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基建狂人沈天纵,程师,大国基建狂人小说免费阅读

小说:大国基建狂人
分类:都市生活
作者:深夜来风
角色:沈天纵,程师
简介:沈天纵发誓,他要让豆腐渣工程消失,让唯利是图的商人死绝,让华夏站在世界顶峰。大兴水利,发展公路,高铁,货运,航空发动机,只要国家需要,振华集团就能满足,大国基建崛起!工地上监理欲让沈天纵停工,光头小哥怒骂旁监理:“特码的,你们脑子有病?”胖监理气的跳脚:“放肆!你是谁的工人?无法无天,我一定要让你领导把你开了,让你从这个工地上滚蛋!光头小哥:“傻逼!劳资只是个驾驶员,骂你怎么啦?犯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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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基建狂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免费阅读


一辆半挂车疾驰在国道上,虬髯司机看着他前方的目标越野车:“小伙子,我等你好长时间了,最近贷款换了辆半挂,我压力很大的。”

说完,半挂车司机一脚油门,狠狠的撞向了黑色越野车。

“砰~”

黑色越野车飞来横祸,车上一名二十五岁左右的男子直接被送上了去往异时空的隧道。

......

......

蓝星

这是一个基建发展落后的世界,也是基建发展落后的时代,全国乃至全球都在搞基础建设工程。

天旋地转,不知年岁,好像等了很久,又好像须臾之间。

“小伙子,醒醒~”

正此时,在一条巷子里,一位老实的卖菜大叔用手拍打着昏倒的青年,不断的摇晃着。

沈天纵手指微动,睁开眼睛,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看着眼前的卖菜大叔,艰难的站起身来,给大叔道了句谢谢,一个人拖着疲弱的身子走出巷子。

自己这是穿越了?

“啊,好疼~”

沈天纵抱着脑袋,蹲在地上。

来来往往的电瓶车穿过,没有一辆停下,路过的大妈大爷指指点点,嚼着嘴根给自己孙子:“孙子,你看看他,如果你将来不好好读书,只能像他一样在大马路哭。”

...

不断的吸收着脑子里的内容。

原来,这具身体的父母是被这座边城小镇的一位大包工头给打死的。

究其原因是扣压两年工资不结,他父母去闹腾,附近没有监控,包工头心狠手辣把人给咔嚓了。

原主接到通知赶到时,只剩下两盒骨灰,外加两万元人道主义补偿款。

工头给的理由就是,他父母在工地外吃烧烤回来不小心走夜路,掉进了臭水沟自己淹死的,他肯定不相信,可他只是一所野鸡大学毕业的学生,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把父母埋了。

拿着两万块钱在马路上晃荡,原主越想越难过,最后活活把自己急死,这才有了他来继承这具身体,名字也跟他重名叫‘沈天纵’。

众所周知,开局父母双亡,猪脚一般不简单。

“真是个悲催的小家伙。”

看了看自己破烂的衣服,摸着兜兜里的两沓钱,沈天纵决定先去一家服装店再说。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他在地球也是孤家寡人一个,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家伙。

无非就是天赋好些,从孤儿院考上了五道口男子职业技术学校,考了个土木方面的文聘而已。

这些年挣的钱也全部捐献给了孤儿院。

当然不是捐给红十字中心那些鸡鸣狗盗之辈,而是直接捐给了每所需要救济的孤儿院。

用他的话说,这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是国家培养了他,他适当的回报,无可厚非。

沈天纵买了身得体的休闲服,在一家宾馆开了个单人间,不过让他疑惑的是,为什么这家宾馆没几个人来住?

房间内,他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就开始呼呼大睡。

......

翌日

沈天纵睁开眼睛,房间不大,二十多平,贴了白色墙纸,大理石地板砖,墙上挂着一台老旧液晶电视,烧水壶,一次性牙刷、香皂、洗发水、沐浴露一应俱全。

躺在床上的沈天纵昨晚垫高了枕头想了一宿,既然自己是学土木工程专业的,那就继续发展这一方面,报效国家。

“嗯,就是这样。”沈天纵暗暗下定决心道。

【叮,检测到宿主想要为国争光,大国基建系统启动......】

沈天纵:???

原来自己穿越到这个叫‘蓝星’的星球是有任务的?

为国争光,不错,正合我意,我不信鬼神,不信佛也不信道,但我信心中正义,而我的正义就是国家。

【加载中..........】

【叮,绑定成功!】

【宿主:沈天纵】

【性别:男】

【年龄:25岁】

【声望:0】

【主人你好,我叫山鸡,鸡是鸡*的鸡,有什么需要你叫我名字就行。】沈天纵脑子里传出一位说话很吊的男性声音。

“山鸡,你这系统怎么用?”

【通过不断努力,为国家修建基础建设工程,积累声望值,可在系统兑换相应的物品,具体请看兑换栏。】

“打开兑换栏。”

【一线工种:(搬砖工、钢筋工、水电工、抹灰工、杂工、木工......)1兑换点】

【初级机械工种:(现代机械制造工程师、智能化机械程师、机电安装工程师、工程材料应用工程师......)100兑换点】

【初级基建工种:(工程力学工程师、水力学工程师、河流动力学工程师、岩土力学工程师、土木架构设计师、测量工程师、地质勘测工程师、桥梁架构工程师......)100兑换点】

【管理类:(职业经理、财务、人事......)1000兑换点】

看到兑换栏全面的工种信息,沈天纵不禁感叹,‘专业’!

【叮,考虑到宿主靠自己实力发展会比较慢,系统早已备好新手大礼包一份,请仓库自行查收。】

“嗯?”

躺在床上的沈天纵笑了,还是系统考虑周到。

“打开新手大礼包!”

【叮,赠送五十名工人,他们已在宾馆外等候,请宿主尽快下楼接应。】

“山鸡,这突然多出来的工人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他们是系统创造的生物机器人,会模仿这个星球人的一切外貌语言情绪,每个人的身份证由系统提供,外界是不会察觉的,请放心使用。】

【同时,这些工人只需要提供相应的碳水化合物就能无时无刻工作,黑白颠倒,昼夜不停,请宿主放心。】

他听懂了,这些人不是黑户,米饭管够,那就一切问题解决了。

沈天纵利索穿好衣服,在卫生间开始刷牙洗脸,虽然这宾馆的牙刷有点硬,导致牙龈出血,不过他也不矫情,以前在工地的时候这条件算好的了。

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用架子上的白毛巾擦脸时,毛巾刚一敷上:“嗯~怎么有股味?”

沈天纵把毛巾从脸上拿开,看到一团龙形图案,不知是谁的杰作,他立马反应过来,对着洗漱台就干呕。

下楼时,沈天纵骂骂咧咧发誓,以后再也不住这种垃圾宾馆了,服务员偷懒,卫生条件差,老板不负责。

活该没顾客光临,就自己这个冤大头......

呕~

..........

..........

PS:这是一本基建文,这本书不能跟别人开局屌炸天比,这里也没有后宫种马,有的只是一个爱国青年,为了祖国基建事业发展的一个个故事。

退了押金,沈天纵走出大厅。

这个边城小县,房屋都比较老旧泛黄,墙体全是灰蒙蒙的,年代感很强。

此时,人行道上上班的人开着小车或骑着电瓶车,在马路上风驰电摩,道路两旁是刚栽种的景观树,树可能营养不良,有些瘦小,看架势因该是缺养料。

很多裹着头巾的妇女成群结队赶着驴车,朝着城外驶去,车上放满了瓶瓶罐罐,不知道她们去干什么。

出了宾馆,往右一看。

好家伙,一群穿着破洞衫的魁梧雄壮汉子们,每人背着一个蛇皮口袋,里面装了棉被,人手提着一个大红桶,里面装了些日常用品,另一只手提着自己吃饭的家伙,正傻笑看着沈天纵。

有十几个虬髯大汉腰间栓了一根绳子,绳子上绑了半截大号洗洁精瓶子,屁股上还别了把榔头,手里还拿着手锯。

还有几个肌肉更大的汉子每人手里提着电钻、锯子,更甚者电锤也有。

最多的是铁锹队,有二十多人,大多是青年,还有几个拿沙板抹子的老汉,嘴里叼着大烟,鬼知道他们烟从哪来的。

就这些人,你拉出去说他们是外挂,那也没人会信吧......

沈天纵不断的打量这群人,心里暗赞道:系统果然考虑周到,被褥、工具、吃饭的家伙全安排好了,只需要往工地上一拉,干活就行......

“工头好~”

五十个魁梧雄壮的肌肉大汉齐刷刷的看着刚从宾馆出来的沈天纵,大声喊道。

街上行人被这一声吸引了过去,投去了异样眼光,看着刚从宾馆出来的帅气小伙,还有那几十个肌肉大汉,心里感叹:这小伙子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多工人,钱途不可限量啊。

沈天纵带着一群拿着家当的魁梧大汉,顺着街道找到了一家早餐店。

早餐店不大,就四张小桌子,老板瘦巴巴,搓起白面来动作麻利。

沈天纵要了碗稀饭,两个韭菜鸡蛋包,其余大汉则一人端着碗稀饭,蹲在路牙子上手里馒头一个接一个往嘴里塞。

没办法,摊位不大,真坐不下。

......

这里除了冬天,一年三季,天空蔚蓝如洗,白云万里。

基本上一年四季除了下雪,不会有一场雨的到来。

这里是华夏西北以南的一个边陲小镇,方圆两百公里就这一个县,出了县城遍地黄土戈壁滩,可能会有个别毡房或者一小群牛羊。

远处山峦很多,怪林奇石,山连着山,山上光秃秃的,除了石头就是杂草在夹缝中艰难求存。

如果爬上某座小山包你就能发现,在视线中有几座雪山在云端耸立,巍峨壮观,而想走到雪山脚下,听本地人说要十天半月,他们每年会走一次,因为那里是他们的圣山。

县城里百分之五十是汉人,其余则是其他民族的兄弟姐妹。

国家西部大开发,主要帮助的就是这些贫瘠地区,这里七八月山洪爆发,地下水资源丰富,可就算如此,生活在这片地区的人每天只能看着光秃秃的戈壁滩(戈壁滩由砂砾、大小不一的鹅暖石、碎石、黄土等等组成)。

从雪山流出来的水全部沿着河流跑了,河道也时常被山洪冲的改道,基本每年河道都会偏移变化。

而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民需要用水,所以国家就调拨资金,建设西部水利,工程队一个接一个在这边揽活。

......

五十个魁梧粗壮的汉子,喝了三碗稀饭,吃了一百五十个大白馒头,老板今天早餐还没开始卖,稀饭就卖完了。

沈天纵结了账,带着一号子人就呼啦啦的去往了县城东边揽活的广场。

县上通告,今天会有人来这边招工。

广场不大,三个篮球场大小,左右两边立了两个牌子‘人才市场’。

此时早上九点左右,广场上已经有一百多号人在等待了,高低胖瘦不一,只有个别健壮一点的汉子。

这些双手空空的人,看到一帮子不认识的魁梧壮汉向广场走来,背上还扛着行李,手里拿着工具,不由暗骂:靠,这些人揽活还带家当,不讲武德啊。

广场上,一个刀疤脸壮汉眼神不善的注视这群人,看到那身装备他就知道,这是碰到抢活的了。

就在人群嘈杂时,驮着家当的壮汉们人群分开,从中间走出一个穿着休闲服的年轻人,眼神嘲讽的盯着广场上的刀疤脸,嘴角一翘,满是讥笑。

刀疤脸李山强看到这个表情,想起了这年轻人,半个月前自己把他父母打死在戈壁滩上,这个小子来找他理论,事情闹到了县上,最后不得不出于人道主义,赔偿他两万块,想到此处他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眼眸虚眯,想把那小子吃掉。

不过看到那群魁梧的壮汉,刀疤脸只好先试探下。

给旁边手下一记头皮,让他把烟全部拿出来,拿着几包烟,刀疤脸慢悠悠的走上前,散烟打探道:“哥几个,打哪来啊?”

一群扛着行李的汉子不接烟,只对着刀疤脸傻笑,其中一个拿着电钻的壮汉扭头对着沈天纵,说话大大咧咧:“工头,他谁啊?”

“不认识,不重要。”沈天纵看着想套话的刀疤脸,诡笑着道。

“哦哦~”一群扛着行李的壮汉齐刷刷点头,表示明白。

广场上瞧见这整齐划一的一幕,缄口结舌。

这特么纪律性也太高了吧。

再看看他们这些在广场上的兄弟,歪歪扭扭的扯嘴皮子,抽烟的划拳的,勾肩搭背笑眯眯讨论昨晚自己的英勇事迹的。

刀疤脸见这群人叫那小子工头,便明白过来了,看向沈天纵的眼神平静点头,沉默着转身走了。

广场上此时分了两帮子人,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本地汉子在中间,他们只想接杂工的活,挣点钱养家糊口。

十几分钟后,一辆皮卡车停在市场外,从上面下来两个人,一个西装领带三十多岁,另一个看着就像下手。

西装男子扫视市场的两帮人,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政府要在石头乡修一个蓄水池,现在需要打灰工人,你们谁要报名?”

沈天纵一听活来了,立马从口袋掏出他今天买的华子拆开,屁颠屁颠的小跑上去,散烟:“领导,来抽烟。”

刀疤脸也不落后,一脸殷勤的也凑上去散烟,不过是次一点的玉溪:“领导,来来来,抽烟。”

西装男子挥手拒绝,表示自己不抽烟,而他的手下在两支烟中接过华子,刀疤脸一脸赔笑的收回烟,给自己点燃,依旧一脸笑意。

沈天纵指了指自己身后那五十名壮汉:“领导,我这五十位工人都是山里人,吃苦耐劳,吃得下不?”

西装男子看向左边五十名魁梧雄壮的汉子,还有地上那些工具行头,这一看就是干活的人啊,当即大喜:“哈哈哈,好说,你这五十人我全要了,瞧他们身上那腱子肉,还有工具,一看就是老师傅,我们石头乡项目就缺这样的工人。”

远处五十名破布衫汉子对着西装男子投以憨笑。

刀疤脸急了,连忙指着自己那群歪歪倒倒交头接耳的工人:“领导,你看,我这八十七位工人怎么样。”

西装男子用审视的目光,看向右边的那群工人,心中对他们总结了几点问题,懒散、不专业,居然一个工具都没有,不过这次工程确实缺人,只好点头:“没问题,你的人我也要了。”

刀疤脸得到答案,立马赔笑点头谢谢。

接下来,那些十几二十位本土汉子,还有个别妇女则被西装男子招募成打杂工人。

随后,西装男子打了个电话,调来四辆翻斗车把这群人给拉去石头乡。

在这个边陲小县,就算交警在路上看到你拉满一车人那也不会管,甚至习以为常,交通工具就是如此。

......

......

石头乡在县城以西八十公里的山上,此时正值夏季,山里随时会下雨,雨水充沛,县上就是考虑这一点才打算在石头乡修建蓄水池,以此满足八十公里外的县城供水问题。

没错,石头乡就是县城最近的水源地,整座县城供水全部由那里供应。

那里平均海拔两千五百米,没有柏油水泥路,有的只是被装载机推出来的石头路。

翻斗车在路上飞驰,路基非常结实,就是开快了有点颠簸,沈天纵坐在货车副驾驶,整个人快被座椅颠得把今早上的稀饭吐出来了。

石头乡三面环山,他们是生活在山坳里的游牧民族,图腾是天上的雄鹰。

乡上有一个小卖部店,里面卖着简单的生活用品,价格就是每样贵了五毛,大米白面是这里的硬通货,这里没有辣条,没有零食。

还有一间打馕店,每天上午十点准时烧牛粪烤馕,乡里没空做饭的人,每天都会光顾这家馕饼店。

馕分几种,最小的是巴掌大小的馕,白面芝麻,一块钱一个,其次是窝头馕,两块钱,面粉放了盐跟羊奶,刚考出来的时候最香。

还有千层馕用了香油葱花做成锅盖大小,刚考出来比葱油饼香,然后是油馕,用料讲究,酸奶羊奶牛奶混合,不管是刚考出来还是放几天,香甜可口。

......

......

经过长达三个小时的颠簸,一行人终于被拉到了石头乡。

蓄水池在石头乡东南方,步行十分钟就到了,是一处地势平缓的地方,再往上就是一条十米宽的河流,水质清澈碧蓝,是最干净的雪水,从雪山融化后汇聚的。

水里时而会有小鱼游动,他们都是山洞里孵化出来的,肉质鲜嫩,价格昂贵,当然本地牧民不爱吃鱼,紧紧是不爱吃。

蓄水池大概需要五万方混凝土,时间必须在两个半月完工,工期非常紧迫。

项目被政府包给了齐鲁的一家水利公司,上午那个经理就是项目总负责人。

整个蓄水池项目总拨款金额大概在两千八百万左右,储水4万立方最高水位,这个项目是马山县命脉项目,关乎着县城各镇乡的饮水问题。

在招募工人前几个月,他们施工队就进场了,此时正有二十台挖掘机和几台装载机在做最后的清理工作,其中还有一帮人在蓄水池缝制防水膜,如果没有这层膜蓄水池很大概率会漏水。

现在拌合站几台一方的搅拌机已经安装调试好,罐车也都准备好,只等着上工人打混凝土就可以了。

沈天纵和刀疤脸跟总经理把价格谈好,每方混凝土的价格在100块包给他们,他们只负责把混凝土搞成成品板子就可以了。

沈天纵用他专业的眼睛审查了合同,确保没问题后签字画押,随后,拿着工人的身份证开始登记。

最后刀疤脸很不爽沈天纵,玛德,小子抢活干,早晚有一天搞死你。

项目总经理把沈天纵和刀疤脸拉到了工地,让他们从两头开始打底子,谁做的快挣的多各凭本事,前提是质量一定把控好,他们会每天检查和不定期抽查,每天派出监工。

同时还特意强调一点,两个半月之前,务必完工,不然山上雨季就来了,不定时下雨下冰雹。

沈天纵当即保证,质量绝对不会出岔子,刀疤脸见此只能跟上表态。

下午,沈天纵带着他的工人们去临时活动板房把床铺好,然后去项目部找管后勤的人领了一些甲方需要提供的工具。

什么震动平板领取五个、小型柴油发电机五台、磨光机五台、安全帽五十一顶、小方钢、闭孔板等等......

晚上,沈天纵就给项目经理打了声招呼,明天早上七点,混凝土必须到坡下。

项目总经理一听早上七点就要混凝土,顿时笑的合不拢嘴把沈天纵夸奖一翻:“哈哈哈,沈工头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做事就是爽快。”

“放心,我待会就给搅拌站的人打电话,让他们明天一早七点,必须给你发五车混凝土,要是你们干的快,我再去租几辆罐车,保证你们手上绝对有活干。”

最后,项目总经理拍拍沈天纵的肩膀,不断夸赞,人才。

......

......

翌日

早上六点多。

在沈天纵的要求下,食堂早上六点就把馒头蒸熟了。

一群彪壮大汉从宿舍起床洗漱后,呼呼啦啦的在食堂连吃带拿,一人兜兜里还塞俩。

众人戴着安全帽,抬着发电机,抱着小方钢闭孔板就出发了。

而刀疤脸那支施工队这会还在呼呼大睡,宿舍不断传出打鼾磨牙声。

天空麻麻亮

一支队伍已经在坡上做准备工作了,几个大汉,开始裁hdpe波纹管,把管子裁成两截绑上铁丝做成溜槽。

其他的大汉则用20CM高6米长的槽钢开始制模,闭孔板,小方钢不用沈天纵吼,那些彪壮大汉就自己分配开始干活了。

叮叮当当~声不绝于耳

大家头上戴着头灯,天还没亮就在忙忙碌碌。

沈天纵看着坡下井然有序的几十号工人觉得特别充实,这些都是他的人啊。

......

PS:请大家在坚持3章,作者水平有限,什么地方没写好可以留言,我以后改正。

早上七点,天空才渐渐微亮,一辆12方的罐车慢慢从一条修好的路开进蓄水池底部,后面还跟了几辆小轿车。

蓄水池底部,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场地上。

片刻功夫,罐车停在了工人指挥的位子,几辆小轿车上下来了十几个人,大家有说有笑,戴着白帽子,手里拿着各种仪器本子。

沈天纵见状直接掏出自己的华子,屁颠屁颠的跑上去,一一散烟,嘴里还不断喊着领导好,来抽烟抽烟,大家接过烟都乐呵乐呵的夸这年轻的包工头懂事。

项目总经理则指挥着罐车,倒一小堆混泥土出来。

有两名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戴着白帽子,手里拿着几个试验盒开始互相帮忙往盒子里铲混泥土,然后是做塌落度......

几名职位更高的领导直接围着工人制好的模看,左转转,右转转,边看边点头,不断夸赞,不错。

一名有些年长戴白帽子的小老头,扫视现场的工人们,笑着郑重:“各位内地来的师傅们,你们不远千里出来挣钱打工,而我们马山县只想要一座能够使用几十年的蓄水池。”

“你们是为了小家,我们也同样如此,请大家在质量上,一定多多保证,不要贪图一时之快而把质量放在一边。”

一群汉子们憨憨傻笑,看着讲话的小老头,齐声咧咧道:“请领导放心,我们按标准做事。”

在场十几名戴白帽子的人被这整齐划一的回答震住了,反应过来后彼此交流了下眼神,项目总经理也笑了,走到沈天纵身边笑着拍了拍对方肩膀。

“请各位领导放心,我们肯定保证质量,再保证速度。”沈天纵又拿出一包华子拆开,笑着走上前给大家递烟道。

“哈哈哈,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先前讲话的小老头笑着接过烟道。

沈天纵拿出打火机,连忙给领导点燃:“我叫沈天纵。”

“哈哈哈,”小老头抽了一口烟,笑着走远:“年轻人,好好干,我记住你了,沈天纵!”

几辆小轿车在项目总经理的陪同下走了,只剩下两名监理还有一个做试压块实习生陪着这群工人在山上吹冷风。

沈天纵跟着两名监理说天还没亮风大,要不要先去背风的地方躲躲,两名监理连忙挥手,说这是原则问题,不行不行。

他知道两名监理打什么小九九,想要红包,对不起他没有,如果想看看他们工程质量,欢迎。

就在检查的这个时间段,五辆罐车已经就位,沈天纵连忙指挥罐车师傅倒车。

五十号人分成了五个班主,每个班十人。

hdpe波纹管铁丝直接挂到罐车尾巴的溜槽上,混凝土哗哗哗的放,罐车随着指挥,慢慢的调整位子。

拿着耙子的工人不断钩混凝土,手臂肌肉鼓囊囊的,每块板子长3米宽四米、20公分厚,五车混凝土二十分钟,全部放完。

五台柴油发电机启动,每组两名工人拖着震动平板把混凝土夯实了,然后两名工人拖着磨光机在后面跟上,剩下的六名工人拿着沙板抹子在光滑的混凝土上敲敲打打,然后开始抹平。

两名监理在五个组来回转悠,硬是找不到质量不合格的借口。

沈天纵则在远处盘算着他的小账本,一车混泥土12方,五车60方,每方100块,现在收入:6000块。

唉,有人帮自己打工,这挣起钱来就是快啊。

兴许是山里有点冷,两名监理终是忍不住的哆嗦,直接坐上了罐车,去里面吹起了空调。

上午九点,太阳当空。

刀疤脸那一帮子人扛着工具出来了。

一行八十多人,高低矮瘦不一,戴着安全帽瞪大眼睛看着坡下正忙的热火朝天的几十号大汉,那第一行混凝土都打半层了,这特么的也太凶悍了吧。

刀疤脸看着这些勤快的工人眼神闪过一丝狠厉,带着他的人去了另一端。

八十多人分了六组,每组十五六个,大家干起活来,有点偷奸耍滑,有力的不出,瘦子被吼着去抬槽钢。

磨磨蹭蹭一小时,才把模制好,拉了满车混凝土的驾驶员都等半个小时了,不断的催促:“师傅,你们能不能快点,混凝土快干了。”

刀疤脸也不断催促自己工人,毕竟每方混泥土他抽成20块。

两名监理直接把目光放在了刀疤脸这边,今天他们看了一上午,那五十名工人每一步工序都到位,他们真·一点茬都找不到。

真·的急死个人,搞点好处怎么就那么难?

看着模制好,刀疤脸催促罐车卸料。

罐车司机直接轰油门卸料,混凝土干巴巴的,吧嗒~吧嗒~一点点从灌口往下掉,太干了灌口堵住了,不滑。

刀疤脸立马叫几个瘦筋筋的工人拿着铁锹上去捅,捅了几分钟,混凝土就是不下,他急忙叫司机加水,在罐子里搅合。

一听可以加水,罐车司机高兴点头,直接给罐子里加了半箱水,罐子搅拌后,混凝土哗哗哗的往下流。

大家看着像泥浆一样的料急的跳脚,刀疤脸直接冲驾驶员吼,谁叫你加那么多水的,哇哩哇啦一大堆。

总之一上午,刀疤脸的工人就守着那几滩泥浆一样的料坐着干瞪眼,盼望着太阳给点力,把水晒干......

而沈天纵那边,每组已经放第四车了。

沈天纵像个小财迷一样,拿出计算机啪啪啪。

【4*12*5等于240】

【240*100等于24000】

就四个小时的时间,他就挣了两万四千块钱。

此时,他看向自己工人的眼神都变了。

小羊羔+1+1+1+1+1......

他决定了,今天中午给大家发奖励。

每人奖励......两个馕饼......

两名长得老胖的监理见刀疤脸那边明显是鱼龙混杂啊,两人商谈几下,笑着走过去说:“哎呀~你们这料不行啊。”

“你们这明显不合格,叫你们负责人出来,停工整顿!”

另一名监理一唱一和。

刀疤脸的六组工人正忙着铲稀凝土呢,一听到停工,八十多号人大眼瞪小眼看着工头。

刀疤脸这个老江湖哪能不知道啥意思,连忙拿出烟上前赔笑:“领导,他们才刚来,我一定好好训斥他们,来来抽烟抽烟。”

拿着烟,刀疤脸把两名监理说说笑笑带到一处无人的地方,三人乐呵呵的商谈许久,半个小时后就像多年不见的好兄弟一样,开始称兄道弟起来。

...

下午七点,风渐渐大了起来,气温开始变凉,刀疤脸八十多号工人打了24车混凝土,一共288方,一个个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嚷嚷着要下班了,刀疤脸肯定想多让他们再干点,可是工人情绪很不稳定,只好下班。

临走时看了眼还在忙活的另一帮子人,他可是数的清清楚楚,五十个人居然打了40车混凝土,将近480方混凝土啊,这特么把刀疤脸眼睛都看绿了。

一群人走的时候,刀疤脸与两名监理不断打着眼色,他们是看着这油水哗啦啦就是吃不到,很难受啊。

一直到晚上十点,项目总经理从县上开会回来,看到活动板房只有刀疤脸那一帮子人在喝酒打牌,立马问了下后勤沈天纵那帮人呢?

管理后勤的中年男人一听,有些佩服的开始夸奖:“哎呀,经理,你是不知道,那帮师傅今天一天都让我把饭给他们送坡上。”

“他们除了吃饭,根本就没停过,一直在打混凝土,拌合站的兄弟和罐车师傅现在情绪很大,我暂时给他们说了每人加二百块钱,他们才不情不愿的加班。”

“这帮师傅干的活我也看了,板子整齐度、光滑度,没的说,在保证了质量的前提下,速度也很快,我来这边十几年,很少见到这样好的老师傅了。”

经理一听,来了兴趣:“这么说,他们还在坡上?”

“是啊。”中年男人回道。

“走,我们去看看。”

说着,项目总经理带着后勤,坐上了一辆绿色皮卡车,驶出了生活区。

......

晚上十点半

坡上,此时天色暗沉,半个太阳已经消失在最远处的山尖上,晚霞给坡下的工人披上一层光亮。

蓄水池底部,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场地上。

十几号工人正在卖力的用铁耙钩混凝土,震动平板,磨光机在后面迅速跟上,几个拿着沙板抹子的师傅,左一下,右一下的收面。

开罐车的师傅油门轰轰的,盼望着早点下班。

坡上,项目总经理双手叉腰,看着不断忙活的工人,笑着摇头感慨:“哎呀~这些师傅真是在拼命干啊,挣的都是辛苦钱,不容易。”

“走,我们下去看看。”

说着,他带上后勤男子顺着陡坡跑了下去,项目总经理先是安慰了下罐车师傅:“师傅,辛苦了,今晚每人再加一百。”

罐车师傅一听,来劲了,立马说应该的......

沈天纵在罐车尾巴放了一天混凝土,浑身上下溅满了混凝土疙瘩,项目总经理见状,笑着摇头走了过去:“哎呀~沈工头,你这都亲自上阵了啊,辛苦了,这都晚上十点半了,工人师傅也都乏了,不如打完这车就收工吧?”

听见背后有人,沈天纵一回头,见是经理立马笑了,脸上干枯的混凝土疙瘩直接掉在地上:“哟~经理,我也打算把这车料放完就收工。”

“沈工头,虽然这个项目赶工期,你们也要注意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今天你们这是打了多少车料了?”项目经理道。

沈天纵想也不想,直接报数:“这是第十批了,也就是五十车,今天。”

听到五十车,项目经理瞠目结舌,后勤也是,他们这混凝土打的很干的,还加了减水剂,非常难处理,没有一把子力气和耐力根本不行,回过神后:“了不得啊沈工头,就你们这速度,在这边陲地方,绝对是最好的那几批手艺师傅了。”

车上混凝土放完,工人们节奏有致,取方钢、放闭孔板,各自忙着手上的活,没有一个人偷懒,项目总经理把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感叹,活干得漂亮啊。

最后,项目经理拍了拍沈天纵的肩膀,带着后勤走了。

皮卡车上,项目经理问后勤男子:“李山强他们今天打了多少混凝土,几点收的工?”

开车的后勤男子如实:“24车,晚上七点。”

“八十八个人,打了24车混凝土,七点就收工,呵呵~他们这是来度假么?”

“我从县上开完会回来,他们就在宿舍喝酒打牌,日子过得比我都潇洒啊!”

“跟他们强调很多次了,这个项目工期非常紧张,两个半月都是最大限度,说不定两个月后山里就开始下雨了。”

“那时候我们只能停工,等来年四月开工,这一耽搁就是大半年,到时候工钱结不到,我们垫资还不得要命?”

说完这些,项目总经理脸色暗淡,眼睛虚眯,目光阴沉,轻哼一声,冷冷道:“要不是现在用人之际,我直接让他们滚蛋,不行劳资再从新找人。”

“山里一百多号牧民,找他们来帮忙打杂,由小沈他们大工带小工,也一样能把活干完。”

在前面开车的后勤感觉身上都有点冒虚汗了,别看他们总经理平时笑呵呵,那手腕硬的很,县上关系不是盖的。

......

晚上十一点,太阳一落山,天就黑了,不过月亮和星星倒是挺亮。

沈天纵带着他的工人走在回石头乡的路上,心中不断盘算着今天的收入。

50车混凝土,每车12方,算下来就是600方。

600*100等于60000块。

今天一天的收入就是六万,除去伙食费,算了伙食费不算......

这会,沈天纵完全掉进了钱眼里,看着他的魁梧壮汉们是那样的眉清目秀。

翌日早早

拌合站的师傅还有罐车驾驶员就换了一批人。

他们是总经理高价挖过来抢工期的,只为了早上七点,能够准时给沈天纵他们供应混凝土。

而沈天纵那一帮子人早上六点,准时起床,一个个精气神十足,洗漱完毕,呼啦啦的杀向食堂,连吃带拿的快速解决战斗,按照吩咐,五十个工人戴着头灯直接杀向了工地。

沈天纵哈欠连天的跟在后面,有些无精打采。

他昨晚只睡了五个小时,满脑子都在规划,为今后做打算。

......

枯燥无味,充满干劲的一天又开始了。

六点五十分

朝霞满红,映照在半边山上。

罐车一辆接一辆,慢吞吞的从远处拌合站拉到工地上,几十号人看见混凝土就开干。

早晨的空气有点凉,沈天纵也加入了铲混泥土的队伍,拿起铁锹,呼哧呼哧的甩着胳膊。

...

上午九点,烈阳当空,地壳温度上升,晴空万里。

在蔚蓝的天空下,被太阳炙烤着,一帮子人把衣服脱得只剩下背心。

刀疤脸带着他的狗仔队们,扛着铁锹有说有笑的上工了,其中那两名监理也在。

坡上,刀疤脸嘴角一翘,轻蔑的看着沈天纵他们一群人,然后跟监理打了个照面,开工去了。

两名监理彼此对视一眼,看着几十米高的坡下那施工的五十来号汉子,彼此一点头,走了下去。

两名戴着白帽子的监理,从昨天打的板,一直看到今天早上刚打的地方。

沈天纵见状,放下铁锹,掏出他的华子,小跑过去一脸赔笑:“领导,来抽支烟,我们队的质量你们随便看。”

其中,一名稍微年长点的老头监理,板着一张脸,背负双手,脸色难看。

另一名胖点的监理制止了递来的香烟,阴沉着脸,手指着一张张打好的板子,大声嚷嚷:“你看看,你们这打的什么啊?”

“简直胡闹!”

“密实度达不到要求,震动平板打不到位!”

“你们把我们俩当什么了,摆设?”

老头监理看着忙得正热火朝天的五十号工人,对同伴平静的发着命令:“行了,让他们停工整顿!”

沈天纵听懂了,原来是来找茬的,他笑着上前解释:“两位领导,我们这质量绝对合格,要求完全按照施工规定来的,密实度肯定没问题,就别为难我们了吧?”

“不行,马上,停工,整顿!”

“你们不停,打多少板子,我挖多少板子。”老头监理厉声喝道。

听到这里,沈天纵心中冷笑,这是直接给他来硬的啊?

自己这都完全按照标准办事,硬要找茬?

吃拿卡要,他还真就不惯着这些人。

沈天纵心中冷冷,脸色却赔笑,打算把几罐混凝土用完:“领导,你们看,还有五罐混凝土,我们把这五车打完再整顿,怎么样?”

“不行!”

“马上停工!”

一老一胖两位监理,言辞决绝,不容置疑的口吻道。

既然不让用,沈天纵无奈转身,看着正准备卸料的工人,挥挥手大喊道:“各位工友,领导说停工整顿,大家都停下,混凝土别放了。”

准备放料的工人听懂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而正在收面和打磨光机的工人则看着这边,眼中询问他们呢?

沈天纵看着正在忙活手上工作的工人,这会如果他们停下的话,混凝土干了,那板子就彻底报废,必须得挖掉重打。

一张板子成本就六七百块,每个班还有十几张板子需要处理,如果不抓紧忙活出来,报废的话,那就是将近五万块的材料费,还不包括人工。

沈天纵转身,赔笑问着两位监理:“领导,你们看,他们把手上的活赶完,我们再停怎么样?”

“我说的话你聋了?”

“现在,立刻停工!你们这一队,全部给我停工!”老头手指着还在忙活的工人大吼道。

深吸一口气,沈天纵冷笑,当即把自己的工人全部喊停,五十号人呼啦啦的放下手中的工具,捞起衣服坐在原地休息,身上汗水直冒。

沈天纵顶着烈日,小跑到罐车驾驶室拍门:“师傅,师傅。”

驾驶室车窗摇下,一个光头小哥伸出脑袋,年龄不大在二十七八岁左右,看着沈天纵,笑呵呵:“沈工头,什么事?”

“监理说我们打的板子不合格,让我们停工,你们把混凝土拉到对面去把,给他们用。”

沈天纵左手挡在眉梢,遮住刺眼的太阳道。

光头小哥一听,看了眼对面停着的六辆罐车,当即就怒了。

昨天就是他们这批人给对面那帮子人拉的混凝土,下午罐车晒着太阳停在那里一个小时了都,还磨磨蹭蹭不放料。

昨晚他们钻罐子里看了一下,罐子铁皮上都粘了一层混凝土。

昨夜打电话花钱叫人把罐子打干净,足足花了他们一万八百块钱,想着就来气。

其他四辆罐车驾驶员不知道什么情况,也纷纷打开车门下车问个究竟,毕竟罐子里还有混凝土,不能等的,一会就干了。

四位驾驶员一问,当即爬上罐车,把车开到对面排队,水箱里洗罐的水全部加完了。

只有光头小哥,骂骂咧咧的直接打开车门,跳到地面,气势汹汹的走到两名监理面前,用手指着对方两人的鼻子,怒骂:“你们两个是傻逼吗?”

“特码的,你们脑子有病要不要劳资给你们治治?”

“一个个以为自己多了不起,我呸~狗屁都不是的东西。”

“等劳资混凝土拉到对面还没用就干了,满罐混凝土你们两个给劳资吃了?”

“傻逼,J扒玩意儿~”

胖子监理听到,脸色铁青,居然有工人敢骂他们,顿时气得跳脚。

老头咬着牙,指着骂他的光头驾驶员,已经被气得嘴巴颤抖,右手指着对方,歇斯底里:“放肆!”

“你是谁的工人?”

“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我一定要让你领导把你开了,让你从这个工地上滚蛋!”

面对两人的气势,光头小哥丝毫不怵,又怼了回去。

“哟哟哟~狗急跳墙了?”

“傻逼!”

“劳资只是个驾驶员,骂你们怎么啦?犯法吗?”

“有本事打劳资啊,”骂的激愤时,光头小哥把头伸过去,举起右手巴掌拍着自己光头,乓乓作响:“来来来,有本事打劳资,就你们批话多。”

老头监理右手指着对方,嘴巴发青:“你,你......”

胖子监理,急的跳脚,裤子都快跳掉了:“小子,你完蛋了,你姥姥来都救不了你!”

“姥你大爷,你这叼毛,再说劳资骂不死你,有本事就把劳资开了。”

“玛德,什么玩意儿~”

一老一胖两名监理,除了气急败坏别无他法,他们只能管施工队,机械不归他们管辖。

沈天纵不得不说,这位光头小哥还是挺给力的,连忙上去劝说:“兄弟,兄弟,消消气,现在我们应该打电话,向上级请示,看他们怎么说,你先多加点水在罐子里,别让混凝土干了。”

接过沈天纵递来的烟,光头小哥吐了口浓痰在老头右脚上,并说了句晦气,然后给罐车加水去了。

老头急得跳脚,却别无办法,带着胖子往另一边走去。

沈天纵不急不躁的掏出手机,拨打项目总经理姜华的电话,结果发现一件尴尬的事情,这山上没信号?

他只好带上自己工人走回石头乡项目部再说。

那五辆罐车驾驶员只能看着一群人回去,而他们还需要排队等对方卸料。

回去的路上,一路的戈壁滩,鹅卵石。

十分钟后,沈天纵带着几十号人走进蓝牌子搭建的项目部。

这会上午九点半,项目部经理又去县上开会去了,只剩下后勤,还有项目部的施工员。

后勤李伯开和施工员看到沈天纵的几十号人回来,连忙出去问道:“沈工头,你们怎么回来了?”

沈天纵一五一十:“监理说我们的质量不合格,停工整改。”

李伯开纳闷:“不对啊,我刚才走的时候还看了,你们板子打的挺漂亮啊。”

“昨天打的那些板子,光滑平整有致,比那李山强的队伍强一倍啊。”

施工员也点头:“对啊,我刚才走的时候也全部看了,你们质量挺好的啊。”

沈天纵无奈摊手:“但是监理让停工整顿,我们只能回来咯~坡上还有几十张板子不让我们收,现在算算时间,那些板算是报废了。”

嗯?

李伯开和施工员听出味来了,这事不对劲,连忙掏出手机,没信号......

李伯开叫上沈天纵,两人直接上了皮卡车。

皮卡车朝着山里开了几分钟,顺着装载机修出来的路开进了蓄水池底部路口。

看着两名监理和李山强在一起吹牛聊天有说有笑,李伯开带着沈天纵下车,笑着上前:“王监理,陈监理,不知道是什么问题停工整顿,这么严重?”

老头王文海扳着一张脸,专业数据张口就来:“他们打的混凝土密实度不够,震动平板夯的不到位,从质量上来说这是不合格的。”

“对啊对啊,我叫他们用力点,他们不听,除了让他们停工我们也没办法,”陈监理道:“你看看李山强他们,打的震动平板就不错,这才合格嘛!”

李伯开顺着他们说的方向看去,只见打震动平板的几人拉着机器在上面跑一圈......就没了?

不对吧,他记得还要再多打两圈才对啊,这跑一圈也行?

“就这样,也合格?”李伯开盯着王文海道。

小老头咳嗽两声:“当然!”

正这时,光头小哥从后面罐车下来,直接指着两人的鼻子:“放你酿的苟屁!”

“你们眼睛是白内障还是青光眼啊?”

“人家沈工头的工人哪次不是拉着震动平板在上面跑三圈的?”

“两个瓜娃子,眼睛长到猪屁股里去了。”

王文海再次被光头的话气到,手指指着罐车司机:“你,你,”

“你啥子你?莽锤子~”光头小哥直接骂出了自己家乡话。

“李伯开,你们特么的项目部不把这小子开了,我直接让你们全部停工!”王文海歇斯底里,跳脚大骂,他算是彻底破防了,十几年的养气功夫今天居然被一个罐车司机给搞崩溃......

光头小哥气血上涌,破口指着对方的鼻子大骂:“你特娘的鼻子上插两根葱就以为劳资怕你?”

“劳资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老东西,懂这是什么意思吗?”

李伯开连忙上去劝说罐车司机,不断安慰,然后给王文海说着好话:“现在正值用人之际,开了他不好找司机啊。”

“老王,你看沈工头开工的事?”

王文海想都不想就挥手回答:“休想,他必须停工,直到整顿好为止!”

本来只想给对方下马威让对方乖乖识趣的,现在看来,不让他们吃点苦头是不行了。

沈天纵眼睛虚眯,他倒是无所谓,自己这一帮子人在哪里干活不行?

想要他红包?这种歪风邪气,别想。

如果有实力,他发誓,这些个蛀虫他会全部捏死。

见此架势,李伯开也知道开工没戏,只好带着沈天纵走,刚一上车,光头小哥就趴在车窗:“李师傅,他们这一车料,都放一个半小时了,还没放完,我们几个罐子就快干了,再不放料,就大满贯了。”

李伯开看了眼那八十多号人,一咬牙:“叫挖机挖个大坑,把混凝土埋了,我说的。”

“是!”光头小哥直接招呼一声,开着罐车就往挖机方向跑。

李伯开也没办法,浪费一车混凝土三四千块,可如果在罐子里凝固那就是一万多,还得耽搁时间请专业清罐的人,这一耽搁就是两三天。

看来工地上的事情他是没办法了。

在回去的路上,一到石头乡项目部,李伯开停车想回屋拿东西,沈天纵咔嚓一声也下了车,李伯开急忙叫住:“沈工头,你下车干嘛?”

“停工整顿,当然是回去睡觉啊?”沈天纵扭头回应道。

李伯开急了连忙叫住:“别别别,沈工头,肯定让你干的,我这不在想办法吗?等我拿点东西,我们开车去县上找总经理,他会想办法的。”

“这马山县蓄水池工程,工期紧张的很,那两个家伙这也不看看时候。”

最后,沈天纵被李伯开拉上了皮卡车,两人一起去往了县城。

马山县水利局在城南的位子。

李伯开一路驱车两个多小时,风驰电摩在戈壁滩开野车,一路抄近道,开到县城已是中午。

沈天纵不急不忙的拉着李伯开在一家馆子里吃了碗拉面,李伯开肚子这会也饿了,边吃拉面边打电话给总经理。

县上唯一一家三星酒店,一张大圆桌坐满了人,正在大吃大喝,姜华手机一响,看是后勤打来的,向几位领导说了声,出门去了。

“老李,什么事?”电话那边传来一道男人声。

李伯开急忙:“经理,沈工头他们被要求停工了。”

嗯?

在包间外的姜华皱眉,停工?

“什么原因?”姜华询问道。

李伯开呲溜了一口拉面:“王监理说板子密实度不够,我觉得他们扯淡,故意的。”

姜华嗤之以鼻,大声:“密实度不够?这故意找茬是吧,我知道了。”

“你们现在在哪里,沈工头那一帮师傅,你必须想办法稳住了,要是他们走了,靠李山强那些个滑头,今年是别想完工。”

“你知道为什么李山强八十多号人那么慢吗?他们想乘机敲竹杠,让我给他每方涨价20块,这简直是在抢我们的蛋糕啊。”

“小沈那边,你必须稳住,懂吗?”

李伯开看了眼正在呲溜吃面的沈天纵,沈天纵疑惑的着他笑了几下,李伯开对着电话:“放心吧,我跟沈工头在县城吃拉面。”

大概十几分钟,姜华带着三辆车,一前一后行驶在戈壁滩上,漫天沙尘扬地,四条黄龙在戈壁滩上席地而起。

三个小时候

下午四点左右,四辆车在工地上停下。

十来号人顶着烈日,戴着白帽子走在工地上,姜华在跟一个三十来岁正当壮年的男子说话。

一行人先是看了下沈天纵他们打的混凝土板子,从平整度和手艺上来讲,活确实干的漂亮。

当他们看到七八十张坑坑洼洼的混凝土板子时,姜华脸色难看,这些没施工的板子混凝土全干了,只能报废,直接就损失两万多的材料费,还不加人工。

要是沈工头那一帮子人闹着要人工费,还得贴进去六七千,真当他们这些钱是大风刮来的?

雷洪,水利局副局长,跟在姜华身边的他脸色也同样难看,这些材料的浪费可都是国家的钱,是纳税人的钱,这不是钱么?

“小何小秦,去,把仪器拿来,看看这些板子密实度到底合格不合格。”雷洪怒了,指着两名手下道。

“是!”

说着,两名小年轻就去车里取工具,然后对着沈天纵他们打的混凝土开始检测。

许久,小何抠着后脑勺,蹲在地上小声询问小秦:“唉,师兄,密实度计算公式是多少来着?”

小秦咕哝几句,小声吐槽:“我去,你连公式都能忘,你怎么考进来的?”

小何看了眼后面十几米外聊天的领导们,小声:“师兄,我走后门。”

“卧槽,可以啊,”小秦吐槽几句:“计算公式是D =V/V0×100 % =(ρ0 /ρ)×100 % (ρ0:堆积密度;ρ:体积密度),想起了没?”

“哦哦,我想起来了。”小何连忙点头,然后拿出手机开始计算。

半个小时后,其中叫小何的青年对着副局长:“报告,我们抽样检测了三次,密实度合格!”

听到混凝土密实度合格,雷洪很愤怒,这就代表这些混凝土质量完全合格,浪费的那些材料,他们水利局是要全部负责的。

听到质量合格,姜华接话:“雷局,你看既然质量合格,那我们就派挖机过来把这些废弃的混泥土挖走,让沈工头的工人开工,怎么样?”

“挖!”雷洪咬牙道。

因为他们派遣的监理处理不当,这些损失肯定会全部算到他们头上,机械,人工,还有材料,一连串加起来小十万就没了。

这些,都是国家的扶贫基金啊,用一分,少一分,每个地区扶贫基金都是定量的。

在宿舍听到消息的几个罐车司机也跑来工地上看戏来了,他们是包月的驾驶员,每个月7000块死工资,有活就干,没活就休息,反正有工资。

看了半个小时热闹,其中一位脑袋呈亮的光头小哥跑出来:“领导,既然你们都来了,不如把那边那帮子人打的混凝土也检查一遍把,我经常看他们偷懒,别到时候质量有问题,以后发现就麻烦了。”

沈天纵在一旁直呼好家伙,这光头小哥不光有血性,还是根搅屎棍啊,以后不能得罪,他丫的记仇......

“他谁?”雷洪问姜华。

“他是我们工地罐车驾驶员。”姜华道。

雷洪一听,点头:“既然是驾驶员,那他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小何小秦,去,把他们那边也顺道检查了。”

“只要能保证质量,我们辛苦点又算什么。”

“是~”

小何小秦答应一声,捋了捋被汗水打湿的刘海,开始把仪器盘过去,不过半道上,小何向师兄吐槽:“师兄,明明我们两个才是干活的,到了副局嘴里反而成了大家辛苦,他这不是睁眼瞎吗?”

“哈哈哈,师弟,你才刚来,等你混两年就懂了,”小秦笑着传授自己的经验之谈:“以后在人前啊,你别说这话,不然传进了副局耳朵,给你穿小鞋,记住咯!”

“出来多跑跑也好,多看多做少说话,学着点,懂了吗?”

小何似懂非懂,扛着仪器跟着师兄屁颠屁颠的吹着牛。

刚把仪器放地上,准备动手,那八十多号人不乐意了,全部放下了手中的活,走过去拦住师兄弟俩人,其中一个尖嘴猴腮与小何他们年龄相仿的青年直接一脚把仪器全部踢走。

“你们干什么的?”

“谁让你们来检查我们工作的?”

“别耽搁了我们时间干活,知道不?”青年吼的很大声道。

小秦见势不对,拉着小何走,可小何头铁,直接挺了上去大吼:“你们干什么?”

“我们是水利局的,我们有权利对你们的施工进行检查。”

尖嘴猴腮青年很嚣张的:“小子,你可能还不清楚,我们工头的上面,可是你们的局长,别不识趣,不然饭碗难保,懂么?”

八十多号工人哈哈大笑,他们就是仗着工头的关系,才敢在工地上这样放纵,每次都赚的比别人多,所以大家都乐意跟着他。

而且像今天这一幕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工头都能摆平,所以大家腰杆挺的很。

远处,一群人正在看着几架挖掘机和翻斗车在清理废弃的混凝土,听到动静,十几人走了过去。

姜华见势直接快步走了过去,眼神狠厉右手指着一群工人:“你们干什么,想造反?”

尖嘴猴腮的青年见是项目部经理,立马一脸笑意:“不敢,姜经理,我们正在施工,他们妨碍我们工作了。”

“对~”

“对~”

八十多人手里各自拿着工具,点头称是。

雷洪冷着脸,把一切看在眼里,没有开腔,这些人想干甚?

“那就让他们检查!”姜华厉声道。

尖嘴猴腮青年连忙阻难:“等等,姜经理,我们工头马上来了,一切他做主。”

“对,工头做主~”

一群高低矮瘦不一的汉子们齐声道。

他们做的质量他们自己清楚,还真有问题,为了省事,他们除了面子工程,其他应付过去就了事。

姜华堂堂项目总经理,说的话居然没人听,这真的把他搞上气头了,右手指着工人们:“你,你们,”

这时,在坡上出现了4个人,其中有一个是工人,前面是刀疤脸李山强,右边两个是戴白帽子的监理。

因为天气太热,他们在宿舍喝啤酒斗地主,这刚接到工人通知就赶来工地了。

“唉~”李山强在坡上高呼,腿脚利索的跑下去,后面两名监理看到许多戴白帽子的也跟着快速跑下去。

少顷,李山强跑到众人面前,喘息着摸出烟:“领导,你们来了也不通知一声,我好来迎接你们不是,来来来抽烟。”

“哼~”

姜华冷哼一声:“李山强,收起你那些把戏,让你们工人让开,接受检查。”

即使被呵斥,李山强也不恼怒,给自己点燃一根后开口:“姜经理,这不是赶工期么,再说了,工程质量王监理和陈监理全程把关,我们施工队的质量,绝对没问题,不信,你们问他们两位就知道了。”

众人把目光聚在两名监理身上,雷洪直接大怒:“王文海,陈有,你们两个要干什么?”

“刚才我亲自带队来检查,别人工人施工质量一点问题都没有,今天的混凝土全报废了。”

“你们睁开眼睛看看,那边挖机在干什么,告诉我?”

雷洪直接走了出来,指着远处挖掘机清理报废的混凝土,对着两名手下暴怒。

陈胖子看到副局,四肢直哆嗦,吓得支支吾吾,王老头则比较淡定:“那些板子质量有问题。”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雷洪气的不轻。

王文海嘴巴咬死,坚决说质量有问题,眼睛一直看向李山强,寻求帮帮。

李山强连忙走到雷洪面前,嘴巴附在对方耳朵轻喃:“雷副局长,我跟你们局长刘平关系可是很好的,不要让他老人家难做,大家都是一家人,别到时候下不来台,就不好了,你说呢?”

雷洪闻言,额头青筋乱跳:“放肆!”

“别把你那些弯弯绕绕拿到我面前,他刘平就算在这里,也得按局里的规矩办事!”

“小何小秦,检查!”

“是~”两个小萌新在一群汉子的包围下捡起设备就去检测。

李山强大喝,对着工人大喊:“拦住他们!”

顿时,一群汉子挤在一起,拦住了两个小萌新的去路,小何小秦只好回头询问领导,怎么办?

雷洪怒了,对着几十号人大骂:“劳资是水利局副局长,你们要干什么?造反吗?”

“你们这是聚众闹事,要我报警抓你们?”

李山强冷笑:“不敢,我们只是想干活,有什么意见可以去找你们局长刘平。”

“对,我们想挣钱。”

“我们要干活~”

八十多号人举着铁锹抗议道。

“反了,反了,你们真是翻天了。”雷洪急得跳脚,却无可奈何。

姜华见这情况,也只能闭嘴,这山里没信号,得回县上才能打电话,好汉不吃眼前亏,上前拍了拍雷洪的肩膀:“雷局,我们走吧。”

蹦蹦蹦~

正这时,工地外黄沙漫天,待粉尘散去,几十号魁梧大汉向着它们跑来,肩上一人扛着一把铁锹。

这是沈天纵刚才发现不对劲,让光头小哥去叫的人。

五十号穿着破背心的肌肉壮汉,露出铿锵有力的胳膊,肩上扛着铁锹,因为奔跑的原因,大家浑身被汗水浸湿,整齐有致的跑到沈天纵面前,众人齐声大吼:“工头~”

这一声,声音震天,响彻众人上空。

不管是那八十多号工人,还是姜华等人都被这一声气势震慑。

大家齐刷刷注视沈天纵,那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此刻,沈天纵身上还有今天上午打混凝土被溅射的疙瘩灰。

“听我口令,现在,你们去把被他们包围的两位检测小哥给我救出来,然后保护两位小哥顺利完成取样检测。”

沈天纵站在李伯开身边,指着远处被围住的小何小秦,掷地有声,下达着他的命令。

“是~”

五十人统一回应,声势浩大,然后十人为一队,有序的小跑把那八十多人驱散开。

虽然对方有八十多人,可高低矮瘦各不同,营养均衡极度倾斜。

面对五十位魁梧雄壮的肌肉猛男,肩上一人一把铁锹,光这气势,他们也萎了。

那些肌肉比他们粗两三倍的猛男,而且各个最低一米七的身高,真打起来只怕会一面倒。

小何小秦,两个小豆丁顺利被一群肌肉猛男护送出来。

看到这些个肌肉,小何忍不住上手摸了一把,真硬......

李山强眼里闪过一抹寒芒,当即怒目横眉,对着他的工人们道:“你们怕什么,他们只有五十多人,抄家伙,给劳资打,出了事我负责!”

这话一吼完,那八十多人里有十几个纹身或刀疤的魁梧男子眼中同样闪过狠厉,彼此点头,抄起手中的铁锹就开始冲。

后面几十人也都是狠人,虽然身体素质很差,但是他们常年跟着李山强混,明白什么时候必须一起上。

“弄死他们~”

“给劳资打~”

“啊~”

气势一上头,大家就开始亢奋,八十多号人顿时抄起手中的铁锹拔腿就上。

姜华,雷洪,和几名水利局的同事看到这场景,吓得拔腿就往后跑,这些人疯了,居然敢打人,他们居然敢打人!

现在这年代,他们居然敢打人,可是一想这里是边陲,他们明白了,这里可以跑,往大山里躲。

“快跑~”

小何跟小秦这对难兄难弟腿都有点打哆嗦,两人彼此腿软,搀扶着跑路。

李伯开见势,直接拉着沈天纵胳膊大吼:“小沈,快跑,这些人疯了!”

沈天纵却自信的一把拉住李伯开胳膊,心情糟糕到了极点:“老李,你太小看我的工人了把。”

说着,沈天纵盯着那八十多人脸色阴沉。

别看他才二十五岁,他以前没少见识这些黑暗里的东西。

打人,那就要打疼,打到他们怕,打到他们以后听到自己的名字就胆怯。

沈天纵眸光虚眯,眼睛眯缝盯着远处五十名沉着冷静的手下。

魁梧汉子们已经严阵以待,手指狠狠的捏着铁锹把子,目光冷冷盯着远处,内心没有一点波澜。

沈天纵怒目如电挥手,大吼道:“给我打~”

“别打死就行~”

“是~”

五十位肌肉大汉同时应声,喉咙像是在咆哮,把身体里的愤怒全部吼了出来,即使是跑在远处的姜华,雷洪等人也被震的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这震撼的一幕。

只见五十名大汉拿着铁锹迅速散开,把一群人围住,抄起铁锹就上。

他们凭借自己的身高优势,先发制人,用手中的铁锹狠狠击打对方手里的武器,一下把对方手中铁锹拍在地上。

一下就打在了他们胳膊上腿上,虽然他们人多,可面对散开围剿他们的壮汉,他们完全被风筝了,正面刚不过,侧面一片倒。

十几秒的功夫,他们就倒下了二十多人,有的抱着胳膊,有的捂着脚不断叫唤。

乓乓~铁锹的摩擦碰撞声不断闪烁着火星,可见场面的惨状。

不过是一面倒的惨状。

沈天纵的五十多号工人使出了他们铲混凝土的七二班变化,变化多端。

没有他们铲不动的混凝土,即使他们会跑。

三分钟后,八十多号人倒下一大半,大家鼻青脸肿,全部是皮肉伤,可见对方使用铁锹的火候有多熟练。

还站着的十几人此刻皆已负伤,他们见势直接扔下铁锹,啪嗒~啪嗒~跟着同伴一起倒下。

一群没志气的家伙......

这是沈天纵对他们的评价。

倒下的众人:(¬_¬)

沈天纵:( ̄w ̄;)

刀疤脸在他的人倒下大半的时候就一个人跑了,他知道,这次栽跟头了,为此,他对沈天纵的恨意加重了几分。

等他去山里躲两年在说,这次的性质彻底变味了。

以前他都是偷偷把人做掉,今天他当着水利局众人面,大规模唆使小弟打人,如果这次被抓住的话,再加上他以前贩的事,保不住吃几十年免费稀饭白菜棒子,还得做苦力打毛衣,他不想进厂打毛衣。

沈天纵见刀疤脸逃走,直接喊了几个人跟他去追,他怎么可能便宜对方。

既然他想逃,那就让他,永远,永远,变成逃犯好了。

姜华,雷洪等人目瞪口呆,就这样看着他们跑了。

李伯开反应快,还想劝沈天纵别去,一看对方今天这架势,很可能是亡命之徒啊。

天空烈日炎炎,空气气浪蒸腾,热气喷涌。

天上苍鹰盘旋着,眸光深邃,寻找着自己的猎物。

茫茫戈壁滩上,只有骆驼刺,沙棘树,还有干枯的杂草随风摇曳。

一个刀疤脸疯狂的奔跑着,他看着后面追他的五个人,心中发寒。

即使很累,即使脚底鹅暖石膈脚,沈天纵也没有停下脚步,跟着他的四个人一直奔跑着,追逐着。

时间在赛跑,秃鸠似提前闻见了血腥味,煽动起了翅膀,盘旋在几人上空。

看着远处的人影一点点拉进,一行人脚步不减,茫茫的戈壁滩上,除了大山就是平原,想攀越大山,显然是不可能的,山势陡峭,就连最勇敢的岩羊也不敢尝试。

也不知跑了多久,烈日变成了妖艳似火的残阳,斜斜的把几人染成了火红。

距离从500米,400米,到现在的100米,奔跑中的一位大汉像是发现了前方一个移动的混凝土,只接如一个标准的奥运标枪手,一把投出手中的铁锹。

随着抛物线原理,‘当~’一把铁锹扔中了刀疤脸右后脚弯,残喘的刀疤脸重心不稳,一个踉跄滚倒在地。

看到李山强倒地,沈天纵气喘吁吁的走过去。

这里此刻,除了大山和一望无际的戈壁滩,就他们六人。

刀疤脸看着被残阳染红的沈天纵,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断的往后移动,恐惧占据了他的内心。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以后不敢了。”

“我,我,我以后做好人,对,做一个好人,我,我以后一定,一定改过自新,你,你给我一个机会,怎么样?”

“我有钱,我的钱被我藏在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没有人知道,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本来打算在干两年就逃到国外去,真,真的,我很有钱。”

“求求你,啊~不!”

‘乓~’

“乓~”

‘乓~’

几铁锹下去,沈天纵脸上,身上,衣服上,全被鲜血溅红。

披着霞光,沈天纵脸如鬼魅,至少在刀疤脸死去前的那一刻是这样的。

在夜黑的笼罩下,一群秃鸠在远处观望,他们渴切地上那诱人的味道,那使他们疯狂,毕竟在怎么说,这也是一场难得的小派对,虽然对方比不上一头死牛,死骆驼。

回去的路上,沈天纵在一个往外渗着地下水形成的小溪边,仔细的脱去衣服给自己清洗。

其实,他也是第一次杀人,不,对方不是人。

毕竟他身上的命案在沈天纵看来就有两条,还有没有其他的?这是肯定的。

对方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他不配活在这片生机勃勃的土地上,他不配,紧紧不配!

他沈天纵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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