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从天降:靳少怒追妻(翟思思,)小说在哪里可以看

小说:婚从天降:靳少怒追妻
分类:现代言情
作者:翟思思
简介:她好心救了个男人回家,哪想对方竟恩将仇报,设计她签下一年婚契
“靳乔衍,你无耻!”靳乔衍一笑:“我还有更无耻的,你要不要试试?”翟思思缩到床角:“你别乱来,我们只是假结婚……”男人一把将她抓进怀里:“不知道有个词你听过没
”翟思思疑惑:“什么?”丹凤眼一抬,薄唇勾起:“假戏真做
”传说靳大少高冷禁欲不近女色,嫁过去后她才知道,传说从来都是骗人的!
角色:翟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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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带着伤的男人


易城的冬天是没有雪的,除了刮在脸上的干冷风,便是让人浑身不适的冬雨。
好在今天没有下雨。
昏暗的路灯下,翟思思对着冻得通红的手哈了口气,四周是林立的老宅,小巷不过一臂宽,却还是挡不住无缝不入的寒风。
她不禁加快脚步。
大冬天的加班到这个点,要不是临时来了个重要病患,她这会儿已经窝在被窝里,躺在暖和的电热毯上了。
快步拐过一个弯,家就在巷子最深处。
搓了搓冻得生疼的手,她便把手放进口袋,还不待走到巷子的一半,突然脖子上被什么冰凉的东西碰了一下,她条件反射地瑟缩脑袋,身后响起男人冰冷的声音:“别动。”
翟思思的脑子里第一个想起的是刀子,此时架在她脖子上冰冷的东西,是匕首。
立刻高举双手,僵硬着后背说:“你要钱我可以给你,只要你别伤害我,我能给的都给你。”
深夜十一点的巷子,除了抢劫犯,她想不到第二种可能。
身后的男人顿了半秒,阴沉着道:“带我去你家。”
翟思思没有半秒犹豫:“好!”
眼下保命要紧,暂且答应对方,找合适的机会脱身。
两人一前一后往巷子深处走去,男人始终保持动作不变,翟思思也不敢放慢动作,麻利地拧开小铁门,“啪嗒”一下打开屋内的灯。
“进来吧。”
她没敢回头,说完便快速离开脖子上的刀刃,轻车熟路地往屋内走去,拿下挂在衣帽架上的皮包翻找着。
“哐当。”
男人关上门,审视了一圈屋内,不禁蹙起眉头。
屋子很小,不过十来平米,客厅、卧室就在眼前,厨房和卫生间在隔壁。
不过翟思思把这里收拾得干净齐整,还养了不少的盆栽以及手工做成的木架子,小小的屋子倒显得精致起来。
她素来是个细心柔软的人。
男人捂着腰部坐在布艺沙发上,冲着翟思思的背影道:“我不是抢劫犯。”
不是抢劫犯?
翟思思闻言回头,下一秒尖叫出声:“你受伤了?!”
沙发上的男人赤裸的上身和脸均是灰扑扑的,右手捂着腰部,指缝间有黑褐色的血迹,不难看出刚才斗殴过。
水灵灵的眼珠一转,她条件反射地拉开抽屉取出纱布、棉签、消毒液和云南白药,然后跑到沙发前蹲下,职业病令她霎时忘记刚才眼前这个男人还用匕首威胁她。
“手拿开。”
一秒进入状态,她拧开消毒液,取出几根棉签扔进瓶子里,动作熟稔利落。
男人沉默了半秒,随后乖乖将手挪开。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拿起棉签,翟思思往前挪了半步,挺直身体打量了伤口几眼,接着细心专注地替男人清理起伤口来。
伤口约莫一指长,属刀伤,伤口不深,只是轻微划破了皮,应该是男人躲避正面攻击闪身时被划伤的,伤口已经凝固了,血液变黑,附在伤口处止住了血。
这男人是什么来历?大冬天光着膀子还带着刀伤出现在这里,不上医院包扎伤口,反而要挟着要进她家,到底想干什么?
如是想着,她放慢了手上的动作,慎重地试探:“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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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救了靳家大少爷


话一出,男人如鹰隼的眸子盯着翟思思,冰冷的语气夹裹着威胁:“我在这里的事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翟思思当即浮现出了许多种可能性,最靠谱的,是眼前的男人是一个通缉犯,正在被警察通缉。
她略微停顿的动作被男人捕捉到了,心中想法形成不过半秒,男人抢道:“你放心,我不会在你这里白住的,过几天养好伤我自然会走。”
说罢,他摸了摸黑色运动裤的裤兜,取出一个皮夹扔在桌面上。
“里面有点现金,算是这几天在这里住的租金,还有我的身份证,你大可去查查我是不是犯了事的通缉犯。”
翟思思顺势瞥了眼桌面上的皮夹,看见钱包上的鹰头标志后,立刻不再多说废话,认真给男人清理伤口。
开玩笑,就这个皮夹,已经抵她将近一年的实习工资了。
不知道别人看过带着几万块皮夹抢劫的人没,反正她没有,这屋里所有的东西加起来也没这皮夹贵,人能图她什么呢?
图色?
就凭他腰上这伤,想碰她还是有难度的。
抹上云南白药,她仔细地替男人缠上纱布后,职业性地说:“这几天伤口尽量不要沾水,不要吃豆类等容易化脓的食物……”
男人打断道:“你这有换洗的衣物吗?”
翟思思刚想回答没有,眸子转了转,说:“有,你等会儿。”
随后她起身把放在床边的几个购物袋拿了过来,递给他:“你看看合不合适。”
这是她为男朋友徐彬立准备的生日礼物,可现在徐彬立杳无音讯,与其浪费不如让他穿。
接过购物袋,男人扔下一句谢谢,大阔步往隔壁走去,翟思思哎了声,冲他背影喊道:“柜子里有新的洗漱用品,你注意伤口别沾着水了,洗完后我重新替你包扎一下!”
男人没有说话,回应她的是水流哗啦啦的声音。
清秀的眉头拧起,翟思思寻思着是不是遇上了怪人,要不要报警让人把他带走,看他走路带风,腰上的伤压根不疼不痒啊!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咬了咬唇角,一垂眸,眼前赫然跃进一叠明晃晃的百元大钞,估计是男人在她背过身去的缝隙里拿出来的。
压在钞票上的,是一张身份证。
男人脸上脏,刚才没能看清面容,此刻拿起身份证,翟思思才发现这男人竟然长得不错,剑眉星目,细长的丹凤眼内勾外翘,笔挺的鼻梁下嘴浅唇薄,露出的半截上身穿着一件迷彩军装。
若是没动过刀子,这张脸绝对称得上是佳品。
眼眸动了动,拧起的眉头更深了几分。
靳乔衍?
军装?
脑袋一歪,望着地板使劲回忆,突然想起什么,惊讶得险些尖叫出声。
连忙起身跑到放书的木架子上,找了半天找出一张昨天的报纸,正面朝上的恰好是头版新闻。
《靳家大少靳乔衍即将退伍回城,鼎安总裁靳远如虎添翼!》
标题下附带的三张照片,其中一张不是刚才用匕首威胁她的男人还能有谁?
我的天,靳乔衍?靳家大少爷?!
她救的男人,竟然是靳大少爷?!
“我饿了,有吃的吗?”
正在诧异的翟思思冷不防被靳乔衍的声音吓到,把报纸藏在身后,她尴尬地指着厨房:“有、我,我去给你下面。”
靳乔衍敏锐地低垂着星目,瞥见她身后露出一角的报纸,冷淡地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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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男朋友是不是出事了


翟思思没有和男人单独共处一室的经历,原以为和靳家大少爷的相处会有矛盾,但实际上她想多了。
产生矛盾的前提是有摩擦,然而靳乔衍自带冰山屏障,她起床的时候,靳乔衍正在浴室洗澡,桌面上放着热腾腾的早餐,有时候是面包,有时候是豆浆油条。
并不是他好意,而是翟思思起得太晚,他吃完早饭后顺手给她捎了一份。
等他洗完澡出来,她麻利地洗漱完带着早餐风风火火地出门赶地铁,两人压根就没空聊上半句。
晚上下班回来,靳乔衍不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就是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充耳不闻她的动静,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有时候一整天下来他愣是一个字也没说,更是提不上产生矛盾了。
第五天,靳乔衍出门后,就再没回来过,翟思思睁开眼时,入目的不是惯常带着微热的早餐,而是一张纸条,隽秀有力地写着一串号码,落款是一个靳字。
她随手将纸条扔进抽屉,便急急忙忙赶出家门。
今天没有早餐,她得把买早餐的时间计算在路上。
靳乔衍的事对翟思思来说不过是一个小插曲,顶多只能算是赚了一笔意外之财,华夏医生的接诊率是外国的三倍以上,忙碌的上班没给时间她想太多。
虽然她只是个实习医生,但也正因为她是实习医生,远比主治医师要忙得多,每天都是无穷无尽的跑腿和打杂,除此以外她还得打下手、巡查病房,很快就将靳乔衍这个人抛之脑后。
午休是实习医生喘气的空档,翟思思如常和同期毕业的殷桃坐在食堂不起眼的角落,安静地进食。
“下午还有一台手术要做,我这腰啊早晚得贡献给同治。”
不远处响起一张女人的嗓音,翟思思抬眸望去,正是带领她的前辈,普外二科的主治医师赵德蓉。
“我过去一趟。”
翟思思对殷桃说了句,便起身朝赵德蓉走去。
“哎……思思,你别去了……”
殷桃伸出的手扑了个空,眼睁睁看着她走到赵德蓉面前,长长地叹了口气。
“赵医生,有空说两句吗?”
赵德蓉眼都没抬,单从嗓音就认出了是翟思思。
“啪嗒”一下撂下筷子,她极其不耐烦地说:“翟思思,你烦不烦?一天到晚在我耳边嗡嗡嗡,我已经够头疼的了,你能不能识趣点让我消停会?”
坐在赵德蓉对面的女人开口附和道:“翟思思,赵医生下午还有手术要做,你让她休息会行不行?”
话是客气的,可鼻腔里哼出来的调调却是带着浓浓的嘲讽。
这个农村出来的土包子一点也不懂人情世故,得亏长着一张漂亮的脸蛋,要不然在这易城,怕是要活不下去!
她们这番冷嘲热讽的话翟思思听了不下十遍,这第十一遍,她还是要问个清楚。
端正态度,她尽可能平静地问:“赵医生,我只想问个清楚,我男朋友在国外是不是出事了?”
已经一个月了,她和徐彬立失联了整整一个月,一个月前,她将实习生跟随主治医师出国交流的名额让给了徐彬立,半个月前赵德蓉和其他实习生都回来了,唯独徐彬立不见了人影。
可偏偏所有人对此无动于衷,好像徐彬立的死活,和他们无关。
早知道他会失踪的话,她打死也不会将名额让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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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靳乔衍想得到的


早知道他会失踪的话,她打死也不会将名额让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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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徐彬立的家人都没上医院找人,你一个能不能进徐家门还是未知数的女朋友着什么急?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老这么红着眼找男人,真给我们女人丢脸,还农村出来的姑娘,什么叫矜持也不懂,看着就碍眼!”
赵德蓉烦极了翟思思,每天准时报道,张口闭口就是徐彬立,听着就心烦。
要是能告诉她徐彬立的下落,她早就说了,当事人都没有站出来表态,她一个小小的主治医师开什么口?
“我只是想知道他现在的处境安不安全!”
翟思思有些急了,赵德蓉三番四次躲避她的问题,更让她心生不安。
徐彬立该不会已经出事了?
“哎,叽叽喳喳吵个没完,不吃了,走,你下午记得去急诊室代班,给我小心点接诊,出了岔子你就别想转正了!”
赵德蓉瞪了她一眼,收拾好饭盒后拉着女人离开,留下翟思思愣愣地站在餐桌旁。
“思思,别问了,赶紧吃饭,待会要上班了。”
见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食堂门口,殷桃走过去扯了扯她大棉袄的衣袖。
翟思思没有错过殷桃话语中的叹息,微红的眼倏然落在她脸上,问:“桃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
突然被翟思思用灼热的目光紧盯着,素来胆小的殷桃喉头哽咽了一下,极其不自然地躲开了她的视线。
“我……我能知道什么啊……你还是趁热把饭吃了吧,我得赶回去了,许医生让我上班前给病人量体温,先走了啊。”
话落,逃似的离开食堂。
殷桃不是会撒谎的人,她越是表现得不自然,翟思思便越感觉徐彬立的事大有蹊跷。
鼻头酸涩,她掏出手机拨打设定在快速拨号的一号,结果还是一样。
通话响了一声就被挂断,她还在徐彬立的黑名单内。
交往了四年的男朋友,至今杳无音讯。
垂下胳膊,眉头一皱,一颗硕大的泪珠掉落,她捏了捏手机,默不作声地收拾东西离开。
食堂一隅,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推了推眼镜,视线挂在翟思思的身上,直至她的背影消失不见。
医院门外,一辆白色paganihuayra停在路边。
司机位上的人稍稍偏头,冲着后座的人道:“衍哥,到了。”
靳乔衍手中拿着iPad,转头对身边人道:“去吧,注意剂量,性命要紧。”
“是。”
一起坐在后座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她没有多说废话,直接开门下车。
车门关上,司机座上的费腾问道:“衍哥,干嘛要这么大费周章地得到一个女人?只要你开口,什么女人没有?”
费腾是靳乔衍部队里结识的朋友,为人憨厚耿直,对靳乔衍忠心耿耿。
狭长的丹凤眼落在iPad上,望着屏幕里相貌出众的女人,冷淡地说:“她不一样。”
她很聪明,也很懂得掌握与人相处的分寸,更不会攀炎附势,是他“开口也得不到的女人”,必须用点手段。
费腾对此嗤之以鼻:“我看这人也没啥不一样,那么多女人挤破了脑袋要进靳家大门,她估计也就是耍点小手段吸引你的注意力!”
靳乔衍没有再开口,仔细看着iPad上的个人资料。
璀璨的星眸里,映印出了三个字:翟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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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翟思思被算计


“翟思思,赵医生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
小护士敲了敲病房门,冲正在询问病患病况的翟思思道。
“好,我马上就去。”
将手中的病历交给身旁的人,翟思思和病患多说了两句,便急匆匆朝普外二科的医生办公室走去。
赵德蓉突然找她,难道是因为徐彬立的事?
如是想着,她便忍不住加快步伐。
“赵医生。”
敲了敲门,随后她愣了半秒才走进办公室。
赵德蓉的办公桌前,背对着门口坐着一个妇人,背影有些眼熟。
刚走到办公桌旁,迎面飞来一本病历本,狠狠地砸在她的脑门上,装订病历本的钉子蹭破了皮,她顿时感到一丝刺疼。
伴随着的是赵德蓉的劈头大骂:“翟思思!我看你是不想在同治呆下去了是吧?要不是看得起你,我也不会向院里提出我去做手术的空档让你顶上接诊,你看看你把病人弄成什么样?!”
虽然赵德蓉不待见翟思思,但是她公私分明,翟思思的能力是这一批实习生里最强的,否则当初出国交流的名额也不会落在翟思思的头上,所以她才会让翟思思去接诊,没想到竟然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
大嗓门引来了整个办公室人的注意力,看被骂的是翟思思,大家已经见惯不怪了。
此前翟思思就没少因追问徐彬立的事被赵德蓉骂过,这会儿挨骂,也是家常便饭了。
中年妇女转过头,看是翟思思,跳起来指着她的鼻子气急败坏地说:“你这医生是怎么看病的?我已经说了我头孢过敏不能吃头孢,你为什么还要给我开?看把我的脸弄成什么样了?!”
翟思思此刻才看清中年妇女的面容,依稀记得是下午进门的第一个病患,当时脸上一个疙瘩也没有,这会儿全是一颗颗的红疹,还有指甲抓过的印痕。
她镇定地将掉在地上的病历拾起,正面朝上放在桌面,平静地说:“女士,接诊的时候我有问过你是否有过药物过敏史,你对我说的是没有,而且你的病历上也没有填这一项,所以我才会给你开头孢,你……”
话还没说完,中年妇女蛮横无理地打断她:“你这是在推卸责任!我已经告诉过你我对头孢过敏,病历本上是忘了写,当时我还提醒了你三次,是你心不在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这是医疗事故,你们医院必须赔钱!要是我这脸上落下疤,我跟你没完!”
“女士,请你好好想清楚,当时你的确没有……”
“你这是要我请媒体来曝光你们是吧?实习医生?竟然单独让一个实习医生接诊?我要曝光你们!”
“我重申一遍,当时……”
“好了!翟思思,我看你最近是被徐彬立的事弄丢了魂!才会没有听见病人的话,当务之急马上治疗,事后该怎么处罚,院里会给出决定!”
赵德蓉怕再吵下去病患会更加激动,事情闹大对同治对她都不利,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她看向中年妇女,客气地说:“现在也不是吵谁对谁错的时候,我先给你开点药,然后我们再好好谈谈该怎么赔偿,你看这样行吗?”
中年妇女脸上痒得厉害,妥协道:“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先给我把脸治好。”
“好。”
说话期间桌面上的座机响了起来,赵德蓉对中年妇女打了声招呼,接通电话应了两声。
挂断电话,她黑着脸看向脸红脖子粗的翟思思:“院长让你过去一趟。”
翟思思这回捅的篓子大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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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谁对谁错不重要


前往院长办公室的路上翟思思内心又气又忐忑不安,气的是赵德蓉不听她解释,就给她判了死刑,不安的是病患才刚到医院就惊动了院长,她还只是个实习医生,保不齐院长会直接把她撵出医院,如此一来,她的前途算是凉了。
在门口踌躇半天,她才硬着头皮敲响办公室门:“院长,我是翟思思。”
“等等!”
一门之隔内的院长仿佛在打电话,急急忙忙和电话那头的人交代了两句,才回应她:“进来吧。”
翟思思打开门,在门口处毕恭毕敬地喊了声院长好,才规规矩矩地走到办公桌面前站定。
她已经做好被院长劈头盖脸一顿臭骂的准备,大不了等院长的火气消了,才慢慢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他讲清楚。
这件事,不是她的错。
殊不知院长非但没有骂她,还很亲切地说:“小翟来了?坐,坐下说话。”
翟思思脸上浮出一丝迷惑,低下的头抬起,只见院长唇边挂着一抹极不自然的假笑,嘿嘿地指着她身旁的椅子。
她只好坐下。
见她落座,院长双手合十压在桌面上,语气和蔼地说:“小翟啊,药物过敏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呢……”
在院长得出结论之前,她抢先道:“院长,病患下午来治病的时候,我询问过她有没有药物过敏史,当时她清清楚楚地告诉我没有,并且病历本上她也没有写下过敏的药物,我是按照药物标准开的头孢,量和次都是正常的,如果我知道她对头孢过敏,我也不会给她开。”
她的据理力争却被院长一句话堵死:“但她说她提过了。”
“我……”
翟思思喉头一阵发堵,好半天才呢喃道:“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冤枉我,但是院长,请您相信我,这件事我一定会好好处理,我会和病患好好沟通一下,要是对方死咬不放,该赔的我来赔。”
只要不赶她出医院,什么都好说。
还有半年她就可以考取执业医师证了,证件一到手,她马上就可以转正,这时候可千万不能出什么岔子,一家老小还指望着她开饭的。
“哎……”
院长长长地叹了口气,面露难色地看着她急得泛红的眼眶:“小翟啊,这件事比你想象中要严重很多,你的对错对于这件事来说并不重要……”
翟思思不明白他的意思:“怎么不重要了?”
若是她对,那便是对方冤枉她,但若是她错,她就再也不能在同治医院呆下去了,甚至整个易城都不会有一家医院愿意用她,这关系到她的前途,当然重要!
看翟思思还想不透,他又道:“过敏的病患,是靳家的大管家,所以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了。”
在金钱和权势面前,高高在上的一方永远都是对的,她这种活在底下的小蝼蚁,哪有资格辩论对错?
就算是病患的错,那也是她的错。
红着的眼眨了两下,那一瞬间满腔解释的话语烟消云散。
翟思思沉默了。
院长语重心长地说:“小翟,我也知道你的家庭状况,但这件事我们医院承担不起,除非你有门路,求别人帮忙,不然……谁也保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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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找靳乔衍帮忙


院长语重心长地说:“小翟,我也知道你的家庭状况,但这件事我们医院承担不起,除非你有门路,求别人帮忙,不然……谁也保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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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字吧。”
对立而坐的男人略微颔首,望着翟思思精致的小脸说道。
翟思思没有动。
桌面上放着一份文件,白纸黑字印着《婚前协议》四个大字。
一个小时前,她离开了院长办公室,再三犹豫后还是决定打通靳乔衍的电话,求他帮忙。
这就是他帮忙的方式。
水灵灵的眸子抬起,落在靳乔衍高挺的鼻梁上:“靳先生,你的条件是不是有些过分了?管家只是轻微过敏,服用抗敏药两天就可以缓解,更何况几天前……”
“你救我我已经付了酬劳,这次我们不过是等价交换。”
靳乔衍懒得听她多说,直接打断道。
“等价交换?”
翟思思的音调不禁上扬:“只是轻微过敏,就让我和认识不过五天的男人结婚,也许在你们有钱人的眼里我们什么都不是,但对我而言,我的婚姻非常珍贵!”
她十分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
摊上这样的事,换谁谁不激动?原以为靳乔衍是个品行不错的富家子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羞辱她!
有钱了不起?
靳乔衍不耐地蹙眉,狭长的丹凤眼瞥向站在一旁的费腾,后者心领神会地将一叠相片扔在婚前协议上。
“我知道你最近一直在找你男朋友,你拼命找他的这段时间,他在国外和院长的女儿环游世界。”
翟思思的目光霎时被摊开的相片吸引过去,相片上,徐彬立和院长的女儿在太阳下拥吻、在滑雪场下拥抱、在樱花树下牵手,画面美好得刺眼。
“在飞机上,院长的女儿一眼就看中了他,他们甚至住在一起,在你担忧他的安危时,他正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翟思思,你确定还要等这样的男人携手共进婚姻吗?”
不得不说靳乔衍口才很好,故意提起翟思思拼命找徐彬立的事,再提徐彬立和院长女儿苟且,让翟思思心里形成巨大的落差,委屈感和愤怒瞬间破表。
费腾配合地说:“徐彬立放弃四年的感情和认识不到四天的人在一起,图的是什么,翟小姐你很清楚,你是愿意以被抛弃的可怜虫的身份,等他们回来通知你参加婚礼,还是愿意以靳家大少奶奶的身份,抬头挺胸地站在他面前,让他懊悔一辈子?翟小姐,尊严是自己给自己的,而现在,我们大少爷能给你。”
翟思思闻言绽放出一抹冷笑,灼热的目光对上费腾双眼,拿起桌面上的文件高举着:“签这样的文件,到底是给我尊严,还是将我的尊严扔在地上踩?”
“你!”
费腾没想到翟思思会这么顶撞回来,寻常女人看对方是靳乔衍,立刻感恩戴德地签字,她倒好,不签就算了,还这么嚣张?
他不善言辞,恼火地骂了句:“狗咬吕洞宾!”
不识好人心。
相比起费腾的哑口无言,靳乔衍显然要睿智很多。
他不疾不徐地掏出一包香烟点燃,深吸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我可以安排专业的医疗团队到绥城照顾你外婆,可以资助翟思明上学,给他最好的教育条件,另外……”
靳乔衍眼眉一抬,冷淡地说:“夫妻关系只持续一年,我们只是表面夫妻,这一年内,你只要演好靳家大少奶奶的角色便可。”
维持夫妻关系一年就可以把她所有的生活烦恼统统清理干净,怎么算都是她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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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约定


翟思思的表情有那么半秒松懈,敏锐的靳乔衍捕捉到了这丝变化,冲费腾点了点头。
费腾立刻拿起桌面上的签字笔,打开笔帽递到翟思思面前:“翟小姐,只辛苦一年,你外婆就可以得到最好的治疗,你弟弟可以得到最好的教育,你辛苦了大半辈子的母亲可以休息,你的工作和前途也保住了,甚至还可以扬眉吐气地出现在负心汉面前,哪怕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家里人想想,这是难得的机遇。”
是,是难得的机遇。
有靳乔衍的资助,翟思明可以买到他心仪的美术用品,可以参加他趋之若鹜的美术展览,有机会的话她还可以带翟思明出国增长见识、激发灵感,顺利打开翟思明的新未来。
会晕染的美术颜料,和色泽鲜艳的美术颜料,差别之大她也懂。
更何况,靳乔衍说得对,徐彬立已经抛弃她了,她完全没有再考虑徐彬立的必要。
徐彬立。
在心中盘踞了四年的枝桠一下子被拔除,心脏仿佛被随意疯长的根须划得四分五裂。
难怪,难怪赵德蓉不肯告诉她徐彬立的下落,难怪医院的人看的眼神她都怪怪的,难怪向来势利眼的院长会突然这么和颜悦色。
她一直像个傻子一样,苦苦寻找他,在医院里上演了一场又一场可笑的戏码。
浓密黑郁的睫毛垂下,水雾遮挡了她的视线,她凭记忆抬手接过签字笔,直接翻开文件的最后一页。
甲方处,靳乔衍已经签了字。
字迹端正地写下翟思思三个字,放下签字笔,正欲起身离开,对立而坐的靳乔衍使了个眼色,费腾立即拦截她。
四目相对的时候,费腾看见翟思思湿润模糊的瞳仁,还有泪水下几欲爆发的怒意。
她已经按照要求签了字了,他们还想怎么样?
费腾有霎时的心软,甚至在那一刻觉得靳乔衍如此算计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片刻后理智打败了他的心软,他道:“翟小姐,我有必要把文件里的内容重申一遍,这一年内,你必须当一个循规蹈矩的靳家太太,不能和别的男人有牵扯,不能夜不归宿,需要无条件配合少爷的一切活动,另外,一年后离婚,靳家的财产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将不能得到靳家的一分钱,明白了吗?”
翟思思抬手一抹双眼,大大的眸子里空洞无神:“知道了。”
靳乔衍似乎能看见她倔犟的脊椎被打碎。
然而这和他无关。
如常的淡漠:“等会费腾会送你回去,你把身份证和户口本交给他。”
翟思思微不可察地冷笑了声,入门到现在,她才知道靳乔衍的保镖叫费腾,不重要到连介绍也懒得给她介绍。
靳乔衍没有闲心观察她脸上的细微变化,仍兀自说道:“最后,今晚和我上酒店。”
当下翟思思就变了脸:“上酒店干什么?”
不是说好不会碰她一根汗毛,他们只是维持表面上的夫妻关系?去酒店要干什么!
靳乔衍今天说的话已经够多了,星目的不耐即刻爆发,费腾见状催促她:“翟小姐,走吧,晚上我会接你,到时候你听我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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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演戏要演全套


黑色的迈巴赫在易城主干道上飞速行驶,费腾透过后视镜瞧了眼满脸不安的翟思思,不由得开口宽慰她:“翟小姐,你不用紧张,我们少爷他让你今晚去酒店,不是想要动你。”
翟思思双手合在一起,落在车窗外的视线收了回来:“那是要干什么?”
费腾拐过一个弯,然后才回答:“让你正式进入靳家,你放心,少爷不是随便的人,他今晚只是让你配合他演戏,这场戏完了,你们的夫妻身份才算定下来。”
演戏?
翟思思本想问演什么戏,旋即想起下午靳乔衍不厌其烦的表情,霎时没有开口追问的念头。
也不知谁惯的,多解释一句都嫌费劲,她还不想问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事已至此,她也只能见一步走一步,要是靳乔衍真敢动手动脚,就别怪她不客气。
思及此处,她悄悄将放在沙发上的皮包拿了过来,拉开拉链一顿摸索,确认手术刀在最底下时,她才松了口气。
这一细小的举动被费腾尽收眼底,他猜到翟思思豁出去的心思,叹了口气,说:“翟小姐,我们少爷是好人,你不必处处防备他,况且他要是真想要你,也无须拐弯抹角,直接上就成了,他就是脾气不太好,和他相处的时候你少说话就对了,他让你走东,千万不要走西,一年很短,熬一熬就过去了。”
好人?
她可没看出来!
大晚上受了伤在巷子里逮人就威胁,还不敢去医院不敢让家里知道,是好人也有限!
心里如是想着,嘴上却也什么也没说。
说多错多,不如不说。
迈巴赫在易城车道上出尽风头后,最终在城中心的沧澜酒店门口停下。
酒店门口中央,更为显眼的paganihuayra上,走下来一位英俊帅气的男人,亦步亦趋地走到迈巴赫旁,打开门,随后翟思思的视线里,纤长的手指赫然出现。
定睛一看,摊开的五指上,竟盘踞了大大小小的茧子,这令得她愣了片刻。
靳家大少爷怎么会长茧子?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子弟么?
靳乔衍迟迟没有等到车内的人主动伸手,俊逸的眉头刚蹙起,费腾立即开口:“翟小姐,该下车了。”
呃……
翟思思尴尬地把手伸过去,轻声说着抱歉,顺手将手提包拿下车。
翟思思前脚刚下地,费腾便伸手在车窗上敲了敲,靳乔衍闻声望去,对上费腾的视线后,了然地关上车门,不着痕迹地瞥了眼翟思思手中的皮包。
翟思思的手仍被他牵着,也不知是实习的时候和男性接触多了,还是她对靳乔衍压根没有半点兴趣,被他这么牵着,她心中倒是平静得很,半点局促也没有,只是有些反感。
只想尽快离他远远的。
靳乔衍狭长的眼眯了眯,故意似的揽过她的肩头,淡淡地说:“演戏要演全套。”
说话的同时,他宽大的手掌使劲,把她带到身侧,禁锢在他的臂弯之下。
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亲密无比,但在翟思思这,当真是难受至极,整个人完全被他牵制着,压根就动不了,只能机械性地配合他。
踏入沧澜酒店前,靳乔衍瞥了眼酒店门旁的草丛,戏谑地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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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不要碰我


费腾已经开好了房,靳乔衍带着翟思思径直走进电梯,直达楼顶。
用磁卡开了门,翟思思迫不及待地把门关上,一把扯开压在肩膀上的手。
“该中场休息了。”
她带着一丝愠怒道,随后毫不爱惜地踢掉高跟鞋,穿上绵柔的一次性棉拖,双脚回归大地的感觉真好。
靳乔衍看见被踢得凌乱的高跟鞋,眼睛动了动,将锃亮的皮鞋脱下,弯腰顺手将她的鞋子摆放整齐。
这双鞋是他买的,不仅是这双鞋,翟思思今晚身上这一整套衣服都是他花钱让人给送过去的,她倒好,一点也不知道爱护东西。
虽然这点东西在他眼中不值钱,但在部队里呆的几年,让他养成整洁的好习惯,像这样凌乱的样子,他看不下去。
翟思思四处打量了一番,偌大的套房里只有一张一米八的大床,落地窗前的窗帘大大地敞开着,易城夜景尽收眼底。
她趴在窗前,水灵灵的大眼睛左看看右瞧瞧,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应接不暇。
大一开始她就在易城生活,四年多来每天都为生计忙碌,一直活在劳动阶级的最底层,睡过下水道住过地下室,最好的日子不过住在十几平米的小房子里。
她从来没有妄想过有朝一日能够像现在这样,站在易城最高的房子里,俯视这座纸醉金迷的城市。
易城真的好美。
靳乔衍瞥了眼她趴在落地窗前不雅的背影,一声不吭地拿出浴袍洗漱,洗漱完出来后翟思思已经乖巧地坐在沙发上,抱着她带来的书专心致志地看着。
算她识趣,没有爬到床上。
他用毛巾随意擦了擦头发,然后将毛巾挂在脖子上,走到床边拿起手机,就势坐在床上,修长的手指不断在屏幕上点动着。
翟思思悄悄抬眸睨了他一眼,洁白的被褥上,靳乔衍穿着暗蓝色的睡袍慵懒地靠在床头,璀璨的星目目不转睛地看着手机,剑眉如常微微蹙起,薄削挺立的唇嘴角勾起,自带魅惑人心的气质。
抛开品行来看,他倒是个吸引力十足的男人。
只匆匆打量了两眼,翟思思又重新把注意力落在书本上。
时间滴答滴答地走动,困意逐渐侵袭。
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渐渐地不受控制几欲合上,即将睡着之前,突然眼前一黑,吓得她一个激灵,立刻睁大水眸。
床上的靳乔衍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双手撑在沙发上,俊美卓绝的容颜就在眼前,近得她只能看见那双星星般璀璨的丹凤眼。
一个哆嗦,她扔掉书本,双手放在身后摸索。
“靳、靳乔衍,你想干什么!”
靳乔衍把头歪向一旁,眼皮微敛,望着她绯红樱唇,一反常态邪魅地说:“你说我想干什么?”
说完,他的手捏上翟思思的下巴,指腹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描绘着她甜美的轮廓,将她眼底的慌乱和紧张一览无余。
这一下把她吓得直打哆嗦,以前和徐彬立谈恋爱,顶多就是牵牵手,从来没有和男人这么亲密过的她顿时炸毛,指尖正好摸到她悄悄塞在沙发夹缝里的手术刀,怒道:“不要碰我!”
话落,她一咬牙,双手举起手术刀,快速朝靳乔衍的双眸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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