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洺,尹秋时(爱与你不可兼得)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爱与你不可兼得
分类:现代言情
作者:祁洺
简介:常厌恍惚睁开眼的时候,天花板在她的眼前来回晃悠
她眨了眨眼睛,发现不仅脑袋晕的厉害,稍微一动,后脑勺的血管也抽痛的让人难受
“我这是怎么了?”常厌咳嗽了一声,扶着床试....
角色:祁洺,尹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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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生不出儿子


常厌恍惚睁开眼的时候,天花板在她的眼前来回晃悠。

她眨了眨眼睛,发现不仅脑袋晕的厉害,稍微一动,后脑勺的血管也抽痛的让人难受。

“我这是怎么了?”常厌咳嗽了一声,扶着床试图坐起来。然而事实上,她的动作稍微大了一点,全身就疼痛的厉害。特别是小腹,像是姨妈来时喝了冰,稍微一动就能要了半条命似的。

最重要的是,常厌感觉自己什么似乎少了什么东西。

她怀孕六个月了,肚子里有没有东西她不会没有感觉。一时间,常厌感觉自己的后脑勺都是麻的。

常厌一把抓住正在给自己换药的护士,颤抖着声音道:“医生,我的孩子呢?怎么感觉孩子好像没了!”

医生看了常厌一眼,不耐烦地甩开手:“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做的手术都不记得吗?”

“我该记得什么?我不就是来做个孕检的吗?”常厌脸色苍白的厉害,她强忍着不适,咬着牙半撑起来。

一旁的护士看了看手中的配药单,露了一个白眼,随口道:“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着的,人流手术?怎么,这会后悔了,就跟我们医院要孩子,也不知道你们现在这些小年轻都是怎么想的。”

“什么?”

医生的话让常厌一时间如遭雷劈,她着急的探出半个身子,试图伸手去扯住护士的衣袖。

“我怎么会来做人流手术,一定是弄错了,不可能,一定是弄错了。”

“你们这样的小年轻我见多了,一个个要流掉孩子的时候,说的那么决绝。等到孩子没了,又来跟我们这里撒泼。你啊,还是好好养两天,自个儿就想明白。”

护士说完,摇了摇头,端着托盘离开了病房。

“尹主任,你早上手术的产妇这会儿已经醒了,您签个字。”

从病房出来之后,护士将手中的记录单交到了尹秋时的手里。

“秋时,好久不见。”

尹秋时抬头,面前是一个英俊冷历的男人,一身及膝风衣,将男人成熟内敛的气质彰显的淋漓尽致。

“祁洺,你怎么在这里?”尹秋时笑了笑,将签好字的记录单放在护士的托盘上。

随后上前一步,与祁洺并肩站着。两人曾经用在日本留过几年学,只是毕业之后就各奔东西了,却不想今日竟然还能在此重逢。

“对了,你来这里是生病了吗?”

祁洺浅笑着摇了摇头:“我来看我太太。”

“噢,你太太可真有福气,能嫁给你这样的男人。”尹秋时说完,皱了皱眉头,闲话道:“一说这个,我就想起来,我的一个病人。嫁进了豪门做阔太太,本来是该让人羡慕的,结果谁知道生不出儿子来,估计是被婆家嫌弃了,要死要活的非得做一个流产手术。”

“你说说这孩子都六个月了,这个节骨眼上动刀子,那不是作孽吗?”

尹秋时说着,面露惋惜的神色。而她的余光里,祁洺的脸色渐渐的变得凝重起来。

豪门?产妇?六个月?

祁洺心中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

想到这里,祁洺试探的问了一句:“你说的那个产妇住4023病房?”

“你怎么知道?”

祁洺脸色黑的更厉害了,垂在身侧的拳头握的发白,最后愣是咬着牙说了一句:“猜的。”

尹秋时望着祁洺离去的背影,微微勾起唇角,冷笑了一声,随后转身推开了4023 的病房门。

看着斜靠在床边,面色惨然的常厌,尹秋时立马换上了一脸的愁容:“你这是做什么?夫家不想让你留个种,你不生就是了。何必在这里糟践自己。”

常厌攀着尹秋时的胳膊,难以置信的看着她的眼睛:“你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我以为你知道的。”尹秋时露出了一副多嘴露馅儿的神情。

“我该知道什么?”

“祁洺当初跟你结婚,不过是为了想从你那了拿回奶奶的遗产罢了。他们家一早就和江家有婚约的,人家门当户对,郎才女貌的,我以为你本该一早就知道这些的啊。”

尹秋时说完,又“好心”的说道:“最近听说那个江家的大小姐开始筹备婚礼了,我还以为你跟祁洺已经离婚了,祁洺为了讨江家大小姐欢心,才让医院给你拿掉孩子的。”

“不过你也别太难过了,就算没有这个孩子,你跟祁洺分手,也能有不少的钱,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你放屁!”常厌泣血的一声,像是从喉咙深处喊出来的,她使劲的晃着自己的脑袋,“不可能,你少跟我胡说八道。”

“我!”

“你给我滚!”常厌一把推开尹秋时,靠在床板上,胸腔剧烈的起伏:“不可能,那是我跟祁洺的孩子,他不可能这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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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祁洺,你放过我吧


尹秋时不置可否,笑了笑便离开了病房。

滚烫的泪水从常厌的眼眶崩落,她从十二岁时就开始喜欢祁洺,去年祁洺出现在她面前向她求婚的时候,她还以为是一场梦。

如今看来,果然是梦啊。现在梦该醒了,什么都没有了。

常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医院出来的,她只觉得好痛。

医院外的冷风凛冽,她吹了一路的风,拖着虚弱的身体回到祁家。一进祁家,她径直走到祁洺的书房,艰难开口道:“祁洺,我要离开。”

祁洺看到常厌,顿时无名火起。

这个女人,为了家产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狠下心打掉,现在竟然说要走?又想耍什么花招!

祁洺冷冷地打量着常厌,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没有我的允许,你想走到哪儿去?”

他还没有拿到奶奶留下的遗物,怎么能这么快就放常厌离开。

“你凭什么不让我走。”常厌苦笑道,“你跟我甚至连一张结婚证也没有,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轮不到你来……”

“住口!”

祁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大的火气,他粗暴地打断了常厌的话,一把将她按在墙上,怒吼道:“你到底为什么要走?”

“别问我……”常厌无力地摇着头,忽然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落下,将白色的地毯染得一片暗红。

常厌心里觉得好讽刺,明明是祁洺为了奶奶的遗物才娶她,如今却问她为什么要走。

祁洺根本不爱她了,她又为什么要留在祁家?

祁洺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触目惊心。他放松了手上的力度,仍然不依不饶地问:“那你就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走。”

常厌看着眼前这个陌生而熟悉的男人,心中的委屈慢慢地洋溢出来。

如今祁洺对她有多冷漠,当初对她就有多温柔。

常厌永远都记得,第一次见到祁洺的场景。

那年容城的夏天格外闷热,她坐在祁奶奶家的院子里乘凉,忽然有个穿着白衬衣的少年闯了进来,仿佛浑身上下都在发着光。

他笑着说:“我叫祁洺,你叫什么名字?”

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已经爱上了他。

常厌从回忆里将自己拉扯出来,眼前的祁洺仍在愤怒地质问她:“常厌,你给我说话!”

她闭上双眼,泪水从眼角落下,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波澜:“祁洺,我爱上别人了,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祁洺,这个理由你满意了吗?

祁洺震惊地看着常厌,手中的力道不禁又加重了些。

他从前只以为常厌爱财如命,至少是真正地爱着自己,没想到她对自己的爱也是假的?

她嫁给自己,完全就只是为了他们祁家的钱!

祁洺没看见常厌颤抖的双手,也不在意她脸上的泪痕。他的双眼被怒火填满,狠狠抓起床头的花瓶,用力朝着柜子砸去。

精致的花瓶瞬间破碎成无数飞溅的碎片,其中一片狠狠地擦过了常厌的脸上。

“啊!”常厌痛出一声惊叫,苍白的脸上立即涌现出一道刺眼的血迹。

祁洺看见常厌脸上的血,心头被揪了起来。

他为什么还会为了这个女人感到心痛?

他对她应该只有厌恶才对!

祁洺压下心中不明的情绪,拖着常厌一路回到她的房间。常厌跌跌撞撞地咳嗽着,洒下了一路的血迹。

祁洺将常厌一把推进房间,狠狠摔上门,门后传来他的怒声:“常厌!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踏出这里一步!”

常厌跪在门后,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落下。

她只是想要离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为什么这么卑微的请求都要被拒绝?

常厌将头埋进膝盖之间,泣不成声:“祁洺,你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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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为什么不要我们的孩子


常厌哭了一整夜,到凌晨时分才昏昏睡去。

再醒来的时候,她觉得全身都好痛,脑袋晕晕乎乎,喉咙像是被火烧一样,难受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昨天回祁家时吹了一路的冷风,常厌心想,自己应该是发烧了。

她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到下午的时候,她实在渴得受不了了,爬下床想找杯水喝,偌大的房间里却连个水壶也没有。

房间门被锁住了,常厌微弱地拍着门,低声哀求着::“有人吗,有人在吗?给我一杯水……”

路过的佣人脸上浮现一丝不耐烦的神情,议论道:"这个女人还真以为自己是大少奶奶了?可笑。”

来往的人并不少,但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常厌,他们都只把她当做一个笑柄。

常厌奄奄一息地瘫倒在地毯上,泪水从眼角落下,打湿了她的发。

傍晚,祁洺要出席一个商务晚宴,临出门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常厌的房门外。

常厌依旧在苦苦地哀求,只是声音气若游丝,几乎要听不清:“求求你们了……我想喝水。”

祁洺的心被狠狠揪了起来,下意识地想要推门而入。他按捺住这股冲动,对一旁的佣人们道:“给她倒杯水,好好照顾她。”

佣人惊讶了一瞬,随即温顺地点头应道:"是,大少爷。”

出席晚宴时,祁洺有些心不在焉,他与商业对手推杯换盏,心中却始终惦记着那个爱财如命的虚荣女人。

常厌……

祁洺反复念着这个名字,最后只能将自己对她不寻常的关注,归结为憎恶。可是他心中却隐约有些想要反驳自己的声音,令他十分矛盾。

越是深思越是烦闷,祁洺干脆将晚宴当作了酒会。炽烈的龙舌兰一杯接一杯入喉,灼得他的五脏六腑愈发滚烫。

夜里十点多,祁洺带着满身的酒气回到祁家。一进家门,他便朝着常厌的房间冲去。

“常厌!给我开门!”祁洺站在常厌门外用力地拍打,他忘了常厌的房门是自己命令佣人锁上的,常厌也无法打开。

佣人在旁战战兢兢地打开了房门,祁洺跌跌撞撞地闯进去,死死地盯着床上的常厌。

常厌十分错愕,她见到的祁洺从来都是精致体面一丝不苟的,眼前这个醉醺醺的男人,和她印象中的祁洺简直像是两个人。

祁洺看了常厌一会儿,猛地扑到床上,口中怒道:“你为什么不爱我!”

常厌愣了一下,祁洺将她按倒,霸道地吻了上去,一边扯磨着唇齿一边问:“为什么不爱我?”

常厌被祁洺吻得喘不过气来,祁洺却继续问道:“为什么不要我们的孩子?”

“为什么不留在我的身边?”

每一句话都刺痛了常厌的心,她的眼泪悄无声息落下,心中煎熬万分。

明明是祁洺要拿掉那个孩子,现在却来问她,为什么不要那个孩子?

可是她看着祁洺酒后颓唐而疯狂的模样,心中有一瞬的迟疑,他应该也是爱我的吧?这些话,是他的真心话吗?

常厌的目光逐渐变得柔和,她将手缓缓覆上祁洺的后背。

就在这时,祁洺轻轻地叫了一声:“小舒……”随后撕开了常厌的衣服,再次吻了上去。

常厌的手僵在半空中,整个人愣在原地,面如死灰。

枉她还以为,祁洺对她也有几分真心,原来那些酒后真言,也是对别的女人说的。

原来只是自己一厢情愿,有始无终。

"我就是个笑话啊,哈哈……哈哈……”常厌苦笑着用手捂住脸,眼泪却从指缝中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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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生病


翌日清晨,祁洺一醒来就离开了常厌的房间。

刚走出几步,他又折返回来,吩咐佣人:“不用再关着她了。”

房间内,常厌做了个噩梦,她梦到自己离祁洺越来越远,最后掉进了一个万丈深渊,不论她怎么呼喊求救,祁洺都只是冷冷地望着她。

待她睁开眼时,又是泪流满面。

身体仍在隐隐作痛,常厌将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烫得惊人。

之前的高烧还未退下,昨夜又被祁洺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半宿,常厌蜷缩在被子里,感觉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这样下去……不行……

常厌在床上躺到了中午,最后仍是拖着虚弱的身体爬了起来,颤颤巍巍地离开了祁家,乘上一辆出租车,卷着冷风和烟尘开走了。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北宁市立医院门口。常厌进去挂了门诊,给她看病的是个年轻的男医生,说话时脸上会挂着淡淡的笑,让人如沐春风。

常厌看见医生的名牌,写了三个字:路泽川。

路泽川看着手中的检查结果,好看的眉头紧蹙起来,对常厌道:“除了高烧之外,我还有个问题。你之前做了堕胎手术还没恢复,是不是又行了房事?”

常厌憔悴的脸上浮现一丝尴尬,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样不行,你的子宫已经感染了,引发了子宫内膜炎。”路泽川将检查结果递给常厌,劝道,“让你丈夫收敛一些,这段时间不要再行房事了。”

常厌心想,丈夫?连结婚证也没有的人,能算是她的丈夫吗?

或许是常厌脸上的苦笑太过明显,路泽川不禁问道:“你怎么一个人来医院,你家人呢?”

这两个字彻底刺痛了常厌的心。

父母从小就因为她是个女儿而不喜欢她,当祁洺来常家提亲时,他们几乎是感恩戴德地收下了彩礼,把她这个女儿给卖了。

她曾以为,祁洺就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家人了,可那也只是她的自作多情。

“我……家里人比较忙,我就一个人来了。”常厌明白路泽川只是关心她,可是心里却愈加难过。

连一个陌生的医生都会问一句关怀的话,而那个曾经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现在又那里呢?

说到最后,常厌不知不觉已是潸然泪下。

路泽川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隐约有些同情。他见过太多的病人,可只有这个脆弱的女子,像是随时都会消失一般,她仿佛对这个世界没有一丝眷恋。

常厌哭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匆忙起身,打算离开。

路泽川也解了身上的白大褂,跟着常厌一起出门,道:“我送你回去吧,外边风大,你不能再被风吹了,不然刚刚的药白开了。”

常厌感受到医生的好心,于是道了谢,接受这份善意。

她的确也很累了,累得几乎说不出话,一上车便靠在车座上睡了过去。待路泽川叫醒她时,已经到祁家门外了。

常厌向路泽川再次道谢,路泽川摆了摆手:“医者仁心而已,你要想谢我,就好好照顾自己。”

眼泪差点又要落下,常厌吸了吸鼻子,转身走进祁家,却又看见尹秋时跟自己擦肩而过。

她来这里干什么?

来不及细想,常厌走到大厅,望见祁洺的妈妈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

祁母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仿佛看见什么脏东西一样,立刻挪开了目光,随即又对电话里温柔地叫了声:“小舒。”

小舒?又是这个小舒……

常厌昨夜在祁洺嘴里听到的名字也是小舒,她想起了尹秋时之前说过的话,看来这个小舒就是祁家父母给祁洺找的北宁千金了。

北宁市的名门贵女,自然是她这个容城来的平凡女孩永远比不上的。

常厌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对祁母行了一礼:“母亲。”

祁母正好挂了电话,对常厌冷嘲热讽道:“哟,咱们家的大少奶奶也要出门交际了?半天不见的功夫,又勾搭上了哪个野男人?”

常厌心寒,嘴上仍解释道:“我……我没有。”

“哼,你有没有,自己心里清楚。”祁母冷冷说罢,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去,留下满腹委屈的常厌站在原地。

身边的下人仍在指指点点:“还大少奶奶,我看就是个水性杨花……”

常厌面色苍白,步履蹒跚地走回房间。

她真的好想,好想逃离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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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爱钱的家庭,虚荣的女儿


接下来的几日,常厌都躲在房间里。

她不想出去面对那些讨厌她的人,也不想见到祁洺。然而有些东西,却如同附骨之疽,是无论如何也甩不开、躲不掉的。

房间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常厌捂住耳朵,佣人却推开了房门,轻蔑地道:“大少奶奶,您的父母来找您了。”

常厌茫然地看向门口,吐出两个久违的字:“爸?妈?”

人还没到,门外先传来了一个嘹亮的带着口音的女声:“厌厌!爸妈来看你了!”

紧跟着,两个穿着朴素,甚至有些土气的中年男女走了进来,两人看起来风尘仆仆,脸上的表情却十分兴奋。

“祁家真不愧是北宁市的大家族,真是气派啊!”常父一进房间就冲向了展示柜上的花瓶,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这瓶子,能卖不少钱吧?”

常母嗔怪地拍了常父一下:“别丢人现眼,忘记正事了吗!”

佣人用嫌恶的眼神打量着这两个人,最后看向常厌,阴阳怪气道:“大少奶奶,您和父母叙旧,我们就不打扰了。”

常厌被这样的目光看得心中发凉,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父母……

常父却丝毫没有察觉常厌苍白的脸色,他走到床边,一把握住常厌的手:“女儿啊,爸爸好想你啊!”

“他们祁家是不是对你不好?”常母眼里流露出几分心疼,她摸了摸常厌的脸,又道,“你瘦了好多,气色也不好,你没有吃苦吧?”

常厌鼻子一酸,一颗心被许久未曾感受过的母爱温暖着,几乎要落下泪来,她强忍着哭腔:“我没事,我在祁家过得挺好的。”

常母紧张的神色立即放松下来:“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你过得不好……”

常父立即接过常母的话:“厌厌啊,既然你过得好,就拿些钱给爸爸吧。我跟你妈手里都没钱花了,为了来北宁看你,我们把最后一点积蓄也花完了。”

常厌的心瞬时又冷了下来,刚显露一点端倪的母爱,仿佛镜花水月一样烟消云散。

她还以为自己出嫁之后,父母会改改爱财如命的性子。现在看来,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难怪他们会关心自己,是怕自己在祁家过得不好,他们就拿不到钱了吧?

常母看到常厌脸上的苦笑,以为她不愿意,于是握着常厌的手循循善诱道:“厌厌啊,我跟你爸养你这么大,你拿点钱孝敬我们也是应该的。”

“你吃了我那么多饭,如今攀上高枝了就想不管爸妈了?”常父垮下脸,声音隐约带着些恼怒。

常厌手里一分钱都拿不出来,无奈地问:“爸妈,我结婚时的彩礼钱这么快就花光了吗?我记得祁洺给了你们一百万。”

常母的神情有些慌张,吞吞吐吐地道:“现在物价这么贵,一百万不经用的!你也快出嫁一年了,总之,就是花完了……”

那可是一百万,在容城那样的小城市,足够普通人好几十年衣食无忧了。

常厌下意识地意识到不对劲,她还想追问,常父却不耐烦地打断了她:“问这么多干什么!我们是你的亲爸妈,给点钱你都不愿意?常厌,你有没有一点良心!”

“不是。”常厌张开嘴解释,“爸,我不是不愿意给,我实在也没什么钱……”

常母一把拉住常父,用眼神示意让自己来,随后对常厌苦口婆心地道:“厌厌啊,你都嫁进祁家这么久了,肚子怎么也不争气?要是能给祁洺生个大胖小子,还愁没钱花?”

房门外,听说常家父母来了的祁洺停住脚步,将准备推开门的手收了回来。

这个女人……果然是为了钱才打掉了他们的女儿!

房内,常厌面色苍白地坐在床上,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她从小就拿这对视财如命的父母毫无办法,本来以为嫁进祁家至少可以摆脱他们,可是他们甚至要追到这里来折磨她。

常父看见女儿一直缄口不言,怒气冲冲地往外走,口中道:“你不愿意给钱,我就去找祁洺!”

常母目光复杂地看了常厌一眼,随后也跟着常父走了。

两人一路走到祁家大厅,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祁洺,常父像见到了肥羊的饿狼一样,双眼放光地走了过去,口气十分亲热:“祁洺,好久不见了!”

祁洺冷冷地看了常父一眼,对于常厌的父母,他也只有厌恶。

只有这么爱钱的家庭,才能养出常厌那么虚荣的女儿。

“祁洺啊,岳父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常父仿佛没看到祁洺脸上的嫌恶,伸出手想要拉他。

祁洺的保镖立即拦住了常父,祁洺的脸色也彻底垮了下来,站起身便要离去。

常父挣脱不了保镖,只得大喊道:“祁洺女婿!我们女儿嫁进祁家这么久,你睡了她半年多,连一点钱都不愿意给吗!”

常母也跟着一起喊道,她的嗓门又大又亮,喊得整个祁家几乎都能听见:“祁洺!厌厌的模样也还算标志!我们养她到这么大,就算拿去卖也不止你给的那点彩礼钱!你难道想给一次钱,就睡她一辈子吗!”

从房间追出来的常厌,听到父母亲口说出这些腌臜粗俗的话,眼前一黑,险些要站不稳。

她一直清楚,父母嫌她是个女孩子,对她没有一点关爱,所以才为她取名常厌。

可她没有想到,自己在父母眼里真的就只是一件随意买卖的商品,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情,竟都变成了谈价的筹码。

祁洺停下原本要离去的脚步,他眉头紧紧皱起,正打算发怒时,一个轻柔的女声响了起来。

“祁洺哥哥,我来拜访伯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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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不希望这种低贱的人脏了祁家


常厌向声源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米白色长裙的温婉女子从门外缓缓走进,祁洺迎了上去,牵住她的手,温柔地叫了声:“小舒。”

常厌立即明白了,这个女子就是祁洺的正牌未婚妻,江舒。

江舒显然也听到了常家父母的叫骂声,她蹙起两条细细的眉,对一旁的随从道:“随便拿些钱,把他们打发走吧。”

随从将一张银行卡丢到了常家父母的面前。常父捡起银行卡,对江舒谄媚地笑道:“多谢这位小姐!”

祁洺冷淡地道:“拿了钱赶紧走吧。”

常家父母离开后,常厌面色惨白地走到江舒面前,低声道谢:“江小姐,刚刚……多谢你了。”

江舒打量了一下常厌,疏离地道:“你别误会,我不是为了帮你,我只是不希望这种低贱的人脏了祁家。”

就在常厌难堪到无地自容时,祁母也从螺旋式的楼梯上走了下来。她一看见江舒,脸上的皱纹都拢成了笑意:“小舒,你来了!”

江舒微笑着应道:“伯母好。”

“都快嫁进来了,怎么还叫我伯母!”祁母笑着走近江舒,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语气十分亲昵。

祁母说着话,把祁洺和江舒拉到自己的左右手边,三人有说有笑地一路走远,像极了一对新婚夫妇和慈祥的母亲。

常厌站在原地,头埋得越来越低。她觉得自己像一个多余的人,出现在哪里都只会招人厌恨。

常厌,常遭人厌。

爸妈给自己取的这个名字……取得真好啊。

暮色渐沉时,祁家大厅摆上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常厌一天没有吃东西,此时已是饥肠辘辘。她走到餐桌的最角落,打算一个人静静地吃饭。

祁母看见她出现,顿时嫌恶地道:“你是哪里来的东西,也配上桌吃饭?”

常厌错愕地看着祁母,她之前一直都是和他们上桌吃饭的,难道就因为江舒来了,她连吃饭的资格也没有了吗?

“听不懂吗?”祁洺冷冷看向常厌,“滚下去。”

常厌咬紧了下唇,面如死灰地站起身,打算默默离开。

就在这时,江舒叫住了她:“嗯……你是叫常厌吧?可以帮我把这条鱼的刺剔掉吗?”说着她向祁洺笑了笑:“鱼刺吃起来太麻烦了。”

常厌不敢置信地看向江舒,心头一阵抽痛。

她是祁洺亲口求娶的女人啊,就算没有婚礼,没有结婚证,她也是祁洺曾口口声声说爱着的人,如今竟然要沦为一个祁家的下人?

祁洺不耐烦地道:“小舒说的话你没听见?你聋了吗?”

常厌感觉自己的心一点一滴地凉了下去,她面色苍白地走到江舒身旁,准备坐下帮她剔鱼刺,祁洺却一脚踢在了她的膝盖窝上。

她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祁洺又道:“跪着替小舒剔刺,把桌上所有鱼刺剔干净了再下去。”

常厌忍着痛意,用银筷将鱼肉中的细刺一根一根剔出。

那些剔出来的刺,却好像一根一根扎进了她的心里,在血肉之中根深蒂固,随着她的呼吸,刺痛着她的灵魂。

餐桌上,祁家三口和江舒,仿佛一个其乐融融的大家庭,他们温声细语,有说有笑。

常厌放空自己,让自己不去听不去看,将最后一根刺剔出,颤抖着把剔好的鱼放在江舒面前,打算退下。

江舒咬了一口去掉刺的鱼肉,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又叫住了常厌:“常厌,我们明天想在院子里烧烤,你可以去把院子里的雪打扫干净吗?”

常厌听到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劈。

现在是寒冬腊月,房子外边的雪起码有三尺深,让她去扫雪?

不如直接杀了她吧。

祁洺见常厌迟迟不应声,又警告道:“常厌,你胆子大了?”

泪水从常厌的眼眶里落下,无论她怎么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别人的凌辱和践踏,可是她始终做不到对祁洺视若无睹。

毕竟那是她深爱到骨子里的男人。

最后,常厌只得微弱地应了一声,拿起扫把去院子里扫雪。

她推开房门,凛冽的寒风如同刀割一般打在她的脸上、身上,而她穿着的单薄衣衫根本不足以御寒。

她想去找一件厚衣服披上,却想起自己一件厚衣服也没有。

入冬三个月了,常厌始终都只穿着单薄的衣服,祁家也没有一个人人在乎过,她会不会觉得冷。

常厌拖着颤栗的身体在雪地里清扫着,她不知道自己扫了多久,只感觉整个人都被冻得麻木了。

她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知觉,成为了一个只知道重复固定动作的机器人,不断地扫着脚下的雪。

终于,常厌眼前一片昏天黑地,她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朝着地上重重地摔了下去。

彻底消失意识之前,常厌悲凉地想着,如果能让我死在这片雪里就好了。

就再也不用被祁洺煎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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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这里有两百万,是你们卖女儿的钱


常厌昏过去之后,在雪地里躺了半个多小时才被人发现。

她的身体本来就十分虚弱,之前的病还没康复,又冻了这么久,体温直接烧到了41度,险些没了半条命。

祁洺听完医生的诊断结果,皱着眉站在床边,他看向常厌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自己明明不该对这个女人有任何想法的,为什么会因为她感到难过?

这个爱财如命,心狠手辣的女人,就算死了也是活该。

祁洺被自己矛盾的内心弄得无名火起,将常厌高烧的原因归结在常家父母身上。

要是他们不来要钱,常厌也不会正好撞上江舒,也不至于寒冬腊月要去院子里扫雪。

都怪那对贪得无厌的父母!

想到这里,祁洺驱车从祁家大院驶出,他拎着一百万的现金,在北宁市最大的赌场里找到了常家父母。

常父正赌得上头,被人叫住后十分不耐烦,却在看清来人是祁洺时立即换了副嘴脸:“女婿好巧啊!你怎么也在这儿!”

祁洺的表情在赌场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阴沉,他将手里的保险箱砸到常父的身上,冷冷道:“这里有两百万,是你们卖女儿的钱。以后滚出北宁市,再也别来找常厌。”

常父贪婪地抱住保险箱,常母站在一旁欣喜若狂,连连称是:“好好,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祁洺嫌恶地看了他们一眼,冷着脸从赌场走出,回到祁家。

第二天中午,常厌终于从昏迷中醒来。

她睁开眼,眼前似乎仍残留着一阵晕眩,几乎令她看不清天花板。她揉了揉眼睛,勉强从床上坐起来,想倒杯水给自己。

常厌刚拿起水杯,一个佣人推开了房门:“大少奶奶,江小姐和尹小姐在院子里烧烤,问您要不要一起过去?”

“我……”

常厌刚想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佣人便不耐烦道:“叫你一句大少奶奶你别真以为自己就身份尊贵了,江小姐才是真正的少奶奶,我劝你别不识好歹,赶紧下去。”

果然如此。事到如今,她还有拒绝的权利吗?

常厌披上一件单薄的外套,下楼走进院子。比起夜里,白天的北宁市至少还有几分阳光,照在她身上依稀能温暖一些。

“常厌,你来了。”江舒对她笑了笑,“今天天气多好,一起来吃点儿吧。”

尹秋时也露出一副善良的表情:“听说你身体不太舒服,没打扰你休息吧?”

常厌看着眼前人畜无害的两个女人,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她匆忙摆了摆手:“我没事,我有点吃不下东西,你们吃就好了。”

江舒和尹秋时也没有再强求,坐在一边有说有笑地聊起了北宁市内上流社会的八卦。

常厌一个人坐得远远的,只盼着自己不被注意到,安安静静地待到这两个女人放她走为止。

半个多小时后,江舒和尹秋时似乎吃得差不多了。尹秋时招了招手,把常厌叫了过去:“常厌,这里的烧烤工具就麻烦你收拾一下了。”

常厌低眉顺眼地点了点头,先收起了散落的刀具。

忽然,身后响起一声尖叫,常厌转过身,看见江舒直直地倒向自己,而她背后还插着一把刀。

鲜血立即就染红了常厌的衣服,她错愕地看着怀里的江舒,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尹秋时歇斯底里地喊道:“杀人了!常厌杀了小舒!”

“不,我不是,我没有!我没有杀人!”常厌一把推开怀中的江舒,歇斯底里地大喊了一声。

她的额角滚落豆大的冷汗,手中却沾着血,拿着刀,令她刚刚说出口的话毫无说服力。

祁母带着祁家的下人匆匆赶来,看见这一幕,祁母大惊失色道:“赶快送江小姐去医院!”

下人立即将江舒抬走,尹秋时步履慌乱地逃到祁母身旁,揪着她的袖子,又惊又怕地喊道:“伯母,常厌好可怕……她杀了小舒,我亲眼看到她把刀扎进小舒的背上!”

祁母看向常厌,脸上的神色十分复杂,其中三分厌恶,三分恐惧,三分愤怒,还有一分难以言说的……似乎是得意的表情。

她怒吼一声:“把常厌这个杀人凶手送到警察局去!”

这时祁洺拨开人群闯了进来,听到祁母的话震惊了一瞬,紧接着,他就看见了满身是血的常厌,面色惨白地跌坐在地上。

“妈,现在当务之急是救小舒,其他的事之后再说吧。”祁洺匆匆落下这样一句,拎起常厌的衣领带着她赶往医院。

路上,常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惊惶地对祁洺求救般道:“祁洺,你相信我,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江舒……”

祁洺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疼惜,他按捺住自己的情绪,冷冷地看了常厌一眼:“这些话,你还是之后再对警察说吧。”

常厌彻底崩溃地哭了出来,她望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恨不能跳下车一死以证清白。

一行人赶到医院,聚集在急救室外等待。

半个小时后,一个小护士眉头紧皱着大步走出,对众人道:“你们谁是熊猫血?病人大出血,医院血库的存量不多了,有熊猫血的人能献血吗?”

祁洺的目光立即投向了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常厌:“常厌,她是熊猫血!”

说罢,佣人马上将常厌推到了护士面前,护士向她确认:“需要抽800cc,可以吗?”

不等常厌说话,祁母立即答道:“可以!随便抽,要抽多少抽多少!”

常厌的身形摇摇欲坠,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因为她知道,就算她拒绝也没有用。

别说那些人早就认定了她是杀人凶手,即使他们知道这件事与她毫无关系,只要江舒需要血,他们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抽她的血。

说到底,她就是一个四处遭人厌弃的人,祁家的一条狗都比她尊贵。

到了抽血室,尹秋时对护士道:“抽血我来看着,你去急救室帮忙吧。”

小护士看了她一眼,认出了她的身份,于是放心离开:“那就麻烦尹主任了!”

尹秋时将一根针管插入常厌的手臂上,常厌看向自己的手,只见鲜血从她的体内缓缓被抽走,顺着细长的塑料管运输到血袋中。

常厌感觉脑子里昏昏沉沉,她的体力仿佛随着那些暗红的液体一同流逝,让她越来越无力。

尹秋时看着血袋,已经够800cc了,她却高声道:“还差600cc,继续抽。”

常厌眼前一阵发黑,模模糊糊地想:刚刚抽了那么多,才200cc吗?

400cc的血袋换了一个又一个,当第五个血袋灌满时,尹秋时才心满意足地道:“好了,抽完了。”

常厌几乎要虚脱地昏过去,她努力抬起头看了尹秋时一眼,在她嘴旁瞧见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心中涌上一股苦涩的恨意……果然是尹秋时。

尹秋时带着2000cc的血离开了抽血室,她前脚刚走,祁洺后脚就闯了进来。

常厌面色惨白地靠在椅子上,整张脸几乎要和雪白的墙壁融为一体,她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双目痛苦地紧闭着。

祁洺看着常厌,皱眉道:“抽个800cc的血你也能虚弱成这样,你的苦肉计演得太差了。”

苦肉计?哪怕自己是被抽干了血,眼前这个男人会有一丝心疼吗?

常厌心中苦笑,几乎没有力气开口说话。她感觉意识越来越模糊,没过多久,整个人便昏了过去。

祁洺的神色有一瞬紧张,他立即冲到常厌身边,将她搂入怀中。

尹秋时回到抽血室时,看到祁洺脸上担忧的神情,恨得咬紧了一口银牙。

她停住脚步,无声地走到医院的消防通道,拨通了某个号码,低声道:“上次跟你说过的那件事,可以开始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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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她从未背叛过祁洺


常厌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之后。

她一醒来就见到祁洺坐在病床旁,他眼下有两抹明显的乌青,像是没有休息好的样子。

祁洺一直都守在这里吗?守着我吗?

常厌有些不敢相信,于是立马否定了自己的猜测。祁洺要守也是应该守着江舒,自己不过是他兴师问罪的对象罢了。

两人相对无言,病房内一时陷入沉默。忽然,房门被推开,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走了进来,直勾勾地看着床上的常厌。

他脸上浮现出猥琐的笑意,张口便说:“常厌,我的孩子呢?”

常厌错愕地望着这个自己根本不认识的男人,喃喃道:“你是谁……你在说什么……”

“别跟我装了,你上次不是说怀了我的孩子吗?”陌生男子一步一步走近病床,却被祁洺一把按在了墙上。

祁洺心头无名火起,以他对常厌的了解,她只不过是爱财,根本不会在外面和一个处处不如自己的男人胡来。

他揪着陌生男人的衣领,沉着脸低声问:“谁怀了你的孩子,你说清楚。”

陌生男子的目光瞥向常厌:“就是她,之前我在纸醉跟她一夜,后来她就说怀了我的种。”

纸醉是北宁市最大的酒吧,每日每夜都有无数红男绿女在这里纸醉金迷。

祁洺攥紧了拳头,一拳砸在墙上:“什么时候!”

陌生男子想了想,回答道:“好像是去年十一月吧……”

去年十一月,正好就是常厌怀孕的时间。

常厌听着陌生男子说的话,脸色一片惨白。她根本没做过这种事,也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她慌乱地摇头解释:“祁洺,我没有……我不认识这个人,我怎么可能和他……”

陌生男子却指着她骂了起来:“当时你喝醉了,抱着我就凑上来了。后来你又说怀了我的种,让我负责。现在孩子呢?孩子没了你就想赖账?”

祁洺的脸色彻底黑了下去,他挥了挥手,门外立即涌入一群保镖,将陌生男子拖了下去。

常厌受过的冤屈已经多得数不清了,但这件事她仍然迫切地想要解释,她从未背叛过祁洺!

她慌乱地想要从床上下来,整个人却直接滚落在地。

祁洺忍住想要过去扶起常厌的冲动,看着那个女人连滚带爬地冲到自己脚下,抱着自己的腿哭诉道:“祁洺,你信我,我真的从来没有做过那种事……”

常厌神情凄然,声音哀切,泪水从她眼中滚落,含着诉不尽的委屈。

“行了。”祁洺将常厌拉开,嘱咐佣人,“把她扶回床上。”

说罢,祁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对助理道:“去查查这件事。”

这时尹秋时从一旁走出,她看着祁洺的脸色,试探着问:“祁洺,这是怎么了?”

“秋时。”祁洺答非所问道,“你能查到当初常厌肚子里那个孩子的DNA吗?”

尹秋时点了点头:“可以啊,不过,你查这个干什么?”

祁洺冷着脸哼了一声,也没有回答便扬长而去。尹秋时看着祁洺的背影,眼神中流露一丝隐约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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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常厌,你为什么这么脏


几日后,祁洺在书房里办公。

说是办公,但他坐了一上午,一份文件也没有看进去。为了常厌那个孩子的事,他已经心不在焉好几天了。

助理推开门缓步走入,祁洺立即问:“上次让你查的事有结果了吗?”

“祁总,已经有结果了。”

助理将一个信封递到办公桌上,祁洺从中倒出一沓照片。照片中的男男女女在一片灯红酒绿里饮酒作乐,其中有个女子正是常厌。

祁洺的手掌立即握紧成拳,怒声道:“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

助理小声道:“是六个月前,在纸醉拍摄的……”

祁洺听了这话,心中大为光火。

他虽然派人去调查这件事,但他心中仍然是相信常厌没有背叛他的,如今证据一桩桩地摆了出来,仿佛是在打他的脸。

“您有新的邮件。”电脑上发出一声提示音,祁洺点开那封邮件,是尹秋时发过来的DNA鉴定报告。

祁洺略过了一长串复杂的鉴定过程,直接跳到结果。

鉴定报告显示,常厌腹中胎儿的DNA与那个陌生男子有99%的相似度。

“常厌!”祁洺怒吼一声,猛地砸了手中的钢笔。他关上电脑,狠狠摔了书房的门,朝着常厌的房间大步走去。

祁洺走到常厌房间的时候,常厌还在睡梦之中。之前的抽血令她十分虚弱,所以她这几日格外嗜睡。

祁洺看着常厌安静地睡在床上,心中燃起滔天的怒火。

是他们祁家的钱不能满足常厌吗?还是他不能满足常厌?常厌为什么还要在外面搞出这么脏的事情!

祁洺攥紧了拳头,他恨不能一拳打在常厌惨白的脸上,让她醒来好好看看,到底谁才是她的丈夫。

拳头好几次险些落下,却又不忍落下,祁洺痛苦而纠结地闭上了眼睛,许久后才睁开。

他从旁边的桌子上端起一杯凉水,朝着常厌的脸上泼下。

常厌被冰凉的水惊得抖了一下,从睡梦中醒来,她茫然地望着祁洺,喃喃道:“祁洺,怎么了?”

祁洺恨恨地看着常厌,悲声道:“常厌,你为什么这么脏!”

我脏?

常厌看着祁洺悲愤的神色,愣了一瞬不到就明白了,原来祁洺最后还是不信她。

她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只是凄然地看着祁洺。既然无论如何解释都没有人信,也就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祁洺见常厌不说话,以为她是默认了这件事,心中的怒意更加汹涌。

“脏东西就该好好洗洗!”说罢,祁洺两步走到床边,一把将常厌从床上拖了下来,将她一路拖进浴室。

常厌被祁洺拖得浑身生疼,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又被祁洺推进了浴缸。

祁洺冷冷地看着常厌,毫不犹豫地拧开了水龙头,冰冷的水流立即从花洒中倾泄而下,将祁洺单薄的睡衣淋得湿透。

常厌在仓促之中被呛了好几口水,挣扎着问:“祁洺,你要干什么……”

祁洺却恍若未闻,甚至加大了水流,将常厌整个人淋得仿佛一只落汤鸡,他一边淋一边痛骂道:“常厌,你太脏了!你让我感到恶心!”

我恶心?我到底做了什么就让你如此恶心了?

我明明什么也没有做……祁洺,你宁愿相信那些人的一面之词,也不愿意相信我哪怕一次吗?

常厌想到这里,脸色顿时又苍白了几分。泪水从眼眶里落下,又被头顶冰冷的水流冲刷走。

冷水激在身体上,令她通体都感觉刺骨的冰凉,而这也不及她心中百分之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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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你就是一个惹人厌恨的人


那夜之后,常厌又发起了高烧。

她的体温一度飙升至41度,纵使祁洺有再大的火气也不得不平息下来,这件事暂时就这样不了了之。

常厌在床上安安静静地躺了几天,她有时甚至觉得,不如就这样一直病下去吧,起码祁洺看在她病了的份上,不会把她折磨得太惨。

她望着窗外的蓝天,心中思绪万千,忽然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厌厌,爸妈来看你了!”

常厌惊恐地回过头,只见常家父母满脸堆笑地站在门口,而他们后面是厌烦不已的佣人。

似曾相识的画面,令常厌立即想起了之前的回忆,她忍着不适开口道:“爸妈,你们来干什么……”

“瞧你这话说的,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啦?”常母笑着走到床边,坐下握着常厌的手,亲昵地道,“你可是我们的宝贝女儿,爸妈不关心你关心谁?”

常厌心中一片哀凉,她冷静地问:“你们又没钱了吧。”

常父尴尬地搓了搓手,笑着对常母说:“我就说了,见咱们女儿哪还需要拐弯抹角的……”

说罢,常父又对常厌道:“厌厌啊,上次那点钱没几天就给花光了,你爸妈现在都没地方住了,连早饭都没吃呢。”

常母脸上出现几分赧色,她低下头不敢再看常厌的眼睛。

因为她知道常父是在说谎,他们拿着祁洺给的两百万在赌场里输得一分钱都不剩,这才回来找常厌。

常厌看着父母的表情,大致已经猜到了情况,她凄然一笑:“爸妈,女儿已经这副模样了,从哪里给你们找钱来呢?”

常父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他无赖道:“这我可不管,你如今是祁家大少奶奶,弄点钱来还不是轻而易举。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去找祁洺。”

常厌叹了一口气,她抚摸着胸口的玉佩,眼中逐渐流露出愧疚之情。

这块玉佩是祁洺的奶奶在过世之前留给她的。

祁洺的奶奶年轻的时候和祁家父母有些矛盾,一个人在容城孤独终老,只有常厌一个人时常去看望她,所以她才在遗嘱里将所有遗物都留给了常厌。

常厌恍惚间想起了尹秋时的话,她说祁洺和她结婚只是为了奶奶的遗物,可是奶奶这些遗物对祁洺来说又有什么用呢?

她想不通其中的原由,但现在父母一而再再而三地找她要钱,她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爸妈,你们陪我出去一趟吧。”常厌说完,将脖子上的玉佩取下,换下了身上的睡衣,带着常家父母离开了祁家。

半小时后,北宁市最大的典当行外。

常厌缓缓从典当行里走出,她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银行卡,内疚不已。卡里有一百四十万,这是卖了祁奶奶的古玉才得来的钱。

常父不耐烦地将银行卡一把抢过:“行了,卖都卖了就别假惺惺的了,赶紧把钱给爸。我跟你妈还没吃饭呢,先走了。”

常厌看着父母拿了钱就立即走远的背影,心中一片悲凉。

什么温情都是假的,她在父母的眼中,就只是一个敛财的工具罢了。

常厌裹着满身的寒风,一个人走在回祁家的路上。

走到祁家附近时,常厌看到尹秋时朝自己迎面走来,她猛地冲上去,抓住尹秋时的手凄厉问道:“江舒是不是你杀的?那个男人是不是你找来的?”

“现在问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尹秋时笑了笑,轻轻甩开常厌的手,“祁洺是不会相信你的,你就不要挣扎了。”

常厌悲愤交加,她猛地咳嗽了几声,一口血便咳在了手心。她抬起头,声泪俱下地问:“尹秋时,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

尹秋时看着常厌的目光忽然变了,从原本的讥讽变成了纯粹的恨意。她深深地看着常厌,沉声道:“因为我恨你啊,你就是一个惹人厌恨的人。”

说罢,尹秋时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扬地离开了。

常厌跪坐在原地,直到双腿麻木失去知觉,她才蹒跚地爬起来,朝着祁家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去。

一踏进祁家大厅,常厌就见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祁洺。他双腿交叠,目光晦暗,手中握着半支未燃尽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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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你就是一个惹人厌恨的人


那夜之后,常厌又发起了高烧。

她的体温一度飙升至41度,纵使祁洺有再大的火气也不得不平息下来,这件事暂时就这样不了了之。

常厌在床上安安静静地躺了几天,她有时甚至觉得,不如就这样一直病下去吧,起码祁洺看在她病了的份上,不会把她折磨得太惨。

她望着窗外的蓝天,心中思绪万千,忽然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厌厌,爸妈来看你了!”

常厌惊恐地回过头,只见常家父母满脸堆笑地站在门口,而他们后面是厌烦不已的佣人。

似曾相识的画面,令常厌立即想起了之前的回忆,她忍着不适开口道:“爸妈,你们来干什么……”

“瞧你这话说的,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啦?”常母笑着走到床边,坐下握着常厌的手,亲昵地道,“你可是我们的宝贝女儿,爸妈不关心你关心谁?”

常厌心中一片哀凉,她冷静地问:“你们又没钱了吧。”

常父尴尬地搓了搓手,笑着对常母说:“我就说了,见咱们女儿哪还需要拐弯抹角的……”

说罢,常父又对常厌道:“厌厌啊,上次那点钱没几天就给花光了,你爸妈现在都没地方住了,连早饭都没吃呢。”

常母脸上出现几分赧色,她低下头不敢再看常厌的眼睛。

因为她知道常父是在说谎,他们拿着祁洺给的两百万在赌场里输得一分钱都不剩,这才回来找常厌。

常厌看着父母的表情,大致已经猜到了情况,她凄然一笑:“爸妈,女儿已经这副模样了,从哪里给你们找钱来呢?”

常父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他无赖道:“这我可不管,你如今是祁家大少奶奶,弄点钱来还不是轻而易举。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去找祁洺。”

常厌叹了一口气,她抚摸着胸口的玉佩,眼中逐渐流露出愧疚之情。

这块玉佩是祁洺的奶奶在过世之前留给她的。

祁洺的奶奶年轻的时候和祁家父母有些矛盾,一个人在容城孤独终老,只有常厌一个人时常去看望她,所以她才在遗嘱里将所有遗物都留给了常厌。

常厌恍惚间想起了尹秋时的话,她说祁洺和她结婚只是为了奶奶的遗物,可是奶奶这些遗物对祁洺来说又有什么用呢?

她想不通其中的原由,但现在父母一而再再而三地找她要钱,她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爸妈,你们陪我出去一趟吧。”常厌说完,将脖子上的玉佩取下,换下了身上的睡衣,带着常家父母离开了祁家。

半小时后,北宁市最大的典当行外。

常厌缓缓从典当行里走出,她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银行卡,内疚不已。卡里有一百四十万,这是卖了祁奶奶的古玉才得来的钱。

常父不耐烦地将银行卡一把抢过:“行了,卖都卖了就别假惺惺的了,赶紧把钱给爸。我跟你妈还没吃饭呢,先走了。”

常厌看着父母拿了钱就立即走远的背影,心中一片悲凉。

什么温情都是假的,她在父母的眼中,就只是一个敛财的工具罢了。

常厌裹着满身的寒风,一个人走在回祁家的路上。

走到祁家附近时,常厌看到尹秋时朝自己迎面走来,她猛地冲上去,抓住尹秋时的手凄厉问道:“江舒是不是你杀的?那个男人是不是你找来的?”

“现在问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尹秋时笑了笑,轻轻甩开常厌的手,“祁洺是不会相信你的,你就不要挣扎了。”

常厌悲愤交加,她猛地咳嗽了几声,一口血便咳在了手心。她抬起头,声泪俱下地问:“尹秋时,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

尹秋时看着常厌的目光忽然变了,从原本的讥讽变成了纯粹的恨意。她深深地看着常厌,沉声道:“因为我恨你啊,你就是一个惹人厌恨的人。”

说罢,尹秋时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扬地离开了。

常厌跪坐在原地,直到双腿麻木失去知觉,她才蹒跚地爬起来,朝着祁家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去。

一踏进祁家大厅,常厌就见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祁洺。他双腿交叠,目光晦暗,手中握着半支未燃尽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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