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乔老(乡村医品农民)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乡村医品农民
分类:其他小说
作者:吴良
简介:在城市,他是一位医品高尚,医术高超的神医
在农村,他是带领村民一起发家致富的农民...
角色:吴良,乔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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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车祸


  等到柳满莲母子俩去远之后,吴良这才将诊所的门关上。

  每天晚上,除了看电视,打牌,村里基本上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海吃过晚饭之后,便聚精会神地打坐,潜心进入神识空间。

  这处神识空间,面积虽说浩大无垠,但因为其他八重空间,都被一层层浓雾般地结界所封禁,任吴良现在的实力,根本就没办法打开。

  目前,吴良进入神识空间之后,唯一可以活动的范围,便是第一重空间中这面积并不算很大的土地。

  这一个月来,每当进入第一重空间,吴良心头总会浮现出一道古怪的想法。

  与其让这些土地荒废在这里,自己不如试着在这里开垦种地呢?

  吴良早就看出来了,神识空间内不但灵气怡人,土地肥沃,在不远处还有一潭灵泉。

  这潭灵泉虽说只有那么一小块,却是源源不断地向上冒水,显然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吴良曾喝过那里的泉水,饮用之后,不但神清气爽,对身体也是极有夷助。

  毫无疑问,若用这灵泉浇灌土地,他有足够的信心可以种出比市面上优良百倍的农作物来。

  这种想法在他脑中越加成熟,想到便做,出了神识空间之后,吴良决定明天去趟市里,先购一批种子回来试试。

  第二天一早,吴良起床洗刷完毕,便去村头搭了陆大头去市里拉砖的拖拉机,前往宜安市。

  青山村与宜安市的直线距离,虽说只有二十来里地,但因为交通不便,连个进城的道路都是坑坑洼洼,很不好走。

  陆大头本就是个健谈之人,再加上他常年往返于城乡之间跑运输,见多识广,这一路之上,他嘴里的劣质香烟似乎一直都没熄火,一张嘴更是如同突突的拖拉机一般,一路唠个不停。

  不知不觉拖拉机进了城,这种农用车是进不了市区的,吴良便在城郊与陆大头分了手,坐公交车进城。

  吴良先去种子公司买了些萝卜,青菜等常见蔬菜的种子。

  毕竟,他可不是什么专业的农民,没多少经验,就算是要发展农耕,也只能先从种这些小菜开始入手。

  轰!

  吴良买完种子,刚走出种子公司,便见街道上一辆红色别克疾驰而过,将路旁一个打算过马路的中学生给撞飞出几米远。

  嘎!

  那辆红色别克顿如同受惊的野马,车轮下拖出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一位二十来岁的女子惊慌失措地走下车来。

  这位年轻女子虽然很漂亮,但此时显然是受惊过度,娇容惨白,急步奔向正倒在血泊中的被撞学生。

  这一场车祸发生得猝不及防,直到发生之后,街上的行人这才反应过来。

  一时间,无数人蜂拥上下,察看情况。

  “孩子,你怎么样?快!快打120!”

  看到被撞学生情况危急,被撞女子惊慌失措,疾呼连连。

  外围的路人也不闲着,早就有人拔打了急救电话。

  可是,此时正是上班上学的高峰期,道路堵塞,市中心医院离这里并不近,救护车想要及时赶来,并非易事。

  “快,孩子的情况已经极度危险,再不施救,怕是赶不到救护车来了!”

  吴良挤进人群,正准备上前查看,却见一个白衣青年人快步走到被撞学生身边,蹲了下来,为他察探了一下脉博,焦声对众人说道。

  “年轻人,你这话说得倒是轻巧,现在谁都看出这孩子情况危急。可救护人员还没来,谁能救他啊?”

  “是啊,大伙都不是医生,怎能随便乱动这孩子?再说了,依我看,这孩子的伤势这么重,寻常医生来了,都不敢乱动!”

  ……

  那年轻人的话刚说完,围观人群便纷纷不满地说道。

  “谁说不能救?我就能!”

  年轻人似乎对众人的话很是不屑,嘴角溢出一丝嘲讽地笑意,继而又颇为自豪地说道。

  “啊!你能救?”

  驾车女子正急火焚心之时,突听这年轻人说能救被撞学生,顿时便将他视作救命稻草一般,急声恳求道:“这位先生……我求求你,请你一定要救救这孩子!”

  “呵呵,放心吧,我可是名医高孙,这么点小手术,完全不在话下!”

  被这位美女当街央求,年轻人顿觉倍有面子,当下傲气十足地露出一个微笑,从随身包里取出一袋针囊来。

  “针灸!原来他竟是中医!”

  围观众人本来不信这年轻人会是医生,等他亮出针囊,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顿时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

  “哈哈,看他刚才吹得煞有介事,我还真以为他是什么名医高孙呢!原来只是个中医啊!”

  “是啊是啊,中医早没落了,能治病么?我看他这完全就是在胡闹!”

  “嗯,这些江湖郎中着实可恶,平时卖些狗皮膏药骗骗钱也就罢了,现在这人命关天的,也来淌这浑水,实在是丧尽天良啊!”

  ……

  听着众人对年轻人以及中医的嘲讽,吴良的眉头不禁紧蹙起来。

  他并不否认,当今时代,中医确实没落了,也有不少庸医借中医之名招摇撞骗。

  但作为从师父那里传承了中医精髓,医术极为高明的吴良而言,绝对不允许他人这样污蔑中医。

  “请大家不要过早下结论,中医到底行不行,并不是口头上说的,要看到底有没有实际效果!”

  正当吴良准备上前驳斥这些对中医有偏见的路人时,却听一个浑亮的声音,截断众人的纷纷乱言。

  众人定眼看去,却见越众而出的,竟是一位身穿蓝色中山装,大约五六十岁,精神矍烁的老者。

  “啊!这是……乔老!”

  “不错,正是乔老,被益为华夏中医界泰斗的乔正义老先生!我在电视上见过他!”

  这位老者一现身,众人在愣了稍许之后,便立即认出他来。

  乔正义?乔老?

  听到这个名字,吴良也不禁将好奇地目光向那位乔老看了过去。

  他曾听师父提到过乔正义的名字。

  而且,根据他自己的了解,也知道这位乔正义老先生,医术精湛,医德高尚,的确称得上是华夏中医界泰斗级别的权威人士。

  “安宁!”

  乔老一出场,便向那位白衣年轻人走了过去。

  呃?这是……

  围观众人一见,顿时愕然。

  难道,乔老认识这年轻人?

  “爷爷!”

  更让众人惊目难合的是,那年轻人见到乔老来了,竟是向之点了点头。

  他对乔老的称呼,更是令众人咋舌不已。

  爷爷?

  他们竟是一对爷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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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治病救人,是医者本份!


  “嗯,安宁,你有多少把握?”

  乔老对众人惊愕地眼神视若不见,微笑着看向自己的爱孙乔安宁。

  “爷爷,我的医术,难道您还信不过吗?”

  乔安宁嘴角牵出一丝骄傲地笑意,也不多话,便开始在伤者身上紧急施针了。

  “各位不要担心,这位是我的孙儿乔安宁。他自小便跟随我学医,没事的!”

  见乔安宁已然为伤者施针,乔老这才转过身,向众人解释道。

  “啊!原来是乔老的爱孙,难怪一出场便有这么大的气场!”

  “果然是名师出高徒,乔公子如此小小年纪,便拥有这样高深的医术,实在是世所罕见的奇才啊!”

  ……

  围观众人本来对乔安宁不屑一顾,甚至还极尽嘲讽之意。可一听说他竟是乔老之孙,顿时便纷纷见风使舵,不遗余力地夸赞起乔安宁。

  毕竟,众所周知,乔老可不仅仅只是一位老中医那么简单。

  这位老中医,在宜安可是有着极为深厚的人脉关系!

  据说他曾为京中和省里的几位大佬都治过病,与这几位大佬的关系非同寻常,连宜安市的父母官,在乔老面前,都得毕恭毕敬的。

  乔老神情淡然,只是静静地站着,看自己的孙儿行针。

  他本就不想向众人多解释什么,自然也无意去听众人的恭维之声。

  一时间,这本自喧闹不已的大街,分秒都仿佛凝止了一般,针落可闻!

  “唉!”

  正当场中众人全都屏住呼吸之时,却听一道叹息声,仿如晴天惊雷,轰然炸响于众人耳际。

  这是……神马情况?

  谁敢在这个时候惹是生非?难道不知道,现在正是施针救人的关键时刻么?

  旋即,众人皆将惊疑和责怒地目光,向发声之人看去。

  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乔老!

  乔安宁,是他唯一的爱孙,十几年来,乔老将一身医术对之倾囊相授。

  虽说乔安宁现在还谈得上是尽得乔老真传,但最起码,放眼目前的中医界,在年轻一代中,乔安宁绝对称得上是佼佼者。

  而听这个叹息声,分明就是对乔安宁的医术不屑一顾……

  这一点,绝对让乔老不能忍!

  在乔老和众人惊疑地目光中,吴良不急不缓地走了出来。

  他淡淡地看了乔安宁一眼,不慌不忙地对乔老说道:“乔老,医者治病救人,这是本份,也是好事。不过,有时候过份的自信和骄傲,反而是坏事,甚至可能会害人性命!”

  此语一出,全场皆惊!

  乔老闻言,更是骇然大惊,同时有些不悦地看向吴良:“你……这是什么意思?”

  “乔老,你孙儿这样给伤者扎针,我敢断定,这不是在救人,而是在害人!”

  吴良仿似无视乔老与众人的目光,伸手向乔安宁一指,疾声道。

  什么?

  吴良此言,更是如同一道晴天霹雳,震得全场众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哼,哪里来的狂妄小子,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乔安宁正在为伤者扎针,忽听有人居然在旁边说这种风凉话,当即怒目瞪向吴良。

  “乔老,这种逆血行针的手法,虽然可以快速为伤者止血。但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伤者还小,而且刚才失血过多,已经昏迷,其体内经脉难以承受针尖的刺激。这样即使能将之抢救过来,以后也必定会为她带来难以想象的后遗症!”

  吴良却是正眼都不瞧乔安宁一眼,旋即将目光投向乔老。眸中神情坚定,而又充满不可挑衅的自信。

  “后遗症?啊!这……这……”

  乔老刚才也是急于让乔安宁扎针救人,没有想到这一点。

  此时突闻吴良之言,立时如梦初醒,失声道:“对!对!我老糊涂了,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多亏小哥你的提醒,这才没有让我犯下大错!”

  乔老之言,顿时令众人又是一阵哑口无言。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实在称得上是一波三折啊!

  “爷爷,你说什么?你不要听这小子胡说八道,他懂什么叫中医么?”

  乔安宁更是将不解地眼神投向乔老,他实在搞不明白,爷爷这是怎么了,竟然被这不知名的小子所蛊惑。

  “你给我闭嘴!”

  乔安宁话音才落,乔老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喝道:“刚才我差点因为你而晚节不保,在这位医道大能面前,不可无礼!”

  将乔安宁喝退之后,乔老急走几步,为那位昏迷的女学生把了把脉,凝神思索了一小会,面色却是越加沉重起来。

  终于,乔老这才似是下定决心,取出几根银针,迅速地为伤者扎了几针。

  过了一会儿,见到伤者气息稳定,呼吸平缓,乔老高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算是放到了实处。

  他站起身,走到吴良面前,恭恭敬敬地向吴良行了一礼,沉声道:“多谢神医刚才提点之恩,若不然,老朽必将酿成大错!”

  啊!

  见到德高望重的乔老竟然向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后生行如此大礼,所有围观之人全都惊落一地眼球。

  呃,这是……什么节奏?

  “爷爷,你怎么……”

  见此情形,乔安宁更是傻了眼,刚想要阻止,却见乔老再度严厉地瞪了他一眼,这才吓得赶紧闭嘴,退后不敢再言。

  “乔老你不用多礼!我刚才说了,治病救人,是我等医者本份!”

  吴良很是装逼地将乔老扶起,看到伤者气息稳定,他知道乔老刚才已然听取了自己意见,换了种缓和的针法为之施救。

  两人正说话间,救护人员已经赶到,将伤者抬上救护车。

  “多谢两位出手相救,要不然,我今天要酿成大错了!”

  刚才见到伤者情况危急,那驾车女子一直犹如失魂落魄一样,此时见到伤者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急忙过来向吴良和乔老道谢。

  “道谢称不上,你以后开车小心点就行了!”

  吴良淡淡地看了那女子一眼,道:“好了,救护车来了,你赶紧去医院吧!”

  那女子再次感激地看了吴良一眼,答应一声,随着救护车一道向医院赶去。

  周围的路人一见没热闹可看,这才纷纷散去。

  “小神医,请留步!”

  吴良也正欲离开,却见乔老上前一步,挽留道:“不知道小神医你尊姓大名?如今在哪里高就?我的诊所就在不远处,小神医如若不弃,烦请去敝处一述。”

  “我叫吴良,是青山村的村医!”

  吴良呵呵一笑,泰然说道:“乔老你也用不着客气,我有事要先回去了。下次有机会,再去贵诊所看看!”

  “看你刚才那个牛逼哄哄的样子,我还真以为有多了不起,原来只是个乡野村医啊!”

  吴良正准备要走,却听乔安宁在身后很是不服气地说道。

  “呵呵,乡野村医又怎么啦?”

  吴良闻言,双眉不禁微微皱起,转过身,锐然眸光疾扫向乔安宁:“哪怕我只是个乡野村医,医术怕是也比你这名师高孙要强得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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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逼债


  “你……”

  乔安宁目光刚与吴良的厉眸一接触,立时便被震慑得向后退了一步。

  但他年轻气盛,平时从不吃亏,如今又岂甘心在吴良面前吃憋!

  当下不服气地上前一挺胸道:“你说你医术比我高,我看不见得吧?有胆量的话,你敢不敢与我比一比!”

  “安宁,不得对梁神医无礼!”

  一见孙儿连番挑衅吴良,乔老气得脸都绿了。

  他知道都是自己平时太过溺爱这个孙子,才会造成乔安宁这种恃宠而骄的性情,让他也差实烦恼。

  “怎么,爷爷,难道我说得不对么?我看他就是装腔作势。真有胆量的话就来和我比一比,我才肯服他!”

  乔安宁虽然平时很听爷爷的话,但此时犟性一发作上来,也是不依不饶,以挑衅地眼神看向吴良。

  “呵呵,比试?乔安宁,你难道真的以为,像你这种连自己身上有病都治不好的人,有和我比试的资格么?”

  吴良傲然一笑,目光如电芒般扫向乔安宁。

  “你……我,胡说八道,我,我没病!”

  乔安宁突闻此言,面色大惊,身形也是震得猛颤。

  吴良这番话,对他心理所造成的打击,确实不逊于当面击中他的要害!

  而在同时,他心中更是暗地自忖道:“他……怎么知道我有病……”

  事实上,此时不但乔安宁惊得不能说话,就连乔老,也是难以置信地看向吴良。

  乔安宁母亲在生下他之时,便因难产而死。乔安宁出生后,一直体弱多病。

  对于这些病,乔老医术高超,长年为他开药调养,倒是可以治愈。

  只是在乔安宁身上,有一种纠缠了他近乎二十年的隐疾,一直令乔老头痛不已,无从下手。

  现在见到吴良一不问诊,二不号脉,便看出自己的孙子有隐疾,乔老顿时抑制不住心中的惊喜,赶紧斥退乔安宁,再度恭敬地对吴良行了一礼道:“吴神医,安宁他年幼无知,还请您莫要怪罪,一定要施以援手,治好他的病!”

  “是啊,吴神医,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救我一命!”

  此时乔安宁也是被震得呆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再也没有了先前的不服,连声向吴良央求道。

  “好吧,既然如此,我便赐你一方。以后须得谨记,学无止尽,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吴良的本意,便是要杀一杀乔安宁的本意,自然不会跟他一般见识。

  见乔安宁主动认怂,当即笑了笑,从包里取出纸笔,写出一张药方递给乔老。

  “啊!这味药方,竟然就是失传的无极丹方?”

  乔老接过吴良递来的药方看了一会,神情立时变得激动,甚至连持纸双手都轻颤起来。

  “呵呵,无极丹方算不上。不过,这味方子确实已经失传很久,还是我从师父留下的笔记中找到的。”

  吴良微微一笑,表情很是漫不经心地说道。

  “啊!不知令师是……”

  乔老闻言,更是震撼不已。

  这年纪轻轻的梁神医,医术都这样高明,他师父的医术,岂不更是天下无双?

  “呵呵,我师父和我一样,也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乡野村医罢了。不过,他老人家现在已经去世了,不提也罢!”

  吴良淡然一笑,他知道师父淡泊名利,宁愿隐居在青山村当村医也不愿入世,自己自然也不会过多地暴露师父的信息。

  “乔老,让你孙子照方吃药,相信用不了半个月,他身上的隐疾必会根除。我还有事,这就告辞了!”

  说罢,吴良也不管乔老爷孙再三挽留之意,返身离开了。

  “唉,当真是少年神医。中医有了这样的英才,崛起有望了!”

  目送着吴良远去的背影,乔老心中感慨不已。

  他依稀记下吴良自报家门时曾提到自己是青山村的村医,决定有时间一定要去青山村走一趟。

  吴良进城是买种子的,现在几类蔬菜种子既已买齐,他便也不怠慢,重新坐着陆大头的拖拉机回村。

  回到诊所之后,吴良顾不得吃饭,便带着种子和锄头进入神识空间之中。

  空间中灵气怡人,不但四季如春,更是只有白昼,没有黑夜。

  进入空间之后,吴良没作停歇,将那几类蔬菜种子分类别地种入土里,再以灵泉之水浇灌。

  虽说这第一重空间的土地面积不大,但怎奈吴良许久没做农活,这一番耕种下来,倒也是累得汗流浃背。

  不过,等这些活做完,吴良去灵泉边取了些泉水喝下,不但疲倦感迅速消散,更是感到精神百倍。

  想到灵泉有如此功效,吴良便取出一个空矿泉水瓶子灌满一瓶,随身携带着,以作不时之需。

  喝完灵泉水,见时间还早,吴良盘膝打起坐来,尽情吸纳空间中的灵气。

  吐纳了大约一个小周天,吴良这才神清气爽地出了神识空间。

  “良子哥,你在家吗?良子哥……”

  吴良刚走出空间,便见诊所外边有人敲门。

  听这声音,吴良知道,来的是村里开花圊的江习三的小女儿江小悦。

  江习三有两个女儿,大女儿江小怡,今年十八岁。小女儿江小悦,今年十五岁。

  江家姐妹俩皆都生得花容月貌,娇巧动人,虽然是村姑,却是一点也不比城里的女郎差。

  只不过,很可惜,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偏偏摊上了一个不负责任的爹!

  江习三为人好赌,且逢赌必输,整天不务正业四处赌博,不但将家财输得个干净,更在几年将前老婆给活活气死了。

  江习三老婆去世之后,他更是肆无忌惮地到处滥赌。

  迫不得已之下,江小怡只得中止了高中学业,一个人操持着母亲留下来的花圊养家,并供妹妹江小悦读初中。

  吴良比江小欣大一岁,从小学到初中,两人都是同学,可谓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好友。

  没事之时,他也经常到花圃去给江小怡帮忙。

  对于江习三的滥赌,吴良也是深恶痛绝,他曾多次劝说江习三戒赌,可江习三早已入了魔,哪里肯听得进去!

  “怎么啦?小悦,出了什么事?”

  见江小悦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吴良知道大事不好,赶紧迎上前去问道。

  “良子哥,我爸在外边欠了许多债,被镇里的赌档给扣了,现在债主上门来逼债了!”

  江小悦娇容惨白,着急地抓着吴良的手:“债主逼我们还钱,还说如果我们不还,他们就要把姐姐抓去抵债!”

  在整个青山村里,江家姐妹只信任吴良,拿他当亲哥哥一般。此时被人相逼,姐妹俩只能来向吴良求救了。

  “什么,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居然还有人敢逼债抢人?真是太没有王法了!小悦,你不用怕,有我在,任何人都欺负不了你们姐妹俩!”

  吴良听罢,勃然大怒,当即拉着江小悦,飞速地向江家赶去。

  吴良健步如飞,快速飞奔向江家。

  “小丫头,我劝你还是乖乖还钱,要不然,嘿嘿,我们兄弟几个可就不客气了!”

  “哈哈哈,我看这小妞娇滴滴的,真是水灵!要是不还钱也行,拉回去给我们赌档去做坐台小姐,也是蛮不错的!”

  ……

  吴良人还没有接近江家,便听到江家院子里传来一阵放肆的狂笑声。

  “你们……无耻!流氓!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们要是敢乱来,我就……我就报警!”

  在众人的狂笑声,江小怡的声音显得很无助。

  但她仍在坚持着,她相信,吴良很快就会来。

  有吴良在,就算是天塌下来,她也不怕!

  “报警?嘿嘿,小妞,你看看这是什么,白纸黑字,这些都是你老爹欠老子的钱。你要是有本事,连本带利把钱还了,我们自然就会走人!”

  一个面色沉冷的中年人阴笑着上前,举起手中一叠欠条,在江小怡面前晃了晃。

  同时更将一对阴邪的眼睛,不怀好意地在江小怡那丰盈的娇躯上直扫。

  “这……你们这是高利贷,而且,你们那赌场是害人的地方,我要去告你……”

  江小怡此时虽很慌乱,却并不畏惧。

  要不是因为这些人在镇上开赌场,她父亲就不会沉迷赌博,就不会将这个家搞得支离破碎!

  啪!

  江小怡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那中年人狠狠一巴掌扇倒在地。

  “妈的,你这个小贱人,还敢去告我,看来老子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还真不知道马王爷长三只眼!”

  中年人恶狠狠地对着众手下一摆手:“别跟她废话,把她带回去。还不上钱,就弄到市里做小姐!”

  “好咧!”

  那几个手下嘴里发出猥琐诡笑,押起江小怡就往外走。

  “不要!救命!救命啊!唔……”

  江小怡娇容惨白,想要大声呼救,却被人堵人嘴,强拉硬扯地向门外停着的面包车里拉。

  江家门外,虽有不少村民围观,但青山村毕竟是偏远村落,村民们法律意识不强。

  再加上大家都认识那个来逼债的中年人,是在练潭镇上开赌档的朱延生,在这一带很有势力,黑白通吃。

  就算村民们义愤填膺,也是敢怒不敢言。

  “住手!”

  正当这群人就要将江小怡推进面包车内时,却见一声疾喝如同震雷般响。

  咻!

  同时,一道人影仿似疾电般急闪而至,到了众人面前。

  “是谁?”

  朱延生和其手下皆被来人的迅捷速度吓了一跳,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便见来人已经掠至他们面前。

  嘭!嘭!嘭!

  来人的速度实在是快得令人难以想象,还没等那伙打手们反应过来,江小怡已被之抢了过去。

  不但如此,在一阵拳打脚踢声中,他们一个个毫无还手之力地打翻在地。

  这……神马情况?

  现场之中,只有朱延生一人未被打。

  他双眼暴睁欲裂,嘴巴大张着,惊愕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楞是如此,他也没能看清,来人是如此以迅雷不及掩耳掩耳之速,闪电般将他的手下们全都收拾掉的。

  “良子哥!”

  江小怡惊容之下,发现赶来救下自己的竟是吴良,顿时只觉满腔委屈涌上心头,如同一只受伤的小燕子,扑入吴良怀中,小声啜泣不止。

  “小怡,有我在,不要怕!”

  吴良爱怜地轻抚着江小怡的秀发,柔声安慰。

  而当他的目光扫向那位朱延生时,眸内却是寒芒顿闪,森然冰冷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抢人!真当青山村是能容你们横行的地方?”

  这……

  现场之中,不但朱延生惊得目瞪口呆,众多村民们也是初次见到吴良的出手,一时皆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谁曾想到,吴良,这个往日里被他们看不上眼的小村医,居然有这样强的战力!

  三四个身强力壮的打手,还没近他的身,就被他瞬间放倒!

  这么厉害的身手,他们怕是也只能在电视里才见过吧!

  “小子,你是谁?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朱延生此时虽是惊得心如鼓颤,但他毕竟是混迹多时的多江湖,很快地便调整好情绪,冷笑着威胁吴良道:“你可知道我是谁?我告诉你,在这练潭镇的十里八乡内,还没人敢惹我朱延生,我劝你最好识相点,免得为自己找麻烦……”

  啪!啪!

  谁知道,还没等朱延生的狂言傲语落音,吴良的身形更是如同鬼魅般闪过,举掌狠狠地扇了他两耳光。

  扑通!

  朱延生立时被这两记耳光给抽得天眩地转,扑倒在地,等他惨嚎着抬起头时,一张脸早已肿得跟猪头一般。

  “我不管你是谁,你敢欺负我朋友,我都照打不误!”

  吴良轻蔑地冷视着朱延生,一股霸悍的傲气汹涌侧露,空气中冷凛的杀气,更是骇得众人连呼吸都似已停顿。

  “唔唔……”

  饶是朱延生这样的老江湖,也是瞬间被吴良这股掀天的傲气所慑。

  他刚想开口说话,两腮上被打之处一阵奇痛直钻而来,痛得这货立时捂住两腮,如被打断了恨之入骨头的狗般跪趴在地上,不敢直视吴良那对锐利的眼睛。

  看到朱延生手里还拿着那叠欠条,吴良走过去,将欠条拿了过来。

  扫了一眼欠条上的金额之后,吴良又满面厌恶地将之抛洒在朱延生面前,冷声喝道:“你放心,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江家欠你的钱,我替他们还,请你立即把江大叔放了!要不然,我会拆了你们的赌档!”

  啊!

  骤然听到吴良答应替江家还钱,不但朱延生傻了眼,连江家姐妹和众村民们,也都一阵愕然。

  大家都知道,吴良只是一介村医,就算加上老村医留给他的遗产,也没有多少积蓄,如何还得清江习三欠下的赌债?

  “良子哥……”

  江小怡,江小悦同时焦急地看向吴良,想要阻止吴良的决定。

  姐妹俩很清楚,老爹欠下的赌债,连本带利已高达二十几万。这么多钱,就算是让吴良砸锅卖铁,也还不起啊!

  “不要担心,我自有主张!”

  吴良向姐妹俩露出一丝宽慰地笑容,继而将目光转向朱延生:“朱老板,你先回去,明天一早,我去镇上,把江大叔欠你的钱,连本带利全都还上。怎么样?”

  “这……好吧!”

  朱延生犹豫了半会,他虽然不敢相信眼前这穷吊丝真的能还钱,但既然对方这样说了,他没得选择,只得答应。

  “小子,算你狠!我回去之后马上就把江习三给放了!不过,希望你说话算数,若是敢放我朱某人的鸽子,我是绝不肯罢休的!”

  朱延生识得吴良的厉害,不敢再作逗留。赶紧丢下几句狠话,在手下的搀扶下,钻进面包车,仓皇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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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这小子真是太邪门了!


  “聚财赌档?呵呵,朱老板,这名字取得妙啊!”

  吴良对朱延生的恭维视若未见,抬头冷扫了门口的招牌一眼,不禁冷笑一声道:“只是不知道,你将别人的财都聚到这里,让人倾家荡产,妻离子散,你良心何安?”

  “嘿嘿,良少此言差矣!”

  朱延生似乎丝毫听不出吴良话语中的嘲讽之意,怪笑着说道:“我这赌档大门朝南开,又没有强拉人进来。

  而且,赌这行当,讲求的就是愿赌服输。纵然有那么几个输掉家当的,也是他自个儿活该,可怨不得我!”

  朱延生这番狡辨说得傲气十足,吴良居然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只得冷笑一声,不再多说。

  在一众打手的簇拥之下,吴良与朱延生走进赌档之中。

  走过接待前厅,后边是一个近百平米的大厅。

  大厅上摆放着几十张桌子,不少赌徒正三五成群地在聚在一起,打麻将,打扑克,推牌九,玩色子,各种赌法逐一呈现,现场很是喧闹,乌烟瘴气。

  “良少,请坐吧!”

  朱延生将吴良领到旁边的一间小办公室,刚请吴良坐下,便迫不及待地将一叠欠条推到吴良面前。

  “江习三一共欠我二十三万一千四百块,我就给良少一个面子,将零头抹掉,良少付我二十三万一千块就成了。”

  朱延生一边说着,一边对示意前台的服务员接过吴良手中的银行卡去刷卡。

  “呵呵,看来我梁某人的面子还是挺大啊,居然让朱老板优惠四百块。”

  吴良冷笑一声,不动声色地将卡交到服务员手里。

  “嘿嘿……”

  朱延生发出一阵古怪狞笑,并未应答。

  “老板,这张卡里的钱……好像不够!”

  还没容朱延生得意一会,却见那个去刷卡的服务员匆忙跑过来报告。

  “什么,不够?里边有多少钱?”

  朱延生闻言一愣,伸长脖子看向服务员手中的POS机显示屏,顿时整张脸都绿了。

  “小子,你敢玩我!这张卡里就他妈五百块,你他妈想凭这个还二十多万的欠债?”

  朱延生狠狠一巴掌拍在桌上,阴森森地目光直盯着吴良。

  “五百块又怎么啦?”

  吴良似乎根本就没看到朱延生面上的愠色,取回银行卡,不急不缓地说道:“朱老板刚才不是说,你家赌档大门朝南开,愿赌之人自进来么?”

  “你想要赌钱?”

  朱延生目中寒芒收缩,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吴良,不明白他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不错!”

  吴良点头,目光如疾电般紧盯着朱延生:“难道,小爷我想进来赌几笔,再还你的债,不允许?”

  “好,既然你要赌,我便成全你。”

  朱延生冷笑连连:“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能够用五百块,赢够二十万!”

  虽是答应吴良参赌,但朱延生犹是不敢掉以轻心,让两个手下时刻监视着吴良,一旦他敢出老千,就立即阻止。

  吴良用卡里的五百块钱全部换了筹码,便开始在大厅里选择目标,赌起钱来。

  大厅里各个桌上的牌局,输赢并不是很大,吴良本钱少,正好适合。他随大流地押了几注,几场下来,本钱便翻了十倍。

  吴良的一举一动,都在朱延生的监视之下。

  朱延生本以为吴良根本就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赢钱,谁知道这小子居然是个高手,一上场就赢了好几千。

  他虽然很急,但吴良确实是在规规矩矩赌钱,并未出千,他找不出破绽,只得在那里干着急。

  而就在朱延生和他的手下们在这边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吴良的手气却似乎越来越好,赢的钱也如同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五万,八万,十万……

  看着吴良这样快速赢钱,不但朱延生坐不住了,大厅上的赌徒们也知道是遇上了高手,纷纷避之如瘟神,不敢同桌共赌。

  “嘿嘿,良少,看来你运气不错啊!”

  朱延生冷笑着迎上吴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吴良堆积如山的筹码。

  作为赌档的老板,他根本不用数,仅仅目测了一下,便知道其数额最起码已经超过了十五万以上。

  妈的,这小子真是太邪门了!

  朱延生本以为吴良想赢够二十三万绝对是痴心妄想,但现在这才多长时间,吴良就已经赢够了这么多,想要完成目标,绝对不是问题。

  绝对不能让这小子再赌下去了!

  要不然,自己的赌客非得全被他吓跑不可!

  “呵呵,运气倒是不敢当。不过,倒是托了你朱老板的洪福,小赢了一笔而已!”

  朱延生的心思,吴良又何尝不知。

  不过,他今天过来,就是要大闹一场,又何必跟这种聚赌坑人的家伙客气!

  “朱老板,你与兄弟们看场子也辛苦,既然我托了你的洪福,自然也不能不意思一下。”

  吴良扫了朱延生一眼,还不待他接话,便顺手从面前挑出一枚最小的筹码,抛到朱延生脚下,讥笑道:“这点钱朱老板拿去,就当是小爷我对你们的酬谢罢!”

  咣铛!

  那枚塑料制的小圆板被吴良以内力掷于地上,竟然发出有如金屑般清脆的声音。

  朱延生低头一看那枚筹码,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差点当场抓狂。

  原来,那枚筹码只是用来押底用的,面值只有十块。

  在这挥金如土的赌场里,就算是打发叫花子,怕是也比这个多!

  吴良居然堂而皇之地抛出这个,这哪里是酬谢,分明就是在取笑朱延生。

  “你……”

  朱延生虽是气得脸都绿了,却不敢在自己的场子里发怒,只得强忍着心中的怒火,阴笑着拾起那枚筹码。

  “嘿嘿,多谢梁少你的打赏。不过,良少,你的手气这么好,在大厅里玩小的也没啥意思,不如随我进楼上包厢,大家玩玩大局,怎样?”

  此时此刻,朱延生已然对吴良恨得咬牙切齿,他绝不容忍吴良这小子在自己的场子里赢钱,一毛钱也不可以。

  于是,朱延生脑子里灵机一动,决定将吴良引入包厢,跟这小子赌大的。

  他不但要这小子把赢的钱全都吐出来,还要让他输得倾家荡产,永世不得翻身!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既然鸿运开通,那今天我就好好玩玩!”

  吴良早就知道这赌档里远不止玩这么小的,当即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随着朱延生向楼上包厢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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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十万一局定输赢


  吴良猜得一点没错,赌档的楼上,果然别有洞天。

  原来,聚财赌档本有三层,一楼大厅,是供普通赌徒用的,二楼供赌客们休息娱乐的场所。

  第三层设了几个包厢,则是为那些玩得大的赌客们准备的。

  所谓玩得大,最低标准就是,玩一轮下来,输赢至少得够十万。

  江习三之所以一下子欠了朱延生二十多万,就是禁不住诱惑,被朱延生骗至三楼包厢,一下子输了个底朝天。

  如今,朱延生打算故技重施,将吴良这小子引上去,再好好收拾他。

  朱延生心里打着小算盘,却是并不知道,自己的这点花花肠子,早就一丝不漏地落入吴良眼里。

  如果说在吴良未得到狐仙点拔之前,也许真拿朱延生没有办法。

  但自从他得到异能之后,犹似脱胎换骨一般。

  一个小小的朱延生,又算得了什么!

  吴良与朱延生上了三楼,三楼之上,果然别有洞天。

  一列长长的走廊两端,分列着十几间包厢。这些厢房都有编号,朱延生将吴良带进八号包厢。

  推门一看,只见十来平米的厢房里,坐着几个人,正在那里豪赌。

  这些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牌桌上,以致于吴良与朱延生两人进来,都没有察觉。

  吴良走过去一看,发现这帮人正在那里摇骰子,拼大小。而且玩的局很大,押底一千,每次最低下注不得少于五千。

  这种赌局,每一局的输赢就有好几万,不可谓不大。

  但这些赌徒却早已陷身其中,纵然是输红了眼,却一心想要邦本,越是输,就越是狠命地将更大的筹码往上狠砸。

  吴良冷眼在旁边看了一会,正准备也押上几注,却闻朱延生冷笑一声,上前阻止道:“良少,你是什么身份的人,跟他们玩这种小局,实在是没有意思。不如这样,我们来单独玩一局,十万为底,一局定输赢,不知道你敢不敢?”

  朱延生知道吴良赌技了得,若是容他上前搅局,肯定又是将这桌赌徒全都赢光。他既要整治吴良,要这小子把钱全吐出来,便只有使出狠手段了!

  别看这朱延生看似貌不惊人,赌术却是极为了得,尤其擅长出老千。

  要不然,他也不会黑白通吃,在镇上开这么大的赌档。

  十万一局定输赢?

  朱延生刚开口一发话,屋内的赌徒们全都被此言给震住,也顾不上再赌,所有的目光全都刷地一声向朱延生投了过去。

  要知道,作为赌档的老板,本来是不应该亲自参加赌局的。这样也算是犯了赌行的大忌!

  朱延生此际竟是不惜发出挑战,而且玩的是十万的大局,显而易见,被他邀战的这位看似貌不惊人的年轻人,绝对是位难以招惹的主!

  “呵呵,朱老板这话可真是说到点子上去了,我刚才也正觉得他们玩的有些小呢!”

  朱延生肚子里暗藏着什么坏水,吴良一眼便已洞穿,当即不动声色地嘻笑道:“既然朱老板你有这样的兴致,那太好了!

  我正愁着这样赢钱太慢,要是朱老板你能一下子输给我十万,那我也就有钱还掉江大叔欠下的赌债了!”

  “你……”

  朱延生一听,顿时气得脸成猪肝,话都说不出来。

  敢情自己提议跟这小子赌大局,这是拿肉包子打狗,特意送十万块赌资给他呢?

  “哼,小子,你莫要得意。到底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朱延生气得好半响才缓过劲来,恨恨地瞪了吴良一眼。

  他此时虽是快要气炸,却是不敢拿吴良怎么样,只得冲着一众不明真相的赌徒们发起火来:“看什么看?都给老子闪到一边去,别影响老子赢钱!”

  众赌徒们一听,这才明白过来。

  敢情朱老板这是动了真格的,要撸起袖子与这小子干呢!

  虽说朱老板的态度粗鲁,让这些输光了老本的赌徒们很是恼火,但眼见着有好戏可看,众赌徒也全不跟他计较,皆都嬉笑着退到一旁看热闹。

  “朱老板,你是主,我是客,客随主便,怎么赌,你放个规则出来吧!”

  看到朱延生一张脸都气绿了,吴良心中冷笑不已。

  “好!”

  朱延生怪笑一声,操起桌上的三粒骰子,丢到骰筒中。而后以挑衅地目光扫向吴良道:“小子,看见没有,咱们就来个简单点的,摇骰子比大小,谁摇出的点数最大,谁就是赢家!”

  “可以!”

  吴良想都不想,便答应道:“朱老板,还是那句话,你是主,我是客,客随主便,你先请!”

  “好,小子,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朱延生鼻下发出一道冷哼,也不客气,单手操起骰筒,便开始摇晃了起来。

  这个朱延生果然不愧为赌界高手,他摇骰筒的手法,虽然看上去杂乱无章,却是另有蹊径。

  每一次的摇动,指力都能力透筒身,控制着其内三粒骰子的运行路线。

  也就是说,他虽然看上去是在毫无章法地摇骰子,实际上是在玩一种千术,对即将摇出来的点数,早已经严控于心了。

  此时,朱延生一边在装模作样地摇着骰子,却同时以一种极具轻蔑及挑衅性地目光,冷视着吴良。

  心中更是冷哼道:小子,就凭你,也想跟我朱某人玩?想当年我朱某人横行赌界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呢!老子玩不死你!

  围观众赌徒的目光,一刻不停地随着朱延生手中的骰筒而移动着。

  而他们此时激动的心情,更是如同在骰筒里上下左右翻腾不已的骰子一样,正在翻来覆去不断地跳动着。

  大家都在想,朱延生到底能够摇出多大的点数来?他真的有信心能够完胜吴良吗?

  咕噜!咕噜!

  一时间,整个包厢之内,众人的气息仿似全部凝止一般,只有这一阵阵令人听上去很是不安地骰子滚动之声。

  吴良纹丝不动地坐在朱延生的对面,身为局中人,他的表情反而比那些旁观的赌徒们还要平静。

  不过,当朱延生摇了几圈之后,将骰筒重重地压在桌面之上的时候,吴良的双眸却是禁不住收缩起来。

  因为,他已经通过透视之眼,清晰地看到了朱延生摇出的点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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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多出了一点


  嘭!

  朱延生将骰筒重重地反扣在桌面上,冷厉如刀的双眼却是紧紧地逼视着吴良,森然傲慢道:“小子,如果你现在认输的话,现在就跪下来,向大爷我磕三个响头,我便饶了你的不敬之罪,怎样?”

  “哼!”

  吴良鼻下喷出一道厉哼,不屑冷笑道:“听朱老板这意思,似乎是已经吃定我了?不知道你这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信心?”

  纵然早已得知了朱延生摇出的点数,吴良却是丝毫未惊。甚至于……根本就没将他放在眼里!

  如果,凭着在神识空间里学到的赌术,连朱延生这样的小角色都赢不了,那又何谈是赌界高人撰写的绝技?

  “哼,小子,你倒是猖狂!”

  朱延生本来还想在吴良与众人面前装一会儿逼,却是不想根本不能凑效,当即厉喝一声,拍了拍骰筒道:“小子,我看你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等会我赢了你,将你踩在脚下的时候,我看你怎么哭!”

  “朱老板,你就不要跟这小子废话了,赶紧将骰筒打开吧,我们几个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是啊,朱老板,我们都知道你赌技高明,今天之局,定然是必胜之局!”

  ……

  旁观的赌徒们全都伸长了脖子,眼睛全都死死地盯着桌面上那只骰筒,恨不能立马能揭开看看,里边到底是多大的点数。

  “好,大伙说得不错!今天之局,本就是我朱某人的必胜之局!”

  耳听着众赌徒的奉承之言,朱延生更是得意忘形,一把揭开手中的骰筒,目光冷扫着吴良喝道:“小子,既然你不知死活,朱爷今天便让你输个心服口服!开!”

  刷!

  随着朱延生的手将骰筒盖揭开,在场所有人的视线全都刷地一声被吸引过来。

  啊!

  而当众人的目光看清了朱延生摇出的三个骰子点数时,全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惊呼!

  三个六!豹子!十八点!

  原来,呈现在众人的点数,竟然是三个六点,最大的点数!

  “小子,怎么样,这会儿认栽了吧?”

  当全场众人全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之际,朱延生更是得意忘形,傲气十足地将目光瞟向吴良。

  事实上,不但朱延生此时认为已吃定了吴良,就连旁观的一众赌徒们也以为尘埃已然落定。

  毕竟,朱延生已然摇出了最大的点数,已经稳操胜券。吴良根本就没有取胜的可能,除非也摇出三个六,也只能勉强打个平手。

  但,这种可能性,在一众赌徒们看来,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哈哈,我早就说了,朱老板赌技惊人,随便一摇就能摇出最大点数。这小子居然敢跟他赌,简直就是自取其辱,不知死活!”

  “嗯,说得没错,这小子到底是哪冒出来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凭他,拿什么和朱老板斗?”

  ……

  耳听着众人的冷嘲热讽,吴良却是面无表情地冷笑一声,不动声色地拿起骰筒朝桌面一扫,便迅速地将桌面上的三颗骰子全都扫入骰筒之中。

  吴良的手法虽然迅捷纯熟,但看入朱延生眼里,却是不以为然。

  朱延生眼角寒芒一闪,不屑冷笑道:“小子,现在大局已定,看来你还很不服气啊!嘿嘿,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

  “呵呵,废话少说,到底谁能笑到最后,成为最后的赢家,还不一定呢!”

  吴良冷扫了他一眼,不再多说,手中开始疾速地摇起骰筒来。

  周围的赌徒,也都与朱延生一样,以一种嘲讽地眼神看着吴良。

  在他们看来,吴良这不过是在做困兽斗,然而一切都无济于事,这局朱大老板已经赢定,吴良再挣扎,也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

  咕噜!咕噜!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随着吴良手中那只骰筒里的骰子不断地翻腾声,场中的氛围,却似乎瞬间显得紧张起来。

  朱延生本自眯着两只小眼,饶有兴致地看着吴良。不过,等他见到吴良那副淡定若水的神色,他的心头却是不禁掠过一道不祥之兆。

  看这小子这副自信的样子,难道……

  朱延生心中一突,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觉得不妙。

  此时,不但朱延生有这种想法,就连旁观的这些赌徒们,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因为,吴良这小子,实在是……太淡定了!

  照理说,纵然是赌技再强的高手,在对手摇出了这种这么大的点数,而自己绝对无法有取胜之机,通常都会坐不住的。

  即使是假装镇静,手心也会冒汗!

  但,这些在吴良身上,根本就没有出现!

  难道,这小子真能反败为胜?

  一时间,随着众人心头疑窦大生,众人甚至连呼吸都已忘动,十几道目光全都寸步不移地紧盯着吴良摇动骰筒的手。

  轰!

  终于,吴良在奋力摇了一阵骰子之后,终于将骰筒重重地扣在桌面上。

  然后,在众人紧张地瞩目之下,缓缓地打开骰筒。

  突突突!

  骰筒之内的几个骰子有些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呈现在众人面前。

  这是……

  待到众人定眼看去,见到骰子的点数时,不禁一个个傻了眼。

  六六六!

  三个骰子都是大面朝上,三个六,同样的豹子,十八点!

  如果按这个点数,十八点对十八点,吴良与朱延生两人这一局,算是打了个平手。

  不过……

  而当众人揉着眼细看,却见在三个骰子的旁边,居然多出了半个骰子,那个骰子向上呈现的点数,居然是一点!

  十八点加一点,十九点!

  这是……神马情况?

  这多出的半个骰子,哪里来的?

  众人惊疑不已,尚在那里傻眼之时,却有眼尖的赌徒失声惊呼道:“看,那三个骰子,有一个分明矮了一头!我的天,他竟然将这骰子切成两半!一个六点,一个一点!”

  “高!这招实在是高!我王老七赌了这么多年,还真是头一次见过如此高深的赌术!”

  一时间,众赌徒全都反应过来,纷纷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声……

  “不!不可能!你不可能有这么强!”

  朱延生两只眼睛瞪得老大,呆呆地盯着吴良摇出的十九点,实在不相信自己会以这种憋屈的方式输了这一局。

  但,吴良摇出的点数,确实比自己大一点。而且两人事先又没约定不可以用这种方式。

  无奈之下,朱延生纵然再不甘心,也只能强行吞下这口恶气,阴着脸付了十万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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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这一局,你又输了!


  “哈哈哈……”

  当着朱延生与全场众赌徒的面,吴良哈哈大笑着将朱延生赌输的十万筹码全都堆在自己面前。

  同时,他犹自不忘挖苦地对朱延生笑道:“多谢朱老板,多谢你输钱给我,这下江大叔欠你的赌债总算有着落了。快把欠条拿出来吧!”

  “哼!”

  此时,朱延生早已气得面如猪肝,恶狠地大呼道:“小子,你先别忙着还钱,赢一局又算得了什么?咱们再来一局,老子就不信了,你还能赢!”

  “再来一局?”

  吴良眸光骤然收缩,紧盯着朱延生那副气鼓鼓地模样,森然冷笑道:“好,朱老板,这局你想怎么玩,划个道吧!”

  “这局咱们反着来,点数最小者为胜!”

  朱延生两腮鼓胀得老高,气呼呼地道:“而且,这回咱们押的赌注要翻倍,二十万一局,你敢不敢?”

  “二十万一局?呵呵,又何不敢!”吴良冷笑道。

  “好,有种!”

  朱延生面露狞笑,道:“刚才朱某没留意,被你小子钻了空子赢了一场,这回可是有言在先,摇骰子就摇骰子,但不能破坏骰子,更不要跟我玩花样,要不然,都算你输!”

  “呵呵,朱老板这话说得中听,就依朱老板所言!”

  吴良面无表情地冷笑两声,点头答应。旋即将骰筒推向朱延生,道:“主为大,还是朱老板先请吧!”

  “哼!”

  朱延生不客气地冷哼一声,令人将骰筒内的骰子重新换了一副好的,当下便不客气地摇了起来。

  轰!

  摇了几下之后,朱延生这才满面傲气地将骰筒扣在桌面上。

  这回,他没有亲自打开骰筒,而是向身旁的一个赌徒比划了一句:“你去,替我打开!”

  “好!”

  那赌徒神情激动,连忙答应一声,用颤抖的手打开骰筒。

  啊!

  骰筒缓缓打开,而当众赌徒看到筒内的三粒骰子竟然是堆叠在一起,而露在最上方骰面的点数,竟是一点时,不禁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是……一点?

  朱延生露的这手叠骰子绝技,顿时使得全场赌徒欣羡不已。

  在场的这些赌徒,都是浸淫于赌场多年的老赌棍,自然知道,寻常的赌界高手,摇出的最小点数,最多不过是三个一,三点罢了。

  至于朱延生摇出的一点,没有绝佳的手法与稳重的心态,是不可能摇得出来的!

  “怎么样,我的点数已经摇出来,现在就看你的了!”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朱延生显得有些得意洋洋。径将挑衅与不屑地眼神投向吴良,催促道。

  这一回,他之所以把筹码增至二十万一场,就是要吴良一下子输个彻底,他绝对不会相信吴良能有翻盘的可能。

  这一局,他赢定了!

  “呵呵!”

  吴良淡然一笑,一伸手,便稳稳地将骰筒操于手中。

  “慢着!”

  正当吴良准备去摇手中的骰筒时,却见朱延生脸色一阴,伸手按在吴良手中的骰筒上:“小子,不要忘了,我们早已有言在先,不得损坏骰子,不要耍花样!”

  朱延生很清楚,凭吴良刚才横切骰子的本事,要想赢自己,唯一的办法,便是将骰筒中的三粒骰子全都摇碎,这样便一点不剩了。

  虽然这种想法很是诡异,朱延生也从来没见过有人使这种神奇赌术,但他不敢冒险,保证吴良就不会。

  他之所以再次提出不得损坏骰子的规定,就是要堵灭这唯一的可能!

  “呵呵,朱老板,你就放心吧!”

  吴良冷笑着将朱延生按在骰筒上的手推开,道:“我保证不伤骰子毫发,也能赢你,你就睁大眼睛看好了吧!”

  随着吴良话音落地,便见吴良那只拿骰筒的手,开始迅速地摇动起来。

  咕噜!咕噜!

  听着筒中骰子的翻腾声,朱延生与众赌徒的心都不禁紧悬起来。

  他们绝不相信,身处如此逆境之下,吴良还能翻盘?

  “各位观众,大家请看好了!”

  吴良以众人目不暇接地速度摇动骰子,更是在众人猝不及防之下,将骰筒扣在桌面上,然后对众人神秘一笑,揭开骰筒。

  啊!这是……

  所有人的目光有些迫不及待地向桌面上看去,于是,全场再次陷入一阵死寂。

  吴良的确没有损坏一粒骰子!

  三粒白玉骰子,全都好端端地立在桌面之上。

  不错,的确是立在桌面上。

  每粒骰子都以其最尖端的一点,稳丝不动地立在大理石的桌面上。而从正面看去,每粒骰子都没有任何一面点数呈现。

  也就是说,最终的结果,就是零点!

  这……

  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情形,朱延生与众赌徒完全傻了眼。

  他们做梦都不会想到,吴良的赌术竟是如此神通,居然用此险招取胜。

  而更让他们惊骇的,不是这种赌术本身,而是吴良精湛到惊世骇俗的手法。

  要知道,不要说是这种摇骰子,就算是刻意地去摆放,也不可能让骰子以这种方式摆放平衡而保持不倒的。

  但吴良却做到了!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那三粒骰子,依然似是被磁石牢牢吸住一般,以这种神奇地方式伫立在那里!

  “怎么样,朱老板,对不起,这一局,你又输了!”

  吴良似对众人的惊愕神色视若不见,冷目扫向朱延生。

  扑通!

  朱延生所受打击实在太大,听到吴良此言,更是犹被焦雷猛击,哪里还承受得住,双腿一软,扑倒在地。

  “呵呵,朱老板,江大叔一共欠你二十三万是吧,刚才一局你欠我二十万,再还你三万,你可拿好了!”

  吴良却是不管他如何颓废,尽将面前三万筹码往朱延生面前一推。

  接着,更是在一众赌徒惊讶的神色中,向赌档的服务人员打了个响指,指着面前堆积如山的筹码:“这里还有二十来万,全给我换成现金,我要带走!”

  “麻痹的,输赢了老子的钱,还想走!哪有这么容易事!”

  朱延生气得肺都炸了,再也顾不得众目睽睽之下,朝着门外的打手们一摆手,怒声咆哮道:“拦住这小子!”

  呼!

  众打手早就严阵以待,闻言之下,二话没说,一个个如同虎狼般,截住吴良的去路。

  “呵呵,朱延生,小爷今天本想还了江大叔的钱,再小赢你一把就算了,没想到这么点小小心愿,你都不让我如愿!

  既然如此,那小爷我也用不着客气。不但江大叔的赌债作废,小爷今天输赢的钱,也要一分不少地带回去!”

  面对着扑来的众打手,吴良冷笑一声,身形犹如电闪般,迎向众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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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这次算你走运!


  以吴良目前的修为,对付这群打手,不过是手到擒来之事。

  在一阵拳打脚踢声中,吴良很快地便将这些打手全都放倒在地,而后冷笑一声,闪电般地标射至朱延生身前。

  啊!

  朱延生虽是知道吴良实力强悍,却是没料到他竟是厉害如斯,惊得面色大骇,就要向后奔逃。

  “还想逃?”

  吴良冷笑一声,几步紧蹑而上,一脚狠踹在朱延生屁股上。

  这一脚,赫然让朱延生坐了一次免费的飞机,直接从三楼的走廊处滚下楼梯,肉球般地滚到连滚了三层楼,掉到一楼大厅之内。

  如此震撼场景,早就惊得整个赌档的赌徒们个个呆若木鸡,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一切。

  怎么可能,平日里牛逼冲天的朱大老板,今天居然被人如此暴打?

  而且,赌档里这么多打手,在这年轻人手下,竟无一人有还手之力!

  这位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一时间,众赌徒虽然个个心中惊诧,但看到吴良那副威风凛凛的样子,无人敢上前。

  “滋味咋样?朱老板,还想不想留我?”

  朱延生这一路滚下来,感觉身上所有的骨头都已经散了,正疼得在那里直打滚。但吴良似乎毫无怜悯之意,走过来一脚踏在他的胸前,傲然冷喝道。

  “不!不留了!不敢留了!”

  朱延生这回算是真正地领教了吴良的厉害之处,只得强忍着浑身疼痛,急抱着吴良的大腿,连声哀求道。

  “既然如此,那江大叔欠你的赌债,又怎么说?”

  吴良不屑地扫了朱延生一眼,再度喝问道。

  “不!不,他欠我的钱已经两清了!两清了。一切都按良少您说的办!良少您说怎样办就怎样……”

  一看吴良作势要打自己,朱延生吓得死亡灵直冒,赶紧再哀求。

  “哼!”

  吴良冷哼一声,这才放下踏在朱延生身上的脚,厉声喝道:“朱延生你给我听清楚了,江大叔的赌债一笔勾消,今天我赢的四十几万,全都打我卡上。

  还有,你这赌档立马解散,以后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在镇上设赌害人,我保证你不会像这次一样走运了!”

  “是!是!我照办,全都照办!良少你别再打我了,再打我就要死了!”

  吴良所说的的每一个条件,都让朱延生心痛,但此时他浑身上下犹如散了架,哪里敢不依,只得不迭答应下来。

  “好,朱延生,这次算你走运!”

  见他这副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吴良冷笑一声,去前台领了钱,这才大步走出聚财赌档。

  “吴良,该死的小子,你如此辱我,我是不会跟你罢休的!”

  等到吴良的身影走远,赌档工作人员这才敢将朱延生扶了起来。

  看着吴良扬长而去的背影,朱延生双眼里露出满是怨毒的凶芒……

  吴良心中很清楚,朱延生在镇里势力不小,自己今天让他吃了这么大的亏,这家伙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但,纵然如此,那又能如何?

  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就用不着畏惧任何人。

  这次一共赢回来了四十多万,吴良自留了一半,去镇上银行办了张卡,存进去二十万,打算回去交给江小怡。

  虽说现在江习三已经痛改前非,但江家现在已被他输得倾家荡产,百废待兴。吴良不忍见江氏姐妹俩受罪,先支持他们一些。

  回到村里,吴良没做丝毫停留,径直前往江家。

  此时的江家,江习三与两个女儿正愁容满面地坐在那里。

  “爸,你这样不吃不喝也不行啊!还是吃点吧,良子哥已经去镇里了,他一定会想出办法为我们解决的!”

  看到父亲不声不响地坐在那里闷着头直抽烟,江小怡于心不忍,上前劝慰着。

  她虽然嘴里在劝着父亲,其实心里也没有多少底。

  毕竟,吴良只是一介村医,很难斗得过朱延生这样的地头蛇。

  可是,现在他们江家遇到大难,吴良是她唯一的依靠,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吴良能帮他们家摆脱困局。

  “唉,朱延生在镇上黑白两道都有关系,良子肯定斗不过他的!”

  江习三叹了口气,满面懊恼与自责之意。

  他狠狠地抽了口烟,然后将烟蒂踩在地上,这才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站起身来对两个女儿说道:“不行!朱延生心狠手辣,如果我们不还钱,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小怡,小悦,你们赶紧收拾一下,离开青山村,去市里投奔你们小姨去,这里我来应付!”

  这一次,江习三算是彻底痛改前非,他愿意为自己的滥赌负责,哪怕是被朱延生打死也不算什么,却绝不能拖累两个女儿。

  “不!爸爸,我们要和你在一起,我们不走!”

  任凭江习三如何催促,江小怡,江小悦姐妹俩依旧态度坚决,说什么也不肯离开。

  “江大叔,你就放心吧,你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朱延生也绝不敢再来找你的麻烦!”

  正当江氏父女三人在屋里争执不下之际,却听屋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啊,是良子哥!”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江氏姐妹俩倍感亲切,不迭小跑着迎了出去。

  “良子哥,太好了,你回来啦!”

  看到屋外站着的人果然是吴良,江小怡尚能控制住激动的情绪,江小悦却是兴奋地如同春天里的小燕子,直接扑上前去,紧紧地搂抱住吴良的腰。

  “良子,你刚才说……”

  江习三本以为吴良这次无法替自己还债,恐怕难以全身而退。此时见到吴良好端端地回来,也是满面难以置信地看着吴良。

  “江大叔,小怡,小悦,我保证朱延生不会再来逼债的,你们只管放心好了!”

  吴良一一微笑着向江氏父女点头,无比自信地说道。

  不但如此,他还将准备好的银行卡拿出来,递到江小怡手中:“小怡,这里有二十万,你家里现在情况不好,先拿着应应急吧!”

  啊!

  刚才听吴良说已经摆平报赌债的事,江氏父女就已经将信将疑,此时见到吴良又一下子拿出来二十万,父女三人更是惊得两眼圆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良子哥,你从哪里弄这么多钱?还有……那赌债,你是如何还掉的?”

  好半响,江小怡才反应过来,愕然向吴良问道。

  江小怡懂事得早,现在更俨然是一家之主,她不敢相信吴良怎么一夜之间弄这么多钱,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良子哥,是不是走了什么邪路……

  “呵呵……”

  看着父女三人惊愕地眼神,吴良不好隐瞒,便笑着说道:“江大叔,我既然是替你去还赌债,这些钱,当然是跟朱延生赌博,从他手里赢回来的!”

  什么,从朱延生手里赢回来的?

  吴良这番话虽然尽量说得平淡无奇,但听入江习三耳中,却是无异于惊雷滚滚。

  在镇里各家赌场混迹了多年的江习三当然很清楚,朱延生是什么人。

  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头蛇,恶棍,赌术精湛得很,向来只有他大把大把地从赌徒手里赢钱,还从来没见过有人能赢他的钱呢!

  此时此刻,江习三宁愿相信吴良说这些钱是买彩票中了奖,也绝不敢相信,他能从朱延生手里赢钱!

  “江大叔,这些钱确实是我赢回来的,不信你可以去镇上问问!”

  看着江习三那副惊愕地表情,吴良知道解释再多也是徒劳,一边硬是将银行卡害到江小怡手里,一边将江习三的欠条还给他。

  而后又沉声对江习三说道:“江大叔,赌博是害人的东西,希望你这次真能大彻大悟,坚决戒赌,不要再碰了!我还有事,先回去,改日再来!”

  说罢,也不等江家父女三人反应过来,吴良便掉头离开江家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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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酒香也怕巷子深


  吴良现在手头上有二十多万的积蓄,买辆几千块的电动三轮车,自然不在话下。

  第二天一早,吴良便骑着新买的电动三轮车,顾不上村民们疑惑及羡慕地眼神,拉着一车连夜从空间里采摘的蔬菜,直奔宜安市而去。

  青山村通往市里的道路虽然不好走,但直线距离短,骑电动车也用不上半小时。

  到了市区后,吴良驱车直奔市内最大的菜市场。

  吴良这货虽说医术精湛,却是并没有做过生意,更没有小贩应有的意识与觉悟。

  他原以为自己的菜好,只要随便往菜市场一拉,不用吆喝,便有人争先恐后地抢着买。

  却是不知……

  任凭吴良把自己的菜说得天花乱坠,如何如何美味,但对于那些市井小民而言,再好的美味,也禁不住囊中的羞涩。

  试尝过吴良蔬菜的那些大叔大妈们,虽然对菜的美味赞不绝口,但一听吴良报出了高于普通蔬菜三四倍的价格,却是个个吓得掩面而逃。

  结果,吴良在菜市场里忙乎了一早上,但能卖出去的菜,也不过寥寥几斤而已。

  天气炎热,这一车采下来的菜,如果不立即卖出去,将会全部烂掉。

  一时间,看着一车子的蔬菜,吴良眉头皱得老高。

  当然,如果他按照市价抛售这些车,很快就会销售一空。

  但吴良很不服气,怎么说自己这也是出自于空间的绝品仙菜啊,怎么能跟那些凡蔬俗果一般价格!那样岂不是自跌身份!

  吴良是个宁缺毋滥的人,他宁愿这些菜烂掉,也不愿贱卖。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先前所设想的宏伟蓝图,也根本就无法实现。

  看着菜市场上川流不息的人群,吴良绞尽脑汁想了很久,这才明白过来。

  看来,问题的症结,还是在于自己所选择的客户群体不精准。

  试想,自己这些空间蔬菜所面临的消费群体,应该是中高端市场,也就是大中型酒店,餐馆,以及那些有一定消费能力的中产阶段。

  就算是自己以后扩大规模,降低标准,面向大众,那也是以后该考虑的问题。

  而这,正如同自己在中医上所遇到的对症下药同理。

  想通了这一点,吴良当即茅塞顿开,不再在菜市场多作逗留,径直驱车向酒店餐馆密集的街道赶去。

  虽说吴良这一面临中高端市场的思路是正确的,但真要实施起来,却又是困难重重。

  市内那些星级酒店与餐馆,虽说对菜品的要求很高,但他们也基本上都有着自己的供货渠道,对于吴良这种推着车主动上门推销,分明就是一副吊丝农民打扮的小贩,根本不屑一顾。

  甚至有的酒店后厨,还没等吴良推销自己的菜品,便将他赶了出来。

  就这样,在短短几个小时内,从来没有做过生意的吴良,终于尝到了做生意的艰难。

  实在是太憋屈了!

  可是,酒香也怕巷子深,吴良虽然知道自己的菜好,但不推销出去,谁又能知道呢?

  万事开头难,为了自己的宏伟目标,这第一步,自己必须得走得稳当才行。

  吴良坚定了决心,虽是尝试了几家酒店都被吃了闭门羹,却是没有放弃,继续再往其他酒店推销。

  这一次,当他推着车走进一家名为“天利”的酒店,毫无例外被厨师长挡驾之时,却听一个女声忽然传至耳边:“请……等等!”

  听到这个女声倒似是有些熟悉,吴良神情一愣,转身看去时,不禁有些意外。

  “是你啊!”

  同样的话,自吴良和那位正迎面走来的女子嘴里异口同声地说出。

  吴良分明认了出来,这位年轻女子,赫然正是那天在大街上撞伤了人的别克车主。

  “小神医,真的是你!你还好吧?”

  年轻女子多看了吴良几眼,最终确定眼前这位小贩真的是那日救人的神医后,娇容之上立即堆满惊喜,落落大方地迎上前来,要与吴良握手。

  “你,你好!”

  看着那那温润如玉的雪白小手,再看看自己刚搬菜未擦拭干净的手,吴良有些难堪,只得向身上擦拭了一下,与对方握了握。

  “唐经理,这是……你认识他?”

  那位中年微胖的厨师长一见此情,不禁愣立当场,愕然看向年轻女子道。

  “嗯,我前几天开车走神撞了人,多亏了这位小神医出手相救,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年轻女了莞尔一笑,一边说话间,似是明白吴良是来推销蔬菜的,便微笑着看向吴良:“小神医,你这些菜,是要卖的吗?”

  “呃……”

  被她这么一问,吴良顿觉有些不好意思,一时语塞之下,竟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是的,唐经理,这小伙子的菜确实很好,只不过价格稍微贵了点。而且,我们酒店有供货商,我就没要他的……”

  见吴良半天没回答,胖厨师长便替他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

  年轻女子闻言,低头沉吟了稍许,这才对胖厨师长说道:“李师傅,既然小神医的菜很好,那你就把这些菜全都收了吧!”

  “这……”

  胖厨师长一听,神情不禁有些为难。

  但,眼前这位唐欣茹,是酒店的经理,更是酒店总裁的好闺蜜。

  在整个酒店里,唐欣茹俨然是可谓是一人之下,百人之上,权力大得很,他可不敢随便得罪。

  “可是,咱们酒店的蔬菜供应商,是总裁的远亲,要是收购了这批菜,怕是在总裁那里……”

  胖厨师长犹豫不决,喃喃说道。

  “总裁那里,我自会跟她说明的!”

  胖厨师长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唐欣茹打断:“更何况,我听说咱们店的那位供货商,总是以次充好,而且在数量上缺斤少两,总裁早就对之不满意了。王师傅,你就别犹豫了,按我说的去做!”

  “这……那好吧!”

  见唐欣茹这样说,胖厨师长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当即转身对吴良说道:“小伙子,请跟我来!”

  吴良没想到,自己还是仗着唐欣茹的面子才卖掉了这批菜,神情有些难堪,却也没有惺惺作态。

  因为他很清楚,现在还没有人知道他这批菜的美味,等到这些菜在酒店里供不应求的时候,到时就是他们求着自己购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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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请吴先生施以援手!


  裴行通是国内有名的心脑血管专家,在世界医学界也小有名气,却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被人称为“无知小人”,当即勃然大怒。

  “谁?你是谁?你敢骂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裴行通怒极,哪里顾得上现场这么多人在,冲着进来的吴良就是一通怒吼道。

  “哼,我管你是谁!就凭你刚才对中医的诋毁之言,我骂你都算是轻的了。”

  吴良冷面进来,冲着裴行通扬起拳头:“你若再敢说中医是骗子医学,信不信我现在就揍你这个老不死的?”

  “你……你敢……”

  裴行通自认身份了得,向来无人敢在他面前哪怕说一句重话,岂料今天竟然被一个小小吊丝扬拳示威,气得脸都绿了。

  他想要发怒,但一见吴良那满面杀气的样子,惊得不敢上前,只得向旁边的卓非凡表达自己的不满:“卓总,真是岂有此理,此等没有礼貌的野蛮人,你是怎么让他进来的?请立即将他赶出去!”

  裴行通的话中虽然颇含几分命令的成份,但仗着他在医学界的威望,以及其身后的人脉关系,纵然是卓非凡这样的商界大佬,也不好得罪他。

  无奈之下,卓非凡只得将剑眉一皱,看向吴良道:“对不起,这位先生,卓某好像不认识你,更没有邀请你……”

  卓非凡虽然尽量将话说得诿婉,但其中的谢客之意却很明显。

  毕竟,在卓非凡看来,吴良看上去只不过是个一文不名的吊丝,怎么也比不上裴行通这样的知名医学专家。

  “卓总,他叫吴良,是我特意请过来替老太爷治病的……”

  看到卓非凡对待吴良的态度有些不善,唐欣茹的神情不禁有些难堪,赶紧上前介绍道:“吴医生是位医术精湛的中医,就连乔老都对他赞赏有加。上次,他还出手救下一位被撞伤的学生……”

  “乔老都赞赏他?是吗?”

  卓非凡虽然也不是很看好中医,但对乔老的大名还是如雷贯耳的。听闻之下,不禁多看了吴良几眼。

  与此同时,那位卓小姐,卓非凡的女儿,天利酒店总经理,同时也是唐欣茹闺蜜卓玉莹,也不禁向吴良投来希翼的目光。

  “哼,就算是乔正义赞赏他又能如何,卓老爷子的病,乔正义不也束手无策吗?”

  就在卓家众人都对吴良另眼相看时,却见裴行通满面不屑地扫了吴良一眼,冷笑道:“不是我瞧不起中医,实在是中医的治疗手段,太落后了!治一些伤风感冒的小病尚可,治急症重症,还得靠西医!”

  “急症重症靠西医?我看不尽然吧!”对这位自命不凡的西医,吴良很是鄙夷。

  当即很不客气地反驳道:“西医的诊疗设备确实先进,确实有其长处,但往往治标不治本!而中医,虽然在疗效上不如西医,但胜在治其根本,能够除根!

  其实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都各有长短。我等医者,当结合中西医之长,才能为广大病友谋福,似你这样厚此薄彼,又岂符合一位医者应有的操守。

  更何况,你也是华夏人,中医是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魄宝,你这样背祖忘宗,崇洋媚外,就不怕被人背后戳脊梁骨吗?”

  “你……你……”

  裴行通本以为自己是皖郡省内医界泰斗,言之凿凿,傲气冲天,却是不想被吴良这一通嘴炮给轰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更是涨得通红,却又无力反驳。

  “好了,你刚才不是说,凭着西医的技术,无法再救治卓老吗?那就不妨坐下来好好看看,中医的神奇之术!”

  自看到病重晕迷的卓老之后,出于医者之心,吴良便已然决定要为老人医治。

  此时,更为了有力回击裴行通对中医的诋毁,吴良无论如何也要将老人从鬼门关拉回来,让这个崇洋媚外的家伙看看,中医的强大与神奇之处。

  “哼,就凭你这样,还想救卓老太爷?简直就是胡吹大气!”

  裴行通气得够呛,他显然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吴良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中医能够医好早已被自己下达了病危通知的卓老太爷,当即冷声朝吴良喝道:

  “年轻人,狂傲一点本来没有什么。但你既然自称是医者,就当脚踏实地,不得有半点虚妄!”

  一边说着,裴行通又摆出一副义愤填膺之态,厉声对卓非凡道:“卓总,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将这个狂妄之徒赶走?难道你真相信他的信口狂言?这个人,分明就是个江湖骗子,你千万不要被他的谎言给骗了!”

  “这……”

  卓非凡一会儿看看裴行通,一会儿又看看吴良,神情犹豫不决。

  他是个孝子,虽然不惜一切代价也希望能够救老父亲性命,但对吴良的这番话,还是颇为怀疑的。

  毕竟,就算是有传言称中医的确可治重病,但所谓的中医高手,无一不是德高望重的老中医。

  眼前这位中医实在是太年轻了,就算他表现得再自信,总是给他难以信任的感觉。

  “吴良,你真的能够治好我爷爷?”

  就在卓非凡犹豫难定之时,却见卓玉莹站了出来,一双灼灼生辉的美丽大眼睛,紧紧地看着吴良。

  “卓老的情况现在已经十分危急,如果再不及时治疗,恐怕真要升天了!”

  吴良与卓玉莹的眼神一触即分,却是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冷笑道:“既然你们信不过我,我也没有必要在这里做恶人讨人嫌,告辞!”

  说罢,他转身欲走。

  “吴良,吴医生,你不要走!请你无论如何也要救救老太爷!”

  众人之中,只有唐欣茹真正见过吴良的医术,对吴良更是深信不疑。此时见到吴良要走,急得赶紧上前阻拦。

  “好!吴先生,如果你能够治好我爷爷的病,无论你提什么条件,只要在我卓玉莹力所能及范围之内,我一定满足你!”

  卓玉莹虽然不了解吴良,但对唐欣茹极为信任,见此情形,也便放弃了心头疑惑,上前拦住吴良。

  吴良没有说话,凌厉的目光却是如同疾电般扫向卓非凡。

  “好,请吴先生施以援手!”

  卓非凡现在已无计可施,只得死马当活马医,相信吴良一回。

  “卓总……”

  一听卓非凡都答应了,裴行通的脸立即阴了下来。

  “卓伯,送客!”

  这次,还没等裴行通开口,卓玉莹姣好的俏容上不禁露出一丝冷厉之色,向老管家娇叱一声。

  她早就对裴行通这种阴阳怪气的医生看不顺眼,刚才又听他断言爷爷没救了,更是恼恨,此时又岂能再容这个庸医打扰吴良救治自家爷爷?

  “对不起,裴医生,各位专家,请吧!”

  卓伯同样对裴行通这些自命不凡的医学专家很反感,当即带着两个下人,对一众西医们下起了逐客令。

  “你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是要赶我们走吗?”

  裴行通一行不管到哪里,都被人礼敬有加,却是想不到在卓家却是直接被逐客,当即脸上挂不住了,向卓非凡大声抗议:“卓总,我可是省内医学名家,你们怎可以对我如此无礼!”

  卓非凡心内纠结烦恼,他虽不知道吴良到底能不能救醒老父,但对裴行通这行人也着实心烦,当下便轻叹口气,负手背对他们,来了个不理不睬。

  “快滚出去!”

  卓玉莹越发看到这伙庸医的嘴脸就越不舒服,毫不客气地娇斥道。

  她今年才二十五岁,却不靠家族资助,完全凭着自己的能力和打拼,成为一家三星级酒店的总经理。

  这其间,女强人的风格自然表露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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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请吴先生施以援手!


  裴行通是国内有名的心脑血管专家,在世界医学界也小有名气,却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被人称为“无知小人”,当即勃然大怒。

  “谁?你是谁?你敢骂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裴行通怒极,哪里顾得上现场这么多人在,冲着进来的吴良就是一通怒吼道。

  “哼,我管你是谁!就凭你刚才对中医的诋毁之言,我骂你都算是轻的了。”

  吴良冷面进来,冲着裴行通扬起拳头:“你若再敢说中医是骗子医学,信不信我现在就揍你这个老不死的?”

  “你……你敢……”

  裴行通自认身份了得,向来无人敢在他面前哪怕说一句重话,岂料今天竟然被一个小小吊丝扬拳示威,气得脸都绿了。

  他想要发怒,但一见吴良那满面杀气的样子,惊得不敢上前,只得向旁边的卓非凡表达自己的不满:“卓总,真是岂有此理,此等没有礼貌的野蛮人,你是怎么让他进来的?请立即将他赶出去!”

  裴行通的话中虽然颇含几分命令的成份,但仗着他在医学界的威望,以及其身后的人脉关系,纵然是卓非凡这样的商界大佬,也不好得罪他。

  无奈之下,卓非凡只得将剑眉一皱,看向吴良道:“对不起,这位先生,卓某好像不认识你,更没有邀请你……”

  卓非凡虽然尽量将话说得诿婉,但其中的谢客之意却很明显。

  毕竟,在卓非凡看来,吴良看上去只不过是个一文不名的吊丝,怎么也比不上裴行通这样的知名医学专家。

  “卓总,他叫吴良,是我特意请过来替老太爷治病的……”

  看到卓非凡对待吴良的态度有些不善,唐欣茹的神情不禁有些难堪,赶紧上前介绍道:“吴医生是位医术精湛的中医,就连乔老都对他赞赏有加。上次,他还出手救下一位被撞伤的学生……”

  “乔老都赞赏他?是吗?”

  卓非凡虽然也不是很看好中医,但对乔老的大名还是如雷贯耳的。听闻之下,不禁多看了吴良几眼。

  与此同时,那位卓小姐,卓非凡的女儿,天利酒店总经理,同时也是唐欣茹闺蜜卓玉莹,也不禁向吴良投来希翼的目光。

  “哼,就算是乔正义赞赏他又能如何,卓老爷子的病,乔正义不也束手无策吗?”

  就在卓家众人都对吴良另眼相看时,却见裴行通满面不屑地扫了吴良一眼,冷笑道:“不是我瞧不起中医,实在是中医的治疗手段,太落后了!治一些伤风感冒的小病尚可,治急症重症,还得靠西医!”

  “急症重症靠西医?我看不尽然吧!”对这位自命不凡的西医,吴良很是鄙夷。

  当即很不客气地反驳道:“西医的诊疗设备确实先进,确实有其长处,但往往治标不治本!而中医,虽然在疗效上不如西医,但胜在治其根本,能够除根!

  其实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都各有长短。我等医者,当结合中西医之长,才能为广大病友谋福,似你这样厚此薄彼,又岂符合一位医者应有的操守。

  更何况,你也是华夏人,中医是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魄宝,你这样背祖忘宗,崇洋媚外,就不怕被人背后戳脊梁骨吗?”

  “你……你……”

  裴行通本以为自己是皖郡省内医界泰斗,言之凿凿,傲气冲天,却是不想被吴良这一通嘴炮给轰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更是涨得通红,却又无力反驳。

  “好了,你刚才不是说,凭着西医的技术,无法再救治卓老吗?那就不妨坐下来好好看看,中医的神奇之术!”

  自看到病重晕迷的卓老之后,出于医者之心,吴良便已然决定要为老人医治。

  此时,更为了有力回击裴行通对中医的诋毁,吴良无论如何也要将老人从鬼门关拉回来,让这个崇洋媚外的家伙看看,中医的强大与神奇之处。

  “哼,就凭你这样,还想救卓老太爷?简直就是胡吹大气!”

  裴行通气得够呛,他显然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吴良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中医能够医好早已被自己下达了病危通知的卓老太爷,当即冷声朝吴良喝道:

  “年轻人,狂傲一点本来没有什么。但你既然自称是医者,就当脚踏实地,不得有半点虚妄!”

  一边说着,裴行通又摆出一副义愤填膺之态,厉声对卓非凡道:“卓总,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将这个狂妄之徒赶走?难道你真相信他的信口狂言?这个人,分明就是个江湖骗子,你千万不要被他的谎言给骗了!”

  “这……”

  卓非凡一会儿看看裴行通,一会儿又看看吴良,神情犹豫不决。

  他是个孝子,虽然不惜一切代价也希望能够救老父亲性命,但对吴良的这番话,还是颇为怀疑的。

  毕竟,就算是有传言称中医的确可治重病,但所谓的中医高手,无一不是德高望重的老中医。

  眼前这位中医实在是太年轻了,就算他表现得再自信,总是给他难以信任的感觉。

  “吴良,你真的能够治好我爷爷?”

  就在卓非凡犹豫难定之时,却见卓玉莹站了出来,一双灼灼生辉的美丽大眼睛,紧紧地看着吴良。

  “卓老的情况现在已经十分危急,如果再不及时治疗,恐怕真要升天了!”

  吴良与卓玉莹的眼神一触即分,却是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冷笑道:“既然你们信不过我,我也没有必要在这里做恶人讨人嫌,告辞!”

  说罢,他转身欲走。

  “吴良,吴医生,你不要走!请你无论如何也要救救老太爷!”

  众人之中,只有唐欣茹真正见过吴良的医术,对吴良更是深信不疑。此时见到吴良要走,急得赶紧上前阻拦。

  “好!吴先生,如果你能够治好我爷爷的病,无论你提什么条件,只要在我卓玉莹力所能及范围之内,我一定满足你!”

  卓玉莹虽然不了解吴良,但对唐欣茹极为信任,见此情形,也便放弃了心头疑惑,上前拦住吴良。

  吴良没有说话,凌厉的目光却是如同疾电般扫向卓非凡。

  “好,请吴先生施以援手!”

  卓非凡现在已无计可施,只得死马当活马医,相信吴良一回。

  “卓总……”

  一听卓非凡都答应了,裴行通的脸立即阴了下来。

  “卓伯,送客!”

  这次,还没等裴行通开口,卓玉莹姣好的俏容上不禁露出一丝冷厉之色,向老管家娇叱一声。

  她早就对裴行通这种阴阳怪气的医生看不顺眼,刚才又听他断言爷爷没救了,更是恼恨,此时又岂能再容这个庸医打扰吴良救治自家爷爷?

  “对不起,裴医生,各位专家,请吧!”

  卓伯同样对裴行通这些自命不凡的医学专家很反感,当即带着两个下人,对一众西医们下起了逐客令。

  “你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是要赶我们走吗?”

  裴行通一行不管到哪里,都被人礼敬有加,却是想不到在卓家却是直接被逐客,当即脸上挂不住了,向卓非凡大声抗议:“卓总,我可是省内医学名家,你们怎可以对我如此无礼!”

  卓非凡心内纠结烦恼,他虽不知道吴良到底能不能救醒老父,但对裴行通这行人也着实心烦,当下便轻叹口气,负手背对他们,来了个不理不睬。

  “快滚出去!”

  卓玉莹越发看到这伙庸医的嘴脸就越不舒服,毫不客气地娇斥道。

  她今年才二十五岁,却不靠家族资助,完全凭着自己的能力和打拼,成为一家三星级酒店的总经理。

  这其间,女强人的风格自然表露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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