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恒,牧浅歌(牧浅歌)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牧浅歌
分类:现代言情
作者:顾夜恒
简介:那年上元节初遇,她是尊贵的长公主,他是卑微的前朝余孽
彼此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两人却情窦初开
多年以后再相见,他摇身一变成了当朝状元,意气风发,俊美无双
第一次,从不强娶豪夺的公主,利用皇权要挟他的父母解除原来的婚姻,抛弃青梅逼迫娶她,因为爱他
可是他不爱她,她是皇帝派来监视他的奸...
角色:顾夜恒,牧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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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浅歌》免费试读免费阅读


第一章:


罩着华盖的马车从城东的承恩寺出发,车辕轧过马路,留下两条深浅不一的车辙,华盖上镶着软金丝的红色穗子前后摇晃,车夫面无表情地赶着马车,对车内发生的事情早已习惯了。

"驸马,给我揉揉腿……"女子娇软的声音隐约传出来。

"殿下是想重些还是轻些?"无甚起伏的一句回答,却让女子红了脸庞。

帷幔被风吹开了一丝缝隙,若探探,便能看到马车里不忍直视的隐秘一幕:

女子身穿华服,神情迷蒙的靠在马车茶几边,上身小袄松散,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隐约可见的蝴蝶骨上,印着几个私密印记.......

下身的襦裙被撩起,露出一双雪白纤细的小腿,毫无形象的慵懒横陈,因着按摩小腿传来的舒适感,而忍不住娇呼连连。

不是别人,正是从前人人称颂"礼乐恭敬"的长公主------牧浅歌,而那个跪伏在女子脚边专心揉腿伺候她的男子,叫顾夜恒,是新科状元,还是个文武双冠的美男子。

看似一段才子佳人的姻缘,然而整个东周的人都知道,这是段孽缘。

原来那顾夜恒英俊潇洒,容貌甚至比女人更美,且文采斐然,雄韬武略。从前东周人人称赞的长公主牧浅歌对其一见钟情,然而顾夜恒先前有婚约,拒绝了公主。

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一直寡言沉稳的公主动用了皇家的权势,用顾夜恒父母作要挟,终究让顾夜恒娶了她。

这会儿正不顾礼教的白日荒唐,还是在毫无私密可言的郊外马车上,如此放浪形骸,牧浅歌彻彻底底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下人也不敢多言语,否则极为宠爱牧浅歌这个妹妹的皇帝哥哥,便会大开杀戒。

马车里的牧浅歌起了起身,攀附在顾夜恒肩上,搂住了他的脖子,顾夜恒身子微不可见的颤了一下。

"顾夜恒~"绵软的唤着对方的名字,姿色本就绝美的牧浅歌,因为迷恋而染上颜色,生出倾城的感觉。

然而顾夜恒丝毫不为所动,捏腿的动作甚至停了下来,他俯下身在牧浅歌耳边低语:"殿下的冰肌玉骨,臣是重也不是,轻也不是,可如何是好。"

牧浅歌许是被呛到,听完剧烈咳嗽了起来,央求着:"驸马……"

顾夜恒听闻,轻轻挑眉。

两根手指猛地按住腿上的穴位狠狠的刺激,马车突然停下来,牧浅歌被抛到了顾夜恒怀里,顾夜恒一把抱住她,整个身体瞬间僵硬。

牧浅歌因为他手上动作,发出了一声激昂的娇吟,整个人缩在他怀里颤抖不已........

推开,整理好仪容,顾夜恒低着头恭敬道:"殿下,到公主府了,臣也该走了。"

牧浅歌的脸色暗了暗,却也没有说什么,随意的整理了襦裙,系好衣服,摇摇晃晃下了马车,没有再回头看顾夜恒。

此时,距离他们大婚已经半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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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出嫁


牧浅歌还清楚的记得大婚那天的场景,东周最尊贵的长公主要出嫁了,京城一时万人空巷,百姓们全都聚集在碧闾宫外,想要一睹公主的风采。

然而牧浅歌从头到尾都没有下过马车,东周百姓没有见到公主,倒是见到了天人之姿的顾夜恒。

他在碧闾宫外,看似恭敬地等待公主到来,八抬大轿迎娶她。

隔着轿子,牧浅歌轻轻掀开一条缝,向她的驸马看去细细看去。

顾夜恒抿着嘴,神色肃穆,半点喜色都没有。如若挨得再近些,便能看到他垂落在袖间的露出的指节被捏的发白。

这定是怒极了。

可他啊,生的可真是好看,真是极好看。否则怎么会让她这个东周最端淑娴宜的女性典范,蒙了心、失了智呢?

为的,不就是这张好皮相罢了。

思及此,牧浅歌的脸色亦恢复正常,像从前那般,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朝她的驸马温婉一笑,合上了帘子。

那是牧浅歌第三次见顾夜恒,却是顾夜恒第一次见牧浅歌。

她生的极美,明眸皓齿,肌肤胜雪,如若忽略她那刻意为之的端庄娴雅,牧浅歌的脸甚至长得有几分祸国的妖艳姿色,却又被她一一匿了。

匆匆对视后,顾夜恒迅速垂下眉眼,也一并舒开了紧握着的拳,

是个男人都不会接受被迫达成的亲事,何况是像顾夜恒这样一个清高孤傲的人中之龙。

牧浅歌想着,看他垂下眉眼,亦敛去了所有情绪。

红色的烛火摇曳着,将整个屋子照的温煦又喜庆,映衬着新娘娇嫩的脸庞愈发含羞带娇。

牧浅歌似乎在想些什么,嘴角向上,显出小女儿的媚态来。

但下一秒,咯吱的推门声骤响起,牧浅歌的身子抖了一下,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刚刚那抹笑意只是摇曳的烛火中的错觉罢了。

臣,顾夜恒参见长公主。

刚踏进门的,穿着红色喜服的顾夜恒就作揖,要跪下去真给自己新婚的妻子请安。

他很不满,很不满,牧浅歌知道,大婚的夜晚,就要给她这样的难堪。

这是一个下马威,她的驸马无法抵抗她,她的皇兄和皇权,但较上劲了。

驸马这般作甚。牧浅歌嗔怪地说着,俯下身扶住了顾夜恒的胳膊。

顺着扶他的力气,牧浅歌轻轻向顾夜恒怀里倒入,整个身子都贴到对方的胸膛,她闻到了顾夜恒身上若有若无的浅浅酒气。

顾夜恒面无表情地错开身体,也扶住了牧浅歌的胳膊。

"殿下身子娇贵,刚刚又在席间喝了酒,还是小心为好。"顾夜恒说着,站了起来。

牧浅歌还斜靠着他的胳膊,看向顾夜恒的眼底是一片柔光。

因着发带松了,她的头发略略松散批在肩头,那露出的一双精致的耳朵就这么对上了他的眼睛,耳垂雪白雪白,晃眼极了。

"......酒......酒.......对了,咱们还没喝合卺酒呢。"似乎是注意力到了别处,牧浅歌的力气好似一下子有了,迅速起身走到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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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花烛夜


顾夜恒的嘴角随即扯出了嘲讽的意味。

牧浅歌端着两个酒杯,摇摇晃晃地走过来。

"驸……马……"她将酒杯递过去,拉着长长的尾音,眼角斜斜地看着顾夜恒,脸上全是媚意。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牧浅歌觉得这杯酒大概是喝不成了时,顾夜恒伸出手接过了酒杯。

他环住牧浅歌的腰,绕过她还在空中的胳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怔了半秒的牧浅歌赶在顾夜恒抽出胳膊的那瞬,也弯弯手腕,将酒杯端到嘴边,一饮而尽。

守在门外的婢女们匆匆进房,麻利收拾完东西便齐齐退去,只留下新婚的两人。

红色的烛灯已燃烧了一大半,蜡油慢慢滑落堆积在盆里,生造出奇妙的形状,喜庆也像被燃尽了一样。

"驸马要就寝吗?"牧浅歌对着铜镜,慢悠悠地褪去礼服,问顾夜恒。

她的手刚挨到头顶的珠钗,就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修长有力的手抓住了。

顾夜恒的声音终于不再平淡,隐约还有些笑意:"这等事,臣来做就好了。"

那双手一个一个去掉了她头上所有的繁复,在最后一根簪子被拔掉时,牧浅歌乌黑的长发也倾泻而下,格外得美。

她仰起头,看着驸马,顾夜恒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温柔地顺着手指划过的地方一一看过去。

牧浅歌甚至生出了挽发画娥双相好的错觉,这真是太不应该了。

顾夜恒的手指一直滑到牧浅歌长发的最底部,这头秀发,倒是意外的丝滑柔软。

牧浅歌光裸的肩头像凝白的玉,温润细腻,圆圆的肩头显出娇嫩柔软的曲线。

这位长公主虽只是双九年华,身子倒是生的,很好。

牧浅歌转过身来,轻轻扯住顾夜恒的腰带:"驸马要更衣吗?"

顾夜恒更想笑了,这位长公主为了得到她,竟连这种事都要自己做。

但他摇摇头:"臣还有公务在身,殿下先歇息吧,臣去书房。"

牧浅歌急急拉住转身离开的顾夜恒,声音却意外平静:"驸马不如就在这里吧,我安排人在这里置办了书桌。"

她微微昂着头,眼睛平静地像一湾潭水。

而在牧浅歌眼里,顾夜恒的眼睛同样古井不波。

两个人如此这般僵持了许久,顾夜恒的眼睛微不可闻地闪动了一下,一瞬。

"好。"只一个字。

顾夜恒好似真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公务,伏在书桌上的背影秀挺峻拔,通透的翡翠狼毫笔顶端上的蚕丝穗子,随着顾夜恒胳膊的移动一晃一晃,牧浅歌也跟着越发昏沉燥热了。

突然,书桌边传来一声脆响,顾夜恒猛地起身,牧浅歌的身体因为响动抖了一下。

"你在酒里下了什么!"顾夜恒急速走到床前,掀开帷幔,厉声问道。

连殿下都不称呼了。

正在换里衣的牧浅歌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着顾夜恒,眼睛雾蒙蒙得。

顾夜恒面色有些不寻常的绯红,眼睛像浸了血,死死地盯露出半个身子的牧浅歌。

牧浅歌妩媚一笑,伸出一双葱白的柔荑。

握住了顾夜恒发烫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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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羞辱


动作极其自然、轻佻,顾夜恒只觉得胸中的怒火烧的更旺盛了。

却又听到那张鲜红艳丽的小嘴里,吐出让他震惊的话。

牧浅歌娇媚的,仿若也醉了的声音响起:"驸马,良辰美酒,春风一度,今日可是我们大喜的日子。"

顾夜恒突兀地笑了出来,轻轻拨开牧浅歌壮若大胆却微微发抖的手,握上了那双柔弱滑腻的肩头。

"好一个良辰美酒,既然殿下这么想要春风一度,臣,哪有不遵命的份呢?"

顾夜恒的声音也一瞬间变醉了,再也不见刚才的半点怒气,眼角也染上了妖气似的。

牧浅歌的身子几不可闻的抖了一下。

但顾夜恒不会再给她退路了。

当然,她从来就没想过要退。

她不由自主地向顾夜恒靠去。

顾夜恒扶住这团娇小的温香软玉,心里的怒火也越来越高,几乎是无意识地出口:"殿下想要和臣行周公之礼,大可不必这般。"

说着,他俯下身,扯开了牧浅歌的上襦,在她耳边低语:"殿下从臣进门,就露出这副放浪点样子,臣,怎会不知?"

牧浅歌一下子白了脸色。

顾夜恒似乎冷哼了一声,又仿佛没有。

两个人到底是怎样纠缠在一起的,也只有屋内快要烧尽的喜烛知道了。

"殿下还满意吗?"他慢悠悠地问道。

牧浅歌的脸顿时涨红,她怒道:"顾夜恒!"

顾夜恒不以为然,甚至讽刺道:"殿下下药的时候,也如今时刚烈吗?"

牧浅歌哑口无言,终究败下阵来,她是千娇万贵的长公主,皇家点金枝玉叶,从来没有吃过一点苦头,受过半点委屈。

今晚的这一切,都是她自找了,无怨无悔。

轻叹一声,她眼角带着泪花,伸出手去抱他,声音哽着:"顾夜恒........"

那副依赖的小女儿状,才像个正常的十八岁姑娘。

顾夜恒扯着嘴角笑了下。

他将头发上的绑带解下来,墨色的头发也四散开来,竟有些妖娆。半夜才昏沉睡去,牧浅歌醒来后,早已不见顾夜恒的身影。

白喜帕上的一抹红迹格外刺目,身上的痕迹让进来收拾的婢女羞红了脸。

匆匆洗漱完,牧浅歌叫来贴身的婢女,将一个香炉交给了她:"告诉陛下,臣妹近日得了件西南的香炉,很是神秘,想让陛下赏玩赏玩。"

婢女的身影渐渐远去,留下面无表情的牧浅歌,凝望着远方。

新婚之夜后的半年光景,牧浅歌不曾召过顾夜恒去公主府,顾夜恒也从未主动见过牧浅歌。

牧浅歌面前放着一整沓佛经,她端坐在书桌前,举着的还是那只翡翠狼毫笔,只是迟迟没有落到纸张上。

听闻第二日他去了江南督察利州的水利去了,牧浅歌百无聊赖地想着。

她好像……..

对那张脸有点模糊了,只记得那晚的荒唐,微红了脸,这才下笔。

利州的水利大概确实是个难差,顾夜恒在五个月后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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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绿松石手链


还没有踏进他做了状元时圣上赏赐给他的府邸,顾夜恒就接到了进宫面圣的旨意,和他一并进宫的,还有长公主牧浅歌,他的新婚妻子。

他清楚的记得,他第一次见她时,倾国倾城的妙龄人儿如高岭之花端坐在大殿之上,却在四目相对时,平白无故的红了脸,惹得大殿上一众探花解元直勾勾的盯着。

倒是白捡了个美人儿。

顾夜恒冷笑一声,神情间全是掩不住点厌恶和不屑。

牧浅歌端着严肃的脸在婢女的护送下走出了公主府的大门。

目光瞥见了在马车里纹丝不动的顾夜恒,江南的烟雨大约太灵秀,短短几个月,,竟将他养的越发俊郎了。

踩着凳奴的背上了轿子,顾夜恒伸出手扶了扶牧浅歌,尽管只碰到了衣袖没什么诚意,但总归样子还是做足了。

"驸马利州之行看来还算顺利?"和顾夜恒隔着一段距离的牧浅歌淡淡开口。

顾夜恒眉眼垂着,没有开口。

牧浅歌往里坐了坐,扯了扯顾夜恒的衣袖,有些恼怒:"顾夜恒。"

却只知道唤他的名字。

顾夜恒盯着牧浅歌扯着他衣袖的手,如白玉般柔润的手上似乎出了一点细汗,让他想起青城山里细雨蒙蒙下润泽的石子,让人忍不住想狠狠碾碎。

他抬起头,看向牧浅歌的脸,有些重的胭脂与她本就清丽出尘的五官有些不相匹配,可愣生生被她强行表现端庄稳重的人妇神情,压住了。

有些无趣……

顾夜恒懒洋洋地答道:"是,殿下。"语气并不像称呼一样敬重,却是散漫无纪。

牧浅歌听到了回答,反倒不恼了。

她昂起头,头上的步摇似乎有些重,将她发型繁复的头往后又拉了拉,显得这个姿势甚至有些娇滴。

"驸马没有同我带什么小玩意儿吗?"牧浅歌问道,睫毛一颤一颤。

明明是索要东西,从这位长公主口中说出来,却似理所应当。

顾夜恒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顿了好一阵,才从怀里掏出来一件东西。

是一件绿松石的手链,品相看着就不怎么上乘,真是敷衍。

牧浅歌一边想着一边伸出手腕晃了晃:"给本宫戴上。"

顾夜恒握住她的手,缓缓将那手链戴上。

牧浅歌有些欢喜,竟直直扑进了他的怀里。

冬日的衣服,怎地这样的厚重.........

顾夜恒的脑子里闪过这样的念头。

牧浅歌做出这样大胆的举动,可神情好似就义,顾夜恒有些嗤笑。

顿了好久,他回搂住她的腰身紧紧抱住,偏头吻她的耳垂。

牧浅歌昂起了脖子回应他,无意识地抓住了顾夜恒的胳膊,嘴里发出的细碎声音顺着帘缝儿飘出去,任谁都能听出马车里的动静。

青涩的小樱桃熟了。

"驸马……"牧浅歌破出了口,捏着顾夜恒胳膊的手越来越紧。

这种时候,牧浅歌竟然分神看了看顾夜恒,他眼底一片清明,一点情欲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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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回宫


马车外突然传来响动,停了下来,牧浅歌正欲掀开帘子一查究竟,就被顾夜恒揽了过去,啃咬着脖子上和耳垂,她的身体一下子软了。

只一会儿的功夫,马车又吱呀吱呀地启程了,顾夜恒也放开了她,还为她"贴心"地拢上了衣服。

牧浅歌正正神色,也似无事发生一样静静地坐着。

这一次,距离略近些了。

半盏茶的功夫就到了皇宫,下了马车,牧浅歌惊讶地发现原来的车夫不见了。

她并没有多少时间去猜测,因为她的皇帝哥哥,亲自出来迎接他半年未见的妹妹了。

身着绛紫色常服的东周新皇-----牧天承登基才仅仅三年,新皇和牧浅歌长得有三分相似,却比牧浅歌黑了许多,尽管比着顾夜恒稍稍差些,也是千里挑一的品相。

"歌儿这么久不来看朕,非要等驸马一同来,朕这个当哥哥的不受待见了啊。"

牧天承果然对这个妹妹极尽宠爱,没有慰问他的臣子,倒先是同牧浅歌拉起了家常。

"皇兄~"牧浅歌叫了一声皇兄,牧天承哈哈大笑,这才转向顾夜恒。

年轻的帝王甚至比顾夜恒还要年少几个月,他目光幽深:"顾大人利州之行辛苦了。"

顾夜恒躬身作揖:"微臣参见皇上,臣于利州为国事,理当鞠躬尽瘁。"

恭恭敬敬,像是个极忠孝的臣子。

牧浅歌突然开口:"我来看皇兄,你们非要这幅圣上臣子的做派。"

语气颇为娇嗔不满。

顾夜恒轻轻瞥了瞥牧浅歌微微睁大的眼睛,没有说话。

牧天承又笑了,弹了下妹妹的额头,对顾夜恒说道:"说的也是,顾大人就当陪朕的妹妹逛娘家,放松点,来,去拙绮园坐坐。"

拙绮园是先皇为牧浅歌的母妃专门修建的,园子里有一处温泉,旁边修着三层高的阁楼。

楼上琴师正在抚琴,舞女正欲起舞。

正中央自然是帝王的座椅,两侧的侧岸上摆满了瓜果,显然是为新婚的夫妇准备的,却又刻意分开。

顾夜恒率先落座,牧浅歌紧跟着坐在了旁边。

牧天承的脸色一瞬间变了变,又一瞬恢复如常,微笑着同顾夜恒聊了起来:"歌儿和顾大人感情甚笃,朕,也就放心了。"

顾夜恒微微颔首,举起了酒杯。

接下来的时间索然无味。

三位各怀心思的人说这些无关痛痒的风月话,一场小聚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去了。

"皇兄,天色不早,臣妹该回去了。"大约实在百无聊赖,牧浅歌提前要结束聚会。

牧天承举起酒杯,良久,又放下。

他微眯着眼睛看着牧浅歌,缓缓开口:"既然歌儿想回去,朕就不强留了。"

匆匆告别后,牧浅歌发现顾夜恒的马车车夫换人了。

她心生疑惑,思索再三,还是忍不住问顾夜恒:"为何突然更换马夫呢?"

顾夜恒没有回答,直到上了马车,牧浅歌浑身燥热,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她微微掀开衣领朝里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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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青楼


顾夜恒漆黑的眸子落在暗处闪着簇簇火苗,似躲在暗夜里捕猎的饿狼。

慢吞吞的挪了身子过去,一手捏住她的小手放在手里把玩。

顾夜恒才说道:"马夫看到了不该看的事,说了不该说的话,圣上自然要换个更聪明的。"

牧浅歌霎时明了,这顾夜恒的马车队伍里有牧天承的人。

牧浅歌越来越热,忍不住扑过去搂住顾夜恒。

这荒淫的回程之路终归还是结束了.......

看着牧浅歌摇摇晃晃地踏进了公主府,顾夜恒打开马车上的机关。

那里放着从利州带来的香丸,有催情之效。

他揉搓着药丸,捏碎了它们。

顾夜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那口的戾气终于释放了出来。

半年时间过去的太快,牧浅歌大约是许久没有见到顾夜恒,从皇宫回去后,第二天就传唤了驸马。

只不过,她碰壁了。

顾夜恒差人回了话,说他近日公务繁忙,实难脱身,特此送上苏州的四匹宋锦聊表歉意。

牧浅歌收到回复的时候,秋阳正暖,她生性畏寒,裹着从南疆进贡的貂皮制成的大衣晒太阳。

阳光从稀松的叶子掉的几无的树叶中透出来,一瞬间晃的她眼睛都睁不开了。

顾夜恒的侍从聒噪极了,嗡嗡嗡说了太多,没有一句是她想听的。

待人走后,牧浅歌施施然起身进了屋子,拿起笔,又抄起了佛经。

顾夜恒也没想到,牧浅歌的耐心有这么足,自那以后,她竟天天传唤他。

"大人,要不您就去公主府一趟吧,大人您不去,小的快被折磨死了。"顾夜恒的侍从在感受了好几天面瘫公主的注视后,忍不住劝起了这位脾气不怎么好的驸马。

说完,他擦了擦额头没有流的汗。

这一次,顾夜恒倒没有发火,反倒勾了勾嘴角,似是而非地笑了笑。

"准备马车。"顾夜恒说着,去了里卧。

侍从欣喜地应道:"喏,公主府的路小的闭着眼睛也能把大人您送到。"

里卧却传来顾夜恒否认的声音:"谁说要去公主府,去摘月楼。"

"啊?"侍从目瞪口呆。

此时的公主府里,牧浅歌正在同女红作着艰难斗争。

从未做过这种粗活的长公主遇到了平生最大的困难,手上的线像长了眼睛似的,怎么都不肯规规矩矩从她手里穿过去。

歪歪扭扭的连理枝和鸳鸯绣了半截,针线全缠绕在一起,牧浅歌狠狠扯断线,冲着被扯断的乱七八糟的线恨恨说道:"跟顾夜恒一样不听话!"

"公主!公主!"

门外突然传来婢女赢月惊慌的声音。

牧浅歌没有抬头,又拿起了针线:"什么事慌里慌张的。"

赢月捂着胸口气喘吁吁地说道:"驸马,驸马他,有人在摘月楼看到驸马了!"

"啊!"

牧浅歌惊痛出声,针扎进了她的指尖。

赢月更慌了,捂着牧浅歌的手指不停吹气。

她稍稍抬头偷偷看了眼牧浅歌,牧浅歌嘴巴紧紧抿着,眼眶微红。

"公主,先把伤口处理了,公主,公主。"

赢月并没有唤回急匆匆出去的牧浅歌,她似是忘却了平日的礼规,大踏步向前,吩咐下人备车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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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求情


摘月楼是京城达官贵人最常去的一处春楼,比教坊司都要火爆几分。

摘月楼离公主府并不远,但从没有任何一个贵妇亲自踏足此地,尤其是尊贵的公主,是以牧浅歌的到来引起了轩然大波。

推开听雨轩的大门,顾夜恒散漫地坐在中央,举着酒杯,微眯着眼,西侧的屏风后传来阵阵琴音。

只是这曲子有些耳熟……

"殿下……怎么来这里了?"顾夜恒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她莫名其妙的思考,也打断了琴音。

牧浅歌气的发抖,见顾夜恒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胸中的郁气更重了。

东侧刀架上的刀光被反射到眼前,牧浅歌上前一步拿起了刀。

劈头就朝着西侧的屏风砍去,那里霎时传来女子娇弱的惊呼声。

顾夜恒猛地起身,一把抓住了牧浅歌的胳膊,面色阴沉,瞳仁似墨,盯得牧浅歌一阵冷意。

"殿下这是做什么?"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却让牧浅歌生出的冷意更剧烈了。

只因那眼睛里似乎藏着滔天的火。

她退后两步,刀也掉下来了。

"顾夜恒,你我是夫妻!你……你!"她竟不知要说些什么了。

顾夜恒脱下身上的披风,披在了那女子的身上。

弯起一个嘲讽的笑容说道:"这夫妻如何来的,殿下不比我更清楚吗?"

全身的血液倒退,牧浅歌脸上顿时血色尽失,她咬咬嘴唇,转过身狼狈地离开了。

身后没有人追来,身前也没有人来迎接她。

就连赢月也因为礼教,最多在摘月楼的门口踱来踱去。

看着摘月楼面色各异的男女,牧浅歌有些想笑。

是她强求来的,怨不得别人。

正正神色,牧浅歌扯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踉跄着,跌跌撞撞踏进马车,回府了。

听闻自那日后长公主在公主府闭门不出三日,又听闻皇帝因为此事大怒,召驸马进宫。

"公主,公主!"赢月又像脱了缰似的飞奔而来。

牧浅歌的手里依旧拿着那个香囊。

"又怎么了?"这一次,她放下了手里的针,等着赢月继续带来什么"惊世骇俗"的消息。

可是赢月的注意力竟然被别的吸引了,她又大呼小叫:"公主,您什么时候绣这么……好看了?"

低头瞅了瞅绣布上初有形状的鸳鸯,牧浅歌的睫毛颤了颤,随即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这是化悲愤为动力!"

赢月觉得她家公主怎么这么可爱呢,好像就这样才是一个娇娇的女儿家,如果总是这样多好。

只是可惜……驸马他……

说起驸马,她怎么好像忘了。

"公主!听说驸马因为摘月楼的事被陛下唤去宫中了。"赢月终于说到了重点。

腾地一声,牧浅歌猛地站了起来。

脸色煞白。

皇兄,他想做什么!

越是这样,她似乎心里越清明了。

牧浅歌勾起一个笑容,看的赢月有些发慌,却又听到牧浅歌镇定的声音响起。

"去将我那件月白杂裾绯色垂髾的衣服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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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槐汤宫


赢月有些吃惊:"那不是……"

牧浅歌撇来一个冷冷的眼神,赢月急忙去取了。

花了近一个时辰,牧浅歌用黛螺细致地描过眉,完成了梳妆。

镜中的她面若春花,朱唇黛眉,比平常添了更添了几分绝色。

意外的是,牧天承并没有让她进殿,牧浅歌在正阳殿等了足足一刻,才等来内侍的答复。

隆重的礼服让她没有办法迈开步伐,牧浅歌一步一步走进了空荡荡的宫殿。

顾夜恒跪在那里,冠帽掉落在柱子旁,青白色的衣服胸口上有醒目的脚印。

她们俩今日的衣物倒像是特意穿了一个色。

可皇椅上的牧天承的脸像染了墨一样阴沉,他死死盯着牧浅歌。

"皇兄。"嘴上叫着亲昵的皇兄,牧浅歌却是给她的哥哥行了个大礼。

牧天承的脸色登时更不好了。

"来求情?"

牧浅歌跪着,没有抬头,缓缓开口:"陛下,臣妹和陛下都误会驸马了。"

说完她转向顾夜恒,看着颇有些狼狈的他。

顾夜恒垂下眼,俯身叩首,对牧天承不卑不亢地答复道:"臣,并无其他隐言。"

"顾夜恒!"

牧天承的怒呼声骤起。

一个玉杯从高巍的座椅上扔了出来,正砸中顾夜恒的额头。

"皇兄,皇兄。"牧浅歌向前爬了爬,抬起头,看着牧天承。

泫然若泣。

牧天承只觉得心中有一团火在烧,他霍地站起身来,竟不知要做什么。

过了好久,牧天承才拂袖而去。

只不过,留下了一句话,对牧浅歌。

"跟朕去拙绮园。"

脚底生出一股冷气,牧浅歌浑身打了个颤。

她知道,牧天承要像从前那样"惩罚"她了。

拙绮园是先皇为牧浅歌的母妃良妃建造的,竣工的第三年良妃就病逝了。

先皇对良妃唯一的孩子过分宠爱,年仅十二岁的时候就被封了长公主。

那时候,牧天承还是……

牧浅歌拉回了飘的有些远的思绪,因为拙绮园的槐汤宫到了。

"皇兄不去园子里吗?"牧浅歌现在槐汤宫的宫门口,不肯进去了。

走在前面的牧天承停下脚步转过身,陪同的内侍在看到皇帝朝槐汤宫走去后,已自行退下了。

"怎么不叫陛下了?"牧天承凉凉问道。

只有牧浅歌知道,踏进那里,她所努力经营的假象就全都破灭了。

她有些歇斯底里:"我已经婚配了!皇兄。"

牧天承突兀地露出一个尖利的笑容:"所以就要抛弃哥哥了吗?"

说着,他跨到牧浅歌身旁,拦腰抱起牧浅歌。

"皇兄!"牧浅歌的声音破碎慌张,她知道,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噗通"一声,牧浅歌被抛进了温泉里,激起了阵阵涟漪,升腾起的雾气萦绕在牧浅歌的四周。

绯色的垂髾浮了起来,笼在月白的衣裳和雾蒙蒙的水汽里,仿若天边突然坠落在海里的一滴胭脂。

牧浅歌睁开眼睛后,就看到只穿着里衣的牧天承踏着那阵阵涟漪下了池子。

"歌儿今日特意着这件衣裳,是想念哥哥了吗?"牧天承似沾了水汽的声音响起。

并着环住牧浅歌的动作,格外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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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牧天承


这件月白绯色的杂裾垂髾服是牧浅歌被封长公主那年的礼服,那场典礼也是牧天承第一次见牧浅歌。

年岁太久,这件衣服显然不那么合身,也因此将牧浅歌的身姿衬的一览无余。

牧天承显然是怒极了,一把按住她的头往水里淹,掐着脖子的手越收越紧,越收越紧,如果牧浅歌能看到,必然能发现他眼里的杀机。

温泉的水热腾腾的,可是牧浅歌却如临冰渊。

他的动作太快措不及,牧浅歌防毫无反击的机会,除了拼命的挣扎,双手在水面扑打,胸腔的空气越来越稀少,肺部越来越疼,她嘴里咕咚咕咚的冒着泡,却自始至终不肯喊他的名字。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这样死去的时候,牧天承一把将她提起来,劫后余生的大口喘息,她的眼角将落未落的泪和水汽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皇兄,您已经是一国之尊了,求你放过我,求求你"她乞求着。

毫无应答。

也有应答。

他不会放过她的,她很早就知道了,哪怕她已经婚嫁出宫。

他嗜血的眼神冷冰冰,就这么盯着她看,看的她心虚,看的她崩溃。

牧浅歌终于无法忍受,哭喊道:"皇兄!我是你亲妹妹啊!我是你的妹妹!皇兄放过我吧……"

向后退去的她被牧天承一把拽了回来,并毫不留情地一把掐住脖子。

一瞬间,牧浅歌感觉到周围凝起了一股黑气,可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看牧天承了。

"歌儿是觉得自己有靠山了?翅膀硬了?"最后几个字咬牙切齿。

说完,牧天承的手抽了出来,一把扯开她的头发。

牧浅歌如临大敌般将双臂交抱在胸前,整个人如惊弓之鸟往角落里缩。

盯着她湿漉漉的发梢,牧天承向前近了近,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低下头,微笑看着妹妹,轻松开口:"既然歌儿那么喜欢顾夜恒,如果我……"

牧浅歌狠狠打了个哆嗦,颤抖着不可思议地说道:"皇兄,你要做什么!"

牧天承忽然咧开嘴笑了,神情愉悦:"歌儿多久没有喊我承哥哥了呢。歌儿忘了吗?曾经那么多日子,跟在我身后追着喊,叫我承哥哥........."

是了,她怎么会忘呢?至死都不能忘。

是她瞎了眼,识人不清,把他从吃人的掖庭救出来,最后发现,救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人,而是恶魔!

"陛下!"内侍急促的声音骤然响起。

牧天承登时怒目向后看去,迅速从池边扯过衣物遮住了牧浅歌后,缓缓问道:"何事?"

声音略略有些抖,但也只有被按到水里,贴着牧天承胸前的牧浅歌能感受到。

内侍隔着帐帘犹豫着开口:"驸马他,驸马他要求见陛下。"

牧天承冷笑一声,在水中拍了拍牧浅歌的脸,冷冷说道:"你那驸马若是见了你现在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会如何呢?"

说完,他扔开牧浅歌,起身后慢吞吞地走了出去。

只留下牧浅歌在温泉池里……..

仿若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她慢慢沉到水底。

鼻腔,嘴里全都是水,有那么一瞬,好像所有水都灌了进来,要窒息了。

不知他们到底谈了些什么,牧天承去了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直到一个陌生的内侍轻唤了一声"殿下",倚靠着池壁发呆的牧浅歌才回过神来。

刚踏出槐汤宫,牧浅歌就看到背对着宫门长身玉立的顾夜恒。

"殿下。"顾夜恒的身后大概是长了眼睛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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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牧天承


这件月白绯色的杂裾垂髾服是牧浅歌被封长公主那年的礼服,那场典礼也是牧天承第一次见牧浅歌。

年岁太久,这件衣服显然不那么合身,也因此将牧浅歌的身姿衬的一览无余。

牧天承显然是怒极了,一把按住她的头往水里淹,掐着脖子的手越收越紧,越收越紧,如果牧浅歌能看到,必然能发现他眼里的杀机。

温泉的水热腾腾的,可是牧浅歌却如临冰渊。

他的动作太快措不及,牧浅歌防毫无反击的机会,除了拼命的挣扎,双手在水面扑打,胸腔的空气越来越稀少,肺部越来越疼,她嘴里咕咚咕咚的冒着泡,却自始至终不肯喊他的名字。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这样死去的时候,牧天承一把将她提起来,劫后余生的大口喘息,她的眼角将落未落的泪和水汽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皇兄,您已经是一国之尊了,求你放过我,求求你"她乞求着。

毫无应答。

也有应答。

他不会放过她的,她很早就知道了,哪怕她已经婚嫁出宫。

他嗜血的眼神冷冰冰,就这么盯着她看,看的她心虚,看的她崩溃。

牧浅歌终于无法忍受,哭喊道:"皇兄!我是你亲妹妹啊!我是你的妹妹!皇兄放过我吧……"

向后退去的她被牧天承一把拽了回来,并毫不留情地一把掐住脖子。

一瞬间,牧浅歌感觉到周围凝起了一股黑气,可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看牧天承了。

"歌儿是觉得自己有靠山了?翅膀硬了?"最后几个字咬牙切齿。

说完,牧天承的手抽了出来,一把扯开她的头发。

牧浅歌如临大敌般将双臂交抱在胸前,整个人如惊弓之鸟往角落里缩。

盯着她湿漉漉的发梢,牧天承向前近了近,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低下头,微笑看着妹妹,轻松开口:"既然歌儿那么喜欢顾夜恒,如果我……"

牧浅歌狠狠打了个哆嗦,颤抖着不可思议地说道:"皇兄,你要做什么!"

牧天承忽然咧开嘴笑了,神情愉悦:"歌儿多久没有喊我承哥哥了呢。歌儿忘了吗?曾经那么多日子,跟在我身后追着喊,叫我承哥哥........."

是了,她怎么会忘呢?至死都不能忘。

是她瞎了眼,识人不清,把他从吃人的掖庭救出来,最后发现,救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人,而是恶魔!

"陛下!"内侍急促的声音骤然响起。

牧天承登时怒目向后看去,迅速从池边扯过衣物遮住了牧浅歌后,缓缓问道:"何事?"

声音略略有些抖,但也只有被按到水里,贴着牧天承胸前的牧浅歌能感受到。

内侍隔着帐帘犹豫着开口:"驸马他,驸马他要求见陛下。"

牧天承冷笑一声,在水中拍了拍牧浅歌的脸,冷冷说道:"你那驸马若是见了你现在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会如何呢?"

说完,他扔开牧浅歌,起身后慢吞吞地走了出去。

只留下牧浅歌在温泉池里……..

仿若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她慢慢沉到水底。

鼻腔,嘴里全都是水,有那么一瞬,好像所有水都灌了进来,要窒息了。

不知他们到底谈了些什么,牧天承去了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直到一个陌生的内侍轻唤了一声"殿下",倚靠着池壁发呆的牧浅歌才回过神来。

刚踏出槐汤宫,牧浅歌就看到背对着宫门长身玉立的顾夜恒。

"殿下。"顾夜恒的身后大概是长了眼睛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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