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贝棠,顾墨屿(粉墨)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粉墨
分类:现代言情
作者:嘉甜
简介:初见时,她在枪林弹雨中落入他的掌心
他将他的暴戾,残忍深深刺入她心底,成为她数年来夜夜挥之不去的魇
夹缝中生存,她隐忍,她蛰伏
三年后,她终于一朝握住他的命门
他三分轻佻
“沈小姐的唇又嫩又软,尝过方知滋味!”她冷艳动人
“大帅没养过女人,怕是不知道最毒妇人心吧?”他亲自递给她利器,笑里藏刀
“不如从今我养了你,看看沈小姐的心究竟有多毒!”
角色:沈贝棠,顾墨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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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最刻骨的相见


第一次见到顾墨屿那年,沈贝棠恰是十五芳华。

那日父亲第一次派人接她到城里,令她与穆家小少爷订亲。

那时的江城,还是穆家翻手云,覆手雨的玩物。

父亲告诉她,穆家家世好,只要她嫁过去,他就会把沈贝棠患病的母亲接去身边。

沈贝棠下火车时,夜色渐浓。穆少爷瘸着腿迎她上了黑色的小汽车,司机在前头开车,他便盯着她的脸,痴痴地笑。

车子行驶到江城最繁华的地段,街上霓虹四起,知音阙传来舞女高亢魅惑的歌声,掩住了整条街的氛围。直到几声枪响,四周的歌舞声才被尖叫声代替。

沈贝棠还未反应过来,只听得近处一声枪响,紧接着旁边的穆少爷便倒在她身上,抽搐两下,就断了气。

惊得她倒吸一口气,挪着身子,慌慌张张推开他,只见得他额上血红色窟窿里,鲜血汨汨往外淌着,与这洒在破碎车窗上的鲜血一样令人窒息。

“快走!”她催促着司机,屁股往下移了移,缩着身子,双手抱住自己,这双手却控制不住地抖。

那司机吓掉了魂,握不住方向盘,车子左右摇晃,最后撞停在路边的柱子上。

沈贝棠正要催促,又听得一声枪响,眼见着司机倒在了方向盘上,鲜血四溅。

她浑身一颤,目光惊恐地看着剧烈抽搐的司机,便将身子死死缩在角落里,头压得更低了些。

穆少爷和司机前后死亡不到半分钟,开枪的人都在近点盯着这辆车,她若下车,马上就会死。

她一手摸出口袋里的钢笔,去掉了笔帽,一手慌乱地去抹穆少脸上的鲜血,正要往脸上抹,便被人开了车门,听见动静,她一哆嗦,刚回头,那冰凉的枪口便抵在了她的下颌上。

沈贝棠吓断了呼吸,目光缓缓下沉,落在那扣着板机,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此刻,他的手只要轻轻用力,她就会跟自己身后的死人一样,连痛苦的呻吟声都发不出来,就顷刻没了性命。

“你就是跟这个姓穆的瘸子订亲的女人?”男人充满威慑的声音让这鲜血笼罩的夜晚多添了几分寒气。

沈贝棠手藏在身后,紧握着钢笔,伺机而动,“我是被逼无奈的……我刚被人接到城里来,半小时前,我都不认识他。”

男人沉着眼,移了移目光,迅速夺走她手里的钢笔,再利落地对着她的手刺了下去。应声落地,钢笔刺在她的指缝中。接着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枪上了膛,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求……求你!”沈贝棠吓得抓住他的大衣,声音颤抖。她赶在他开枪前掉下两行泪,既是祈求也是试探,“只要不杀我,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真的……求你了。”

她小心翼翼地抬头,这才看清夜色中这张轮廓分明的脸和双眸深邃且藏有杀气的眼。

沈贝棠小脸吓得惨白,一双眼怎样看着都有种让人觉得无辜,让人忍不住疼一疼的魔力。

他侧了侧脸,便有小弟过来唤他“墨哥”。

他抓住她的后颈,大力将她从车上拽下来,推到了街边石柱上,漫不经心道,“送去知音阙!”

得了命令,小弟枪指她后脑勺,拽着她往知音阙方向去。

“只要是穆狗的铺子都给我砸,只要是跟姓穆的有关系的人,都他妈给我毙了!”身后还回响着那个男人威严且不容违抗的命令声。

穆家仗着权势为非作歹,伤天害理,各方势力早就蠢蠢欲动。看样子,今晚穆家就会从江城消失。

沈贝棠拖着发软的双腿踉跄前行,被拽进知音阙前,她曾回头看了一眼。

彼时,夜幕下笼起一层薄雾,他身上的大衣衣角被风吹得飞起,他总是一边往前走,一边轻易抓住一个人,不做犹豫便用枪在人身上崩出血色的窟窿。

街道上人影众多,只有他高大的身躯和杀伐果断的动作,像坠落凡间大开杀戮的神,让人一眼便只认得他。这画面,分外醒目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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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给你指条路


知音阙管事的是个四十多的中年女人,名叫安雅,人人皆唤她“安姐”。安雅把她扔在自己的房间里便没再管她,沈贝棠一夜未眠,她独担心着自己的家人,不知他们是不是还活着。

知音阙里的歌舞升平,与外面的枪林弹雨仿佛两个世界,随着枪声逐渐远去,这漫长的夜终于在漆黑的天边撕开一道口子,散发出的光芒逐渐强烈,最后一口吞没了无边的黑暗。

早上,大家都在沉在睡梦中,沈贝棠在知音阙前前后后转了一圈,几个门都有人守着,仿佛这些守卫都是为她所设,她使了些钱财,找了个从外面送饭来的小哥,让他跑一趟才华街五十八号,找到父亲沈宥为,见了他,一定告诉他,她在知音阙。

晚上,知音阙外的霓虹灯最先亮起。

安雅闯进她房间,用奇怪的眼神仔细打量她一眼,“跟我走!”

沈贝棠内心充满警惕,面上却不留痕迹,她不做犹豫便跟她去了,经过门口那面镜子时,不忘扫了眼自己后脑勺上的发簪。

她想抓住光,但这间屋子里没有光。

不管前方是什么,去了,她还有一半机会,否则守着这间屋子,毫无意义。

舞厅里温暖如春,灯光璀璨。舞池中间尽是着西装旗袍,相拥而舞,各取所需的男女。所有人都如登台唱戏的戏子,到了时间便往脸上涂着厚厚的禁品黛墨,粉墨登场,让人看不清真实的嘴脸。

沈贝棠被带着往舞厅二楼边上走,边上熄了灯光,又有帘子遮挡,正觉奇怪,突然接触到一道威慑的目光,她才发现黑暗之中藏着一个人。

不用细看,光是这身量便知就是昨天那个被唤作“墨哥”的人。

他像一头嗜血的狼,隐在黑暗之中,洞悉着周遭的一切。

“顾老板,人带来了。”安雅低头交代一句,便转身离开。

顾墨屿半躺在单人沙发里,一脚踩着边上的凳子,一脚自然伸展在地面上,搭在腿上的手,还捏着酒杯。

他一脚将凳子踢到正暗暗计算的沈贝棠面前,“坐!”

沈贝棠靠着面前的圆桌坐下,侧脸看他,他正注意着楼下,姿态慵懒,白色的衬衫穿在身上,敞着领口。浑身上下无处不给人野性难驯的感觉。

“叫什么名字?”他微微起身,往自己杯里倒了杯酒。

“沈贝棠!”

她是与穆家结亲的人,他轻易便能问得她的姓名,所以不必在他面前耍小聪明。

他没有要说事的意思,那么他此时要她来,究竟为何?他的脸隐在黑暗之中,除了逼人的气势,她实在看不清他的情绪,更丝毫摸不透他的心思。

“昨晚,谢谢顾先生放了我一马……”她盯着他的脸,想探探他的想法和目的。

顾墨屿放下杯子,摸到桌上的烟,点了一支夹在指尖,接着将一碟子香瓜子推到她面前,烟雾缭绕中,堆起一张说不清滋味的笑脸,“沈小姐有什么话,等看完这场舞会再说。”

一句话轻易堵死了她所有的打算。

他眯着眼笑得虚伪,倒让人觉得压迫感更重。

他的指尖在她面前的桌面上敲了敲,收回手的时候,她方见他右手胳膊上缠着的绷带。

他受伤了。

夜半,楼下声色犬马的人群终觉疲倦,悉数散去。

有两人上来对顾墨屿说:“墨哥,人查出来了。”

顾墨屿起身,脚上的靴子踩在地上,铿锵有力。他的目光落在沈贝棠脸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跟我去见个人,她会给你指条路。”

沈贝棠抬头看着他的脸,他波澜不惊,情绪藏得干干净净,连方才的威慑和狡黠都看不见了。

她自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只是别无选择。

一行人来到后台化妆间隔壁的房间,此时大家都在里面卸妆,门却紧闭,门口还站着两名看守。

隔壁的房间则灯火通明,安雅站在门口相迎,沈贝棠跟进去,空荡荡的房间里面仅有一把凳子,和一个被人堵嘴绑手的女人。那女人哭花了妆,惊恐地看着顾墨屿,瑟瑟发抖。

沈贝棠恍悟,他所说的“指路”,便是杀鸡儆猴,地上的女人是鸡,她是猴。

他要打她?还是杀她?加以警告需要这么大动干戈?

沈贝棠攥着手指,手心蓦地没了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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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他就是个疯子!


顾墨屿回头看向她,高大的身影遮住她眼前所有的光,他嘴角的笑在背光下,格外吓人,“沈小姐发什么愣?坐!”

不等她回答,他厚重的手掌抓住她单薄的肩膀,轻而易举将她按在了凳子上,跪地的女人就在她脚边,若不是被绑了手,她怕是要抓住她的腿,向她求救。

顾墨屿站她身后,一脚踩着她的凳子,双手握着她的椅背,他俯着身子,那声音就从她的头顶传出来,“穆家的人清干净了?”

旁边的小弟说,“所有人,全部清干净了,除了……沈宥为一家和地上这个女人。”

沈贝棠抬了抬眼,他果然不安好心!

“顾先生……”

他长满茧的手掌当即抚上她小巧的脸颊,大拇指按住她的嘴唇,断了她的话。

小弟踢了一脚地上的女人,“我们去抓穆老头和那瘸子的时候,就是她通风报信,才让穆老大脱离掌控,一个反扑,平白折了我们几个兄弟。”

顾墨屿松开她的脸,将一把刀子丢在地上,“撕烂她的嘴!”

沈贝棠顿时觉得头皮发麻,嘴角僵硬。

他只是故意吓唬她的,对吧?几个大男人不会对一个女人这么残忍吧?

可就是在她的默念中,已经有人捡起地上的刀子,朝着那女人的嘴角割了下去。

耳边刹时充斥着凄惨的叫声,她拼命侧过脸去,但很快顾墨屿便双手按住了她的脑袋,逼着她面对,“不许用刀了,开了口子,就给我撕!”

他的声音冷漠而充满压迫感,那人得了命令便双手去撕,耳边的叫声更加恐怖,沈贝棠咬住嘴唇,挣扎不过,干脆闭紧了眼睛。

“眼睛睁开!”

她不听话,他抓住她后脖颈将她拽到那女人面前,“不敢看,那她另外半边脸就由你来撕!”

她近看着女人被人双手掰着嘴,看着她伤口从嘴角裂到耳根,那翻开的皮肉,顿时令她吓出一身冷汗,浑身颤抖。她拼命摇头,“不,我不……”

“不想动手,那就待她面前好好看着。”他蹲在她身边,手掌揉着她的后脑勺,每个细微的表情都令人窒息。

“够了,真的够了,你究竟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

“够了?”他反问。

可他的眼神和语气却让她不敢回答,甚至后悔说了这句话。

于是,她眼睁睁看着那女人被撕烂了另一边的脸。花容月色的脸变得恐怖血腥。

寂静的夜里,这间屋子传出的叫喊声惨绝人寰。

终于结束,沈贝棠扶着椅子颤颤巍巍站起身。

只是,他仍不尽兴。

“喜欢告密报信的人……”顾墨屿捡起地上沾了血的刀子,往墙上掷去,刀上的血便顺着墙面流了下来,“得拔舌头!”

沈贝棠一哆嗦,背上起了一层冷汗,眼看着有人已经揪住那女人的舌头,她后退两步,转过身去。

他伸手便将她圈入怀里,抓住她的脸,逼迫她亲眼看着这一切。

“我不要看,你放开我!”她颤抖着声音,拼命挣扎。他就是个疯子。他还不如直接开枪杀了她。

“放开我!”她闭着眼,用尽力气腾出手来,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你就是个疯子!”

她顿时从他怀里挣脱。

“你他妈的!”他身后的手下当即给子弹上了膛,冲过来,将枪口死按在她太阳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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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一旦陷入温柔乡里……


“住手!”顾墨屿摸了摸被打的脸颊,夺走手下的枪,左手按住沈贝棠的下巴,将她逼到墙角,他指尖用力打开她的牙关,将枪塞进了她嘴里,抵住她的软腭。

沈贝棠无法呼吸,心脏剧烈跳动,她被他禁锢着,毫无还手之力,只一双泪眼用尽力气瞪着他。

他力气大到,她时刻担心他不慎就开了枪。

“想不想尝尝子弹的味道?”他问。

她终究是哆嗦着摇了头。

他冷哼一声,这才松开了她,将枪拿出来,在她脸上拍了拍。

沈贝棠扶着墙俯下身子,恰好看见那人将舌头拔了下来,血溅当场的画面,便捂住胸口呕了起来。

顾墨屿对着那女人毫不犹豫开了枪,女人命丧当场。

恐怖的夜晚,终得安静。

这些个手下将尸体抬了出去,顾墨屿抬眸看着脸色惨白的沈贝棠,冷漠道,“我只给聪明人机会。沈小姐是聪明人,你该知道,你别无选择。”

说罢,他将一封信件丢到她面前,便去安雅面前接过外衣穿上,离开前不忘给安雅递了个眼神。

同样吓失色的安雅触到他的眼神,将头更低了些,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顾墨屿离开,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安雅去隔壁房间遣散了那些听着惨叫声而觉得后怕的姑娘们,再回来时,沈贝棠正跌坐在墙角读着那封沈宥为写给她的家书。

其实就九个字:自身难保,你好自为之。

她颤抖着双手,忍了那么久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你父亲不肯救你,是他本意,与顾老板无关。”安雅关上门点了支烟,坐在凳子上大口吸着,“这封家书是我截来的,晚上不过是交给顾老板看了一眼。”

“他是谁?”沈贝棠擦了眼泪,将信件撕成碎末。

她走不掉了,沈家那几个人死不足惜,她惜的是她母亲的命。她只能踏实待在知音阙里,以待来日。

安雅大口抽着烟,直到香烟燃尽,将烟蒂丢去血泊里,“别想着跑,顾墨屿是靠着跑单帮发展起来的,他手里那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过的兄弟,可一点儿也不比队里的差。”

安雅将一块帕子丢给她,她不喜欢看一个女人失了精致的模样,“你也不必觉得自己多惨。跟穆家有沾染的人全部得杀,这是三方势力共同的决定,保下你和你的家人,顾老板必然付出过代价,否则,昨天夜里,你们一家早死绝了。刚才那女人早前便撺掇我们的姑娘转投去穆家的舞厅,昨天又因她,白丢了几条命。有个兄弟替顾老板挡了一枪,死了……”

说完,安雅起身打了个哈欠。

“费那么大力气,就为了逼我做个小姐?”沈贝棠不相信事情这么简单。

安雅闻言好笑,她捂住嘴笑得直不起腰来,仿佛刚才凄惨的画面根本没入她的眼,丝毫没在她心里激起涟漪,“姑娘,知音阙是所有男人都会来的地方,除了顾老板,再厉害的男人,一旦陷入温柔乡里,都是无用的软骨头。温柔刀,刀刀要命。”

安雅一脸疲惫,话毕,她已经松了身子往寝室里去。

此时,窗外已有了晨色,映着生意人忙碌的身影,街道上的井然有序和每个人脸上绽着的希望,仿佛之前黑夜里的惨叫和垂死挣扎,不过是一场梦。

是她后来数年,每个夜里一次次挥之不去的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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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变天


三年后。

江城仿佛是没有春天的,总是前天还穿着厚厚的大衣,经历了昨天短暂的过渡期,今天就是夏日了。

沈贝棠倚在窗边,看着楼下卖报的小孩儿灵活快速地穿梭在拥挤热闹的人群中间,享受着清晨的热闹与难得的凉快。

小萍敲门进来,看见如画中人一般的沈贝棠,低头笑了笑,“姑娘这新做的翠色旗袍穿在身上,真是好看。是不是得了季老板今日回江城的消息,便早早在窗边等着了?”

沈贝棠回眸轻扫她一眼,轻斥她话多。

季老板是季宴安,如今的江城有一半是他的天下,一年前不知是何缘故,顾墨屿跌落神坛,知音阙的主人也换了,剩下这一年,顾墨屿毫无音讯,无人得知生死。

小萍站去她身边,与她一同往下看着,“我来问问姑娘,今日早餐是吃中餐还是西餐?”

话没说完,便眼见街道上一辆黑色汽车,驱开人群缓缓驶来,沈贝棠认得,这正是季宴安的车子。

不过……这车并没有停下来,很快便已走远。

季宴安坐在车上,即使刻意遮挡,还是没能挡住车上的碎花洋裙从隙缝里探了出来。

“姑娘,那车上好像还有个女人!”小萍眉头一拧,抬头便看见沈贝棠僵在唇边的笑容,不过仅一秒,那神色便消失不见。

“在这乱世之中,只见新人笑最是司空见惯,旧人永不哭才是十人九慕。”楼下有人唤她,沈贝棠敛了神色下楼去。

门口穿西装戴着圆框眼镜的男人叫张升铭,是替季宴安办事的心腹,沈贝棠在沙发上坐下,示意他进来。

张升铭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放在桌上,后退一步微鞠着身子,“沈小姐,这是季先生在洋人手里按你的尺寸定制的洋装。他还让我转告你,今日刚回,要陪夫人,明日便来看你。”

沈贝棠淡笑点头,“一路奔波,辛苦你了,早点回吧。”

张升铭走后,小萍在一旁嘀咕着,“季老板每次从外地回来都是第一个来看咱们姑娘,什么时候把他那夫人放眼里过了?”

连小萍都知道,他不过是寻个借口陪新人去了,但她不在乎。

沈贝棠打开盒子看了眼,这衣服倒是布料上等,做工精美,款式也新潮。

三年前,穆家亡在了那个寒冷的夜晚,她被扔进知音阙,求父亲赎她出去,可她父亲因过去和穆家有沾染,一言一行都怕受牵连。

当初利用可怜的母亲做借口,诓她嫁给那瘸子,等出了事,即便她日日如履薄冰,他也畏畏缩缩,仿佛从未生过这个女儿。

如今因着季宴安,没几人敢得罪她,可他身边的女人不少,她用尽手段,才给对她有威胁的女人掘了坟墓。做不了他的夫人,起码也得是他心尖上的人,她行事才会方便许多。

早餐时,客厅里电话响了起来,小萍说是找她的,她接起电话,听见里头传来的声音,脸色蓦地沉了下来。

她用余光轻扫一旁站着的小萍道,“我想吃莲子,你上街去把那农妇摊上的莲蓬,挑一串新鲜的给我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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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变天


三年后。

江城仿佛是没有春天的,总是前天还穿着厚厚的大衣,经历了昨天短暂的过渡期,今天就是夏日了。

沈贝棠倚在窗边,看着楼下卖报的小孩儿灵活快速地穿梭在拥挤热闹的人群中间,享受着清晨的热闹与难得的凉快。

小萍敲门进来,看见如画中人一般的沈贝棠,低头笑了笑,“姑娘这新做的翠色旗袍穿在身上,真是好看。是不是得了季老板今日回江城的消息,便早早在窗边等着了?”

沈贝棠回眸轻扫她一眼,轻斥她话多。

季老板是季宴安,如今的江城有一半是他的天下,一年前不知是何缘故,顾墨屿跌落神坛,知音阙的主人也换了,剩下这一年,顾墨屿毫无音讯,无人得知生死。

小萍站去她身边,与她一同往下看着,“我来问问姑娘,今日早餐是吃中餐还是西餐?”

话没说完,便眼见街道上一辆黑色汽车,驱开人群缓缓驶来,沈贝棠认得,这正是季宴安的车子。

不过……这车并没有停下来,很快便已走远。

季宴安坐在车上,即使刻意遮挡,还是没能挡住车上的碎花洋裙从隙缝里探了出来。

“姑娘,那车上好像还有个女人!”小萍眉头一拧,抬头便看见沈贝棠僵在唇边的笑容,不过仅一秒,那神色便消失不见。

“在这乱世之中,只见新人笑最是司空见惯,旧人永不哭才是十人九慕。”楼下有人唤她,沈贝棠敛了神色下楼去。

门口穿西装戴着圆框眼镜的男人叫张升铭,是替季宴安办事的心腹,沈贝棠在沙发上坐下,示意他进来。

张升铭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放在桌上,后退一步微鞠着身子,“沈小姐,这是季先生在洋人手里按你的尺寸定制的洋装。他还让我转告你,今日刚回,要陪夫人,明日便来看你。”

沈贝棠淡笑点头,“一路奔波,辛苦你了,早点回吧。”

张升铭走后,小萍在一旁嘀咕着,“季老板每次从外地回来都是第一个来看咱们姑娘,什么时候把他那夫人放眼里过了?”

连小萍都知道,他不过是寻个借口陪新人去了,但她不在乎。

沈贝棠打开盒子看了眼,这衣服倒是布料上等,做工精美,款式也新潮。

三年前,穆家亡在了那个寒冷的夜晚,她被扔进知音阙,求父亲赎她出去,可她父亲因过去和穆家有沾染,一言一行都怕受牵连。

当初利用可怜的母亲做借口,诓她嫁给那瘸子,等出了事,即便她日日如履薄冰,他也畏畏缩缩,仿佛从未生过这个女儿。

如今因着季宴安,没几人敢得罪她,可他身边的女人不少,她用尽手段,才给对她有威胁的女人掘了坟墓。做不了他的夫人,起码也得是他心尖上的人,她行事才会方便许多。

早餐时,客厅里电话响了起来,小萍说是找她的,她接起电话,听见里头传来的声音,脸色蓦地沉了下来。

她用余光轻扫一旁站着的小萍道,“我想吃莲子,你上街去把那农妇摊上的莲蓬,挑一串新鲜的给我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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