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顾庭珘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跻身上流》最新章节

小说:跻身上流
分类:现代言情
作者:随风揽月
简介:【非典型强制爱+追妻火葬场】姜晚被顾庭珘领回家养了十年,她爱惨了顾庭珘,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圈住他
顾庭珘高高在上看她折腾
后来,姜晚高调订婚,未婚夫不是顾庭珘
订婚当晚,顾庭珘闯入姜晚房中,将她禁锢在怀中,捏着下颌说:“跟我回家,命都给你好不好?”——【腹黑重.欲骄矜老.狗男人x美强惨聪明心机戏精小漂亮】年龄差十岁,男主特别狗,非典型强制爱+追妻火葬场
洁党慎入,不喜点叉,俗世男女,互飙演技,都非善类
主角可以骂,不能骂作者
不接受写作指导,喜欢改文,请多包含~
角色:姜晚顾庭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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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跻身上流》免费试读免费阅读


第1章


 顾庭珘提前回国了。

  姜晚是在喂完藏獒后才知道的。

  顾庭珘喜欢猛兽,他说猛兽嗜血啖肉,身上的血腥气让他着迷上瘾。

  所以他买了一栋别墅,专门用来喂养一头外表漂亮且凶猛的藏獒。

  不认人的畜生闹脾气,姜晚腿上又被臭狗挠了两道红痕,从膝盖延伸到了小腿肚,红痕蜿蜒,触目惊心。

  每次她故意不处理伤口,故意给顾庭珘看。

  而顾庭珘瞧见了,也只会给藏獒一些零食,嘉奖他忠诚会来事,心情不好时再讥讽两句。

  姜晚有时候觉着顾庭珘这是对他说的,但更多时候,她站在一旁充耳不闻,从不过心。

  姜晚从别墅出来,外面电闪雷鸣,仿佛要将天幕撕出个破洞。

  她浑身湿透了,开着小破车,好不容易回到小区,车位却被人占了,她只能把车停到离小区稍远的干道旁,雨势不减,她没有带伞,抱着头冲进雨幕里。

  她想等有钱了,一定要买个属于自己的车位,转念一想算了,这房子都不是她的,买个车位平白浪费钱。

  短短一段路,饶是她跑得再快,回到家还是淋得浑身都湿透了,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黏腻冰冷。

  雨水渗进伤口里,泛起阵阵刺痛。

  姜晚刚扒光衣服准备冲个热水澡,手机就响了起来。

  “姜小姐?你忙吗?”居然是顾庭珘的秘书打来的。

  宋秘书一般打来没好事,姜晚不确定顾庭珘有什么吩咐,“正打算洗澡,宋秘书有什么事情吗?”

  宋秘书客气地说:“姜小姐,顾总回国了。”

  回国了就回国呗,姜晚心想顾庭珘向来行踪不定,突然回国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她说:“宋秘书,我知道了,明天我去拜访叔叔。”

  宋秘书叫住姜晚说:“姜小姐,顾总说家里的套用完了,需要你跑一趟。”

  姜晚叹了口气说:“好。很着急吗?”

  到底是金牌秘书,宋秘书丝毫不觉着尴尬,语调平缓地说:“很着急。顾总带商小姐回去过夜了。”

  姜晚抿着唇,心想老东西还挺宠商小姐,刚回国就把人接过来腻歪。

  三个月了啊,居然还没腻,宋秘书透露老东西回归为商小姐庆功,姜晚心中警铃大作。

  “我马上送过去。”

  宋秘书深知姜晚和顾庭珘关系匪浅,客套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姜晚从柜子里找了套珍藏已久的睡衣,然后裹上严实地风衣就出门了。

  她先去便利店买了套,结账时又补了一盒,然后火速开往顾庭珘小区。

  小区有她的车辆识别码,她一路畅通开到了地库,乘坐私密电梯直升顾庭珘家里。

  刚走出电梯,就听见女人婉转如猫儿的叫声在二楼主卧传来。

  姜晚觉着叫得有点假,没她叫得好听,她从陌生的高跟鞋面上踩过去,踢掉鞋子光脚踩在地毯上,然后将包装盒上的塑料膜拆掉扔进垃圾桶,然后拆分成一个一个。

  她很清楚顾庭珘的偏好,知道怎么做才能讨他高兴。

  姜晚把东西放在门口的斗柜上,手还没收回,手机就响了。

  姜晚掏出来一看,竟然是顾庭珘打来的,她往楼上看了一眼。

  “叔叔。”姜晚垂着脸,隐没在灯光的阴影之下,“你提前回来怎么不给我说一声啊。”

  对方鼻息略重,含着压抑不住情动,他忽略了姜晚的话命令道:“送上来。”

  电话里头传来女人娇滴滴的惊呼,“你怎么让她送上来啊?”

  男人情动后的嗓音低哑性感,他说:“不让她送,难道让宝贝下去拿?”

  若不是姜晚深知顾庭珘外表风流,骨子里凉薄冷情,还真当他是个好男人。可即便这样,她还是控制不住被他吸引。

  她查过,网上说她这样的叫雏鸟情节,是本能,无法脱敏。

  女人娇笑了一声,顾庭珘便挂了电话。

  姜晚听见两声狗叫,八成是因为商小姐怕狗又被关起来了。姜晚打开保姆房放出小泰迪,小泰迪嗅到姜晚的气味儿,在她脚边欢快蹦跶,姜晚蹲下摸摸它头说:“小生姜,楼上有人要抢你爸,你知道怎么做吧?”

  小泰迪像是听懂了似的,举着前腿,蹦得更高。姜晚提了提唇角,起身上楼,小泰迪跟在脚后跟蹦蹦跶跶。

  房门被拉开,女人身上套了件粉色睡袍,抱着双臂,半遮半掩春情万种。

  姜晚假装没看到似的,把东西递给她。她知道商小姐是娱乐圈红人,此时这春波荡漾的样子,与顾庭珘床上来来往往的那些女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那为什么顾庭珘偏偏留她超过三个月了呢?姜晚心里隐隐嫉妒。

  女人见姜晚低眉顺眼的样子,似讥似讽地笑了一声,接过那东西,轻蔑扫了一眼姜晚,推上了门。

  “她就是你养的狗啊?确实挺漂亮的。”女人语气暗藏几分试探,“你养这么久就没碰过她么?”

  “你也说了,不过一条狗而已。”顾庭珘声音难辨喜怒。

  姜晚闭了闭眼睛,伸手拧开房门,陷在床上的两人俱是一愣,齐齐看向她,女人眼神怨毒,而顾庭珘墨眸里凝了一层冰。

  他素来不喜欢谁破坏兴致,就算是床上的小情儿也不行,姜晚在他兴致高昂时闯进来更是犯了大忌。

  不过,看到顾庭珘皱眉撑起身,姜晚心情大好,胆子也更大,走过去揽着他肩膀,附在顾庭珘嘴角亲了一口。

  用她自己都觉着黏腻恶心的语气撒娇,“叔叔,我好想你啊。”

  顾庭珘视线垂下,八风不动,商小姐一脸惊诧。恰是这时,小泰迪挤开门缝,冲进来护主。

  商小姐最怕狗,小泰迪冲她龇牙狂吠,而后扑上去咬住商小姐的睡裙。

  商小姐吓得花容失色,惊声尖叫,“顾庭珘,快把这两个畜生弄走。”

  其中一个当然指的是姜晚。

  姜晚见顾庭珘打算解围,钻到他怀中将他抱得更紧,嘴唇贴在他喉结边蹭,“叔叔。”

  商小姐爬到床上,小泰迪就蹦到床上,画面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把狗弄走。”顾庭珘说。

  姜晚仿若未闻,看着小泰迪欺负商小姐,心里得意的很。

  商小姐惊叫不断,体面不存,小泰迪仍旧跟她纠缠,她一时激动将小泰迪踹到床下。

  小泰迪嗷呜了一声,姜晚赶紧过去把小狗抱起来,小泰迪戏精似的,焉了吧唧窝在怀里,像是被摔坏了似的。

  一场闹剧戛然而止,商小姐气急败坏离开,离开时把门摔得震天响。

  姜晚动了动眼皮子,将小泰迪放在地上,半天没吭声的顾庭珘,踹了小泰迪一脚,拎着狗脖子扔出房间。

  “狗玩意儿。”他骂的时候看了顾晚一眼。

  房间骤然安静,姜晚跟顾庭珘隔空对视,顾庭珘身上就穿着一条黑色西装裤,包裹着他令人血脉喷张的下腹,经年运动的块状肌肉和人鱼线分明,姜晚视线大胆直白,将他侵犯了个遍。

  “我太纵得你无法无天是不是?”顾庭珘低沉磁性的声音沉沉落地。

  姜晚将他跟商小姐躺过的床单被子一并拽到地上,她踩过脏床单走到顾庭珘面前,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故意扭捏作态:“叔叔,我哪敢啊。”

  顾庭珘把姜晚按到床上,手掐住她软细脆弱的脖颈,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居高临下将她拢在覆下来的阴影里。

  他觉着这些年姜晚出落得越发漂亮,脖颈雪白,锁骨凸细,眼眸清澈,透着股待人采撷的女人味。

  小东西真的长大了,就连行事也越发乖张狂戾,典型的欠收拾了。

  “你又把人撵走了,你说今晚怎么办?”顾庭珘覆在她耳边,挑声“嗯”了一声,差点把姜晚魂都勾走。

  姜晚勾了勾嘴角,她双手拽开风衣,露出一片真丝布料,手抚上吊带往下剥。

  里面什么都没穿,干净的像一颗嫩白的鸡蛋。

  顾庭珘目光从她身上一寸一寸碾过,眸色渐深,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火,需要不住的滚动吞咽唾沫才能活命。

  “她和我,谁好看?”姜晚用小腿蹭他,“我比她年轻,还比她白。你不说话是默认了,对不对?”

  顾庭珘收紧她脖子上的虎口,姜晚火一般的身体,伴随着呼吸不畅,身体绷紧颤栗。

  “你真以为我不敢搞你?”听得出,顾庭珘倒有几分咬牙切齿。

  姜晚身上的火越烧越旺,他干脆主动将火点到了顾庭珘身上。

  掌心攀着顾庭珘结实的后背来回抚挠,待到男人呼吸渐重,她牵着脖子上的手挪到胸口,水雾般的眼底满是挑衅,“顾庭珘,你又不是没搞过,难道生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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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姜晚被弄得不舒服,以至于无法专心开车。

  小泰迪,蹲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她呜呜叫。

  老东西向来喜欢糟践人。

  在床上更是怎么爽快怎么来的。

  姜晚和顾庭珘的第一晚,算不上糟践,但也绝对算不上美好,至今想来都冒冷汗。

  今晚,老东西又拿出一个皮圈,试图往她脖颈上套时,被姜晚一脚踹肚子上,姜晚从他手里勾走随手一扔,那东西不知道滑到那个角落里。

  顾庭珘兴致盎然,姜晚在他胸口画着圈圈,声音却比动作要生冷,“别用你糟践人的那些对我。”

  顾庭珘握住她小腿往他那边一拽,眸光凝在她腿上那两道挠痕。

  “又被挠了?”他指腹划过疤痕,眼底簇着火,“疼不疼?”

  不等姜晚告那畜生的状,顾庭珘俯身亲吻上她的伤痕,嘴唇冰凉,丝丝缕缕的麻意顺着肌肤迸开。

  她抽了抽腿,难得见顾庭珘这般温柔,心脏抽了下,“疼,特别疼。”

  顾庭珘眼底的火,点连成了片,他嗤笑了一声,“记吃不记打,狗都比你聪明。”

  姜晚晚上自讨了苦吃,叫她长点记性。

  不过,吃在嘴里苦,但也挺爽,至少顾庭珘行事不让人失望,姜晚攀着他一遍遍问想没想她时,老东西低音炮似的嗓音附在她耳边燎火,“想”。

  顾庭珘破天荒耐着性子给姜晚收拾干净,丢到床上,又楼下取来药箱。

  他坐在床边,握住纤瘦骨感的脚踝,指腹在踝骨上揉搓那颗小红痣。

  姜晚心口一动,踹开顾庭珘,从松木香的被子里爬起来穿衣服,“我不陪人睡觉。”

  对于姜晚翻脸不认人,顾庭珘面色不虞,“那就滚蛋。”

  姜晚抱着小泰迪风风火火滚出了顾庭珘家。

  从回忆抽离,姜晚叹了口气,摸着泰迪的头说,“你爸有野女人了,不需要我们了。”

  小泰迪像是听懂了似的,呜呜叫得更凄惨,姜晚烦不过,敲了下狗头,“再叫,我也不要你。”

  她到家时,意外收到顾庭珘微信。

  顾:明天去给商小姐道歉。

  姜晚盯着短信,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会儿打字回复:叔叔,我要是不道歉,会怎么样?

  顾庭珘大概觉着她烦,没有回复。

  姜晚继续敲字:叔叔,商小姐要是知道你早把我睡了,会不会很生气啊?

  姜晚剥掉衣服,站在偌大的镜子前,看着身上深深浅浅地痕迹,骂了不知道多少声老畜生。

  老东西素来不喜欢给人留下痕迹,偏偏今晚弄得姜晚满身都是,想必就是出于报复,她皱着眉仰起脖子,点了点被他咬得牙印,“嘶”了一口气。

  姜晚洗漱完发才发现一笔来自宋秘书私人的转账。

  不大不小,二十万整。

  姜晚猜到这钱什么意思,他拨给宋秘书,宋秘书随时随地都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说这笔钱是顾总让他转的。

  姜晚问宋秘书这种钱转过多少次。

  宋秘书保持沉默。

  成,给钱不要那是王八蛋,反正他给得钱又不止这一笔。姜晚心安理得将钱转到账户。

  这晚,姜晚又被拽入一个光影模糊的记忆里。

  画面很混乱,风声哭声叫喊声臭骂声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种声音占了主导,无论哪一种都是姜晚厌恶的。

  姜晚蹲在一个又脏又乱的垃圾堆,周身萦绕着酸臭腐烂的臭味,还有什么小东西在她身上爬去爬去。

  她想叫想躲开恶心虫子的啃噬,但她不行,离了这片地方,她又会被那个疯男人抓回去往死里打。

  姜晚埋着头,小声小声地啜泣,她小手包着嘴,不敢大声哭,怕招来疯男人。

  “死了吗?”一声低沉冰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姜晚瑟缩了一下,仰起头看到一个衣冠楚楚,长相非凡的男人。

  她浅薄的见识让她没办法形容男人有多好看,大概比她在小卖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男人都好看,只是男人表情很冷,高高在上,看起来身份矜贵。

  姜晚警备地望着他,手扒拉着不知道什么恶心的东西,当做防身武器。

  紧接着,她看着一直骨节分明的大手把她拎起来,扔到空地上,踢走她手里的脏东西。

  “小东西,想不想跟我走?”男人弯下腰,眼中流露出点怜悯。

  这是男人对她说得第二句,曾像一盏灯,照亮了她十多年。

  “叔叔”梦里记忆是混沌的,姜晚无意识地呜咽了一声。

  翌日一早,姜晚身体不适,并没有耽误她先去喂藏獒,再去奶茶店上班。

  至于商小姐,谁爱道歉谁去。

  姜晚通常到店早,她负责奶撰写奶茶店推广运营,平时工作量不大,只是最近店里上新了一款桃柠茶,比较忙。

  店长雁回一来,跟员工们开了早会,往姜晚座子上一坐,“晚儿,今天上新最后一天,晚上聚餐去不去?”

  雁回今年二十五,据说是个小富二代出来创业,搞出来的网红品牌茶,他平时也没个老板样,跟员工混在一起。

  姜晚抻了个懒腰,“该不会又吃烤肉?”

  雁回特别喜欢吃烤肉,美其名曰聚餐,每周至少三次烤肉,姜晚光想想那味儿都快吐了。

  雁回哈哈两声,拿起姜晚逗猫棒笔戳她脑袋,“当然不是。这季度我们营业额暴单,请你们去我的大别墅轰趴,怎么样?”

  姜晚“啧啧”两声,“那好吧,都去么?”

  雁回说都去,姜晚也就报了名。

  “下午放你两个小时假,陪我去采购。你提前造个清单?”雁回又用笔戳姜晚。

  姜晚抢走笔,“好,小的一定跟您办妥。”

  雁回起身往外走,过了会让又折回来,丢了个创可贴给姜晚,“遮一遮。”

  姜晚今天特意穿了衣领的衬衫,披着头发,还涂了遮瑕,自以为遮得严实,没想到还是被雁回看见了。

  她尴尬了几秒,对他说:“谢谢老板。”

  之后,姜晚彻底把顾庭珘昨晚的话忘到了脑后。

  她捏着清单跟雁回在超市采购时,被宋秘书堵住,“姜小姐,顾总让我来接你。”

  姜晚跟宋秘书僵持,雁回搞不清楚状况,转头问姜晚,“晚儿,你们认不认识?不认识我可报警了。”

  宋秘书恭敬地对雁回说:“雁少。”

  雁回挑眉,“你认识我?”

  宋秘书说:“有幸跟着顾总见过雁少一次。”

  既然这么说了,雁回也不好参与,他说:“你回去跟你们顾总说,他跟我采购呢。我现在借了她,等她不忙了再说。”

  宋秘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姜晚把清单交给雁回,交代了两句,留下一脸迷茫地雁回走了。

  路上姜晚打听宋秘书工资,宋秘书如实相告,姜晚觉着没意思,都是拿钱办事,她就懒得揶揄他了。

  不过,宋秘书也不全然为顾庭珘办事,临上车时,他好心提点,“姜小姐,商小姐昨晚受惊住院了,顾总心情不太好。”

  呵,老东西对商小姐还挺上心。

  姜晚拉开车门,弯着腰迈进去一条腿,对上一双浓墨般的眼眸,只是这眸的主人心情很差,以至于看人时,眼神没有温度。

  “叔叔。”姜晚没想到顾庭珘会在,旋即说:“你等很久了吗?”

  顾庭珘扫了她一眼,点了点腕表,看向宋秘书,“二十分钟,你们在磨蹭什么?”

  宋秘书低着头要解释,被姜晚一把拦住,她缠上顾庭珘胳膊,贴在他怀里蹭:“不怪宋秘书,是我们店要聚餐,老板让我采购耽误了。”她亲亲他的下颌,“叔叔,你生气了吗?”

  顾庭珘不动声色推开她,捏住她下巴警告,“自己坐好。”

  姜晚瞪了他一眼,挪到车门边贴着,低着头聊微信。

  商小姐入住的是一家私人医院,据说是顾庭珘安排的,他们迈入走廊,依稀能听见商小姐吵着闹着要见顾庭珘。

  姜晚心说顾庭珘最讨厌黏人的女人,这次怎么就宝贝了。

  病房门忽然被拉开,商小姐赤着脚站在门口,看到顾庭珘时小脸瞬间笑了起来,但在姜晚出现在视线时,惊叫着往顾庭珘怀里扑。

  顾庭珘把人抱到了病床上,摸头安抚。

  商小姐紧抓着顾庭珘的手,像是得了惊惧后遗症似的,姜晚撇撇嘴,心说不愧是演员,装得挺像。

  “人带来了,你想她怎么道歉?”

  商小姐忽改主意,仰起头求顾庭珘把人弄走,她说看到姜晚就会想到那条狗,噩梦连连,最好一辈子也不要见到姜晚。

多恶毒的心思啊,一辈子不要见着。

  姜晚很像问问商小姐知不知道顾庭珘不光养泰迪,还养了藏獒,她这样失态,怎么能取代她成为顾家女主人?

  当然,这些话她还没来得及消化,就被顾庭珘一巴掌扇得耳鸣。

  姜晚不可思议地看向顾庭珘,眼里饱含恨意,就连商小姐也看愣了。

  顾庭珘把姜晚拉到身边,语气却不似之前那般好说话,“够吗?解气吗?这样处理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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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姜晚哽着脖子,眼眶一下就红了,眼角有泪在起伏,不过她骨头硬,咬破了嘴唇,把即将滚出来的眼泪憋了回去。

  满嘴的咸腥味,让她立刻清醒,愤怒委屈不甘屈辱情绪争先恐后涌上心头。以为只是口头道歉,没想到被当众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连带着自尊都被捏碎了一般。

  以前,无论她怎么闹,顾庭珘睁一只闭只眼,顶多骂她两句,这次动手了,看来,他是真的很疼商小姐。

  姜晚吞掉满嘴的血,仰起头颅,直视着商小姐满是惊愕的脸,“我没有错。”

  她又转头看向顾庭珘,“叔叔,我不觉着错,要不你打死我吧。”

  顾庭珘沉默地回看她,眼底情绪复杂,却肯定没有心疼那一种。

  这也是姜晚被他养在身边这么多年,早就心知肚明的事情,但她就喜欢挑战没有,剑走偏锋。

  “小生姜听不懂我说话,更不可能被我指使的,如果你要责怪我把小狗放出来,那我认错。”姜晚故作姿态,撇撇嘴,“小生姜又叫唤又挠门,太可怜了。”

  他伸手拽了拽顾庭珘的衣袖,“叔叔,小生姜,我已经带走了,以后肯定吓不着商小姐。”

  商小姐假意纠结,对顾庭珘说:“庭珘,小畜生太凶了,我只是害怕,又不是真要赶走它。”

  她撒娇的声音让姜晚作呕,真恨不得扑上去撕烂才好,她什么意思啊,合着自己小肚鸡肠了?

  顾庭珘留下宋秘书善后,抓着姜晚手臂大步往外走。

  姜晚被一股大力扔进车里,紧接着顾庭珘上高大身躯挤进后坐,将她堵在狭窄的空间。

  姜晚生气了,不像之前那样缠上来讨好他,缩在角落里冷眼瞪着他。

  顾庭珘敞着腿,弓着身,一手搭在膝盖上,另一手扣着衣领转了转,突然转头盯着姜晚,情绪濒临失控前,他扼住姜晚脖子,将她拖到怀中。

  “生气了?不演了?”顾庭珘指腹在她脆弱的动脉游离,“你说我该不该打你?”

  他做事什么时候还讲该不该,姜晚都觉着他偶尔的温柔,过于虚与委蛇。

  姜晚转过脸,望着副驾驶,语气似讥似讽,“没有啊,难道叔叔心疼我了?”

  顾庭珘轻笑了一声,像是有什么在胸腔里共振似的,指腹顺着姜晚的脖颈往上,贴着耳根揉搓,把耳根那块肌肤揉红了,还不够。

  “小东西。”他说:“以后不要招惹你惹不起的人,我打你,是你总不长记性。”

  姜晚听了发笑,她转过脸看向顾庭珘,视线大胆直白的试探,“叔叔是在跟我解释吗?你不是为商小姐出气啊?”

  她感觉顾庭珘气息忽然靠近,被揉红揉烫的耳垂,被牙齿叼住重重咬了一口,一股热气钻进耳朵里,有些含糊黏热,“你说是就是吧。”

  她被剥得干净,也能感觉到男人被调动的情绪,抬起手勾住他脖子,主动迎合他,“叔叔,你不去陪商小姐吗?她好害怕的。”

  顾庭珘驾着她,压下去亲,姜晚避开他的唇,心想今天这笔账,她都记着了,顾庭珘让她当众丢人,她自然也不会让他爽快。

  他留下一串串灼人的湿吻,“不去。”

  她得意地捧起顾庭珘的脸,咬破他嘴角,血腥味在口腔蔓延,还不够解气。

  顾庭珘拍了她一巴掌,“记仇玩意儿。”

  嘴上嫌弃着,但雄性的征服欲彻底被勾出来,顾庭珘迫不及待,想要吃掉不知死活的小猎物。

  姜晚挣扎了一下,抵着顾庭珘胸膛,把人推起来,主动撩拨了又不给他痛快。

  “叔叔,别了吧,我身体不舒服。”

  顾庭珘兴致被调动起来,即便姜晚扫兴,他全当欲拒还迎的小把戏,欲做下一步动作。

  姜晚蜷缩在他怀里,蹭了蹭,软声求饶,“我真的不舒服。好疼。”

  顾庭珘被姜晚摆了一道,沉着脸坐着,周身气息低的可怕。

  宋秘书拎着蛋糕回来,感觉气氛不对,他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顾庭珘睨了他一眼,宋秘书福至心灵,把蛋糕给姜晚,“姜小姐,顾总记着您喜欢吃这个牌子的蛋糕,特意买来的。”

  姜晚勾了勾嘴角,接过来,心想宋秘书不愧是狗腿子,顾庭珘人在车上,上哪儿去买蛋糕。

  她拆开包装,用手挖了一坨奶油,她扭身把指头送顾庭珘唇边,摸上一点奶油,自己舔掉手上余下的奶油,甜得让人恶心。

  姜晚手机响了。

  她第一时间接听,那头传来雁回的声音,“晚儿,忙完了吗?你晚上自己打车来,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啊?”

  姜晚还没回复,雁回又笑着说:“你在哪儿,沈意担心你不知道地方,我们去接你。”

  这是哪里?姜晚朝宋秘书投去目光,宋秘书避之不及,她只好找顾庭珘求助。

  顾庭珘抽走她手机,挂断电话,语气专断地说:“回家。”

  姜晚赶忙说:“我不回家,我公司聚餐,等着我呢。”

  “就你那巴掌大的店,也叫公司?”顾庭珘嗤了一声,让宋秘书往家里开,“你要喜欢,让小宋给你找个门店开着玩。”

  姜晚坚持要去参加聚餐,双方各持己见僵持不下,顾庭珘脸上有了些愠色。

  “我们晚晚想出去玩了。”顾庭珘眯了眯眼眸,开口说:“小宋,订两张去棉兰岛的机票。”

  俩祖宗对峙,小宋大气儿都不敢出,小声嘀咕了一句“您还要参加奠基仪式”,抬眸对上顾庭珘的视线,麻溜地订好了机票。

  姜晚推开顾庭珘,“叔叔,我不想去,我要上班。”

  “我陪你去。”顾庭珘语气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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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晚儿,你是仙子么,大半夜你还在推送广告?”雁回一句话打了三个呵欠了,听得姜晚都困了。

  姜晚双腿支在桌子上,目光远眺,入目一片湛蓝海水,她拨了拨被海风吹乱的的头发,心说她只是在倒时差而已,“我发现香茅柠檬汁还挺好喝,你要不要尝试研发一下?”

  “香茅柠檬汁?雁回说:“那玩意儿凑一起能喝吗?”

  “手打的,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姜晚回味着那杯饮料,咽了下口水,“要加足料冰块,柠檬一定要舂烂,才有口感。”

  雁回被勾起兴趣,咂舌道:“什么味道?”

  姜晚回想了一下,“说不上来,就很上头,欲罢不能。”

  她说话时,顾庭珘从游泳池上岸,站在岸边抻了下身上的水,大步朝房间走来。

  “老板,先不跟你说了。”姜晚的视线在顾庭珘身上来回侵犯,盯着他紧绷的成块的腹肌,舍不得挪开眼。

  顾庭珘走进来,碰了下姜晚的头,姜晚顺手抚了一把腹肌,硬邦邦的手感贼好。

  “叔叔,你说你都三十五了,身材怎么还这么好?”她笑着仰头看他。

  顾庭珘捋了一把头发,抬起她下巴,盯着不怀好意的人打量,声音像是从海水里捞起来似的,润而低沉,“嫌我老啊?”

  姜晚抹开他手,嘴唇印在腹肌上,“我是在夸你呀。听不出来么?”

  顾庭珘还想收拾下小东西,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他用目光让她收敛一些,捞起电话,走到一旁接听。

  “舅舅”电话里传来女孩雀跃的声音,“你知道晚晚去哪儿了吗?她手机一直占线,我找不到她。”

  是顾庭珘的小外甥女顾绯苒,也是她好闺蜜,姜晚松了口气,甚至有些得意,在顾庭珘看向她时,用眼神勾人。

  顾庭珘转开视线,他说:“不知道,可能在忙吧。你晚点找她。”

  “哦。”顾绯苒声音瞬间低落,“舅舅再见。”

  顾庭珘淡然:“再见。”

  挂了电话,姜晚已经来到他跟前,没骨头似的往怀里贴,“叔叔,你为什么不告诉苒苒我们在一起……鬼混。”

  “你是不是不敢告诉小外甥女,你把我带到了一个小岛上……”姜晚贴在他耳边,那个“操”字被气声化为热气钻进了耳朵里。

  白天,不管姜晚怎么撩拨挑逗,顾庭珘都人模人样,骄矜自持,到了晚上,褪去虚伪的表皮,他才会随欲沉沦,变成糟践人的老东西。

  他轻嗤一声,拍了拍姜晚的屁股,“下午我要开会,你自己玩会儿。出去玩或者睡觉都行。”

  姜晚推开他,扭着腰走到露台,纵身一跃,投进碧蓝的泳池里,如鱼儿一般游了一圈,破水而出,抚着脸上的水,冲顾庭珘说:“我不会等你。”

  水里面的姜晚风情万种,顾庭珘看了会儿,转身回了房。

  姜晚觉着没劲儿,不想游泳,想出去找乐子,能刺激顾庭珘的那种乐子。

  酒吧里,灯光炫目,音乐嘈杂,空气里漂浮着酒精和香水的混合气息。

  顾庭珘迈进来,皱了皱眉头,目光逡巡,终于找到了姜晚。

  此时,姜晚靠在吧台上跟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哥贴在一起,小哥的手虚拢在她的肩膀上,只要在往下一点,就能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偏生姜晚毫无知觉,听对方说话,她满脸笑意,往人怀里贴,那人顺势将她搂住。

  顾庭珘走到姜晚身边,手指轻敲桌面,明明很轻微的声音,却引起两人警觉,同时回头看过来。

  姜晚看到顾庭珘时,脸上并无半分惶恐,竟还带着是恃宠而骄的得意。

  姜晚两只手指拈过男人递来的黑色卡片,塞进胸口,眨了眨眼,“晚点见。”

  男人被她轻佻又娇气的动作,勾起满腔火,眼神烧得滚烫,多了几分迫不及待。

  顾庭珘捉住他手腕,男人护住姜晚,“你们认识?”

  姜晚挣脱,笑着拨了拨头发,“不认识。”

  她扭头对顾庭珘挑眉,“帅哥,想喝什么,我请你。”

  话音未落,姜晚惊叫一声,她被顾庭珘扛起来,大步往酒吧外走。

  男人追了上来,顾庭珘抬脚踹了男人,用英文警告了男人,男人满眼愤怒,瞪着他们离开。

  到了酒店,顾庭珘直接把她丢进游泳池,猝不及防落水,姜晚呛了好几口水,狼狈极了。

  顾庭珘跳下来,把她抵在泳池边,掰着她下巴,“不认识我?”

  姜晚挣扎。

  “那今晚重新认识认识。”顾庭珘将她双手反剪在身后,扯开她吊带裙,三两下就把人治软了。

  “他能满足你么?”

  “你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喜不喜欢?”

  顾庭珘抓着她头发,与她重重接吻。

  姜晚呛了水,嗓子沙哑,声音随着水波一漾一漾,在无边的游泳池一声声追问“叔叔喜不喜欢我”,男人沙哑的嗓音覆在她耳边灼烧,“喜欢晚晚。”

  顾庭珘将她抱回房间时,她脚上的高跟鞋没脱,脚踝绑带处早在水下磨红了,有点破皮,加上被顾庭珘没轻没重弄出来的新痕迹,着实看起来有些可怜。

  姜晚踢了踢,没能踢掉鞋子,疼得“嘶”了口气。

  顾庭珘捉住脚踝,解开鞋扣,那颗小红痣在水下泡了红得惹眼,像一簇火滴在踝骨上。

  他用力揉小红痣,姜晚疼得踹他。

  恰时这时,搁在枕头上的手机响了,屏幕上闪动着“商缪”两个字。

  姜晚觉着烦,撒气似的推开手机,半张脸埋进枕头里。

  见顾庭珘放开她,准备接电话,她抬起脚,勾住顾庭珘的腰。

  顾庭珘拿着手机,不错眼地看着她,声音很沉,“不许闹。”

  一句话彻底点燃了,姜晚的怒火,她心甘情愿被伏低做小,从十几岁爱上这个男人,费劲心思挖掘他的爱。凭什么商缪一出现,这个男人的原则轻而易举倾斜了。

  她爬起来,从男人手中抽走手机扔到一旁,勾住男人的脖子,分走他的精力。

   “叔叔,你跟商小姐这么久了,还没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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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顾庭珘很忙,总有开不完的会,接不完的电话。

  好不容易盼来二人时光,顾庭珘又被一个朋友叫去坐坐。

  他出门时,姜晚还睡着,昨晚折腾狠了,此时眼睛都睁不开。顾庭珘捏了捏她耳朵,“待会儿让司机来接你。”

  姜晚不耐烦地抹开他手,脸埋进枕头里,“不去。”

  “别让大家都等你。”顾庭珘低声警告,摸小狗似的摸了几下,起身离开,房门阖上,姜晚拎起枕头砸向房门。

  司机来接的时候,姜晚正好在跟顾绯苒打电话。

  “晚晚,你去旅游了啊?我好几天都找不到你,去店里,雁回说你请假了。怎么都不叫我啊。”

  姜晚支在窗户上,笑着说:“我临时出来的。下次叫你。”

  顾绯苒哼哼笑了两声,“你知道我舅舅最近在忙什么吗?他越来越神秘,我外婆想抓人抓不着。”

  姜晚心虚了几秒,她拖长了调子说:“啊,我也不知道呢。”

  “舅舅最信任你,你都不知道,那可能真忙吧。”顾绯苒小声说:“我外婆忙着给他找对象,着急上火呢,你小心点,她可能又要找你麻烦了。”

  顾绯苒外婆,也就是顾庭珘他妈,比较强势的女强人,姜晚跟她不太对付,主要是顾庭珘他妈瞧不上姜晚,觉着有了姜晚,他含着金钥匙的儿子被人诟病。

  姜晚神游了几秒说:“苒苒,你知道伯母相中谁了吗?”

  顾绯苒说不知道,不过好些世家想着攀亲家,排着队约她外婆吃下午茶。

  司机一催再催,生怕姜晚耽误事儿,姜晚颇为不耐烦。

  挂了电话,没个好脸色,故意拖延了一个小时,总算收拾妥帖出门了。

  姜晚穿了一件露背连衣裙,后背白晃晃一片,司机都不敢多看。

  路上姜晚接到了顾庭珘打来的电话,男人明显有些不悦,“怎么还没到?”

  姜晚说:“叔叔,再等会儿,快到了。”

  男人一声不吭,挂了电话。

  姜晚撇撇嘴,老东西的耐性真差劲。

  途经一个海边集市,姜晚灵机一动,非要下车买东西,司机苦口相劝,姜晚说:“我买礼物送给顾总,快去快回。”

  司机眼见着快要赶不上时间了,急得满头大汗,又不敢惹恼顾总身边的这位,只能杵在路边等着。

  姜晚没撒谎,她确实快去快回,上了车,司机心说也没见她买什么礼物。

  姜晚拨了拨风吹乱的头发,吩咐司机开车,然后拿出口红补颜色。

  他们这些有身份的人喜静,会所内,静谧无声,空气里漂浮着高档香料的气息。

  姜晚撇开侍者,自顾自地往贵客间走,踩在羊绒地毯上,无声无响。

  她握住门把手,屋内传来男人声音,“老顾,我听说你妈又在张罗给你找对象。”

  姜晚手顿了,默默地卸下手上的力气,她静静地听着,不过顾庭珘似乎没接话,又有人说:“那姜晚呢?你怎么打算的啊?”

  姜晚心跳加速,手心渗出了汗,然后她听见顾庭珘用沉润的嗓子说:“早晚要结婚应付家里,你们不懂,非要我说明?”

大家瞬间明白,顾庭珘这是不会娶姜晚的意思。

  “砰——”

  姜晚推开门,屋内霎时安静,目光都转向她。

  她扬起嘴角,跟大家道歉,扭着腰走到顾庭珘身边,手亲昵地搭在他肩头,亲了亲他的侧颊。

  顾庭珘脸色沉稳,永远像一面让人看不透的深海。他当着外人面会给姜晚几分纵容,拉着姜晚坐到他腿上。

  姜晚从他嘴里抽走烟,咬进嘴里,撩拨似的地嘬了一口。

  顾庭珘速来不喜欢女伴抽烟,他目光凝在姜晚红唇上,抽走烟摁在烟灰缸里。

  其他人都笑而不语,各怀心思的喝着酒。

  姜晚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视线,从不远处的暗角里投来,她狐疑看过去,对上一双漆黑含笑的眼睛,眼角上挑,风流天成。

  那人盯着姜晚,肆无忌惮的打量,目光直白狂妄。

  姜晚瞪了他一眼,视线转到顾庭珘身上,她从包里掏出一根红绳,地摊上随处可见的廉价款,献宝似地拉着顾庭珘的手,给他系上。

  “叔叔,他们说红绳保平安的,我特地给你买的。”姜晚视线上扬,看着顾庭珘的脸说:“不许摘了。”

大家不是觉着顾庭珘矜贵么,跟她在一起纡尊降贵,她就偏要把他拉入尘埃,阿加不高兴了,她就高兴。

  顾庭珘肌肤偏白,红绳系上,显得格外显眼,他对姜晚的擅作主张,难得没有恼怒,他垂眸看着姜晚,倒还有几分纵容,“听你的。”

  旁人见状默默喝酒,顾庭珘什么样的身份,姜晚这个小东西敢把地摊上都不值钱的玩意儿往顾庭珘手腕上绑,多寒碜人。

  偏生顾庭珘还纵容她耀武扬威,这真要说顾庭珘没点别的心思,谁也不信啊,但不管信不信,没人敢当着他面提。

  姜晚环视一场,顾庭珘捏住她下巴,吻了上去,又深又重,松开时,姜晚感觉像是受了一场酷刑,老东西怎么每次都跟吃人一样。

  姜晚受不了,别人把她当玩意儿一样围观,看来的视线也多半都是揶揄玩味,她推开顾庭珘,“我去趟洗手间。”

  其实室内就有洗手间,姜晚只不过想出门透口气,她漫无目的地绕了一圈,竟然记不得回房间的路。

  这里面很大,她走到腿酸,准备打电话让顾庭珘来接。

  刚拿出手机,一道黑影从后靠近,拽着姜晚挤进了旁边漆黑的小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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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雄性的气息将他包裹,身上却没有好闻的木质香气,姜晚第一时间断定男人不是顾庭珘,但能来这儿,想必也是身份斐然,她说:“你谁?想干什么?”

  温热的呼吸顺着头发往下,停在她脖子边,察觉到姜晚发抖,便停了下来,“顾庭珘给你多少钱?”

  姜晚立马反应过来,这人是谁,“什么?”

  男人唇贴在她耳廓边,用气声撩拨:“我找顾叔要了你,晚上来陪我。”

  姜晚挣了一下,又被男人捏紧,她恼怒得想笑,“顾庭珘答应了?”

  男人语调嚣张肆意,“一个女人而已,有什么不答应的,我给他准备了更好的节目。顾叔,会同意的。”

  姜晚冷哼了一声,她暂且不知道对方身份,但想必还没能力从顾庭珘身边要走她,要是老东西敢把她送人,她绝对让老东西沾点血。

  姜晚将计就计,挣了挣被钉在墙上的手腕,“你掐疼我了,你先放开我。”

  男人怜香惜玉,真的松开姜晚,姜晚揉了揉被抓腾的手腕,撑着男人放下戒备,抬起腿顶在男人胯部,男人吃痛往后退,姜晚又趁乱踩了他一脚,拉开门往外跑。

  男人被伤了要害,无力追,掏手机气急败坏吼:“给我抓跑出去的女人。”

  姜晚一路慌慌装装往前跑,迎面撞上顾庭珘,钻他怀里大口喘气。

  “怎么了?”顾庭珘垂眸看着她,目光朝追来的几个黑衣人看过去,那几个人见到顾庭珘抱着女人,陡然停住恭敬地弯腰打招呼。

  “闹什么?”顾庭珘沉声质问黑衣人,那几个人讪讪说没事,调头离开。

  等到那些人走远,姜晚还不肯松手,顾庭珘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她肩膀,“好了,想勒死我?”

  姜晚送了点力气,还是不肯松手,“叔叔,想你。”

  顾庭珘,他捏起姜晚下颌,仔细盘看,姜晚仰起脸,视线你来我往缠绵交锋,顾庭珘忽然笑了笑,“就那么几个玩意儿,把你吓得胡言乱语?”

  姜晚动了动嘴唇,“我没有。”

  “你最好没有。”顾庭珘咬她下唇,满含警告,“量你也没这个胆子。”

  顾庭珘到底没过问姜晚为什么被人追,目光从她被捏红的手腕扫过,没看见似的。

  他领着人回到牌桌,让姜晚坐在他的地方,他自然地坐到姜晚背后,手亲昵地拢在她背后。

  姜晚不会玩德州扑克,但她贪心,没几回就输了一大堆筹码。

  赢了的人乐不可支,笑着将筹码往身前拢,“顾总,今晚可要大出血了哦。”

  姜晚顿时有了压力,回头求助顾庭珘,顾庭珘搭在她肩膀的哪只手,转战到她耳朵上轻揉着:“随便玩。”

  姜晚这才想起来问他,他们玩得筹码大不大,顾庭珘说不大,另一个嘴快地说也就一句十万封顶。

  姜晚啧啧,顿时觉着手里的牌分量太重,即便这样,她就想试探一下顾庭珘对她的容忍底线,于是输得更得意。

  最后一兜子筹码见底,姜晚皱着脸,一脸懊悔,“叔叔,太好玩了,可惜我手气太差了。”

  顾庭珘心情前所未有的好,他让人又拿了新的筹码过来,摸了摸她肩膀,“喜欢就接着玩。”

  “我要是又输光怎么办啊?”姜晚视线勾着他不放。

  顾庭珘凑到她耳边说悄悄话,姜晚脸煞白了几秒,然后旁若无事地往他怀里倒,脑子里却回想起她十九岁生日。

  顾庭珘从一众接班人中夺下公司,第一个接手的任务就是那边那块地,势在必得,却在竞标当天,因为分毫之差,输给了老对手公司。

  丢了项目,又被怀疑能力不足,甚至被老爷子叫回去抽了两棍子,顾庭珘怒火攻心,去酒吧喝得酩酊大醉。

  全然忘了,早上出门时,姜晚邀请他参加生日宴。

  他找不到姜晚,把家里能砸得都砸了。等到了半夜,他站在阳台,看到一个男生几度想要抱姜晚,都被姜晚推开。

  姜晚回到家,闻到一屋子酒气,还不等她出声,就被顾庭珘拖进房间,顾庭珘高大的影子覆下来时,姜晚痛得大哭大叫。

  顾庭珘不顾反抗,将她眼角的泪水啄干,一遍遍喊她“晚晚”,姜晚哭到抽噎,却在看到他紧皱着眉头时,献祭似的吻了上去。

  “顾庭珘。”姜晚喊了一声,画面陡然回到房间,屋顶的吊灯晃得厉害,光被视线切割成无数菱片。

  顾庭珘没搭理她,姜晚这才发现,她的双手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

  她抬脚踹顾庭珘小腹,“你手机响了。”

  顾庭珘汗涔涔的,散发着荷尔蒙的味道,他捞起手机,按了接通。

  姜晚睁大了眼睛,紧抓着他手臂,顾庭珘故意点了扩音,埋头继续。

  “庭珘,最近很忙吗?”商小姐放低姿态,语气藏不住傲气,“你最近怎么都没找我?”

  “忙。”顾庭珘喘了口气。

  商小姐顿了一下,又说:“庭珘,你在运动吗?”

  顾庭珘拍了拍姜晚,沙哑着嗓子说:“嗯,在跑步。”

  商小姐问了些无关痛痒的,顾庭珘耐心耗尽,态度冷漠,“还有事?”

  “那天的事情我想了下,是我不对。我想请你和姜晚吃个饭,给姜晚道个歉。你觉着呢?”

  顾庭珘漫不经心地应了,姜晚抱住顾庭珘肩膀,颇有几分得寸进尺,“叔叔我好怕啊,我们回去就结束这种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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