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梦剧场:打包你的所有奢望》严恪,亚历山大完整版免费阅读

小说:梦剧场:打包你的所有奢望
分类:都市脑洞
作者:半能秀才
角色:严恪,亚历山大
简介:芸芸众生,各有心愿。有人梦想名宅豪车、富可敌国,有人梦想明星入怀、佳丽三千,有人梦想一统江湖、横扫千军,有人梦想穿越星空、翱翔宇宙......凡此等等,现实生活中无法实现的奢求,在梦境系统中打包实现。梦境系统有三大副本六大等级,和若干勋章,不光是空对空地造梦,通过造梦可以惩恶扬善,推演占卜,妙手回春,更可以摆渡生命,探知机密......更多功能,诸多惊喜,期待与君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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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城,十一月,寒冬已经笼罩了这座古城。

今天是周日,久违的太阳公公终于穿破雾霾,把光和热洒向人间。

严恪和奶奶慢步在人行道上,让秋冬以来没出过门的奶奶透透气。

父母从小就离异了,严恪和爷爷奶奶相依为命,三年前,爷爷去世后,和奶奶共处的时光就是严恪最幸福的时候。

但是这一次的幸福很快被打破了。

快到路口处,突然窜出来一只大狗,双爪搭到奶奶肩膀上,冲着老人家龇牙咧嘴。

奶奶被吓得站立不稳,跌倒在地。

严恪紧跨一步,想要扶起奶奶,却发现奶奶面色苍白,抱着左腿不住地出冷气。

老人最怕摔倒,奶奶不会骨折了吧?

“嘘”随着一声口哨传来,大狗转身跑回到一位蓄着胡子的壮年跟前。

壮年瞥了奶奶一眼,然后蹲下身,挠着狗脖子说道:

“牧牧没事吧,没有吓着吧?”

老人倒地呻吟你视而不见,对一条畜生倒是嘘寒问暖!

严恪一下子就怒了,指着壮年大声质问到:

“遛狗不拴狗绳吗?把老人吓倒在地了你看不见吗?”

壮年边扣狗绳边站起来到:“别血口喷人了,我这可是德牧,聪明着呢,从不主动攻击人!”

“大狗一下子扑过来,狗爪子都搭到我奶奶肩膀上了,还说这狗不攻击人?赶紧叫救护车送我奶奶到医院检查!“严恪很焦急。

“哟呵,老子遇上讹诈了呀,这年头的老人每一个好鸟!”壮年一副死不承认的架势:

“想要诬陷我家牧牧,你们有证据吗?”

明明大狗扑倒了老人,现在居然倒打一耙,诬蔑受害者。

这赖皮耍的国际顶尖呀!

严恪气的脸色发青,但还真拿不出什么证据,这个路口没有监控,没有其他路人,大狗也没在奶奶身上留下痕迹。

壮年也是仗着没有证据,这才有恃无恐,死不承认!

“我不跟你纠缠,有人跟你纠缠!”严恪气呼呼地掏出手机,分别拨打了110和120。

壮年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离开,否则就说明自己心虚,于是刷起了手机。

救护车和警车很快就到了,严恪说明完情况,就带着奶奶先到医院检查,警察叔叔继续和壮年核实情况。

来到最近的秦城市中心医院,CT结果显示,奶奶左腿骨折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严恪倾尽几张银行卡里,这才凑出了五千多,勉强凑够了手术的初步费用。

看着奶奶被推进手术室,严恪等候在手术室外,一股无力感蔓延全身。

父母离婚后,母亲远渡大洋,听说生活的不错。父亲继续嗜赌如命,家里的积蓄早被挥霍一空。

为了补贴家用,自己没有继续攻读研究生,本科毕业后就直接工作了,应聘到一家不大不小的外贸公司,工作不到一年,工资勉强可以,存款少的可怜。

现在奶奶骨折,住院既需要花钱,又需要陪护,都压到自己肩上,亚历山大呀。

这时,一股强烈的睡意突然袭来,严恪抵住不住,坐在板凳上就睡着了。

梦境里,一方青铜色的六边体缓缓着。

同时,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恭喜宿主,梦境系统开启。

我是梦剧场小助理梦梦,竭诚为您服务。“

一位穿着粉红薄纱的二次元少女,飘在空中,眉毛弯弯,大眼黑黑,鼻梁挺挺,小嘴红红,粉雕玉琢的非常精致。

“梦境系统?这是什么?”严恪很迷惑。

“就是给人造梦的。”梦梦科普到:“看到那个六边体了没,那是能量盘,每个顶点代表一项造梦能力。

长度,代表梦境的时间长短,一般的梦只有5到20分钟,这点时间能干啥?快男都比这长!要想梦中干大事,先要有时间保障;

广度,代表梦境里能容纳多少场景,平常的梦只是局限于一两个人物和场景,这点背景怎么能让猛男发挥?

逼真度,代表每个场景的真实程度,让梦里的每个细节都栩栩如生;

感知度,代表在梦境里的切身感受,让你拥有现实生活中的快感、爽感!

擦除度,有的梦可以擦除,让顾客醒来后不知道做了什么梦,正所谓大梦了无痕;

控制度,就是你掌控梦中人物的能力,每个人在梦中都有一定的自主意识和行为习惯,只要你能力足够,就能让他们乖乖听命。“

听起来有些复杂,但是不明觉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这位梦梦,颜值出众,名字很萌,声音也很悦耳,就是说起话来有点猛。

有点金刚萝莉的属性。

梦梦继续介绍到:“梦境系统分为六个等级,从低到高分别是梦学徒、梦导士、梦法师、梦导师、梦宗师和梦主宰。

你现在是梦学徒,凭借系统的初始能力,可以营造一些简单的梦。

等到了高阶,就可以翻江倒海、为所欲为了。”

“请问梦境系统怎么升级?”严恪非常礼貌地问道。

九年义务告诉我们,开始的礼节是很必要的。

“当然是靠做梦了!”梦梦指着六边体到:

“看到能量盘上的三个圆坨坨了没?那是造梦勋章,通过造梦效果激活勋章,然后就升级了,so easy。

第一个是北极星,代表扬善;

第二是是守夜人,代表惩恶;

第三个是通灵师,代表你能营造的神鬼人物。”

严恪早就注意到能量盘上有三个小小的浅槽。

浅槽造型优美,像各大足球俱乐部的队徽,叫圆坨坨真是糟蹋了这丝滑傲人的曲线。

“每个等级的勋章都一样吗?”

“怎么可能?”梦梦切了一下到:

“不同的等级有不同的造梦重点,不同的造梦重点对应不同的勋章。

哪些高阶勋章对你而言还很遥远,你就别那个啥想吃天鹅肉了,安安心心地捉好时舌头范围内的虫子就行了。”

堂堂的梦境拥有者怎么就变成癞蛤蟆了?

会不会说话?

严恪白了梦梦一眼,后者丝毫不在意地说道:

“都市副本已开,开启造梦之旅吧!”

“严恪,严恪,你怎么在这里?”梦梦话刚说完,严恪就被一阵叫声催醒了。

睁眼睛一看,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孩站在面前,原来是自家邻居兰蓝。

这位女孩一年前租过来,平日里早出晚归的,原来在这家医院上班。

奶奶见小女孩一个人,逢年过节包点饺子、煮点汤圆啥的,给送过去,一来二去就跟小姑娘熟络了。

其实奶奶想要将其纳为孙媳妇,但是这个愿望八字还没一撇。

严恪讲了下午的遭遇,兰蓝一听就急了:

“这人怎么能这样呢,太没素质了!警察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

“不知道,只是让我忙完医院的事后,到派出所录口供。”

“要不这样吧,我看着医院这边,你先到派出所去,看看那人认了没。”兰蓝出主意。

兰姑娘心眼真好!严恪道谢后直奔派出所。

负责处理的孙亚平警官摇摇头到:“张大三是咱辖区出了名的小混混,到现在为还是没承认。”

还是不承认呀,怎么能让张大三承认呢?

对了,试一试梦境系统!

张大三刷手机的时候,严恪看到他正在追《折腰万古》。

这是今年最火的一部网文,严恪刚好也在追,作者现在更新到魔女率领部下围攻白云派了。

编排的动漫也更新到了二十集,里面的人物栩栩如生,尤其是魔女,凹凸有致,妩媚入骨,风情万种,堪称此剧的颜值担当。

把魔女搬进梦境系统!

严恪瞬间有了主意。

“孙警官,请问张大三现在哪里?”严恪问道。

“在问询室里”孙警官指着一间房子道:“那小子耍赖皮,这会抗拒问询,睡着了。”

睡着了呀,刚好!

问询室用铁栏杆一分为二,张大三四仰八叉坐在问询椅上,睡的呼呼作响,就差口水飞流直下了。

严恪和孙警官坐到对面的椅子上,不一会就假装犯困,伏到了桌子上。

默默调动梦境系统,六边体能量盘闪烁了一下后,就进到了张大三的梦境中。

“张公子去哪里呀?”一声妩媚的声音传来。

张大三回头一看,身后出现了一位古装美女。

这位美女黑发如丝,肌肤如雪,樱桃小嘴红艳艳的,黑丝长裙开叉很高,清风吹过,露出诱人的大腿。

怎么能有如此美艳的美人呢?

我张大三何其有幸,能碰到如此尤物!

“我是魔族圣女,等候张公子多时了。”

对了,对了这位果真是魔女,跟动漫里的形象一模一样。

魔女可是万千魔族的宝贝呀,寻常修士,难得见其一面,今天怎么会等候自己呢?

难道夏娃手里的禁果砸到了自己头上?

梦境里的张大三本性毕露,禁不住心潮澎湃,骚动不已。

“你是难得的修炼天才,教主想要立你为圣子。”魔女边往张大三跟前走边说道:

“而且,要把奴家许配给你呢。”

最后一句简直娇媚入骨,张大三的心里好像被一大群蚂蚁爬来爬去,痒的难受,恨不得马上抱起魔女,大战个三百回合。

不,三千回合!

只是,越到跟前魔女的面容怎么越模糊,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楚。

这应该是魔教的秘法,张大三心中的兽欲不减反增,恨不得马上破解了秘法,捧着魔女仔仔细细地端详,在美美地“波”上一口。

其实,那里是魔教秘法呀,而是严恪能力不足,无法清晰真切地营造出梦里场景罢了!

张大三的心儿早飞起来了,突然,魔女狠狠一巴掌甩到了脸上。

这一巴掌咋这么疼!问询椅上的张大三稍微动了一下,好像现实中真被抽到了脸上一样。

肯定是因为修炼过内功,有功夫的女人惹不得!

哪里是因为内功,要不是系统当前的感知度低,不然绝对让你体会到比现实中疼百倍千倍的耳光!

“你刚刚做过亏心事,跟你家的狗有关系!”魔女狠狠地说道:“因为一条畜生损坏自身道基,你脑袋吃屎了吗!”

魔女不愧是魔女,既有娇柔妩媚的一面,更有泼辣刚烈的一面。

“魔教还在乎道义吗?”张大三小声嘀咕到。

“啪、啪”又是两道响亮的耳光,把张大三都扇懵逼了。

“跪下!”

张大三听话地跪下,在魔女面前一点都不敢反抗。

魔女一脚踩到张大三肩膀上,恨铁不成钢地教育到:

“魔教的声望就是这样毁掉的!

老娘告诉你,道义是天地根基,我们魔族虽然放荡不羁,但是大道丝毫不违!

那些所谓的正道门派,表面满嘴仁义,背地里一个比一个肮脏龌龊!”

严恪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住了,得要赶紧结束梦境了。

“所幸你迷途不深,赶紧去挽救吧,不然加入不了本教,岂不辜负了教主和小女子和一片心思?”魔女的语气又妩媚了:

“本魔女等着你吆,明天再来找夫君。。。”

声音消失了,天地恢复了宁静。

张大三偷偷抬头,哪里还有魔女的身影?

一股失落感,上古洪流般地迎面扑来,把张大三的心里塞的满满当当。

不行,此等尤物不能错过,我要赶紧弥补!

张大三“呼”地从问询椅上弹起来,大声喊道:“警官,警官,我坦白,我认错!”

孙警官吓了一跳,骂道:“发什么疯!小声点!”

严恪也假装从小憩中惊醒。

“孙警官,我错了,是我的德牧扑到了这位小哥的奶奶身上,才把奶奶吓倒的。”张大三态度诚恳,没有丝毫造作。

睡了一觉就承认了?

孙警官很不相信眼前的事实。

一个出名的无赖,突然就改邪归正了?这事搁谁身上都不会相信。

就像一个素不相识的妙曼美女,突然出现在你面前求抱抱要爱爱,要是没古怪才奇怪呢。

可是对张大三来说,刚才遇到了千年一遇的人间极品,经历了惊艳人生的路边邂逅。

别说认错,就是下跪叫爷爷也能干得出来!

“孙警官,我畜生,我无赖,我鬼迷心窍,我错了,我对不住小哥,对不住奶奶,对不住社会,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认错就认错呗,但是张大三就差跪下来认错了,生怕对方不接受自己的认错。

“好,既然你幡然悔悟,那就录口供签字和解吧!”能让大刺头认错,对孙警官也是大功一件。

录完口供,签字画押,一切出奇地顺利。

奶奶的手术费、住院费,加上严恪的误工费,一共赔付两万元。

张大三完全接受孙警官的调节,当场转了钱。

其实真金白银面前张大三也有点犹豫,但是谁让这个梦境如此真实呢?

从穿开裆裤以来,从没做过如此逼真深刻的梦呢,这不脸蛋好像还有点疼呢。

为了我的魔女,为了我的春宵,别说两万元,就是搭上全部家产,我都愿意!

这是屌丝的宣言!

回家以后,张大三饱餐一顿,把能量储备足,然后美美地泡个澡,胡子刮的净净的,身上喷的香香的。

最后床头放盒卫生纸,门一锁,手机一关,早早躺到床上,进入梦乡。

张爷爷看在眼里,喜在心头:讲卫生了,不乱混了,不熬夜了,我儿浪子回头了!

且说严恪,揣着银行卡,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

回到医院,奶奶已经从手术室出来了,兰蓝正在病床边陪奶奶说话宽心呢。

医生比较忙,这点陪奶奶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

真是个好女孩!

“回来了,解决的怎么样?”好女孩很关心。

“都解决了。”严恪讲了下派出所的经历,当然隐去了梦境系统。

这个秘密暂时还是不要暴露为妙。

送走了兰蓝,安抚奶奶入睡后,严恪向公司的人力资源总监电话请假。

“李总监您好,我是小严,我奶奶今天出了点意外,骨折住院了,我想请两周假在医院陪护。”

“两周假?你的活谁干?”李总监的语气很硬。

“我家情况您也知道,我不请假谁来照顾奶奶?”

“别说两周,就是两天也不可能!两条路,要么辞职走人,要么上班干活。”李总监气呼呼地挂了电话。

这位人力资源总监叫李振海,行事很是霸道,没有一丝人情味。

这不,没有丝毫问候奶奶的伤情,哪怕假装关心也行呀。

要是搁以前,肯定就难住严恪了。

但是现在,有了梦境系统,严恪的心底瞬间冒出了一个计划:

李总监不是信佛吗?那就用佛门箴言来教训下!

租了一张行军床,严恪靠在奶奶床边,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梦不请自来:“第一个梦营造的不错,魔女的形象很深刻,比原著里的都鲜明。

你们男人在这方面,果然很有天分!”

“过奖了,过奖了,你怎么知道原著里的魔女形象?难道你看过《折腰万古》这本书?”

严恪不明白,《折腰万古》就算再火,也不可能火到系统里吧!

“不是我知道魔女形象,而是梦境系统知道魔女形象。”梦梦解释道:

“你知道的系统都知道,这样才能调用资源造梦呀。”

这样呀,那自己在系统面前不就成透明人了?

想想隐藏在自己大脑角落里的东东,被梦梦随意地浏览,严恪禁不住脸红起来。

梦梦可是个小女娃,有些东东还是不见为妙呀!

“第一次造梦效果不错,有惩恶的效果,可以激活守夜人勋章。”

随着话音落地,守夜人的勋章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蓝色光晕。

这就激活了吗?看来很容易嘛,不几天就能到达高阶,在梦中为所欲为了。

“想什么呢?勋章只有变成红色才算完全激活,你这刚蓝色,还差的远呢。”

梦梦的一盆冷水浇的严恪有点脸红,刚飘起来的心,一下子就到地上了。

“对了,系统开启后会随机奖励道具,您得到的道具是纵贯轴,能隔着一定距离施展梦境。上一次我忘记了,您海涵呀!”梦梦像是刚想起来似的说到。

于此同时,一根笼罩着淡蓝光雾的精致小棍悄然浮出,嵌入到六边体能量图里。

哇塞,不用面对面造梦了。

不然,每次造梦都趴在人家床头,严重违反了距离产生美的人间定律。

有这道具不早拿出来,女生就是不靠谱!

或者是梦梦翻看了自己大脑边角料里的东东后,刻意报复的。

第二天,张大三睁开了眼睛,精神充沛,力量饱满,这是一个久违的好觉。

但是,魔女呢?我的女神呢?说好了晚上来找我,我好事也做了,怎么不见魔女来找?

看着床头的卫生纸,张大三暴跳如雷,生气的就差把房子掀了。

张爷爷无声地叹了口气,这浪子回头的时间也太短了吧!

冷静下来后,张大三还是不忘魔女梦,自我安慰道:

“魔女事务繁忙,现在又在围攻白云山的紧要时候,说不定把我这茬忘了,我不能放弃,等魔女忙完自然就来找我了。”

魔族圣子非常虚幻,当不当无所谓,张大三也没有这个抱负。

但魔女可是实实在在的,能夜夜笙欢的话,啧啧,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张大三的心神再一次飘荡了起来,看着顶起的小帐篷,忍不住冲向了卫生间。

谁让先祖先辈进化出了一双灵巧的手呢!

医院这边,临近中午,把奶奶拜托给兰蓝后,严恪赶往单位。

李振海,俺老孙来也!

秦城占地不小,等赶到单位,大家已经午休了。

严恪轻轻走到自己的井字格里,伏到桌上,假装午休。

没办法,普通员工只能趴在桌上小憩一下。

而严恪背后,一墙之隔的总监办公室里,李振海四平八仰地躺在床上,美滋滋地享受着中午觉。

梦境悄无声息地浸入到李振海的午休中。

李总监正在虔诚地拜佛,面前的佛像突然开口:

“李善人,你可认得本佛?”

李振海吓了一大跳,但是很快就狂喜不已,佛像开口,这种奇幻里才有的情节居然发生到了自己身上。

肯定是因为自己虔诚拜佛,终于感动了上苍,特派佛爷下凡跟自己交流。

莫大的机缘在等着自己!

李振海虔诚地抬头,高大的佛像虽然有点模糊,但是青色甲胄,面目峥嵘,脚踩小鬼,手握宝剑,分明就是四大天王之一的南方增长天王。

“弟子眼拙,您是南天王。”

“何事拜我?”佛爷就是佛爷,声音瓮声瓮气,穿透耳膜,直达心神。

“弟子一心向佛,希望佛祖保佑,能够身体健康,阖家幸福,万事如意。”李振海节假日没少发祝福微信,说起这些来溜地很。

“糊涂!”佛爷生气了,闷雷一般的声音在李振海心头响起,差点没把总监大人震的心神俱灭、魂飞魄散!

李振海吓得双腿战栗,小鸡啄米般地“咚、咚”地磕头不已,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惹得佛爷如此生气。

南天王余怒未消,“呼”地站了起来,脚下的小鬼灰飞烟灭,高大的身躯几乎占满了整座庙宇。

严恪用尽全力,让南天王抖动肩膀,想要抖李振海一身灰尘。

但是自己的点数不足,营造不出灰尘洒落的景象。

于是乎,只见南天王抖动肩膀,不见灰尘掉落下了。

严恪不甘心,挥动宝剑,想要甩出一道剑光,让李振海尝尝佛家功夫的厉害。

但是梦梦悄悄地提醒,当前点数不足,还没有开启玄幻武侠副本,无法营造出佛门奥义的效果。

于是乎,只见南天王挥动宝剑,没有一丝剑气崩出。

李振海心中纳闷不已:佛爷这是怎么了?后背痒吗?那个虱子如此大胆,敢咬佛爷!

胳膊酸吗?神仙难道也会腰酸背痛腿抽筋?

“你个凡人糊涂呀!”佛爷脚跺地面,手指李振海,生气地说道:

“佛就在你们心中,你们最该拜的是自己!”

“如果你心存善良,为人公道,行事正派,自有佛祖保佑,还用专门烧香拜佛吗?不然,就算你烧再多的香火,我们也是不接受的!”

佛祖用白话文一连串讲解了佛经本意,这些可是原汁原味的佛门箴言呀,包含着无上的佛门大道。

虽然都是严恪自己的理解。

“近来,你是不是心绪不宁,容易上火?”

“是,是,是,天王慧眼,明察一切。”李振海连连点头。

“嘭”南天王回到了凳子上:“你这是行事不端,有亏道义,惹火上身呀!你家公子今年高考,你要是在这样,小心年年落榜!“

“小的知错了,我这就改正!”事关儿子高考大事,李振海放下了所有尊严。

佛爷连连发怒,消耗了不少能量,严恪感觉快要坚持不住了,得赶紧结束了。

“当前你就怠慢了一位贵人,你可知否?”

“小人愚昧,望求天王指点。”李振海又小鸡啄米般磕起了响头。

平时油光粉面的脑门上,已经鼓起了大包,每次跟地面亲密接触,都疼痛不已。

李振海紧咬牙关,坚持磕头,生怕被怀疑佛心不纯。

“心各一方,天涯无阻。”随着最后的话语,南天王连同庙宇消失不见。

李振海瞬间从梦中惊醒,不知觉后背已经湿透了。

“心各一方,天涯无垠。”“心各一方,天涯无阻。”。。。。

李振海默念了几遍天王的交代,瞬间明悟了。

“心各”不就是恪吗,公司里带“恪”的只有严恪了,这小子今早还找自己请假来着。

“天涯无垠”就是说着小子前程远大,搁到天涯都没边。

李振海信佛,知道佛门的基本知识。佛爷们都住在须弥山上,越厉害的、等级越高的,住的越高。

人类住在山脚下,离人类最近的佛门人物就是东南西北四位天王了。

他们划分片区,每月定期或不定期地巡游人间,惩恶扬善,然后在向顶头上司帝释天汇报。

而巡游地球所在片区的,正是这位南方增广天王-魔礼青,其手中的法宝青云剑号称慧剑,可以斩断一切烦恼。

虽然不是佛陀,或者菩萨亲至,但也是距离人间最近的大神降临,看来佛祖对我李振海还是很关照的,我一定要好好表现。

虔诚宗教的支持下,李振海没有丝毫怀疑。

听说耶稣、穆罕默德成圣前,都听闻到了先知,或者真主的声音,难道自己也是要开宗立派、超凡入圣的节奏吗?

李振海不敢在想了,不然心儿现在就脱离肉体,自己飞天了。

超凡个屁!入圣个鸟!不见严恪大冬天的,鼻尖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滴吗?

要不是这小子今天上午百度,简单了解了一下佛门大咖,最后感觉天王们神色狰狞,比较吓人。否则,怎么会有天王驾临?

至于为什么四选一,选中了南天王,那是因为严恪想要用宝剑刷出一道剑光,好好耍耍李振海。

结果因为武侠玄幻副本未开,未能得逞。

中午两点,手机上的闹钟此起彼伏,大家纷纷从小憩中醒来。

李振海推开办公室,来到严恪面前,和颜悦色地说到:“小严,你跟我办公室来一下。”

“李总监,我忙着呢,有什么你就在这交代吧。”严恪耍起了心眼,想要让大家都观摩观摩,原来我们的大总监也有和善的一面。

而且是非常和善。

“奶奶怎么样,不严重吧。”李振海的问候出自真心。

“骨折住院了,这不,我想着忙完手头的事,赶紧去医院陪护,老人家一个人在医院呢。”严恪说起来格外的有底气。

“那还忙什么呀,赶紧到医院陪护去吧,我给你批一个月的假!”

这么大气呀,开始请两周都不批,现在直接涨到一个月了,倒贴了两星期。

“谢谢领导,其实两周就够了,毕竟单位这么忙,我请这么长时间不合适。”严恪当着大家的面故意推辞。

这位梦境主人坏起来也坏地很,当着大家的面调戏李振海,还合情合理地不带一句脏话。

“没事没事,伤筋动骨还要一百天呢。工作上的事你不要担心,有人接手呢。”

李总监表面上非常热情大度,可是心里直冒冷汗,这小子有完没完,大家都看着呢,赶紧请假走人吧。

不然以后,大家一有事就来请假,还请长假,那怎么办?批还是不批?

“谢谢领导厚爱,那工资呢?”

“一分不少,照发不误。”

“奖金呢?会不会扣?”严恪真的没完没了了。

“正常事由请假,不扣奖金。”李振海心中默念着“贵人,贵人。。。”一鼓作气把好人做到了底。

严恪欢天喜地地请假走了,留下大家面面相觑。

李总监什么时候大变样了?以前请个假难如上青天,这次非常慷慨地批准了一个月,还不扣工资奖金。

而且有点主动求着人家请假的味道。

严恪可是没有关系没有背景没有后台的“三无”人员呀!

难道总监大人真的变性了?

难道大家的好日子来临了?

没过几天,当大家满怀憧憬,找总监大人请假时,总监大人又恢复了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形象,请假又回到了地域模式。

当天晚上,梦梦又找了过来。

“第二场造梦效果不错,有想象力,成功激活了守夜人和通灵师勋章。”

与此同时,通灵师从勋章上蒙上了一层淡蓝光晕。

守夜人勋章上也是蓝色光晕,只是颜色稍微深些。

而且,从能量盘的六个顶点,向着中心分别爬出了一截小短线。

别小看这些小短线,那可是造梦六项能力的体现。

“造梦能力中擦除度没什么用吧,好不容易营造了个梦境,在擦除了有什么用?”严恪有些疑惑。

“小伙子到底还是年轻呀!对梦境系统的作用领会不足呀!”梦梦以长辈的口吻说道:

“人在现实生活中严防死守的秘密,在梦境中说不定就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要是被梦主知道秘密泄露,还不跟你死磕到底?

但要是用橡皮檫这么一擦除,让梦主忘记梦境,不知秘密已经泄露,岂不是很香?”

探知秘密,原来梦境系统还有这么牛叉的作用,严恪仿佛推开了一扇生活的新大门。

“擦除能力固然重要,但是现在用不上呀,当前最紧要的是长度问题。”

严恪虽然还没结婚,但是对持久性的认识非常深刻。

毕竟持久性可以解决所有夫妻问题。

不对,是梦境问题。

“现在不增加擦除能力,等用的时候再增加就来不及了!”梦梦斩钉截铁地说道,彻底断了严恪把擦除能力转移到持久能力上的想法。

又住了两天院,奶奶就出院了。

在家陪护期间,严恪开始规划人生。

要是搁以前,规划人生是天方夜谭。

连肚子都混不饱,还规划个屁。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有了梦境系统的加持,严恪感觉有义务让自己的生活缤纷多彩起来,有能力让大家的愿望统统实现。

且说张大三,这两天过的真是抓耳挠腮,食不知味。

每天嗑堆安眠药,早睡晚起,连午休也坚持的无比准时规律。

但是魔女姗姗不来。

苦等无果,感觉被放了鸽子后,张大三怒不可泄,叫了几个兄弟,打听到严恪家,直奔而来。

当时给严恪的两万元不是赔付费,而是和魔女的春宵费。

春宵没做成,就要收回春宵费。

严恪正在给奶奶喂饭,突然听到“咚咚”的敲门声。

老式铁门,没有猫眼,严恪不知道外面是谁,就开了门。

张大三几人呼啦地冲进来,自顾自地坐到客厅沙发上,伸腿搭到茶几上。

“你们干什么?这里是我家,把腿拿下来。”严恪很生气。

“小伙子不要生气,态度放好一点嘛。”一个黄皮嬉皮笑脸地说道:“张哥丢了些东西,我们一起来找找。”

“哪丢的到那找去,来我家干什么?你们强闯民宅,已经犯法了知道不?”

“法律是个什么东西,我咋没见过?好玩不?”黄皮耍起了流氓。

“小兄弟真健忘,我前几天在你家丢了两万元,你这就忘了?”张大三抖着满脸横肉说道。

果然是为了两万元!

“不要胡说八道,那两万元是赔付费,派出所里都留案备存了,由不得你胡说。”

“少放你他妈的臭屁!”张大三指着严恪鼻子道:“别拿派出所吓老子,老子几进几出,不是吓大的!”

“那行,我这就打电话报警!”严恪掏出了手机。

旁边的黄皮劈手夺过手机,装到自己口袋里。

这快准稳的手速,一看就没少练过。

“你们这些流氓,撞伤我了,现在还。。。还耍赖皮。”屋里的奶奶气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吆,还有个老东西,好好躺你的床,气死了别赖我们!”张大三恶狠狠地毒舌。

这话倒提醒了严恪,奶奶卧床恢复,心情很重要,要是生气动怒,就更难恢复了。

“不就是讹钱吗,医院里花了一万元,现在只剩一万元,转给你后赶紧滚蛋!”

这是严恪的缓兵之计,先把这些流氓从屋子里清出去再说。

收到手机银行的转账后,张大三这才起身,边往屋外走边说道:

“想从我张大三口里抢食,门都没有!剩下一万抓紧筹,我明天再来。

要是拿不出钱,别怪我不客气!“

“恪儿呀,上啊找钱去呀?奶奶这是拖累了你!”送走了瘟神,奶奶非常焦虑。

“没事的,奶奶,这是法治社会,由不得他们胡来,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

其实,走法律程序时间比较长,严恪不想多花时间,而是想用梦境系统来收拾张大三。

既然主动找上门来,那就用张大三给梦境系统祭旗!

中午安顿奶奶午休后,严恪来到辖区派出所,除了向孙亚平警官汇报了此事外,更重要的是打探张大三的底细。

“小叶,你来给严恪说一下。”孙警官正在忙,就让徒弟来讲解。

叶嘉音是今年刚从警校毕业的研究生,身材苗条,齐耳短发,明亮大眼,非常的干练飒爽。

原来,张大三一家原本在北边的榆城生活,他哥哥张大二不知通过什么手段,获得了一座煤矿的经营权。

张家土鸡变凤凰,单车变摩托,一下子晋升土豪,举家搬迁到省会秦城。

张大三啥也没学好,就学会了游手好闲,加入了本地的混混组织阎罗殿,成天惹事生非。

阎罗殿,这是什么混混组织?听着很有黑帮的味道。

严恪从小在这片辖区长大,听说过菜头帮、斧头帮之类的,还没有听说过阎罗殿,应该是成立没多长时间的。

叶嘉音叹了口气,继续讲解。

原来阎罗殿的老大是闫立山,外号阎罗,此人经历颇有些传奇。

开始在响当当的特种部队服役,练就了一身武艺,听说比武竞赛还拿过好几次奖牌,可以说前途一片大好。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在一次回家探亲时,遇到一个小偷,没有收住力,一脚踹到关键部位,让小偷断子绝孙了。

旅里没办法,年底就安排闫立山复原了。

以闫立山的身手,在南方发达省份轻松谋的了份工作,给振宇房地产公司的大老板曹振宇当保镖,事情不多,工资很高,生活的倒是比部队有滋有味。

但是不经意间撞破了老板的好事,被老板开除了。

回来后,闫立山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好勇斗狠,打遍了周围的混混,成立了阎罗殿,收拢了几个小帮派,很快就成为了辖区里最大的混混组织。

要说阎罗殿是混混组织吧,也不全是。

因为闫立山帮规严明,成立了“不欺良弱,不负兄弟,不沾毒品”的“三不”原则。

本辖区相对其它辖区清明了不少,这不派出所在年终考核中年年优秀,大家对闫立山谈不上反感,相反有点可惜。

至于张大三,那是因为在帮中地位低下,没有进入阎罗的视线,否则早被收拾了。

严恪听完有了一个大致的计划。

当兵都是要政审的,特种部队的政审更加严格。闫立山能加入特种部队,说明祖上清白,没有不良记录。

特种部队训练非常辛苦,闫立山能够脱颖而出,说明有毅力,而且是大毅力,这类人一般都能干成大事。

成立帮会后坚持“不欺良弱,不负兄弟,不沾毒品”的“三不”原则,说明本性是好的,良知没有泯灭。

至于当保镖期间发生了什么事,导致性情大变,自甘堕落,人家不说谁也不知道。

闫立山本性不错,可以抢救。

抢救的过程中能顺带教训一下张大三,那就一举两得了。

回到家后,严恪上网查询曹振宇的身份。

啧啧,真是位大老板,身价上百亿,资产一大堆,头衔一长串,典型的人生大赢家。

这种人要是坏起来,还真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严恪不免同情起闫立山的遭遇来。

这位同志可以挽救,又到出动梦境系统的时候了。

傍晚时分,兰蓝叫了两份外卖过来了。

以前奶奶给人家送好吃的,现在这小妮子懂的反哺,知道大男人不会做饭,主动送吃的过来了。

这小妮子真不赖,要是能成功勾引过来,嫁到严家,那就更好了!

严恪主动寒暄,但是兰蓝心情不好,好像有很大的心事,应付了几句后就回到自己窝里去了。

晚上,奶奶睡下后,严恪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闫立山喝了点小酒,来到莲花洗脚店里。

晚上捏捏脚,是闫立山的固定动作,这里有个小妹,好像叫什么白雅楠来着,捏脚手法很是不错。

作为雄性动物,闫立山能感觉到这位白雅楠对自己的情愫,但是经历过那件事后,他再也不相信感情了。

女人无非就是图钱财,什么山盟海誓,什么情比铁坚,都是狗屁。

只要老子有钱有势,什么样的女人睡不到?什么样的墙角挖不倒?

闫立山派人打听了,这位白雅楠农村出身,家庭贫寒,初中刚毕业就来秦城挣钱了。

在饭店干了几年,活多钱少,被压榨的不行,就跌跌撞撞来到了洗脚店。

虽然大家对洗脚店带有偏见,但是好歹工资高点。

白雅楠也洁身自好,苦练技能,按摩手艺很是高超,成了店里的头牌,顺利成为闫立山的专用按摩师。

洗脚店里比较混乱,但因为是闫立山的专用按摩师,没人敢欺负白雅楠。

闫立山英俊豪武,肌肉结实,雄性荷尔蒙爆棚,很容易勾引起女性的好感,这不,白雅楠不自觉地就上钩了。

但是闫立山想到自己也是农村出身,不想玩弄白雅楠,就对其正眼都不看一眼。

严恪来到莲花洗脚店,隔着闫立山几个按摩椅躺下,非常心痛地掏出一百大洋来洗脚。

来了一位青壮的洗脚师,蹲下来就要给严恪上手。

“小哥你好,请问你手劲大不?\"

\"帅哥放心,咱手劲杠杠的,保证让您满意。”小哥边抡胳膊边说道。

“但是我脚底板非常敏感,很怕疼,麻烦能不能把咱们手劲最小的师傅换过来。”严恪害怕地缩了缩脚。

开玩笑呢,手劲太大,自己怎能专心造梦?

洗脚小哥非常纳闷,来店里的顾客,哪位巴不得洗脚师把吃奶的劲都用上?

这位主可好,害怕疼?害怕疼来这里干什么?

在说那就疼吗?那叫享受!

小哥看白痴一样地看了严恪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中年阿姨,走过来坐到按摩凳上都喘了口气。

这位估计是洗脚店里力道最小,年龄最大的按摩师了吧。

“阿姨您好,轻轻地捏捏就行,不要使劲。”严恪不敢大意,依然交代到。

“放心,阿姨就是想使劲也没劲使。”阿姨点点头,在心中自语着。

闫立山那边很舒服地闭上了眼,加上酒劲,不一会就睡着了。

严恪闭目假寐,开始调动梦剧场。

闫立山出现在一座大殿里,大殿黑乎乎的,只有几只火把照明。

主座上端坐着一位带着金冠,留着长胡的男人。

男人皱眉瞪眼,不怒自威。

这是什么地方?这位猛男是谁?闫立山心里直嘀咕。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主座上的男人发话了。

“我是阎罗。”

在道上,外号早就替代了本名。外面的兄弟可以不知道闫立山是谁,但是肯定知道阎罗是谁。

“放肆!”中年男人拍着惊堂木喊到:“这里是地狱,除了我,谁敢称阎罗!”

地狱?阎王?我怎么来这里了?我死了吗?

闫立山不由得吓了一跳,我活的好好的怎么就死了呢?

试着捏了下胳膊,有疼感呀!

在看看地上,也有影子呀!

现实中,闫立山不自觉地扭了扭。

白雅楠正好按摩到闫立山结实的胸部,你个臭男人,冷冰冰的像个冷血动物,现在你看,有反应了吧,身体是诚实的吧!

“闫立山,你可知为什么招你来此?”真阎罗发话了。

为什么呢?我也纳闷呢?自己虽是黑帮老大,打打闹闹的,但都是除暴安良,劫富济贫之类的,自问没干过坏事呀。

要是我这样的能进地狱,那地狱早就塞满了。

“你虽没干过伤天害理的坏事,但是自甘堕落,浪费天分,比干坏事还可恶!”

阎罗化身为人间父母,恨铁不成钢地教训道:

“身为特战精英,年轻汉子谁不向往?你没有珍惜,不是暴殄天物是什么?

当保镖也罢了,最起码能优待家人,你又没有珍惜,不是不识好歹是什么?

现在混迹黑帮,人不人鬼不鬼的像什么?空有一腔躯体,不懂的珍惜利用,来世还想不想投胎做人了?“

“有钱人没一个好鸟,谁稀罕给他们当保镖?人道举头三尺有神明,但是他们坏事做尽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没见的谁来收拾他们!”

闫立山就是硬气,在地狱里都敢硬扛阎王。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阎罗急中生智,搬出了至理名言:

“恶人总有挨收拾的一天,你忍忍不就过去了,亲眼看到他们遭报应难道不香吗?“

“我是忍过,但是被戴绿帽子能忍吗?!”闫立山的情绪激动了起来:

“薛半蕾那个贱人,亏我对她那么好,都要谈婚论嫁了,可为了二十万,就上了曹振宇的床。

是可忍,孰不可忍!”

结案了,原来是因为感情背叛才暴走的。

“这种女人丝毫不值得同情!”阎王非常同情的说到:“而且薛半蕾已经遭受报应,被曹振宇弃如敝履了。”

虽然不知道薛半蕾的现状,但是大半逃不掉玩物的命运,先行断定也不算咒人。

“请问阎王,”闫立山适应了地狱的环境,点起一根烟后,开始了质问:

“有的人吃不饱穿不暖,为了一口气卑微生存,而有的人吃香喝辣,无恶不作。

就像古诗里说的,路有饿死的,红门鱼肉臭。”

“朱门酒肉臭,路有饿死骨。”阎王纠正道。

“请问你们神仙是看不到、听不到,还是视而不见、充耳不闻?”闫立山吐了口圆圆的烟圈道:

“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坏人不能早早遭到坏报?

难道神仙的标准和人间的标准不同?”

为什么?自己只是个造梦的,活的很可怜,也想问个问什么呢。

该怎么回答这个棘手的问题呢?

总不能认怂说疏忽了吧。

也不能说这是个复杂的系统工程吧。

“崔判官,生死簿拿来!”阎王冷静了片刻,下达了命令。

可是崔判官没有上前。

不是因为崔判官休假不在,而是因为梦境的宽度不够,无法营造出更多的人物和场景。

“原来就在桌上。”阎王擦了把汗,从桌上拿起一本线装古籍。

“曹振宇,阳寿八十四。”

“好人不长久,坏人活千年!”闫立山讽刺道。

“知道为什么长寿吗?”阎王感觉必须要抢回主场优势了。

闫立山双手一摊,随手把烟蒂丢到了地上。

敢在阎罗殿乱丢垃圾,闫立山你有种!

要不是营造梦境的时间有限,严恪绝对让这位混混大哥捡起来。

“他之所以活这么久,是因为等你来收拾!

让你的仇人活的长,给你足够多的时间来反击,不得不说,上天对你还真是钟爱呀!”

这种说辞还真是。。。清新脱俗,标新立异!

闫立山吐出最后的烟圈,艰难地理解了一小会。

“曹振宇家大业大,根基深厚,我能对付的了吗?”闫立山有些小声地问道。

“那是你不知道自己的能力!”阎王用硕大的巴掌拍着桌子道:

“你们世人就是自甘平庸,妄自菲薄,这才浪费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生而为人,每个人都有能量,你的能量尤其大,区区曹振宇算什么?”

阎王画饼激励,听说这种方法效果挺好。

闫立山的腰杆不自觉地挺了挺,对标着自己的新使命。

“年轻人,生如夏花,自当绚烂,不要被一朵破败的花耽搁了自己的前程,更不要因为一朵破败的花就无视其它的烂漫山花。

命贱之时,何谈爱情?等你强大,何愁情感?

男人的心是用来囊括星辰大海的,不是用来被女人来伤害的!”

这次梦境的时间不长,但是为了回答闫立山的质问,耗费了严恪许多脑汁,梦境快要坚持不住了。

“你虽然帮规严格,但是驭下不严。帮里的张大三作恶多端,近期更是纵狗滋事,惹事生非,你不知察吗?”

“张大三是谁?我还真不知道。”

“小小的帮派都有疏忽,遑论泱泱人间?你对我们神明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阎王说完后就消失不见了。

闫立山从梦境中醒来,一动不动地躺在按摩椅上回味着。

他娘的,这个梦太真实了!

阎王讲起道理来一串串的,很有耐心嘛,和影视剧里暴躁吓人的形象有出入呀!

不过这老头说的挺有道理的,自己确实自暴自弃了,不能因为曹振宇、薛半蕾之流就堕落了。

我可是有大前途的!

如果说以前浑浑噩噩的没有方向,那么闫立山现在有了目标。

这可是人生的灯塔呀,在它的指引下,自己找到了前行的动力!

闫立山睁眼起身,结束了今天的按摩。

“阎罗好,接下来回哪?”心腹小弟请示到。

闫立山皱了皱眉头:“以后别叫我阎罗,太招摇了。”

“哪称呼什么好?”小弟们非常纳闷,“阎罗”多霸气呀,听着就吓人,怎么突然就不用了呢?

“就叫山神吧!”闫立山想了想到:“张大三是谁的人?马上带到第一殿来见我!”

“手法不错,谢谢你的按摩。”快走到莲花洗脚店门口的时候,山神大人突然回头说到。

白雅楠受宠若惊,以前要多冷又多冷,今天居然道谢了,山神大人不会变性了吧!

闫立山刚一走,严恪就不干了,对着老阿姨道:

“阿姨,我是来按摩的,不是来挠痒痒的,麻烦用点劲好不?”

阿姨直接懵圈了,开始可不是这么要求的呀,脚底板不敏感了吗?不怕疼了吗?

阿姨用尽全力,仍然达不到严恪的要求。

没办法,只好换回最开始的小哥。

小哥开足马力,上下其手,把严恪拿捏的龇牙咧嘴,呼叫连连。

这就对了,这不是痛苦,这是享受,花的钱必须要享受回来。

且说张大三,正在酒吧里鬼混,突然被帮派兄弟找到,说是阎罗,不对,是山神邀请去第一殿。

第一殿是什么地方?那是山神老大最重要的几个据点之一。

以自己的身份地位,哪是不可能进去的。

今天怎么了?老大亲自相邀,难道被老大赏识到了吗?天上会掉下什么大馅饼呢?

张大三像低级科员觐见省部级领导一样,满怀喜悦地来到了第一殿。

彻底搜身后,张大三推门而入。

我滴个乖乖,各位大佬都在呀!

“阎罗好!各位大哥好!小弟张大三,很荣幸拜见各位!”

“掌嘴!”阎罗双腿翘在茶几上,把弄着手里的99式伞兵刀,眼皮都没抬一下。

虽然复原回来几年了,但是对曾经用过的伞兵刀还是情有独钟。

“啪、啪!”张大三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两巴掌。

“老子现在不叫阎罗,叫山神,记住了没?”阎罗淡淡地说到:

“你加入阎罗殿多久了?”

“有三四年了。”

“三四年呀,也算是帮派的老人了,这几年没顾得上看大家,是我的不对。

今天特意把你叫过来见一见,聊一聊,你不要紧张。“

这么个回事呀,聊天就聊天么,扇耳光干什么?怪见外的。

“感觉帮派怎么样?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有人反映帮规太严了,你怎么看?”山神剔着指甲问道。

“国有国法家有家法,帮规是咱立帮之本,自然要严格,哪个小兔崽子说太严了?”张大三的站位非常高远。

“好,好,好!”山神拍手道:“难得你有此等见识,咱们阎罗殿藏龙卧虎呀!”

正说着,两位小弟抬着一个铜锅推门而入。

“来来来,今天高兴,请大家吃火锅,狗肉火锅和冬天最配了!”闫立山招呼大家围坐一圈,准备开吃。

张大三受宠若惊,能和各位大佬共进晚餐,自己的面子的大呀!

揭开锅盖,火锅温腾腾地冒着泡,汤水里除了狗肉,没有任何作料。

这哪是火锅,分明是清水煮狗肉。

“张大三,先来一块。”闫立山示意张大三先来。

张大三“盛情难却”,捞出一块,血红血红的,明显生着呢,怎么吃?

不吃没办法!

在各位大佬的注视下,张大三茹毛饮血,混着血水,硬是吞下了一口生肉。

“听说张兄弟喜欢养狗?”山神渐入主题。

“是,是,是,我有一条德牧,养了几年了。”

“畜生听话不?”

“听话,这畜生聪明着呢!”

“没有惹事吧?”

“没有,没有,一条狗能惹什么事!”

说话间,一个小弟拿着张大三的手机进来了,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老父亲打过来的。

“怎么了?”张大三回拨过去。

“大三呀,有几个人抢走了德牧。”老父亲焦急地说道。

“谁呀?敢抢牧牧!”

“他们说是阎罗殿的。”

张大三一听懵逼了,阎罗殿的?这不大水冲了龙王庙嘛!

在看看锅里的狗肉,不祥之感涌向了张大三。

”可怜这畜生,被煮了多可惜。“山神淡淡地到。

“噗通”张大三跪倒在地,颤着声到:“山神大哥,小兄弟不知道哪里做错了,请您明示。”

“这畜生真没惹事?”闫立山指着锅到。

是这畜生呀,进来就是扑倒了一位老人,难道是这事?难道对方有帮派根基?

不至于隐藏的这么深吧!

“这畜生前两天把一位老人扑倒骨折了,不过我已经赔付了。”张大三试探着,如果能蒙混过关就最好了。

“是吗?全赔付了吗?”闫立山抽出伞兵刀,插到桌子上到:“你知道撒谎的后果吗?”

“是我错了,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贪小便宜再去讨要赔付费。”山神的威压下,张大三全盘托出。

“帮派第一条就是不欺良弱,你不知道吗?脑袋里装的什么几把玩意,要不要拧开看一看?”

山神一怒,地震山摇。

张大三吓的就要大小便失禁了,哭喊着到:“我错了,我错了,我愿意翻倍赔付,只求大哥开恩,饶小弟一回。”

这些小混混,别看染个黄绿毛,在街头飞扬跋扈的,但是认起怂来比谁都怂!

“现在知错了?晚了!不教训你,帮规何在?

看到这盘狗肉了没?这就是你养的畜生,给我全吃了!”

于是乎,张大三跪在锅边,捞起自己心心念念的德牧,一块又一块咀嚼起来。

生肉的腥膻,就着血水,味道别提有多酸爽了。

张大三的肚子一阵又一阵的翻涌,所幸嗓子眼把关严格,才没有开闸泄洪。

但是从中溢流出来的有毒气体,让一众大哥频频皱眉。

张大三的肚子圆鼓鼓的,实在装不下了,才让停止进食。

“火锅好吃吗?”山神居高临下地问道。

“好吃。”

“大声点,没吃饱吗?”

“好吃!”张大三又哭出来了。

“要是依以前阎罗的脾性,绝对留你一只手。今天刚好改名山神了,就格外开恩,留你一根小拇指吧!“

山神说的云淡风轻,但是张大三听的如遭雷击,赶紧哭喊到:

“山神开恩,饶我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就着尿性怎么混黑社会呢?净给帮派丢人!

两位小弟压住张大三的右手,闫立山手起刀落,一根白胖的小拇指就在地上安家了。

撕心裂肺的张大三被拖出第一殿,自己找医院包扎。

且说严恪这边,满身舒坦,轻飘飘地回到家后,倒头就睡。

梦梦如约而至。

“今天这梦不错,挽救了好人,惩治了坏人,还请动了阎王爷,一箭三雕三个勋章都可以激活。”

能量盘上,北极星的勋章上也泛起了蓝色的光晕。

这一次蓝色深些,都赶上通灵师的色调了。

要知道,通灵师已经激活了两次,而北极星是第一次激活。

“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严恪说道。

“请讲。”

“梦境系统是不是就算是个对话系统,每次造梦就是吧啦吧啦地说个不停,我要是词穷了怎么办?“

闫立山的几个问题入木三分,非常难回答,严恪可不想每次造梦都面对这些人间难题。

“对话系统?”梦梦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也太小看造梦系统了!

吃喝拉撒,坑蒙拐骗,现实生活中的一切情节,在梦境中都能在现出来,

等你能力足够了,完全可以营造丰富刺激的人生经历。

现在你的点数不足,只能通过简单的对话来营造梦境了。“

“这样呀,你不早说,你不知道,可能有的读者和编辑不喜欢。”

“什么读者?什么编辑?谁要是不喜欢你就给谁造梦去,让他们呀深爱其中,欲罢不能!”梦梦嘟着嘴,仿佛对不喜欢梦境系统的人都抱有敌意。

“还有,梦境系统的勋章激活有没有规则?什么情况下激活的多?”

“这是个好问题,说明你上心了。”梦梦比了个“赞”的手势:

“梦境系统功能强大,只要你的梦境效果对国家、对社会有好处,就能获得激活奖励,好处越大,激活越多。“

严恪默默想了下,前两次惩治张大三和李振海,算是净化了社会风气,但只对自己有利,所以激活的不多。

这次启发闫立山,如果能让大混混浪子回头,那么无形中对社会非常有利,所以激活的多,让北极星勋章的激活程度直追通灵师。

“奖励只跟梦境效果挂钩,跟其它有没有关系?比如说梦境内容。”严恪的这个问题比较内涵,希望梦梦能听懂。

“噗嗤”梦梦忍不住笑了,“是的,主要跟效果挂钩,和其它方面关系不大。

别看我年轻,也别看我是女的,你们男人怎么想的我都清楚,为了帮助你更好地赚取积分,我不妨把话说到在明白一点。

由于要根据每个人的需求营造梦境,所以梦境可以那个啥一些,但是颜色太浓太正了系统不会买多少账。

因为这种颜色吧,不会有多少积极的影响。

正如你们所说的,小什么怡情,大什么伤身,强什么灰飞烟灭。“

这也太直白了吧!作为一个女孩子,面不改色地这么说好吗?还是个正经人不?

不对,梦梦本来就是人。

让这种人指导梦境系统,严恪禁不住心荡神怡。

“最后一个问题,系统开机奖励了道具纵贯轴,我感觉非常好用,请问还有道具不,什么条件下奖励?”严恪继续问道。

“这也是个好问题,解答这个问题前,先得科普一下道具。”梦梦自己坐下来,翘着二郎腿到:

“道具是积分的有力补充,除了延长造梦的接触距离外,

道具还可以架构梦境,稳定场景,自主推演,人物群演等诸多功能,你说厉害不?“

哇塞,岂止是厉害,简直是逆天了!

严恪心中惊叹不已,要是有了这些道具的加持,想怎么造就怎么造,想造什么就造什么,在梦境中简直可以为所欲为了!

“好东西都不容易获取,想获得道具,必须要在名山大川做一些关于名山大川的梦。

比如,在西岳华山就要给武侠梦的人做华山论剑的梦,

在东岳泰山就要给皇帝梦的人做泰山封禅的梦,

在黄鹤楼就要给修仙梦的人做驾鹤飞升的梦,

在洋洋南海就要给有佛根的人做观音大士普度众生的梦

。。。。。。“

这样呀,华山论剑、泰山封禅等等这些梦境听起来非常得劲,但是其纷繁复杂程度不可同日而语,营造起来非常有难度。

至少,严恪当前根本无法染指。

“提前剧透一下,系统准备了许多道具,能不能拿到就看你的本事了。”梦梦有些戏谑地说道。

“这些梦境太复杂了,有没有简单一点的?”

“这个嘛,有倒是有,就是今晚说了这么多,本姑娘困了,得去补觉了。”

梦梦非常应景地打了个哈欠后,就消失不见。

留下非常失落的严恪,什么人嘛,一到关键信息就开溜,一个虚拟人物还睡觉?糊弄鬼呢!

难道这个虚拟人物有什么喜好?

下一次得好好问问,只要你有喜好,我就投其所好!~

第二天一早,严恪打算采购一波,开门一看,吓了一大跳。

张大三带着几个混混整整齐齐地站在门外,张大三的小拇指上还缠着厚厚一层纱布。

看到严恪出来,张大三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小兄弟,前两天实在不好意思,我们罪该万死,多次打扰你。

这十万元是一点小心意,略表歉意,请一定收下。“

十万元呀,对富豪而言九牛一毛,但是对严恪而言是一笔大数目。

“你这是干什么?拿这么多钱干什么?赶紧走人,我不想在看到你。”说实话,严恪真的不想跟这些人打交道。

“您就收下吧!”张大三又带哭腔了,好好的一个大男人,这两天哭了多少回。

“我们有眼无珠,大水冲了龙王庙,打扰到了您,这些心意您一定要收下,不然我们无法交代呀。”

“那就按照当时在派出所里的赔付协议,你在给我一万元就行了。“严恪虽然爱钱,但是张大三的钱还是少拿为妙。

“您就行行好,都拿下吧,要是嫌少,我在筹点送过来。”张大三不求人办事,居然体会上了有钱送不出去的感觉。

”就给一万,多余的钱我一分不拿!在墨迹我就生气了!“严恪不耐烦地到,跟这些人实在不想在纠缠。

“好的好的,您不要生气,这就给您一万。“张大三赶紧从信封里掏出崭新的一沓毛爷爷,双手递给严恪。

看着张大三的背影,严恪算是明白了,这厮以为自己和闫立山有关系,所以加倍赔偿。

无缘无故就多了位帮派老大的靠山,以后在辖区里是不是就可以横行无忌了?

服侍好奶奶后,严恪来到本地很有名气的包福家政公司,想给奶奶找位保姆。

有人照顾奶奶,自己就可以有更多的精力投入到梦境系统的运营上。

但是保姆不好找,小偷小摸算正常,背地里欺负老人的不在少数,更可恶者,杀人放火,图财害命。

所以,严恪必须要亲自奶奶挑选保姆。

中年阿姨,不行,可能强势,有欺负奶奶的可能。

年龄太大,不行,自己走路都费劲还怎么伺候人?

保养得体的,不行,保姆是伺候人的活,必须要不怕脏。

。。。。。。

几经挑选,严恪挑了位面相还算和善的姚阿姨。

姚阿姨家住郊区,本来家境尚可,无奈二儿子好赌,家产都被挥霍一空。

为了给孙子挣点零花钱,姚阿姨就出来干家政了。

家政公司对姚阿姨的评价很高,树为金牌家政员,当然费用也不低。

带姚阿姨回家的路上,竟然碰见了兰蓝。

小妮子这会应该在上班,怎么回家了?

严恪有心相问,但是兰蓝情绪低沉,躲闪着不回答,扎进自己房间里后就再也没出来。

不大一会儿,兰蓝的房间里传来争吵声,听声音有好几位男声呢。

不好,内定的媳妇受委屈了!

兰蓝家的房门虚掩着,严恪推门而入。

我滴个乖乖,好几位西装革履,皮鞋铮亮的男士站在屋内。

西装的标牌严恪在电视上见过,是现在的他触摸不到的挺括。

为首的一位小兄弟,年龄不大,但是带着墨镜,头顶杀马特造型,全身上下透露出一股流里流气和桀骜不驯的混合气质。

“兰青,你不要咄咄逼人,我已经让步很多了,我母亲留下来的那一份我不可能放弃,一定要拿到!“

兰蓝一直温文尔雅的,严恪从来没听到过未来媳妇的这种语气。

“希望以后成家了,对我不要用这种语气。”严恪心里已经以未来老公自居了。

“兰蓝,你怎么就没有大局意识呢?”兰青嬉皮笑脸地到:

“家族企业是一整个链条,分出去一部分,链条岂不是就断了?”

家族企业?链条?兰蓝有什么背景?

严恪收起心中的震惊,上前说道:

“你们这么多大男人欺负一个女孩算什么?男人的气概去哪里?”

“呦呵,这谁呀?骈夫吗?早说嘛,我们就不来屋里打扰了。”

有的人嘴巴天生臭,木青是其中的杰出代表。

“收起你的臭嘴!”严恪这时候不能怂:

“兰蓝应该是你姐姐吧,从进门来就直呼其名,没有叫过姐姐,你的教养呢?

同是姐弟,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放你妈的臭屁!你老几呀?我们的家务事轮得到你说话?我连爸都不叫,还叫姐?”

兰青气急败坏地摘下墨镜,指着严恪喊道:“小心惹恼了老子,让你走不出这个屋门!”

木蓝走过来,拉拉严恪,也示意严恪不要参与了。

这是兰蓝第一次拉严恪呀,满屋的肃杀气愤中,严恪的心头涌出了一股暖流。

不能让未来的媳妇失望!

严恪轻轻推开木蓝,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气定神闲地望着兰青到:

“要动手就放马过来,不要在这墨迹。

不过不要怪我没告诉你,阎罗殿的阎罗是我大哥!”

“我去你大爷的,我还是阎罗呢!”兰青冲上前来就要开干。

身后的一位兄弟赶紧上前,保住兰青的腰,附在耳边小声说道:

“阎罗是本地的老大,武艺非常厉害,没有弄清楚之前,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兰青狠狠地瞪了这位兄弟一眼,没有在开干。

没办法,这位兄弟叫朱虹伟,是母亲专门放在自己身边,盯着自己的。

可以说自己的底线,完全就是靠朱虹伟顶起来的。

“其实你放不放弃都没关系,老不死的没多长时间了。“兰青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模样到:

有我妈持续不断的枕边风,他的遗嘱里,肯定一切都归我们娘俩了。

公证的时候你可别哭呀!”

“你快走吧,这是我和我爸的事,用不着你们娘俩操心。”兰蓝下达了逐客令。

“吆,来了个小白脸就这么着急呀,好的好的,我们走,不耽搁你俩的好事了。”

这话严恪还是爱听的,心里竟巴不得兰青多说几句呢。

可是,对方太年轻,不了解自己的心,说完就走了,没有再让严恪沾语言上的便宜。

窗外响起了一阵轰鸣声,严恪到床边一看,我滴个乖乖,前面一辆三叉戟,后面跟着一辆四个圈。

都是自己只能远观,不能亵玩的标志呀!

兰蓝这是什么来头,弟弟飞扬跋扈,场面阔气,自己却在老旧小区里租房住。

“我说你这两天怎么情绪不佳,原来有这么个老弟。你们家好像来头不小呀,你为什么住在这?”严恪道出了心中的疑问。

“别提这些烦心事了。阎罗殿是什么?阎罗又是谁?听着不像好人。”兰蓝也发问到。

“我也不知道不认识,这两天才听到的,刚才搬了出来,没想到还真管用。”

“真的不知道不认识吗?”兰蓝追问。

严恪就喜欢看小妮子的认真劲,越是刨根问底,说明越是关心自己。

严恪庄重地抬起胳膊,竖起两根手指,认真说道:

“我发誓,我真不认识,不然张大三敢欺负我?”

“嗯,说的也是。”兰蓝点点了头。

这小妮子还是单纯呀,一般关系谁会发誓,只有情侣对质、桃园结义等时候才会起誓。

被严恪占了便宜还不自知。

“说说你家的事呗,就当倾诉,说完你也能轻松些。”

严恪磨了几下,兰蓝终于打开了话匣子。

原来,兰青口中的家族企业就是蓝辉有限责任公司,囊括珠宝、服饰、化妆品等业务,是秦城数一数二贸易企业,各大商场都有专柜。

兰蓝爸爸兰青松柏少年家贫,勤奋好学,从落后乡村一举考入全国顶尖大学。

在象牙塔里,认识了兰蓝妈妈,关诗婷。

关家条件充裕,在那个年代妥妥的中产。

关妈妈也不嫌弃兰松柏的一贫如洗,冲破阻力结成夫妻,并靠家里关系,给兰青松在秦城找了个好工作。

蓝爸爸也争气,边工作边创业,依托敏锐的眼光,一不小心创业成功,实现了财务自由。

两人爱情的结晶兰蓝也呱呱坠地,茁壮成长。

家境优渥,感情融洽,要是有家庭幸福榜的话,兰蓝一家能入围全球500强。

但是,好景不长,兰蓝妈妈关诗婷患上了食道癌,上进口药,花大价钱,治疗了几年,终究还是没有挽救回来,丢下年幼的兰蓝撒手西归了。

妻子病逝,兰松柏如遭雷击,整个人像被抽了魂一样,抽烟、酗酒、易怒......跟以前像变了个人似的。

在一次飞行中,酒后的兰松柏突然口吐白沫,全身抽搐,非常吓人。

幸好航班上有位空姐略懂护理知识,一番正反手的操作,终于让兰松柏的身体特征平稳了。

为表感激,兰青松经常送人家一些礼物。

这位空姐呢,叫宁白凡,航班上飞久了,眼光那是非常高远,一眼看出了兰松柏邋遢外表下的富豪本质,故意地套近乎,一来二去两人就熟络了。

某天深夜,宁白凡趁兰松柏醉酒,以骑士的身段上位。

不对,应该叫上身更合适。

再然后,挺着大肚子,一哭二闹三上吊,终于奉子成婚,嫁入兰家。

昔日空姐,摇身一变,成为阔太。

宁白凡的肚子也争气,一生就生了个大胖小子,也就是兰青。

兰松柏本来很不待见宁白凡,但是农村出身,骨子里还是喜欢男孩,毕竟带把能传宗接代。

母凭子贵,兰爸爸也渐渐正眼相看宁白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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