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拂柳《蜜宠毒妃》苏拂柳,灵儿小说免费阅读

小说:蜜宠毒妃
分类:现代言情
作者:苏拂柳
简介:“我苏家,怎么就出了你这样蛇蝎心肠的人?”“苏拂柳,你千方百计嫁入我沐府,就为了毁我沐少卿的吗?”“本宫是曾经爱过你,不过爱的是你那股子自以为是的傻劲
”“我苏拂柳今日在此,割肉还父,削骨还母,从此与你们苏家,再无半点瓜葛

角色:苏拂柳,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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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重生心死情伤


“我苏家,怎么就出了你这样蛇蝎心肠的人?”

“苏拂柳,你千方百计嫁入我沐府,就为了毁我沐少卿的吗?”

“本宫是曾经爱过你,不过爱的是你那股子自以为是的傻劲。”

“我苏拂柳今日在此,割肉还父,削骨还母,从此与你们苏家,再无半点瓜葛。”

四个不同的声音,魔障般涌入苏拂柳的脑海中,骇的她不敢去细细辨认,突兀地睁开了眼来,梨花纹的米白色锦帐刺的她双眼生疼,不觉闭了闭眼。

待疼痛缓了下来,她方才又睁开眼,起身环视。

只见屋子四周挂着大红纱幔,中央放了一张铺着降红缂丝百花布的圆案,案上摆放着夏令时节的瓜果点心,又配有四张梨花纹的檀木太师椅子。

又见两列靠墙设有红漆立柜,柜门上镶嵌人高的铜镜。

她起身,缓缓行了过去,只见铜镜中的自己散着头发,着白色单衣,容颜姣好,竟是十七八岁时的模样。

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自己分明已经凌迟而死,匕首划开皮肤、往下缓缓拉去的痛楚还印在骨子里,挥之不去。

为何会出现在和沐少卿和自己的婚房中?

这一切是临死回顾?一场梦?还是说,之前经历的种种,才是一场梦?

她在铜镜前呆了许久,听得外头脚步声匆匆,才刚回神,见一湖绿的娇俏身影跌跌撞撞跑了进来,人还未站稳,便急急说道:“奴婢才刚回来,看到姑爷从上院出来,恼火的很。略一打听,才知道是姑爷为了昨夜小姐伤了轻音的事,要休了小姐,幸而被沐老太太阻止了。”

苏拂柳抬眼一瞧,只见灵儿因跑的急面红耳赤,两团细小的眉眼皱成了一团。

她伸手擦了把额头的汗,又接着说道:“自小姐入府这一年多,待那蹄子不说十分好,也是见面三分礼的。她却不是个知道好歹的,竟然妄想同小姐争主次。”

略顿了顿,她火气更胜,冷哼一声继续说道:“姑爷行事也着实叫人心寒,昨儿个事发他连个因由都不问,便将小姐责骂回来,如今竟还要休妻,幸好还有老太太给小姐撑腰,否则这次就叫那蹄子得逞了。”

看着灵儿水灵灵的眼中闪烁着愤懑,苏拂柳抬手递了帕子给她。心下却暗想,灵儿还活着,如果自己记忆中那些事情是真的,难道现在是……

重生?

她蹙眉想着前事,自己嫁入沐府后,沐少卿两次欲休妻。从灵儿话中来看,该是自己嫁入沐府一年有余时,伤了西园子那女人,与沐少卿大吵一架。

她转身落座,闲闲说道:“我与他成婚一年有余,他待我并无半点夫妻之实,如今他既然写下休书,也算是我们夫妻情分到了尽头。”

灵儿向来听话惯了,听小姐的话只迎着点了点头。待一琢磨她话中的意思,不觉惊得退后数步,牢牢抵着门方问她,“小姐莫是睡了半日,糊涂了?”

苏拂柳自知她话中的意思,当初为了嫁给沐少卿,自己费尽心计使了多少手段,却终究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罢了。

灵儿自觉说错了话,抬眼看了苏拂柳一眼,见她毫不在意,心中不知是喜是忧,只得岔开话题,“裘大夫说小姐肝火郁结,急火攻心引起头疼发热,吃几幅药就没事了。奴婢今晨特意去下院的池子里采了些莲子来,最是清心下火的。”

微顿,她细细看了看苏拂柳的脸色,终究是担忧地问道:“小姐还有哪里不适吗?”

苏拂柳起身将身后的小轩窗开启,窗外的阳光立即跃上她略显苍白的脸,映着那双悲喜难辨的眸子。

六月中旬,枝头几只布谷鸟正在唤叫,苏拂柳看的痴了,站了片刻觉得浑身发热。她便又懒懒地坐回来,柔柔地笑着,“灵儿,我这些年,活的是不是忒没意思?”

灵儿皱了皱眉头,依照小姐的性格,知道姑爷欲休妻,早该闹的满城风雨。可她此刻竟然表现的如此从容不迫,表现的不像是她自己了。

“只可惜,为妾休妻,自古未闻。何况我与他的婚姻,是苏沐两家的纽带,一时三刻,他还休不了我。”苏拂柳懒懒地拨弄着镶嵌着翡翠玉的指甲,心却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自己重生的可真不是时候,竟碰挑在沐少卿关系最僵的时候,想前世他为了休掉自己,险些连当家人的身份都不要了。若非老太太以命胁迫,只怕那一纸休书便要昭告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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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心死


想到这里,她低低地叹了口气。若自己能早些醒悟,抽身而退,也不至于酿成之后的大祸。

也不知此次重生,是不是上天安排她回来赎罪的?

既然灵儿还活着,那么其他人应该相安无事,前世自己执意下嫁沐少卿,导致苏沐两府不得善终,若今生再按照前世行事下去,只怕还会落得同样的下场。

唯一的出路,便是反其道行之。

“灵儿,我要休了沐少卿。”

“小姐,你才刚说什么?”灵儿骇的身子发软,颤着唇瓣,默了半晌才转圜过来,却仍旧不死心地问道:“小姐才刚说,要休了姑爷?”

为妾休妻自古未闻,女子休夫又何曾前有古人了?莫说小姐对姑爷一往情深,即便此次但真心伤情死,女子休夫,江南的人将如何看待小姐?天下人又将如何看待苏沐二府?

苏拂柳不愿多言,转身便铺了纸笔,提笔便书。

她向来不爱练字,文笔不佳,这纸休书写下来,却是笔走龙蛇犹若行云流水一般顺畅。只在末端提名时,下笔略有迟疑。

自己曾经为爱痴为爱狂,覆了天下做掌上观,如今这一笔落下,她苏拂柳和沐少卿,从此再无相干。

那么多年的爱恨情仇,便在这纸休书中,随着前世随风泯灭。

往事已沉,不可追。

她浅浅一叹,落下最后一笔。待字迹干了,收入袖中匆匆便要出门。

灵儿此时反应过来,忙将她拦下,“小姐便是要出门,也该梳洗一下。”说着已经去柜中取了几件颜色鲜亮的衣服出来,又捧出几个陈旧的红木盒子摆开。

苏拂柳淡淡扫了一下自己的着装,暗道急昏了头,险些穿着中衣便出门了。可看着灵儿忙前忙后,她心中涌上的,只有悲凉。

女为悦己者容,她为那个男人容了一辈子,却换不来他一次正眼相待。

“不必忙活了,就穿常年那件嫩青色的长袍,挽个简单发髻便是了。”她这一去,是为休夫,并非为博他展颜,又何苦白费那些心思?既然决定要断,就该断的干干净净,也就没必要在意,自己在他眼中是何等容颜。

灵儿愣了片刻,搁下手中的盒子,垂首默默地点了点头。

看来,小姐此次,是但真心死了。

简单梳洗后,苏拂柳携着那一纸休书来到书房,见沐少卿的书童琥珀守在门前廊下。

她心神一阵恍惚,那头琥珀见了她,紧赶着上来行了个礼,“少奶奶。”末了,弯着腰悄悄抬首看她的神情,眼神闪烁起来。

沐府上下的人都知道,少奶奶并不得爷的喜欢,反而是同日进门名唤轻音的妾侍,深得爷垂青。原本这位少奶奶虽然乖张任性些,爷与她倒也没有大的矛盾,却没想到昨儿个为了二少奶奶,二人大吵一架,甚至闹到老太太那里。

今晨爷还说要休妻,被老太太气的乱棍打了出来,原以为少奶奶怎么着也得赌上好久的气,却不曾想她在这个档口过来了。

苏拂柳淡淡问道:“你们爷呢?”

琥珀回道:“才刚蔡大人来同爷谈了生意,爷随他去码头看货去了。”

苏拂柳心中不知悲喜,待细想他的话,惊得问道:“可是江南道掌管盐道的蔡权?”

琥珀笑了笑,回道:“奶奶心亮,咱们江南,可不就只有那一位蔡大人吗?”

苏拂柳蹙起眉头,前一世因沐少卿休妻,自己赌气放火烧掉了已经上船的货物。事后那人酒醉时说起,自己才知道那蔡权分明是他派来的人,目的是要笼络沐家。

见她脸色铁青,琥珀以为是在生气,低声说道:“爷今日也没去西园子那边。”

苏拂柳心中挂念着蔡权的事,琥珀的话是有听没有进,沉吟片刻,便又带着灵儿折回屋来。凝神细想半晌,那蔡权背后的人既然是他,江南道上的官员想必是早就打通了,即指望不上他们。

如此想着,她唤住正在换茶的灵儿,细声叮嘱道:“你拿五十两银子给燕三儿,请他和手底下的兄弟们帮个忙。”又细细将她的计划道出,骇的灵儿惊退数步。

“小姐,这样做是否欠妥,纵然姑爷待小姐薄情,可毕竟苏沐两家同气连枝,在商向来互相扶持,姑爷出了事,恐怕老爷子也要操心。”灵儿犹豫着,还是将这话说出口。

她虽知道小姐素来胆大任为,却也知道些分寸大义,才刚还以为小姐是想通了呢。

苏拂柳示意她不必多言,紧赶着去办。

待灵儿离去,她一人在屋中呆坐许久,半晌儿,垂首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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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唯一选择


以如今自己和沐少卿的关系,便是告诉他那批货有问题,他也未必相信。唯有将货物全部焚毁,才不给蔡权可乘之机,至于后头,只怕他会更加憎恨自己。

如此一来,正好。

既然爱不就,便用恨来成全吧。

大抵因重生后,身体多有不适,如此一番折腾下来,苏拂柳竟觉困乏的很,便倚着案台闭眼寐了过去,至黄昏时分方才醒来。听见外头沸沸扬扬的,灵儿也不在跟前伺候。

夏风钻入屋子里略凉,她披了件薄薄的斗篷出门去,见是几个扫洒的丫头正聚在一处议论,见她出了门立即惊恐地做了鸟散状。

“你过来。”苏拂柳蹙眉喝住一个跑的慢的,将她叫道跟前来,厉声问道:“才刚你们在说什么?”

那丫头吓得浑身打哆嗦,幸而说话还利索,“少奶奶听错了,婢子们,不曾说什么。”

苏拂柳拢了拢斗篷,眉眼一抬,凉凉地道:“不要让我一个问题重复第二遍。”

那丫头惊得跪下,忙说了实话,“少奶奶饶命,才刚我们见爷房里的琥珀来捆了灵儿姐姐前去书房问话。”

苏拂柳闻言折身便往书房去,灵儿是她的贴身丫头,沐少卿就这样捆了她去,只怕是烧货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她人还未踏进院子,却被守在院门口的哑奴拦住了去路。

那哑奴的是虎背熊腰,双手拦在苏拂柳面前,竟没给她留出空子,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苏拂柳眉头一蹙,连眼神都寒了三分,就似数九寒冬里冻结成冰的湖面,只一眼便叫人心生怯畏。“告诉沐少卿,货是我烧得,若他敢动灵儿半分,我便一把火烧了他的书房。”

那哑奴也是听说过少奶奶厉害的,闻言却不曾生出半分胆怯之意,连脸色都未有丝毫松动。

正此时,琥珀从里头小跑着出来,说道:“爷让少奶奶进去。”待那奴才下去,他又担忧地看了苏拂柳一眼,提醒道:“灵儿姑娘倒也无碍,只是少奶奶此次闯的祸大了,得罪了蔡大人,爷正在气头上。您进去后服个软说点好话,爷兴许气也就消了。”

苏拂柳凉凉一笑,无论前世今生,她就不识服软二字。

她信步进了院子,推开书房的门,迎面便是灵儿跪在地上,再往前的文案后坐着的,是她前世今生的丈夫,是她曾经爱到骨子里,也恨到了骨子里的男人--沐少卿。

她微微一扬眼角,便能看到他俊秀眉眼蹙成一团的怒火,以及那双在看到自己后,明显生出几分厌恶的眼。

“苏拂柳,你千方百计嫁入我沐府,就为了毁我沐少卿吗?”看着眼前女子淡漠的神情,沐少卿心中更为恼火,这个女人,她凭什么以为自己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她摆布?

苏拂柳愣了愣,随即在眉眼处荡开一抹嘲讽的笑,“沐少卿,我当初看上你的,究竟是什么?”

就是这样一个对她如此薄情的男人,令她深深地爱了一生一世,也叫她恨了一生一世。她曾经为了爱他,卑微的忘记自己,将自己的尊严揉碎到了尘埃里。曾经为了恨他,众叛亲离,一无所有。

她努力扬高了头,不愿再在他面前卑微。却被他凉薄的眼神将四肢百骸穿透,凉入心底。她用力掐了掐掌心,才叫自己鼓起了勇气,直直地迎上沐少卿的视线,漠然地从袖中取出那封休书,放到他案前。

“那把大火,便当做是你欠我的,沐少卿,从今往后,你我各不相干。”

她用前世今生的自尊和骄傲,垒筑一道森森的铁墙,将情绪尽数锁在其中,不愿在他面前再有委曲求全。

“好!好!好!”待看清了那纸休书上的内容,沐少卿怒极反笑,连说三个好字。双眼如炬地盯着眼前背光而站的女子,“正好,也省的费我功夫另写休书。”

苏府大小姐,整个江南又有谁人不知她的刁蛮任性,不知她恶魔般的本质?

这个恶魔一般的人,却偏偏挑上了他沐少卿,逃不了,躲不掉,唯有熟视无睹,是他唯一的选择。

而此时此刻,这个轻装素面的女子,昂首挺胸将一纸休书递给他。

他这句话,刺的苏拂柳心尖一颤,勉强下身扶起灵儿,片刻也不停留转身就要离去。

却听得外头琥珀小跑进来,神色焦急地说道:“老太太出来了。”

在场众人皆是神色一变,今晨因休妻一事,已经令老太太气的不能自已,如今若知道她的孙媳妇要休夫,真不知道会被气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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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休夫


沐少卿暗道麻烦,深深看了苏拂柳一眼,起身在院门口迎上了老太太,“孙儿给老太太请安。”

只见沐老太太着一袭藏青色的团花长袍,外头搭着一件富贵花开橘黄色坎肩,手里柱着四角拐杖,在二姨太柳眉的搀扶下行来。身后跟着三姨太戚琳琳和四姨太秦芳。后头便是各自的丫头若干。

老太太人还未进院子,见了沐少卿,将眉眼一横,怒问道:“我听说你将苏丫头身边的灵儿捆了来?”

沐少卿蹙了蹙眉头,弯腰说道:“捆了灵儿,只是因为她做错了事。不知是何人如此不懂事,竟为这般小事惊动了老太太大驾。”

沐老太太重重地哼了一声,“我倒是觉得,那人十分的懂事。便是下头的人做错了事,你同苏丫头是夫妻,什么事不能商议着办,非要这样持刀动杖地闹得阖府不得安生。你是打量着我居在上院头,不知道外头的情况,平素不知怎么和西园子里那个小蹄子作践苏丫头呢。”

沐少卿又将腰压低了一些,“孙儿并不敢。”

沐老太太垂眼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进了书房去。

听得脚步声往里来了,苏拂柳叫灵儿去一边,收敛了情绪迎了出去,“老太太今日怎么有空出来走动走动了?”她说话间眼角眉梢都荡开一抹极其明艳的笑,就似风雨过后天边浮现的彩虹,艳丽而夺目。

沐老太太见了她,原本紧紧皱成一团的眉头舒展开来,拉着她的手往后瞪了瞪沐少卿,“你看看苏丫头平素多精怪的人,今日这素面朝天的样子,可怜见得。”

柳眉也道:“少卿,也不是二娘说你,拂柳再怎么不是,到底是你的正牌夫人,岂能因小失大?”

沐少卿又将头低了低,眉间愁绪却愈发加深。

苏拂柳深深地看了二姨太一眼,没有应话,只由着老太太拉着进屋,同她一道在偏阁榻上坐下。又有丫头搬了木椅过来,请三位姨太太也一并坐下。

沐少卿立在中间,稍稍抬眼看了苏拂柳一眼。他原道她是真心要离开沐府,却不曾想一切不过是她的把戏,利用老太太来威胁自己!

好一个心计深沉的苏大小姐。

苏拂柳心中略有不安,整个沐府上下,唯有沐老太太待她真心实意的好。她不忍叫她伤心,可更不忍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她。

老太太视线在屋子里的人身上游走一圈,最后落在沐少卿身上,长叹一口气,“你爹娘去的早,你是我一手带大的,品格自然没得说,唯一一件不好就是太过执拗。苏丫头嫁入沐府这年余,阖府上下,只有你对她不满。那轻音是个卑贱女子,原不该进我沐府的门,当初答应你将她纳为妾,还是苏丫头求的情。如今你倒是和她如胶似漆,把苏丫头撂到一旁不理会,竟还要为了她休妻,倘或老身今日不出来,明儿个你是不是就要将她扶正了?”

老太太声音不大,但作为曾经的当家主母,威严自在那里,不怒自威。

沐少卿怕她气急伤身,只得跪下解释道:“休妻一事,是孙儿糊涂,自此不提。只是今日捆了灵儿来,因她指使人放火烧了江南道蔡权蔡大人托运的货物,虽然此事蔡大人不追究,但此风不可助长,孙儿是怕……”

老太太闻言看了灵儿一眼,又问苏拂柳:“果真有此事?”

苏拂柳点点头,“那蔡权在外名声向来不好,沐府若托运他的货物,只怕会被同道认为与他是一道的。”

“一派胡言,沐府做的是走货的生意,只要不是违禁物品,有何走不得?”众人不曾开口,沐少卿沉声喝道。

沐老太太睨了他一眼,“纵然苏丫头叫人烧了那货物不对,那也是被你气的,若你不起休妻的念头,她又如何会做出这样极端的事?货烧了便烧了,这单生意咱们不做,照契约赔偿就是。”

“老太太这样,未免助长了歪风。”沐少卿心中气馁,苏拂柳有老太太护着,他便拿她无可奈何。

沐老太太气的将手中的拐杖跺了跺,“我耳还不聋,眼还未瞎,神智还清醒着,什么歪风邪气还分得清。如今你翅膀硬了,便不听我这个老婆子的话了是不是?”

“孙儿不敢。”沐少卿无奈,忽的起身自案上将那纸休书拿起,递到老太太手中,又跪了下来,道:“老太太明鉴,如今并非孙儿要休妻,是苏小姐要休夫,老太太既然疼她,也该成全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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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回府


女子休夫,自古闻所未闻。满屋子的人都哑然无声,视线在那纸休书和苏拂柳脸上打转。

沐老太太将那纸休书看完,沉吟了半晌,拉着苏拂柳问道:“苏丫头,你是但真要离开沐府吗?”

若此话出自旁人之口,苏拂柳可以毫无顾忌地回答是,可偏生眼前这个满鬓白发的老人,最不忍心令她难受。沉默片刻,她道:“奶奶,我和少卿之间的事情,就让我们自己解决好不好?”

她怕老太太一开口,自己便会忍不住留下来。

沐老太太道:“年轻人,心浮气躁,一时冲动做出些傻事,也是有的,奶奶不怪你们。可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有什么事是不能摊开来说的,非要闹到这个地步不可?你爷爷若知道你在沐府的委屈,指不定心疼成啥样呢?当初你能嫁与少卿,他可是高兴的合不拢嘴呢。”

提及爷爷,苏拂柳神色暗了下来,前世她一意孤行累及苏府,爷爷直到临终也不肯见她一面。往事如昨历历在目,刺的她的心一阵一阵地抽痛。

屋子里的气氛凝了温,二姨太见众人脸色皆不好看,笑道:“老太太,想来这只是他们小儿女们之间的小打小闹,过个三两日消了气,想起来怕是自己都要笑自己呢。”

三姨太与四姨太也纷纷劝说,又暗中给沐少卿递眼色,要他先把老太太哄开心了,旁的事情以后再说。

沐少卿只当没有看见,抬首冷冷地瞧了苏拂柳一眼,后者也正看着他,不悲不喜,不嗔不怒。

就这一会子的功夫,下头有人匆匆来回禀,说是苏府的管家苏乾在外头,是备好马车来接少奶奶的。

众人皆是一惊,都想得是苏府想必得到了消息,特意派人来接他家大小姐了。

沐老太太眉眼一凝,又瞪了沐少卿一眼,“你干的好事,看你如何向苏府的人交代,还不起来迎客?”

沐少卿再有不甘心,也不敢违逆老太太的话,起身出门将那苏乾迎了进来。

那苏乾自打苏老爷子还未当家时便跟在他身边的,如今苏府做主的是二老爷苏留毅,他在苏府整整做了四十年,地位堪比半个主子。苏拂柳也是在他肩头玩到大的,如今见了他,想起前世种种,心中一动,不觉红了眼眶。

这一幕落在沐老太太眼中,是她在沐府受了委屈,如今见了苏府的人,忍无可忍了。顿时又心疼起来,伸手将她双手捂着,低声安慰道:“有奶奶在,没人敢欺负你。”

苏拂柳知道老太太误会了,却不知从何解释。

那厢苏乾见了老太太的礼,老太太问道:“听说你来,是要接苏丫头回去的?”

苏意恭敬道:“回老太太的话,七月十五是咱家老爷子的寿辰,二老爷和夫人远在境外,恐怕是赶不回来为老爷子筹备。老爷子说,往年寿辰,都是大小姐筹备的,今年便还由大小姐来筹备,所以令老奴来接大小姐先回府预备着。”

“哦。”沐老太太松了一口气,心下暗暗思量一番,便对苏拂柳道:“如此也好,你且先回府去,待我教训了他,再去给你登门赔礼道歉,待你爷爷生辰一过,再接你回来。”

又将那封休书折了折,撕成碎片,揉了揉递给身边的丫头,嘱咐她拿去烧掉。又说道:“今后置气归置气,万不可再写这玩意儿来吓唬奶奶,天大的委屈,奶奶给你做主。”

一席话说的苏拂柳无言以对,她经历过人世间最无情的背叛,饱尝过比死还难受的痛苦,没人知道她对亲情的渴望,也没人知道,此刻她心中,除了感动,还有深深的自责。

她垂首不应,眼角瞥见沐少卿眼中那丝嫌恶之情,忽的勾了勾唇角,半晌后点头应下。“全凭奶奶做主。”

她这话一出,屋子里的人,除了沐少卿,皆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要知道二人的婚姻关联着苏沐两家,一旦二人的婚姻破裂,那势必会影响两家的合作。

再有一个,便是老太太向来偏疼苏拂柳一些,若她但真离开沐府,还不知老太太要如何伤心呢。

她这一说,沐老太太便高兴的合不拢嘴来,呵呵笑道:“你爷爷既然来接你,苏府必定是准备的好的,竟也不用收拾,就随着苏管家过去,若有什么实在用惯了舍不得的,叫人送到那边去就是。”

又对沐少卿道:“你亲自,骑马送车回苏府,若再惹了苏丫头气恼,我定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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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闯祸本领


沐少卿本因烧货一事愤懑,听老太太做如此安排,自然不服,可又忧着老太太的身子,不敢顶嘴,只跪在地上不动。

柳眉见老太太脸色又要降了下来,连忙笑着起身将沐少卿扶了起来,往外送去。一面高声对外头道:“快去准备马来,少爷要送少奶奶回府为苏老爷子筹备寿诞。”

话音落下,二人也就到了院子里,柳眉见四下无人,方才细声说道:“老太太可是才服了保心丸才来的,你若再强下去,你与拂柳的婚事是小,若伤了老太太的身子,看你去哪里后悔。”

沐少卿父母去的早,由老太太一手带大,几个姨太太也没少在他身上花心思,因此视她如长辈,平素有事也乐于与她说。

今听她都这样说了,自然是不敢再强,只是心中不甘,“只是怕老太太这样惯她,今后再闹出什么大事件来,连累了我们沐府。”

却听得他身后脚步声款款而来,苏拂柳自他跟前来,朝柳眉行了个礼,方对他道:“你既如此为沐府着想,却又为何连生意也不上心的?”说完也不理会他,同灵儿及苏意出了院子去。

沐少卿听她这话,又是一层火气上头,可碍着二姨太在这里,不好发作,只看着苏拂柳远去的背影,将眉头深深皱起。

苏拂柳带着苏乾和灵儿出了沐府,见日渐西斜,在半山留下一道彩色的光。凉凉的晚风拂过院外几株水竹,几只蜻蜓自低空掠过。

门前停着一辆缀着白色流苏的马车,马车四角挂着苏府的府灯。一旁是沐府小厮牵着红鬃马。

略站片刻,她叫那小厮将马牵回去,“告诉姑爷,不必相送了。”语毕,便带着灵儿上了车。

一路无话,回到苏府已是月上柳梢灯火昏昏,因老爷子已经歇下,不敢去搅扰,苏拂柳便带着灵儿仍旧还住旧年的院子,想着前世的种种,一夜无眠。

翌日早,她方才吃完早饭,便有苏乾带着一干婆子丫鬟鱼贯入了院来,只说是老爷子吩咐的,怕生人用不习惯,仍旧叫了旧年间曾经在院子里服侍过的人回来,若是用着不好,再换便是。

苏拂柳倚在正屋中间那张大红楠木张椅上,闲闲地扫着才染过花油的指甲,一袭松绿的广袖流仙裙上缀着细细碎碎的银白珍珠碎片。闻言抬首朝院子里瞧了瞧,两枚鎏金黄金菊花步摇叮咛作响。

“将宋妈妈和刘妈妈留下,冬竹与巧儿也留下,再留四个粗使的丫头在外院去,其他人便还拨回原处去吧,我这院子用不了那么多人了。”

她说着也不等苏乾回话,带着灵儿出了院子,转过九曲十廊,来到老爷子的书房。

苏拂柳在书房前立了片刻,有丫头林果儿来送茶,她方才定了定神,接过茶具敲了敲门,得到老爷子的应声,方才推门进去。

入门去,只见老爷子头戴雨过天青缂丝方帽,身穿银灰褂子,衬着里头一件天工锦缎制成的八仙过海长衫,足下蹬一双勾金边的祥云出海平头靴,倚在有了年岁的福禄双收梨木榻椅上,半眯着眼盯着手中的信笺瞧。

闻声抬首瞧了一眼,见是她,并未多惊讶,只是将手中的信笺搁在案上,淡淡地说道:“从小到大,你也就闯祸这项本领,练的炉火纯青。”

苏拂柳呵呵一乐,上前扫了那信笺一眼,斟了茶递上去,笑道:“爷爷在收拾烂摊子这一项上,也愈发精湛了。”

老爷子接过茶,无言地看了她一眼,垂首饮了口茶,捧着茶杯说道:“蔡权好歹是江南盐道,陆国过半地区的盐要从他手中流过,你胆子也忒大了些,连他都敢惹。”

苏拂柳径直在榻边坐下,颇为无辜道:“孙儿要闯祸,也得闯的惊天动地,这样才好显的苏家在江南的地位不是。”

语毕,爷孙二人相视一眼,皆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老爷子腾出一只手点了点苏拂柳的头,漫声道:“你呀!”

苏拂柳顺着他的手便依偎在他怀中,眼角一酸,红了眼,泪水便汹涌而出,低低地唤了一声:“爷爷……”

这个老人给予她前世今生所有温暖,她却带给了他无止境的伤害。

听着这一声带着哭腔的轻唤,这个在商场驰骋了大半辈子的老人,脸上终究染上点点无奈,回手将怀中的人轻轻搂住,“你这丫头,自小好强,是个认死理的,又不肯服软认输,疼了痛了也只会一个人自己扛着。如今回了府,便暂时忘却那些不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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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姑姑的功德


依偎在老人怀中,苏拂柳一颗千疮百孔的心渐渐平顺下来,泪反是止住了,拥了一会儿,想着老爷子是为自己和沐少卿操心,便道:“从前是我不懂事,如今也看开了,他既不待见我,我再留在沐府也是相看两厌,不如与他一刀两断的好。”

只因苏拂柳从前最是不让步的,如今说出这番话来,叫老爷子又是惊又是喜,“便是断了,他一个男子婚嫁另娶自是无妨,可你……”

苏拂柳自是清楚,自己终究是个女孩儿,与沐少卿已有夫妻之名,若断了这门亲事,莫说在寻良人的话,就是闲言碎语也能若江南的水一样将她淹死。

她起了身来,提老爷子斟了茶,道:“路是我自己选的,将来如何也是自己担着,幸的是此生托生苏府,家大业大,便是养我一个老姑娘,吃穿总是不愁的。”

她如此一说,老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转了话题,“蔡权一事,好在他也不敢拿苏沐两府怎样,可他心中到底憋着一口火,此番拿了那燕三儿去,只怕那孩子要受些苦了。”

“爷爷放心。”苏拂柳心中有数,起身扫了案上那信笺一眼,笑道:“子琴兄长不是要回来了么,任凭蔡权如何托大,还能大过六皇子去不成?”

老爷子闻言神色一滞,伸手将案上那纸信笺抚了又抚,眼角微红,声音也低了下来,“转眼,你姑姑去世已有十八年了,她入宫时,也只好你这么大罢。”

苏拂柳心中微叹,姑姑才华冠盖江南,只可惜她爱上了不该爱的人,为他付出了自己韶华一生,空留白发人悲黑发人。“姑姑为爱保全,成就如今一人之下的潇丞相,也算是功德了。”

“功德?”老爷子呢喃一声,心中悲凉,拭去眼角泪痕,连声音都打着颤,“这天下大计,与老朽何干?若能换我晴儿回来,便是散尽家财,也认啦!”

老人心中哀痛,苏拂柳自然明白,少不得安慰道:“姑姑虽去了,幸好还留下了子琴兄长,听人说,兄长与姑姑竟有七分相似,如今能回来,想必也是姑姑冥冥之中引导的缘故。”

老爷子心中仍有顾虑,长长地叹了口气,方道:“可怜他身在皇家,他爹又不是个人,这些年在深宫高墙内,还不知是如何熬过来的呢。”

苏拂柳犹记得前世陆焐痕来到苏府,爷爷如何将那个跪在堂前的当朝天子打出去的,可见老人心中怨恨有多深。只道:“兄长身边如今有潇荻丞相护佑,自然会一生平安顺硕。”

“潇荻……”老爷子泯了口茶,叹道:“也不知是我苏府欠了他们潇家,还是他们家欠了我们。”

苏拂柳也不知究竟谁欠了谁,只知道前世是她欠了所有人,要用此生来偿还赎罪。

离了书房,日头已经爬起,悬在东边翠山之巅,染的半山黛色半山彩。灵儿迎上来,见小姐盯着日头发笑,总觉得近日来小姐愈发不对劲了,略等了片刻,方道:“方才刘妈妈来回,小姐指明的几个下人已经入院去了,她们虽都原有住处,但离柳园较远,也不方便,可旧年柳园下人居住的地方已经改成了避暑水汀,还请小姐示下将他们安排在何处居住?”

苏拂柳垂眉细想,这几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将她们放在身边,一是怕她们在苏府滋事,放在身边也好随时盯着,也是有些消息需要靠她们传递。虽然如此一来也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但权衡利弊之下,也只好如此了。

“柳园后头有个农院,旁边还有几间房舍,便叫他们居那处吧。”苏拂柳一边说着一边回柳园,“爷爷大寿须得好好筹备,好在你往年跟着我,大抵上也知道流程,一些特别需要注意的我会提醒你。”

灵儿跟在后面点头,“小姐放心吧,灵儿会尽心尽力的。”细细一想又觉得不对,“小姐的意思,老爷子的寿辰,你不亲自准备了?”

苏拂柳道:“我还有些要事去办。”

灵儿蹙眉问道:“小姐还有什么事,比老爷子的寿辰还要重要的?”

苏拂柳不再应话,此番重生,她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爷爷的事诚然重要,她也是分身乏术。

因着老爷子寿辰,苏府阖府都喜滋滋地忙碌起来,唯有苏拂柳这个主事的人却清闲的很。每日同老爷子讲讲话下下棋,再有就是待在柳园看看书赏赏花。

如此过了三日,至十月初十,苏拂柳早起穿了男装,未曾用饭便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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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治罪


江南晨雾犹如烟雨画卷,将远山黛色隐入薄纱之下,只见人家灯火星星。沿着清静街道行了半晌,苏拂柳一身米白色的束腰男装染上薄薄的雾气,发上的晨露湿了发带。

她一路闲庭漫步,至晚晴阁时浓雾还未散,阁门未开,门前却早已聚集了诸多有名望的才子学识。

时至辰时,阁门缓缓开启,四个身穿素色襦裙的女史鱼贯而出,将一众才子迎了进去。迎到苏拂柳时,却有一红衣女子快速行了出来,对苏拂柳行了一礼,“千红见过大小姐。”

“我来看看,你去忙吧。”苏拂柳罢罢手,入了阁去,扫过四面悬挂着的名家大作,径直行上二楼去,寻了个能看见堂下的位置落座。

千红着人上了一壶茶,便又去忙阁中的事了。

晚晴阁建立数十载,从来门庭若市,无一日清宁的。苏拂柳漫不经心地饮着茶,听着楼中众人高谈阔论,他们闲来所谈的,无非是当年的江南才女。

晚晴阁一辨,令这个女子才名冠天下,却也为她余生带来灾难。

待到一壶茶饮完,苏拂柳耐心渐渐用尽,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沿,撑着头盯着门口发呆。直至那一袭紫衣华贵的少年入了阁来,目光紧锁晚晴阁三字下悬着的一副女子画像,身子僵的半晌未动。

他身后跟着白衣男子,眉清目秀,犹如玉树般临风立在他身后,双臂微张小心翼翼地避开少年与周遭人的接触,护他无恙。

终于来了!

苏拂柳长舒一口气,嘴角一挑,将手中的杯子丢开,径直下了楼来。听得千红正与那紫衣公子说道:“公子见谅,这幅画乃是当今圣上亲笔所画,只命在阁中悬挂,不外售。”

紫衣公子闻言颇为惋惜,又盯着那画中的女子看了看,眼中情绪几经转变,终究是不得不放弃。只叫了身边的人,“既如此,我们走吧。”

他说着便转身离去,苏拂柳阔步上前,伸手将他去路拦住,笑道:“这晚晴阁三字乃是陆焐痕亲手书写,晚晴晚晴,当初他在挥手成就这三个字时,只怕他也未曾料到,那个女子的余生,也正如他写的这三个字一般,成了余晖一闪。”

听眼前女子直呼当今天子之名,那紫衣少年眉眼一蹙,脸色已经冷了下来,“姑娘这话,就不怕招来横祸吗?”

苏拂柳闻言将视线落在他身后的白衣男子身上,笑的意味深远,“当年他陆焐痕能为一己之私枉顾律法,置人家破人散,如今还怕人说道吗?”

那少年倒也听出她话中所指,转头看了身后的人一眼,见他仍旧面无表情,松了一口气。回首戒备地看着苏拂柳,冷冰冰问道:“你到底是谁?”

苏拂柳将头凑过去,漫声打趣儿道:“你唤我一声姐姐,就告诉你啊。”

“你……”那少年退后一步,被身后男子护在怀中方才稳了身形,又气又恼地看着苏拂柳,半晌,才憋出一句:“你放肆。”

苏拂柳闻言将眉眼一挑,却听那白衣男子沉声说道:“殿下少有出门,不知人情,苏小姐又何必逗他?”

被一语道破身份,苏拂柳只觉的没趣儿,撇了撇嘴,拉着那紫衣少年的袖口说道:“少不经事弱不禁风,让他唤一声姐姐,旁人有谁会怀疑呢?”

那陆子琴生平最烦旁人说他身子差,闻言将袖口挣了回去,盯着苏拂柳看了半晌,道:“你这女子,胆子忒大了些。”

苏拂柳笑笑,看向他身后的人,笑道:“潇大人手握天下人生杀大权,您说说,小女子该当何罪?”

“苏小姐不过是快人快语,何罪之有?”潇荻漠然说道。

苏拂柳闻言一脸挑衅地看着陆子琴,得意道:“殿下,还要治小女子的罪吗?”

自知她是故意挑衅,陆子琴也懒得理会她,转身要走,却忽的转身,颤手指着苏拂柳,“你……你……你……”

苏拂柳笑的满面春风,朝他深深弯腰揖礼,“苏拂柳专程来接殿下回苏府。”

陆子琴闻言撇撇嘴角,“小妹这是,故意来令为兄不自在吗?”

苏拂柳笑的欢畅,坦言道:“是。”

她如此坦荡,倒是叫陆子琴二人无话可对,闷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出门去。

苏拂柳将他小脾气看在眼里,更是开心的很,叫了千红来,“去将姑姑的画像摘下来,裱好送到苏府去。”

那千红虽然意外,到底没多问,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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