左手却亲密的挽住了陈汉强的胳膊。

陈汉强要转动车把,掌握方向,手臂来回活动,不免避免的发生了一些碰触,碰到的位置还是李兰花身前的波澜壮阔。

李兰花面带笑意,好像浑然不觉。

陈汉强占了大便宜,自然不好说什么,假装什么感觉都没有,心中嘀咕:

自从我被大学开除后,回到村里,花姐对我好像变得不一样了,隔三差五的就会撩我,她不会是馋我的身子吧?

抵达清湖县城,李兰花指挥着,陈汉强开着电动三轮车,直接来到繁华商业街的一家大型花店。

花店装饰的高端大气,临街是落地窗玻璃,光线明亮,店里摆放着各种花卉花篮,显然精心布置过,非常漂亮。

老板娘是个三十左右的女人,穿着得体,化着精妆,颇有几分姿色,此时正拿着小镜子在补妆,动作矫揉造作。

“老板娘,请问您收玫瑰花吗?”李兰花的心情忐忑,又充满无限希望的上前,礼貌的问道。

老板娘摆了摆手,高傲的说道:“我这里是花店,卖花的,不收花,你赶紧走,别耽误我做生意。”

“我耽误不了您多长时间,这是我家新培育出的玫瑰,超级漂亮,香味醉人,您先看看。”

李兰花种花多年,对玫瑰花相当了解,觉得凭金红玫瑰的艳丽程度,绝对能打动对方。

老板娘很随意的看了两眼,见李兰花穿着朴素,打心眼里瞧不起,不屑道:

“我从没见过这种玫瑰,花瓣上的金黄色,肯定是染的色素,别忽悠人了,居然骗到我头上来了,再不走,我报警了!”

李兰花满怀期待,结果吃了个闭门羹,一时间难以接受,争辩道:

“我不是骗子,我可以发誓,花瓣上的金黄色不是染色素,是天生的。因为是新品种,市面上没有流通,所以您没见过。”

老板娘更加不耐烦,脸色一沉,颐指气使道:“你听不懂人话啊,拿着破玫瑰想骗我,马上滚出去,否则我立刻报警。”

“我们骗你什么了?不买就不买,怎么连人话都不会说了?”旁边的陈汉强实在听不下去,怒怼道。

“啪!”老板娘气得拍案而起,指着陈汉强的鼻子,喝骂道:“你才不会说人话,敢当面骂老娘,有本事你别走,等我老公来了,分分钟钟撕烂你的臭嘴!”

李兰花虽然也看不惯这个女人瞧不起人的嘴脸,但不想多事,急忙拉住了陈汉强,劝道:“别吵了,我们走。”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名牌休闲装,看上去阳光帅气的青年,被一个年轻漂亮女孩亲密的挽着,走进花店。

“莲姐,我要预定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要最好的,结婚用!”

看到来人,老板娘瞬间变脸,无暇再理会陈汉强,满面笑容的迎了上去。

“家梁,我早听说你要结婚了,这是新娘子吧,长得真漂亮,要送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太浪漫了,我保证给你们选最好的。”

陈汉强对着老板娘投去浓浓的鄙视,典型的势利眼,而后被李兰花拉着走了出去。

“遇上这种人,算咱们倒霉,换下一家吧,不信没识货的。”

李兰花碰了一鼻子灰,重重的叹了口气,打算离开。

陈汉强心念转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道:“花姐,别着急走,说不定我能帮你找到一个大顾客。”

“怎么找?”李兰花疑惑的问道。

“暂时不能告诉你,你就瞧好吧!”陈汉强从李兰花的怀里,接过了玫瑰花,笑着说道。

李兰花风情的白了一眼,“你又卖关子,若找不到,看姐姐怎么收拾你!”

“若我能找到呢,你怎么谢我?”

“能找到,无论你提什么要求,姐姐都答应。”

什么要求都答应?陈汉强忍不住上下打量李兰花几眼,这个回答,太容易让人想入非非了。

“怎么,你难道想要姐姐的身子?”李兰花妩媚的问道。

陈汉强连忙摇头,挪开目光,感觉李兰花在他面前,越来越大胆奔放了,一个不小心就会沦陷。

李兰花轻哼一声,小声嘀咕道:“真是有贼心没贼胆!”

陈汉强得到传承,又修炼过五气决后,不仅身体素质变强,五感也变得敏锐,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叫冤:我没贼心好不好?

就在这时,那个身穿名牌休闲装的青年曲家梁,带着未婚妻,从花店走了出来,老板娘殷勤的相送。

曲家梁挥手告别,看上去很有涵养,直奔路边停着的一辆路虎SUV。

路虎车的价格在几十万上百万,放到小小的县城绝对是豪车,陈汉强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个青年是有钱人。

曲家梁刚到车旁,还没开门,陈汉强便健步到了近前,将一捧玫瑰花递到了他面前,礼貌的说道:

“帅哥,买玫瑰花吗?我家培育的新品种,超级漂亮,香味醉人,若拿来送未婚妻,你们的感情肯定能天长地久。”

曲家梁很讨厌这种拦路推销的,本来不想过多理睬,但他的未婚妻梁婉仪仅仅看了一眼玫瑰花,便被吸引。

“好漂亮的玫瑰!”梁婉仪情不自禁的伸手,拿起一朵,放在鼻子前闻了闻,顿时满脸的陶醉。“好香,我还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花。”

两人进花店买花的话,陈汉强听见了,知道是未婚夫妻,即将举办婚礼。

见女方被玫瑰花深深的吸引,陈汉强的卖花大计,成功了一半,继续说道:

“这种玫瑰是我家培育的新品种,市面上绝无仅有,内侧花瓣呈金黄色,高贵大气,好看程度和香味都独一无二,很适合两位的身份。”

梁婉仪赞同的连连点头,对玫瑰花爱不释手,询问道:“多少钱一朵?”

“不贵,一百一朵!”陈汉强的语气轻松,仿佛说的非常便宜。

“一百一朵,你怎么不去抢?家梁、婉仪,你们千万别相信这个骗子!”

这时,旁边忽然传来一道愤怒的声音,花店的老板娘马碧莲气呼呼的走了过来。

她在店里,透过落地窗看到了陈汉强在脱销玫瑰花,这不是抢自己的生意嘛,所以气愤的出来查看。

“他的玫瑰花是用色素染的,几块一朵,却狮子大开口索要一百,明显是骗子。”

“而且他的穿着老土,一看就是乡下人,乡下人怎么可能种出新品玫瑰?你们千万别被他忽悠了。”

张青山看见这个女人就来气,辩驳道:“我的确是乡下人,但谁规定乡下人就种不出新品玫瑰了?你仔细检查过嘛,就说我的玫瑰花是色素染的?”

说着,他随便扯下两片花瓣,在手里用力揉搓起来。“麻烦你瞪大眼睛看好了,看看是不是用色素染的?”

老板娘马碧莲认定陈汉强卖的玫瑰,是色素染的,然而当陈汉强将花瓣上金黄色的部分揉烂了,手上也没有一点颜色。

陈汉强摊开手指道:“麻烦大家看看我的手,一点颜色都没有,若是色素染的,肯定会弄到手上。”

“你肯定是耍诈,没用力,我要亲手揭穿你的骗局。”

马碧莲还是不信,亲自动手摘下几片花瓣,在手上揉搓起来。

梁婉仪不想被骗,也摘了下几片花瓣。

可无论两人怎么揉搓,即使金黄色部分的花瓣变烂,手上也没有留下颜色,显然不是染的。

难道真是玫瑰新品种?马碧莲的内心产生了极大的动摇,但决不能承认,否则多没面子。

她故作轻蔑的冷笑道:“不知道用什么色素染的,挺像那么回事,但假的就是假的,还敢卖一百一朵,真是想钱想疯了!”

陈汉强的目地是把玫瑰花卖出去,暂时懒得理睬这个傲慢无礼的女人,看着梁婉仪说道:

“你别听外行胡说八道,要相信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色素染的,相信你心里已经有判断了。我还有照片为证,你可以看看。”

说着,他拿出老旧的手机,找出在玫瑰花地里拍摄的照片,有全景,有近景。

梁婉仪看过后,发现近景中拍摄的玫瑰花,都是花瓣内侧金黄,外侧红艳,显然是地里长出来的。

她彻底相信了是玫瑰花新品种,实在是太漂亮了,早已心动,对着曲家梁有些撒娇道:

“亲爱的,咱们结婚就用这种玫瑰花好不好?我还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玫瑰花,肯定能惊艳全场。”

曲家梁宠溺的笑了笑道:“好,只要你喜欢就行。”

听两人想买,马碧莲有些傻眼,若买别人的玫瑰花,肯定不再买她家的,到嘴的肥肉岂不是飞了。

她气恼的怒瞪陈汉强一眼,急忙劝道:“家梁,你听姐一句劝,千万别被这个乡下人骗了,市面上最好的玫瑰花也不过几十一朵。他敢要价一百,肯定是知道你家有钱,要狠宰你一笔!”

陈汉强见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一再说坏话,搞破坏,忍无可忍,说什么都要把玫瑰花卖出去,抢了她的生意,好好出口恶气。

他重重的冷哼一声,鄙视道:“你真是没见识,还好意思开花店,市面上最好的玫瑰怎么能跟我家的新品玫瑰相比?”

“你……你说谁没见识?”马碧莲气得火冒三丈,怒喝道。

陈汉强没搭理她,又转头看向梁婉仪,礼貌的说道:

“美女,你可以上网查查十大名贵玫瑰花品种,其中有一种名叫AboutFace的玫瑰花,跟我家的玫瑰很像,曾获得全美玫瑰大奖AARS奖。”

“不过那种玫瑰没有我家的玫瑰漂亮,说明我家的新品玫瑰也能进入十大名贵玫瑰花之列,卖一百一朵真心不贵。”

“两位是我第一位顾客,非常有缘,所以优惠出售。等我家的新品玫瑰打出名气,价格肯定翻倍提升。”

原本,陈汉强并不知道十大名贵玫瑰花品种,还是来的路上,李兰花告诉他的,现学现卖。

梁婉仪出于好奇,拿出手机,上网查了查。

果然在十大名贵玫瑰花中,找到了AboutFace玫瑰花,花瓣也是金黄色和艳红色,但从图片来看,确实不如陈汉强卖的玫瑰花漂亮。

看完之后,眼前这种金红玫瑰的名贵程度,在她心中直线上升。

“你说的都是真的,堪比十大名贵玫瑰,卖一百一朵不算贵,不知道这种玫瑰叫什么名字?”

陈汉强略一思索,回答道:“名叫金红富贵,放眼全国都是独一无二的,若两位用这种玫瑰花布置结婚现场,就是全国头一份,保证把新娘衬托的更加漂亮迷人,也能给两位留下一个终身难忘的婚礼。”

任何女人都想要一个终身难忘的盛大婚礼,梁婉仪也不例外,被说的颇为心动,转头满含期待的看向了曲家梁。

曲家梁能开得起百万豪车,自然不差钱,更何况是结婚用的玫瑰,秒懂未婚妻的意思,对着陈汉强说道:

“我的未婚妻非常喜欢这种玫瑰,我要预定九百九十九朵,后天送来,能保证吗?”

对方没还价,显然是接受了一百一朵的价格,还要九百九十九朵,陈汉强兴奋的差点跳起来,连忙点头道:“没问题,保证按时送到。”

旁边的马碧莲彻底傻眼,眼看到手的钱,竟然被截胡了,猛地抓住了陈汉强的胳膊,暴怒道:

“你个乡巴佬,敢抢老娘的生意,老娘让你一朵玫瑰花都卖不出去。”

陈汉强稍微甩动胳膊,挣脱了马碧莲的拉扯,沉声道:“你瞧不起人,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真是恶心。”

“什么叫我抢你的生意?是这两位帅哥美女看中了我家的金红富贵,有本事你也弄到如此超级漂亮的玫瑰花?没有就别嚷嚷!”

“莲姐,你别生气,这种玫瑰花的确漂亮,非常适合用来布置我的婚礼现场,所以不好意思了,在你家预定的玫瑰花就不要了。”曲家梁抱歉道。

这话更令马碧莲气炸,她得罪不起曲家梁,只能把所有的怒火发泄到陈汉强身上,恶狠狠的道:

“乡巴佬,有种你别走,等我老公来了,非狠狠教训你不可!”

说完,她急忙拿出手机,拨通了老公的电话。

曲家梁皱了皱眉头,也看不惯马碧莲的做法,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和交货地点,告诉了陈汉强,并好心的提醒道:

“准备好玫瑰花后,后天给我打电话,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们快走吧,没必要多生事端。”

陈汉强点了点头,对曲家梁的好感倍增,满心欢喜的拉起李兰花,骑着电动三轮车离去。

马碧莲跳着脚,破口大骂道:“混蛋,你们别想跑,也跑不掉,等我老公带人追上你们,你们就死定了……”

陈汉强回身比划个中指,加快的电动三轮的速度,他可不想跟这种不要脸的泼妇过多纠缠。

李兰花目睹了整个卖花过程,生怕打乱陈汉强,才一直没有说话。

没想到凭着陈汉强一通忽悠,竟然卖出去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此刻她还有些难以置信。

“汉强,你掐我的大腿一下,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应李兰花的要求,陈汉强伸出手,在她浑圆的大腿上,掐了一把,手感美妙。

李兰花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也确定了自己不是在做梦,激动的抱住了陈汉强的胳膊,摇晃着兴奋的欢呼道:

“汉强,你太厉害了,一百一朵一次性卖出去九百九十九朵,将近十万块钱啊,我还从来没卖过这么多钱,发财了!”

“花姐,你冷静点,我骑车呢!”

陈汉强被摇晃的浑身发软,电动三轮车也跟着晃动,差点撞上路边的花坛,急忙提醒道。

李兰花这才停止摇晃,不过抱着陈汉强的胳膊没松开,笑的合不拢嘴道:

“一次卖十万块钱,真的要发财了,还上我弟弟的欠债,还有大笔的富裕,姐姐肯定不会亏待你,咱们五五分成。”

陈汉强也非常高兴,不过摇头道:“卖的钱都是你的,我不要。”

当初他考上大学时,李兰花凑的学费最多,给拿了两千。

李兰花的父母都去世了,弟弟又是个败家子,根本没有多余的闲钱,两千几乎是她的全部积蓄。

陈汉强一直记在心里,格外感激,现在是该回报李兰花的时候了,怎么能要她的钱。

“玫瑰花能卖大价钱,你功不可没,必须接受平分,否则姐姐天天缠着你,让你连媳妇都找不到。”

李兰花故作威胁,胳膊抱的更加用力,整个人都贴在了陈汉强身上。

不过,对陈汉强来说,这哪是威胁,跟投怀送抱差不多。

他消受不起,连忙点头,假意答应道:“好好好,算我怕了你了,给我多少分成都行。”

“这还差不多!”李兰花美滋滋的笑道。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到镇上时已是中午,在饭店吃过饭后,才返回村子。

回到家,陈汉强睡了个午觉,起床后拎着水桶,前往山上。

后天要交付玫瑰花,他得多弄一些灵液浇灌,免得耽误事,这单生意不容有失。

在山上的收集木灵液时,他顺便找了几块铜矿石,凝聚金灵液,跟木灵液进行混合……

黄昏时分,当陈汉强拎着浇灌完玫瑰花的空桶,刚进村,便看到了李兰花竟然坐在村口。

看见陈汉强的身影,李兰花快步上前,语气急促的说道:

“你一下午跑哪去了,我找你半天了,电话也打不通。”

“我进山了,没信号,找我有什么急事吗?”陈汉强疑惑的问道。

李兰花重重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你家被王大奎带人砸了,我想阻拦,但没拦住!”

“把我家砸了,这个混蛋!”陈汉强瞬间火冒三丈,加快速度,朝家里走去。

还没到家门口,他就看到木栅栏院门被砸成了稀巴烂,变成了一地碎木头,急忙健步冲进院子。

家里更是惨不忍睹,所有的门窗全被砸坏,屋里乱七八糟的,一地狼藉,放眼望去,没有一件东西是完好的。

地上还有一摊灰烬,陈汉强的衣服被褥都被烧了,屋顶熏得漆黑,差点没把房子烧了。

目睹家里的惨状,跟被土匪洗劫过差不多,陈汉强的怒气如同火山喷发,双眼发红,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王大奎,你个该死的王八蛋,把我家毁了,我非跟你拼了不可,豁出我这条命去,也不能让你好过!”

他转身向外冲去,准备去找王大奎拼命。

一直跟在旁边的李兰花,急忙紧紧抱住了陈汉强,劝道:

“汉强,你冷静点,王大奎和他爹就是灵泉村的土皇帝,咱们惹不起,不能硬拼,否则吃亏的肯定是你。”

“花姐,你放开我,我咽不下这口恶气!”陈汉强暴怒不已,双拳紧握,强行拖着李兰花,继续向外走。

“汉强,你千万别冲动,我支持你报仇,但不能硬拼,必须智取。老话说的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先忍忍,冷静冷静,再想办法出气也不迟……”

李兰花说什么都不肯松手,整个人都挂在了陈汉强身上,不断苦口婆心的劝阻安慰。

渐渐的,陈汉强控制住了怒气,冷静了一些,恶狠狠的一拳打在了旁边的梧桐树上。

“王大奎,你嚣张不了几天了,不报此仇,我就不姓陈!”

他冷静下来后,觉得李兰花有些话说的没错,即便现在找到王大奎,打一顿出气,也化解不了本质矛盾,得想个办法将王大奎彻底制服,否则解决不了问题。

不仅要给自己出气,还得为民除害!

只不过,陈汉强正在气头上,脑子有些乱,一时想不到好办法。

见总算劝住了陈汉强,李兰花长长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你家不能住了,今晚住我家吧,天色也晚了,明天再收拾。”

此时,王大奎正带着几个狐朋狗友,在孙翠霞家喝酒。

他下午带人来找陈汉强,打算报被打之仇,结果陈汉强不在家,没找到人,他一怒之下,带人把陈汉强的家砸了。

但王大奎在灵泉村横行无忌惯了,长大后还没被村里人打过,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打算吃饱喝足后,接着带人来找陈汉强。

不把陈汉强打成残废,难消他心头之恨……

陈汉强又看了一眼破败不堪的家,实在没法住,只能暂住李兰花家。

晚饭,李兰花特意做了两个菜,还拿出了半瓶白酒,想着让陈汉强喝点酒,好好休息一晚上,免得脑子一热,真跑去找王大奎拼命。

吃饭期间,她绝口不提陈汉强家被砸的事情,专挑高兴的事说,如同知心大姐姐。

陈汉强的心情不好,对于李兰花的敬酒并未推辞,但他很少喝酒,两杯白的下肚,脑袋便开始发晕。

他也没吃几口菜,晕晕乎乎的说道:“我不想吃了,打算去睡一觉,今晚我住哪?”

“姐姐昨天就说过,我的床分你一半!”李兰花只喝了一杯酒,俏脸泛红,多了几分妩媚,分外迷人。

陈汉强借着酒劲说道:“花姐,你可别开玩笑,你真敢分我一半床,我可真敢睡。”

“你看姐姐像开玩笑吗?”李兰花笑盈盈的说道,眉目含情,连连放电。

“这可是你说的,我真去睡了!”陈汉强站起身,晃悠悠的向堂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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