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皇!小侯爷又闯祸啦!》李少白小说免费阅读

小说:圣皇!小侯爷又闯祸啦!
分类:玄幻爽文
作者:爱吃红蓉炒蛋
角色:李少白
简介:(无系统,纯背景通天)我叫李少白,身份尊贵无比,爹是镇国侯,娘亲是长公主,我舅是当今的圣皇……集万众宠爱于一生,天生最强权贵!谁说我乃废体,当量变产生质变,积水成河,终有化为汪洋之日。儒学宫:大家快关门,讨债的又来了。武圣宫:小侯爷,您给其他圣子、圣女留点吧!天帝宫:默默擦拭眼泪,当初是谁把他招入圣地的?圣皇俯视众生:昨日征战天神大陆,所获几凡?众臣哭泣:全被小侯爷拖走了……

书评专区


《圣皇!小侯爷又闯祸啦!》李少白小说免费阅读

《圣皇!小侯爷又闯祸啦!》最新章节全文阅读免费阅读


李少白,一个很简单、普通的名字。

他是一个刚从学校毕业的应届生。

心中怀着当上CEO赢取白富美,从此走上人生巅峰的梦想。

但刚踏入社会,就遭受到社会毒打的少年。

社会彻底让李少白认识到了自己。

就凭那点微薄的工资,每月交上房租,除去生活开支,已所剩无几。

李少白为了不让家中父母亲人担心,每月定时报喜不报忧。

跟母亲聊点家常琐事,也给李少白一个人在这座孤单的城市带来点温暖。

日常吃着泡面,挤着公交,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偶尔会做做白日梦。

至于房子、车子、女朋友,这些好像离李少白都很遥远。

陌生的城市里,能活着就不易,这些物质东西,只能做做白日梦罢了。

李少白本来很平淡的生活,但上个月,因为一次意外,人生从此彻底走上另一条路。

那一日,李少白像往常一样,卡点下班,跑去等公交车的路上。

经过繁华的商场,商场上热闹非凡,少男少女们手拉手,甜蜜的撒着狗粮。

少年们一身品牌服饰,衣着鲜亮。

李少白撇过眼去,自卑的瞅了瞅自己身上,加一起绝对不超过一百块。

对命运的感叹,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咬了咬牙,给自己打气鼓励。

面包会有的,房子、车子……也会有的!

就在这时,李少白却意外的发现道路上有个矮小的人影。

一个小男孩,大约三至四岁,正颤颤巍巍的走到马路中间,身边并无大人。

可能是玩具掉到马路中间,独自跑去道路中间去捡。

此时乃是下班高峰,道路上车水马龙。

李少白当时脑袋一发热,也没做多想,一心只想将小男孩给救出来。

如果给李少白多几秒钟考虑,可能就不会这般冲动了。

“嘭!”

在撞上的前一刻,李少白的头脑还很清晰。

那辆汽车喇叭按的震耳欲聋,轮胎刹车摩擦着地面,发出一阵刺耳之声。

李少白整个人抛飞出去,在空中做了个三周半高难度动作旋转。

而且还是脸先着地,滚了七、八米远。

等李少白挣扎爬起,眼前一片模糊。

小男孩被他甩到道路边,正哇哇大哭。

而那汽车保险杠都凹了进去,冒着烟火,看来是开不成了。

一个中年司机,满身油腻,急匆匆从车上跑下来。

看着自己的爱车,整个人都惊傻了。

广场上,所有人都惊呆了:我们该拍手称赞还是打电话叫车?

倒是有几个拍小视频的小播主意外拍到了这一幕,手机也惊掉在地上,屏摔了个稀碎。

李少白东倒西歪的爬起。

当时就想吐槽一句,这汽车质量也不咋样!

还不如爷的头硬!

然后脑袋一黑,彻底失去知觉。

等李少白再次醒来,整个人包裹的像颗粽子,浑身动弹不得。

李少白还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这都没死?

暗喜劫后余生,李少白才转动着眼珠,才发现不对劲。

不是白蓝相间的墙面?

映入眼中的,乃是一间古香古色,古朴大方,满屋华丽,不失大气典雅古时建筑。

这不是医院?

那这是哪儿?

是那司机撞人灭口?

也不对啊!

难道是小男孩的家人报恩?

……

李少白脑袋转的很快,无数念头从脑海中闪过。

正经的,报恩的,脑洞大开的……稀奇古怪的念头,无奇不有。

虽然没想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但很明显,脑袋没撞坏。

还好,还好。

李少白松了口气,很乐观的想着。

但至于后半生还能不能下地,李少白自己也表示很是怀疑。

车都直接撞报废了,人会能没事?

李少白心中大骂:天杀的啊,开这么快赶着投胎么?

我大好的青春年华,要一辈子在床上度过了吗?

李少白难过的想着。

门“咔嚓”一声,缓缓打开。

一个十五、六岁,丫鬟装扮,眉目清秀,脸上嫩得能掐出水来。

只见她面无表情,端着一盆清水,上边还冒着一丝热气。

轻轻的放在案上,伸出白嫩的藕臂,毛巾打湿,拧水。

一气喝成,轻车熟路。

证明她对这工作已很熟练了。

她像常往一样,每日清晨,做着同一件事。

但今日房屋里的气氛,好像与往日不同。

很明显,今日床上那粽子与往常不同,他睁眼了。

那乌溜溜的眼睛,正充满好奇的,与她四目相对。

不知是惊喜,还是惊吓。

一声尖锐的惊叫,划破宁静的早晨。

李少白眼睛充满忧郁,翻了翻白眼,至于么?

不一会儿,门外响起一阵喧闹。

好家伙,好大阵仗,差点没将李少白当场吓晕过去。

七爷爷、八奶奶,老妇壮汉,整个房屋不一会儿就塞满了人。

你挤我,我挤你,东张西望,好似看见稀奇宝贝。

都顶着颗大脑袋,眼中充满热火,盯着李少白看。

李少白吓得脑袋一片空白,这是什么情况?

“我的宝贝啊,你终于醒了啊,吓死祖奶奶了!”

“怎么不说话啊?”

“我是你祖母啊!”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全身华贵,拔开人群,倚坐在床榻上,眼泪似珠般掉下。

看着动弹不得的李少白,老太太满面的自责与怜惜。

很明显,她地位非同一般。

至少这屋里的人,见到老太太都缩了缩脑袋,自动闪到了一边,脸上全是尊重之意。

李少白急的眼珠子乱转,很想问这是什么情况,但苦于开不了口。

只是张着脑袋满头问号:

祖母?

自己啥时候有这么个祖母了?

李少白对这个嘘寒问暖的陌生老太太,心中即感到陌生,又感到一阵熟悉。

这种感觉很奇怪,仿佛是血脉相连。

好似在哪里见过,却不知其名字。

难道是自己救下小男孩的奶奶?

自己只不过是救了个小孩,报恩也不必这般激动吧?

难道?……

可惜,话到喉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得虚成什么样了?

急得李少白冷汗都下来了。

眼睛瞪的老大,急得脸色涨得通红。

看来,这辈子算是废了?

老太太旁边的一个贵妇也垂着泪花,梨花泪目,却不失往日尊贵气势。

她看出了李少白此前困境,拍了拍老太太的肩膀:

“祖母,少白刚醒过来,看他一脸急色,我们还是让华太医瞧瞧吧。”

老太太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快请华太医,快让他来瞧瞧……”

人群中,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PS:拜托大家手下留情,多多五星!

老太太眉目一竖,威严自在:“如果少白有个三长两短,老身定叫李文定好看!”

贵妇脸色发红,又看了眼床上的李少白,眼中闪过一丝杀气:“华太医乃是当世神医,定有办法治好少白的。”

说着,不由紧握双手。

“最好如此!”老太太话落,整个屋内,温度仿佛下降至零度。

只见一个背着药箱的白须老头走了进来,老头气质不凡,打开药箱,里面工具一应俱全。

华太医在李少白身上一阵乱按,手法多变,气势非凡,一副高人模样。

弄得李少白一阵皱眉:

这哪儿找的老中医?

不会是个神棍吧?

还华太医?

我还华陀呢!

你们一个个古装打扮,就真以为自己是古人了?

从进屋至现在,满屋子里的人,好像都精神不对。

李少白看着一脸头大,不明所以。

一个个念头涌上心头,甚是活跃。

是想骗财还是骗色?

是不想给报酬了吗?

想赖账?

奶奶的,我就知道,好人没好报!

老子救了你家孙子,你将老子当成孙子了?

良久,华太医探在李少白身上的手,才放下来,满脸皱纹的脸上,绽出一丝惊讶。

老太太与贵妇一惊:“华太医,少白不会……”

华太医见二人误会,连忙摇手:“李老太君,长公主,老臣刚才失态了。”

贵妇脸上一怒,柔和不在:“华太医?你到底瞧出了什么?”

华太医缩了缩袋,害怕得紧:“真是天降奇迹啊!

小臣本以为小侯爷活不过本月,没想到,今日小臣一探。

小侯爷身上的伤,竟然奇迹般痊愈了!”

“痊愈?”贵妇铁青的脸上,瞬间转喜。

“真的吗?”

华太医擦了擦头上冷汗,这两个妇人的气势太强,压得他都有点喘不过气来。

“我可怜的儿/孙呀!”老太太与贵妇同时欢呼。

“去,此月府中下人赏银翻倍,门口流席大设半月,供应乡邻百姓取用!

还有,去告诉王府,王氏所涉及生意,在这一个月内,所有商品全部半折。

为我孙儿祈福!”

……

躺在床上的李少白脑袋彻底死机了。

什么情况?

这老太太是自己祖母?

那这贵妇就是我妈?

是我没睡醒?

还是脑袋糊涂了?

等等,你们问过我吗?

我是谁?我在哪?

脑袋乱成一团浆糊,李少白又昏昏沉沉晕睡过去。

又引起众人一阵惊呼,一阵手忙脚乱,吓得好些人大气不敢喘。

好在华太医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事,只等待李少白自己醒来。

再三与华太医确认之后,满堂里的众人,悬在心头的一口气才松下来。

这棵独苗苗,终于保住了。

有多少人,可以安心睡个好觉了!

华丽高贵的朱红大门,“咔嚓”一下,大门打开。

数十来个人,鱼贯而出,身怀秘信,而信纸上,只急匆匆写下两个潦草的大字。

“苏醒!”

翻身骑上骏马,留下一道道身影,快马加鞭朝京师各地赶去。

……

等李少白再次睁眼,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只见屋内光线偏暗,那小丫鬟就倚在他床边,半靠着脑袋,晶莹的口水滴垂。

一段记忆碎片,突然出现在李少白的脑海之中。

这时,李少白才明白过来。

自己竟然灵穿了!

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做李少白。

但人家比他的命运好得多,乃是含着金钥匙出生,身份金贵无比。

父亲李文定,乃大周皇朝镇国侯,官拜一品,手上拥精兵百万,讨伐诸天帝国,扫横天下,席卷环宇无敌!

母亲乃是当今圣帝一母同胞的亲姐姐长公主,身份贵不可言。

祖母一品诰命夫人,母族王氏家族,富可敌国。

李少白作为镇国侯独子,自小就在皇宫与众皇子、公主一起长大。

号称唯一敢在当今圣皇脖子上撒尿的男人,可谓是集万众宠爱于一身。

可惜,在长公主怀孕期间,曾身受重伤,意外早产。

从而导致李少白从小的智力比起同龄阶段堪忧——俗称智力低下。

长公主再也怀不上孩子,偌大的镇国侯府,智力低下的李少白成为镇国府唯一继承人。

镇国府的独苗苗,哪怕是当今圣皇,众多皇子、公主中,也不敢惹的存在。

但就在一个月前,李少白从皇宫回来探望祖母。

在回家的路上,去了一趟儒学圣地儒学宫,抢了儒学至宝‘圣卷’,导致圣卷遗失。

李少白被一群儒子按在地上狠揍一顿,准备押至镇国府,让李文定赔礼道歉。

却没想到,半道上李少白被劫,一众儒子死伤惨重。

李少白更是差点身死,被人找到的时候,只剩下一口气没有咽下,全身骨头被碾成粉碎。

从古至今,文武不合。

李文定作为大周皇朝镇国侯,唯一爱子,只剩下一口气,哪里能忍受得了。

当即领兵百万,兵锋直指儒学宫。

差点就血洗了大周皇朝三大圣地之一儒学宫。

还是圣皇亲自,一番劝说之下,才让双方暂止干戈。

此事疑惑重重,处处透着诡异。

儒学宫,儒学圣地,文臣儒圣十之八九,全出至此地。

而李文定,又是三大圣地之一武圣宫最为耀眼,当代代言人,更拥兵百万,圣心在握。

一方文臣圣地,关系天下百姓生计;

一方武官代表,心系天下社稷安危。

手心手背,都是肉,文武两派双方一旦开战,大周皇朝恐怕离分崩离析不远了。

圣皇当然不愿意此事发生,各自安抚,强行止住怒火。

儒学宫闭宫,诸儒学子弟禁止出行。

镇国候李文定闭门思过,以示拥兵围剿儒学的惩罚。

又命令‘飞虹’禁军首领百里惊鸿,必查清此案,揪出背后黑手,查出真相,定严惩不贷。

但唯一当事人李少白又浑身骨碎,醒来遥遥无期。

如果不是有皇宫宝库中至贵无比的圣药吊命,只怕早就一命呜呼。

此案,注定会成为一宗悬案。

胆敢设计当今天至高权威,针对文武百官的阴谋,危及大周江山社稷,何等胆大包天。

一切的蛛丝马迹,只怕早就被抹的干干净净。

……

李少白再次醒来,眨了眨眼睛,吸取着脑海中的记忆。

当场就惊呆了。

我成为富二代?

不对,是官二代了,而且是绝世官二代!

从此包子买俩,吃一个丢一个,天天餐餐一百零八道菜都不带重样。

出门八台大轿跟随左右,走街串巷,爷就是不坐;

身着大貂皮,手牵恶犬,身后八个肌肉猛汉,看谁不顺眼就用钱砸,顺带调……。

李少白以前可没少做白日梦,现在都在脑海中回想一遍,越想越上头。

我都敢在圣皇脖子上撒尿,天下独此一份。

还有什么事做不得?

父亲镇国侯,母亲长公主,舅舅当今圣皇,我乃小侯爷!

还有谁比我尊贵?

就算是皇子、公主都要害怕的权贵!

李少白得意的想着,脸上洋溢的笑容,再也藏不住,全浮现在脸上。

纨绔生活,醉生梦死,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谁不曾幻想过这样的梦想。

突然想到如今的处境,李少白暗暗咬了咬牙。

曾经的李少白,智力低下,虽然大家当面不敢嘲笑,但背里可没少被人白眼取笑。

特别是一些狗仗人势之辈,见其身份显赫,暗地里没少算计过他。

李少白智力有限,被人欺负也不会哭闹,只是傻傻呆呆,任人欺负。

特别是这一次,如果不是正好李少白车祸穿越过来,只怕早就凉透了。

现在自己竟然成了他,那曾经欺负过他的人,就等着李少白一一回敬!

李少白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正趴在床角酣睡的丫鬟,一下就惊醒了过来。

“小侯爷,您终于醒了。”

……

金碧辉煌的皇宫,圣皇正批着公文密件,下方七、八个大臣不知为何事争吵不可开交。

小太监行色匆匆,俯身在圣皇耳旁密语。

本脸色紧绷的圣皇,脸色瞬间绽放一丝微笑,情不自禁,脱口叫道:“好!”

下方的文官面面相觑,都忘记了为何争吵,瞪大双眼,看向圣皇。

圣皇这是怎么了?这般失态?

圣皇尴尬咳嗽几声,心情大好,也不与众人计较:“少白醒了!”

下方一阵错愕:“可是镇国侯府的小侯爷?”

小太监点了点头,向各位大人行礼。

“这,这怎么可能?不是说李少白骨头尽断,只剩下一口气就咽下去了吗?怎么能活下来?”

言多必失,工部尚书郭伦一脸的不可思议,正在喃喃自语。

正被上方的圣皇满眼杀意的眼神,给狠狠的盯了回去。

无形的威严,在空气中扩散。

太监、丫鬟缩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本皇外甥无恙苏醒,你们不跟在后边高兴,还这副表情?难道想我外甥有事不成?

前一秒圣皇还满脸笑意,下一秒就晴转暴雨。

圣意难测,这个至高权位之上,下方可是垫满人头滚滚。

连儒学宫、李文定这等开疆大佬,都受圣皇影响,不敢在其面前放肆。

他区区一个工部尚书,圣皇想取他颈上人头,再简单不过。

工部尚书郭伦脸色吓得苍白,冷汗直流,浑身颤抖。

伴君如伴虎,随时都有可能人头搬家,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吏部尚书张越撇了郭伦一眼,拱手道:“圣上,可是小候爷少白醒了。”

六部尚书之首,张越的脸子,圣皇还是要给的。

圣皇狠狠哼了一声,挥了挥手,让杵在那儿的郭伦如释重负,连忙退入人群中。

张越见郭伦小命保下,脸上不喜不怒,不骄不傲,又退回人群之中,老神在在。

倒是户部尚书王权盯了郭伦一眼,眼角闪过一丝阴狠,心中暗自冷笑:

“郭工匠,这半年工部休想从户部弄到半分钱,整个工部因你一人,全部喝西北风去吧!”

看着王权这副表情,郭伦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几个耳光。

惹谁不好,怎么惹上这守财奴了。

谁不知王胖子睚眦必报,心眼小的比针眼还小。

依次站在户部尚书王权旁边的礼部尚书孔从儒,兵部尚书沈洛、刑部尚书阎合,及各部侍郎,全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哦,除了工部之外,如死了爹娘,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其他各部,心思就飘了。

郭工匠,你也有今天?

不知道李少白乃是当今天子的外甥吗?

更是掌握大周财政大权王权的远房外甥吗?

如果换作是以往,圣皇还不至于拉偏架,有失公允。

但今时不同往日,郭伦同时得罪了圣皇与王权两人的禁忌——李少白,圣皇不将气撒在你头上撒谁头上?

能活下来就不错了,今日工部的惨样,就可想而知了。

要怪,只怪你多嘴吧!

只可怜的工部官吏们,怕是要跟郭伦吃上大半年的苦了。

圣皇收敛气势,微笑重挂脸上:“走,随朕去看看我家小犊子去。”

……

朝堂上的风波暂熄,京师城外,一间茅屋中,几个黑衣人围坐。

首领双手捧着密信,其上就简单二字,心中却泛起波澜,久久不能平息。

“大师兄,怎么了?”首领身后,一个五官清秀的少女,见其平日天塌不惊的大师兄,今天怎么见到秘信之后,一副惊魂失措的样子。

“李少白醒了!”

“全身粉身碎骨,圣药难救,这都能醒来?”稚气未脱的少年,猛的站了起来。

回想一月之前,就是他亲自一手将李少白一根根骨头碾碎,只留下一口气。

哪怕是能活死人,药白骨的天下圣药,也休想救活李少白。

目的就是想挑起镇国侯李文定的怒火,失去理智,血洗儒学宫。

大师兄叹了口气,将手中密信震成粉碎,化作满天纸屑:“大周皇朝,气数未尽啊,

本想挑拨离间,让当今文武对立,哪想当今天子周天帝威望如此之大,竟然能镇压住李文定与儒学宫大长老姬无辰,暂息兵火。”

少女咬了咬牙,拾起地上的长剑,就向外边走去:

“能杀李少白那傻子一次,就能杀他第二次。”

大师兄见少女满脸杀意,立刻拦了下来:“紫韵师妹,墨剑师弟,你们已露了一次脸。

百里惊鸿这家伙难缠的紧,一旦身份暴露,哪怕是师尊,也休想救下你们。”

少年稚嫩的脸上,闪过一丝狠毒:“大师兄,开弓没有回头箭。

大周皇朝有周天帝坐镇,又有三大圣地辅佐,稳如泰山。

李少白就是唯一突破口,只要此子一死,嫁祸儒学宫,到时武圣宫与儒学宫宣战,大周皇朝必乱!”

大师兄搐了搐嘴:“你俩现在去镇国府,唯有死路一条。

我剑已十年未出,出剑必饮血!

今日,南宫一剑,看它是否还曾锋利!”

正在这时,屋外突然响起一阵大笑:“南宫一剑,没想到,此案幕后主使,竟然是你!”

“不好,尾巴追上来了!”

三人连忙用黑布遮住面部,只留下眼睛显露在外。

“走,你俩出城!”

“想走?将我百里惊鸿放在眼里吗?”外面响起一阵狂啸。

“轰隆!”

茅屋被一刀抹平,草屑漫天飞舞,只余下满地狼藉。

几个黑衣人冲天而起,冲杀向外围。

数千飞虹侍卫一拥而上,围剿过来,刀剑声响成一片。

百里惊鸿手持长刀,盯住南宫一剑:“江湖传闻,南宫一剑,出剑必见血,此言可是真?”

南宫一剑眼神冷漠:“百里家族,不世天才,竟然沦为朝廷鹰犬,可惜了啊!”

“当今天下太平,唯有你等江湖败类,为祸天下,今日,我就要为民除害。”

“废话少说,一战吧!”

南宫一剑气运周身,一道惊天剑光,拔地而起,哪怕是京师,都看得清清楚楚。

“轰隆隆~!”

升起一阵飞尘,无数声惨叫声响起。

等飞虹禁军爬起,哪里还有黑衣人影子存在。

除了几个就地格杀的小啰啰之外,飞虹禁军竟然死伤惨重。

气得百里惊鸿咬牙切齿。

南宫一剑竟然正面接了他一刀,然后反手一剑,破开飞虹禁军重重包围。

“狡猾如狐!

南宫一剑,受我一刀,想必也会身受重伤。

给我追!”

李少白还在幻想着万恶的旧社会主义。

衣来张手,饭来张口是什么滋味。

这不,小丫鬟小月,端着一盆热水就走进门来。

毫无忌讳,就将李少白扒得个精光,一丝不挂。

李少白眼睛瞪的一眨不眨,望着屋顶,眼含泪花。

他心中没有享受,反而感到一阵耻辱。

老子珍藏十多年的身子,竟然被一个小姑娘看得干干净净,何情以堪!

倒是小月嘟着小嘴巴:“小侯爷今日怎么了?怎么跟平日里反应不一样呢?”

“咦,怎么还落泪了呢,是不是激动坏了?”

小月偏着脑袋,帮李少白擦拭掉泪珠。

“祖奶奶说了,往后小月就是您的人了,外面的那些个啊,都是狐狸精,信不得。”

小月认真的说道,从老太君贴身侍女,变成小侯爷的贴身丫鬟,可谓是麻雀变凤凰,一步登天。

李少白翻了翻眼皮,后宫剧看得多了,她这点小心思还是逃不过李少白的眼睛。

心中暗想:漂亮倒是漂亮,但这……老子能下得去手吗?

再说我这样子,动得了手吗?

有这心思,也没这能力啊!

以往李少白乃是镇国侯府的独苗苗,老太君看的可紧了。

就怕李少白从小沉迷女色,早早的败坏身子,李府的香火,就此绝后。

为此,老太君与长公主可没少费心思。

李少白不到成年之日,严禁周边出现女性,连伺候他的都是六、七十岁的老妈子,跟在身边的都是男性小厮。

像与李少白同时长大的皇子们,早就不知道第一夜给了谁,现在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但李少白现在依旧懵懵懂懂,不知男女。

老太君与长公主两人又着急了。

为此事,俩人操碎了心。

传宗接代,不可儿戏。

特别是这次李少白差点死掉,可吓坏了两位后院大佬。

完蛋了,老李家要绝后了!

还好,李少白又醒了过来。

两人也想明白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少白一日日长大。

但李少白智力低下,她们防止李少白沉迷女色,只不过是白操那心了。

李少白这家伙,根本就分不清男和女,只是将其当做玩伴。

谁跟他玩,他就喜欢谁。

这样下去还得了,老李家还不得绝了后?

终于,老太君将她最得意、最温柔、最漂亮的小丫鬟小月,送到了李少白身边,贴身伺候。

盼望着,李少白能开窍,老李家能有后。

这才有眼前这一幕。

李少白憋屈啊!

改变不了环境,那就努力改变自己。

李少白眼不见心为静,直接闭目养神,让这个小丫头去弄吧。

第二日,李少白已能勉强起床。

口中也能发出点声响,声音略微嘶哑。

李少白欣喜万分,还以为自己废了呢!

照这样下去,怕是要不了几日,就能下地走路,开口说话了吧!

李少白这情况,小丫头小月第一时间就告诉了两位后院大佬。

老太君与长公主闻声,喜不自禁,垂泪不已。

直呼老李家祖宗保护,又是大把的钱财散下,家丁、丫鬟们兴奋不已。

看着李少白眼睛直瞪,心中一阵肉疼。

这一箱箱白银发下去,这得买多少好吃的,给我多好啊!

省吃俭用的小毛病,李少白一时半会还改不掉。

穷苦惯了。

回想当初,一个馒头分两半,早上一半,晚上一半。

李少白一阵感慨之后,又是心情激动,这一切都是自己的。

以前穷苦日子,离自己远去,自己乃尊重的小侯爷!

李少白盼望着自己能早日站起来,也免得小月这丫头肆意揉捏自己,上下其手。

等老子重震雄锋,定叫你求饶不矣!

正当李少白美美的想着,外边响起一阵喧嚣,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大门猛的大打。

镇国府上下,跪倒大片。

口中高呼“万岁!”

不用想,李少白也知道是谁来了。

圣皇看着气色较红润的李少白,满脸慈爱,哪里还有往日半分威严。

“不错,不愧有朕周氏皇室一半的血统。”

长公主在旁边翻了翻白眼:“圣上,这次少白能醒来,乃是老祖宗保佑,下次就不知道还能有这般好运没。”

“姐姐放心,天子脚下,大周江山,只要有朕在的一日,就无人能伤我外甥分毫!”

圣皇拍着胸膛保证道。

老太君站在旁边,眼望天空,面无表情。

长公主一脸的不屑:“圣上,真凶抓了一个多月,连根毛都没抓到。

妾身家老李,还在闭门思过,连儿子面都见不着一面。”

圣皇脸上一阵抽搐:老姐,打脸了啊!

不由怒视身后的百里惊鸿,堂堂飞虹禁军首领,竟然没能拿下一个南宫一剑,让我在最敬佩的老姐面前脸上无光,要你等何用?

百里惊鸿哪敢迎着圣皇的目光,当场就差点吓趴了。

要了老命啊,大佬打架,波及池鱼啊!

圣皇尴尬一笑:“既然少白醒了,天下圣药,只要对其有用,尽对其摊开享用。

李文定虽有过错,率兵围攻儒学宫,但因爱子心切,情有可原,又禁足一月,今日免去其罪。”

圣皇金口玉言,当场颁下圣旨。

又回头看了一眼百里惊鸿:“飞虹禁军百里惊鸿,办事不力。

往后,就跟随小侯爷李少白左右,但凡其有分毫差错,唯你是问。”

圣皇耍了一会帝王架子之后,被长公主两个后院大佬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随便找了个借口,说宫中有事,匆忙摆架回宫。

留下百里惊鸿,一脸的忧郁,站在院外,久久无神,心都凉透了。

堂堂三品大内侍卫,洞天境顶级高手,竟然被罚为私人保镖了?

这是一撸到底啊,今后被官场同僚遇见,还是得被笑掉大牙?

南宫一剑,别让我再遇到你,我能有今日,全怪你一人所赐。

百里惊鸿恨恨的想着。

李少白眼睛看得分明,黑溜溜的眼睛,直盯着百里惊鸿看。

这可是大内高手,我有了他保护,天下还有哪儿不能去?

在李少白的记忆之中,可是知道这方世界,强者无数,能者辈手。

手可摘星辰,剑可断山河,腾云驾雾,千里杀人于无形,这等高人,都大有人在。

这个百里惊鸿虽不见其显露身手,但能成为圣皇的大内侍卫,想来境界也不会弱到哪去。

以前的李少白是傻,不知利用,浑浑恶恶,渡过了近十八年。

但换作现在的我,什么武林秘籍,天下秘宝,神兵利器,我还不是唾手可得?

当世谁境界高,我拜其为师,习得秘术,纵游天地。

什么不世天才、圣子、圣女,统统踩至脚下。

到时候带一群马仔,走街窜巷。

行侠仗义,想想都威风八面。

……

PS:说一下境界,免得大家后面猜测:

一阶:淬体境相当于刚突破凡人的新手。

二阶:气动境可御空飞空,各年轻圣子、圣女,家族优秀子弟,执事、管事、朝廷小吏,大部分为这境界。

三阶:洞天境,体内藏世,各派长老、朝廷各知州府等等官员。

四阶:真元境,六部尚书,各家族族主。

五阶:神游境,封疆大佬,王爷,各大圣地之主,闭生死关的太上长老。

六阶:超凡境,圣当大佬,或隐世千年老怪物。

后面还有好几个境界,暂时不说了,说了大家也不会去记……

至于圣皇等阶暂时没定,反正前期无敌,佛挡杀佛,神挡斩神!

李少白整日躺在床上,除了发呆,就只剩下发呆了。

守着一座金山,却无处去用它,可把李少白给憋坏了。

那日圣皇探望之后,户部尚书王权随后赶到,带着一众家眷,手中提着金银珠宝无数,大车小车的,堆满了小院。

起先李少白还两眼放光,恨不能全收藏起来。

可惜自己身体有恙,有心无力。

但这东西见多了,好像也就这样。

满院子都是,这东西太俗。

老王家,穷得也就只剩下钱了,诺大京师,王家生意占了一半还有余。

王家富可敌国,王权又执掌大周皇朝财政,整日跟钱打交道,家里除了钱还剩下什么?

如果不是怕圣皇妒忌,怕是整个京师的生意,都要落入王家之手。

老太君作为王家现存的老祖宗,对这些黄白之物,自然不屑于顾。

虽然王家比不上老周家,人家是帝皇,整个大周都是他的,出手就是个洞天境大内高手,壕的一匹。

但王家好歹也是名门望族,黄白之物,你也拿得出手?

丢我老太君的脸啊。

在老太君的注视之下,王权冷汗直下。

他可知道王家仅存的老祖宗的脾气,一旦发火,天都要给掀翻了。

“姑母,权儿错了!”

这个大周皇朝不可一世的户部尚书,朝廷文武百官都要见其脸色行事的王权,在老太君的注视下,显得乖巧无比。

只见他一脸肉痛,生无可恋,从怀中摸起一个木盒,依依不舍的递到老太君面前。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

老太君见此,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顾一脸忧郁的王权,当着大家的面,直接将木盒打开。

“金丝软甲!”

老太君两眼放光,这软甲薄如蝉衣,刀剑难伤,火水难侵,可是价值百城的好东西。

当初王家老祖视为传家宝,老太君可没少惦记,想拿其作为陪嫁之物。

但王家老祖死活不愿意,这次李少白差点死了,老李家差点就断了香火,老太君又将封尘多年的记忆打开,想到了娘家的至宝。

有了它,至少李少白安全了不少。

看着两眼放过的老太君,瞬间脸上皱纹都少了不少。

王权站在旁边,可是心尖一阵阵刺痛。

败家了啊,老王家的传家宝,被姑母给掠夺走了。

想哭都没地方哭。

床上的李少白可不懂这些,倒是看着满院的大黄金、大元宝很感兴趣。

这一箱箱东西,要是带回原来世界,得换多少钱?

在贴身丫鬟小月的伺候下,当着大家的面,又将李少白扒得只剩下内衣。

大家一阵嘻笑,连夸小月手巧。

李少白则是脸色涨得通红,等着吧,老子重新站起来,第一个找你复仇。

小月还有大家的注视下,根本不知道自己已被某人给惦记上了,只感到房间若有若无,一股凉气笼罩心头。

大家一阵寒暄之后,分别散去。

每日山珍美味吃多了,李少白都吃腻了。

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泡面,想起了萝卜白菜,别有一番风味。

只盼望着自己能快点好起来,诺大的京师,还等着他去祸害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少白只能勉强说话,半倚着身子行走。

倒是他那便宜老子李文定,终日不见踪影。

按他护犊子的性情,不应该对儿子不管不顾啊!

从李少白苏醒到现在,连圣皇都给他解了禁,一直不见其身影,事情透着古怪。

李少白也没有多想,李定文身为镇国候,定有无数要事,哪能被这些家庭琐事缠身。

既来之则安之,还是好好休养身体,争取早日能行走,好好过他上他的纨绔生涯吧!

有一日,李少白正躺在靠椅上晒太阳,小月站在他身后,给他揉肩捶背,李少白半眯着眼睛,享受着前世做梦才有的待遇。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喝着参茶,美妾相伴,这不正是人生巅峰么?

唯一可惜的,李少白现在行动不便,美色就在眼前,只能看不能动。

“咦?那怎么了?”

刚还感受到暖意洋洋,突然感到一股杀气笼罩。

不远处的百里惊鸿第一时间就赶至李少白周围,警惕四周。

百里惊鸿虽然看不起李少白这等权贵,但圣皇有命,他也不得不从。

突然,刮起一阵妖风,乌云笼罩整个京师,云中电闪雷鸣,宛如末日降临!

这一刻,京师百姓,全部惊恐的抬头仰望,被这股气势震的瑟瑟发抖,惶惶不可终日。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狂风大骤。

许多房屋被吹倒,树木被连根拔起!

四周嘈杂声响起,无数人发出惨叫。

百里惊鸿冷脸一变,洞天境修为全部爆发开来。

淡淡的波纹气罩,将狂风挡在外边。

这突如其来的异变,可吓坏了李少白,这天怎么说变就变,刚还风和日丽,一片祥和。

怎么就突然妖风四起了呢?

“这是怎么了?”

李少白可没见过这等异象,如果不是有百里惊鸿护住他,只怕刚才那一阵妖风,直接就将他吹上了天。

身前的百里惊鸿,目透乌云之中。

口中喃喃道:“有高人在斗法!”

“什么?”半倚着的李少白差点一蹦而起,如果不是有小月扶着,差点就摔地上了。

“这,这是神话吗?什么人在斗法?

这波及的气浪,范围之广,几乎笼罩整个京师了。”

李少白脑袋一片空白,不敢想象其威力。

就无意波及点气浪,就差点毁了整座京师城!

正在李少白惊恐之时,天空突然出手一支巨手,宛如拍苍蝇一般,直接将笼罩在京师城的乌云,一挥而散。

然后,传来威严之声:“何人胆敢来京师放肆!”

声音洪亮,震烁环宇,宵小之辈,无不胆寒。

声波所过之处,尽数肃清,烟消云散。

听到九霄云外,传来飘渺虚无的几声呻吟,几声惶恐:“本座无意冒犯周天帝!”

天空深处,雷霆万钧,传来几声冷哼:“黑崖魔主,休想逃走,吾儿之仇,不能不报,你就算逃到虚无之外,吾也定要将你捉拿!”

空中又是传来几声轰鸣,空气扭曲,然后渐渐远去。

声传遍整个京师,久久回荡。

良久,才没了动静,京师恢复往日平静。

李少白如果不是看见远处十几人都抱不住的参天大树,被拦腰折断,还以为这是一场梦。

感觉这一切太不真实,凡人在他们这等存在面前,如蝼蚁一般,挥手之间即灭。

李少白惊魂未定,望着天空久久无语。

百里惊鸿倒是收势,灵力内敛,但目光中闪着光芒,充满了狂热。

“小候爷安心即可,京师有圣皇守护,无人敢犯!”

李少白呆立良久,才喃喃道:“刚才出手的有谁?”

“那巨手的主人,自然是圣皇,圣皇出手,宵小之辈皆避!

而在云端打斗的,一个则是前朝余孽黑崖魔主,也即是南宫一剑的师尊,乃神游境尊者,举手之间,灭一城不在话下。

另一人,怕是你父亲,也就是镇国侯李文定了!”

李少白这才明白过来,李文定为何一月不见,想来是无脸见妻儿,定要将伤他的贼人擒拿归案,才肯罢休。

这一刻,李少白突然对实力充满了向往。

飞天入地,手摘星辰,无所不能,不正是吾辈的向往吗?

百里惊鸿在旁边看得个分明,直接泼冷水:“小侯爷,您身份高贵,这一辈子,给老李家传宗接代即可。”

李少白眨了眨眼神:啥意思?

见李少白一脸疑惑,百里惊鸿只好解释道:

“您没修炼天赋,注定一辈子凡人!

何况修行需从小练成,需得童子之身。”……

“喂,你这什么眼神,小候爷我如假包换的童子!”

别人不知道,李少白自己还不知道吗?

这具身体,十几年来,不分男女,只要能陪着他玩就行。

女人,是什么东西?

望着天空,不由一阵失神,对修行的向往,无限扩大。

我是要当强者的,你告诉我这具身体是个废物?

钱再多有什么用?

别人弹指之间,就能将你抹去!

特别是自己那便宜的父亲与黑崖魔主一战,那股铺天盖地的气势。

随意波动出来的气浪,如果不是有百里惊鸿守护,只怕李少白不死也得重伤。

听说就那股妖风,整个京师,失踪人数不下千人之多。

而伤残更是无数,如果不是圣皇出手,等李文定与黑崖魔主再在京师上方打架一会,整个京师恐怕都被他们波及的气浪给摧毁了。

凡人,在他们这等强者面前,连蝼蚁都不如,吹口气,就能灭无数。

李少白好不容易穿越成最高权贵,过上前世梦幻般生活,才不想这美梦被破灭。

虽说有便宜父亲李文定,有个大周皇朝圣皇舅舅,但李少白还是希望自己能有自保之力。

谁不曾想过,有朝一日,仗剑走天涯呢!

可惜,天不遂人愿,这具身体,竟然毫无炼修天赋,也就是传说中的废体!

但天生我材必有用,我李少白我命由我不由天。

等我努力修炼,定会成为一代绝世强者!

从这一日之后,李少白闷闷不乐,终日愁眉苦脸。

长公主还以为李少白被吓到了,吓得又连忙叫来太医,一阵检查。

府中又是一阵混乱,还好无事。

长公主与老太君才放下心来。

老太君直接埋怨:“捉个人都能闹这么大动静,还一个月不着家,把我家宝贝都吓出病来了。”

院中无人敢接话,寂静无声。

那是黑崖魔主呢?您当那是阿猫阿狗啊?

大陆上顶尖的强者,挥手之间,威力无边。

整个大陆上,鼎鼎大名的顶尖高手黑崖魔主,除非圣皇这等超凡入圣强者直接出手,谁敢保证能直接出手将黑崖魔主镇压?

您不担心自家的儿子倒也就罢了,反倒是埋怨起来了。

如果不是看您身份高贵,只怕院里大部分都呵呵了。

李少白盯着老太君看了一眼,又看了一脸关心的长公主。

咬了咬牙,拿定主意:“祖母、娘亲,我想修炼!”

老太君、长公主同声异口:“不可!”

“为什么?

等我学业有成,好保护您俩呀!”

李少白眼睛眨呀眨呀,希望两人能同意。

长公主狠狠的扫视周围一眼,又将目光看向百里惊鸿。

目中杀气弥漫,吓得百里惊鸿缩了缩脑袋。

这可是长公主,生长帝王家,那份天生自带的威严,有几人能承受得住。

长公主收回目光,又与老太君对视一眼之后,两人的表情,不言而喻。

修行?

哼!

别想了!

老太君与长公主还指望李少白传宗接代呢!

怎么可能放任李少白去修行?

何况她俩也知道,李少白毫无修行天赋。

修练下去,只会浪费时间。

李少白虽然脑子简单了点,也不影响传宗接代啊。

而且老李家家世显赫啊,大把的人想攀上镇国府这棵大树,不愁没女人。

她俩早就商量好了,只要等李少白伤势一好,立刻给他安装几桩婚事,先把老李家的香火传承下去,才是正道。

这时李少白还没有想到,老太君与长公主,早就将他的余后人生,安排的明明白白。

老太君见众人这副表情,不以为意,反倒是抱住李少白,轻轻拍着他的肩膀:

“少白啊,这修练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儿。

祖母娘家,王家有女初长成。

要不,这个月抽时辰去见见面?”

李少白吓得一蹦而起,老太君您画面变化的太快了吧。

这是要坏我修行啊!

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这绝对不行!

李少白一脸忧郁的看着老太君,见其满脸的慈爱、关切。

而又转头看向他的母亲长公主,只见她一脸笑意:

“本宫看乾王之女,清宁郡主也挺合适,美丽大方。

嗯,还有清云公主,不过清云这孩子就是闹腾了点。”

李少白撇过脸去,心中暗自嘀咕:

什么王家有女初长成?我连面都没见过……。

清宁郡主?记忆中清宁郡主高傲得跟只天鹅似的。

跟她在一起,夏天就如开了空调,还觉得冷,到时候还以为取座冰山回来了呢!

清云公主那更是不可能,在记忆中可没少被他捉弄,妥妥的小恶魔!

在大周皇宫中有二霸,一霸就是他李少白,因其弱智,打了人也不用负责,加上圣皇专宠,众人都怕了他。

二霸就是清云公主了,乃是圣皇幼女,比李少白还要小两岁。

更得圣皇喜爱,乃是无法无天的主,自己躲得来不及,还敢娶回家?

怕是镇国侯府顶都要给她掀了。

惹不起!

……

PS:玄幻大家就不要计较三代之内了,不是现实文,较真没法写了,大家图个乐就行。在古代三代之内,世族联姻的一抓一大把,我就不举例了。

清云公主这角色暂定吧,主角也不一定要收,对吧!!!!

老太君还以为李少白害羞了,直接语出惊人:“要不全取回家!”

长公主与婆婆一对眼,相视而笑。

哼,以老李家的实力,养得起。

多娶几个,好广撒鱼网,多捕鱼。

一网不中,总有一网会中的。

老李家传宗接代,就看李少白的了!

两人越想越乐,仿佛想到未来某天,儿孙满堂,两人抱孙子的情景……

那欢声笑语,别提有多欢乐。

而站在她两旁边的李少白,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作为现代人,谁不曾年少,谁不曾梦想着三妻四妾?

但这具身体都还只是个少年,你们就想残害帝国的未来了吗?

特别是李少白记忆中浮现出清宁与清云二人的样貌,李少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提起二人,就感到一阵惧意。

娶回家做老婆,那是不可能的!

何况您俩这是将我当作传宗接代的种马了吗?

但见二人一脸认真,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当场,李少白脸色就吓白了。

心中嘀咕:这是包办婚姻啊,我要反抗!

不对啊,古代婚姻都是父母做主,貌似反抗也无用。

李少白那个愁啊,那个怨啊!

自己远大抱负还没来得及施展,就要接下传承接代的重担了吗?

不可,我李少白虽是废物,但是……

我李少白,我命由我不由天,别人说我是废物,我就是废物了吗?

哼!我定要闯出一翻天地,让你们睁大眼睛看看!

李少白翻着白眼,准备重新振作起来。

再不振作,就要被拉去当种马了。

……

那日之后,整个镇国府,都开始忙碌起来。

府中披红带彩,张灯结彩。

李少白看这架势,哪里还坐得住。

完蛋了,这两女人要坏我道行。

不行,我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李少白歪着脑袋想着,突然眼晴一亮,不由自主的露出四颗大白牙。

看得旁边的小月一愣一愣的,刚才还愁眉不展,怎么转眼间面带微笑了呢!

而且这笑容,怎么看怎么邪恶,难道在打什么坏主意?

小月疑惑的看着李少白,就像一只无辜的小羊羔被大灰狼盯上了。

浑身寒意。

想到前些日子,自己随意拨弄小侯爷。

吓得连忙抱住身体,脸色苍白。

我是要拒绝呢?

还是拒绝呢?

要不顺从了吧!

李少白也是一愣,见自己的贴身侍女,突然转变成受惊的小鸟,不由摸了摸下巴:

难道我的笑容这么可怕?

嗯,怕就对了,老太君,娘亲大人,竟然您俩如此对我,也别怪我不随您俩的愿了。

终于,李少白心痒难耐,对外面世界的向往,再也藏不住。

一心想当个纨绔,好展开他的计划。

顺便体验上流社会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滋味!

李少白直接来到长公主面前,用撒娇的语气,软磨硬泡。

当场,长公主就端起李少白的脑袋,脸面疑色,左看右瞧:这还是我家牛犊子吗?

自从李少白苏醒,怎感觉哪儿不对劲?

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李少白心中“咯噔”一下,完蛋,得意忘形了。

竟然忘了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个铁憨憨,哪里会撒娇!

还好长公主没多问,这才让李少白心中松了口气。

长公主点了点头:“确实呆久了,很容易生病。”

就转头吩咐府中下人:“看好了小侯爷,出了事情唯尔等是问!”

又对着李少白叮嘱道:“少白啊,明日你表妹就来府中了,今日娘亲就放你出去,散散心。”

李少白发怯,不提这个还好,拔脚就跑。

都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如果是绝世美人还好,如果是个大猪头,那怎么对得起我这英俊绝世样貌!

哼,就算是绝世美女也不行,我李少白注定是你们得不到的男人!

等着吧,只要我走出这大门,定叫这婚事告吹了不可。

李少白恶狠狠的想着。

望着蹦跳离去的李少白,长公主纤手划过额头发丝,温柔的脸蛋上闪过一丝狠辣:

难道被揍一顿,开窍了?

我这些年来是不是太温柔了?

传说慈母多败儿,看来,今后我得改改。

想着,长公主站起身来,琢磨着怎么使自己的儿子变得聪明起来。

越发觉得,自己与老太君商量给李少白找媳妇的事可行。

竟然王家嫡女明日来府中了,那我老周家,也不能落后啊!

不行,今日我就上皇宫,找圣皇商量少白的终生大事去。

……

“小陆子,银两可带够了!”

李少白可不知,自己无意之间,改变了一个温柔母亲的观念,要不然非得大呼“造孽啊!”。

小陆子,真名陆远,从小与李少白长大的小厮,对李少白可谓是忠心耿耿。

自从李少白受伤卧床不起,陆远可没少担心。

听闻小侯爷苏醒,陆远高兴的几天几夜没睡好觉。

作为李少白第一狗腿子,平日里李少白都会带着他们几个下人玩闹。

但这次李少白苏醒,好像换了个人似的,都不跟他们玩了。

竟然能老老实实的,与小月那小丫头聊天了,能安静的一坐就是一整天。

小丫头有什么好玩的?

娇滴滴的,只会嘤嘤。

哪会像我等一般,上窜下跳。

李少白的改变,可把陆远等人给伤心坏了。

今日听闻李少白找他,让他带着一众家奴护院,游览京师,可把陆远高兴坏了。

自家小侯爷,终于想于这个忠心耿耿的奴才了。

与李少白同行的,还有十名侍卫。

见其孔武有力,定是修为不弱。

李少白走到哪儿,他们就跟到哪。

长公主可吩咐了,小侯爷掉根毫毛,都唯他们几人是问。

他们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身家生命,全系于李少白一人身上,得看紧了。

李少白也没多管,爱跟着就跟着吧。

只要踏出这门,就可以实行他想了多时的计划了。

只是李少白不知道的事,他这个幼稚计划,在旁人看来,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

哪怕后来被众女拿来打趣,他也只在一旁陪笑。

想想这段过往,有点傻,也有点天真。

年少,谁不曾无知?

……

京师本是大周皇朝的皇都,而镇国府位处京师最繁华地段。

“景泰街”整条街道,所住之人,非富即贵。

像什么王府、张府、孔府……,一栋栋高墙深院,林立在景泰街上。

当狗腿子陆远打开镇国侯府大门,李少白当场就惊呆了。

与镇国府高墙后宁静的院落相比,外面热闹非凡,如同两个世界。

街道无数小商小贩吆喝叫卖,街头杂耍热闹非凡,商旅来往洛洛不绝。

李少白整个人都惊呆了,这可是前世远远不能体会到的情景。

特别那是高楼上穿得略显清凉的姑娘们,花红柳绿,差点将李少白的口水都馋出来了。

好在李少白努力控制,才不至于出丑:老子是京师最大的权贵,哪能这般没出息!

李少白直奔主题,拉着陆远,叫道:“京师最贵的酒楼在哪?”

纨绔,就要有纨绔的样儿,今儿小爷就要试试花钱如流水的感觉。

一路走来,李少白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

一路上,看什么都稀奇,看得眼花缭乱。

这不,来到一处花花绿绿之所,李少白鼻头一热。

眼前这烟柳巷,热闹非凡。

李少白倒是想进去,试试花钱如流水般滋味。

又低头看了看身体,好像还有点虚,怕到时候有命进,没命出,还是转头就走的好。

绝了老李家的后,长公主与老太君,还不得找自己拼命?

这辈子就别再想出家门了。

更给他找十个、八个老婆的,那还不得愁死他?

唉,大少也有大少的烦恼!

愁人啊!

何况李少白早就想到,长公主与老太君一定安排了尾巴跟在其后,监视着李少白的一举一动。

也随时警惕着街道行人,是否给李少白带来危险。

一旦发现危险,就将李少白直接带回镇国府。

李少白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有机会,倒是想去上面体验一下。

天心楼,全京师最贵的酒楼。

也是众纨绔聚集之地。

李少白今儿的目的,就是他未来的大舅哥,户部尚书王权之子,王楷!

……

店小二远远的见到了李少白等人。

好家伙,一行十来人,横行霸道,耀武扬威。

特别是那十个大汉,身上挂满了杂货。

看得店小二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操作?

唯一正常点的,也就领头二人。

一个锦衣少年,衣着高贵,不过少年看似高傲的跟个天鹅似的,走路都仰着头,不怕被撞吗?

另一个则是中年黑色劲装大汉,脸上挂着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冷的让人打心底发颤。

这奇怪组合,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店小二一看到这种贵族子弟,就最喜欢了。

出手大方,视金钱如粪土,花钱如流水。

这一行人,当然是李少白等人。

百里惊鸿一声不发,随在李少白身后。

他只感到暗淡无光,前途一片黑暗。

心中嘀咕:

我的个天啦!

这是小候爷?

怎么跟个暴发户似的,没脸看了。

看着其后的家奴们,身上挂满了物件,大大小小。

从厨具到小摆件,从头饰到妇女用具,也难怪别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这一行人。

李少白可没管这么多,一股脑全是买、买、买!

拿李少白的话来话,爷就是买个痛快,管它什么用途。

不管喜不喜欢,爷就是钱多!

就是来败家的!

一路所过之处,李少白都不看商贩卖是的什么,随手瞎指,只管买。

他想让整个京师城的人,都知道李少白,不但傻,还缺根筋。

让那些想要嫁入镇国侯府的女人们,死了那条心。

既然明天是与王府嫡女相亲,那我就大闹一场吧,也许会有收获,也不一定呢!

……

李少白一行人,来到了天心楼。

满怀希望,期待这号称全京师最大的酒楼,不会让自己失望吧!

要当,就当最大的纨绔。

这种往来非富即贵的地方,最适合装逼打脸。

跨入酒楼,装潢豪华、金碧辉煌。

李少白满意的点了点头。

四处张望,查看自己的目标,是否在其内。

店小二见李少白等人进来,立刻笑脸相迎:“公子,几位?”

还不等李少白答话,楼上走下来一位身穿锦衣少年。

手持摇扇,风度翩翩走了过来。

锦衣少年名叫张扬,人如其名,甚是嚣张。

乃吏部尚书家公子,京师里的顶级纨绔权贵衙内。

张扬一脸不屑的打量了李少白一眼。

见李少白甚是眼生,不由的乐了。

以为李少白是哪个乡下来的败家子。

现在京师满大街都在流传,有一个败家子,带着一群家奴,一路败家至天心楼方向而来,扬言要当京师城第一纨绔!

张扬正带着兄弟们商量,往后怎么改善京师内纨绔的风气。

一闻这事,立即就炸锅了。

本少爷这个曾经第一纨绔都不当纨绔,准备洗心革面了。

怎么又冒出来个专门跟自己作对的?

正好,就看着远处走来的李少白一行。

“哟,哪来的土豹子?敢来京师放肆?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本来兴趣缺缺的李少白,立刻精神来劲了,送脸的来了。

“你又是谁?”

“老子张扬!”

张扬挺着肚子,就想看着李少白脸色惨白,然后跪地求饶。

可惜,让他失望了。

在李少白记忆中,根本就没有张扬二字。

比张扬,谁怕谁?

竟然要张扬,本侯爷就张扬个样给你等小屁民看看。

与李少白来往的,要么是各位皇子、公主,次一些的郡主、小侯爷之类的。

李少白常年混在皇宫,要么就禁足镇国府中,哪里认识得了张扬等人?

张扬什么玩意?

“你有何事?”

“听说你很有钱?想要第京师第一纨绔?”

张扬见李少白这副表情,就不高兴了。

竟然没听说小爷的号称?小爷可是京师城曾经的第一纨绔呢!

“我爹乃吏部尚书张越!”

李少白嘴角闪过一丝邪笑:“我爸还李刚呢,小爷今儿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计较。”

一个吏部尚书,还远远不够,如果他爹亲自,还有一丝可能。

李少白自然知道张越,吏部尚书,又兼职太傅少保一职,圣皇跟前的大红人。

当初李少白在皇宫学艺,因智力低下,可没少挨张越这老头打手板心。

正好今日我就拿你儿开刀了,以复往日之仇。

李少白恶趣味想着,直径走在大堂之上。

“小二,还不将好酒好菜端上来!”

毫无理会张扬,仿佛不曾见到一般。

张扬哪受得了这气,当场就招来随从。

十来个大汉,一起围了上来。

李少白所带的侍卫,自然不容别人挑衅,直接挡在李少白前面。

天心楼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店小二擦了擦头上冷汗,张扬的淫威在那,他可不想得罪。

但这陌生少年,好像来头也不弱。

听到张越的名字,竟然还敢端这么大架子,好似根本不将张扬放在眼里。

夹到两大纨绔中间,店小二可难受了。

张扬见状,更是生气,指着镇国府一众侍卫怒道:

“大周皇朝严禁铺张浪费,你买这么多无用之物干什么?”

李少白只是翻了翻眼皮:“管天管地管空气,老子花钱我乐意?

你有钱你也可以买啊?

如不够,我借给你点?

不过说好了,有利息!”

张扬肺都气炸了,谁缺钱啊!

谁缺钱,也不可能他张扬缺钱!

还要利息,做梦呢!

如果不是他家老爹将张扬猛揍了一顿,说他败坏门风,堂堂吏部尚书的儿子,竟然是个纨绔。

还被百姓们戏称京师第一纨绔,尚书大人张越脸上无光,这才有了张扬改善从良一幕。

如果换作是平日里,张扬早就与李少白打成一片了。

这般豪气,我辈楷模,竟然比本少还能装。

与此同时,酒楼顶上的几个大纨绔子弟,早就发现了楼下的吵闹。

他们都是京师有名有姓的大户子弟。

三人从团,两人从伙。

以户部尚书王权之子王楷,刑部尚书阎合之子阎辊,及兵部尚书沈洛之子沈西南,三人为首,一众纨绔为首是瞻。

另一伙则是礼部尚书孔从儒之子孔文,及工部尚书郭伦之子郭明,外加酒楼下面的张扬。

六人合称京师六霸!

两伙人之下,又依附着京师城内,各大家族权贵子弟,不下五、六十人。

众纨绔往日里祸害整个京师,无人敢挡其锋芒。

纨绔子弟们不可怕,可怕是他们背后之人。

京师百姓,对其敢怒不敢言,怨声载道。

但今日,他们可算是遇上对头了。

“张扬到底行不行啊,乡下来的小纨绔都搞不定,还有脸说改善京师风貌,让众人另眼相看我等?”

郭明不乐意了:“你们谁不想家里人高看一眼?

张兄一心为我等,才将我们今日一聚天心楼,却换来你等嘲讽。”

阎辊冷冷一笑:“他张扬还不是怕被他老子揍!

哼,连区区一条过江龙都搞不过。

还有脸号称京师第一纨绔,不过如此!”

瞎说什么大实话,尴尬了吧!

众少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

王楷皮笑肉不笑,打破僵局:“依我看我们这样子也挺好,不求高官厚禄,只求一生潇洒自在。”

“对,对,王少在理。”

张扬一伙就不干了,拉袖张弓,眼睛通红。

眼见两伙人就要打起来,天心楼的店家站在旁边,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旦这两伙人中有受伤一位的,砍了他的脑袋,他都赔不起。

而这一切源头,都怪酒楼下方的陌生少年!

本来张扬今日来天心楼,说要改变京师百姓对他们的看法,店家还偷偷乐在心底。

就你们能改?

狗都不吃屎了!

不过见张扬今日行事,确实与往日不同。

还带来一众纨绔权贵,商量往后让人刮目相看。

这不,从这陌生少年跨入天心楼,张扬就吃饱没事干,去劝说这刚入纨绔行的迷途少年。

可惜,这陌生少年根本不买账,眼见双方就要开打起来了。

店家擦了擦冷汗,怒气冲天,决定先搞定李少白,来平息这群纨绔的怒火。

见店家急匆匆下来,店小二如释重负,闪退到一边。

店家先向张扬行礼,又冷冷的看了一眼李少白。

陆远等人紧张了,挡在李少白前头,生怕李少白有一丝闪失。

店家先开口:“这位公子,今日酒楼有事,敬请离开。”

李少白一脸错愕,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竟然想赶自己走?这店家的脑袋咋长的?

不知道顾客是上帝吗?

本爷是来打脸的,不是伸脸被人打的。

“怎么,还怕本爷给不起银子?”

李少白一使眼色,陆从恨恨的从怀中掏起钱袋,重重的砸在桌上,“哗啦”作响。

“狗眼看人低!”

店家可不比店小二,京师第一酒楼,后台也是硬的很。

眼前这个少年陌生无比,举止毫无贵族可言,定是乡下来的土豹子,身份能高到哪去?

不像京师,一个板砖,都能砸倒大片官员。

说不准就惹上你惹不起的人了。

但这些人,并不包括眼前这陌生少年。

人家张扬,家父官拜一品,那才是手眼通天之人。

店家拿定主意,决定拿李少白开刀,讨好张扬。

可惜,他不知道,这一开口,注定踢上了铁板!

“胆敢在天心楼闹事?

竟然不走,休怪我将尔等打出天心楼了!”

好家伙,反了天不成?

陆远当场就怒了,直接招手。

跟在其后的十名侍卫,将身上的货物丢了满地。

都不用百里惊鸿动手,镇国府带来的侍卫,一个个身手不凡。

几个酒楼打手,还没近李少白的身,全被丢了出去。

只留下一地惨叫。

张扬身边的几个侍卫,倒是有几个好手。

直接向李少白扑来。

可惜,跟在李少白身后的侍卫,没有一个弱者,至少都是一阶实力的淬体境高手。

哪怕放至到任何一支军队,都足够担任小队长。

李少白现在就是这般的壕,十名淬体境强者,随身跟随。

加上百里惊鸿这尊三阶实力的洞天境高手,哪怕敌方是一支军团,都有一战之力。

如此奢侈的阵营,还能让李少白受伤,那就出鬼了。

何况在暗地里,还不知道藏有多少高手,随时准备支援。

所以李少白才能如此有恃无恐,根本不将众纨绔放在眼里。

都是一群弟弟,不服就给本侯爷趴着。

你爹是张越又如何,打得就是你的脸。

在李少白的注视之下,仿佛随时一刀斩下,张扬哪里还有先前傲气。

吓得连退几步,惊恐不已。

迎着李少白的目光,众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惧意。

李少白身后的这十来个侍卫,都是军中行武出身,出手狠辣,招招致命,都是见过血的狠角色。

如果不是手下留情,只怕早已头颅满地滚了。

事情闹大了。

这陌生少年,到底何来历?

当着张扬的面,打了他的随从,就是明目张胆打了张扬的脸,这事再无缓和的余地!

要知道张扬他爹可是张越,掌控着大周皇朝文武百官升迁命脉,一不小心,官撸到底,给家族带来灾难。

众人议论纷纷,也没见谁认出李少白的底细。

张扬脸上阴晴不定,直勾勾的看着李少白:“你可敢将你的来历说出来?”

不等李少白发话,陆远直接站了出来:“我家公子来历说出来,只怕要吓死你!”

太嚣张了,竟然比本少还嚣张,可将我这个曾经第一纨绔放在眼里吗?

张扬气得胸膛起伏,自己的随从正满地找牙,根本不是其对手。

吃了如此大亏,张扬哪肯咽得下去。

楼上的众纨绔也没有瞧出李少白的来历。

只有王楷看着李少白的背景,心里却越发感到熟悉。

特别这身影,跟某个身影重合在一起。

王楷内心不由打了下冷颤。

虽说他们几个,已是大周皇朝最大的纨绔子弟,但最顶层,终还是有几个特殊存在的。

特别是那个敢在圣皇脖子上撒尿,按住众皇子地上摩擦,自己没见过几面的弱智远房表弟——李少白。

不可能,他不是傻子么?

眼前这土豹子似的少年,可没半点傻气。

何况李少白如今身受重伤,不知道还能不能活过这个冬天呢!

王楷都没认出李少白来,像阎辊之流,更不可能认出李少白了。

郭明、孔文二人,直接带着他们那伙纨绔子弟,怒气冲冲的走了下来,为张扬助拳。

胆敢打张扬的脸面,那就是打他们的脸。

王楷等人,也随之走来。

众人心中对这个陌生少年,提起很大的兴趣。

顿时,诺大的酒楼大堂,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众人摩肩接踵,蠢蠢欲动。

你十个侍卫身手不凡,但我方人多势众,还能怕你不成?

一众纨绔子弟,加上各人所带的随从护院,全聚集在一块,不下三百余人。

双拳难敌四手,王楷等人,决定给李少白一个难忘的教训。

京师纨绔,绝对不容诋毁!

王楷一伙与张扬等人不对付,但事关京师纨绔们的脸面,可不能让外人打了脸去。

枪口一致对外,先将这陌生来历不明的少年打倒再说。

“阁下可有胆报上名来?”

李少白面无表情,突然见到人群中的王楷,顿时就乐了。

那肥胖的身形,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好家伙,原来是你这个王胖子啊,得来全不费功夫。

在记忆中,这个表兄小时候可没少在背后嘲讽他。

后来李少白待在皇宫长大,另一人则在京师横行霸道,两人算是断了联系。

如果李少白不是为了退掉老太君安排的这门婚事,只怕这一辈子都不想和这群纨绔子弟有所来往。

李少白事先了解过老太君娘家详细的资料,王家当代家主,也就是王权,

远房表舅王权权势淊天,更是富可敌国,子女无数,妻妾成群。

但嫡母所出只有两人,一人就是王权的嫡女王珺瑶,传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京师有名的才女。

二就是眼前的王楷了,人形肥胖,俗称大象。

眼小耳大,鼻孔朝天!

脸上坑坑洼洼,满是青春岁月痕迹。

大舅哥都长这样,未来媳妇还有什么可期待的?

见到王楷这副尊容,更加肯定了李少白心中打算。

天心楼乃是王楷这等纨绔子弟的大本堂,闲来无事,和一众狐朋狗友,聚集在一起,花天酒地。

今日,李少白可是特地为他而来。

少了他,李少白可唱不了这出戏。

李少白脸上浮出笑意:“我认得你,户部尚书王权之子王楷!”

被李少白这样盯着,王楷脸上露出了异样。

心中嘀咕:这家伙这样看着自己干什么?难道害怕,想求饶不成?

王楷胖乎乎的脸蛋,透出一丝笑意,越想越觉得可能,满大堂都是他们的人,换作是他也害怕呀。

满堂的京师权贵,每一个人身份非富即贵:

“怎么?害怕了?

求饶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摆桌给我们众兄弟赔礼道歉,我过往不究!

如若不然,我爹的名声,你是知道的吧!”

说着,肥胖的脸上,挂满了得意之笑。

还不忘看了一下郭伦,现在工部穷得连开锅造饭的钱都没得了,一字惨字,怎么形容得了,这就是得罪户部的下场。

现在整个大周官场,谁不惧怕户部淫威。

郭明一脸忧郁,大家不是说好了一致对外吗?

怎么王胖子你扯父辈的恩怨干什么?

王楷张着那双小眼睛,越看李少白,越觉得熟悉。

但这个时候,他已忘乎所以。

心中只想着李少白连张扬的脸面说踩就,却要向我王楷求饶。

父辈张越权势最大,吏部乃六部之首,但子辈一代,我王楷第一!

这一刻,王胖子内心得到了极度满足。

临时还不忘得意的扭头给张扬一个笑脸,气得张扬一伙差点血吐三升。

两伙纨绔差点当场又干起来了。

李少白嘴角邪邪一笑,这胖子的脑洞还真大。

两人差点就火并起来,李少白自然是乐于其见。

但今日,他李少白才是主角。

“听说你常欺男霸女,仗势欺人,今日,我就要为民除害!”

王楷一脸错愕,不可思议的看着李少白。

“这家伙脑袋是不是有病,怎么比我还憨。

只要你向我告饶,我王胖子就与你一起干张扬。

怎么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要来惹我生气?

我王楷一怒,整个京师都要变色,就问你怕不怕!”

沈西南剑眉一怒:“这小子太嚣张了,有恃无恐,今日我等衙内在此,还能怕他不成?”

张扬难看的脸色才有所好转,还以为王楷等人要为李少白出头。

两伙人火拼数十次,双方实力不相上下。

每日都是鼻青脸肿,双方平手撒场。

如果王楷为其出头,今日被李少白打的脸,怕是找不回来了。

不过李少白这家伙的脑袋不正常,竟然同时得罪了整个京师权贵。

就算你背台再硬,能抵得上整个京师?

张扬想到此处,更加的底气十足。

口中叫道:“小子嚣张无礼,今日兄弟们教他做人!”

王楷也是恨极,大手一挥:“敬酒不喝喝罚酒,休怪我手下无情。”

挡在李少白前面的百里惊鸿脸都绿了,这小侯爷看似人畜无害,但出手就惹了整座京师的权贵衙内。

这些权贵衙内自身实力虽然不行,但人家背后权势淊天。

身份非富即贵,几乎被李少白得罪了个遍。

百里惊鸿想想就头皮发麻,哪怕他曾经是飞虹禁军首领,都是只能看,不能动手的主。

一旦伤其分毫,百个百里惊鸿,都经不起这么折腾!

双方已准备动起手来,百里惊鸿也不敢多做他想,先护住李少白安全再说。

酒楼上其他的食客,都惊呆了。

这陌生少年,到底何来历?

凭一已之力,掀翻京师整个纨绔?

不要太夸张了吧!

“哼,死定了,哪怕他是当今圣皇之子,得罪这么多权贵,不死也得脱层皮。”

旁边的食客点了点头:“这少年脑袋有问题吧,不知天高地厚,要是让他家里人知道,惹了这么大的祸端,怕不得气个半死?”

“哼哼,换作是我,如果知道有今日,直接生出来就掐死!”

……

陆远即兴奋又害怕。

莫名的热血沸腾,自家小侯爷,果然牛啊,一出手,就得罪全场,请问还有谁?

但这么多人,难免有伤到小侯爷的,怎么办?

嗯,就算是死,想伤到小侯爷分毫,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陆远咬牙想着,目光坚定。


>>>点此阅读《圣皇!小侯爷又闯祸啦!》全文<<<


版权声明:未经书面授权禁止转载、摘编、复制或建立镜像。对既成事实本站将保留所有的权利。

无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