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董寂,董寂一《诡秘游戏屋》在线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诡秘游戏屋
分类:悬疑
作者:就是不想起名
角色:董寂,董寂一
简介:一张神秘的塔罗牌,一间诡秘的游戏屋,一场诡异的游戏,一群追名逐利的人,一场生与死的考验。赢者通吃一切,输者一无所有。

书评专区


小说董寂,董寂一《诡秘游戏屋》在线全文免费阅读

《诡秘游戏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免费阅读


“老板,再来杯酒。”一个喝的路都走不稳的男人摇摇晃晃的趴在吧台上,说起话来舌头都在打结。

董寂打量了下面前的男人,应该说是男孩才对,豆豆鞋,紧身衣,年纪不大,一看就是刚上高中的精神小伙。

很快,精神小伙的朋友赶过来,连拉带拽的被拉走。

看着几个高中生骂骂咧咧的离开董寂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我这么大的时候还在家里为作业头疼呢。”

论年纪董寂比他们大不了多少,不过特殊的经历让董寂的心智远超常人,父母早逝,唯一的爷爷也在野外探险中失踪,经过警察长期的最后给出的结果是死亡。

要说道自己这个爷爷,那可是潮流的很,年纪一大把还和小年轻似的,蹦极,野外求生,泡吧,甚至是这家规模不小的酒吧都是爷爷为了追求潮流开的。

确定没有人后董寂从吧台下拿出个信封。

这是前不久自己收拾爷爷的遗物时找到的,里面有一封信,一张塔罗牌和十枚硬币。

硬币的来历董寂上网查过,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

信的笔记虽然是爷爷的笔记,但上面的内容有些让人匪夷所思,或者说简短的过头。

就是让自己在指定的时间拿着塔罗牌站在吧台前面,然后一切就会明了。

时间标明的就是现在,这也是董寂提前打烊清场的原因。

叮咚........

下午八点,酒吧里的所有钟表同时响起,不等董寂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道古朴的木门凭空出现在董寂面前。

“这就是爷爷说的,主神?系统?还是些别的什么?”

怀着满肚子的疑问董寂来到门前。

【请出示门禁卡。】

“门禁卡?那倒是这个?”

董寂将塔罗牌拿出,展示在门前。

【识别成功,身份:愚者。】

【准许进入。】

木门缓缓打开。

进入后眼前的一幕让董寂惊得说不出话来“这是.....游戏屋?”

环顾四周,董寂发现这里是个很复古的游戏屋,游戏王,狼人杀,三国杀,塔罗牌,不管是董寂知道不知道,见过没见过的卡牌游戏这里都有。

或许是还没营业,店里除了一个兔女郎造型的店员就董寂一人

董寂和店员对视几秒,谁都没有说话,感觉空气都凝固了。

最后还是董寂先打破了这尴尬的场面问道“你看到我一点都不惊讶吗?”

兔女郎露出一副礼貌又不失尴尬的笑容说道“每一段时间后都会有持有塔罗牌的玩家来到这里,我都已经习惯了。”

“对了,能给我看看你的塔罗牌吗?”

当董寂展示出自己的愚者塔罗牌时,兔女郎的神情闪过一丝异样,接着迅速消失。

“我看看哦.......愚者?好久没有出现过了。”

兔女良一脸玩味的打量着董寂手中印有愚者的塔罗牌说道“这样,你拿着这张牌去二楼,右转走到尽头的贵宾室,房主会告诉你具体事情的,顺带一提,不要暴露自己的真实姓名哦。”

兔女良的话让董寂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但看兔女郎的架势明显是不想在和董寂说废话。

无奈,董寂只好先到二楼看看情况。

按照兔女郎说的,果然在走廊的尽头董寂看到一道与周围完全格格不入的门。

门板通体漆黑,门框则是青铜质地,上面雕刻着奇怪的花纹和符号,正中心是个人脸的浮雕,紧闭双眼,周围则是环绕着触手和眼球,透着一股不可名状的诡异感觉。

诡异的感觉让董寂一阵心悸,心一下提到嗓子眼里

就在董寂犹豫要不要进去时,后面传来一阵笑声。

是个油头粉面的西装男,一头油光锃亮的背头,手腕上戴着价格不菲的手表,至少董寂这个不懂表的看上去应该不便宜,脖子上挂着一条小拇指粗的大金链子,总体看上去有股暴发户的感觉。

不过在董寂看来,将这一身行头看下来,再加上西装男欠揍的脸,到是透着一股猥琐。

“哇哦,有新人?游戏可好久没有新玩家了。”

“快把,大家都在等着呢。”

大门没有锁,一推就开。

跟着西装男走进贵宾室。

和外面不同古朴的木质桌椅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房间的主人还很有雅兴的在桌上放了个巴掌大小的香炉。

当然,除去这些外,房间里还有些其他现在摆设,就好比看上去价格不菲的毛绒沙发,角落里的饮料机和零食售卖机,三台华丽并充满科幻的机器,其中一个还有拉杆,看上去应该是某种新版.......老虎机?

最后就是一个长长的游戏桌,上面铺着黑色的绒布,周围摆着事儿吧略显副卡的座椅,游戏桌的尽头更是有把夸张如同国王王座的宝座,看来应该是给主持人准备的。

房间里还有六个和西装男看起来一样的人,四男两女,服装,职业各不相同。

首先是拿着两个哑铃坐在沙发上锻炼的肌肉男,独自在在房间的角落里健身。

进来的西装男笑着和另外一个坐在沙发上吃蛋炒饭的眼镜男聊天,看样子两个人是老相识了,有说有笑的好不快乐,眼镜男嘴不少米粒都掉到桌子上的报纸上。

董寂顺眼瞟了几眼,是关于装鬼嫖热度的新闻。

一个看上去像学生的年轻女孩一脸嫌弃的看着两人,接着抱起手机起身离开,偶然间飘到门口的董寂一愣,接着还是自顾自的跑到一边继续冲浪。

一个穿着像流浪汉,邋里邋遢的小哥在饮料机旁一杯接着一杯喝着免费的饮料。

最后就是一个看上去文绉绉的男人,捧着一本圣经在仔细研读着,完全不受周围嘈杂的环境影响;让人不自觉的能联想到大学里那些做学问的老教授。

从这些人身上董寂看不出有任何的共同点,年龄不同,身份不同,文聘不同,到底是什么能让这群人聚在这里......玩游戏?

就在董寂观察着众人和周围的环境时,背后的门再次被打开,一个女人走进来,看到董寂宛然一笑。

女人明显是暗中经常运动的,健美的身材,一张元气满满的脸蛋,配上雪白的运动短袖和紧身牛仔裤,将女人的前凸后翘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

“新来的?”女人问道。

“是的,我是拿到这个....然后就出现个门,接着我就....我就.....来到这里......呃.....你叫什么?”

“我叫恋人,我是说你可以叫我恋人,这是代号,我们在这里都是以代号相称,就是你的塔罗牌。”

恋人拿出自己的塔罗牌,上面印着的正是恋人。

看着女人手中恋人的塔罗牌,董寂拿出自己手中的塔罗牌,真的除了上面的上面的印画不同外其他都相同。

“这就对了,能来到这里的人手中都有相对应的塔罗牌。”

“我的事恋人,那个锻炼的大个子是【力量】,玩手机的是【女祭司】,穿西装的是【隐者】,吃饭的是【战车】,看圣经的是【教皇】。”

“哦哦哦,好好,我就想知道这是干啥的,还有你们在这里是要做什么?”

谁能想到一个看上去干练的女孩这么能说。

“哦对,正如你看到的,这是个游戏厅,拿到塔罗牌的玩家可以凭此进入,完成游戏可以获得不可思议的奖励。”

“不可思议的奖励?”

听女人说的董寂还是不明白。

这是,房间里传来声音【时间一到,游戏即将开始,请玩家做好准备。】

“好了,房主要来了,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直接问他。”

顺着恋人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身穿黑袍的神秘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游戏桌旁,十分优雅的坐到豪华座位上。

看神秘人的样貌应该是三十左右,带着一定老式的长筒礼帽和单镜片,有种鹰国老绅士的感觉,又像是魔幻游戏里的邪教祭祀。

看到房主的第一眼董寂就认定对方必定不是常人,那种压迫感,就像是一尊神圣不可侵犯的真神,平淡的目光像是藐视世间一切的生灵。

可下一秒董寂又不禁换一起来,尽在一瞬间那种压迫感又荡然无存,黑袍和礼帽看上去又像是烘托气氛用的道具。

“好了朋友,又到了我们愉快的游戏时间,请玩家就坐。”

除去董寂外,其余六位玩家娴熟的做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并将代表身份的塔罗牌摆在面前。

房主双手交叉撑在桌上说道“好了,看来我们今天来了一位新朋友,可以给我们展示一下你的塔罗牌吗?”

看到董寂手中的愚者,房主的眼角难以察觉的挑动一下,但很快便恢复,摆出一副看不出喜怒的扑克脸说道“哦,是愚者啊,好久没有看到这张牌了;我能问一下你是怎么得到它的吗?”

“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

“那个......可以问一下,这是个什么游戏吗?”董寂有些紧张,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可以,了解游戏的内容是再明知不过的决定,不过恐怕我无法具体说明。”

“为了游戏的公平,每次游戏都是由玩家抽牌决定。”

“是这样啊。”董寂点点头说道“那如果游戏输了会有什么惩罚?”

嗯?

房主眉头一挑,略带玩味说道“一般人不都会问赢了比赛能获得什么奖励吗?为什么你会先问惩罚。”

“或许是我比较怂吧。”董寂挠挠头说道。

“好吧,你居然这么问了,那我就先说失败的惩罚吧。”

“游戏失败的玩家需要抽惩罚牌,根据抽到内容的不同惩罚的方式也不同,力度也不同。”

“当然了,大多都是些无关痛痒的惩罚就是了。顺带一提,赢得游戏的玩家可以获得一切。”

“一切?”董寂眉头一挑,怎么感觉对方说话的语气有点像小说里的主神空间呢。

你是否想领略人生的真谛?YES or NO

呵呵。

房主明显是看出董寂的那点小心思继续说道“我们这里不是主神空间那种积分制,我这的游戏实行的是硬币制;每完成游戏会根据名次获得一定量的硬币,硬币可以抽取本游戏相对应的卡牌,功法,血统,道具等;只要是游戏中出现的都可以通过抽牌的方式抽取出来。”

房间里能用来抽奖的就只有那三台看着跟老虎机一样的机器了。

经过房主的解释董寂也懂个八九不离十了,虽然感觉房主话中有哪里不对,但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

“那我如果不想成为玩家会怎么样?”

“不要这么严肃,我这的玩家都是自愿的,如果不想当完全可以上交塔罗牌走人,当然了,就算是成为玩家也有三次拒绝参加游戏的机会,连续三次以上不参加游戏会被判定为自动放弃玩家身份,塔罗牌强制上缴。”

董寂看着手中的塔罗牌,牙一咬“好,我参加游戏。”

房主对于董寂的答案很满意,点点头笑道“明智的选择,那么请愚者坐到我左手边第三个位置。”

董寂落座,旁边好巧不巧的就是刚刚给自己介绍的恋人。

恋人用胳膊戳戳董寂小声说道“我就说你肯定会加入的,放心这游戏很有意思的。”

随着董寂入座,游戏正式开始。

“这一次我们由上一轮的优胜者【教皇】来抽取本次的游戏卡。”房主从怀兜里取出一落卡牌在桌面铺开

教皇点点头将手中的圣经放下,上前从牌堆里抽出一张交给房主,房主看后点点头将卡牌展示在众人面前。

“根据教皇抽出的卡牌,这次游戏的主题为【灵异事件】,哎呀,灵异类型的游戏总是很有意思的不是。”

董寂看到那张牌被房主拿在手中后,背面逐渐变成幽灵的团,正面则是由医院,游乐场和公寓三个场景组成。

根据董寂的猜测每张牌都代表着一个游戏,然后又根据种类的不同分为好几种卡牌类型。

所以说是要打牌?

心里还是有很多疑惑,不过跟着大流,走一步看一步,先看起游戏的简介和规则。

游戏名称:【灵异事件】

游戏类型:合作竞技

简介:世界存在至今总是会出现些奇奇怪怪的脏东西,玩家要化为调查员寻找灵异事件背后的真想。

上限:3人/每场景

选择一:闹鬼停尸房的真相

选择二:诡异游乐园的碎尸魔

选择三:闹鬼的老旧公寓

奖励:第一名30硬币第二名20硬币第三名10硬币

惩罚:场景内全部死亡的玩家抽取痛苦牌

提示1:世界上或许真的有鬼,但大多时候都是人在装神弄鬼。

提示2:眼睛看到的不一定为实。

提示3:除了玩家不要相信任何人。

【请玩家愚者选择游戏场景。】

每个小场景有着自己独立的介绍,权衡再三后董寂选择三,调查老旧公寓闹鬼;其他人也是快速完成选择,顺带一提,和自己一样选择公寓的是开始躲在角落里玩手机的女学生,塔罗牌好像是【女祭司】

至于说其他人,力量和教皇选择了游乐场,恋人,隐者和战车选择了医院。

“愚者,作为第一次参加游戏,你有一次获得额外装备的机会,从牌堆里抽出三张牌,选择其中的一张。”

董寂半知半解的从房主给出的牌堆中抽出三张牌。

【核能手电筒】

简介:以核能为驱动的手电筒几乎不会出现没电的情况,刺眼的灯光能影响鬼怪,同时坚硬的外壳也可以作为武器。

【镇鬼符】

简介:害怕鬼吗?有了它就不用担心,至少你有了反抗能力。

【小母牛的眼泪】

简介:还在为看不到鬼而烦恼吗?有了它妈妈再也不担心我看不见鬼了。

呃........怎么说呢,三张牌有没有用先另说,搞怪成分绝对是首位。

核能手电筒,小母牛眼泪,听听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首先是小母牛眼泪,大爷的,董寂又不是道士,躲鬼还来不及呢,你这还见鬼?

至于说驱鬼符和核能手电筒,前者在对鬼造成的伤害上肯定是大于后者,但为题就是镇鬼符是一次性东西,到时候还不知道会遇到几只鬼,而且上面也没说能杀死鬼,只是重创。

“我选好了。”董寂考虑再三选择了核能手电筒。

在董寂选定后,另外两张牌自动消失,没错是真的消失。

“这是某种魔术吧。”董寂心里安慰自己。

只是接下来要怎么进行游戏,是房主当KP过程全靠口胡还是怎么说,见周围人只是安静的坐在位置上,董寂也只能强装镇定,学着其他人的样子。

“第一次或许会不习惯,很快就好了。”

不知道坐了多久,恋人戳戳董寂胳膊说道。

“什么?”

还没等董寂明白恋人,后脑勺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两眼一黑。

“坏了,这次是遇到人贩子了。”

......................

“醒啦,新人。”

董寂摸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脑勺。

“这是......哪里?”

看着周围,已经不是房间,而是一片荒凉的空地,名副其实的荒凉,目光所及之处除了枯死的老树和干裂的灰色土地,要说唯一能有的东西就是一个三层高的破旧公寓。

“新人,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们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的,不想死就老老实实的跟前辈学。”女祭司一脸高傲的说道。

“走吧,你知道这游戏是排名的,我可不想拿不到硬币。”

说完一脸高冷的女祭司自顾自的朝着公寓走去,完全不管董寂听没听懂。

“越来越有意思了。”

眼前发生的已经不能用尝试来形容,或者说在董寂苏醒的那一刻,董寂的三观就碎了一地。

跟着女祭司的脚步来到公寓。

前台,女祭司已经和前台老板交谈上,要是她的腿没跟得了帕金森,或许还能保住刚刚建立起来的高冷人设。“我不管你是谁,我再说一次,公寓的房间已经住满了。”老板敲打着一个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算盘,任女祭司说破了嘴都不肯。

“哇哦,你这的......真别致。”

见到老板的模样,董寂终于明白女祭司说话时为啥腿会抖个不停。

耷拉的像沙皮狗的脸皮上布满皱纹,凹陷空洞像骷髅的眼眶里是一双浑浊的眼睛,骨瘦如柴的四肢和一双不知道多少年没修过指甲的手,后背高高隆起,像是里面藏着什么宝贝似的。

看到董寂女祭司一脸气愤的说道“我是没招了,不管怎么解释这老家伙都不停,我都说了我们只是在这里住几天,等完成实践报告就回去。”

“别废话,给我们一间房间。”

老板刚想开怼,可耳朵却十分灵敏的捕捉到物体碰撞的声音。

顺着声音传来的防线看去,那浑浊的眼睛居然闪过瞬间的亮光。

没错,两个加起来有拇指大小的钻石就那么安安静静的躺在破旧的木质吧台上。

“好的,只是你们的钥匙,二楼左手边第二个房间。”

老板眼疾手快的将钻石收入怀中,从下面拿出一把钥匙交给董寂。

“谢谢。”

拿到钥匙的董寂拉着一脸懵逼的女祭司上了二楼。

“记住,不要上三楼,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晚上在房间里待好。”

对此董寂只是敷衍的挥挥手,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那可是钻石唉,你就这么把钻石给他了?”

玩家可以在一定范围内将游戏外的物品带入游戏里,同时游戏里的一般物品也能带回现实。

女祭司一开始也注意到身上的钻石,不过看看老板的样子和破旧的公寓,没舍得给,反倒是董寂,看都没看直接跟丢两块石子一样轻松。

“喂,我说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见董寂半天没有说话,女祭司有些生气的质问道。

其实这也不能怪董寂,听女祭司的话,董寂已经推算出钻石是可以带出游戏的,现在的他,完全沉浸在痛失钻石的痛苦中。

刚来到二楼,董寂就看到一个邋里邋遢的中年男子拿着一张寻人海报站在楼梯口,海报上印着的是个女人,看上去还挺好看的。

男子看到董寂和女祭司两人浑噩的双眼闪过一道亮光,快走几步,拉住女祭司的手急切的问“小姐,你有看到我老婆吗?她不见了。”

突然袭击搞得女祭司有些不知所措,急切的像董寂寻求帮助。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没有看到你老婆。”董寂打开男子的手说道,同时还将钥匙丢给女祭司,比个手势让她先走。

“是吗,那.....对不起,吓到你们了。”邋遢男再次回到失落。

“不过你可以跟我说说你老婆,她的具体特点啥的,我平时没事喜欢旅游,说不定哪天遇到呢。”

“好好好,你来我房间,我详细给你说说。”

这个诡异的游戏董寂虽然是第一次玩,但之前丰富的游戏经验让董寂知道,游戏中最重要的就是情报,详细的情报能让玩家在游戏中占得先机。

经过和邋遢男的交谈董寂得到的结论是对方的精神有点不正常,除了与邋遢男妻子有关的信息外的其他信息,像男人叫什么,家住哪,甚至董寂觉得要不是他还记得自己有个老婆,性别都未必记得住。

“你回来了。”

“干嘛和个神经病聊?”

董寂刚一进门就看到女祭司在不停抱怨着,一会嫌弃被子有股子怪味,一会又嫌房间采光差,不,应该说两人所在的房间根本就没有窗户。

整个房间简单的可以,一张桌子,一张床,连把椅子都没有。

当然,你要是以为这是最倒霉的,那就大错特错了,女祭司接下俩的一句话才让董寂的心瞬间跌落低谷。

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

“接下来该怎么做?”

“这不是应该我问你才对吗?”

反观此时的女祭司,早已没有刚进入时的高冷,反而透着一股难以言表的逗比气息。

“呃.........其实我就比你提前两个游戏加入,而且两场游戏都是负。”女祭司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

“那你干嘛和我一个菜鸡选同一个游戏。还有,你是怎么扛过两次游戏失败的惩罚的?”董寂有些崩溃的问道。

“那是因为我的一个叫隔墙有耳的技能,能通过物体听到另一边的声音。”

“至于说惩罚,我运气好,两次痛苦牌都只是淋七天雨这种小惩罚。”女祭司越说越得意,好像有股老前辈带你扛惩罚的味道,顶的董寂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算了算了,你躺好就行,这次游戏只要不死通关就行,我尽力而为。”

说着董寂转身离开,准备趁着天还没有完全黑去找公寓里其他人碰碰运气。

“等等。”

董寂走到门口正要开门,被女祭司突然叫住。

只见女祭司四脚八叉的趴在地上,一只耳朵与地板紧密贴合“有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

果然如女祭司说的,一分钟不到门口传来敲门声,打开后正是前台的老板。

董寂的脸比翻书还快,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老板,啥事啊?”

“你们住的房间很久没人住了,水管有些不灵,给你们送壶热水,晚上好洗刷。”

老板右手上真的提着一个暖水壶。

老板放下暖水壶正要离开时被董寂叫住“老板,这么好的房间怎么会没人住呢?”

要是现在将镜头转向女祭司,肯定能看到女祭司演员般的精彩表情。

“你在逗我,这破地方你说好,怕不是脑袋让驴踢了。”

当然,老板背对着女祭司没有看到,董寂果断选择无视这逗比。

老板听到董寂的话身体一颤,稳住后幽幽说道“因为啊,这个房间死过人。”

“上一任女房客被她男朋友杀死后嵌在了墙里。”

“嵌在墙里?老板,你怕不是在讲故事吧。”

董寂还跟个傻大胆的作死青年,一脸不屑的说道。

“你们爱信不信,不过,晚上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算了,你好自为之。”

老板走后女祭司兴高采烈的拿起墙边的暖壶“终于有水了,忙活了一天可以好好洗漱下了。”

不等女祭司高兴多久,董寂一把抢过暖壶,吨吨吨将水全倒进下水道。

女祭司一脸惊愕的看着地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那架势恨不得把董寂生撕了“愚者!你干什么!?”

“老板给的水你都敢用,要是他在水里放了啥毒药,咱们不都凉透腚。”董寂将空水壶放回原处说道。

“可是人家想洗澡嘛......我不管,我不管!”

以前董寂是见过商场里家长不给买玩具,孩子在地上打滚撒泼,没想到现在还能重温一边。

“少扯淡,等游戏完成你想怎么洗都行,现在赶紧给我听听还有没有其他声音。”董寂没有一丝一毫的怜香惜玉,单手将女祭司提溜起来,丢到角落里。

“你.....你这是压榨,我要投诉你。”

“我又不是你老板,再说了你还能到房主那投诉我不成。”

“早知道就不告诉你技能了。”

女祭司虽然嘴上不断抱怨,但身体却诚实的很,在房间里这跑跑那停停。

“咱们隔壁好像是对父女,父亲正在训女孩,应该还动手了,我说愚者,咱们要不要......我去,你在干嘛!?”

你们猜女祭司回头看到了什么?

没错,董寂不知道从哪里找了把螺丝刀正在撬墙。

“你是打算用螺丝刀把墙挖穿?”

“对啊。”

董寂点点头说道“老板不是说墙里藏了个尸体嘛,我挖出来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啥有用信息。你继续听,不用管我。”

董寂的话说得很轻,却让女祭司听得一哆嗦。

好嘛,人家老板说这话八成是想吓吓两人,虽然不知道为啥,是想让两人赶快走;你不害怕也就算了,正所谓死者为大,你高高兴兴的掘人家坟是几个意思。

“愚者,我看死者为大,咱们还是别........”

女祭司的话是说晚了,在最后一刀下去,伴随着一大块墙皮的脱落,整个墙壁开始渗出红色的液体。

“是血!是血!”

女祭司像被猜到尾巴的猫,声音瞬间翻了好几个分贝,恨不得把天花板都给他掀了。

公寓的隔音效果并不咋样,女祭司破天荒的尖叫在整个公寓里回荡有十五秒才消失,楼下擦拭酒杯的老板听得这尖叫嘴角不自觉的微微扬起。

“你叫什么。”

董寂赶忙捂住女祭司的嘴,然后打开个门缝四下看了看,见幽静的走廊里没有一道门打开才放下心来。

“不过是动物血,又不是人血你怕什么。”

“你.....你怎么知道不.......不是人血?”

女祭司所在角落里,和流血的墙壁保持着最大距离。

“拜托,有点常识好不好,动物血要比人血粘稠,颜色也比人血深,而且.......”说着董寂蘸取少量血液轻轻舔舐一下“而且因为动物血的含盐量要比人血少,所以相较之下人血要更咸。”

女祭司听得一愣一愣的,满脸的你在逗我?分辨人血与动物血的区别是尝试?

“你大学学的什么专业,医学?”

“不,我是唱歌的。”董寂将手上的血随意抹在墙上说道。

“这也不对啊,居然这血不是人血,那故意弄这一出是恶作剧吗?只是老板刚一走墙壁就开始流血也太巧了。”

女祭司怎么说也是经历过两次的玩家,就算再怎么菜,基本的判断力还是有的,只不过是被老板和公寓里阴森的环境搞得智商接连跌破下线;现在冷静下来后聪明的智商终于是占领了高地。

“你说得对,恐怕这一切都是老板的计策,就算是我没有临走时问,他也会说出有房客死在这里的消息。”

“可这是为什么?弄出这种可怕的传闻和这种恶作剧把房客都赶走了对老板也没啥好处吧。”

“恐怕这就和咱们这次游戏要调查的灵异事件有关。”董寂点点头,难得同意了一次女祭司说的话。

不过很快,女祭司就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墙壁里不断有血流出来,相比于人血,动物血的腥味更大,再加上房间里又没有窗户,唯一通风的就只有门,可又不能开着门睡。

先不说安不安全,老板可是再三强调过晚上不要离开房间,开着门还不知道会遇到啥不干净的东西。

“喂,愚者,咱们要不要先清理下这些........这些血。”

女祭司话刚说完就看到董寂毫无绅士风格的躺在床上。

“嗯?你说什么?”

“有啥事等明天再说。”

说完不到五分钟,房间里就回荡起董寂的呼噜声。

“还真是心大,这种时候都能睡着。”

女祭司感叹董寂心大同时也发现个很大的问题,房间里就一张床,被愚者占了,自己难道要睡地板吗?

第二天一大早。

董寂揉着睡眼朦胧的眼睛从床上起来。

“唉,女祭司你是一晚上都没睡吗?”

只见坐在桌子上的女祭司顶着重重的黑眼圈幽怨的看着董寂。

“你还好意思问,就一张床让你睡着,磨牙打呼噜放屁你全占个遍。”

“呃......抱歉,我先出去看看打听情报了。”

就算董寂脸皮再厚也扛不住,干脆三步化两步跑出房间,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客人,最晚睡得可好?”

一来到楼梯口,顺着就看到老板在前台后面拨弄着他的破算盘,见到董寂,话语间不免有些许嘲弄。

“还不错,没想到公寓给房客准备了娱乐项目。”

这下轮到老板吃惊了。

什么鬼娱乐项目,之前多少房客在自己语言恐吓加血墙攻势下被吓得连夜逃出公寓,这小子看着不大居然敢.........

“客人喜欢就好。”

老板尽量装出不在意的样子,可董寂还是能听出其中稍稍的不满。

“你们有看到我老婆吗?”

就在董寂和老板暗暗较劲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正是昨天找老婆的邋遢男。

董寂注意到老板在看到邋遢男时眼神明显一顿,接着表情变得愤怒且狰狞,就像发火的钟楼怪人。

“我不是说过了吗,这里没有你老婆,滚回你房间去。”

对于老板的训斥邋遢男没有任何回应,对于董寂也是如此,仅仅是看了一眼,完全记不起董寂在昨天和自己有过畅谈,转身上楼回到自己房间。

看着进门的邋遢男董寂凑到老板面前用手指着自己脑袋小声说道“老板,这位是谁啊,看着精神不怎么正常呀。”

在这件事上老板到是没有太多犹豫,直接了当说道“那个是前不久来到我这的,说是老婆跟人跑了,完事就不走了,说是只要在这等老婆就会回来。”

“我看着可怜就让他在这先住着。”

说道最后老板还装出一副大善人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

对于老板的话董寂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我真是信你个鬼,就看你昨天喋喋不休阻挡不让我们入住的样子,你说你善良我是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更重要的是对方说的十分流利,连一点卡顿都没有,明显就是提前打好的草稿。

“是嘛,那老板还真是好人啊。”

“当然,我年轻那会啊还得过好多次三好学生呢。”

就你?还三好学生?怕是你们学校就你一个人吧。

又和老板扯了一会的皮,确定从他这里得不到更多有用的信息后董寂才转身离开。

“怎么样,有什么收获。”

回到房间女祭司问道。

“都是些废话,那个老板嘴太紧了,不过可以肯定老板肯定有问题。”

女祭司点点头说道“我用技能听过了,整个公寓里去掉咱们两个还住着五个人。”

“没错,我和老板交谈时看过,前台后面有个小门,应该就是老板的房间。剩下的就是住在咱们隔壁的父女,和邋遢男。”

老板和邋遢男都已经探查过了。

董寂和女祭司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去隔壁探探情况。

刚走出门,就看到隔壁的房门打开一个缝隙,一个身穿洋装的小女孩探头探脑的走出来,吓得两人赶忙退回房间,通过门缝隙悄悄观察小女孩。

小女孩看着和正常人家的小孩没有什么不同,真要说的话就是那双一蓝一棕的异瞳。

仔细观察下董寂发现女孩的手腕和脚腕都有被绳子捆绑过的痕迹。

“难道是家暴?”

董寂心生疑惑,但本着稳的态度继续观察。

小女孩离开房间一段距离后将目光定睛在邋遢男的房间上,给人的感觉就是想去又不敢。

每向前走两步女孩都会回头看看房间里的情况,然后接着走。

来到邋遢男门口,小女孩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终于女孩下定决心去触碰门把手。

只听到啪一声。

女孩的手像触电般,整个人失去重心一屁股蹲在地上。

注意到门外的动静,房间里的男人快速跑出,一把将地上的女孩抱起跑回房间,接着便传来房门紧紧关闭的声音。

确认没人后,董寂和女祭司从房间里出来,来到邋遢男门口。

“就是很普通的门吗,那个小女孩是怎么回事。”

董寂试着去触摸门把手,很平常,也没有通电或者别的什么。

“你在干什么?”

董寂回头,看到女祭司坐在地上,仰着脑袋,跟着傻子似的看着门。

“我在模仿小女孩,说不定线索只有这样才会现在出来。”

你还别说,虽然女祭司的脑回路是清奇了点,但这线索还真让她给找到了。

蹲下后发现,以仰视的视角看门,原本平平无奇的门板上出现一道道像符文似的雕刻,门把手上也是如此。

看着这些雕刻,董寂回想起昨天和邋遢男交谈时,对方的房间里的确也有类似的符号,不过是用颜料画的;当时董寂还以为是邋遢男精神不正常自己画的玩的,现在看来应该更有深意。

“你说这会不会真有鬼,或者说那个小女孩就是鬼,所以咱们碰上去没事的门把手,小女孩碰才会像触电。”女祭司转动着自己聪明的小脑瓜子得出结论。

“有这个可能,不过要小女孩真是鬼的话,被人抱着抓回房间是不是太丢鬼的脸了。”

“说的也是哦。”

正如董寂所说,如果小女孩真的是鬼,那会被个中年男人抱回房间吗,或者说中年男人敢抱一个鬼吗。

“这下子又回到远点了。”

回到房间,关上门,女祭司有些泄气。

“并非如此。”董寂挥挥手说道“至少通过收集到的信息可以得出的结论是这个公寓有人在装神弄鬼想吓跑其他住户隐藏什么东西,而且未必没有鬼,而且这个鬼很有可能就隐藏在包括老板在内的几人之中。”

董寂越说声音越怪,吓得女祭司冷汗直冒“我胆子小你不要吓我。”

晚上应女祭司的要求两人实行轮班制,上半夜董寂守夜女祭司休息,下半夜交换。

当时约定时说的挺好,可真到实施起来就变味了。

睡着的女祭司就跟死猪,不管董寂怎么叫都搞不起来,而且白天明明嫌弃自己这个嫌弃自己那个,现在磨牙打呼噜放屁到是一个没少。

牺牲睡眠时间还真让董寂听到了有用的信息。

晚上董寂一直把耳朵靠在门口。

大约是后半夜,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门打开的声音,大约半个小时后开门声和脚步声再次出现。

等到再次天亮女祭司找了个借口支开老板,让董寂有机会进入老板的房间调查。

“这老家伙还挺会享受。”

和董寂的房间相比,老板的房间完全可以用豪华来形容,整洁的床铺和干净的墙面,甚至还铺着不算贵的地毯,完全是董寂所在房间无法比拟的。

“没想到这老家伙还挺爱看书的嘛。”

房间里一个大的不像话的书柜引起董寂的注意,单论书柜的话除了大点外没有啥特别的,但连着周围其他家具相比就显得十分格格不入。

仔细查看后会发现,书架上的书有很久没有挪动的痕迹,上面都已经积了不少的灰尘,只有个别几本没有灰尘。

“母猪接生,皮肤保养,还有挖掘机初级手册?这都是些啥东西。”

接连看了好几本书,都是完全不相干的书,单从内容上也看不出共同点。

“难道这玄机在书架里面?”

将所有没有灰尘的书拿下后,其中果然暗藏玄机。

每本书的书架位置都对应着一个数字按钮,一共有八个。

“所以说在老板房间里有个书架造型的保险箱?”

房间里,听着董寂说的,女祭司眉头一皱。

保险箱是用来装一些贵重或者不想让其他人知道的东西,如此一来这个老板真的有大问题。

“你那边怎么样,我看你之后又找那个邋遢男了。”

一想到邋遢男女祭司就一阵头疼。

“那个邋遢男脑子就是有病,说的话一点逻辑都没有,而且都是关于他老婆的,我都拿纸记下来了,你自己看吧。”

董寂将一个粉色的本子交给董寂,里面记满了女祭司和邋遢男交谈的对话,其中稍微有点价值的东西都被女祭司用笔标注。

虽说是重点标记,但其中也大多都是关于邋遢男老婆的事。

“等等,这串数字是什么?”指着本子上的一串数字问道。

“这个啊,19880321好像是他老婆的生日。”女祭司摇摇头说道“你真别说,他对老婆还真是一片痴情啊。”

拿着本子,联想来到公寓后发生的发生的事,老板和邋遢男说的话,晚上房间里跑出来的小女孩和一脸慌张的男人。

“原来是这样。”

董寂恍然大悟。

“我出去一下。”

“等等,现在是晚上诶,老板不是说晚上不要..........”

女祭司话还没有说完董寂就以冲出门。

与此同时,在隔壁房间。

“我早就说过要尽早将他们处理掉,要是咱们的事被发现就全完了。”

“我不是想吓吓他们把他们吓走,谁想到他们........唉,我已经不想再凭增罪孽了。”

“说什么鬼话,那个女人可是被你杀死的,咱们两个身上都背着人命,被发现就全完了。”

房间里男人和老板交谈着。

“好吧,这件事暂时不说,那个小怪物一定要关好,要是让她再逃出去咱们就都完蛋了。”

“明白明白,真是该死的世界,遇上这种事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去,一个被锁链五花大绑的小女孩被丢在角落。

要是董寂在,一定能认出这个被绑着的小女孩正是昨天晚上的。

“够了,我这就去解决那两个家伙;你要是不愿意就去试试逼问下钻石的下落吧。”

说完男人拿起桌子上的杀猪刀走出房门,老板想阻拦,可最终还是选择放弃。

正如男人说的,老板很清楚年轻时他们所犯下的错,要是事情暴露,牢底坐穿都是轻的。

“真是的,真是搞不懂愚者的脑袋时怎么想的,完全就是没经验的菜鸟。”

房间里女祭司坐在床上抱怨着。

“我再怎么说也是经历两场游戏的前辈,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尊老。”

此时的女祭祀大有一副老司机的架势,和董寂在时完全判若两人。

咚咚咚........

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是愚者吗?刚才自己说的话不会让他听到吧。”

女祭司小声嘀咕着来到门口。

“等等,不会是不干净的东西吧。”

正要开门的女祭司突然想起老板说的话,晚上不要离开房间,赶忙将手收回来。

见久久没有人开门,门外的人变得烦躁起来,伴随着敲门声也越发沉重。

“到底是谁啊?!”

女祭司越发害怕。

“还是先把门堵上等愚者回来再说。”

堵门的确是个好办法,只可惜为时已晚。

砰!

不堪重负的门被撞开,手持杀猪刀的男子横刀立马的站在门口。

“你......你要干什么?!”

恐惧让女祭司话都说不利索。

“只怪你倒霉,要是你第一晚上离开就不会死了。”男人边说边走向女祭司。

“你.....你别过来,现在.......现在是法治社会,杀人是犯法的。”

打时肯定打不过,光看比自己小腿还粗的胳膊,男人一人至少能打三个女祭司有余,也只能先用话分散男人注意力,再找机会逃出去。

“法律?在这里我就是法律。”

男人走进房间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董寂的身影,眉头不禁一皱。

“你也不要想着从这里逃跑,等解决掉你后在解决你那个不听话的小同伴。”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关键时刻每一个靠得住的。”

看着不断逼近的男人女祭司已经病急乱投医,凡是手边有的都被女祭司当成武器投出去,只是收效甚微。

“够了小家伙,我要把你肢解,然后再.........”

男子话还没说完,瞳孔猛地一缩。

顺着男人目光的方向看去,正是那天流血的墙壁。

按理说流血的墙壁应该就是男人和老板为了赶走住客布下的手段才对,可现在看看,男人完全被留下的墙壁吓得说不出话来。

“鬼,有鬼!”

前一秒还耀武扬威的男人下一刻脸色苍白,鼻涕眼泪流了一大把,甚至是下面都湿一大片,接着连滚带爬的逃出房间。

“鬼?怕是脑子瓦........”

女祭司猛地一愣,扭动僵硬的脖子,在自己背后真的有一个脑袋旋转一百八十度,身体扭曲变形,浑身上下沾着血液和泥土混合物的女人。

联系邋遢男说的话,不用想,就是邋遢男的老婆。

女祭司回头也是准时,迎面与女鬼来了个面对面,仅仅只差几毫米就能来个亲密接触。

“你.....你大爷的。”

女祭司两眼一翻,居然被吓晕过去,等再次醒过来时人就已经回到贵宾室的位置上,与自己一起进入游戏的愚者就坐在自己对面。

相比于一脸懵逼的女祭司,经历过一场游戏的董寂也彻底和其他玩家聊开了,特别是暴发户穿着的隐者。

“我给你说愚者,你别看恋人现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在医院停尸房见到突然做起来的尸体时吓的啊,有这么高你。”隐者连说带比划,别提有多兴奋了。

一旁的恋人脸色一红“够了隐者,你还好意思说我,咱们三人中就好像就你挂了吧。”

“哎呀,这种事就不要再提了,要不是那个躲在角落里的尸体偷袭,我怎么可能挂。”隐者一脸不服气的说道,同时还下意识的摸着脖子。

不光是隐者在抱怨,另一边的力量也不爽的锤着桌子,对着对面坐着的教皇大发脾气“都是你教皇,太阴险了,居然拿我做诱饵!”

相比于激动的眼红脖子粗,捶桌子的力量,教皇就显得云淡风轻“我都告诉你了让你听我指挥,要不是你一进游戏就乱闯乱冲,把能触发的陷阱机关触发个遍,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见两人吵着这么带劲,一旁的战车也忍不住插上一脚。

经过力量充满怨气的解说,对于两人进入的游戏有了大致的了解。

力量和教皇进入的游戏中的最终Boss是一个体型高大异于常人的小丑,因为种种原因小丑变得偏执疯狂,在游乐场里设下一个个陷阱机关,还制造出奇怪的声音,弄出有鬼的灵异传闻,吸引那些前来探险的探险者,将他们肢解以此为乐。

教皇作为老油条本来是打算步步为营,逐步将游乐场里的陷阱排除,然后设下新的,来个请君入瓮,结果力量却嫌好时太长一意孤行,最后教皇不得不将力量作为诱饵,将小丑引入自己的陷阱,连带着力量一起解决。

相比之下,战车,隐者和恋人所进入的医院就要诡异的多。

三人的任务是解决晚上停尸房闹鬼,尸体移动的灵异事件。

原本停尸房中的尸体移动是因为管理停尸房的员工是个心理变.态,经常对停尸房的尸体做一些龌龊的事,结果招来死者怨灵的报复。

结果三人倒是简单粗暴,在调查过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把火把医院点了,停尸房连带着里面的尸体全给烧得一干二净,医院都没了,灵异事件当然也无从谈起。

至于说隐者为什么会死,完全是因为作,被角落里躲着的被怨灵附身的尸体偷袭,咬断了脖子。

众人对于游戏里的事进行着激烈的讨论,分享自己的心得体会和经验教训,算是赛后总结吧,当然,这里说的众人派出女祭司,毕竟吓晕后再醒来就游戏结束了,也不知道是赢了输了。

此时坐在主席上的房主站起身来,清清嗓子说道“这场游戏是如此的精彩,大家在其中的表现都十分的精彩,当然某人除外。”

说着还不忘给一脸懵逼的女祭司一个眼色。

“哈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大家做的都很棒,作为观战者的我十分享受,我宣布,【灵异事件】游戏到此结束,现在来公布这一次的游戏成绩排名。”

“第一名为进入医院游戏的恋人,隐者,战车,获得30硬币,因为隐者中途死亡,所以无法得到奖励。

第二名为进入公寓游戏的愚者和女祭司,获得20硬币奖励。”

“在这里我不得不说一句,作为第一次参与游戏能做出如此表现,愚者你很有游戏天赋。”房主露出笑容说道。

“感谢房主的赞誉,这都是因为我有一个好队友。”董寂欠欠身,表现的十分谦虚。

“第三名为进入游乐场游戏的教皇和力量,获得10硬币奖励,力量因为中途死亡所以无法获得奖励。”

“我就知道,都怪教皇。”力量抱着手十分不爽。

“最后请两人选择,是上缴硬币还是抽牌。”

“抽牌。”

“我也抽牌。”

两人不约而同的选择抽牌。

开玩笑,要知道硬币在这里可是相当珍贵的,再者说不过是一次痛苦牌,以前又不是没抽过,who怕who。

两人来到惩罚机旁。

这个机器和董寂之前看到向老虎机的机器有很大的区别,不光造型不同,就连上面也印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骷髅头。

两人没有犹豫,从惩罚机中抽取自己的卡牌。

“怎么样,抽到什么好玩的牌了。”看戏不嫌事大的战车凑上来问道。

隐者和力量分别展示了自己的惩罚牌,隐者的是腹泻七天。

看其他几人的表情应该是经常出现的惩罚牌。

“呃.......不好意思房主,借用下厕所。”

惩罚牌抽取的那一刻就立马生效,此时的隐者腹内如同有千军万马,直冲厕所一泻千里。

“这味道好冲。”恋人捏着鼻子一脸嫌弃的说道。

“没错,真不知道这货吃的啥东西。”

原本就懵逼的女祭司被这么一熏,直接进入宕机状态。

接着就是力量的惩罚牌,相比于隐者的就有意思的多。

随机传送牌:七天中会随机传送到地球上的任意一处。

“喂,这个牌要怎么办,你们帮我想想办法。”

力量平时虽然莽的一匹,但真遇到自己搞不懂的事时还是会求助他人。

“随身戴上打火石,短刀,哦对,还有旅行背包。”恋人最先提出自己的建议。

“还要戴上海水淡化片和压缩饼干,不然被传送到海上可没有淡水。”

“还有应急工具箱。”作为维修工,战车最先想到的就是带上工具箱。

人类与动物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人类会使用工具,当然,虽然猴子猩猩这些灵长类动物也会使用,但只停留下最简单最基础上。

“算了算了,你就算给力量再高级的工具,以他的智商也不会用啦。”教皇一旁打趣的说道。

“那要是传送到地下呢,或者空中啥的,要不要被给氧气管或火箭喷射背包啥的。”

“算了算了,要真那样也不用准备了,直接躺平等死吧。”

在众人七嘴八舌下,应得的办法还真想出一大堆。

房主轻轻咳嗽几下“诸位,游戏获得的硬币已经存入塔罗牌中,现在进入抽奖励牌环节,想要抽牌的玩家可以上前抽取。”

“奖励牌?”董寂眉头一挑。

“愚者刚来,应该还不知道奖励牌的具体规则吧,我就充当下讲解员的工作吧。”

战车充当起解说员的工作给董寂讲解道“所谓的奖励牌就是从这台奖励机抽取,根据卡牌的稀有度不同分为十硬币的白色普通卡牌,三十硬币的绿色优秀牌,五十硬币的蓝色精良牌,七十硬币的紫色史诗牌一百硬币的橙色传说牌和最好的一百五十硬币的金色传颂牌。硬币越多获得的东西就越好。当然,抽取的奖励牌只会是本场游戏中出现过的。”

经战车的解说董寂也差不多明白了,顺带一提,如果参加的本场游戏中没有出现可以担当史诗牌,或者传说,传颂的物品,就算是花再多硬币都无法抽取。

就拿董寂经历的这场游戏来说吧,顶破天就只有能达到精良的物品,如此就无法抽取更高级的卡牌。

“你第一次参加游戏硬币不多,可以先抽些普通或者优秀的牌武装自己。”

恋人在一旁小声说道“当然,这是我个人建议,你要是想攒着等以后换更好的奖励牌也没问题。”

房主轻轻咳嗽一下问道“好了,那你们到底要不要抽牌呢?”

“算了,我还是先攒一攒吧。”

“我也是,普通的够多了,攒着换点高级的。”

其余几人也纷纷表示不抽牌。

“居然如此大家就散了吧,当然想留下的的也可以在此想用免费的食物。”

“哦,对了,愚者你留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众人鱼贯离开时董寂被房主叫住。

待到所有人离开后房主像变魔术般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锦盒。

“一般来说不会有人这么做,毕竟代价有些高。”

“这是上一任愚者留给你的东西。”

“上一任愚者留给我的?”

从房主手中接过锦盒仔细端详起来。

拿在手里毛茸茸的,就像是某种动物的皮毛,上面还印着诡异的触手和眼睛,和贵宾室的房间大门有异曲同工之妙。

愚者的塔罗牌是爷爷留给自己的,要是说到上一任愚者,肯定就是爷爷了,留下信让自己来到这里进行游戏的也是爷爷;而且只是听房主的语气,想要留下物品代价不小。

可爷爷到底是为什么会给自己留个盒子呢?

正当董寂想打开锦盒,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时。

啪。

房主抢先一步摁住董寂的手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打开,至少现阶段不要。”

“里面装的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吗?”

“怎么说呢。”房主摸摸下巴说道“与其说是不好的东西不如说是太好了,好的你现在用不了。”

“里面装着的是旧神身体的一小部分。”

“旧神?!”

对于一个经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五好青年,神啊鬼啊啥的,在认知中应该都是人类捏造出来的,可现在突然有人告诉自己,神是存在的,董寂感觉自己的三观碎了一地。

“现在跟你说这些还太早了,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以你现在的身体与精神强度,哪怕是看一眼都会被影响,从而精神崩溃,身体畸变成怪物。”

原本董寂还想从房主口中多问一些有关爷爷的事,可奈何在将东西交给董寂后房主就下了逐客令,无可奈何的董寂只好离开。

刚一出门董寂就看到女祭司正在门外等着自己。

“有什么事吗?”

女祭司没有说话,目光先是落在董寂右手拿着的黑色垃圾袋上。

“这个啊,是我从游戏里带出来的点纪念品。”

“纪念品?算了,我就想问一下,我昏倒后发生什么了,怎么就得了第二名。”

“哦,原来是这件事啊,说来简单...........”

“什么!?你把男人和老板都干掉了!?”

一瞬间,女祭司看董寂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没想到看着愚者斯斯文文的,下起手来到是不带犹豫的。

事情的缘由是这样的。

在男人准备干掉董寂和女祭司时,董寂就先行一步来到老板的房间,通过那一串数字打开了书架里隐藏的密码箱,从密码箱中的日记中董寂了解公寓中隐藏的隐情,在联系发生的事,所有的事就明了了。

公寓真正的老板并不是开始两人看到的,而是邋遢男的产业。

不管是男人,邋遢男还是老板说穿了都不是好鸟,三人原本的身份就是抢劫银行的抢劫犯,而邋遢男就是三人的老大。

除去邋遢男是为了重病的老婆筹钱走上的犯罪的路,另外两人抢劫的目的就十分单纯的贪婪。

事后老板和男人为了获得更多的钱,一合计准备做掉他们的老大也就是邋遢男;只是老大毕竟是老大要技高一筹,提前发现两人的计谋将抢到的钻石和金条全部藏起来,隐藏的位置就放在保险柜里。

当然,为了确保两人不会强拆,如果秘密输错三次或者受到外力,保险柜里的东西就会自行销毁。

两人为了获得将邋遢男和他的老婆抓起来囚禁在公寓里,以求能逼问出保险柜的秘密。

只可惜在不久前邋遢男老婆的病情突然恶化,去世了。

长期受到胁迫的邋遢男在这一次的打击下彻底发疯,变成了董寂所看到的样子。

不死心的两人只能一个扮演公寓老板一个扮演房客,一边掩饰一边继续逼问。

可好景不长,或许是坏事做尽的缘故,很快两人的报应便来了。

公寓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出现了两只厉鬼,邋遢男也跟发疯般在自己的房间胡乱刻些奇怪的符文。

这两只李鬼的身份,一个便是邋遢男死去的老婆,还有一个则是未曾出生,死于腹中的女婴。

邋遢男老婆的鬼魂还好,保有一丝神智,通常都会在邋遢男的房间里,这也是邋遢男会说自己老婆会在这里和自己相会。

可女婴就不一样,死于腹中本就让她怨念极深,后又附身在一个小女孩身上,白天是小女孩的身份,每到夜里就会由鬼婴主导。

杀死是不可能的,一旦受到致命攻击鬼婴就会出现,无奈两人只好将小女孩用铁链锁在房间,一旦拿到钻石后立马走人,留着一家子自生自灭。

之前董寂所看到的是个例外,那天晚上鬼婴并没有出现,而是小女孩的主导。

了解到这一切的董寂果断出手,从老板房间找了把手斧,趁两人不注意全给劈了。

至于说潜藏在小女孩体内的鬼婴,的确出来过一次,不过在董寂的核能手电筒下成功将其逼退。

核能手电筒的确无法杀死鬼物,不过却能对鬼物造成影响,再加之本来就是白天,鬼婴能出现也是处于十分虚弱状态。

调查完灵异事件背后的真相,游戏当然也就宣判结束,女祭司虽然没有做出啥贡献,但同样也没死只是昏迷,合作下也同样被算作胜利。

“这么说你把公寓里所有人都灭了?”

“也不算全部啦,至少按个小女孩没有,毕竟也可搞不定里面那个鬼婴,邋遢男我也没杀,说到底他也是个可怜人。”

“没错,要不是他老婆重病他也不会走上这条不归路。”

对于董寂的做法虽然有些激进,但毫无疑问这是最好的办法,杀人者人恒杀之,要是不是董寂先下手,只怕等男人缓过神来肯定会回过头来做掉女祭司的。

在女祭司的带领下,董寂回到自己的酒吧。

“哦,你还不知道我的真名吧。”

回到酒吧女祭司突然说道。

“没问题吗?大家用代号不就是不想别人知道自己的真名吗?”

“没事,用代号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房主的要求,我们私底下也会互相交换真实姓名和家庭住址。”

“我叫沐雪,三点水的沐,下雪的雪,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我叫董寂,寂静的寂。”

之后两人交换了手机和微型号。

“沐雪?老感觉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

送走沐雪,董寂回到自己二楼的房间,开始回忆思考这两天来发生的事,只能用不可思议四个字来形容。

将锦盒放好,董寂找来纸笔开始为接下来的游戏做准备。

和网游不同,房主的游戏可是货真价实的游戏,不可能点点属性点就将实力提升上去;这点董寂在公寓里击杀男人时就深有体会,要不是突然出现捣乱的鬼婴,自己差点被对方反杀。

之后的游戏难免会出现和之前一样的事,更重要的是这次是合作竞争模式,根据董寂这么多年来的游戏经验,要是下次来个对抗模式,比计谋自己不是教皇的对手,比力气自己不是力量的对手,比经验自己也逊与其他老玩家,硬要说的话自己可能比女祭司要强些,毕竟从游戏中的表现来看除了听力强点其他看起来弱弱的。

所以说接下来的强化训练是必不可少的,虽然这些年董寂因为属于锻炼有点微胖,底子还是在的。

“首先每天都要进行一定量的锻炼,无氧和有氧都要有,还有搏击训练也要提上日程,还哦有野外生存也要学一下,简单的工具制作...........”

短短半个小时,清单上就琳琳散散列出一大堆。

之后的几天里董寂根据轻重缓急给自己报了个散打班,还从书店买了大量野外生存的书籍,如何辨别植物是否能吃,如何在荒岛独立制造淡水,甚至连如何用树枝树叶搭建简易房屋董寂都有涉猎。

七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在这七天时间里董寂重温了高中奋战一百天,每天除了进行各种体能训练就是遨游在知识的海洋中,要不是门口贴着店主外出,怕是都以为董寂的酒吧关门大吉了。

又到游戏开始的时间,和之前一样,一扇木门凭空出现在酒吧中央。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董寂轻车熟路的拿出塔罗牌完成验证。

【识别成功,身份:愚者。】

【准许进入。】

来到咖啡厅,董寂跟前台兔女郎打了个招呼,完了直接上二楼,来到之前游戏的贵宾室。

“大家都在啊。”

董寂扫视一眼,战车依旧在自助机旁大吃大喝这免费食物,女祭司则和恋人大聊最近某个男明星的八卦,教皇和上次一样独自看着圣经。

至于说隐者,明显是被上次抽到的痛苦牌折磨惨了,一脸虚弱的趴在桌子上,看来像拉脱水了似的。

可唯独没有看到力量的人影。

“唉?力量呢?”

“他啊,浙布来了嘛。”满嘴塞满食物的战车含糊不清的努努嘴说道。

董寂转身,果然看到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力量走进来,头发和衣服都看着乱糟糟的。

“力量你是被传送到哪去了?”

“对啊对啊,说出来让大家也乐呵乐呵。”

力量无视众人期待的目光自顾自的坐到沙发上,长舒一口气说道“你们肯定想不到,痛苦牌居然把我传送到原始森林里,幸好有听女祭司的,随身带着野外生存指南,不然能不能回来都不好说。”

很快,所有持有塔罗牌的人都来到贵宾室,房主也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众人中间。

“所有持有塔罗牌的玩家已经到齐,那么来开始这一次的游戏。”

“首先,由上一次游戏中得到第一名一组中表现最好的
>>>点此阅读《诡秘游戏屋》全文<<<


版权声明:未经书面授权禁止转载、摘编、复制或建立镜像。对既成事实本站将保留所有的权利。

无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