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韩晟(最狂废少)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最狂废少
分类:都市小说
作者:顾白
简介:京城豪门二少被放逐永城,顾白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有人觉得顾白可欺,岂不知,不是顾家瞧不上顾白,而是顾白看不上这通天豪门

角色:顾白,韩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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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顾家废少


永城,林西小馆,酒过三巡。

几个青年看着明显有些上头的顾白,一脸期待。

又是一杯小酒下肚,脸上的迷醉更多了一分,顾白开口了。

"上次说到哪了?"

来戏了!

几乎在同一时刻,旁边的小青年就拿出手机开始偷拍。

同时,另一个青年给了回答。

"二少,说到三国了。"

"三国啊。"顾白开始捂头思考。

几秒钟之后,似是想起了什么,顾白拍了一下桌子,开始了神论。

"我想起来了,三国时期,有一天看到一个小孩,感觉蛮可爱的,我就送了他一粒大还丹,帮他改了筋骨,后面据说他混得不错,差点就天下无敌了。"

"对了,那个小孩是叫吕什么的,对了,是叫吕奉先。"

"刘玄德啊,他卖的草鞋我买过,穿了两次就坏掉了,而且还贵,亏大发了。"

"貂蝉我是见过的,那真的是长得天仙一般!"

"要不是那时候我已经有了老婆孩子了,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

在有心人的运作之下,酒后的风言风语,很快就传播开来,给永城带来了很多笑声。

"听说了没,二少语录又添金句。"

"咦,顾二少今晚又喝酒了啊,他说了什么。"

"他说吕布是因为他,才天下无敌的,还说刘备的草鞋质量不好。"

"……"

"你们说,顾二少会不会真的是脑子有问题啊,一个十八岁的豪门少爷,活得跟个小老头子一样,没事还喜欢酗酒说胡话。"

"鬼知道呢,大概是被家族流放,所以有些偏执了吧。"

半小时后,顾白从小店里走出,只是眼里哪还有之前的浑浊。

拿出手机瞄了一眼,果然,刚才说的话,全被发到群里面当笑料了。

只是,别人笑他太疯癫,他笑别人看不穿。

别人想看他酒后的笑话,他何尝不是借着酒意,诉说着千年的孤独。

回想间,突然心意一动,顾白遵下,采下路边一朵格桑花。

小雪说过,她喜欢格桑花的。

次日早上,永城一中。

顾白是一个人步行来上学的,秦雪说她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会晚点。

走在路上,自然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的,不过作为豪门少爷,顾白早就习惯了。

只不过,今天的目光,除了往常的嘲弄,似乎还多了一些什么。

似乎是同情?

这看得顾白有些皱眉。

走到校门口时,一辆宝马停在了顾白身边。

这辆车他认识,是邻班一个同学的,不过顾白没有停下打招呼的意思,转头往里走。

只是此时身后却有声音传来。

"顾少,早上好啊。"

和人一样讨厌的声音,顾白不觉得有回头的必要。

"顾少不想理我,不过不会连这位同学也不想理吧。"

"小雪,下来和顾少打个招呼吧。"

听到"小雪"两个字,顾白回头,瞳孔猛张,心中的不详终于应验了。

宝马上的人,着着一身白色连衣裙。

这一身衣服顾白无比的熟悉,是他买的。

秦雪从车上走了出来,在韩晟的牵引下,一下子钻进了男人的怀里。

"顾白,早上好啊。"

声音熟悉却又陌生,如刀子一般扎在了顾白的心里。

一个京城二少,一个永城大少,二人的对峙很快引起了其他同学的注意。

"这顾白不会是今天才发现被绿了吧?我前几天就看到秦雪和韩晟勾搭上了。"

"看情况,是的。"

"顾二少也太悲剧了吧,平时和和气气,也没见得罪过谁,这就头顶大草原了?"

"你不懂,对于他们这些豪门少爷来说,不争,就是原罪。"

看着顾白的从未有过的痛苦表情,韩晟感觉很不错。

一直以来,所有对顾白的手段都似乎打在了棉花上,直到这一次。

"顾少,听说你以前和小雪有一段感情,不过呢,你知道的,情之所至,就在一起了,别介意哈。"

嘴上似乎有理,只是韩晟的一只手,直接抚上了那一抹高峰,光天化日下揉捏起来了。

秦雪的身体抖了一下,扭头瞟了韩昇一眼,不过却没有说什么。

奸夫淫妇!这大概是此时看到的人的心中的想法了。

"顾少,怎么不说话了,不会真的生气了吧?我不是故意的啊。"

韩晟依然在阴阳怪气,不过顾白的目光却直接是把他给忽略了,全部放在了秦雪身上。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

秦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长得漂亮,但是绝对算不上绝色。

顾白真的不懂,为什么会这样。

百世为人,顾白曾经加冕为王,站在世俗巅峰,也曾经无敌于天下,高处不胜寒,如今的他,活着的意义,大概也就是平凡生活下的不平凡的感情了吧。

被顾白看着,起初秦雪还有内疚,不过很快就自我释然了。

"顾白,跟着你,过得太窝囊了,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你虽然名为顾家少爷,只是何曾活出过贵少的感觉。"

"你也不要觉得是我对不起你,你身上还有京城的婚约,我对你来说,也只是玩玩而已。"

熟悉的声音,无比陌生。

顾白张唇,想说京城的婚约,他会解决的,不过终究没有发出声音出来。

"顾少啊,你可真是个好男人啊,和小雪交往几个月了,居然还是处,哈哈哈哈哈哈!"

无比尖锐的笑声,蕴含了很多信息。

如此虐心,看得围观的群众都有些心碎了:"顾白这一次,可是绿到呼伦贝尔……卧槽,顾白疯了,不要命了。"

是的,从来都和和气气气,做什么都软软慢慢的顾白终于动了,向韩晟奔去。

看到顾白动手了,韩晟立着不动,就这么看着,挑衅意味十足。

在顾白动的时候,韩晟旁边的一个黑衣保镖也一起动了,虽然时间慢顾白一拍,却先一步挡在了韩晟的面前,然后一手扇出,对着的正是顾白的脸。

他们这种吃保镖饭的人,身体能力不是顾白这种大家少爷比得上的。

围观的同学已经有的已经把眼睛给捂上了,看不下去啊。

顾白的那慢腾腾,软绵绵的老年人步伐,别说保镖了,就算是打一般的同龄人也不够吧。

看来今天不仅要被绿,还要挨揍了。

不过,似乎有了一些变化。

保镖的那一凶狠的巴掌,似乎是过于快了,在扇出去以后,顾白的身子这才到位,于是就这样匪夷所思地空了。

趁着这个机会,顾白一掌朝保镖腹部击出。

依然是软绵绵的老年掌法,中了,或者说保镖根本就不屑于闪避吧。

一掌飘下,甚至没有什么打到肉的声音,然而,紧跟着,保镖却是倒下了。

这看得所有人是一愣一愣的。

这一场战斗,过程他们是看得明明白白,只是这结果,却是莫名其妙的。

顾白没有停,继续向韩晟冲去。

看着顾白冲了过来,韩晟下意识地抬手想挡一下,然而此时顾白的老年步伐似乎突然是快了一步。

在韩晟抬手之前,一巴掌扇出。

鲜血!

一嘴的鲜血!

一众的咽口水的声音,顾白居然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打赢了。

顾白没动过手,不代表他不会动手,大部分时间,只是不想而已,但是被绿,绝对是属于逆鳞之列的。

一巴掌见血,不过男人的怒火岂是这么容易就能平息的。

顾白挥掌,旁边有人想阻挡,但是太远了。

这个红着眼,势若疯魔的顾白,真的是他们所认识的那个顾家废少顾白吗?很多人不禁怀疑。

只是,这对着韩晟的第二掌,最终被阻止了下来。

无声地阻止。

秦雪用身体挡在韩晟的身前。

逼停了这一掌,同时也在顾白的心里再补了一刀。

这一幕,虐心。

顾白闭眼深呼吸,然后收回了有些颤抖的手,转身向学校走去。

舍身为爱人,如此令人感动。

只是,那个被守护的人,为什么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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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你家死人了


高三的课堂,对于顾白来说依然是无聊的,特别是在心伤之后,不过班上同学看顾白的眼光,可就有些怪异了。

要不是早上那一幕被很多同学看到了,估计没人会相信如此霸气侧漏的人,会是顾家二少顾白吧。

不过到了下午之后,整个班上的气氛似乎变得阴沉了一些,隔壁班,韩晟已经一整天都没来了。

没人觉得韩晟会这样算了。

下午第二节课下课之后,校花兼班长卢青柠走了过来,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

"顾白,你怎么还不走?"

这大概是这几个月来卢青柠第一次主动和顾白说话,有些意外,不过顾白依然淡然。

"走?干嘛要走?"

听到这有些不识好歹的话,卢青柠的眉头有些皱了起来,不过还是好意提醒了一句。

"依韩晟的性格,下午肯定会带人找你麻烦的。"

感受到好意,顾白开口解释了一下。

"今天跑了,明天呢?"

"而且他韩晟,真的动得了我吗?"

如此霸气的话,听得卢青柠楞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了过来,自嘲到:"行吧,是我多心了,忘了你是京城顾家二少了,没什么事是一个电话解决不了的。"

顾白皱眉,不过却没有再解释什么了。

跪求京城的原谅?他没这个想法。

笼罩在大家心坎一下午的阴云,终于在放学时刻暴发了狂风暴雨!

十几个人,堵在了学校门口,。

校门口依然的人来人往,却有些异常的安静了。

顾白走得不紧不慢,其他人经过的时候,却是都绕开了,似在躲避厄运。

永城的少爷,才是土霸王。

看到顾白走过来,韩晟一张脸扭曲地笑了出来。

"顾白,你这个废物今天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了呢,居然没自己先溜。"

不过顾白只是轻笑:"怎么样?脸还疼不疼?"

这一句话可谓是戳到韩晟的痛处了,今天早上的,可是实打实的打到了脸上的,而且是被一个废物打脸,其中的屈辱,不可言语。

"顾白,不要急,待会有你好受的。"

虽然愤怒到颤抖,但是韩晟依然没有下令动手,而是有些忌惮地看着顾白身后不远处的一男一女。

徐杨,徐玲玲,永城徐家大少和大小姐,同时,也是顾白的表兄妹。

然而,虽是表亲,只是走过来时,却视而不见,擦肩而过,如同陌路。

无视了顾白,徐杨看着韩晟,冷冷开口。

"度你懂的吧?"

这句话在韩晟耳中如同天籁,哈下腰来,答应道:"徐少请放心,我绝对不会做有损徐家和顾家颜面的事。"

徐杨点头,和徐玲玲走上了旁边的一辆辉腾,自始至终,都未多看顾白一眼。

虽然早已预料,但是被亲戚这样子捅一刀,还真是苦涩,这也就是为什么顾白不喜欢高门大院了,没有温情。

终于是彻底没了顾虑,韩晟开始下令了。

"把他给我架到旁边的巷子去,下手轻点,别伤到脸了。"

这就是刚才和徐杨约定的东西了,打可以打,但是不要让长辈知道了。

眼看着几个手下朝顾白围了过来,周围经过的同学步子都快了几分,接下来的发生的事,不用想也知道了。

呵,吃定他了吗?

所有人的神情都被顾白看在了眼里,今天还真的是格外不同的一天啊,被女朋友绿,被亲戚抛弃。

不过呢,以后不会了。

没有理会上来的打手,顾白向前一步,打算擒贼先擒王。

只是在看了一眼韩晟之后,突然是停了下来。

"韩晟,你家要死人了。"

这冷不丁的蹦出这么一句古怪的话,大家都有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顾白重复了一句。

"韩晟,你家死人了。"

这次,所有人都听清了。

只是,这句话听在大家耳里,无异于绝望呻吟,当即就是一阵爆笑。

"哈哈哈哈哈!"

"刚才顾二少说什么了?"

"他说他家要死人了。"

韩晟在狂笑,他就喜欢听这种绝望话语。

突然,有电话打了过来,是韩晟的父亲,挂在脸上的笑容,就这样僵了下来,然后是无尽的恐慌。

"走,回家,快回家!"

……

永城的一辆宾利上,徐玲玲表情有些纠结。

"哥,我们这样是不是过了,毕竟都是亲戚。"

不过徐杨依然一脸冷漠:"亲戚?你见过只会让你感觉屈辱的亲戚吗?"

徐玲玲埋头想了一下,似乎真的是这样的,自从这个京城的顾家二少来到永城之后,她们是一点光都没沾上,更多的,都是异样的眼光。

"只是,这事不会被家里人知道吧?"徐玲玲还有些顾虑。

"不会的,韩晟是聪明人,不会把这事闹大的。"

"那,这次顾白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他会不会打电话给京城啊?"

徐杨一脸鄙夷:"有的人,不仅懦弱,而且倔得跟臭石头一样,他要真的肯跟顾家老爷子服软,也不会混到现在这一番田地了。"

永城,韩家。

老爷子的房间外面,所有人都在紧张的等待着。

忽然,门开,黄禹走了出来,面容沉寂,似是无奈。

大家的心一下子凉了下来。

韩晟有些麻木地跑了过去,不甘心地问道:"医生,我爷爷他到底怎么样了?"

这种麻木,黄禹看到过太多次了,叹了口气:"病情甚是怪异,恕在下技艺尚浅。"

话里的意思,就是没办法了,韩晟楞了一秒,想起那个接受不了的后果,突然是抓住了黄禹的衣襟,胡言乱语起来:"骗人的,你们都是骗人的,爷爷前两天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你们不都说是普通感冒的吗?怎么突然就不行了?庸医,你是庸医。"

眼看韩晟情绪失控了,韩晟的父亲,韩江急忙冲了过来,将人拉开,然后道歉道:"黄医师,抱歉,我家小儿从小是跟他爷爷长大的,有些接受不了。"

"家父这事,真的没了办法了吗?"

所有人都知道,黄禹是永城医术最高明的医生了。

黄禹没有过多计较,轻声回应:"眼下令尊的病,可能只有华老爷子有办法了。"

"另外,建议一边把后事安排一下,免得造成什么遗憾。"

韩江的眼睛一下子暗了下来,华清华神医那边,他已经联系过了,不过到这边来还要四个小时,只是,看起来,老爷子已然是弥留之际了。

韩家老爷子的卧室里,韩晟握着已经很干枯的手,泪流如雨。

大概也是知命了,老爷子一边交代后事起来。

"晟…晟儿,你性格还有些浮,以后要……"

只是,这些话语,代表的是永别,是韩晟接受不了的。

绝望之际,韩晟突然想起,顾白说的两句话,"你家要死人了",顾白是怎么知晓的,顾白会不会有办法呢?

卧室里的韩晟一下子冲了出去。

"管家,备车,去徐家!快!"

顾白是步行回家的,算算也到了饭点了,不过刚到家就听到了客厅的对话。

"顾白怎么还没回来?"问话是徐家老爷子。

"爷爷,下午我看到顾白和她女朋友一起回的,大概是一起约会去了吧。"

没想到自己的极品表哥把自己卖了,还帮忙把理由想好了,顾白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徐杨,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约会去了。"

"还是说两只眼睛都瞎了。"

谎言被当众揭穿,徐杨却不慌不忙:"哟,顾白回来了啊,比想像中的要早一些。"

不过再瞄了一眼之后,看到顾白似乎一切完好,徐杨想到了什么,问道:"顾白,你打电话回京城了?"

"你想多了。"对于这种莫名其妙地质问,顾白不想解释太多。

不过得到答案之后,徐杨的眼睛一下子眯了下来,脸色变得很阴沉。

"顾白,你不会给韩晟下跪了吧?"

"我本来以为你只是稍微窝囊一些,没想到你居然废物到这种程度。"

"你除了会给顾徐两家带来耻辱还会干什么!"

莫名其妙被自家人捅了一刀,回来还要扣自己一个屎盆子,顾白忍不了。

"徐杨,你脑子里面装满了翔,所以看什么都是臭的!"

"啪!"

是老爷子在拍桌子了,自家的孙子和外孙吵起来了,吵得还是莫名其妙的,老人有些看不下了。

"玲玲,你给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客厅里,徐玲玲给老爷子一点点说了今天事,倒也没有添油加醋。

听完后,老爷子看向了顾白。

"顾白,给你外公说说后面你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顾白没什么好隐瞒的:"外公,韩晟的老爷子应该是病危了,所以韩晟回去了。"

话音刚落,徐杨直接笑了出来。

"顾白,你要编故事,也要编一个更像一些吧。"

"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你还真是个人才了。"

徐老爷子盯着顾白,再问了一次:"顾白,你没骗我?"

"没有。"

"行吧,不谈这事了,先吃饭。"徐老爷子将话题岔开了来,只是脸上,却是沉了很多。

韩家老爷子,他前几天才见过面的,骨子还算硬朗。

事情被老爷子强压了下来,这是这顿饭,对两个小年轻来说,吃得着实沉闷。

忽然,管家进来了。

"老爷,韩家少爷前来拜见……"

在顾少爷三个字还没说出之前,话语已经被徐杨接过去了。

"快,把韩晟叫过来。"

很快,韩晟被请了过来。

徐杨急不可耐地询问道:"韩晟,你直接说,今天下午,顾白是不是向你下跪了?"

不过,韩晟却是看都未看徐杨一眼,甚至没有先向老爷子打一个招呼,直接跑到了顾白前边。

"顾少,你是不是有办法救我爷爷?"

这一问,客厅里面所有人的脸色变了,除了顾白,一脸淡漠。

"韩晟,你是不是傻,还是当我傻,下午的时候还找人围我,现在有脸来求我救你爷爷?"

顾白可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人,对于敌人,可不在乎什么落井下石的。

不过,这刻薄的话语,听在韩晟耳里,却有如天籁,因为顾白说的,不是不能救,而是不想救。

然后,徐杨和徐玲玲就看到了足以让他们震撼一生的画面。

韩晟直接跪在了地上,对地磕了下去,"咚"地一声扣人心扉。

"求顾少救我爷爷。"

顾白无动于衷。

"咚!"

又是一磕。

"求顾少救我爷爷。"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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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永城名医与毛孩子


磕到第七个响头,额头已淌血,顾白终于是没扛住,答应了下来。

不过,在两人急匆匆地赶回韩家的时候,却是受了阻拦。

"韩家主,贵少爷的悲伤我们能够理解,不过这带一个孩子过来给老爷子治疗,未免也太欺辱人了吧?"

开口的是永城的一个医师,也算是小有名气了,在听到韩晟说顾白是过来给老爷子治病的时候,脸直接阴了下来。

见有人出头,其他的医师也纷纷开口了。

"是啊,韩家主,虽然我们技艺不精,但是你这也……"

"韩家主,万一胡乱操作,再进一步恶化了怎么办?"

"病急也不能乱求医啊!"

几个医师的话,也算是有道理,而且今天能到场的医师,也都算是永城最顶尖的那一波了,如果全部得罪了的话,还是有些得不偿失的,而且,连黄禹都说了,老爷子的病,只有华神医能治,所以,对于韩晟带来的小朋友能上帮忙,韩江是不信的。

"晟儿,你带着你朋友去偏挺坐一下,华老爷子已经在路上了,事情也许没你想得那么糟。"

虽然言辞上没什么不堪入耳的字眼,不过表达的意思也就是不相信了。

听到这话,韩晟的脸狰狞了起来,就要破口大骂,眼前的这一群庸医,治不好他爷爷的病,还要阻止别人去医治。

"韩晟,带我去你家院子走走吧。"

顾白的恰到时机的话,阻止了一场冲突,韩晟还想坚持,不过看到顾白的眼色,终于是走了出去。

院子里,韩晟的脸都快急成了一个川字了。

"顾白,你别想太多,他们那里的我一定可以解决的。"

顾白的话,自然被他理解为了"既然你们不欢迎,那我还就不治了"。

"我没有说不治你爷爷的病,不过病根其实在外面,你带我去院子里面看看。"

这可不是什么纯粹的疾病,要不然顾白下午的时候,也不会从韩晟脸上看出预兆来了,这应该是望气界的一个手段,吸灵截脉。

这也就是为什么一群永城名医束手无策了。

韩家偏厅里,一群医师在等候着,虽然大概留下来也是没什么用的,但也算是一种态度,毕竟韩家也是永城大家了。

虽然没什么人说话,但是气氛也还算不错,毕竟之前的事,韩江站在了他们这一边,将两个毛孩子赶了出去。

不过,也就是十来分钟左右,一群人就又看到韩晟引着顾白,跑了过去,然后直接溜进了老爷子的卧房,这下,炸锅了。

韩老爷子的卧房里面,顾白正在给老爷子把脉,韩晟则站在一旁,傻愣地看着。

刚才带着顾白去院子里面走了一圈,就只是铲了一棵新种的树,然后修了一条小渠,就又莫名其妙的跑回来了,一头雾水。

不过看着老爷子的起色,和之前的弥留比起来,确实是有些不同了,没那么重的死气,韩晟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不过心中的信心似乎也多了一份。

不过这时,老爷子的房门被推开了,门外的,正是那一群永城的名医。

虽然为了保持病房安静,没人说话,但是那一张张愤怒到扭曲的脸,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把脉完了以后,顾白带着韩晟走了出去,一群怒目的人,也跟在了后面。

人刚到偏厅,已经是不会影响到病人的地方了,就有人开始发难了。

"你们这是干嘛?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你能负得起责任吗?"

尽管是对着韩家公子,但是话语还是几乎是吼出来了,听得出的愤怒至极。

"是啊,这可不是什么过家家,你们也不是什么三岁小孩,医治出了任何一点小问题都有可能致人死亡的。"

"我求求你们了,别瞎鼓捣了好嘛,能做的我们都做了,真的不要再坏事了。"

硬的,软的,苦口婆心的话都说出来了,不过顾白却并不为动容,而是看向了韩江,吩咐道:"给我准备一盒银针,我要给老爷子扎针。"

不仅不听劝,还要扎针?这下所有人都炸锅了,吹胡子瞪眼的,但也是没辙了,没辙,自然就开始找找核心骨了。

"黄师,你说句话吧,这样下去,我们在永城的脸都没了啊。"

"黄师,我们都被当做庸医了,也该表态了吧。"

"黄师,做主啊。"

黄禹是当之无愧的永城医道第一人,虽然权势和韩家这种大物肯定是比不了的,但是只要黄禹开口了,韩江自然肯定是要努力去听的。

只是,在黄禹还未开口的时候,顾白却先是指着一群老名医,火上浇油了一把。

"你们这群人,自己技艺不精,拿不出一点办法,不去想办法,反而是各种推诿阻拦。"

"没人询问我到底要怎么救,就直接否定了,你们确定自己是要救人,不是在害人?"

"真是可笑!"

这句话,就说得很重了,就差没指着脸大骂庸医了。

这下,本来想观望一下的黄禹也被挤兑着没了后路,终于是沉下脸来,对着韩江说道:"韩家主,我黄某人医术医德你是知道的吧,之前经过施针,虽不说好转,但至少是存了些许希望可以撑到华神医过来,但是如果在这之间如果再出什么岔子,可恕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黄禹的话说的很明白,现在的老爷子还是有一点希望的,但是如果你让其他人再治疗,出了什么问题,不要找我!

话说到这里,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取舍自然也没什么纠结,韩江准备开口让顾白走人了。

只是这时,顾白先一步开口了。

"这么说来,之前的回魂针,是你扎的咯?"

顾白看向的是黄禹,问的自然也是黄禹了,只不过这话语不管怎么听,都没什么尊重之意,有人要站出来训斥,不过被黄禹给拦住了。

回魂针确实是黄禹扎的,这永城也只有黄禹能有这技艺了,不过自己的治疗手段被一眼看破,眼前的毛孩子自然是不能再当毛孩子看待了,虽然疑惑,但还是应了下来。

"是我扎的。"

"既然你们都不信我,那你再施一遍吧,把太阴和阳明二穴也一起扎一下。"

这些词,没有一点刷子是说不出来的,只是黄禹还是有些不懂。

"既然你懂医,那应该也是知道,回魂施两遍,是没有用的,扎太阴和阳明二穴,对普通风寒有益,但是……"

话未说完,直接被顾白打断了。

"不要问我为什么,我没时间跟你们解释,病人也没那么多时间去耽搁,你只要告诉韩家主,这样会不会加重病情就行了。"

话被打断,训斥口吻,让黄禹脸上红一片青一片的,不过终于还是实话实说了。

"韩家主,这样施针,虽然不确定效果,但应该给不会加重病情。"

"好了,韩叔叔,做决定吧。"

既然不会更差,那这个决定就好做了。

"有劳黄师了。"

……

二十分钟以后,顾白和一头大汗的黄禹从老太爷的房间里面走了出来,马上有人围上询问。

黄禹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回道:"效果还行,如今看来,老爷子应该有四成把握能撑到华神医过来。"

话语落下,满是恭维。

"黄师果然是黄师,名不虚传。"

"我们还是技艺太浅,回魂针尚不能掌握。"

"黄师果然我辈模范。"

一群人无计可施,黄禹却能给出四成把握,在这些永城名医眼里,这已经是质的差距了,至于一同进去的顾白,自然是被忽略了,毕竟,回魂针是黄禹施的。

在场之人里面大概就只有韩晟是明了,这一切的转机,都是在顾白来了之后出现了,开口询问道:"顾白,我爷爷怎么样了?"

一句话也让顾白了大家视觉的中心,不过顾白的一句话,偏厅的一群人又炸锅了。

"大概十五分钟左右,就可以醒来了,之后就没事了。"

"不过你们记得,欲命百年,须补心亏!"

"至于他们,坐井观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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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真的不喜欢坐车


坐井观天?坐井观天?这是在骂人目光短浅,说白了,就是说这些人是傻子吧。

黄禹说四层机会可以拖到华神医到来。

顾白说的是十五分钟可以醒来,依然痊愈。

这话听在一群医师耳里,有些人气胸都犯了,有人则尖锐嘲讽。

"十五分钟?之前还觉得你可能是懂一点医术的,现在看起来,狗屁不通!"

"有些人,看了两本医书,真就以为自己有两把刷子了。"

"荒谬!荒谬!"

这些嘲讽,顾白没有理会,坐了下来,接过韩晟递的茶,慢慢品着,只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这群人。

有人没有开口嘲讽,只是马上拿出手机,点开了计时器,只等着15分钟一到,再来教训眼前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伙子。

三分钟后,因为顾白的不理会,偏厅里面的嘲讽声停了下来。

六分钟后,除了偶尔的小声讨论,偏厅里面静了下来,只是这不时向顾白飘来的目光,表明了此时的风平浪静只是风雨欲来的前兆。

十分钟后,已经有很多人开始在频频的看手机时间了,随着时间的推移,看向顾白的眼光也越来越肆无忌惮,满脸的嘲讽,就差没说出来了。

顾白喝着茶,偶尔碰到射来的目光,倒也不顾忌地对视了回去。

别人笑他年少无知,他笑别人看不穿。

时间进入第十四分钟,所有的人的目光都已经集中到门口处了,早就已经交代过了,十五分钟一到,病房里面伺候的下人会过来通报病情。

虽然只是几十秒了,却让人有种望眼欲穿的感觉。

来的人,比想象中的要早一点,速度很快。

有迫不及待者,早已在门口等候着了。

"来,快告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孩……"

不过,话说到一半,就被来通报的下人直接撞开了,然后大家就见来人冲到了韩江面前,一脸激动。

"老爷,老……老太爷已经醒过来了,正在找你呢!"

……

第二天早上,永城一中。

距离上课还有二十分钟左右,这个点一般富家少爷小姐们还没到,于是也就成为了普通同学聚一起八卦的最佳时段,而聊的话题里面,顾家二少爷,一般都不会缺席的。

"昨天下午校门口,你们看到没?"

"那么多人,除非瞎眼了,不然怎么会看不到?"

"顾白,还是惨啊,早上被人绿,下午被人揍,换成是我,估计早崩溃了。"

"被揍?应该不至于吧,就算被赶了出来,再怎么说,都是顾家人吧,再退一万步,徐家老太爷还是永城的一尊神呢。"

"你想多了,顾家那边明显是放任不理了,不然随便说句话在永城这边估计都会吓死一堆人。"

"至于徐家,你看这么长时间了,徐家那对兄妹,什么时候帮顾白说过一句话了?"

对于这个问题,似乎没有其他答案了,几个讨论的人,沉默了一下,顾白真的是最贴近他们的公子哥儿了,混到这般田地,也是有点唏嘘。

"你们说,昨天下午的那顿揍,会不会很严重啊?"聊着聊着,顾白被揍已经被当成事实了。

"上次听说学校里面不是有个同学被打得退学了吗?"

"不会这么严重的,顾家放任不理,不过这样骑在脸上就有点太没分寸了。"

"那应该会见点红吧?听说昨天早上,顾白把韩晟直接是扇了一脸血。"

"我觉得应该也是吧,虽然我到现在还是想不通看起来弱弱的顾白,如何能够把韩晟揍的。"

……

关于顾白的讨论,可是不止这一处了,不过当卢青柠这些公子小姐渐渐到了以后,也就都停了下来了,只是虽然停下,眼光也是一直看向顾白的位置的,甚至有同学还打了小赌,赌顾白今天不会来了。

不过顾白来了,平时一样的时间,一样的不紧不慢,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反而是隔壁班的韩晟的座位,一直空着。

顾白表现得越是正常,在其他人眼里越是莫名其妙,所以,昨天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呢,也不知道这个问题揪了多少同学的心了。

随着时间推移,眼看还有几分钟就要上课了,有人终于是按捺不住了,犹犹豫豫走了过来,是班长卢青柠,然后问出了大家心中的问题。

"顾白,你身体,没事吧?"

"没事啊。"这些人在想什么,顾白一眼就看出来了,随意答道。

顾白不答还好,这模糊的回答,如同爪子挠心一样难受,卢青柠吸了一口气,纠结问道:"昨天下午的时候,校门口,不是那个吗?"当别人面戳痛处,卢青柠终究还是隐晦了一点。

小女孩的纠结,倒是有点可爱,顾白感觉心情不错。

"校门口啊,没什么事,都是误会。"

说完,顾白拍了一下脑门,然后就起身往外走了。

"不是你提醒,我都要忘了,韩晟托我帮他请假的,我先去了。"

声音不算大,不多班上的同学的耳朵都集中在这边呢,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只是,昨天下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都是误会?

韩晟请假?

还是托顾白请的假?

看着顾白的背影,卢青柠感觉脑壳晕乎乎的,不过此时也没机会再问了,终于是带着满脑子的问号回到了座位上。

这一节课,班上除了顾白,大概都有点猫爪挠心的感觉吧,不过很快,班上同学就被老师公布的另一个消息给吸引过去了。

这周末,将会有北清大学特招。

当之无愧的第一学府,算得上是每个高中生的终极梦想了,消息出来以后,整个班级的气氛都紧张了一些。

顾白这边的事自然被抛在了脑后,不过有心者还是不时的去隔壁班看一眼那个空着的座位,韩晟这一天,真的是没来学校的。

当然,北清大学可不是顾白的菜,于是一天的课,混悠混悠着,又过去了。

放学之后,学校门口,豪车林列。

永城一中,当之无愧整个永城最好的高中,聚集了永城最优秀的一批年轻人,当然,那些富家公子毫无例外地也都选择了这个学校。

至于是平民还是富家,在上学放学的时候校门口一眼就能看出来了,豪车接送,最亮眼的富家标志了。

至于冲突倒也是没什么多少冲突,大部分情况,平民和富家都是各过各的,不过有个例外,那就是整个学校当之无愧的家世最豪,但是过得却朴素得一批的顾白顾二少了。

出了学校,顾白还没走几步,就有人开口点名了。

"顾少啊,怎么不坐车呢,这么热的天,走回去该是一身大汗了吧。"

"啊,不好意思啊,我忘了你没车了,要不这样,我让我家司机送你一程吧。"

开口的是李临松,大概也是韩晟一个圈子的,不过家世比韩晟要差一截。

话听着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看李临松的表情,以及故意拉扯开的阴阳怪气的嗓音,就算是路过的人,也能听出不怀好意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顾白不想理会这些毛孩子,继续往前走,不过也就走了几步,就又被拦下来了。

"顾少看来是看不上临松家的宝马,要不我带你回去吧,我家的保时捷应该还行吧。"

顾白没车,于是请顾白坐车就成为了永城的这些公子哥的保留节目了,几天一次,百玩不厌。

这种事情,顾白有些烦,被苍蝇骚扰那种烦,再轻一点吧,直接就放宽心无视了,再重一点吧,直接出手教训人也无妨。

眉头皱了起来,顾白冷冷开口:"我不喜欢坐车,再见。"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可就正中下怀了,眼前的一群公子哥儿,爆笑开来,动作之大,将一整片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顾少说他不喜欢坐车,你们信不信?"

"信!怎么不信了,就像我,不喜欢钱一样,"

"对对对,我也不喜欢女人。"

"何止不喜欢,女人如老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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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老爷爷中的战斗机


被弱智儿童骚扰什么感觉?被弱智儿童骚扰大概就是此时顾白的感觉了,听不懂人话,吃苍蝇一般,顾白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心中在盘算着是不是给这几个弱智儿童留下点心理阴影,长个教训什么。

不过在这关头,又有两辆车靠了过来,一下子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一辆大众,还有一辆,是宾利。

永城虽小,但是也差不多可以算是宝马多如狗了,只是这宾利,依然足以傲视众生。

车停在了旁边,下来的人,也是个熟人,李临松直接走上前去开口打招呼。

"韩叔叔,你怎么来了?"

来人是韩家的大管家,韩忠,虽然只是管家,但是从他姓韩,就可知不一般,而且,就算只是韩家的管家,也是需要李临风认真对待的。

不过韩忠却没有回应,甚至都没往李临松那边看一眼,都是几十岁的人精了,怎么能不知道这些公子哥儿在干什么呢。

这种冷漠看在李临松眼里就有些心惊了,再然后,就是胆颤了,因为他看到,韩忠走到了顾白面前,弯下了脊梁。

"顾少爷,这辆宾利是老爷子交代,给你做代步工具的。"

这辆宾利是送给顾白的?

虽然强忍了,但是还是一众的咽口水的声音,来自的正是这一帮公子哥儿,不由地,看向顾白的眼神,似乎有那么一点嫉妒了。

只是,顾白的表情,依然是那么的淡淡的。

"不用了,你回去吧,我不喜欢坐车。"

顾白居然拒绝了,语气就如同拒绝了十块钱一样,只是,这是一辆价值几百万的宾利啊。

这一下,咽口水的声音都停下了,周围一片鸦雀无声。

同一句话,顾白两分钟前说过了一次,引来的是各种嘲笑,只是现在再说一遍,却是莫名有说服力了。

不过这句话似乎被韩忠理解成了别的意思:"顾少爷,这辆车韩家已经配备好司机了,而且一切维护也都是由韩家来负责的,您不必担心。"

咽口水的声音又响了一遍,无比清晰!这是天下掉了馅饼下来,还配了刀叉盘子小姐姐,直接给喂嘴里吧,怎么看,都没有拒绝的理由啊。

不得不说韩家是用心了,要知道平时,韩晟上学,也只配的奔驰的,只是,顾白是真的不喜欢坐车啊。

"你回去告诉老爷子,礼物我心领了,不过真的不用了。"

拒绝了两次,这下所有人也都看的出来顾白是真的在拒绝了,不是推脱,眼镜跌了一地。

顾白不接,韩忠的脸上似乎没有之前那么淡定了,笑容有些勉强了。

"顾少爷,您不喜欢宾利的话,换成其它想要的,也都可以的。"

不过顾白依然摇头:"我没什么想要的。"

这下,韩忠慌了。

韩家这次欠的人情可大发了,昨天晚上在一众人去看老爷子的时候,顾白偷偷的溜了,这是想还都还不上,今天韩忠出门,老爷子可是交代过的,一定要让顾白满意,这次送礼,也是精心安排过的,只是没想到,在顾白这里,似乎都行不通了,一张老脸是苦了下来。

"顾少爷,这次我出来,老爷子可是下了死命令的,一定要让你满意。"

"你什么也不收,什么也不要求,我回去这是给不了交待啊。"

一个求着送礼,一个死活不收,这看在旁边几个公子哥里面,很不是滋味,有人忍不住开口了。

"韩叔叔,顾白既然说他什么也不要,又何必强求呢。"

"是啊,有的人你对他越是和善,他越会顺杆子往上爬。"

"韩叔叔,你还看不出来啊,他是在跟你摆谱呢。"

顾白之前确实没有什么想做的,不过被几个公子哥苍蝇一般扰了几句之后,却是突然有了。

"韩管家,可以帮我做一件事吗?"

这句话,听在韩忠耳里如同天籁,连忙答应道:"顾少爷,请随意吩咐。"

顾白两手随意一指。

"把这给我砸了。"

"嗯,把那也给我砸了。"

静,死一般地静。

顾白手指的,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辆保时捷,一辆宝马。

韩忠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想通了,当即保证到:"江公子,你放心,我马上叫人过来砸车。"

十分钟以后,永城一中门口有一道很美丽的风景,一群人,拿个大锤,对着一辆保时捷,一辆宝马,一锤一锤的砸。

旁边的一群公子哥儿,如丧考妣,虽然韩家答应会赔他们一辆新的车,可是此时的每一锤,都如同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他们脸上。

……

今天教训了几个苍蝇一下,顾白回家吃过晚饭,在其他同学都在忙碌学习的时候,出去遛弯去了,不过在走到河滨公园的时候,被几个老头叫住了,然后就多了一场厮杀。

永河棋盘,几人聚着,在一群头发斑白者中,下棋的其中一人就显得年轻得有些过分了。

棋场如战场,双方寸步不让,正在进行残忍的换子,看得旁边的几个老头紧张得喘着大气。

吴老头大手一挥,将对方最后一个车吃掉,脸上终于是浮出了笑容。

换子过后,他剩下的一车一马比对面的一炮一马,是绝对的优势的,目前看来,只要四步,对方无路可逃。

然后下到第三步的时候,却有梦魇之音传来。

"将军!"

再看己方,马架炮将军,本来应该有个地儿可以躲的,不过很久之前就已经过河的一个小卒,恰好是挡住了。

死局,只差一步。

吴老头气得是浑身发抖,上次差两步,这次差一步,深呼吸了几番,终于是起身,离开。

走之前还不忘放句狠话。

"顾小崽子,你别嚣张,过几天咱继续。"

这也就是顾白夜生活的日常了,活在一堆老头里面,不亦乐乎,又再赢了两把了,顾白也准备离开了,不过却被刚到的天老头叫住了。

"顾小崽子,来来来,玩玩这个残局,够味,我当初想了两个小时才解出来的。"

残局?顾白来了一些兴致:"也行,还有点一段时间,先玩个残局也不错。"

在顾白破局的时候,天老头却是在旁边摆了小桌,不紧不慢得开始煮茶了,看乐子配好茶,才叫舒畅。

今天晚上顾小崽子怕是睡不着觉咯。

当初看这个残局,他可是茶不思饭不想地纠结了三天,才想出破解的办法的,整个人差点都枯了。

当然,这也不是天老头菜,要知道,整个棋协,能独自破解这个局的,也不过两成而已。

顾白就算比他厉害一点,但是这两天也别想吃下饭了。

心想着,别怪老头无情,要怪就怪小子太狠吧,这几个多月来,他们这群老头儿可是被顾白一个人杀得欲仙欲死,颜面全无。

"天老头,好了。"不过在大红袍刚第一泡的时候,旁边却是传来了话语。

好了?

"什么好了?"天老头有些不解。

"残局好了啊。"

愣了一下,天老头扔下手中的茶壶,转身过去,动作太快差点把大红袍给洒了。

放眼一看,残局果然已经是破了,再看旁边的两个呆愣的老友,应该是没错了。

于是,呆愣着的,变成了三个人。

半晌之后,天老头突然反应了过来了什么,破口大骂:"顾白,你个逼崽子,你平时和我们下棋的时候,居然放水!!"

要知道,平时顾白虽然一直赢,但是不管和谁,都是险胜的样子。

被当场点破,顾白却不慌不忙,解释道:"之所以快,因为这残局,我看过啊。"

对于放水的事情,顾白直接给岔开了,不过几个老头的关注点果然也被带偏了。

"你看过?在哪看的?"

"嗯,一千三百年前,叶白林和徐幕之为了争夺天下第二棋在泰山之巅决斗,当时啊,我就是那个见证人,这棋下着,下着,突然就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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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那一袭白衣


听着顾白一脸认真地吹着牛,几个老头的表情有些古怪。

这牛一吹就吹了有二十来分钟,不过确实动听,于是也没人打岔,终于说完之后,徐老头开口了。

"终于见识了什么叫吹牛不打草稿了。"

"不过,顾小崽子,不得不说,你吹的牛,还蛮有意思的。"

一番话把大家都逗乐了。

再聊了一会儿,顾白喝了几杯天老头的好茶,就一边逛着,一边往家里走了。

棋摊这边,天老头想起什么,随意问道:"顾小崽子刚才破局一共走了多少步啊?"

"21步。"

听到这个答案,天老头又愣住了,这残局他上午拿去给永城第一棋陆钦解过,结果是23步破局,这顾小崽子的能耐,有点深不可测的感觉啊。

永河沿岸,吹着夜风,往来行人,即不显拥挤,也不觉寡淡,感觉不错。

不过静静的夜中,突然有"捉贼"声传来,如此清晰。

顾白回头,只见一个男人跑前面,想必就是贼了,后面有一个白衣女孩在追着,速度很快,再后面,还有一个大妈在气喘吁吁地跟着。

想必是顾白走的地方人比较少的缘故,小偷直接是朝这边跑过来了。

江鱼看到前面有人,直接加大了嗓子,喊道:"前面的兄弟,帮忙拦小偷一下,谢谢了啊。"

只是,似乎有些事与愿违了,前面的人,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就又转回去,不紧不慢地走着,一点要阻拦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身体还往旁边缩了一些,这是要把路让出来的意思啊。

前面的小偷,看到前面人的态度,没了顾虑,整个人速度又快了几分,这种两腿缩紧,不敢惹是生非的人,他也算是见过很多很多了。

不过,这一幕看在江鱼眼里,可就火冒三丈,忍不住爆口了。

"喂,你还是不是男人了,怕是连我一个女人都不如吧。"

"也不知道你妈怎么教你的,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如果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只顾自己,这个世界岂不是盗匪横行了!"

当然,这些话语,对于速度增加是一点用都没有的,眼看着小偷就要越过去了,江鱼感觉自己都快气胸了,甚至在想待会自己过去的时候,要不要去踹一脚。

不过,也就在这个关头,前面的男人一只脚撇了出来,这一脚,江鱼想不到,小偷也没想到,然后就被绊倒了,一个完美的狗吃屎。

第一时间,江鱼的心理咯噔一下,完了,骂错人了,刚才自己好像还问候人家母亲来着,正在江鱼想着该怎么道歉的时候,异变却是又发生了。

没有谁能想到,那个小偷起身得这么快,这么凶,爬起来,从兜里抽出一把匕首,反身就是一捅!

"小心!"

"小心啊!"

不过已经晚了,江鱼看到,那人没能躲开。

顾白其实躲了,只是江鱼看不清而已,他也没想到这个小偷这么凶,不过却是来得及的,身体稍稍移动一下,手臂稍微张开一点,匕首就直接是捅到了腋下的空出了,然后一脚踢出。

这一脚,可有点凶了,小偷再次被踢到在地。

一切尽在掌控中,顾白满意一笑,只是,再接着,就有些超出掌控了。

江鱼疯一般地跑过来,对着倒地的小偷一阵狂乱补刀,然后一下子扑到了顾白身上,开始翻顾白胸口的衣服,寻找伤口,带着哭腔,嘴上还在不停念叨。

"坚持啊,不要放弃。"

"没事的,现在的医疗条件那么好了,肯定是没事的。"

……

永城河畔,一白衣女孩和一个男孩同坐一条长石凳上。

小偷已经被巡逻的警察带走了,阿姨也给两人道过谢了,可以说一切都圆满结束,只是江鱼的脸庞,还残留着一点泪痕,红扑扑地如同苹果一般。

之前她以为顾白被捅中了,后来才发现其实并没有,只是中间的一段想在想起来还是太羞,还好夜色将大部分的绯红都给隐藏掉了。

不过,练武的女孩始终是练武的女孩,很快就将脸红抛之脑后,率先开口道:"顾白,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那时候匕首真的要捅到身上了该怎么办?"

两人应该是认识的,只是不曾有过交流。

江鱼,白衣女孩,其实也是永城一中的,顾白每次来这边遛弯的时候,都会看到她在河边的一块空地上练武,至于顾白,整个永城一中大概是无人不知的存在吧。

顾白心想,那把匕首是怎么样都捅不到自己身上的,不过想想还是没说出来,答道:"嗯嗯,下次一定小心。"

不过女孩似乎感觉顾白的回答有些敷衍了,皱眉了一圈,说道:"不,你不是不小心,你是身体条件太差了,连我个女孩子都远远不如。"

女孩子想到了什么,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看着顾白,大眼睛眨吧眨吧。

"要不,你跟我学武术吧。"

什么叫身体连女孩子都远远不如?这说的是人话吗?

顾白瞟了一眼江鱼,看到女孩一脸认真地表情,终于确定了,这就是个铁憨憨。

深吸一口气,平复暴走心情,顾白答道:"学武,不用了吧?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却是不用回答的,顾白只是想委婉地表达一下拒绝的意思,不过女孩却是很认真的回答了。

"怎么不用,很有必要好吧。"

"练武不仅是强身健体,同时也能够坚毅个人的性格。"

"我敢打赌,如果你之前是练武的,昨天早上被绿的事,一定就不会发生了。"

被绿?

被绿?

被绿?

眼前的女孩是魔鬼吧,这一刀戳得很痛啊。

虽然知道这是个铁憨憨,可是顾白的脸还是不由自己地黑了下来,很黑很黑,和夜一样黑。

江鱼本来还期待顾白能够浪子回头,踊跃学武呢,见顾白没有回答,瞟了一眼,那一张黑脸看得她心慌,连忙解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虽然不是唯一的原因,但是你的性格确实也是被绿的原因之一。"

?????

这是解释吗?这是补刀吧?

虽然顾白自认为承受能力已经很强很强了,可是还是被捅地不想说话了。

看到顾白的表情,江鱼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在越抹越黑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真的只是觉得你学武的话,对你有很大的好处,可是我这一张嘴,唉!"

"都是我家老爸害的,当初我妈让我爸给我起名字,我爸有次出去没钓到鱼,回来就给我起了个名字,叫江大鱼,还有个备用的,叫江上鱼,后来还是我妈将中间的字给去掉了,所以才叫江鱼的,我十分肯定,这张嘴是遗传我爸的。"

是个狠人!捅别人刀子,刀刀到肉,自黑起来,也毫不含糊,甚至连老爸也一起带上了,顾白感觉不能就这样原谅她了,不过脸有些憋不住了,终于是噗地一声笑出来了。

一切都化解开来,女孩递过来一个东西,是半个烤红薯,每天晚上练武后,江鱼都会感觉饿,于是会备一些干粮。

顾白接下,咬了一口,有些凉了,但是还是蛮香的,女孩子拿着另外一半,也在慢慢地啃着。

此时的夜的味道,大概就是烤红薯的味道吧。

第二天早上的八卦时间,顾白毫无疑问又成为了风云人物。

如果说前一天大家还在为韩晟放过顾白感觉莫名其妙的话,那这一天,就更是一头雾水了。

韩家为什么送了顾白一辆宾利?

顾白不是被顾家流放了,连经济都管控了,每天或者跟平民一样,为什么能够拒绝这么一辆看起来怎么都拒绝不了的宾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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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二少的肆无忌惮


至于被砸的保时捷和宝马,大部分人的想法则是,干得漂亮!

顾白来到教室了,却没看出有什么不同,依然是一幅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表情,让人越看越迷糊。

不过在离上课还有2分钟的时候,有隔壁班的消息传来了,今天韩晟来了,头上包的一条绷带,如此显眼。

所以,韩晟受过伤?把这些串联起来,似乎有个真相呼之欲出,在韩晟围攻顾白的那个下午,如果顾白打电话回了京城……

按理说,这只是一个猜测,不过再有心人的运作下,却似乎成为了一个事实。

上午第二节课下课,二十分钟的课间里,在顾白趴桌上百无聊赖的时候,秦雪冲了进来,指着顾白,一脸愤怒。

"顾白,你太过分了,令人恶心!"

要说这个学校,谁是顾白最不想见到的,大概就数秦雪了,在这种情况下,就更不想相见了,而此时的一开口就扣帽子,让顾白有些无从作答的感觉。

"有些事,你直接去问韩晟就行了,不用来找我。"此时,大概顾白回答什么都是错的,于是选择了结束对话。

顾白的回答,已经是很隐忍了,不过听在秦雪耳里,却是另一种味道。

"你是算准了韩晟什么都不会说,才让我问了韩晟吧,顾家真是好手段。"

"我是瞎了眼了,顾家二少就算被逐出京城依然是顾家二少。"

这话听着真是难受,如果是实实在在说事的话,顾白可以一点点地解释,可是这阴阳怪气的怎么不知道该如此反驳。

顾白脸沉了下来,直接逐客了:"你走吧,既然我说什么都是错的,那说的有什么用呢。"

有时候,退一步,是人生哲学,不过有时候退一步,只会让别人更肆无忌惮,本来秦雪今天过来看到顾白的时候,还是有些胆怯的,不过顾白的连退两步,让秦雪突然感觉硬气起来了,嗓音也拔高了起来。

"顾白,顾二少,做都做了,怎么还怕人知道,赶人走啊。"

"都是同学,你这做得算是什么事?"

"先是伤害韩晟,然后压迫韩家赔礼道歉,一开口就是一辆宾利,好大的手笔啊。"

这些事,顾白都没做过,当然,就算是做过,顾白也不觉得自己理亏,都是同学,韩晟他们针对自己就理所当然,自己回击一下就是天理不容?

狗屁逻辑!

"秦雪,我最后再说一次啊,你说的这些,我都没做过。"顾白不是什么泥人,话说到这种程度,火气也都上来了,看向秦雪的眼光,多了几分威胁,"再这么胡搅蛮缠,你真的以为我不会对你动手吗?"

这大概是秦雪第一次看到顾白这么凶厉的神情,一时有些戚戚,不过这个关头,却是有人参和进来了,是之前一直在班上看热闹的几个公子哥儿。

"威胁一个女人,顾二少威风啊。"

"顾二少,有句话怎么说的,好聚好散,何必要闹到现在这种程度呢?"

"二少威武,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将你的威武放到京城里面去,永城不是你扬威耀武的地方!"

几人说话,决口不提秦雪说的到底是真是假,而是直接咬定了顾白在欺负人,甚至想用顾白外来人的对立,可谓是包藏祸心。

秦雪见有人帮忙说话,直接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委屈巴巴地说道:"顾白,我知道之前的事,我有不对的地方,我在这里道歉了,求你能够到此为止,给我和韩晟一条活路啊。"

货真价实的眼泪,甚至连"给活路"这种话都说出来了,真的是可怜凄凄了,惨到之前有的围观看热闹的同学都看不下去,纷纷开口了。

"顾白,算了吧,好聚好散。"

"顾白,得饶人处且饶人。"

"是啊,都是同学,没必要做得这么绝。"

……

舆论风向一边倒了,此时的几个公子都已经不说话在旁边看热闹了。

李临松甚至感觉自己快笑出来了,几句话,就将顾白推到了所有人的对立面,今天这事其实他们也不确定事情是不是这样的,但是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大家相信就行了。

被所有人针对,顾白有些苦恼,虽然对这些同学友谊算不上很上心,但是这么莫名其妙地被糊了一脸的翔,背了一背的锅,怎么都舒心不起来啊。

该如何回答?此时是回答什么不好,顾白如果回答"好,好聚好散吧",那这锅就彻底坐实了,如果回答"不好",那大恶人也做实了。

里外不是人。

顾白不答,有人却是要不依不饶。

"顾二少,怎么不说话了,都是同学,都这样求你了,连留一线都不行吗?"

顾白不答,李临松又补了一句。

"好吧好吧,看来顾白是不愿意理我们这些人了,京城顾二少,果然高人一等啊。"

不得不说,这家伙带节奏的功夫还是很不错的,两句话下来,所有人看顾白的眼神都有一些变了,有些隐隐的排斥。

"你是不是觉得我做得很过分?"

终于,顾白开口了,事到如今,如何能够看不出来,这几个公子哥儿才是这场戏的幕后推手。

"顾二少过不过分不是我说的,大家心里都有一杆自己的秤。"

李临松说话滑得跟一根泥鳅一样,虽然怪气,但是也没留下什么把柄,不过顾白此时可是不打算开个辩论赛什么了,而是实打实准备做一点什么了。

"也行,既然你觉得我过分了,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肆无忌惮!"

"别跟我说一个班的同学,你在我的眼里,也就一只苍蝇了。"

说着,顾白环视了一周,在所有人目光下,拿出手机,就开始打电话,嘴角上有这若有若无的嘲讽。

电话接通了,顾白将扩音打开,足以让所有人听到。

"喂,是韩管家吗?"

听到"韩管家"三个字,几个公子哥心里咯噔了一下,昨天下午他们就是这样被打脸的。

电话那头,很快有了答复,听起来很是恭敬。

"顾少爷您好,请问有什么吩咐?"

一直到这里还有很多人不知道顾白到底想干什么,不过他们很快就知道了。

"我看李家不太顺眼,你看能不能帮忙处理一下。"

"请问是哪个李家?"

"就李临松他们家。"

"还请顾少爷稍等片刻,我向老爷禀报一下。"

静,教师里面死一般地静,顾白就这样当着大家的面,肆无忌惮地对付李临松,丝毫不留情面,只是韩家真的会去对付李家吗?

这个问题,顾白其实也不确定,昨天帮忙砸车,韩家这个人情,说是还了也可以说的通,毕竟救一个人,三百万的报酬,不过说没还清也说得通,因为这时候,韩老爷子去的话,韩家的权势势必会下降至少一档。

所以,既然不确定,那就不如来确定一下,也可以试试韩家到底什么一个秉性。

听闻顾白要对付李家,李临松的脸当即就煞白了,不过过了几秒后,很快就就恢复了过来,家族与家族的关系,岂是这么一句话就能够改变的,别说是顾白,就算是亲儿子韩晟亲口要求,九成也不会有用。

"顾白,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把家族关系当作过家家了,亏你还是什么京城豪门出生,真是天真无……"

话说到一半,也就卡住了,因为电话的那头,回复比想象中快了很多。

"顾少爷,我们韩家与李家的生意往来不算太多,大概也就一年千万的水平,把这全部断了,你看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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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青铜还是王者?


有件事,大概只有韩家人知道,那天晚上,半夜以后,华神医到了,然后也说出了一句顾白曾经说过的话,"欲命百年,须补心亏"。

千万水平,还够不够?教室里如被一颗闷雷响过,鸦雀无声。

对这个答案,顾白是满意的,韩家这个表态,确实让人很舒服,回答了一句"够了",就挂断了电话,然后环视周围。

目光所向,无人敢对视!

李临松全身发冷,脑海中有个声音告诉他"这是假的,这只是做的一出戏而已",不过嘴角却是没有勇气张开说出来,这是候,电话响起了,是父亲打过来了,颤抖地接通,然后是如火训斥。

韩晟上厕所去了,也只是上了个大号,只是回来的时候却看见隔壁班上窗户外,聚了很多人,再往里看,顾白似乎又一次成为了所有人的视觉中心,只是此时的目光,不友善,不轻蔑,似乎是一种淡淡恐惧和排斥。

找了一个在外面围观的同学了解情况以后,韩晟脸色突变,冲了进去。

不过第一件事却不是向其他同学解释什么,而是直接找顾白请罪。

"顾少,这件事是我处理的不对,小雪那边我没和她说,还请顾少给个机会。"

顾白点头,示意不在意,他脾气其实是不大的。

秦雪本来还不愿意走,不过被韩晟给劝走了。

这一幕,看在大家眼里,可就有点酸楚了。

韩晟平时也有些飞扬跋扈,算不上什么良民,不过这次却被顾白用顾家压得跟一个喽啰一样,先是被打,然后赔车道歉,到现在还要赔礼道歉。

不过,这些酸楚很快就没了,秦雪走后,韩晟走上了讲台,看着所有人,开口了。

"顾白从来没有欺压过韩家,我头上的伤,也不是顾白造成了,希望大家不要想太多了,顾白和韩家是好朋友。"

"以上的话,由韩家的信誉作为担保!"

言之凿凿,甚至以韩家信誉做担保,围观的同学,幡然醒悟,原来之前的一切,都是一场闹剧而已。

……

一直到上课时间,班上很多同学的目光都还放在顾白身上,其中就包括了卢青柠。

她感觉有些越来越看不透顾白了。

刚开始的时候,卢青柠是有关注过顾白的,毕竟一个京城过来的二少爷,也算是顶天的人物了。

只是关注着关注着,似乎就没什么好关注的了,顾白平时的校园生活和普通同学没什么不同的,甚至比普通同学都要单调一些,再之后,顾白和秦雪走到了一起,所有关注顾白的女生自然都主动避散了。

现在放眼看去,上课的顾白依然是一副有些懒洋洋,没有多少年青人活力冲劲的样子,甚至还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此时正在走神开小差,只是这两天顾白做的事,却是让人眼前一亮,甚至是感觉有些惊艳了。

不过,此时化学老师陈其的话语却是打断了卢青柠难得地开小差。

"卢青柠,97分,在我不在班上的时候,大家有什么问题也可以向你们班长请教。"

然后是一如既往的掌声,这掌声,卢青柠听得太多,甚至已经是听到没感觉了,她此刻更想知道的是顾白的成绩。

等了一会儿,终于等到了。

"顾白,67分。"

在念到顾白的名字的时候,陈其眉头不由地皱了一下。

比顾白成绩更差的也有那么几个,都是公子哥儿,只是那几位的家里,每个月都少不得发几个红包什么的,于是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是这顾白,成绩差没有油水,纯粹班上的拖油瓶。

只是有个细节,似乎只有卢青柠注意过,顾白的物理化三科,成绩一直都在65-71之间,不管试卷难或者容易,从未改变,如果这是有意控分的呢?

当然,这个问题现在是求证不了了。

上台拿了试卷的顾白,回到座位以后,似乎在看着试卷,只是那对眼睛的聚焦,却明显飘到什么不知名的地方去了。

做试卷,讲试卷,这也是高三的学习日常了,不过陈其讲题讲着讲着,话语就有些针对。

"有些人啊,成绩不怎么样,不想着怎么去提高,还老喜欢上课出小差,这种人啊,就算有再好的家世,也容易被自己毁了。"

话刚说出来,卢青柠就感觉老师这次针对的是顾白,果然。

"不同种类的清洁剂混合为什么会导致危险?这一道题,顾白,你来答。"

顾白其实不笨,一点都不,不过刚才确实在发呆,也没听清老师的问题,有些不好意思的达到。

"老师,能够重复一遍问题吗?"

整个班都嬉笑了起来,都高三了,还这么找不着调的,整个班上大概只此一人了。

陈其的脸黑了下来,直接开口训斥。

"顾白,你这是什么态度,还是觉得学习是我们逼你的?"

"你不喜欢学习,或者是对我有意见,你可以出去,以后我的课,一节课都不用上,怎么样?"

分了个神而已,事态怎么突然就这么严重了,顾白眼中怀疑化学老师是不是私人生活不畅快,或者是更年期什么的,依然是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老师,你不是说过,课堂上的进度如果不合适的话,我们可以先自学吗?"

"这张试卷上面的内容,我在家里面自己已经看过了,真的,不信你考我。"

前一句话呢,陈其确实说过,不过却不是说给顾白听的,而是说给卢青柠这种优等生听的。

至于后一句话,顾白晚上在家里面会学习?鬼信!半个学校都知道,顾白晚上喜欢遛弯,还喜欢去喝小酒。

不得不说,顾白这两句话,可信度真的有点低,甚至是连卢青柠都不太信的,陈其皱了皱眉,终于顺了顾白的话。

"行,你要证明自己我就给你个机会,如果答不上来,你自己走。"

"不同种类的清洁剂混合为什么会导致危险?"

几乎是话音落下,顾白就给了回答。

"正价氯和负价氯会反应生成氯气。"

这回答快得让陈其有些反应不过来,题不算太难,但是却确确实实是顾白这次考试错了的题,莫非顾白真的在家里做过功课了?

陈其有点不信邪。

"明矾的化学式是什么?"

"十二水合硫酸铝钾。"

"把炼钢过程以及相应的化学反应式写一下。"

顾白起身,走了上去,拿起粉笔,就在黑板上面哗哗哗写了起来。

这下,不仅陈其不那么淡定,班上很多同学也不那么淡定了,之前的两个问题,顾白全部回答商量了,让人有点意外,但是也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毕竟不算太难。

这第三个问题,依然不算很难,但是却异常的繁杂,很多个化学方程式,只要错了一点,就全盘错,这个题,就算班上的优秀学生做的时候,也都会有点磕磕巴巴,只是这一刻,顾白做起来,却是无比的流畅,写在黑板上,行云流水,似乎对着正确答案抄写一样。

这一刻的顾白,在大家眼里,看起来,像个王者!

三分钟,顾白停笔,陈其感觉嘴巴有点合不下来,不用再检查,他可以确定顾白写的是正确答案,甚至可以说是标准答案。

脸有些火辣辣地疼,陈其感觉顾白隔空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只是,承认自己错了,有点难。

"把玻璃制作全过程的化学方程式写一下。"

杠上了!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陈其因为脸被打得太疼,与顾白杠上了,不然的话,顾白连对三题,其实是可以证明自己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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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被碰瓷了


眼看着老师和学生针锋相对,底下的同学,有的看戏,有的担忧,还有的自行其是。

女孩的第六感告诉卢青柠,这道题,顾白还能够答出来,只是,眼看着已经赌气了,再答下去的话,这节课恐怕要炸了,卢青柠觉得自己有必要结束这场赌气了,毕竟是班长。

不过在卢青柠调解之前,顾白一脸无奈地开口了。

"老师,这个题,我不会了。"

陈其的鬓角都有点湿了,顾白答下去的话,他也不太知道该怎么收场了,眼看顾白退了一步,马上就跟了上去。

"嗯,还可以了,连对三题,看来你这段时间确实有自己在努力。"

"不过,还是要看到自己的不足的,再接再厉,好的,下去吧。"

"嗯,谢谢老师的教导。"

这下转折得太快,看得很多同学的思绪都有些跟不上了,一分钟以前,两人还是势如水火,一分钟以后,顾白一脸恭敬,老师满面慈祥,这玩的是变脸吧。

不过这出戏终究是结束了,顾白回到了作为上,老师也开始继续讲课了。

只是依然有个问题萦绕在大家心里,这第四道题,顾白真的是不会的吗?

一旁的卢青柠又偷瞄了一眼顾白,眼睛一闪一闪的,她似乎发现了一个小秘密,顾白答题的时候,可对可不对的题,经常会是错的,但是需要答对的题,似乎从来没有错过。

中午时刻,有人休息,有人学习,不过在教学楼后面的小树林处,聚集着一群公子哥,这在平时,也算是正常现象,不过今天的一群公子哥,可没有平时那么和谐了。

李临松一脚踢在韩晟胸口,将韩晟踢翻在地。

身体不是很疼,但是脸有些火辣辣的疼,放在之前,李临松都是都只是他的一个跟班,只是今天这反骨反的。

韩晟起身,就要打回去,不过李临松却是一脸的有恃无恐。

"怎么,韩晟,叶少在这里,你还想怎么的?"

韩晟看了一眼叶逸,再看了一眼周围平时都是一个圈子的公子哥儿在虎视眈眈,拳头终于是没打出来,韩家,不如叶家。

韩晟不动了,旁边的人开始说话了。

"韩晟,这两天的事,你怎么都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吧。"

"是啊,你们韩家砸了两辆车,当众打脸,然后还直接对李家动手了,这算什么事?"

"大家是一直把你当兄弟来着,以为你被顾白威胁了,不过你今天你做的事也太伤兄弟们感情了吧。"

"就是啊,有苦衷你可以跟兄弟们说啊,现在这样,算什么事啊。"

面对质问,韩晟咬紧牙关,一言不发,这看得一群公子哥儿是怒气上头。

忽然,所有的声音都停了下来,是叶逸动了,一步一步走到了韩晟面前。

"韩晟,你告诉我,顾白到底打电话回去给顾家没有?"

声音不大,听在韩晟耳里,却感觉比之前一群公子哥的质问,更有威慑,韩晟皱着眉头,终于是挤出四个字。

"无可奉告。"

叶逸的脸色阴了几分,继续问到。

"那天晚上,你们韩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无可奉告。"

"所以韩家到底是被逼着帮顾白的,还是自愿帮顾白的?"

"无可奉告。"

滴水不漏,叶逸的脸阴的发黑,也不再问什么,转头离开,然后一群公子围了上来,对韩晟拳打脚踢。

几分钟后,韩晟离开了,也代表着他选择了离开这个小圈子。

李临松看着叶逸,一脸谄媚。

"叶公子,今天这事,我家里那边,有些交待不……"

"没事,韩家断你家的那些生意,我会帮你补上了。"

只是一句话,李临松笑脸颜开。

"叶公子,顾白那边现在改怎么办?"

说到顾白,叶逸的眉头有些皱了起来,这两天,他突然有种看不透顾白的感觉了。

"顾白那边,太明显的动作暂时先不要做。临松,你去找一下王军,让他去碰一下顾白。"

王军也是学校的一个同学,有点名气,不过不是这个圈子里的。

李临松有些不确定地问到:"叶少,王军他一个小混混,敢动顾白吗?"

"没事的,只是价格够,肯定是敢的,你去做就行了。"

一件事定了下来,又有人开口问到:"叶少,秦雪那边要不要接手过来,今天感觉用她来对付顾白,效果不错。"

"秦雪暂时别碰,先待定吧,以后再看。"

这一天,在学校过得都还算不错的,不过顾白放学回家的时候,却糟了心,他被碰瓷了。

在离家没多远的一条人不算多的林荫小道上,走在顾白前面没多远的一个老头,突然是停住了,捂着胸似乎呼吸很困难,再然后就直接倒地上了。

很明显的心脏病发作的迹象,顾白没有想太多,直接冲了上去,扶住人,就准备做人工呼吸,这也就是教科书式的急救手段。

不过在唇与唇还有最后不到20公分的时候,顾白瞟了一眼老人,突然感觉不太对劲,这脸色不应该是犯病的颜色啊。

在最后关头停下了人工呼吸,顾白将手搭在了老人脉搏上,然后一张脸就黑了下来,这尼玛的哪是心脏病发作啊,这压根就没心脏病,而且身体还杠杠滴。

为何要没病装病?顾白想到的有两个答案,不是碰瓷,就是老变态!

不管是哪个答案,都不是什么好事,顾白不动声色地挪了一下,准备拔腿就溜,不过这关键时刻顾白的手腕却是被另一只手抓住了,牢靠牢靠的。

赖上了!

被老变态赖上,饶是顾白千年阅历,也有点慌乱不知所措了,这以前还真没遇到了,不过终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马上就冷静了下来,然后很快有了对策。

"救命啊!爷爷昏倒啦!"

"救命啊!爷爷昏倒啦!"

"救命啊!爷爷昏倒啦!"

紧急情况下,顾白将嗓子里的少年音都喊出来了,那喊得是一个凄惨,不过还是有效的,周围经过的路人纷纷围了上来,帮忙救援。

果然,人多之后,拉着顾白的那只手,松了下来,在某个时刻,少年溜地一下就抽身离去了。

还好只是有惊无险,回家吃过晚饭之后,顾白又出来遛弯去了。

还是那条老路线,按理说应该是走着走着就到了河边棋桌那里,不过再路上,又出了状况,下午的那个老变态居然又在前面不远处。

顾白转身就走。

只是老变态居然跟了上来,顾白迈大了步子,就准备跑。

这是,后面传来了声音。

"顾白,误会,误会啊,我是华清。"

……

顾白将信将疑地停了下来,两人这才把话说开来。

老人原来真的是华清华神医,这次来永城自然是为了韩家老爷子的病来的,不过被顾白先一步治好了,当然,这并不存在什么竞争问题,作为神医,虽然不如顾白了解望气师,但是也是知道的。

望气师界曾经发生过一件事,有一个望气师下山,为了得到世俗的权势,专找大家族,自己设阵,再自己出面医治的事例,有了前车之鉴,所以才有了华清此次设计来测顾白人品的事。

这可把顾白听得满脸无奈,还以为是被老变态盯上了,结果却是这样,而且目的还如此高尚,真的是吃了亏还不能说出来。

"华师高义,下午的事我不会放在心上,告辞!"在话说清之后,顾白真的是再也不想见到这个老变态了,开口告辞,然后转身就走。

这下是华清愣住了,寻常人看到神医,而且是神医主动过来说话,不应该是恭恭敬敬,不求着拜师,至少也得聊几句,求个养身秘诀啥的啊,怎么会这样直接就走了。

不过,顾白还真就走了,而且还走了几米远了,华清反应过来,赶紧跑了过去,拦住顾白。

"顾白啊,别急着走啊,走,去喝两杯,我请客。"

"林西小馆。"

在说到林西小馆的时候,顾白终于是停了下来,看着华清,真的有点像是老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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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你的权势,将十倍于他们


怎么说呢,一天之内,将顾白的相貌,家世,生活习惯,甚至连顾白什么时候,会走那条路都了解得清清楚楚,然后再尾行跟随,这不是老变态是什么。

最关键的是,华清还打听清楚了,只要是请顾白去林西小馆喝酒,顾白大概率是不会拒绝的。

顾白皱着眉头,滚了几圈眼珠子,终于是点下了头。

在顾白和华老爷子在林西小馆喝酒的时候,永城的某个小圈子,却是聚在了一起。

黄禹的院子里,一群人杂七杂八的坐着,似等得没多少耐心了,如果韩晟在这里看到的话,一定会认出来,这不就是那天晚上被请到韩家的一群永城名医么,一个不少。

天气热,院子里也焦躁起来,有人开了口。

"黄师啊,华老爷子什么时候来有没有一个定数啊。"

"我也想有个定数啊,不过老爷子只说办完事以后如果有时间,会过来一下。"黄禹开口,也有着一种无奈。

"那,要不再打个电话过去,确认一下?"

这次,不等黄禹回答,有其他人回答了。

"还是别了吧,华老爷子说能来,已经是天大的气运,这样催着,真的不好。"

"那这样等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这样被抱怨,黄禹也感觉有点烦了,直接站了起来,冷语说道:"我这样跟你们说吧,我的回魂针当初就是在老爷子的指点下才突破的,在这里我敢说,只要老爷子能陪着我们坐一个上午,你们每个人,至少能提高一个档次,当然,如果连这个耐心都没有的话,还是提前离开吧。"

院子又安静了下来,虽然依然很热很急躁。

林西小馆的一个包厢里面,和顾白一起喝了几杯酒,也扯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淡以后,华老爷子开始逐渐接近主题了。

"顾白,回魂针你会的吧。"

"嗯,会一点。"

"怎么会的。"

"别人教的。"

"谁教的?"

"我师父。"

"你师父是谁?"

"死了。"

这是顾白早就想好了的言辞,莫名其妙会的医术,还有要有个师父听起来,比较真实,而为了避免以后有人又纠缠于顾白的师父,那就让这个本来就没有的师父死去吧。

果然,华老爷子听说人死以后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一脸惋惜:"真是可惜,你师父一定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医师。"

不过惋惜只是那么几秒钟,很快,华老爷子看着顾白,一脸微笑,说道。

"顾白,要不我来做你师父吧。"

华清下午试探顾白自然不是白白去试探的,既然顾白不是那种传说中的望气师,那说明什么,说明顾白能够独自医好韩老爷子,这简直就是天才啊,而且刚才也确定了,顾白掌握了回魂针了,而且心性也很不错。

综合起来就是,顾白是百年一遇的极品天才,可遇不可求!

华老爷子看着顾白,一脸慈祥,拜师这件事如果是顾白自己提出来的话,就更完美,不过,虽然是他主动开口的,有点掉份,但只要结果正确就行了。

本来想着,他一个当世神医主动收徒,应该不会有人拒绝的,不过似乎事与愿违了。

"抱歉啊,华师,我可能答应不了。"

顾白拒绝了,华清一脸错愕,追问道:"是不是你觉得有两个师父不合适?都21世纪啦,哪有这么多门户之见啊,连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

顾白摇头,那个师父本来就是虚构的,哪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

"那是你觉得我的能力,不足以当你的师父?"

顾白摇头,不管是哪个时代,神医之名都已经是医道巅峰,顾白就算有千年阅历,但是也只能说是和华清互有所长,为师是没问题的。

"那是为什么啊?"华清失落得整张脸都皱起来了。

"因为我不想当医生啊。"

这句话,是实实在在的大实话,这一世,顾白确实没有悬壶救世的打算。

意料之外的答案,希望落空,华清整个人都萎了几分,看得怪可怜的。

"华师,你别想太多啊,你要找个徒弟还不容易吗?随便喊一声,从这里绝对能排到城外去,何必纠结这么多呢?"

包间里面的气氛顿时转换了过来,之前是华老爷子苦口婆心地想收顾白当徒弟,现在变成了顾白苦口婆心安慰老人家了。

不过,大概也是几分钟以后,老爷子突然想通了什么,脸色好了起来,然后拿出了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黄禹的院子里,静悄悄了好一段时间,因为一条消息,突然是有了生气。

"华老爷子叫我们去林西小馆,立刻,马上!"

"林西小馆在哪?"

"为什么去林西小馆?"

"别问怎么多了,上车再说,老爷子说要快!"

永城终究不算大,一群至少也是中年的人,在几乎是飙车的速度下,也就是十分钟多了一点,就到了林西小馆老爷子说的包间了,只是打开门一看,除了老爷子,还有之前有过交集的毛孩子,顾白。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苦苦等待的华师,居然和这个小毛孩子在一起?

顾白也有点愣,这突然进来的一堆人,还是一群有过节的人,虎视眈眈,这不是要打架吧。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还好,老爷子及时开口了。

"黄禹,你给顾白自我介绍一下。"

这个要求有些莫名其妙的,黄禹愣了一下,不过还是照办了。

"上次在韩家看到见到顾小友,还不曾互相介绍过,我是黄禹,医术也就一般吧,也就在永城略有几分名气了。"

这个自我介绍还是很低调的,毕竟在华老爷子面前,什么名医,都是浮云。

不过这可不是华老爷子想听到的,说道:"你直接说你在永城的混得如何吧。"

混的如何?这该怎么答?

黄禹瞄了一眼,瞅见老爷子鼓励的眼神,似乎懂了一些。

"我在永城吧,虽然只是一个医生,但是我说话在这一片地方还是有几分重量的,至于钱财,不算太多,也就是用之不尽吧。"

答完之后,看到老爷子眼中的笑意,黄禹知道,自己答对了。

"好了,陈信,你给顾白介绍一下吧。"

"顾小友好,我陈信啊,虽然低调,但是永城的各家的家主看到我,还都是要过来,打个招呼的,至于财,不怎么求财,够用就行,就不多说了。"

在华老爷子的眼神指挥之下,大家一个一个接着自我介绍,不过说着说着,似乎就有点跑偏了。

"现在外面很多成功人士,企业高管什么的,你别看他们光鲜的,实际上我还真的同情他们,忒累了。"

"我也就是不好那口,不然的话,什么会所嫩模,豪车美女,也就是挥挥手的事。"

"是啊,外面的那些公子哥,哪个看到我,都得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叔叔。"

……

在黄禹这群永城名医眼里,华老爷子把双方叫过来,还让他们介绍一下自己混得怎样,这是在敲打顾白呢,"你看看,那天晚上你得罪的一群人,都是永城的大人物来着,以后要小心一点",于是,说到后面,医生们的下巴都翘得老高了,毕竟那天晚上,被顾白挤兑得,真的难受。

这看在顾白眼里,真的是莫名其妙的,满头雾水,心想,华老爷子不会是恼羞成怒,故意来找事了吧。

等一个个永城名医,自我吹逼完毕,坐下来以后,看着顾白,华老爷子终于开口了。

"顾白,你真的不要小瞧了医生这个行业,有时候看起来不显眼,但是权势真的不会比其他路子差,你看黄禹他们这一群人,真要发出什么声音的话,永城真的都会抖三抖的。"

夸赞,神医的夸赞,赤果果的夸赞,甚至还是点名夸赞,黄禹虽然也是上五十岁的人了,可是一张老脸还是绽放开来,其他的几人,脸上早就笑得不成样了。

不过,华老爷子的话,只说到了一半而已。

"顾白,如果你做了我的徒弟,我敢保证,三年之内,你的权势,将是他们的十倍,怎么样,做我徒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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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你的权势,将十倍于他们


怎么说呢,一天之内,将顾白的相貌,家世,生活习惯,甚至连顾白什么时候,会走那条路都了解得清清楚楚,然后再尾行跟随,这不是老变态是什么。

最关键的是,华清还打听清楚了,只要是请顾白去林西小馆喝酒,顾白大概率是不会拒绝的。

顾白皱着眉头,滚了几圈眼珠子,终于是点下了头。

在顾白和华老爷子在林西小馆喝酒的时候,永城的某个小圈子,却是聚在了一起。

黄禹的院子里,一群人杂七杂八的坐着,似等得没多少耐心了,如果韩晟在这里看到的话,一定会认出来,这不就是那天晚上被请到韩家的一群永城名医么,一个不少。

天气热,院子里也焦躁起来,有人开了口。

"黄师啊,华老爷子什么时候来有没有一个定数啊。"

"我也想有个定数啊,不过老爷子只说办完事以后如果有时间,会过来一下。"黄禹开口,也有着一种无奈。

"那,要不再打个电话过去,确认一下?"

这次,不等黄禹回答,有其他人回答了。

"还是别了吧,华老爷子说能来,已经是天大的气运,这样催着,真的不好。"

"那这样等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这样被抱怨,黄禹也感觉有点烦了,直接站了起来,冷语说道:"我这样跟你们说吧,我的回魂针当初就是在老爷子的指点下才突破的,在这里我敢说,只要老爷子能陪着我们坐一个上午,你们每个人,至少能提高一个档次,当然,如果连这个耐心都没有的话,还是提前离开吧。"

院子又安静了下来,虽然依然很热很急躁。

林西小馆的一个包厢里面,和顾白一起喝了几杯酒,也扯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淡以后,华老爷子开始逐渐接近主题了。

"顾白,回魂针你会的吧。"

"嗯,会一点。"

"怎么会的。"

"别人教的。"

"谁教的?"

"我师父。"

"你师父是谁?"

"死了。"

这是顾白早就想好了的言辞,莫名其妙会的医术,还有要有个师父听起来,比较真实,而为了避免以后有人又纠缠于顾白的师父,那就让这个本来就没有的师父死去吧。

果然,华老爷子听说人死以后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一脸惋惜:"真是可惜,你师父一定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医师。"

不过惋惜只是那么几秒钟,很快,华老爷子看着顾白,一脸微笑,说道。

"顾白,要不我来做你师父吧。"

华清下午试探顾白自然不是白白去试探的,既然顾白不是那种传说中的望气师,那说明什么,说明顾白能够独自医好韩老爷子,这简直就是天才啊,而且刚才也确定了,顾白掌握了回魂针了,而且心性也很不错。

综合起来就是,顾白是百年一遇的极品天才,可遇不可求!

华老爷子看着顾白,一脸慈祥,拜师这件事如果是顾白自己提出来的话,就更完美,不过,虽然是他主动开口的,有点掉份,但只要结果正确就行了。

本来想着,他一个当世神医主动收徒,应该不会有人拒绝的,不过似乎事与愿违了。

"抱歉啊,华师,我可能答应不了。"

顾白拒绝了,华清一脸错愕,追问道:"是不是你觉得有两个师父不合适?都21世纪啦,哪有这么多门户之见啊,连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

顾白摇头,那个师父本来就是虚构的,哪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

"那是你觉得我的能力,不足以当你的师父?"

顾白摇头,不管是哪个时代,神医之名都已经是医道巅峰,顾白就算有千年阅历,但是也只能说是和华清互有所长,为师是没问题的。

"那是为什么啊?"华清失落得整张脸都皱起来了。

"因为我不想当医生啊。"

这句话,是实实在在的大实话,这一世,顾白确实没有悬壶救世的打算。

意料之外的答案,希望落空,华清整个人都萎了几分,看得怪可怜的。

"华师,你别想太多啊,你要找个徒弟还不容易吗?随便喊一声,从这里绝对能排到城外去,何必纠结这么多呢?"

包间里面的气氛顿时转换了过来,之前是华老爷子苦口婆心地想收顾白当徒弟,现在变成了顾白苦口婆心安慰老人家了。

不过,大概也是几分钟以后,老爷子突然想通了什么,脸色好了起来,然后拿出了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黄禹的院子里,静悄悄了好一段时间,因为一条消息,突然是有了生气。

"华老爷子叫我们去林西小馆,立刻,马上!"

"林西小馆在哪?"

"为什么去林西小馆?"

"别问怎么多了,上车再说,老爷子说要快!"

永城终究不算大,一群至少也是中年的人,在几乎是飙车的速度下,也就是十分钟多了一点,就到了林西小馆老爷子说的包间了,只是打开门一看,除了老爷子,还有之前有过交集的毛孩子,顾白。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苦苦等待的华师,居然和这个小毛孩子在一起?

顾白也有点愣,这突然进来的一堆人,还是一群有过节的人,虎视眈眈,这不是要打架吧。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还好,老爷子及时开口了。

"黄禹,你给顾白自我介绍一下。"

这个要求有些莫名其妙的,黄禹愣了一下,不过还是照办了。

"上次在韩家看到见到顾小友,还不曾互相介绍过,我是黄禹,医术也就一般吧,也就在永城略有几分名气了。"

这个自我介绍还是很低调的,毕竟在华老爷子面前,什么名医,都是浮云。

不过这可不是华老爷子想听到的,说道:"你直接说你在永城的混得如何吧。"

混的如何?这该怎么答?

黄禹瞄了一眼,瞅见老爷子鼓励的眼神,似乎懂了一些。

"我在永城吧,虽然只是一个医生,但是我说话在这一片地方还是有几分重量的,至于钱财,不算太多,也就是用之不尽吧。"

答完之后,看到老爷子眼中的笑意,黄禹知道,自己答对了。

"好了,陈信,你给顾白介绍一下吧。"

"顾小友好,我陈信啊,虽然低调,但是永城的各家的家主看到我,还都是要过来,打个招呼的,至于财,不怎么求财,够用就行,就不多说了。"

在华老爷子的眼神指挥之下,大家一个一个接着自我介绍,不过说着说着,似乎就有点跑偏了。

"现在外面很多成功人士,企业高管什么的,你别看他们光鲜的,实际上我还真的同情他们,忒累了。"

"我也就是不好那口,不然的话,什么会所嫩模,豪车美女,也就是挥挥手的事。"

"是啊,外面的那些公子哥,哪个看到我,都得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叔叔。"

……

在黄禹这群永城名医眼里,华老爷子把双方叫过来,还让他们介绍一下自己混得怎样,这是在敲打顾白呢,"你看看,那天晚上你得罪的一群人,都是永城的大人物来着,以后要小心一点",于是,说到后面,医生们的下巴都翘得老高了,毕竟那天晚上,被顾白挤兑得,真的难受。

这看在顾白眼里,真的是莫名其妙的,满头雾水,心想,华老爷子不会是恼羞成怒,故意来找事了吧。

等一个个永城名医,自我吹逼完毕,坐下来以后,看着顾白,华老爷子终于开口了。

"顾白,你真的不要小瞧了医生这个行业,有时候看起来不显眼,但是权势真的不会比其他路子差,你看黄禹他们这一群人,真要发出什么声音的话,永城真的都会抖三抖的。"

夸赞,神医的夸赞,赤果果的夸赞,甚至还是点名夸赞,黄禹虽然也是上五十岁的人了,可是一张老脸还是绽放开来,其他的几人,脸上早就笑得不成样了。

不过,华老爷子的话,只说到了一半而已。

"顾白,如果你做了我的徒弟,我敢保证,三年之内,你的权势,将是他们的十倍,怎么样,做我徒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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