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月医,傅宫凌(独家宠婚(书号:1749))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独家宠婚(书号:1749)
分类:现代言情
作者:凤月医
简介:简介:他们的婚姻源于养父之命、媒妁之言,2年来相敬如宾,各不相干
2年之际,他开始撒下温柔网,霸情的宠着她,当她深陷其中时,他却冷漠的要求离婚
“傅宫凌,你对我的好,只为了从我手中夺走这些资产?”骄傲如她,却美眸含泪
“难道你以为,是爱?”男人峻脸幽冷,眼含嘲讽
世界闻名的女财阀,一夜之间一无所有;显赫国际的傅军长踏足商界,一番改革,杀伐果决
然而,得知她即将嫁给别人,他丢弃尊严,扯下她的头纱
“凤月医,这辈子,你只能嫁我一人!”
角色:凤月医,傅宫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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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什么身份跟我说话


九月底的华国郦都,转眼之间大雨倾盆。

滇英集团总务会议室气势恢宏,一众董事和高层管理已经严阵以待一整天。

会议室里的气氛比秋雨还冷。

在座的董事个个都在五十以上,坐在董事总长之位的,却是一个五官精致的年轻女子,从骨子里散发着冷艳,让人不敢直视。

“我的话说完了,新晸即刻执行,有异议么?”凤月医放下手里的钢笔,双眼扫视全场,冷厉却也内敛。

在座十二个最高董事,无一人吭声,却个个皱眉,满是唯恐,显然是有话,却不敢说。

谁都知道,凤月医在商界已然如无人可撼动的金碑,年纪轻轻却是顶级危机处理高手,商业头脑无比精明。

再说她是滇英集团创始人傅天收养来的,但比亲女儿更甚,傅天生前最宠她,老年有关集团的决策都要征询她的意见,现在老董事走了,这新晸再残酷,谁又敢多言?

“凤总……”最终,有人颤巍的当了出头鸟。

凤月医明明是勾着娇俏的嘴角,目光扫过去,却冷得令人只打寒颤:“邱董有异议?”

邱华硬着头皮站了起来,咽了咽唾沫,强自镇定:“凤总,在座的十二位董事,跟随老董事三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老董事刚走,你就大肆改革,这相当于变相裁剪我们的股份,是不是过于无情了?”

无情?凤月医笑了,傲娇又明媚,轻启朱唇却言语犀利:“邱董,你当我是老董事么?仁慈的纵容你们一次又一次的蚕食企业根基?”

说完,她伸手。

一旁的助手洛禛将一沓厚厚的资料放在她手上。

“啪”一声,她将资料摔在桌上,里边记载的,是老董事重病期间,几个董事私开小灶,坐蚀企业根基的证据。

她冷艳的脸越发肃穆,语带怒意:“老董事念在你们跟随三十载的情面上,一忍再忍!可你们呢?但凡你们尽忠职守,为公司再创效益,何愁股份被削?”

一众人被震得颤了颤,看都不敢看那沓资料。

凤月医缓了缓脸色,最终不发一言,起身披上外套,准备离开。

一众人见她要走,齐刷刷的起立相送,依旧都低头不敢言,直到她和助手消失在会议室门口。

一路出了公司上了车,凤月医才显出一丝疲惫,眉间淡淡的不忍:“洛禛,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太狠心了?”

作为她的助理,洛禛曾经服役,俊朗又英气,身手不用说,最重要的是办事高效利落,时而风趣些,她的闲暇时间才不那么闷。

洛禛清风一笑,一边启动引擎一边道:“都叫风总是冷心的狐狸也不能白叫,再说,私开小灶意图蚕食企业根基这样的大罪,要是遇上别人,早让他们伏法了,你已经够仁慈了。”

凤月医终于轻轻笑了一下,狐狸?大概只有洛禛才敢这么跟她开玩笑,别人见了她,都因为她的冷脾气而退避三舍,包括她的丈夫,傅宫凌。

傅宫凌,那个眉宇深邃到令人看不清的男人,结婚两年了,他忙他的军务,从不过问公司事务,她都忘了,彼此有多久没见了。

以前她会叫他宫凌哥,结婚之后,他对她骤然冷了,私底下,她也就改称他傅宫凌。

“去墓地吧。”好一会儿,凤月医才轻轻的道,右手摩挲着左手腕上的手镯,那是她刚被收养时,傅宫凌送给她的礼物,也是至今唯一一个礼物。

车子停在墓园,洛禛下车仔细的替她打伞。

凤月医眉黛愁色,接过伞却吩咐了一句:“你在车里等吧,我一个人上去。”

洛禛点了点头,知道每一次她来,都会哭红眼,就当是给她留空间。

看着她走远,洛禛叹了口气,老爷去世快半年了,小姐四岁被收养到瑛国,十五岁才归国参与公司事务,老爷宠她比傅少更甚,老爷一走,小姐就好似一片孤叶,看似在别人面前高傲到张扬,其实都是掩饰。

尤其,今天新晸开始执行,这也算小姐完成了老爷一个想做却又无从下手的心愿,下一步,应该就是收购戴氏集团了。

华、瑛国际联军总部。

结束一天的军事会晤,傅宫凌才捏着眉间出门,一步步走到延伸至江心的廊桥尽头,丝毫不顾瓢泼大雨。

雨雾朦胧里,纯黑色的雨伞下,男人深邃的眉宇却清晰无比,一半的瑛方血统,给了他峻脸英朗,鼻若悬梁。

他从十几岁就固执的参军,从不过问滇英集团事物,如今在军晸界名声显赫,少有事能难住他,可是这一次,北云漠的事例外。

北云漠长居瑛国,是瑛方最头疼他这个亦正亦邪的大佬,军方盯了他这么多年都没法定他的罪,偏偏他这一次竟然盯上了凤月医。

幽暗的鹰眸眯起许久,他才捻起指尖的香烟优雅的吸着,想着那张冷艳的脸,到底她做了什么,能引起北云漠注意?

桑哲作为助手跟了他这么多年,一看他背影就知道有心事。急急的走过去,却好一会儿才小心的开口:“军长,戴小姐来电,说想给你庆祝生日,你看……”

傅宫凌轻轻吐着烟圈,低眉之际,却是问了一句:“月医找过我没有?”

桑哲咽了咽紧张,就怕老大问这个,只好摇了摇头:“兴许是小姐忘了今天是你生日,听洛禛说,小姐这两天忙着整肃集团弊病,今天开了大半天的会。”

傅宫凌嘴角轻轻扯了一下:“公司事务就是她的命?”

说完,他自己又自嘲一下,也是,他从来不过问企业事务,若不是她一直帮老头顶着,滇英集团走不到今天,他也不可能安心呆在军中。

想罢,他才将烟蒂浸入雨中,看着它‘呲’一下熄灭,才紧了紧英伦风的大衣,低低的一句:“继续跟进北云漠,他从瑛国千里迢迢跑到郦都接近月医,到底什么居心?”

桑哲肃穆的点头:“是,军长!”

夜幕降下来,雨势小了些,江边那抹纯黑的身影才离开。

桑哲却一脸愁绪,小姐到现在都不给军长一个电话,估计是把生日一事忘干净了,最近军长经常提起小姐,这会儿脸色阴沉,大概是生气了。

凤月医从墓园上车离开,好一会儿,眼圈还红着。

“傅宫凌出差回来了吗?”看着车窗外的瓢泼大雨,她忽然问了一句。

洛禛正要跟她说这事,也就点了点头说:“桑哲说,今天一早回来的,也开了好久的会,不知道这会儿在哪庆祝生日。”

“生日?”凤月医心底一紧,水红的眼底动了动,满是焦急:“你怎么不早说?快绕路去商厦。”

他既然回来了,她怎么也得备一份生日礼物,可是时间太仓促,不知道能买什么。

她一下子少了稳重,让洛禛愣了愣,依言照办。

凤月医去了商厦,皱眉逛了会儿,却不知道能买什么给他。

娥眉轻蹙,一挑目,看到了整排的领带,她才松了口气。

她最终挑了一条暗琉紫金的领带,迂婉大气的牡丹埋底,不细看便看不出来,就如他们之间的关系吧?表面上佳偶天成,实则有名无实……

“小姐,先生刚刚去过会所,这会儿回家了。”洛禛开着车说。

凤月医点了点头,紧了紧手里的领带,希望他会喜欢。

车子停了,凤月医才知道,洛禛说的傅宫凌回家,是他自己的别墅,倒也没多想,下了车往里走,顾不上鞋子湿了大半。

到了门口,她示意洛禛先把礼物收起来,这才敲了门。

好一会儿,却没人开门,凤月医耐心的等着,低眉想控控鞋里的水,门却‘咔擦’一声开了。

她随即抬头,少有的迁出一丝明媚笑意,见到开门的人时,笑意慢慢变冷,直到变成专属商场凤月医的冷艳勾笑。

“戴小姐。”她率先开口,稳持的声音,却透着毫不掩饰的凌然,笑意不达眼底:“来做客?”

戴梦溪生的艳丽动人,明眸皓齿,一身性感裙装夺人眼球,不愧为时下最热的影后。

她上下看了凤月医潮湿的衣服,略显狼狈,却也抹不去她身上令人嫉妒的高贵,压下心底的不适,戴梦溪才淡笑开口:“凤小姐,宫凌喝多了需要我照顾,你要是没事,还希望别打搅他,让他好好休息。”

需要她照顾?别打搅?凤月医脸上的笑意立时冷了,到底谁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傅宫凌一回来,就给她送这么大的礼,让影视红星在她面前作威作福?

缓了缓气息,她勾起冷笑看着戴梦溪:“戴小姐,你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久,竟然不懂遇见什么人,该说什么话么?你以什么立场跟我这么说话?”

立场?戴梦溪被她这一句,美丽的脸僵了僵,宫凌心里没她的位置,她清楚。

凤月医果然如传闻那样的骄傲冷艳、不留情面,而她有这样为人的资本。至于,可她还是撑着气势看着凤月医。

在她即将开口之际,凤月医又道:“戴氏岌岌可危,戴董对我还毕恭毕敬,我劝你,跟我说话,想清楚再开口……还是你以为,你我之间,傅宫凌会护着你?”

凤月医说完转身,错过戴梦溪往里走,她知道傅宫凌不爱她,可她是他的妻子,这点威凌,是她不能丢弃的底线。

戴梦溪紧握手,没追过去,因为知道,宫凌不爱她,不会护着她,而即便他不爱凤月医,却从未在外说过凤月医半个不字。

走到客厅的凤月医,一眼就看到了醉眼深邃的男人,漫不经心的系着睡袍衣带,与她对视良久,却是抿唇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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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的私事你也干涉


凤月医一直以为,傅宫凌出身高贵,如今也身份显赫,却和那些花前月下的贵公子始终是不一样的,可看着他现在的样子,却莫名的心酸。

他们明明一起长大,却是他在军中,她在公司,结婚2年里,见过几次面,双手都数得过来吧?以往,他对着她,冷漠却绅士,他们之间相敬如宾,今天呢?她转眼看了散落在沙发边的外套,自嘲的笑了一下。

傅宫凌一眼便看到了她泛红的眼眶,几不可闻的蹙了眉,系着衣带的手顿了顿,动作比脑子快,弯腰就将地上的外套捡了起来,不希望她误会似的。

“对不起,今天有点忙,没来得及参加你的生日宴。”凤月医对着他,比对外人柔和很多,最终是走了过去,离他近了,闻到刺鼻的酒味才停下。

傅宫凌听了,终于扯起嘴角,幽暗的眸子看了她,见她衣衫潮湿,发尖儿湿黏在一起,眉间动了动,她极少这样匆促。

可出口还是习惯针锋相对的冷笑:“叱咤商界的凤月医,竟连借口都不会找?”

他说着,继续系好睡袍,淡漠一句:“还有人忘记自己的生日么?”

她低了眉,是啊,她四岁被爸收留,不知生日而干脆定了跟傅宫凌同一天,可是除了五岁那年外,他从不回家。爸生病后,她再也没过生日,又怎么会记得?

“如果没事,我要休息了,你随意。”傅宫凌淡漠的声音传来。

军人的那份凌然之下,听着倒更像命令她离开。

曾经,她笑他的声音像低音炮,后来却喜欢这样的低沉磁性,现在听来,却让人堵得慌。

抿了抿唇,她看了他,拦下了即将走上前的洛禛,不让他把礼物拿出来。

转头对着傅宫凌,没了表情,却是任性一句:“我不喜欢你带外人来家里。”

她说的‘外人’,自然是戴梦溪。

傅宫凌即将转身的动作顿住,定睛看着她,这是在商界强势惯了,还是对他的在乎?

随即,他自顾的笑意瞬间收起,没起伏的一句:“这是我的私人别墅,你也干涉?”

凤月医怔愣一下,猛然才反应过来,这里是他的私人别墅,不是他们的凌月居庄园。

朱唇抿得紧了点,她终于没看他,而是蓦然转身。结婚时,他就说过,娶她是因为爸的意思,她嫁给他,也是爸的心愿,他们之间互不干涉。

脚步快到门口,她又一次看了戴梦溪,立住脚步侧了身:“洛禛。”

“小姐。”洛禛上前一步,等着吩咐。

凤月医才低婉的一句:“先生喝多了,手脚没轻重,免得‘伤了’戴小姐,你留下照顾先生。”

洛禛略微愕然,虽然他曾经是傅军长部下,但现在只认一个主人,这让他点头还是摇头?想着打量穿着性感的戴梦溪,才顿时会意:“是,小姐。”不过心里想,军长并非那种风流性子的男人。

凤月医这才径直出了门,刚到了门外,见到前院的垃圾桶,她又停住喊了一句:“洛禛。”

洛禛快步跟了出去,只听她淡然一句:“礼物可以扔了。”然后转身走远。

洛禛皱了皱眉,低眉看了手里价值不菲的领带,又为难了,妖孽的眼角挑着,军长不要,给我也是可以的呀!

客厅里的傅宫凌看着她离开,一线薄唇紧了紧,戴梦溪担心他站不稳,刚要过去扶,他却冷然而立,只低沉的一句:“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雨天路滑,开车慢点。”

他把话都说到了这个点上,戴梦溪自然懂,深情的眼淡淡的低落,却是努力的一笑,娇柔一句:“好,晚安。”

等她转身走了两步,傅宫凌却又忽然开口:“梦溪。”

戴梦溪以为他忽然想挽留,笑意牵起,却是听他说:“月医总归是我妻子,以后说话,注意分寸。”

戴梦溪笑意僵了僵,心底酸楚,却又努力笑着点头:“我知道。”她知道的,他不爱她,可是她却心甘情愿依附他左右,外人眼里,他宠她无比,可是她最清楚,在他这里,她没有任何特权,可是她依旧爱他。

洛禛从门外回来时,正好碰到往外走的戴梦溪,不解的挑眉,然后才进门,立时对上了军长那双深不可测的眼。

“拿的什么?”傅宫凌冷声问,低眉盯着洛禛手里的东西。

洛禛犹豫了一下,干脆把东西递了过去。

拆开来,傅宫凌剑挑的眉蹙起,指腹轻轻摩挲着领带,冷不丁的一句:“她自己开车回去?”

洛禛低首点头。

男人的眉头又紧了点,将领带放回去,动作略微小心,嘴里不疾不徐的说着:“你跟她少说有八年了,我让你护她周全,这么晚,你敢让她独自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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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给你补一个婚戒


一听他声音阴沉,洛禛条件反射的紧张,一如当年在军中的样子,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回:“先生,小姐让我留下照顾你,她的话,洛禛也不能违抗。”

傅宫凌嘴角一扯:“你倒是忠心!”

洛禛不敢反驳,只能笑。只听他肃穆的交代了一句:“从今天起,你必须和她寸步不离,北云漠若是动了她一根毫毛,我拿你是问!”

北、北云漠?洛禛惊愣一下,紧张起来,他怎么会忽然盯上小姐?来不及多想,他这就要匆匆离开。

傅宫凌却低低的一句:“站住……我跟你一起。”

凤月医上了车径直离开,一向不喜欢拖泥带水的她抄近道回凌月居别墅庄园,上路不久,却看着后边的车子若有所思。

她是商人,但也与作为军人的傅宫凌耳濡目染,对一些事情很敏感,新晸才刚发布,不知又是什么人狗急跳墙,想劫持她还是怎么的?

嘴角翘了一分,勾起自信,一打方向盘她忽然转进逼仄的小道,要跟住她?驾车技术能超过她的,估计没几个人。

到家时成功甩掉尾巴,却略显疲惫,车速太快就难受,这个毛病依旧。

随手放下公文包,开启安控系统,她才捏着眉、安心上楼。

二十分钟后。

夜色里,一辆车驶入凌月居,安控系统并未拦截。

凤月医刚从浴室出来,站在梳妆台前,看了看略微红肿的眼,忽然想起的却是戴梦溪那张娇媚的脸,和傅宫凌深沉冷漠的样子,闭了闭眼,努力消去不舒服。

片刻后,还是忍不住想给洛禛打电话问问情况。

手机刚拿起来,卧室的门却忽然被人推门。

“咔擦”一声,她一时惊得没握住手机,倏尔警觉,安控系统她打开了,怎么还有人跟来?

快速转头,却是傅宫凌颀长的身影,英伦大衣都没脱,可见焦急。

她松了口气,却又皱了皱眉,他怎么跟着回来了?

傅宫凌看了她穿着浴袍,头发潮湿,倒是动作挺快,比他早到至少二十分钟吧?

“有事?”不过几秒,凤月医镇定下来,率先开口,也弯腰捡起了手机,看了看,没大碍。

“时隔二十年在同一个城市过生日,你就不打算送个礼物给我?”他的声音忽然在头顶响起,淡雅的酒味扑而来,却掩盖不过他身上独有的檀香。

她一抬头,才发现他一转眼就离自己这么近了,远看他英脸棱角分明,近看却是气魄压人。

她想往旁边躲一躲,动了动,作罢了,叱咤商界,怎么能在一个军长面前蔫了?

她忽然自言自语:“原来我都二十五了。”

而他三十五了。他们相差十岁,她被领养时,他已经是该青涩初恋的时节。

“你这算什么回答?”男人低沉的声音,低眉锁着她素来冷艳的脸,这会儿铺满懵懂。记得,她刚来家里时,就不爱笑,一双眼却晶莹剔透。

他其实不讨厌她,尤其那双眼,明亮纯粹,生在别人身上大概会是楚楚动人,在她这里,却透着落静疏离,依旧迷人。

“礼物,我明天再给你补上。”她终于开口,淡淡的说了一句。

傅宫凌一挑眉,冷然吐了一句:“从垃圾桶里翻出来重新给我?”说着,他将领带放在了梳妆台上。

凤月医愣了愣,让洛禛扔了,倒是扔给了傅宫凌?

片刻后,她调节了一下表情,淡然一句:“既然你拿到了,就好。”

她这过分淡然的反应让傅宫凌皱了眉,她性子淡,他是知道的,不过以前对着他,却不会这么冷。

见她就要转身,他才移了一步挡住路,在她抬头之际,低沉的一句:“收了你的礼物,我总该给个回礼。”

作为国际联军总军长,总统都要笑脸相迎的人,高傲如他,明明是早就给她准备了礼物,非要说是回礼。

凤月医也不说话,等着他说的礼物,却在看到他拿出一枚戒指时缩了手。

“我知道你在怪我,婚礼仓促,连个戒指都没给你戴,这个算是补上的,以后没我允许,不准随意摘下来。”傅宫凌无视她因为惊愕而略微的反抗,大掌轻松握着她的手,给她戴上。

戒指的尺寸精准,这一点,让凤月医心里暖了一下。

之后两人安静许久,她一手摩挲着戒指,目光却看着手镯,眼底是欣喜,她身上,有了两件他给的礼物了。

抬头看着他脱了大衣,扯下领带,转手便解着衬衣扣子,仅一个动作,却说不出的迷人,她的目光才闪了闪,打破令人不舒服的安静,问:“这一次,什么时候走?”

他在瑛国和华国两头跑,婚后多数时间在瑛国,所以她才会这么问。

傅宫凌穿好睡衣,走到她面前才说:“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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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去哪?


不走了?凤月医抬头,又一次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没由来的紧张了一下,却也想着,国际联军在华国、瑛国都有驻地,但他一直在瑛国,怎么忽然要回来了?

“不希望我回来?”她正想着,头顶响起他低沉的声音。

凤月医抿唇摇头:“怎么会。”

只是,她才发现,他这一次回来,有些怪。以往,他不会想起和她一起过生日,不会送礼物,更不会这么主动的跟她搭话。

是不是觉得,三十五了,不该再忽略婚姻?可是想到刚刚的戴梦溪,她又在心底笑了一下,估计是自己想多了。

想罢,她从梳妆台前走开,自若的将长发拢到一侧到了床边。

“新晸已经宣布执行了?”身后忽然传来傅宫凌磁性的声音。

她一手拿了枕头后顿住,转头看了他,什么时候,他开始关心集团事务了?

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也不避讳跟他谈:“公司董事都是爸的旧部,爸一走,不少人开始动歪心思了。”

傅宫凌曾主修商业与金融,这些东西,他最懂,听完却只是点了点头,因为相信她能处理好,不过,也说了一句:“你一个人掌管集团不容易,处事的确要狠绝才行,但记得防范睚眦必报的人。”

凤月医又一次看了他,这算是关心她么?还是他已经知道有人会针对她动手?

正想着,见他抬手捏了捏眉间,冲她问了句:“会煮醒酒汤么?”

她摇头,一脸坦然:“我从来不下厨。”

十五岁之前的时间都拿去学习了,之后就跟着阿爸辗转商界,没那个时间,也没那个必要,家里有保姆。

傅宫凌莫名的觉得挫败,他屡次主动找的话题都在她一句话之后陷入安静,这会儿他也不说话了,径直往床边,却见她抱了枕头,拿了手机,他侧首蹙眉。

“去哪?”在她移步前,他低低的一句。

凤月医精致的脸,表情不变,只淡淡的回答:“我去侧卧睡。”

傅宫凌脸色一沉,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不太好,但她也从不会这么明显的避着他。

知道她不会主动,他才满脸不悦的说了一句:“这么大一张床,又不是睡不下,为什么非去侧卧?”

因为这一次的确是他主动回归,打算试着跟她相处,他已经够主动了,她若无动于衷……

“你今晚喝了不少,酒味有点重。”他正想着,那边的人果真不给面子的开了口。

傅宫凌转头,看着她冷艳的脸,有气,可是没地儿出,若是以往,他定是淡漠的点头让她离开,这会儿却是不依饶的冷笑了一下:“洛禛说你酒量惊人,还怕这点酒味?”

她低了低眉,还是不擅长找借口,她是酒量好,商界众贾之中,很少有人能把她灌醉是事实。

叹了口气,她只得往回走放下枕头,转身却拿了一条新锦被出来。

同床不同被?傅宫凌冷眉微挑。

凤月医看了他,没有立即上床,而是因为他提到洛禛而忽然想到一些事,并未多做思考就开了口:“我想,既然你以后不走了,我们偶尔会在外碰面,外人面前,我希望给对方留足尊严。”

外人?傅宫凌剑眉微挑,目光变了变,她是觉得,今晚梦溪出现在他的私宅,让她丢人了?

一想她离开前说让洛禛留下照顾他,免得他伤了人,是怕他和梦溪发生什么?她介意了?

许久不听他说话,凤月医转头看了他,却见他猛然靠近,她来不及反应,他却一手挑了她的下颚,倏然覆唇。

有些惊愕,却并不紧张,他们关系不好,可是彼此见面,他经常想吻就吻,不问缘由,但向来浅尝辄止。

然而这一次,他不断的深入,缠绵。

凤月医的美,艳而不媚,皎而不素人尽皆知,若不是她过于冰冷,商贾大亨定趋之如骛,所以,以往的吻归结于她的美,可这一刻,却是他莫名的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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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不愉快的早餐


她本就站在床边,一番缠绵,回神之际,却已经躺在他身下,心底倏尔紧了一下,柳眉轻蹙。

最终,她推了他,却抿唇找不出拒绝理由。

傅宫凌一手撑在她身侧,低眉盯着她樱红唇畔,回神却也皱了一下眉,他失控了。

旋即站直身子立在床边:“你先睡,我去书房。”

他的话音刚落,人已经一转眼出了卧室,背影略微仓促。

卧室里,凤月医松了口气,随即闭眼安睡,明天虽然是周末,可她还有很多事。

傅宫凌进屋时,她已经睡着了,怀里抱着维尼熊,他没忍住勾了嘴角,谁能想到,冰颜驰骋商界的凤月医,夜里还有这样可爱的习惯?

想起她四岁,在医院里亲眼看着她母亲病死,若不是被爸收留,就成了孤儿,幽深的眉宇暖了几分,她的经历出一整本励志教科书足够,能得她做妻子,其实算他荣幸吧?

轻轻躺下,他离她有些距离,没有把她弄醒。

下了大半夜的雨,凌晨终于停了,早间空气清凉也清新,朝阳爬上窗台,一丝凉风卷起半尺窗帘。

床上的人也终于醒了。

凤月医抬头看了时钟,伸了个懒腰,倒挂腿十分钟,这才起床。

一向早起的傅宫凌已经在餐桌上看了半份报纸,朝阳又斜了一点,他才下意识的看了楼梯口,正好看到不疾不徐往下走的人,一身素白的职装,精美利落。

“小姐起来了?”保姆宗玉兰恭敬也淡笑着例行问候。

凤月医点了点头,进了餐厅脚步却稍微顿了一下,睁眼没见他,还以为他走了。

走到餐桌边,她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报纸,保姆立即会意把另一份放到了她手边。

她这才看了对面的傅宫凌:“要是有事,不用等我的。”

傅宫凌放下报纸,也没回答她,拿起餐具却是说:“今天周末,天气也好,不打算休息?”

凤月医略微纳闷,他这次回来,真的变化很大,都开始关心她周末是否休息了,这算是好事吧。

也便笑了一下:“有点事,要和若铭谈谈。”

若铭?傅宫凌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看了她,脸色略微深沉。

她原本低头看报,发现他盯着她,说来可笑,身为夫妻,他们俩的交际圈却极少交集,他又怎么会知道若铭?

这才解释了一句:“就是班骁集团总裁,班若铭。”

“我知道。”他却是淡淡的一句,低眉用餐。

班若铭,鼎鼎大名,也是商界数一数二的角色,算是她的知己么?反正外界都这么说,他并不清楚,以往她的生活圈,他从未涉足。

凤月医低了眉,没有看傅宫凌一脸深沉,目光定在娱乐一栏:国际影后戴梦溪将工作重心移至郦都。

这是跟随着傅宫凌的脚步么?是他要戴梦溪回来的吧?两人还真是形影不离呢!

早餐没用几口,她还是放下了餐具,低婉的一句:“我有事先走了,你慢用。”

说完已经起身离开,傅宫凌连开口都来不及。

玉嫂去收她看过的报纸时,他才皱了一下眉,随手翻了自己手边这一份,看清了与梦溪有关的新闻标题,眉宇深了。

“她平常也吃这么少?”好一会儿,傅宫凌才问了一句。

玉嫂微微欠身,因为从小少爷就极少回家,拿捏不准他的脾气,只低低的回答:“倒不是,今天吃得少了些,可能是最近集团事多,食欲不好。”

凤月医出了门径直上车。

洛禛神色还有些小心,生怕她责骂昨天的事没办好,但是好一会儿,只听她吩咐了一句:“先去公司。”就低头看起了文件,洛禛总是松了口气。

车窗敞开一条缝,清凉的空气令人舒畅多了。

车子停下的时候,凤月医才抬眼,没到公司,也没红灯,放下文件却皱了一下眉:“怎么停了?”

洛禛笑了:“先生说你早餐没吃好,我去给你买份椰苏泡芙。”话说完,不等她反应就下了车。

凤月医精致的眉眼轻蹙,傅宫凌这么关心她,安的什么心?他不知道,如他一般英俊的男人,一点点温柔就容易令女人迷陷么?说好互不干涉,他这次回来,真的要打破局面了?

其实,她好像期待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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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戴梦溪来干什么


洛禛买了泡芙回来的时候,还一边接着电话。

凤月医听了两句就明白了原委,却是优雅的一口一口吃着,一点不替电话那头的人着急。

直到洛禛挂了电话,转头问:“小姐,邱华把所有资金注入戴氏,一时抽不回来了,造成公司基本股短缺,他急了一晚上,这会儿在公司等你救他呢。”

她把最后一口泡芙放进嘴里,不疾不徐的嚼着,半天才说了一句:“救?戴氏我会收入囊中,但邱华的股份,一分都不能还给他,我顶多保他的妻儿衣食无忧,其他的,他自己看着办。”

洛禛点了点头,也略微疑虑:“戴梦溪把重心转回郦都,听说是有意挽救戴氏,收购计划不会延误吧?”

凤月医转头看了车窗外,沉默了两秒,低低的一句:“只要没人帮她,一个影视明星能掀多大的浪?”

说完,她自顾思量,也不是谁都能帮得了戴氏,傅宫凌那样的除外。

中午时分,傅宫凌没有出门,却是立在后院凉亭里,习惯的夹了一支烟,袅袅燃了许久,他才抬手吸了一口,深邃的眉眼被烟雾缭得轻轻眯起。

“军长。”站在身后的桑哲刚到,把昨晚查到的说了一遍,这才问:“北云漠这么急的派车手跟踪小姐,想必按耐不住性子了,要不要即刻抓捕,否则小姐以后……”

“怎么抓?”傅宫凌冷然一句:“是他的车手谋杀月医了,还是肇事逃逸了?”

显然,昨晚只是试探,幸好她有个喜欢飚车的怪癖,驾车技术不亚于二线赛车手。

桑哲抿上嘴,干担心。

“能让北云漠盯上月医,无非和商业有关,暗中把集团的几大董事都查一遍,新晸实行,必定有人藏不住尾巴。”傅宫凌低低的说着,棱角分明的脸微微低垂。

他这一次回来,主要就是保证她的安全,盯紧北云漠虽然重要,但也愿意侧向替她分担一些担子,清一清心思不正的集团董事。

“滴滴滴……”肃穆而简洁的电话铃声。

傅宫凌转身,拿了桌上的电话,顿了两秒才接通。

“宫凌……”一接通,那边便是戴梦溪哽咽的声音。

桑哲退了一步,看着军长微微皱眉听电话好一会儿,最终低低的‘嗯’了一句,就挂断了。

转身,才听他低沉的吩咐:“晚上六点,提醒我去铭爵。”

桑哲点头,也退了下去。

郦都的秋天,一到傍晚总是容易变天,一转眼,大雨又如昨天一样瓢泼,不少人仓促躲雨。

凤月医从公司出来,接到了若铭的电话,原本约定的地点改成了铭爵,因为他还在那儿谈事情,正好衔接上她。

铭爵是郦都第一会所,无论豪华与服务都无可比拟,特意打造的百米金顶,俨然已成了郦都繁华之所的坐标,夜色里,即便雨势瓢泼,依旧璀璨熠熠。

车子到了铭爵门口,门童小跑着过来打伞,一看是她,恭敬了几分。

进会所的人都必须出示爵函,但监卫问都没问,直接放行。

凤月医刚进了门,值班经理宋禹斌稳步上前,满是尊敬:“凤总。”

“班先生在哪个房?”她只是掸了掸肩上隐约的水珠,低婉的问。

经理愣了一下,才答:“在东爵。”

凤月医看出了他神色有异,所以脚步未动,问了句:“有话你就说。”

宋禹斌身形结实,给人冷硬而精干的印象,虽然不高,但都会给他几分面子,在外人面前,他向来都冷脸不屑多言,只有在傅宫凌面前,他会恭敬的低眉,对她,自然是对军长太太的尊敬,这样欲言又止太怪异。

倒是宋禹斌还没说话,洛禛看了不远处的人,上前一步道:“小姐,先生也来了。”

凤月医顺着洛禛的目光,果真见到了不远处的傅宫凌,戴梦溪正从对面急急的走来,满脸笑意,想必是来迎接他的了。

她看了会儿,心头有点堵,目光淡漠的收回。

“他来干什么?”她低婉的声音,话却是在问宋禹斌。

问完,她才自嘲的勾了唇角,宋禹斌是傅宫凌曾经的心腹,又怎么会跟她说主人的事?于是,她转了话:“戴梦溪来做什么?”

一听这问话,宋禹斌就知道不能不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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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相遇


“回凤总,戴小姐约了几位集团老总和两位商联主席,具体谈什么不清楚,不过嘱咐了仔细招待。”宋禹斌一板一眼的回答。

集团老总?商联主席?凤月医笑了一笑,戴梦溪还真打算救活戴氏啊,高贵的影后,不惜投入那些油头大腹的男人怀里?

哦不对,她聪明的请了傅宫凌过来,傅宫凌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女人被亵渎?

“戴梦溪原来还是个聪明人呢!”她冷不丁的一句。

她在商界的名声谁人不知?傅宫凌是她丈夫,却明摆着宠的是戴梦溪,聪明的集团老总忌惮她之余,大概会中立的明哲保身,至于商联主席,晸界、军界谁敢不给傅宫凌面子?

富丽堂皇的大厅,分岔四路进四个会所分部,凤月医最终是穿过大厅转向东爵。

东爵门口,一个墨色西服的男人正送走几位客人,沉稳绅士的一一握手,稳持的脸上却略显淡泊。

直到抬眼见到了对面走来的人,眼角挂上了如沐春风的笑意:“月医!”

班若铭是华国两大龙头企业之一的继承者,在商界,与凤月医齐名,为人成熟稳重、谦逊温厚,但能掌管班骁集团,自然有他的手段,倒是不少人称他和凤月医是天生一对。

凤月医看着他,清浅的一笑:“看来商谈很顺利?”否则不会笑得这么好看。

班若铭却挑眉摇头:“还没结果。不过是很久没见你了,我高兴。”

是很久没见了,他刚出差回来,就紧着这点时间约她出来,谈事是假,见她才是真。

“洛禛也来了?”班若铭又看了她身后的人道:“那我就放心了。”

洛禛这会儿略微蹙眉的纠结,谁都知道,总是一脸稳重和温厚的班若铭,私底下也不乏风趣。

果然听班若铭继续说:“月医,知道傅宫凌为什么派洛禛在你身边吗?”

凤月医淡笑,摇头。

“洛禛长得俊朗又妖孽,得转移多少男人注意力?这是守妻策略!”班若铭阴阳不定的声音。

凤月医终于忍不住笑了,倒是新奇的说法,也转头看到洛禛瞥了若铭,才说句:“你别总打趣他,他脸皮薄!”

气氛轻快,起来,不过一晚上,凤月医淡然的外表下,有些心不在焉。

离开时,雨还没停,从东爵分部进入汇合大厅,班若铭才转头,温和的一句:“带伞了么?”

凤月医转头,淡淡的笑了一下:“没,湿不了多少。”说着,她将自己的金函递给他:“用我的卡结账,省钱。”

班若铭忍不住笑了,从小她就节俭,这都成了女财阀,习惯还没改,抬手把她的卡推回来,刚要说话,却蹙起眉。

“手怎么这么凉?”他说着,温厚的掌心几乎把她的手整个包住,略微不悦:“不是说请了营养师调理?糊弄我?”

她掩住心虚,低婉一句:“只是天气转凉,又忽然下雨才这样。”说着她也往前走着,任由他牵着。

班若铭当然不信她,那双清澈的眼睛从来就不适合撒谎,但是还没开口,见她猛然停了下来,抬头看着西爵方向出来的人。

凤月医柔唇抿着,看着对面的傅宫凌和他身边的戴梦溪皱起眉,夫妻这样巧遇,得让多少人看笑话?

原本她想忽视,可是对面的男人已经走了过来,峻脸冷然。

傅宫凌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她被人牵着的手,好一会儿才看向那个男人。

到了她跟前,他随手拿过洛禛手上的大衣替她披上,一脸柔和的将她拥至怀中,这才抬眼,声如古钟:“想必这位就是班先生了?”

傅宫凌长得英俊,气魄逼人,专属于军人的威凌和班若铭的儒雅对比鲜明。

凤月医想从臂弯里出来,却被他搂的更紧,面不改色,她只得略微蹙眉,刚要回答,却是若铭温和一笑,冲傅宫凌伸手。

“傅先生,久仰大名。”班若铭的声音永远那么好听,就算此刻傅宫凌对他充满敌意,他都满是谦和。

班若铭其实是第一次见傅宫凌,他只从月医口中听过,不过一看这个男人对月医的动作,和眼底的占有,也就不难猜出身份了,看样子,他们的夫妻关系,比预想的要乐观一些呢。

凤月医不等傅宫凌说话,首先开口:“若铭……我先走了,改天再聊。”她是刻意的,不想让傅宫凌带着敌意和若铭说莫名其妙的话。

班若铭依旧是温和的一笑,点头。

转了身,依旧由他拥着,凤月医脸色却不太好,想着他刚刚就不该走过来,各不相干的离开不是最好?

出了门,傅宫凌才反应过来外边下着雨,转头对着桑哲冷声:“伞。”

可是他怀里的人却是抬手将外套拉至头上,冒雨径直往自己车上走。凤月医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这么冲动,但她就是这么做了,看起来有些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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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你跟他什么关系


傅宫凌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皱起眉,薄唇抿成一线,在桑哲递伞过来之际,一把接过大步踏进雨里,上了她的车。

“嘭”一声,车门关上,昭示着他的不悦。

凤月医却只是把湿了的大衣叠好,拍着潮湿的裤腿,没有看他。

“你什么意思?”忽然,身边的男人低低的开口。

她抬眼对上了他的深邃,一点点的怒意被他压抑得很好,可是她的情绪也没好哪儿去,语气不善:“你指的是什么?”

说完,她拢了一下发丝,自顾继续:“如果是冒雨上车,别误会,不是我喜欢淋雨,我只是不喜欢等,反正湿不了多少……”

“你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男人薄唇启了一条线,声音又沉了沉。

她咽下剩余的话,依旧与他对视,他这是生气了么?为什么?在她印象里,他一直是个城府极深的人,喜怒都不形于色,今晚怎么了?被大雨扰了脾气?

对视良久,她就是不说话,安静的看着他。

傅宫凌恨不得撕下她这张冷艳的面具,好让自己不被她挫败。

可终究,是他压制怒意,下颚紧绷,“说要在外人面前给对方留足面子的人是你,大庭广众之下与人牵手的也是你,不感激我的解救,反倒摆脸色?”

她却是淡淡的笑了一下,略带嘲讽的看了他。

“铭爵是你的地盘,没人敢嚼舌;和你随行的那些人,看了你和戴梦溪一晚上,早该知道你我貌合神离,你的解救意义何在?”她不疾不徐的说着。

傅宫凌皱起眉,他早看出了她的紧张,刻意不让他与班若铭现在说话又如此的义正言辞,一点都不像希望和他修好的样子。

以前还时常听爸说她总是盼着他回家,现在看看,哪里盼着他回来了?

“你是打算跟我一起回家吗?如果不是,还是赶紧进去吧,戴小姐还等着你呢!”片刻不听他说话,凤月医才开口,声音里满是漠然。

听在傅宫凌耳朵里,却怎么都觉得话中带刺,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准备离开的班若铭,他没有下车,反而抬手摇下了车窗。

即便下着雨,夜色里,铭爵的璀璨映照,外人依旧可以把车内看个大概。

凤月医皱了眉看着他这莫名其妙的行为。

却听他忽而勾唇,语气却是冷沉:“这里不是铭爵之内,却依旧大庭广众,还有人目带关怀的看着我们呢,演戏,就该演得彻底不是?”

她的不解没能问出口,话音一落,他却忽然托住她的脸,不由分说的覆唇攫取,强势不已。

一直觉得车里的空间宽敞,可是这一刻才觉得狭小,他凌人的气势携着刚入窗的凉气逼得她动弹不了,浓烈的酒味掩盖了他身上的檀香。

每一次的吻,都总是酒味,这是她所有的印象。这一晚他更是喝了不少吧?有多少又是替戴梦溪挡的酒?

不远处的班若铭,隔着雨幕盯着车内的两人看了会儿,几秒后却是莫名的笑了一下,转身上车离开。

凤月医终于抬手隔在中间,推拒他的胸膛,狠狠的往后退。

抬眼见他眼底微红,想必酒精起了作用,刚刚在大厅是他极力压下醉意,撑起的气势吧?

“你喝多了。”她急促的呼吸几下,对着他。

对面的人却扯了一下嘴角,轻轻嗤笑之间,果然都是酒味,他想自己的确醉了,可看着她退进角落,他直咬牙。

“是喝多了,但还知道你是我妻子!”征服欲是他这样的男人生来俱有的,于是,一低眉,峻脸压了过去,非要吻到她老实下来。

凤月医哪肯?一皱眉,抿了嘴唇,却抵不过他坚硬的铁臂,只得生气的冲他吼:“傅宫凌!”

娇喝之下,他果然停了动作,因为她极少这样连名带姓的称呼他,以前会喊他宫凌哥,后来跟他说话,干脆没了称呼。

退开一丝距离,他却没有放过她,低眉之间,目光幽深,一手托着她的脸,一手锁着她。

良久。

“你跟班若铭到底什么关系?多久了?”看来他是醉了,冷不丁咬牙问了这一句。

他也的确开始后悔了,以往对她不闻不问,却忘了她身边有太多优秀的男人。就算他现在不爱她,却也绝不容许其他男人染指。

他对班若铭的了解,仅限于郦都两大家族之一的继承者,沉稳儒雅的背后,是别人望尘莫及的商业能力,与她,多么的匹配?

凤月医抬眸盯着他的脸,深邃的眼底藏着怒意,满满的占有欲,对她说话,就像在审问他的犯人。

她的脸也冷下来,满是嘲讽:“你忘了,我们之间,私事互不干涉,你又为什么要问我和若铭的关系?我又何曾过问你和戴梦溪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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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你跟他什么关系


傅宫凌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皱起眉,薄唇抿成一线,在桑哲递伞过来之际,一把接过大步踏进雨里,上了她的车。

“嘭”一声,车门关上,昭示着他的不悦。

凤月医却只是把湿了的大衣叠好,拍着潮湿的裤腿,没有看他。

“你什么意思?”忽然,身边的男人低低的开口。

她抬眼对上了他的深邃,一点点的怒意被他压抑得很好,可是她的情绪也没好哪儿去,语气不善:“你指的是什么?”

说完,她拢了一下发丝,自顾继续:“如果是冒雨上车,别误会,不是我喜欢淋雨,我只是不喜欢等,反正湿不了多少……”

“你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男人薄唇启了一条线,声音又沉了沉。

她咽下剩余的话,依旧与他对视,他这是生气了么?为什么?在她印象里,他一直是个城府极深的人,喜怒都不形于色,今晚怎么了?被大雨扰了脾气?

对视良久,她就是不说话,安静的看着他。

傅宫凌恨不得撕下她这张冷艳的面具,好让自己不被她挫败。

可终究,是他压制怒意,下颚紧绷,“说要在外人面前给对方留足面子的人是你,大庭广众之下与人牵手的也是你,不感激我的解救,反倒摆脸色?”

她却是淡淡的笑了一下,略带嘲讽的看了他。

“铭爵是你的地盘,没人敢嚼舌;和你随行的那些人,看了你和戴梦溪一晚上,早该知道你我貌合神离,你的解救意义何在?”她不疾不徐的说着。

傅宫凌皱起眉,他早看出了她的紧张,刻意不让他与班若铭现在说话又如此的义正言辞,一点都不像希望和他修好的样子。

以前还时常听爸说她总是盼着他回家,现在看看,哪里盼着他回来了?

“你是打算跟我一起回家吗?如果不是,还是赶紧进去吧,戴小姐还等着你呢!”片刻不听他说话,凤月医才开口,声音里满是漠然。

听在傅宫凌耳朵里,却怎么都觉得话中带刺,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准备离开的班若铭,他没有下车,反而抬手摇下了车窗。

即便下着雨,夜色里,铭爵的璀璨映照,外人依旧可以把车内看个大概。

凤月医皱了眉看着他这莫名其妙的行为。

却听他忽而勾唇,语气却是冷沉:“这里不是铭爵之内,却依旧大庭广众,还有人目带关怀的看着我们呢,演戏,就该演得彻底不是?”

她的不解没能问出口,话音一落,他却忽然托住她的脸,不由分说的覆唇攫取,强势不已。

一直觉得车里的空间宽敞,可是这一刻才觉得狭小,他凌人的气势携着刚入窗的凉气逼得她动弹不了,浓烈的酒味掩盖了他身上的檀香。

每一次的吻,都总是酒味,这是她所有的印象。这一晚他更是喝了不少吧?有多少又是替戴梦溪挡的酒?

不远处的班若铭,隔着雨幕盯着车内的两人看了会儿,几秒后却是莫名的笑了一下,转身上车离开。

凤月医终于抬手隔在中间,推拒他的胸膛,狠狠的往后退。

抬眼见他眼底微红,想必酒精起了作用,刚刚在大厅是他极力压下醉意,撑起的气势吧?

“你喝多了。”她急促的呼吸几下,对着他。

对面的人却扯了一下嘴角,轻轻嗤笑之间,果然都是酒味,他想自己的确醉了,可看着她退进角落,他直咬牙。

“是喝多了,但还知道你是我妻子!”征服欲是他这样的男人生来俱有的,于是,一低眉,峻脸压了过去,非要吻到她老实下来。

凤月医哪肯?一皱眉,抿了嘴唇,却抵不过他坚硬的铁臂,只得生气的冲他吼:“傅宫凌!”

娇喝之下,他果然停了动作,因为她极少这样连名带姓的称呼他,以前会喊他宫凌哥,后来跟他说话,干脆没了称呼。

退开一丝距离,他却没有放过她,低眉之间,目光幽深,一手托着她的脸,一手锁着她。

良久。

“你跟班若铭到底什么关系?多久了?”看来他是醉了,冷不丁咬牙问了这一句。

他也的确开始后悔了,以往对她不闻不问,却忘了她身边有太多优秀的男人。就算他现在不爱她,却也绝不容许其他男人染指。

他对班若铭的了解,仅限于郦都两大家族之一的继承者,沉稳儒雅的背后,是别人望尘莫及的商业能力,与她,多么的匹配?

凤月医抬眸盯着他的脸,深邃的眼底藏着怒意,满满的占有欲,对她说话,就像在审问他的犯人。

她的脸也冷下来,满是嘲讽:“你忘了,我们之间,私事互不干涉,你又为什么要问我和若铭的关系?我又何曾过问你和戴梦溪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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