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卿卿来迟》容迟卿欢完整版免费阅读

小说:卿卿来迟
分类:现代言情
作者:老年糕
角色:容迟卿欢
简介:他帮她撕渣姐,斗后妈,将她宠到无法无天,却又毁她婚约,砸她未婚夫公司,逼得她无处可逃
终于,她忍不住咆哮:“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小说《卿卿来迟》容迟卿欢完整版免费阅读

《卿卿来迟》免费试读免费阅读


第1章:乡下小旅馆


“近日,《MC员工跳楼自杀》一则新闻引起广大民众的注意,据本台消息所知,MC总裁容迟近日或将出差回国,一向亲力亲为的容总不知会对这件事做出怎样的答复?”
昏暗潮湿的房间内,一台老式CRT大头电视正在播放着新闻。
画面中高耸的大厦直入苍穹,银色的MC大字在记者身后熠熠生辉。
狭小的房间内,洗浴间的灯透过磨砂玻璃折射出淡淡的暖色映照在房间内,潺潺水声戛然而止,玻璃门被人从内推开。
在门关上的同时,洗浴间的灯光熄灭,整个房间只有电视机散发出的微弱光芒。
黑暗中一个高大的人影走进光线中,他侧身站定在床与电视柜之间,昏暗的灯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映照出半分明灭。一半明亮,一半暗沉,在男人俊美的脸上完美结合,仿如被外界盛传的那般如神如魔。
发丝上的水珠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滑,一路经过他伟岸的胸膛,滑到腹肌,最后顺着倒三角落往下滑落。
容迟将头发擦干,顺手把毛巾扔在了电视旁,在他要关掉电视机时房门被人敲响。
“叩叩叩……”
容迟的手顿住,不紧不慢的回头看向破旧的木门。
敲门声落定,几秒钟之后响起女人的声音:“请问,需要服务吗?”
娇媚的声音拉的细长,最后一抹尾音像是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揉捏的让人心都酥麻一片。
容迟这才放下警惕,按下电视关机键的同时冷声回答:“不需要。”
乡下的旅馆又小又脏,但他实在累的紧,刚躺下没多久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门外的女人双手环胸靠在一侧,静候容迟睡熟。
她杂乱的短发毛躁的贴在脸侧,但却并不影响她美到惊人的外貌。
柔美的面部线条,巴掌大小的脸,精致的五官,美得张扬,天生就长了一张会令所有男人都捧在手心里,当成宝呵护的倾城脸蛋。
三十分钟后,卿欢在门外轻轻地来回踱步,确定屋内没有任何声响后这才从口袋里翻出了一把钥匙。
她把钥匙插进锁眼,轻轻转动。
房门打开,屋内漆黑一片,卿欢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咬咬牙踩着自己在门口投下的影子转身走了进去。
她步伐轻缓的靠近床侧,借着门框上玻璃窗透进来的微弱光芒一点一点的脱着自己的衣服。
胸腔里的心剧烈跳动,她心慌,紧张,害怕。
自己的第一次,难道真的就要这么付出?
为了报复于安朵,值得吗?
卿欢抬首往床头看去,在她还未看清时,房间内的灯却突然亮起。
“你在找我?”低沉的男音响起,吓得卿欢连忙转身。
容迟衣着整齐的靠在桌角上正望着她。
四目相接,卿欢心虚的不敢直视,身体也不受控制的连连往后倒退。
容迟在看到卿欢后瞳孔骤缩,原本半靠在桌子上的身体也在一瞬间站直。
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眼前的人,眸中满是惊讶与掩盖不住的喜悦,所有的困意与疲惫全部消失不见。
卿欢被容迟突然站直了的动作吓得往后倒退了一大步,可她刚退出去就被床沿绊倒。
在卿欢慌乱的要从床上爬起来时,容迟已经快步出现在她的眼前。
卿欢被吓得不敢再动,半躺在床上,单手撑着床板,心虚的低着头。
容迟压低了身子,望着近在咫尺的小女人,眸中喜悦的光芒在闪耀。
卿欢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鹿,惊慌的睫毛乱颤,她低着头主动解释:“我,我,我进错房间了……”
容迟眉梢微挑,颇为惊喜的望着她。
“进错房间?”容迟疑问句出声,眉头微锁做思考状。
卿欢悄悄抬首,只能看到容迟的鼻子以下的半张脸。
见他有所考究的思索起时,便立刻附和:“是啊,我,我是隔壁房的,这里也没有门号,钥匙也都一样,所以我就走错了。”
“隔壁房?”容迟摸着下巴假装思索,“房门一样,房间设施一样,倒也确实容易认错。”
卿欢这才敢抬头看容迟,忙应和着点头。
看到她这副天真无邪,说的好像真的一样表情,容迟忍不住勾起了浅笑。
话锋一转,他却又道:“钥匙也一样?通用?”
卿欢瞬间像是吃到了苍蝇一样,脸色大变。
看到她那副表情,容迟玩心大发,迅速靠近,双臂撑在她的身侧,卿欢想逃已经来不及,她就这么被容迟圈在了包围圈里。
“进我房间做什么?恩?”他痞气挑眉,怀疑的表情询问:“敲诈?勒索?”意味深长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最后目光在她脸上落定,坚定的吐出两个字:“约炮。”
“咳……”卿欢原本想要开口解释,但却被容迟噎的一口口水呛到了自己。
对上卿欢抬起的眼,容迟下一秒就附了上去,双唇紧紧地压制着她的唇。
卿欢惊的瞪大了眼睛,愣了好一会儿后才连忙抵抗。
她刚伸出手还没触到,容迟已经放开她,不等卿欢开口,容迟却又将她压倒在床。
他邪笑着刚要压下头,卿欢却惊慌失措的连忙用双臂撑着他的胸膛。
“你干什么?”
她瞪圆了眼睛,像一只准备发起攻击的豹。
容迟微抬首瞥了一眼洗浴间玻璃门上的针孔摄像头,他笑的更加邪肆,这才看向卿欢,“帮你做完你想做的事。”
话落容迟压下了身子,彻底将她死死的困在了自己的身下。
“王八蛋!你想干什么!”卿欢这下慌了,吓得大喊大叫。
容迟靠在卿欢的身上,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闭着眼睛在她耳边轻声道:“不要乱动,再动我可不能保证我不会对你做些什么。”
他吐出的话喷洒在卿欢的耳旁,酥酥痒痒的让人心麻。
见他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卿欢听话的不敢再动了。
她望着天花板,好一会儿后才出声询问:“你压着我做什么,快起来。”
容迟动了动身子,唇瓣摩擦过卿欢的皮肤,冰凉到让她的心颤了一下。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卿卿来迟》

第2章:杀人未遂


“嘘,让我休息一会儿。”他累极了,刚在国外谈完项目就不停歇的坐飞机赶了回来,亲自下乡处理事情。
“……”这个神经质的男人!见到女人就这么饥渴?
卿欢皱眉,灵机一动伸腿就要顶他裆部,容迟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在她刚发起进攻时双腿便已经将她死死地夹住。
这样暧昧的姿势烧红了卿欢的脸。
“你,你……”卿欢想破口大骂,但脑子里却空白一片。
“我什么?”容迟抬头与她对视,面无波澜,但那双眼睛里噙着的笑意却让卿欢觉得不堪!
他放松撑在她两侧的双手,这下容迟全身的重力如数压在了卿欢的身上。卿欢憋得想爆粗口骂娘。
“恩?我什么?”他又压低了头,更加近距离的一本正经望着她。
她被逼得臊红了脸,但那些话还是难以启齿。
这个男人分明就是在逼着她说出,如果她开了口才是真的上了他的当!
“无耻!”卿欢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撇过头不再与他对视。
她实在没见过比他更无耻的人!MC的总裁就这么饥渴?
果然物以类聚!这个该死的男人和于安朵不能更配!
她竟然还想勾引走这个男人以此来报复于安朵?简直恶心!
容迟嘴角的笑意更深,他刚要说些什么,房门却被人从外踹开。
“不许动!”
“不许动!警察!扫黄!”
几名身穿制服的人从外冲了进来,卿欢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立马伸出一只手摇摆着求救:“他要强.奸我!”
彼时容迟还压在她的身上,听到卿欢这么说竟然毫无怒气,反而对上她转过来的怒气冲天的脸时露出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那份笑容里似是夹杂着一丝宠溺。
卿欢觉得这个男人有病,在警察的帮忙下万分嫌弃的把容迟从自己身上推开。
容迟的双臂被两名警察绑在背后,压制着下了楼。
堂堂MC总裁被当做淫.魔绑了,他非但没有半点怒气,反而乐不可支的跟着警察上了车。
两人被分开审问,卿欢中规中矩的坐在两名警察的面前。
警察敲了敲桌面,不苟言笑:“姓名,年龄,性别。”
卿欢如实回答:“卿欢,21岁。”
一旁的小警察一一记下,年级较长得警察再次询问:“性别。”
卿欢盯着老警察看了一眼,一脸纯真的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脯:“特征不够明显吗?警察叔叔。”
警察眉梢微挑,刚要发怒,卿欢立马识趣的回答:“女!”
老警察用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卿欢,卿欢也毫不避讳与警察对视。
“哼。”警察轻蔑的冷哼一声,望着卿欢说道:“进来吧!”
话落,审讯室的门被人打开,一名中年女人出现在了门口。
卿欢在看到来人后眸色微变,但脸上仍是波澜不惊。
“长官好。”敦厚老实的旅馆老板深深地鞠了一躬,在卿欢身边坐下。
“把你报警时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老板娘坐得端正,如实说道:“这个姑娘下午的时候来我家店里开了一间房间,没一会儿她就给了我五百块钱,交代我晚上有个男人来开房的话让他住在她开的那一间里,并且还把那间房间的备用钥匙拿走了,晚上我经过楼梯道就看到她在门口徘徊,感觉……”
老板娘说到这侧头打量了一眼卿欢,注意到卿欢也在看自己时连忙转头,小声继续道:“我就感觉,感觉她不是什么好人……”
“嗤。”卿欢无所畏惧的笑出声。
老警察对于卿欢这种态度刚要发怒,一旁坐着的小警察敲打着电脑高声报告:“报告刘警,卿欢有前科!”
被唤作刘警的警察一下来了兴致,瞥了眼一脸无所谓的卿欢,继而看向小警察,正色问道:“什么前科?”
“2013年7月13日杀人未遂,判刑八年。”
刘警的一双眼睛立马亮了,仿佛看到升职加薪再冲自己招手。
“判刑八年,现在怎么就出狱了?”说着一双眼睛扫向了卿欢,眸中满是鄙夷之色。
小警察又盯着电脑看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具体没有说明,只注明2017年3月1日特赦出狱。”
这下刘警官就更有了兴趣,两人完全忽略掉卿欢,开始对着电脑查找有关于四年前的杀人案件。
卿欢从始至终都悠闲的靠坐在位置上,不时的抬头望着天花板,或是无聊的观察四周的摆设,好似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好一会儿后,卿欢等的失去了耐心,拍了拍桌子问道:“还审不审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刘警上下打量着卿欢,好一阵儿后才哼笑出声:“想走?这次只怕是你有进无出!”
卿欢毫不畏惧的直视警察,一双褐眸里似是有寒冰迸射,一时间整个房间气温骤降。
她眸中投射的寒光中有着一份狠辣,莫名的让人害怕。
刘警莫名感到背后一阵恶寒。
但这个案子,他查定了!
两人对视良久,刘警才露出一丝笑,接着说道:“不知道全州城的于家,知道你买通官员提前释放会怎么做?”
提到于家,卿欢身侧的双手不自觉握紧。
她能够成为牢中囚犯,在最美好的年纪却在狱中度过,在狱中经历的痛苦!
这些,全都拜于家所赐!
审讯室外隔着特殊玻璃,容迟眯着眼睛盯着玻璃后的女人一举一动,讳莫如深。
一旁的小警察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看了几次后低声说道:“这个卿欢,摆明了就是刻意接近您……”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只怕就是因为您和于家的关系,所以……”
小警察说到这里注意到容迟换了个动作后,吓得没敢再继续说下去。
容迟单手环胸,另一只手撑着太阳穴,他微闭了闭眼睛,但唇角却弯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心里重复着一个名字:
卿欢。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卿卿来迟》

第3章:被判八年


清晨,卿欢被派出所所长亲自送出派出所大门,刘警心里有再多的怨言也只敢怒不敢言。
卿欢在乡车站搭上了通往村子里的客车,半个小时后在村口下车。
一路走过去,所有村民对她指指点点,将她视为瘟疫,唯恐避之不及。
站在大门前,记忆中的红砖矮房焕然一新,三层高的小洋房像是近几年新盖的。
“不给就不给,甩什么脸子?你以为现在还是四年前你风光的时候?”还未进门,院子里便传来了叫骂声。
卿欢秀眉微挑,提步朝大门走去。
“这个家我还不想待了!你留着给你的劳改犯女儿吧!!!”尖利的女声还未落下,一个身影便朝外冲了出来,正好和卿欢撞了个满怀。
“安迪姐,出去玩?”即使不去看那张脸,卿欢也能由声辩人,赖安迪的声音她再清楚不过。
赖安迪在看到卿欢那张笑靥如花的脸时,瞬间怔愣在了原地,惊恐的瞪大眼,面上有白变红,扯着嗓子惊恐万分的尖叫:“妈——!”
“卿,卿,卿……”她惊诧的指着卿欢,却是一个字也憋不出。
看到赖安迪见鬼般的表情,卿欢浅勾唇角走上前:“怎么了?不过近四年未见,你赖安迪就不认得我了?”
说话间,卿欢撞开赖安迪的肩,与她擦身而过。
院子里的几口人,在听到卿欢的声音后,全部都僵硬了身子,不等他们提步往外赶,卿欢已经步入院内。
偌大的院子内,四个人僵硬了身子,瞠目结舌的望着她。
卿欢看也不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中年男子,朝上了岁数的老人走了过去:“爷爷、奶奶,我是卿欢,我回来了。”
中年男人在听到这句话后,如遭雷劈,万分惊愕的望着她。
“卿,卿欢……?”奶奶有些不大相信,焦急的拍了拍老伴儿的腿,老伴立刻意会,将老花镜递了过去,伸手的同时激动的望着卿欢,仔细打量:“是卿欢,是卿欢!卿欢回来了!”
爷爷难掩内心喜悦,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抓住了卿欢的手:“欢欢啊,你,你是怎么回来的……”
老人探着头望她,一双浑浊的眼瞬间泛红。
“卿欢呐,卿欢……”奶奶站不起身,坐在椅子上激动的用另只手直拍卿欢。
卿欢蹲下身,一只手握着奶奶的手,另一只手牢牢地回握爷爷粗糙的大手:“我回来了,提前出狱,政府批准。”
唇角微弯,笑容和煦。
赖安迪惊恐的瞥了一眼卿欢,立即跑到了站在厨房门口从未开口的女人身边:“妈!卿欢推于安朵下楼,被判八年!八年啊!到现在还不满四年,她怎么可能提前出狱?于家是什么身份?身为市长的于叔叔怎么可能轻易饶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赖安迪语速极快,看卿欢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生怕卿欢会连累自己。
一直盯着卿欢背影看的卿淮安在听到赖安迪的话后,顿似醍醐灌顶,一个箭步冲到了卿欢的身边:“你给我出去!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离开这个家!否则,别怪我做父亲的亲自把你这个逃犯再扭送进警察局!!!”
卿淮安推搡着卿欢,毫不留情的把卿欢往门外推,口气恶劣,态度强硬,丝毫不顾半点父女之情。
“淮安!!!”奶奶气的想要站起身去拉卿欢,但她刚刚使尽全身的力气站起来,身子便失去了平衡朝一侧倒去。
好在爷爷及时扶稳了卿欢奶奶。
卿欢被卿淮安推着往外走,唇角勾起一丝凉薄的笑,“于安朵不是我推的。”
她低着头,小声解释。
卿淮安在听到卿欢的话后,按在她背后的手顿住,但脑海里瞬间出现了四年前,他一手打拼的公司倒闭;破产;狼狈回乡的画面。
卿淮安所有的怒气、怨气,再一次被激起:“你给我滚出去!!!”
卿欢被推出门外,“哐当——”一声,门被砸的巨响。
院子内,爷爷奶奶的喊叫声,父亲暴怒的阻止声,赖安迪煽风点火,以及赖安迪的母亲陈玉芳附和的声音,让卿欢无力地垂下了头。
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抬步离开,在她抬头时却撞进了站在她面前那人的怀里。
卿欢抬头,在看到眼前男人的那张脸时,错愕的睁大了眼:“怎么是你?”
这个男人!于安朵传说中的未婚夫!也就是,她昨天晚上费尽心思想要勾引的渣男——MC集团的总裁,容迟!
“卿欢!欢欢!”奶奶的哭喊声越来越近,卿欢回头看向紧闭的大门,听着嘶哑的声音瞬间红了眼眶。
“奶奶……”卿欢没忍住,犹豫片刻后,伸手推开了大门。
“卿欢!”扶墙走来的奶奶,在看到站在门口瘦弱的人儿时,眼泪便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欢欢,欢欢……我的欢欢……”
卿欢奶奶腿脚不便,脚底摩擦着地面一步步蹭着地面朝卿欢走来。
看到奶奶这幅样子,卿欢泪如泉涌,什么也不顾的跑上前:“奶奶,对不起,我让您伤心了……”
卿淮安在看到站在门口的男人后,一把拽掉了老父亲的手,大步朝外走来:“容先生,您怎么过来了?”
卿淮安在看到容迟后,大脑迅速转动,立即转头惊恐的看向卿欢。
都说容迟和于安朵早已定下婚约,现在被容迟看到卿欢……
“卿……
卿淮安惊恐万分的刚刚吼出一个字,一直未开口的容迟说道:“这位就是卿欢?”
他抬眸看向她,冰冷、陌生的视线上下打量着她。
卿欢转过挂满了泪珠的那张脸,看向容迟,在注意到他陌生的眼神时,不解的望着他。
容迟睥睨着她,声音寡淡:“离家近四年,怎么回来了反而站在门口不进去?”
望向卿欢的眼睛里平静如水,好似今天是他第一次见到卿欢。
他身长如玉,站在人群中鹤立鸡群,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更是叫人挪不开眼。
卿欢红着眼眶望着他的那张脸,一时有些不明白。
容迟为什么要装作从来没有见过她?而且还替她解围?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卿卿来迟》

第4章:牢中习惯


容迟为什么要装作从来没有见过她?而且还替她解围?
---------------
“容先生。”客厅内,赖安迪双手擎着一杯热茶,笑露八齿,小心翼翼的将热茶递了过去。
容迟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仅仅是一眼便飞快移开视线,接过了水杯:“恩。”
声音极淡,如他在赖安迪身上停留的目光一样冷淡。
看到容迟的态度,赖安迪只得讪讪的退到了一旁。
“容先生。”卿淮安微微站起身,颌首示意:“不知道这次,容先生怎么亲自下乡了?”卿淮安揣测:“为了学校的事情?”
“MC员工……”
“奶奶——”
容迟刚刚出声,坐在门口小板凳上的卿欢扯了扯紧挨着自己坐的奶奶。
声音不大也不小:“村里的学校是MC投资的不成?但是关咱们家什么事?”
卿淮安怎么看上去那么殷勤?
奶奶目不转睛的盯着容迟看,压低了音量:“是MC投资的公益项目,你爸三年前毛遂自荐做校主任,没想到倒真成了,咱们家这几年的吃喝还有这么大的房子全靠你爸的工资,你看看多好的房子啊”
卿淮安当即脸色大变,吃了苍蝇一般脸色白了又黑。
“MC精神压力过大有了轻生念头的员工,就住在隔壁。”容迟像是丝毫没有听到祖孙俩的对话,面上毫无波澜,将水杯放到了一旁的矮桌上。
卿欢却小声嘀咕:“这么大的房子,一个校主任的工钱在除去一家老小的开销以外,在三年内竟然就能盖这么好的房子,MC对底下的员工倒是挺大手笔。”
说话时,她抬头看向天花板,眼珠骨碌碌转动,一脸的鄙夷,其意思不言而喻。
一家人当即变了脸色,卿淮安像是被当众揭穿了一般,脸色青了又白,攥着拳头,担忧与愤懑被他强压了下去。
容迟侧目上下打量了卿欢几眼,拿起桌子上的水杯,轻抿了一下,喝水时他眼皮往下垂,一双深邃暗沉的眸牢牢地盯着正前方的卿欢。
原本气势十足的卿欢,在触到容迟的目光后,顿时气势全无。
不知怎的,他的那双眼睛会压迫人,浑身散发的矜贵气息让她心虚的垂下了眸。
“不过,MC如果够人道的话,隔壁老王怎么可能会不顾一家老小跳楼自杀?”卿欢佯装气势,避开他的视线,摇着头发出“啧啧”几声。
说话时,她的那双眸子里含着挑衅的目光,一下一下的瞥在容迟的身上。
“还有没有一点礼貌了?!”卿淮安再也忍不住,拍案而起:“你给我滚出去!立刻给我滚到外面!等一下,我在找你算账!”
卿欢昂头仰视卿淮安,对卿淮安装大尾巴狼的态度撇了撇嘴,而后,一本正经的回答:“没有,我才几岁我妈就丢下我不管了,哪里还有什么亲人会教我礼貌?”脸上满是无所谓,但眸中却盛着无辜:“再说,我在牢里这几年,礼貌能当饭吃,还是能少受一些欺负?”
卿欢昂着头,倔强的盯着卿淮安看,目光如炬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
一屋子的人说不出话,奶奶听了卿欢的一席话后如鲠在喉,心疼的握着卿欢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容迟坐在客厅正中央,姿态挺拔,模样矜贵,望着卿欢的眸暗沉了几分。
“滚出去!!!”卿淮安被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望着卿欢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旋即大吼出声。
客厅内在卿淮安的声音落下之后,寂静的像是空无一人。
卿欢坐在矮凳上,直起腰望着他,丝毫没有认输的模样。
良久,她才站起身,眸中满是不认输的坚韧,须臾,转身走了出去。
“欢欢!”奶奶急了,连忙站起身,在老伴儿的搀扶下追了出去。
“哐当——”一声,院子里的凳子被踹翻。
卿欢气呼呼的踹翻了凳子,又抬手将凳子扶起来,靠着墙坐。
“容先生。”卿淮安满脸愧意,笑的尴尬:“实在是对不起。”
容迟望着门口,若有所思,丝毫没有把卿淮安的话听进耳里。
“容先生,容先生?”卿淮安见容迟没有反应,试着唤了一声。
容迟这才收回思绪,转头时眸中恢复一贯的清冷。
“卿欢的事……”卿淮安犹豫不决,最终还是决定主动提出来总比被于安朵的未婚夫容迟亲自提出来要好:“容先生,卿欢被提前释放了的事,是真的?”
容迟眉头微微挑起,冷然道:“人不是已经出来了?”
一副明知故问的表情,令卿淮安直冒冷汗:“是是是,那就是提前释放了。”
容迟撇过脸,目光深邃,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卿淮安坐在一侧,从学校的事一直谈到MC集团,容迟或恩或是的回答,一颗心却早已飞到了门外,每每在听到门外卿欢和老人的对话时,唇角总是忍不住勾起笑。
“欢欢呐,搬个凳子坐奶奶身边啊,蹲着干什么?”
“习惯了!”卿欢嘻嘻笑出声:“在监狱里我大多数都是蹲着的,和狱警说话的时候,和我们老大讲话的时候都是蹲着的,我习惯了,蹲着舒服!”
“欢欢呐……蹲这么老半天,腿不酸呐?”
“我习惯了!奶奶,有没有吃的?”说着,卿欢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塑料手表:“现在到了开饭时间了,我习惯这个点吃饭了,有没有东西吃?我快饿死了,奶奶。”卿欢抱着奶奶手臂撒娇。
“有有有,让你爷爷给你拿去。”奶奶心疼的拍了拍卿欢的手背,垂眸看着蹲在身边的卿欢:“欢欢呐,这块塑料表……”
奶奶欲言又止。
这种塑料表早就没人带了,就连上了年纪的奶奶也都知道,但卿欢却把腕子上的手表当做宝贝:“这是我家老大买的,我是我们那屋的小闹钟,准点报时!我们老大特意买了这块表交给我保管,我们老大因为这块表可喜欢我了!因为自从我做了小闹钟后,我们那屋再也没迟到过!”
卿欢说的洋洋得意,奶奶却是又心疼又好笑:“欢欢呐,别总什么老大老大的,你已经出狱了。”
“习惯了嘛……”卿欢傻笑,旋即又一脸的得意:“我可是熬了三年,才得到我们老大的青睐的,您可别小瞧了这块表!”
“欢欢呐……”奶奶突然转了话题:“屋子里的容先生,你觉得眼熟吗?”
卿欢脸上的笑立刻消失不见,僵着身子心虚的道:“怎么了?”
奶奶悄悄回头,往屋子里探了探头,转过身压低了音量:“我总觉得我好像在哪见过他……”奶奶说的极为肯定:“反正不是最近几年,是很早很早的时候,我觉得我见过他。”
卿欢咬着发硬了的油条,口齿不清道:“反正我不认得,我管他是谁。”
“嘘——”奶奶连忙捂住卿欢的嘴:“小点声,被他听到了可不好,这种有钱人最小气了,听不得别人说他半点不好。”
卿欢点头如捣蒜:“是的,他确实是这样小气吧啦的人。”
容迟在屋内,根本无心关注卿淮安在说些什么,听着门外祖孙俩的对话笑弯了唇角。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卿卿来迟》

第5章:邋遢恶心


厨房内,赖安迪越想越气,狠狠地将手中择了一半的菜扔在了地上:“我凭什么要做这些??这种粗活就应该让那个劳改犯来做!!!”
提到劳改犯三个字,正在揉面的陈玉芳停下了动作,侧头看向女儿:“卿欢出狱的事儿,于家已经知道了?”
赖安迪愣了一瞬,旋即烦躁的蹲下身子,继续摘菜:“不知道吧,安朵没告诉我。如果于家早就知道卿欢减刑的事儿的话,她卿欢怎么还可能这么容易就出来?于家还不得让她把牢底坐穿!”
陈玉芳灵机一转,提议道:“你给于安朵打个电话试探一下?”
赖安迪转头看向陈玉芳,在看到陈玉芳不怀好意的笑容后,似是醍醐灌顶立刻跳了起来:“我现在就给于安朵打电话!让警察重新把这个该死的逃犯抓进去!”
赖安迪抬脚就要跑出去,陈玉芳却连忙道:“记得告诉安朵,容迟也在这里,于安朵准保今天晚上就能赶来大闹一场!”
“逃犯勾引被害人的未婚夫?”赖安迪眼前一亮,立刻擦了擦手,将手机掏了出来。
陈玉芳手里忙活着靠近她:“于安朵那个瘸子,你觉得她有什么资格配得上容迟?”
赖安迪按着手机的动作顿住,抬头看向陈玉芳。
“安迪,难道你没想过嫁进容家,嫁给全州市最优秀的男人——容迟?”
赖安迪面上一红,娇羞一笑好似她与容迟的事已经敲定了一般害羞的跑了出去。
……
卿欢站在长院内的太阳下,背对着前厅打电话。
没一会儿,电话接通后,她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喂,您好。请问是卿钰先生吗?”
卿钰在电话那头愣了一瞬,旋即正经回答:“是的,我是。你哪位?”
“卿钰先生,是这样的。我们公司举办的活动,一等奖价值三千八百万抽中了您,您只需要先给我付五百万人税钱,您就可以领走三……”
“玛德!你他妈个三八!闲着没事骗你爷爷玩?你当你爷爷是三岁小孩儿¥%……#@&¥#@”
卿欢在电话这边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弯了腰,电话那头的卿钰在听到笑声后气的吐出一长篇脏话。
笑够了之后,卿欢站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后,说道:“卿钰,胆儿肥了?”
“……”卿钰愣住,没人比他更清楚,这句话是谁的口头禅。
“……玛德,你,你,你是谁??”卿钰突然大吼出声:“姐!!!”
声音嘶哑,带着哭声。
卿欢笑弯了眉眼,柔声道:“卿钰,姐姐回来了。”
“呜呜……姐!!!”卿钰没忍住,大声哭了起来。
“哭啥子嘛,这么大的小伙儿了,竟然还哭鼻子?”卿欢红了眼眶,仍不忘耍贫嘴。
卿钰是卿欢的亲弟弟,两人相差四岁。在卿欢五岁,卿钰一岁时,外出打拼事业有成的母亲将卿钰丢回老家,留下一笔钱后与卿淮安办理了离婚手续;卿欢六岁,卿钰两岁时,颓废了一整年的卿淮安才带着他们姐弟俩进城打拼。
卿钰几乎是卿欢拉扯大的,姐弟俩比任何人都要亲近。
“噗嗤……”卿钰被逗笑,嘶哑着声音问道:“你这哪儿学的口音,难听死了!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马上回家!”
“四川咯,我晓得四川人嗦的话儿。”
卿欢越是这样,卿钰便越是忍不住嚎啕大哭,“狗欢,你能不能正常点?”卿钰又哭又笑。
“卿钰!”卿欢佯装生气,大吼出声:“谁给你的狗胆敢这样喊姐姐?”
卿钰撇嘴,音色里透着撒娇:“狗欢,在家等我!我马上回去!”
从前,姐弟俩吵架时,卿钰总是说:“该死的卿欢!你就是一条臭狗屎!不然你怎么会起一个狗的名字?欢欢欢欢的,可不就是狗欢?”
电话挂断之后,卿欢抿唇笑弯了腰。
她有太多的期待,太多的想念,这几年里无时无刻不在思念自己的家人,现在听到卿钰骂自己,竟然会觉得好幸福。
容迟站在客厅门口的太阳光下,双手插进裤袋里,远远地望着她的背影,唇角微弯。
她的一举一动,她的笑声、说话声,像是温柔的风拂面而来,令四周的一切春意盎然。
鸡鸭鱼肉的家常便饭,在卿欢眼里似是饕餮盛宴,她完全没有形象的大快朵颐,夹肉的速度极快,并且只吃肉。
赖安迪嫌弃的整张脸皱到了一块:“怎么好像一辈子没吃过饭似得。”
满脸的嫌弃,口气厌恶。
卿欢不答话,吃的正香,吧唧吧唧嘴,赖安迪被气的脸色铁青,但却说不出话来。
“是啊,确实很多年没吃过这种大餐了!”卿欢说的理所当然,完全不屑于赖安迪的看不起。
赖安迪被噎的说不出话,索性将筷子摔在了晚上,干坐着瞪着吃饭的卿欢。
容迟细嚼慢咽的吃着饭,动作极其优雅高贵,与面对面坐的卿欢恰似形成最鲜明的对比。
卿淮安羞红着老脸,不断地给容迟夹菜,赔不是。
容迟自始至终都没有把视线从卿欢的身上移开过,整整一顿午餐唇角似有若无的笑从未消失过。
卿欢是饭桌上唯一一个从头吃到尾,吃到要收餐盘的时候,才吮了吮手指上的油,转头看向奶奶:“奶奶,有牛奶吗?我渴了。”
遇到这么能吃的孙女儿,奶奶喜笑颜开,连忙弯腰去取牛奶。
见卿欢伸手就要接过牛奶,容迟眉头微皱,撕掉一块纸巾递了过去。
卿欢侧头瞪他一眼,完全不领情。
卿欢将牛奶瓶放在了桌子上,站起身用嘴咬着吸管扎进去后,弯下腰喝了起来,边喝边洋洋自得的冲容迟挤出得意的目光。
容迟被她孩子气的模样逗笑,唇角微弯,用唇形说道:“蠢货。”
他望着她满眼的笑容,眸中满是宠溺之色。
卿欢当即被惹恼,立刻抬起头冲他吼:“你骂谁呢??”
卿欢气的吹胡子瞪眼,像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地痞流氓。
她刚出声,嘴里还未咽下的牛奶沿着唇角流了出来。
当即,卿欢气势全无,尴尬的怔愣在了原地。
走到门口的赖安迪,在看到卿欢这副样子时,嫌弃的整张小脸皱到了一块:“邋遢!恶心!”
话落,迅速转身离开。
容迟微挑眉梢,朝他伸出手,那张纸巾还躺在他的手心里。
卿欢脸蛋在一瞬间升温,但她仍不服输,快速用手背抹掉唇角的白色液体,撇过头去,涨红了一张脸。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卿卿来迟》

第6章:长长姿势


午饭过后,容迟去了隔壁,处理MC跳楼一案,直到晚饭也没再走进卿家。
吃饱喝足了的卿欢,向老人道了晚安后,便回到了卿钰的房间。
这栋三层楼高的小洋房,在村子里固然威风,但却没有一间房是属于卿欢的。
卿欢对于那些落满灰尘的空房也毫无兴趣,反正再过两天她就要进城去找于安朵算账了,她这辈子就算是什么也不作为,也绝不会让于安朵好过!
在牢中的这四年,每天准时休息,准时起床,到了晚上九点钟她已经困得不行,卿欢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中,她听到门外有人在说话。
“容先生,今晚就委屈您现住在犬子的房间。”卿淮安话语里透着谄媚,话音刚刚落下连忙又解释道:“卿钰不在家,而且所有床上用品都为您换上了新买来的。”
卿欢把棉被拉过头顶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唇边勾起一抹笑,暗自腹诽道:果然很好闻,没有半点卿钰的臭汗气。
不过,现在这所有的新品都已经被她用过了,卿淮安会不会气得跳脚?
想到卿淮安被自己起的暴跳如雷的模样,卿欢便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来。
“迟哥哥!”一道软糯的女声夹杂着慌乱追赶的脚步声自门外响起。
卿欢在听到这一抹熟悉的声音后,面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眸底戏谑的笑意消失的无影无踪,面上被取而代之的是充满了戾气的冰凌。
别说只过了四年,就算是再过去四十年,她也绝不会忘记于安朵的声音!
“迟哥哥!”于安朵气喘吁吁的扑到容迟的身边,亲昵的挽着他的手臂娇嗔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先回家,反而下乡了呢?”
说罢,也不等容迟回答,厌恶的扫了卿淮安一眼:“而且,竟然还要住在这种人的家里!”
顿时,卿淮安的脸色黑了下来,但碍于于安朵的市长父亲,只能家长没听到,赔笑说道:“于小姐,您怎么来了?”
“怎么来了也不打声招呼,也好让我去接您……”
“你才小姐!”于安朵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卿淮安,双手抱着容迟的手臂,侧着身子面向卿淮安:“也就只有你的女儿才会被人称为小姐!”
于安朵的口气分外恶劣,尖酸刻薄早已写在脸上。
“……”卿淮安笑的尴尬,垂下头,缄默不语。
但身侧的双手却逐渐握成了拳头。
这些话,卿欢在屋子内听得清清楚楚。
唇角弯起一抹笑,对于于安朵的侮辱根本不放在眼里,双手缩回到被子下解开了自己的内衣。
“于小姐!”
突然,门外一道低沉的男音响起。
卿欢解内衣扣子的手顿住,容迟的开口完全在她意料之外。
于安朵突然被容迟推开,加之容迟对自己的称呼,令于安朵怔愣在了原地。
“于小姐出身政治世家,难道你们于家的素质就这么低下?”
容迟与于安朵拉开距离,颀长的身子微微侧立,紧绷的面部线条隐隐彰显着不悦,望向于安朵的眸中满是冷漠,甚至有着一丝厌恶。
容迟的声色俱厉令于安朵慌张,“迟哥哥……不是,我没有……”
她伸手想要抓住容迟的衣袖,但却被容迟不动声色的躲开。
“迟哥哥……卿欢把我害的这么惨!我和她从小就是同学,她是个怎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了,而且她四年前把我推下楼……”
“这是两码事!”容迟的面上露出厌恶之色,转身疾步朝房间走去,“对于四年前,你坠楼的事还有待考究,毕竟她现在已经被无罪释放!”
“迟哥哥……”于安朵脸色惨白,不可置信的盯着容迟的后背。
在原地站了几秒钟后,迅速提步追了上去:“迟哥哥,我真的不是这样的人,我只是被气糊涂了!而且,你不知道卿欢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和她从小学就是同学,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了!正是因为我了解她……”
“比起一个满嘴脏话的人,我更相信政府的判断!”容迟的步子越发的快,眉头紧皱:“她被减刑释放,就是对她人品最好的证明!”
对于于安朵在容迟看来犹如瘟疫,避之不及。
于安朵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想要解释,但却紧咬下唇不敢在继续说下去。
想到赖安迪在电话里告诉自己,卿欢已经出狱,并且有意勾引容迟,于安朵便不知觉中握紧了拳头。
容迟的这些话,虽然字字句句都是站在法律的一面,但却还是袒护着卿欢,对于一个陌生人,容迟是不会管他如何的,但对卿欢却处处偏袒。
想到这些,于安朵的拳头握的更紧,提步跟了上去。
卿淮安对于容迟的态度也颇为意外,但却并没有多想,小心翼翼的随在于安朵的身后。
容迟在打开房门后,一眼便看到了侧躺在床上,单手撑着头望向他的卿欢。
卿欢的头发很短,但却将她那精致的脸盘衬托的犹如巴掌大小,浓郁甚至有些杂乱的眉下,媚眼如丝的眸子里含着勾人魂魄的妩媚笑意,小巧高挺的鼻尖俏皮又可爱,湿润的唇瓣上一层晶莹格外吸人眼球,微微张开的粉嫩唇瓣中央露出两颗雪白的贝齿。
消瘦的肩膀果露在外,凸起的锁骨性感极了,雪白的肌肤白里透红,细腻到犹如凝脂。
她单手撑头,那只没有衣服束缚的手臂纤细又充满了骨感,好似轻轻一握便能断掉似的。
容迟望向卿欢,面无表情,毫不动容。
于安朵在冲进来看到眼前的画面后,气的红了眼睛,踮起脚尖就要去遮容迟的眼,另一边骂骂咧咧的侧头看向媚眼如丝的卿欢:“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卿欢,你还真的是让我长见识了!!!”
卿欢的眸子从始至终都锁在容迟的身上,一双眸子里盛满了邀请,唇边勾着妖媚的笑。
“不然,我再让你长长姿势?”说话间,卿欢不屑地眸子往于安朵的身上扫了一眼,仅仅是一秒钟便快速收回视线,继续用邀请的目光盯着容迟。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卿卿来迟》

第7章:来日方长


“不然,我再让你长长姿势?”说话间,卿欢不屑地眸子往于安朵的身上扫了一眼,仅仅是一秒钟便快速收回视线,继续用邀请的目光盯着容迟。
------------------
“容先生,卿小姐。我,等候多时了。”
卿欢故意咬重‘小姐’二字,嘲弄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瞥向于安朵,其意思不言而喻。
“啊啊啊!!!”于安朵被气的说不出话,只能用尖叫声来发泄。
容迟侧开身子,躲开了于安朵挡在面前的手,朝屋内走去。
卿淮安在看到眼前的场景后,呆若木鸡的贴着房门站在了门口,“你给我起来!谁让你睡在这里的??”
说着,卿淮安往容迟的身上瞥了几眼。
见容迟淡定从容的往屋子内走时,更是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事儿该怎么处理。
“当然是容先生了。”卿欢一脸的理所应当,“容先生付钱,我自然要伺候好容先生。这是我作为‘小姐’的本分。”
卿欢微微起身,用手肘撑着枕头,看向在床尾的沙发处坐下来的容迟。
看向容迟的眸中满是邀请,充满情色的目光在容迟的身上上下打量。
于安朵气的在屋子内嚷嚷,容迟与卿欢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在一起。
望着容迟的眼睛,卿欢挑逗的目光逐渐暗了下去,容迟的那双眼很平静,只是牢牢地锁着她,但那抹平淡如水的目光却好似一汪清水,清明到令人无法玷污,即使处身于污泥之中,也依然不染一丝尘埃,又好似照明镜一般,仿似能够看穿卿欢的所有心思。
“卿欢。”
在于安朵聒噪的吵闹声中,容迟的声音显得格外清冽。
“你无须这样作践自己。”
望着容迟的眼睛,卿欢在一瞬间紧张的握住了拳头,眼神躲闪,甚至心虚的不敢与容迟对视。
她原本是想要借容迟好好地气一气于安朵,但现在却手忙脚乱的想要离开这里。
胡乱的把衣服往自己的头上套,抱着外套,下意识的心虚的弯着腰离开。
但在于安朵发出声音后,她却又僵硬在了原地。
“哼,谎言不攻自破。你以为你是谁?容迟能看得上你?”
卿欢在一瞬间直起身子,侧目看向站在门口的于安朵:“于安朵。”
她微微弯起唇角,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朝于安朵走去:“要试试吗?”
“试,试什么?”于安朵被卿欢叫的头皮发麻,尤其在看到卿欢那副志在必得的笑容时,更是觉得浑身发沭。
“试试,容迟是看得上你还是看得上我。”话落,转身看向容迟,意味深明的笑在唇角弯的越发的深。
“卿欢!!!”于安朵气的伸手指着卿欢,怒目圆睁的望着她:“提前释放的这笔账我还没和你算!等我回城后,你以为你还能逍遥几天?”
“等你回城找你的市长爸爸?”卿欢歪头,天真无邪的笑容在一瞬间变得阴戾:“像四年前一样滥用职权,不分青红皂白的给我判刑?”
“哦!对了!你倒是提醒我了!”卿欢突然吃惊的捂住嘴巴,旋即又笑的弯起了眉眼:“等我回城后,我要举报你父亲于奎安以权谋私,陷害无辜小孤女!”
卿欢刻意咬重‘孤女’二字,狠辣的眼风迅速往卿淮安的身上剜了一眼,仅仅是一眼,那抹眸色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好似从来没有过一般,令卿淮安怔愣在原地。
话落,完全不给于安朵还嘴的余地,用力撞开于安朵的肩膀,与她擦身走了出去。
“于安朵,我们来日方长。”
在经过于安朵身边时,卿欢轻飘飘飘的一句话却充满了威慑力,莫名的令于安朵感到心尖上蹿出一股骇意,那股寒意由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令于安朵在原地怔愣了许久。
卿欢变了……与四年前,那个倨傲,优秀,骄纵的卿欢完全判若两人。
讶异的不仅是于安朵,就连卿淮安也没能缓回神儿来。
*
于安朵留在了容迟的房间,卿欢抱着自己的衣服走进了赖安迪的卧室。
正在玩电脑的赖安迪,在听到门声后,转头往后看去。
卿欢脱掉鞋子,把衣服扔到了一旁,便爬上了床,钻进了被窝,闭上眼睛,完全把赖安迪当做空气。
赖安迪对于卿欢的出现怔愣了几秒钟,旋即才疾步站到床侧,盯着床上的人儿,说道:“这是我的房间,请你出去!”
“这栋房子姓卿,我也姓卿,而你姓赖,癞皮狗的赖!所以,请你滚出去,这是我的房子!”
卿欢翻了个身,背对着赖安迪,将被子裹的更紧。
赖安迪被气的胸口起伏,紧了紧拳头,用力去扯卿欢的被子:“你给我滚出去!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砰——”
几乎在赖安迪的手触到被子的同时,她整个人飞了出去,后背撞击在墙壁上,这才紧贴着墙落了下来。
赖安迪疼的眼泪直流,痉挛着身子躺在地上紧捂肚子,发不出半点声音。
卿欢把裸露在外的腿收回来,掖了掖脖子下的被角,闭上眼睛说道:“鸠占鹊巢的是你,再敢得寸进尺,信不信我代替卿家收拾了你这条癞皮狗?”
被子下,卿欢唇角微弯,露出得意的笑。
她这四年间在监狱能是白待的?里面什么人都有,学到两招防身术简直绰绰有余!
赖安迪疼的说不出话,在地上躺了许久后才爬起来,拉开门走了出去。
深夜,在卿欢睡熟了之后,突然有人闯进来,头顶的灯被打开,卿欢只觉得刺眼,下意识的伸手遮住了眼睛。
“卿欢!快点起来!爷爷犯病了!家里没药了!!!”
赖安迪焦急的晃着卿欢的身子。
听到赖安迪的话,困意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卿欢立刻从床上弹坐起来,趿拉着鞋往外跑。
赖安迪紧跟其后,两人迅速下了楼。
走到一楼后,卿欢抬步便要往爷爷奶奶的房间走,但却被赖安迪一把扣住了手腕:“快走啊!跟我去买药!”
赖安迪几乎不给卿欢留有半点考虑的机会,抓着卿欢的手腕便冲出了家门。
踏出家门后,整个村落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仿若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卿欢被赖安迪抓着手腕,疾步往前走的同时,回头看向家的方向。
除了从大门口投出了点光以外,整个卿家一片黢黑与整座黑暗的村落融为一体,但爷爷奶奶的房间在一楼,可窗户却是暗的。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卿卿来迟》

第8章:流浪汉


卿欢转回身,不动声色的跟上了赖安迪的步子。
她虽然出生在这里,但在六岁时便已经随父离开,比起在这里住了四年的赖安迪,卿欢根本不知道药房在哪。
“远吗?”适应了黑暗后,卿欢挣脱开了赖安迪的束缚,四处眺望着。
周围黑漆漆一片,她们走的这条路在田野之上,路两旁的田地比路面要矮上两米多高。
柏油马路的两侧皆是望不到尽头的庄稼地,半人高的小树苗轻轻晃动,在微凉的春夜里格外诡异。
“不远,走完这条路,上了坡就到了。”赖安迪根本没有察觉到卿欢的警惕。
卿欢没有在答话,与赖安迪稍稍拉开距离,紧跟在她身后,小心的观察着四周。
在她们右后侧的村口处,有红蓝的灯在闪耀,距离太远那丝光芒隐隐约约只能看到两个色点。
警车?
卿欢在看到那两抹灯光后,下意识的认为是警车。
可赖安迪把她带到了相反的方向,她们与‘警车’的所在位越走越远,这令卿欢更加警惕的放慢了步子。
“快点走啊,你发什么呆?”赖安迪像是发觉到了什么,一把扣住了卿欢的手腕,几乎是拽着她,一副迫不及待往前走的模样。
“你干什么?”卿欢紧拧眉头,用力的挣扎。
可赖安迪却先她一步,在她背上用力一推,将卿欢推到了路下。
“啊——”尖叫声随着迅速着落的脚底,戛然而止。
本以为会坠入比马路要矮两米多的田地里,却不想这么快便踩在了松软的土壤上。
卿欢站在公路半腰的松土上,只半颗脑袋露在了柏油马路上。
赖安迪蔑视的瞥了卿欢一眼,得意的冷哼一声,转身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望着赖安迪离开的背影,卿欢的眸底浮上一层寒冰。
大晚上的把她骗出来就只是为了把她推下马路?可她掉到了半腰处,并未彻底的跌进田地里,赖安迪怎么还一副得逞的表情?
卿欢一边想一边伸展开手脚,想要借力蹬上去。
在她刚刚按住了马路牙儿时,脚踝处却被一只手牢牢地扣住,紧接着那只手猛地发力将她扯了下去!
“啊啊啊——”
突然坠入深渊,加之在深夜中庄稼地里居然还有人存在,一时间令卿欢恐慌到了极点。
已经走远了的赖安迪在听到尖叫声后,笑得一脸得意:“啧啧啧……村子里的流浪汉脑子有些问题,已经玷污了好几个良家妇女了,今天倒是和卿欢这个婊子十分相配!”
“砰——!”
在落入田地里时,一颗大石头咯到了卿欢的后脑勺,这样的高度落下来,卿欢只觉得头晕目眩。
眼前头发乱糟糟,一脸黑泥的人有了重影。
头部的重创令卿欢动弹不得,浑身发麻,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浑身污垢的野男人吞咽着口水,焦急的扯着卿欢的衣物,漆黑的脸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黑暗中那双饥渴的眼睛格外发亮。
卿欢浑身无力,想要挣扎,但却连支配自己手的力气都没有,头部的痛意如一条带刺的虫由脑部急速的往她身子里钻,那股痛意从头部一直蔓延至四肢百骸,使她痉挛着身子,无力反抗。
微风拂过,胸口处一片冰凉,察觉到领口的衣服被扯开,卿欢心下一紧,无力地蠕动着手指往自己的后脑勺摸去。
在流浪汉低头就要咬上去时,卿欢迅速摸到了那块石头,拼尽所有力气举起那块石头。
在她就要对准流浪汉的面门砸下去时,流浪汉的身子却突然往后仰去。
黑暗中,一抹颀长高大的身影提着流浪汉的后衣领,用力将他往后扯,紧接着如风般迅速的拳头毫不留情的砸在了流浪汉的腹部,在流浪汉吃痛的弯下腰时,男人如铁般坚硬的手肘对准流浪汉的肩胛骨用力砸去。
男人三两下便轻而易举的将流浪汉打倒在地。
流浪汉痉挛着身子,像只虾子一般蜷缩着身子,趴在地上瑟缩着。
“还愣着做什么?”
低沉的男音语速极快,如他的步子一般,已经极速出现在她眼前,拎小鸡似得将她提了起来,像是偷窃到了宝物一般,迅速将她圈入了怀里。
躲在容迟温暖的怀里,卿欢有一秒钟的失神儿。
下一秒,容迟的背后出现了一张脸,那张邋遢恶心的脸在她眼前迅速放大.
在卿欢紧张的要躲开时,流浪汉却迅速转头亲在了容迟的脸上。
卿欢紧张又惊愕的瞪大了双眸,完全怔楞在了原地。
容迟的那张脸更是黑到了极点,犹如吃了苍蝇一般。
他僵硬着身子用力的晃动了几下,想要将紧贴在他背后的流浪汉甩开,可那人却像是狗皮膏药似的贴在了他的背后,任凭怎么甩也甩不掉。
“叭叭叭——”
亲吻在容迟脸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月色下格外响亮,流浪汉笑靥如花,如痴如醉般的望着容迟俊美无俦的侧脸。
容迟铁青着脸色,松开了掴在卿欢腰间的双手,但在他出手之际,流浪汉却突然正视前方,与卿欢四目相接,在看到卿欢时,流浪汉几乎在同一时间迅速把身子往前倾,把卿欢设为了目标。
卿欢惊恐、厌恶万分的瞪大了眸子,条件反射的用力踹了出去。
“嗷——”流浪汉在瞬间消失在眼前,捂着身体倒在了地上。
“嘶——”同一时间,容迟僵硬着身子,站在原地岿然不动,但眉头却紧拧在了一起。
看到容迟铁青的脸色,卿欢这才连忙往后退去,低头看向容迟。
卿欢:“……”
“你,我……那个……”卿欢尴尬的不断往容迟的身上瞄,在触到容迟更加难看的脸色时,尴尬的收回视线,小声嘟囔道:“对,对不起……”
“走!”容迟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了这个字。
话音还未落下,疾步往前走去。
卿欢望着容迟的背影,讪讪的跟了上去。
两人在一望无垠的田野里走来走去,像是步入了迷宫一般,怎么也走不出去。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卿卿来迟》

第9章:你算个什么东西


走了许久之后,走在前端的容迟突然弯着身子就地坐了下来。
卿欢在黑暗中望着他,在原地站了几秒钟后,才走过去,站在他的面前说道:“走啊,坐下来干嘛?”
话落,又很快想到了些什么,眼睛不由自主的落在了他的裆部。
“……”卿欢的眼睛一瞬不眨的盯着他的某部,吐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句话:“你蛋疼?”
“……”容迟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脸色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周身散发出的冷意,与旁边苍凉的坟墓,令此时的氛围格外诡异。
“我疼不疼,你要试试?”
容迟突然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卿欢整个人便往他怀里扑去,下一瞬容迟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试就不用了,你应该很疼吧?不要装了!”
卿欢躺在地上,那双眸子里盛满了狐疑,黑黢黢的双眸像是星子一般,在夜色中闪闪发亮。
看向容迟的眼睛里盛满了怀疑与戏谑,但却唯独没有害怕,再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并且置身于如此荒郊野外中,她却没有半丝害怕,那双考究的眸子里甚至有着一丝清冷。
容迟原本愠恼的想要恶作剧一番,但在对上卿欢那双眸子时,所有的恶趣味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望着卿欢的双眸,容迟紧拧眉头。
这几年以来,她到底经历了多少事,那双眸子下才能藏匿着一丝清冷,与她年龄完全不符合的清冷。
“卿欢。”容迟突然翻身躺在了一侧,深吸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到:“讲话不要太粗俗,你是个女孩子。”
“有什么关系,我开心就好。”卿欢枕着自己的双臂,望着点点零星,唇角微弯。
容迟突然就噤了声,不在说话。
卿欢的这些习惯,以及粗俗的表现,全都是和牢里的那些人学的,四年间,她非圣人做不到出淤泥而不染。
“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望着浩瀚星空,容迟突然出声问道。
“关你屁事!”卿欢毫不留情的拿话回他。
容迟不答话,也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一把抓住了卿欢的手,把她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拽。
“你干,干嘛?”看着他拉着自己的手,往他的腰部探,卿欢紧张的结巴起来。
“不是你刚才关心我是否蛋疼,现在又来问候我的屁股。”容迟一脸奇怪的侧头看着她:“既然你对我的隐私部位这么喜欢,我当然要让你亲手和它们接触一下。”
“你怎么那么恶心!”
卿欢用力甩开容迟的手,厌恶到小脸皱到了一块:“简直粗俗!恶心!下流!”
“跟你学的。”容迟挑眉,戏谑的眸子意味深长的在她身上瞥了一眼,学着卿欢刚才的模样,枕着自己的双臂,欣赏浩瀚星空。
“你简直……!”卿欢气红了脸,话说到了一半,却又不愿意再和他纠缠下去。
“哼!”傲娇的冷哼一声,枕着自己的双臂看向天空。
两个躺在一起,各自望着天空,再也不开口交谈。
春夜里的田地里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气。
卿欢放下双臂,小动作的摩擦着自己的手臂,坐起身来向四周看去。
在看到不远处的坟墓时,更加觉得背后一片凉意。
在卿欢害怕的转过头来时,眼前多了一件外套。
容迟单手撑着地面,半倾着身子侧身看向她,手里正擎着自己的外套。
看到容迟手里的外套,卿欢毫不客气的伸手就要去接。
“你不打算睡我了?”容迟紧拽着衣袖,凑近些许,唇边勾着的笑分外灿烂,如春日里的暖阳。
望着他俊美无俦的脸,卿欢竟有些失神儿。
“睡!”卿欢一把将外套抓走,低着头把衣服往自己的身上套:“当然睡!怎么可能不睡了于安朵的男人!!!”
原本她是要睡了容迟的!但是后来发现,他太渣!但是现在于安朵出现了之后,她就决定要把他一睡到底!
不气死于安朵,怎么甘心!
“求睡。”容迟躺在地上,乖乖的闭上眼睛,唇角微弯,一副开心等待的模样。
“……”卿欢睨了他一眼,认真的思虑起来。
在乡镇派出所,她能什么事儿都没有的走出来,一定是这个男人做了什么!
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难道他不喜欢于安朵,想要借自己断了于安朵对他的念头?
想到容迟对于安朵的态度,卿欢暗自咬牙,像是做了重大决定似的握紧了拳头。
“睡!”她铿锵有力的大喊一声,紧接着翻身骑坐在了容迟的身上。
躺在地上的男人狭眸微眯,细长的眼尾像是樱花瓣,又似是狡狯得逞的狐狸,眸子里盛着一丝精光。
他充满邀请的眸子里含着笑意,唇畔勾着似有若无的弧度,一副即将得逞的模样,令卿欢迟迟不肯下手。
怎么他这幅样子,好像是她即将掉进他设好的圈套里的模样?
“我要睡了你!”卿欢晃晃脑袋,将所有思虑都抛至脑后,俯身压在了容迟的胸膛上。
容迟浅抿薄唇,墨色的眸中笑意更深。
那双眼睛似有穿透力,明明只是被他看着,却仿佛她已经被脱光了躺在他怀里,他的眼睛像是炙热的大手,单单只是望着她,却好似那只手已经穿透她的皮肤。
他用眼神爱抚她,不言而喻的暧昧令人透不过气。
“欢欢!!!”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高喊,将卿欢从他火热的眸中拉了出来。
转过身,看向远处逐渐靠近的几个黑影。
有清风拂过,卿欢却浑身是汗,只觉得热燥燥的。
在几人靠近之时,她连忙从容迟的身上爬了起来,朝着几个黑影走去。
“欢欢啊!大晚上的,你出来干嘛?也不怕家里人担心!”
还未靠近,陈玉芳嗔怪着迅速靠近,像是抓小偷一般迅速擒住了卿欢的手腕。
说话时,余光不断地往不远处的容迟身上瞥。
“关你屁事?”卿欢用力甩开陈玉芳的手,力道之大险些使陈玉芳摔倒在地。
“卿欢!!!”卿淮安还未靠近,便大声呵斥:“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这么对她!”
“你生出来的东西!!!”卿欢梗着脖子,朝着卿淮安的方向脸红脖子粗的大吼大叫: “你都不是个东西,还敢问我是什么东西!!!”
“高中给我开个家长会就能和赖安迪的妈勾搭上,你觉得你算是个什么好东西?!”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卿卿来迟》

第10章:狗通人性


卿淮安气的胸口起伏,大步走上前,什么也不说,扬手便要挥下去一巴掌。
但在他抬手之际,手腕却被人一把扣住。
容迟迅速走来的脚步顿在了原地,望着那抹瘦小的背影,眸色深邃。
“你以为我还会像四年前一样任凭你打骂?”
卿欢攥着卿淮安的手腕,一双星眸中似有火苗在攒动。
四年前,于安朵在她的生日宴上坠楼,而她被认定为推于安朵下楼的凶手,卿淮安不分青红皂白,甚至问也不问便对她拳打脚踢,就此,他们父女之间的感情完全破裂,卿淮安在她心底仅留的一点温暖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自赖安迪母女进入卿家之后,她与卿淮安的父女感情便不如以前,更别提再后来,卿欢入狱,卿淮安的无动于衷有多么的令卿欢心凉!
卿欢的眸子似是一把冰冷的利器,压迫的令人喘不上气。
对上卿欢的眸子,卿淮安只觉得背脊有凉意传遍全身,卿欢的那双眼睛就好似冬日里冰封了的湖底,冷入骨髓的冰冻感,使卿淮安像是被冻在了原地似得无法反抗。
“我是你老子!!!”卿淮安突然缓回神儿,高喊一声,轻而易举便挣开了卿欢的束缚,扬手便要打下一巴掌。
“教训我的时候倒想起来你是我的什么人了!!!”卿欢不再反抗,怒目圆睁的望着他。
卿淮安的手臂没能放下去,便钉在了半空中。
容迟单手擒着他的手腕,一双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眸里满是冷然:“卿主任,这就是你的教导之方?”
卿淮安在对上容迟冰冷的双眸时,只觉得浑身冰冷。
如果说卿欢的眸子冷如水,那么容迟的眼睛便像是深不见底的海水,卿淮安仿佛坠入了满是冰棱的海底,那股冰冷与刺痛的寒意从心尖上窜出,使他怔愣在原地无法再动。
陈玉芳站在一侧一动也不敢动,爷爷站在最后,远远地望着卿欢,浑浊的眼前氲氤上了一层水雾,万般心疼的凝视着卿欢。
卿欢收回视线,迈步朝前走去,在经过陈玉芳身边时,如尖刀般的眼神在陈玉芳的身上瞥了一眼,仅仅是一眼,陈玉芳便瑟缩着身子忍不住往后倒退了一步。
卿欢的那抹眼神像是刀子一般,在她身上狠狠剜了一下,仅仅是一下便令她从骨髓里感到那丝痛意。
远处红蓝相间的灯还在一明一灭的闪烁,卿欢倪了一眼便继续朝家的方向走去。
她独自一人走在最前端,剩下的几个人则跟在她的身后。
刚刚走上小坡,马上就要走近家门时,她却听到了说话声。
“赖安迪!你是干什么吃的??竟然把卿欢带到了田地里,带去那儿能干嘛??”于安朵气呼呼的提高了腔:“我不是说让你把她骗到村口,那里有警车在等她嘛!!!”
赖安迪低着头想要说些什么,但于安朵却更加气吁吁的吼道:“现在好了!容迟也跟出去了!你把我迟哥哥找回来!!!”
“你的迟哥哥怕是不想看到你。”卿欢迈步走上小陡坡,朝家的方向走去。
整条街上只有卿家大门口亮着一盏灯,站在门檐下的两人,影子被拉得细长。
“贱人!”于安朵看到卿欢后,气的小脸皱到了一块,身侧的拳头也忍不住握紧:“容迟呢?他去哪了?”
卿欢睨了两人各自一眼,便迈步朝家里走去。
在经过于安朵身边时,于安朵一把推在了卿欢的肩膀上:“我问你话呢!你聋了??”
“奇怪,哪来的狗在这里乱吠。”卿欢站直了身子,像是看不到两人似的,左顾右盼的看了几眼,转身继续朝家里走去:“大晚上的乱吠什么,也不怕隔壁邻居出来打断你的狗腿!”
“贱人卿欢!!!”于安朵气的捏着拳头在原地跳了起来,几个字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真是有够嘴贱的!”赖安迪在一边帮衬着于安朵。
“狗果然改不了吃屎。”卿欢的声音逐渐远去:“啧啧……我和狗说这么多干嘛,浪费口舌,看来门外的这两条是不通人性的。”
于安朵气的紧握拳头,提步便要冲进去,但在听到身后几个人的说话声后,迅速转身朝后看去。
在看到容迟时,脸上的怒气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瞬间飞奔出去,跑到了容迟的面前。
几个人在门外闲聊了几句,卿淮安面对容迟道歉,赔不是,好言好语的在于安朵面前赔笑。
卿欢抱着被褥,胳膊里夹着凉席走了出来。
旁若无人的将凉席铺在了地上,又将被褥铺好了之后便躺在了大门口。
爷爷拧着眉头,迈着不稳健的步子蹲在了卿欢的身边:“欢欢呐,回家睡吧,这里太冷了。”
“不!”卿欢将被子拉过头顶,“我怕狗!”
爷爷一脸的不明白:“家里没养狗啊,欢欢,说什么胡话呢!”
于安朵和赖安迪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卿欢!你再敢给我说一遍试试看!!!”
于安朵气的上前一步,站在卿欢身边,气的攥紧了拳头。
“咯咯咯……”卿欢捂着被子笑的花枝乱颤。
于安朵的脸色白了又红,却又什么话也说不出。
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自己上了卿欢的圈套,承认了自己是狗。
不管爷爷说什么,卿欢都不愿意进家门,无奈之下爷爷只好又抱来一床被子盖在了卿欢的身上,这才担忧的一步三回头的走回了家。
大门口的灯灭了之后,紧接着关门声响起。
被子缝中原本透进来的光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世界突然暗了下来,卿欢缩在被子里紧了紧握着被角的手,更加细心的听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这般寂静的黑夜中,躺在空无一人的天地间,卿欢害怕的把身子缩成了一团,藏在被子下一动也不敢动。
深夜,她在迷迷糊糊中睡了过去,朦胧中似乎听到了一丝轻微的开门声,紧接着是微乎及微的脚步声,卿欢紧绷着神经,将这些微弱的声音听进耳里。
那人在门口的台檐上坐了下来,距离她仅有一米之远。
卿欢紧了紧被角静静地聆听着,一动也不敢动。
良久之后,她试探性的询问出声:“爷爷……是你吗?”
没人回答。
她想了想原本想要问卿淮安,但却觉得不可能,思量许久后觉得不可能,但还是小声的问出了声:“容迟……?”
没人回答。
四周寂静的像是除了她以外,根本无人存在一般。
须臾,坐在台檐角落里的人轻应了一声。
“恩。”
声音很小,卿欢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在听到这声音后,她却格外安心的闭上眼睛,在混沌中再一次睡了过去。
继续阅读《卿卿来迟》


版权声明:未经书面授权禁止转载、摘编、复制或建立镜像。对既成事实本站将保留所有的权利。

无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