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晚,周辞深(冷情前夫又来追妻了)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冷情前夫又来追妻了
分类:现代言情
作者:维维豆奶
简介:离婚前——阮星晚在周辞深眼里就是一个心思歹毒,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女人
离婚后——周辞深冷静道:“如果你反悔了,我可以考虑再给你一次机会
”阮星晚:“?”“谢谢,不需要

角色:阮星晚,周辞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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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祝你离婚快乐啊


“结婚三周年快乐,早点回家,我准备了一个惊喜,你一定会很喜欢。”

把这条短信发出去后,阮星晚放下手机,重新进了厨房,关小了炉灶上的火,又去切菜,欢快的忙碌着。

好像这条石沉大海的消息,并没有影响到她的心情。

佣人在一旁道:“太太,我帮你吧。”

“不用啦,你忙你的,我今晚想亲自做一顿给他吃。”

佣人羡慕道:“太太和先生可真恩爱。”

阮星晚挽唇笑了笑,没有答话。

她和周辞深,恩爱吗?

与其说恩爱,倒不如说是逢场作戏。

晚上七点,周辞深到家,佣人识趣的离开。

阮星晚刚摆好碗筷,身后男人温热的气息便罩下,她下巴被扳了过去,唇瓣被男人粗暴的堵住,

她愣了一瞬,伸手把他推开。

周辞深环着她的腰,长指捏着她的下巴,黑眸微眯,吐的话毫无温度:“你特地叫我回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阮星晚轻声解释:“不是的,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是真的有礼物要送给你。”

周辞深放开她,整理一下微皱的衬衫,淡淡道:“礼物就不必了,毕竟你向来的惊喜,都让我只有惊,没有喜。”

阮星晚唇角牵了牵,没有反驳,转身进了厨房。

很快,最后一道菜上桌。

阮星晚坐在周辞深对面,给他杯子里倒了红酒,又给自己倒上。

她拿起酒杯:“为了庆祝我们结婚三周年,干杯。”

灯光下,男人五官俊美沉俦,下颌线冷峻深刻,鼻梁挺直,微微抿起的薄唇,喻示着他对于这场只有两人的结婚周年纪念日晚宴并不满意。

阮星晚笑了笑,也不指望他能回应她,兀自拿起红酒杯,仰头饮尽。

喝完后,她又继续倒了第二杯。

一杯接着一杯。

最后,阮星晚喝得有些醉了,趴在桌上看着对面神色始终没有什么波动的男人,音调拖得有些长:“周辞深,哪怕是今天,你都不能对我露出一点笑容吗?”

“你要我怎么样,陪你发疯,还是陪你过这个无聊到了极点的纪念日?”

“怎么能是无聊呢,人生能有几个结婚纪念日,说不定过了这个,下个就没有了。”

周辞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轻哂了下:“你会让它没有吗。”

阮星晚摇晃着杯子里剩下的液体,眼睛被柔和的灯光照的有些湿润:“应该可能……不会吧。”

周辞深不想和他在这里浪费时间,起身上楼。

他烦闷的扯开领带,脱下西装外套,刚要去解衬衫时,身后就环上一双柔软的小手,铺天盖地的酒味也随之而来。

阮星晚道:“你别着急,我的礼物还没送呢……”

周辞深转身,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阮星晚双颊泛红,一双潋滟的眸子无辜的望着他,让人移不开眼睛。

周辞深喉结滚了滚,即便他不想承认,眼前的人,无疑是漂亮的,也有足够的资本让男人心动。

不然,他当初也不会被她摆了一道。

再往下,是被红酒浸染过的唇瓣,殷红,鲜艳欲滴。

在那双小手钻进他的衬衫时,他几乎是不假思索抬起她的下巴,将唇印了上去,狠狠撬开她的。

阮星晚吃痛,唔了一声。

到了床上时,她已经双眼迷离了,只是勾着他的脖子。

男人双手撑住她身侧,眼尾勾了勾,像是无声的嘲讽:“不是说不想吗。”

“你该不会不知道,女人说的不想,其实就是想吧。”

周辞深冷笑了声,重新低头吻了上去。

阮星晚今晚尤其的主动,牙齿咬破了他的唇,铁锈般的血腥味弥漫在两人唇齿间。

这场亲吻,就像是博弈,谁赢了,谁就能主导对方。

就在他要伸手去拿床头柜里的东西时,阮星晚却毫无征兆的开口:“周辞深,我们离婚吧。”

悬在她身上的男人顿了顿:“你说什么?”

即便阮星晚知道他听清楚了,还是清晰的重复了一句:“我们离婚吧。”

周辞深瞬间兴趣全无,慢条斯理的起身,嗓音冷淡:“又要多少钱。”

她总是这样,为了要钱不折手段,招数层出不穷。

“一分钱也不要。”

阮星晚从枕头下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你看看吧,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可以签字了。”

周辞深脸色沉郁:“阮星晚你最好适可而止,我没空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把戏。”

“我不是说过今晚要送你一个惊喜吗,你看,是不是一件普天同庆的大喜事?”

周辞深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莫名觉得她脸上的笑容有些晃眼睛。

阮星晚笑:“周辞深,祝你离婚快乐啊。”

周辞深薄唇抿起,几秒后:“你认真的吗。”

阮星晚点了点头:“怎么样,这样只有喜,没有惊了吧。”

“行,你别后悔。”

周辞深只留下这句后,毫不留情的离开。

门嘭的一声被关上。

阮星晚低头看着手里那份周辞深连正眼都没给过的离婚协议书,好半天才扯了扯唇,终于扬起笑。

阮星晚,也祝你离婚快乐啊。

当晚,阮星晚就收拾好了所有东西。

而她所有的东西,只装了一个行李箱而已。

周辞深买的首饰包包鞋子衣服,她一样也没拿,总归都不是他心甘情愿送给她的,这些表面光鲜的东西,也随着她和周辞深离婚,变得华而不实起来。

于她而言,没有丝毫作用。

走的时候,阮星晚看着那份被搁着在冰冷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还是拿了起来。

路过饭厅,阮星晚看了眼餐桌,周辞深面前的餐具干净明亮,完全没有动过。

这个结婚纪念日,还是如同想象中的,那么不受欢迎。

不过还好,叠加着离婚纪念日。

周辞深以后想起来的时候,说不定烦着烦着就笑了。

这可能是她结婚那么久以来,做的最让他满意的一件事。

坐在出租车上,阮星晚看着外面一闪而过的景色,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做了三年豪门阔太太的假凤凰,马上要回到属于她的贫民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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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啊


在得知阮星晚要离婚了以后,作为能同穿一条裙子的好姐妹,裴杉杉先是激情辱骂了周辞深十分钟,又才道:“那个狗男人真的一分钱都没给你?他去外面搞嫩模都是一掷千金,居然对你这个妻子这么抠?”

“也不抠吧,我这三年在他那儿拿了不少钱,他没找我要回去都算好的了。”

“你不能这么想啊,你们是夫妻,他的钱就是你的钱,你的钱还是你的钱!再说了,他每天还白嫖你呢,你用他点钱怎么了!”

阮星晚太阳穴跳了跳:“你能换个词吗。”

裴杉杉冷静了下:“抱歉,一时情难自禁。”

阮星晚窝在沙发里,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骂道:“今天我提出离婚,那个狗男人居然还问我要多少钱?离婚协议书他都没看一眼,像是怕我狮子大开口,咬掉他身上一块肉!至于吗?”

“那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离婚?就跟他耗着啊,看谁耗死谁。”

闻言,阮星晚又平静了下来:“哦,舒思微怀孕了。”

舒思微是最近小有名气的嫩模,和周辞深走的很近,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的关系非比寻常。

阮星晚和周辞深结婚三年,她知道周辞深对她的厌恶程度,一个月能回家两次,已经是他最大的忍耐限度了。

他们每次亲热都是例行公事,周辞深对她没有半分感情在里面。

怎么能把她弄疼怎么来。

舒思微不是周辞深身边出现过的第一个女人,星晚并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一个星期前,她满心欢心的为了即将到来的结婚三周纪念日选礼物时,舒思微突然拿着孕检报告出现在她面前,趾高气扬的宣布:“我怀孕了,你是时候该把周太太的位置让出来了。”

在看到那份孕检报告时,阮星晚这三年来所有的自欺欺人都成了现实的迎头痛击。

那些回忆血淋淋的呈现在她面前,仿佛是在告诉她,阮星晚啊,你是不是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又无耻又恶心,可你之所以能嫁给周辞深,不也是用了这样的手段,拿肚子里的孩子逼婚吗。

你也是同样的,让周辞深感到恶心。

现在不过是有人把她原来的手段重复了一遍而已。

裴杉杉气的不行:“这怎么能一样,你当时和周辞深结婚他是单身的,可舒思微明知道有你的存在,还登堂入室,这就是个臭不要脸的第三者!”

“无所谓了,都差不多。”阮星晚道,“其实嫁给周辞深的这三年,我每晚都睡不好,不管怎么样,他当初确实是被迫娶我的,现在离婚了挺好,我什么也不欠他了。”

裴杉杉又激情辱骂了周辞深和舒思微那对狗男女半个小时后,才把眼皮子都开始打架的阮星晚带到卧室:“你以后就住我这里吧,反正我男朋友不在,这房子那么大,我一个人住正好害怕。”

阮星晚打着哈欠点头:“晚安。”

第二天下午,离婚协议书出现在周辞深的办公桌上,末尾处的签名像是在张牙舞爪的朝他示威。

林南看着自家老板越来越冷沉的脸色,上前一步道:“周总,我刚才跟星湖公馆那边确认过了,太太在昨晚就已经搬走了,除了私人物品之外,其余什么都没拿。”

周辞深合上离婚协议,随手扔至一旁:“净身出户,什么都不拿。你说,她这次又在跟我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林南没有答话,又不是他老婆,他哪里知道他们夫妻间的情趣啊。

周辞深也没打算从他那里听到什么有用的回答,淡声道:“出去吧。”

林南走了两步又折回:“周总,在巴黎定制的那条项链已经到了,那现在是……”

这本来是周总送给周太太的结婚三周年的礼物,看现在这样,也是派不上用场了。

“扔了。”

冷淡没有温度的两个字。

林南:“是。”

林南走后,周辞深重新捡起了那份离婚协议,目光落在签名处,嗤笑了声,眉目间尽是冷冽。

一个能不惜牺牲自己演了一出苦肉计,在暮色拉着他的衣袖求他救她,再打着怀孕的幌子上门逼婚的女人,心思歹毒,为达目的不折手段,怎么可能突然良心发现了。

不过是又有了新的目的。

周辞深将手里的纸张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

阮星晚在家里等了好几天,都没等到周辞深的消息,发出的短信也一如既往的石沉大海。

第一天:【离婚协议书收到了吗,我已经签好字了,你有时间告诉我一声,我们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吧?】

大方体贴,温柔乖巧。

第二天:【Hello?看到我消息了吗?你对离婚协议书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吗?】

谨慎试探,大胆求证。

第三天:【周总,我知道您工作很忙,但是能否请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和我离个婚呢?】

克制保守,百折不挠。

第四天:【周辞深你还能不能行了,离个婚磨磨唧唧的,你要是真那么不想见到我的话就赶紧把手续办了,以后老死不相往来。谢谢。】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第五天——

[对方开启了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好友。请先发送好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

呵呵。

狗男人。

阮星晚当即放下手机起身,到了暮色会所。

不过她好像运气不太好,没有蹲到周辞深,而是遇到了他的下一任太太。

舒思微本来是和朋友约了来这里吃饭,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阮星晚站在那里,当即不屑的笑了笑,踩着高跟鞋走过去,语气带了几分嘲讽:“你该不会现在都还没死心,想要来这里找辞深吧?”

阮星晚淡淡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舒思微见她这任人拿捏的模样,更加来劲:“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啊,我都跟你说了我怀孕了,你竟然还霸占了周太太的位置不放,你不知道你死缠烂打的样子有多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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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为的就是嫁进周家


“是吗,再丑也丑不过上赶着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吧。”

阮星晚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舒思微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当即气的白了脸,扬起手就想打下去。

阮星晚截住她的手腕,毫不犹豫的给了她一个清脆的巴掌:“我之前没有跟你计较,是因为你能怀上周辞深的孩子是你的本事,但这不代表着你能拿着怀孕这件事三番四次的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怎么,当第三者还给你当出优越感了吗?”

因为阮星晚的这一巴掌,引来了周围许多人的目光。

舒思微脸瞬间又白又红,想要把手抽回来,却敌不过阮星晚的力气,她大声道:“你别血口喷人,我才不是第三者,是你死不要脸占着周太太的位置不放,辞深恶心死你了!”

“你不觉得你这话说得逻辑有问题吗,不管我要不要脸,我现在都还是周辞深法律上名正言顺的妻子。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婚内出轨的证据,你信不信我去起诉你们,一告一个准?保证告的他净身出户。你要试试吗?”

舒思微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你敢……”

“试试。”

明明是七八月,正值酷暑,身后传来的男声却如同被深冬里的寒川所浸染过,冷的让人后背汗毛直立。

阮星晚微怔,握着舒思微的那只手慢慢松开。

舒思微马上跑到周辞深身边,手捂着被打的那边脸,眼泪不停的从眼睛里滚出来,哭得伤心极了。

周辞深视线落在她身上,又抬头看向阮星晚,目光冷冽,吐出的话没有丝毫温度:“需要我给你介绍律师吗。”

阮星晚牵了牵唇角:“不用了。”

开什么玩笑,她哪有钱去请律师打这种不仅耗时耗力还会把自己搭进去的官司。

不过是吓唬舒思微而已。

周辞深朝她走了一步,微微偏头,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道:“原来你离婚协议书上说的净身出户,指的是这个。”

阮星晚抬头,看见他黑眸里不加掩饰的冷嘲,当即明白他的意思,张嘴想要介绍:“不是的,我……”

“只要钱是满足不了你的野心了,你想要的,是整个周氏。是吗?”

不等阮星晚回答,他便继续:“不然你这次大费周章的演了这出离婚的戏,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早点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

“阮星晚,你是不是太高估你自己了?如果我真签了字,你岂不是得不偿失。”

求求你,像个男人一样爽快,快点给我一个解脱,不要只打嘴炮。

阮星晚对上他讽刺的目光,笑了一下:“那就麻烦周总尽快签字,我们民政局见。”

周辞深嗓音凉薄:“等我签了字,你又有什么打算?拿着离婚协议书当做证据去起诉我么。”

阮星晚继续保持着笑容:“周总你真的想多了,我们能不能直接给对方一个痛快?如果你实在不放心的话,我可以给你写一个保证书,保证离婚以后,不会以任何目的,任何名义,去敲诈你一分钱,再按上手印,具有法律效应的那种保证,可以吗?”

周辞深大概是没料到她会说的这么绝对,像是急于要摆脱他一般,他眉头不着痕迹的动了一下,削薄的唇微抿。

舒思微见他们说的时间太久了,赶紧上前:“周总……我们走吧,我有点不舒服。”

阮星晚再次看向舒思微,好心的提醒了句:“舒小姐,你以后最好不要穿这么高的高跟鞋,化这么艳的妆,喷这么浓的香水。你把自己打扮成这样,便宜的只是那些色欲熏心的臭男人。受苦的却是你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

周辞深:“……”

她这是在内涵谁呢?

说完后,阮星晚潇洒的收回视线,先他们一步离开。

阮星晚一走,之前一直看戏的舒思微的朋友们纷纷上前拍着马屁:“微微,周总可真维护你啊,刚才那个女人的脸色简直是太精彩了。”

“就是就是,周总也太帅了,真羡慕微微,有一个这么为你出头的男朋友。”

“要我说啊,微微说的没错,那个女人也是真的不要脸,微微都怀孕了,还不想离婚……”

周辞深缓缓收回目光,扫了眼面前的几个人,薄唇微启:“你们,是不是脑子有什么毛病?”

他就算再讨厌阮星晚,也不至于真做出婚内出轨的丑事。

在场的几个人,包括舒思微都一惊,不知道是哪句话得罪到他了。

周辞深又道:“怀孕的事,给我个解释。”

这句话,是对舒思微说的。

舒思微双手紧张的抓住裙子,半晌才结结巴巴的道:“我……我是听说周总一直很讨厌那个女人,我就……就找了一个借口,想要让她和你离……”

周辞深打断她,脸色微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用这种理由逼婚的有阮星晚一个就够了。下次再让我听到这样的传言,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舒思微咬紧了唇瓣,不敢说话。

等周辞深走了,她周围的朋友才松了一口大气,又问道:“微微,周总不是你男朋友吗?他怎么对你这样说话?”

舒思微一张脸惨白惨白的,这段时间周辞深带着她参加了不少宴会,外界有传他们关系的谣言他也没有制止,她就理所当然的认为她是他身边的女人了。

所以才会找上门让阮星晚识趣的给她让位置,并且还伪造了孕检报告。

不过听周辞深刚刚的意思……

当晚,舒思微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一点关于周辞深和阮星晚结婚的事。

当初阮星晚父亲欠下高利贷,债主把她卖到暮色,她逃出来后遇到了周辞深,求周辞深救她。

没想到的是,两个月后阮星晚拿着孕检报告上门,周家是名门望族,极其重视颜面,不想把这件事闹大传出去惹出不好的名声,又加上她怀了孕,就让周辞深和阮星晚结了婚。

婚后不到两个月,孩子突然就没了。

这从始至终就是阮星晚演的一出戏,她在暮色被人下药,遇见周辞深,假怀孕逼婚,为的就是嫁进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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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周辞深不喜欢他妻子


周家人本来就不喜欢阮星晚,假怀孕的事暴露之后,更加厌恶。

对阮星晚的态度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

难怪这次周辞深那么生气,原来是她踢到了铁板上。

……

阮星晚回去又等了几天,还是没等到周辞深的那边的消息。

那天在暮色的见面让她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周辞深这么死拖着不离婚,就是为了彻彻底底的恶心她,让她去哪儿都戴着一顶颜色鲜艳还会发光的帽子。

以此来报复她以前对他做的那些事。

周辞深有耐心拖着,但阮星晚不能就这么跟他继续耗下去,她之前想的是离婚手续办好之后,再做以后的打算。

可她还得生活,不想再这么坐以待毙了。

裴杉杉听到她要找工作后,手里的薯片都不吃了,立即来了精神:“你来我们杂志吧,我们杂志最近正好打算签约设计师,做自己的品牌。”

阮星晚闻言皱了皱眉:“我……行吗,我已经三年没有出过作品了。”

“宝贝,你行的,反正试试嘛,也没损失。”

阮星晚想着也是这个道理,点了点头:“好。”

裴杉杉是个说干就干的行动派,第二天就带着阮星晚三年前的作品到了主编办公室。

林斯看完后,视线落在作品的署名下,好半天才道:“Ruan是你朋友?”

“对,她真的超级厉害的,作品也很有灵气,签了她我们一定不吃亏。”

林斯当然知道她有多厉害,Ruan就像是珠宝设计这行里突然出现的昙花,只是刹那盛开后,便消失无踪。

有人说她得了奖后就灵感枯竭,再也创作不出作品了。

也有人说她被富豪看上,嫁进豪门隐婚生子了。

总之,各种各样的传言都有。

只是没有人想到,时隔三年,在所有人都将她遗忘的时候,她竟然回来了。

林斯道:“她今晚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吧。”

裴杉杉知道他这么问的意思是这件事差不多稳了,当即点头:“有的,我现在就告诉她。”

……

吃饭的时候,阮星晚和裴杉杉的主编聊得也很不错,虽然她再三表示这三年她都没有再拿起过画笔了,林斯也表示没关系,只是让她在这个星期内根据指定的风格出一款作品草图。

老板那边要是觉得没什么问题,就可以直接签约了。

吃完饭,时间已经有些晚了,林斯道:“这附近不好打车,你们两个女孩子不安全,我送你们回去吧。”

“好呀好呀,那我去上个厕所。”说着,又看向阮星晚,“星星你去吗?”

“一起吧。”

裴杉杉道:“那林主编你等我们一下,我们很快回来。”

林斯微笑:“没关系,不着急。”

从洗手间出来,裴杉杉一边洗手一边道:“这下总算好了,大功告成!”

阮星晚没想到事情进展的那么顺利,还是有些不放心:“我就怕我到时候设计出来的作品你们老板不满意,那多对不起你和林主编。”

裴杉杉道:“宝贝你想多了,我们老板是个乐呵呵的老头,人特别好,几乎不怎么管事,杂志社大大小小的事基本都是林主编说了算,就是走流程在他那儿过一下就好。林主编这么看重你,一定没问题的。”

裴杉杉话音刚落,卫生间门口就传来高跟鞋踩地的声音。

下一秒,舒思微就出现在她们面前。

似乎都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双方都愣了一下后,舒思微才不屑的哼了声:“真是条癞皮狗,走哪儿都能跟着。”

阮星晚扯了张纸擦着手上的水,漫不经心的开口:“你想要挨打就直接说,不用拐弯抹角的。”

“你……”

舒思微上次就知道自己不是阮星晚的对手,这次她们又是两个人,不论如何都没有胜算。

裴杉杉道:“你什么你,要我帮你拿着喇叭喊一声让大家来参观活的第三者是什么样子吗?”

舒思微冷笑了声,阴阳怪气的开口:“阮星晚你还要不要脸啊,当初自己用什么手段嫁进周家心里没点数吗?现在还好意思说我第三者,也没见你比我好多少啊。怎么,真以为自己成功上位了,就可以当了表子又立牌坊吗?”

裴杉杉刚想回击,就被阮星晚拉住手腕。

阮星晚平静的看着她:“周辞深告诉你的吗。”

舒思微一看就是个胸大无脑的女人,之前两次都没提这件事,看她现在这一脸得意洋洋落井下石的样子,只能说明她是才知道的。

“对啊,他说他简直恶心透你这种女人了,还说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在暮色遇见你,你就像是一块又臭又粘的狗皮膏药,撕下来浑身都沾上了臭味,恨不得把碰过你的皮肤都搓烂才好。”

舒思微说完,看着阮星晚没什么表情的脸色,这才意识到后怕,警惕的退了一步,防止她再动手。

可谁知阮星晚却什么都没说,也没有要打她的意思,只是把擦过手的纸扔在垃圾桶里,转身离开。

裴杉杉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星星,那个女人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啊,那对狗男女一个狗一个不要脸,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就当她说话是在放屁,别生气……”

裴杉杉话音未落,就看到她刚才嘴里出现的狗男人就站在前方不远处,淡淡的和人交谈着。

阮星晚就跟没看见他似得,目不斜视,走的很快。

江晏感觉到身后一股隐隐逼近的杀气,不由得转过头,看着越走越近的女人,咦了一声:“那不是你老婆吗,她怎么在这儿?”

周辞深抬眼看去,眉头不着痕迹的皱起,黑眸里闪过一丝不耐。

跟他跟到了这里,还说只是单纯的想要离婚?

这个女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心机更加的重了。

看着她走近,周辞深刚要冷声开口,哪知道阮星晚连一眼都没看他,脚步更是没有丝毫的停顿。

面无表情的和他擦肩而过,快的如同一阵风。

“……”

倒是紧跟在后面的裴杉杉在周辞深身边停留了下,张了张嘴似乎想要骂他,但又觉得时机不对,拔腿跑了。

目睹了整个过程的江晏干笑了两声,以此来缓解尴尬:“我是不是认错人了?”

周辞深不喜欢他妻子,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厌恶,这是整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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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求求你,救我……


所以他平时基本不会带她出门。

江晏只见过阮星晚两次。

一次是周辞深文件忘了拿,阮星晚怕耽误他的工作,给他送到了公司。面对周辞深的冷眼相待,他那个小妻子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失落,却没有任何埋怨,看上去乖巧又懂事。

一次是周老爷子的寿宴,那是周辞深和她结婚的第二年。整个周家的人都不待见她,也没有给任何人介绍过她。

那天晚上,阮星晚就像是周家不花钱雇来的佣人,忙上忙下,却一句好话都没有得到,反而还被嫌弃碍眼。

后来,她就始终都待在角落里,面对有心之人的嘲讽,她也没有反驳,只是默默低下头,离远了些。

在江晏的记忆里,周辞深的妻子就是个任人拿捏,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受气小媳妇。

今晚这个气势汹汹,仿佛要把谁剁碎的女人,绝对不是她。

周辞深还看着阮星晚离开的方向,没有说话。

江晏咳了声,岔开话题:“我刚才来的时候在门口遇见林斯了。”

周辞深随口道:“谁。”

“盛光珠宝的主编。”

“有点印象。”

周氏和盛光有过合作,周辞深见过他们主编几次。

江晏感慨道:“刚才林斯跟我说,他找到Ruan了,而且她不出意外的话,会成为他们杂志社的签约设计师。Ruan你记得吧?”

“不记得。”

他为什么要记这些不相干的人。

江晏道:“那三年前赞助了第七届新锐设计师大赛这件事,你总记得吧。当年Ruan拿了大赛的第一名,本来是可以得到周氏的资助去巴黎进修的,可她不知道什么原因,放弃了这次机会。”

“不过我听说她好像找过大赛的负责人,问可不可以不要留学资助,给她现金,负责人请示过你,你拒绝了。这以后就再也没听到她的消息了,她真的是一个很有灵气的设计师,可惜了。”

周辞深慢慢收回视线,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他刚才的话。

“哦。”

“没印象。”

送她们回去的路上,林斯明显能感觉到阮星晚跟吃饭的时候相比,心情差了很多。

他也不好直接问,看了裴杉杉一眼,挑眉询问。

裴杉杉则是轻轻摇头,表示一言难尽。

车停在楼下,林斯道:“阮小姐,期待你的作品,也期待我们的合作。”

阮星晚这会儿情绪平复了不少,收回思绪,点了点头:“谢谢林主编,我会努力的。”

林斯笑了笑:“那我就不耽误你们时间了,快上去吧,下周见。”

回到家里,裴杉杉道:“星星,你还为了那对狗男女生气呢?”

阮星晚有些走神,下意识“啊”了一声,反应了两秒才道:“不是,我在想作品的事。”

林斯那边给她的主题是“初恋”,裴杉杉说这也是他们杂志在签约设计师后,首推的系列,主打的还是年轻市场。

所以,这次的作品对他们来说挺重要的。

可初恋这个词,对于阮星晚来说,实在是太久远了,已经很模糊了。

那种在和喜欢的人相处之时才会有的美好的悸动,早就随着和周辞深结婚的这三年,磨得什么都不剩下。

裴杉杉道:“说起这个,我刚好想问你,你和季淮见一直没有联系了吗?”

阮星晚轻轻摇头。

三年前她得了新锐设计师大赛的第一名,本来可以得到去巴黎留学的机会,可她拒绝了。

季淮见来找过她几次,问她为什么不去。

他的神情里有疑惑,有落寞,也有失望。

可她却始终没有勇气告诉他真相,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删除了。

她能说什么?

难道要告诉他,她在拿到比赛第一名的当晚,正被喜悦笼罩的时候,突然接到了阮均欠了一百万高利贷的事吗?

那一盆冷水浇的她现在都没缓过来。  

裴杉杉叹了一口气,靠在沙发里:“我到现在都觉得你和季淮见很可惜,当时你们在学校里多郎才女貌的一对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你们互相喜欢,就差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了。本来以为你们去了巴黎就会在一起,哪知道后面出了那种事……哎,命运弄人。”

阮星晚沉默了很久才道:“都是过去的事了。”

“诶诶诶,别提那伤心的事了,对了,我突然想起舒思微的一个八卦,我讲给你听啊,她才入行的时候去拍杂志,连补光灯是什么都不知道,居然……”

裴杉杉给阮星晚讲了好几个笑话,把她逗笑后,又激情辱骂了那对狗男女一晚上。

可当阮星晚躺在床上时,脑海里还是不自觉的回响着舒思微在卫生间对她说的那些话。

虽然那些粗鄙低俗的字眼是绝对不会从周辞深口里说出来,但传达的意思,却是半点都没有偏差。

阮星晚知道是她连累了周辞深,所以结婚这三年,她都尽力扮演着一个好妻子的角色,不管是面对他的恶语中伤,还是周家人的冷嘲热讽,她都从来没有一句怨言。

她也知道他有多讨厌她。

可是当那些现实如同淬了剧毒的刀子般朝她毫不留情的戳过来时,她还是会感到疼,连呼吸一下都感觉心脏在抽着的那种疼。

阮星晚把头埋在被子里,半梦半醒间,想到了一些事。

三年前,得知阮均欠下一百万高利贷后,她四处筹钱,甚至拉下尊严去问大赛的负责人可不可以不要去巴黎留学的名额,给她现金。

那个负责人说的话她现在都还记得:“Ruan小姐很抱歉,我们老板说了。这次的机会是留给真正有设计梦想的人,而不是把这次的比赛当做商机,想要从中赚取利益的人。”

阮星晚听完这句话后,怔了好久,回去哭着把那个所谓的老板骂了一晚上。

瞧不起谁呢,谁还没一个单纯不做作的梦想了。

之后没过几天,阮均跑了,债主找上门,让她做一个选择。

要么剁了她弟弟的一只手,要么她主动跟他们一起离开。

阮星晚别无选择,不顾阮忱声嘶力竭的呼喊,一言不发的跟着他们出了家门。

那些人将她卖到了暮色,那个专门供有钱人消遣玩乐,酒色靡靡,物欲横流的地方。

他们给她的酒里下了药。

尽管她已经做好了视死如归的准备,可当那个四五十岁满脸肥肉的中年男人进来时,她突然想到了季淮见,想到了她没有完成的巴黎之约。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推开那个中年男人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后面一直有人在追。

她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看到前面一个挺拔模糊的身影,她摔在地上,拉着他充满质感的西装袖口:“求求你,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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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离婚吧,我什么都不要


说完这句话,她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再次醒来时,她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身边还躺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床边散落的衣服足够证明昨晚都发生了什么。

她感觉喉咙有些干涩,难过之后又开始安慰自己,至少他长得是个人样,总比昨晚那头猪要好上千百倍。

想起昨晚的事,阮星晚担心阮忱,赶紧穿衣服回去,她离开的时候好像吵醒了床上的男人,他微微皱眉,她赶紧把被子盖在他头上,又轻轻拍了拍,小声道:“没事没事,继续睡吧。”

像是哄小孩子似的。

等到被子里没了动静传来,阮星晚才快速跑了。

债主已经重新找上门了,幸好阮忱因为出去找她不在家。

阮星晚给阮忱打了个电话报平安,让他最近都不要回家了,去同学家住一段时间。

而她也去找了裴杉杉。

就这么东躲西藏了两个月,突然有一天阮星晚发现,她怀孕了。

……

阮星晚醒的时候刚好是凌晨四点,她起来喝了一杯水,坐在客厅里开始看这两年关于初恋的电影和电视,试图重新找回那种懵懂青涩的甜蜜。

……

阮星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三天,脑海里终于有了一个雏形,正要动笔画的时候,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她放下笔,礼貌开口:“您好,哪位?”

“……太太,我是林南,周总的助理,周总明天要去马尔代夫出差,想问太太知道他那件蓝白条纹的衬衫放在哪吗?”

阮星晚特别烦在刚有思绪时被打断,而且还是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这让她怀疑是周辞深故意在找茬,当即不客气道:“他有病吗,我都跟他离婚了,他衬衫放哪儿关我什么事,问保姆去。”

说完,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

两分钟后,阮星晚的手机再次响起,屏幕上亮着大大的“周辞深”三个字。

她默了一瞬,还是接通了。

“阮星晚,半个小时内回来。”

“我……”

这次,不等她回答,周辞深直接挂了电话。

阮星晚攥着手机,恨不得把这个狗男人暴打一顿。

她深深呼了一口气,平复了情绪后,才起身出了房间。

裴杉杉见状,不由得问道:“宝贝,你这么晚去哪儿啊?”

“跟那个狗男人同归于尽!”

“……”

阮星晚当然只是过过嘴瘾而已,她哪有那个能耐成为周辞深的对手。

到了星湖公馆,佣人都已经休息了,四周安静得出奇。

阮星晚上了二楼,推开卧室的房门,见周辞深坐在沙发里,一身居家打扮,修长的手指翻阅着面前的资料。

即便是听见动静,也没有抬头看她一眼。

阮星晚径直走到衣帽间,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才找出了助理口中的那件蓝白条纹的衬衣。

看到衣服的一瞬间,她愣了下。

这是才结婚那年,她知道周辞深要去夏威夷出差,特地给他买的。

这件衣服很适合去海边。

当时她把衣服送给周辞深的时候,他只是冷冷淡淡的看着她:“不要试图用这种廉价的方式讨好我,也少点那些一眼就能被看破的心机。”

阮星晚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心机了,不过从此以后,她再也没给周辞深买过任何东西。

他那时候弃之如敝履的东西,现在却特意叫她回来一趟。

不是为了报复她,故意捉弄她,又是为了什么?

阮星晚沉默着拿起衬衣出了衣帽间,放在床上,刚想开口,却发现周辞深正在和人打电话,整个过程中音线都很低,也没分给她半个眼神,像是她这个人不存在似的。

阮星晚本来还想和他提提离婚的事,见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转身径直离开。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在走出卧室时,周辞深终于抬头,看着她的背影,大概是没料到她会就这么走了,薄唇抿了抿才对着电话那头淡声道:“嗯,先这样,我还有事。”

阮星晚刚走到楼下的客厅,就被叫住。

周辞深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神情是一如既往的清冷:“衣服找到了么。”

“放你床上了。”

“其他的呢。”

阮星晚没太明白:“什么其他的?”

周辞深不悦皱眉:“我要出差一周,你觉得我就穿这一件衣服?”

“……”

他以前住在这边,遇到第二天要出差的时候,都是阮星晚给他收拾行李。

没想到她兢兢业业做了三年的周太太,其他没得到什么好,倒是把他这种臭毛病给养出来了。

阮星晚平静道:“周总,周先生,我得再提醒你一次,我们已经离婚了,所以给你找衬衣,收拾行李这些事,都不在我的责任之内,劳烦你去找保姆,或者你的下一任太太,不要再莫名其妙的喊我了。谢谢。”

周辞深神色不变,不紧不慢的下楼,停在她面前:“那我也提醒你一句,我们还没有办离婚手续,你依然是我法律上的妻子,这些只能你来做。”

“……没得商量了是吗?”

“我不想再重复第二次。”

阮星晚抿了抿嘴角,拿出手机翻找着号码:“行,既然你这么喜欢指示别人的话,那我找舒思微来给你收拾行李,她一定跑得比兔子还快。”

哪知道她刚找到号码,还没来得及拨出去,手机就被人夺走。

周辞深冷脸看着她:“阮星晚,我最近太纵容你了是吗。”

阮星晚看着空了的手,半晌才笑了笑:“周总用词还是谨慎点,这两个字我承担不起。”

周辞深眼里的寒色深了几分:“你这个欲擒故纵的把戏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阮星晚,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耐心,直接说你想要什么。”

阮星晚停顿了几秒才道:“周总上次不是说了我想要的是周氏,你给吗?”

“妄想。”

“那离婚吧,我什么都不要。”

周辞深不耐皱眉,单手插进裤子口袋里:“除了这两个字,你还会说什么。”

阮星晚就不明白了,不是他成天都想着赶紧摆脱她吗,怎么现在反倒是她求着他离婚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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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以后我养你


“我知道你怀疑我的目的,我也说过了我可以写保证书,离婚的时候你甚至可以叫上律师和摄影师全程跟着,证明是我主动离婚,也不会勒索你一分一毫。”

周辞深薄唇微抿,没说话。

“还是你怕我拿着离婚的事去媒体面前诋毁你和周家?这个你也可以放心,我发誓,我阮星晚要是想借着和你离婚这件事得到半点好处,我就不得好死。”

过了会儿周辞深才道:“你觉得你这么说,我就会信了么。”

阮星晚彻底没脾气了:“那你到底想怎么样?难不成还想家里红旗飘飘,外面彩旗不倒吗?周辞深,我宁愿死,也绝对不会给别人养孩子。”

周辞深看了她两眼,嗤了声。

即便他没说,阮星晚也知道他的意思。

不过是在嘲笑她和舒思微的手段一样罢了,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说别人。

正当阮星晚还想最后挣扎一下的时候,周辞深冷淡着声音:“我明天要出差,回来再说。”

阮星晚瞬间扬起笑容:“没关系没关系,不管多久我都等你,那你回来之后给我说一声啊。”

看着态度截然不同的女人,周辞深眼底冷嘲更重,转身上楼。

真是不识好歹。

一个星期的期限很快就到,阮星晚把设计图交给林斯,林斯当晚就给她了回复,老板那边直接通过了,让她明天过去签约。

阮星晚看到回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她真的还挺怕设计出来的东西他们不满意。

盛光珠宝那边本身就在推进这个项目,首推系列早就定好,只缺一个设计师。

现在签了阮星晚,当然是希望进展越快越好,刚好再过一个月就是盛光的周年庆,杂志社那边打算借着周年庆的这次机会,开一个发布会,向着所有媒体宣布,正式推出自己的珠宝品牌。

除了阮星晚这次设计的项链外,剩下两个主推款分别是手链和戒指。

设计完草图后,等杂志社那边通过了,还要磨细节,最后出成品。

其实一个月的时间,根本不长。

甚至可以说是很仓促。

为了不搞砸这次发布会,阮星晚压根儿不敢有丝毫松懈,每天除了待在家里画图外,还要去选珠宝的材质。

她得自己把设计成品做出来,等发布会后,再交给家代理工厂统一加工,发售。

所以忙着忙着,连和周辞深约好的离婚都忘了。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差回来的。

总之,他再没联系过她。

阮星晚刚放下笔,正准备休息一会儿的时候,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下。

她转过头,来电显示的是阮均。

阮星晚皱了皱眉,等到手机第二次响起才接通。

“小晚啊,你弟弟明年就要高考了,老师说必须得上补习班,我差点钱,你拿给我吧。”

“多少钱。”

“我算算啊……现在补习班那玩意儿贵,你先拿给我二十万吧,剩的我给他留做下学期的学费。”

阮星晚平静道:“第一,阮忱是今年高考的。第二,他全省第一,用不着补习。第三,我没听说过哪家补习班的费用要十几二十万。”

阮均被她拆穿有些窝火:“你怎么那么多借口,直接拿给我不就行了吗。”

“我没钱。”

“你没钱你问你老公要啊,他那么有钱,二十万对他来说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没有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他的钱与我无关。还有,我已经和他离婚了,我也没有任何理由问他要钱。”

“什么!”阮均在电话那头骂嚷道,“谁同意你们离婚的?我同意了吗?就算是离婚,他也该分一半家产给你,你怎么可能会没钱?阮星晚,你现在翅膀硬了,连你爹都不想赡养了吗!立刻给我打两百万,不然这件事没完!”

阮星晚道:“没有,一分钱都没有。”

说完后,阮星晚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阮忱又打了过来:“阮均是不是打电话问你要钱了?不管他说什么你都别给他,他最近又去赌了,欠了十几万,现在躲起来了。”

“我知道,没给他。”

在阮星晚给他填上那一百多万的窟窿时,就说过,以后他再去赌,要死要活都不关她的事,也别来找她。

可阮均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改性了,这些年变着法子的找她要钱,不是说自己摔断了一条腿要动手术,就是说阮忱和人打架,不私了就要闹到学校去。

他知道阮星晚就算不管他,也绝对不会不管她弟弟。

一开始阮星晚和阮忱都被他骗过两次,到了后面,对他那些招数见怪不怪,麻木不仁了。

阮星晚问他:“想好报哪个大学了吗。”

“想好了。”

阮星晚默了默才道:“小忱,你想去国外吗,我这里还有一点钱,送你出国应该没问题,再加上你还能拿到奖学金……”

她想把阮忱送走,离开阮均。

不要像她一样,被困在这个沼泽里。

阮忱打断她:“不用,我就在国内,哪里都不去。”

阮星晚无声叹了一口气,知道他的脾气:“你自己做决定吧,需要钱告诉我。”

“钱你留着自己用,我要用自己能挣。”阮忱又道,“他最近对你还好吗?”

提起周辞深,阮星晚有些哑然,笑了笑才开口:“嗯,挺好的。小忱,我要和他离婚了。”

阮忱只沉默了两秒,似乎对从她嘴里听到这件事并不意外,他道:“离了也好,以后我养你。”

阮星晚笑:“我自己有手有脚,干嘛要你养,好好读你的书。”

挂了电话,阮星晚出了卧室,见裴杉杉窝在沙发里,整个人恹恹的,脸色有些白。

阮星晚道:“杉杉,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裴杉杉摇了摇头,声音没什么力气:“姨妈来了,缓缓就好了。”

阮星晚给她倒了一杯热水:“你这样不行,我下楼去给你买点红糖水、暖宫贴,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闻言,裴杉杉重新恢复了活力,激情点餐后,才又倒在沙发里:“星星,你最好了,那个狗男人不爱你真是他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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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还是个男人吗!


阮星晚笑了笑,起身道:“看你的电视吧。”

到了楼下,阮星晚去药店买完东西,又往旁边的超市走。

一一买完裴杉杉要的东西后,她看着眼前的几排卫生巾,突然想起她差不多快两个月没来了。

自从三年前流产过后,她的经期一直不规律,经常两三个月才来。

不过应该也快了吧。

为了以防万一,阮星晚又多拿了几包。

付完帐,刚要离开,门口却走进来一个女人,直直撞在她肩膀上,将她手里的购物袋撞在地上不说,还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嫌弃道:“你没长眼睛啊?”

阮星晚抬头看向她,眼里多了几分冷淡:“这么久你还是没学会怎么走路吗。”

周安安目光扫向她,张扬跋扈的神色里多了几分不屑:“是你啊,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该不会是趁我表哥不在,出来私会男人吧?”

阮星晚懒得搭理她,弯腰提起落在地上的购物袋,淡淡道:“周安安,你既然跑到国外去,就不该回来的。你可能还不知道,我这个人,不止心思歹毒,还有仇必报。”

闻言,周安安脸色微变,忍不住倒退了两步:“你想做什么?”

阮星晚挑眉:“也没什么,不过你最好这辈子都别怀孩子,不然你可能需要随时小心我,指不定我什么时候想找你算账了,就会不折手段的接近你,再……”

说着,阮星晚的视线若无其事在她身上扫了两眼。

尽管周安安离怀孕还八竿子打不着,也被她这样的眼神吓得不轻:“你神经病,你到底有没有怀孕只有你自己才知道,别以为我只是不小心撞了你一下就可以赖在我身上,再说了,你敢动我一下试试!周家不会放过你的!而……而且我表哥一定会和你离婚,把你赶出周家,你什么都别想得到!”

“那就试试呗,反正我又不吃亏。”

“神经病!”

周安安又骂了一句后,转身大步离开,背影都透着心虚和紧张。

出了超市后,周安安拉开停在街边的路虎,脸色不大好看。

旁边的男人淡淡道:“你不是去买水吗。”

周安安仿佛就是等着他开口,抱怨道,“淮见哥,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用假怀孕的借口找我表哥逼婚的女人吗?我竟然在这里遇到她了,真是想想都恶心死了。”

季淮见只是道:“不买水就走了。”

“淮见哥,你……”

周安安话说到一半,才发现季淮见的目光停在车外的某处,她顺势看过去,却什么都没看到,正想问他怎么了的时候,季淮见却突然拉开了车门跑了出去。

周安安见状,也连忙跟了出去,拉住在人群中像是找着什么的季淮见:“淮见哥,你怎么了,你在找什么啊?”

季淮见慢慢收回思绪,垂下眼睛:“没什么,应该是认错人了。”

他刚才看见一个背影好像他日思夜想的那个人。

周安安道:“那我们走吧。”

季淮见从她怀里把手抽出来:“安安,我给你叫辆车吧,我还有其他事,就不送你回家了。”

“可是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季淮见没有理会她的胡搅蛮缠,拿出手机叫了车:“我把车牌号发你手机上了,我先走了。”

说着,不顾周安安在身后的呼喊,大步离开。

……

回到家以后,阮星晚把买来的东西一一放进冰箱里,又给倒在沙发上半死不活的裴杉杉倒了一杯红糖水端过去。

裴杉杉接过杯子,眉头都在兴奋的跳动,拿着手机朝她晃了晃:“你猜刚刚谁加我了?”

“怪盗基德,还是蜡笔小新?”

“我说正经的呢。”裴杉杉把手机放在阮星晚面前,上面只有两行字,直接又明了。

【我是季淮见。】

【你有星晚的消息吗?】

阮星晚看着这两条消息,愣了好久,直到手机锁屏。

过了会儿,裴杉杉才道:“季淮见回国了,他到处找你,也不知道是谁把我的联系方式给他的,诶,要告诉他你现在和我住在一起吗?还是我直接把你推给她?”

阮星晚下意识摇头:“不要,暂时不要……”

裴杉杉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没有勉强,只是叹了一口气,给季淮见打着马虎眼,说好长一段时间都没见过阮星晚了,不过有了她的消息后就立马告诉他。

季淮见也不知道看没看出来她是在推脱,只是说了声“谢谢”后,便再无回复。

躺在床上,阮星晚一晚上都没睡着。

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一直盘旋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直到天蒙蒙亮时,她才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没过多久,手机就开始拼命的震动,她摸了好半天才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太太,公司这边出了一点情况,您还是过来看看比较好。”

那边又说了什么阮星晚一个字都没听清楚,直到电话挂断后过了十几分钟,她才慢慢清醒过来。

公司?什么公司?

阮星晚又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周辞深的助理,林南。

她抓了抓头发,换上衣服,冲到浴室匆匆洗漱后,连忙打了车过去。

等到她周氏的时候,正好是十二点十分,午饭时间,过往的行人倍增。

此时这些人都汇聚在周氏大楼门口,兴致勃勃的看着热闹。

“你们敢碰我!我是你们总裁的岳父,信不信我让他炒了你们的鱿鱼?”

“哎哟真是不得了啊,你们给我告诉周辞深,就算是离婚,他至少也得分给我们一半的家产。”

“我女儿嫁给他三年,天天和他睡一张床,他倒好,离婚竟然一分钱都不想给,还是个男人吗!”

阮星晚到的时候,刚好听到最后一句,一张脸瞬间就白了,前所未有的耻辱席卷了她全身,恨不得原地消失。

就在她拔腿想走时,林南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边,小声道:“太太,你父亲已经在这里闹了半个小时了,对周氏造成了极大了影响,周总让你三分钟之内解决这件事。不然,直接叫警察过来走司法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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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我怀孕了


阮星晚抬头,看向大楼的玻璃墙面。

虽然她看不清里面,却依旧能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正在无声注视着她。

让她背后生寒,如坠冰窖。

这下闹得,周辞深该有多厌恶她啊,甚至连杀了她的心都会有了。

阮星晚在林南带来的保安的帮助下,挤入了人群,看着在地上撒泼打滚的阮均,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你到底想怎么样?”

阮均见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你来的正好,叫周辞深下来,谈谈离婚后分财产的事。”

“我说过了,他的钱和我没有关系。”

闻言,阮均拔高了声音:“怎么可能没有关系,你这三年白给他睡的吗!笑话!他在外面玩儿女人不给钱,别人能让他走吗!”

阮星晚张了张嘴,却发现没有什么和他说的,转身对林南道:“报警吧。”

林南微微颔首。

看见阮星晚离开,阮均赶忙过去拉她:“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我这都是为了谁,要来的钱我就拿一点,剩余的还不都是你的!你倒好,还给我甩脸色,白养你这么多年!”

阮星晚甩开他的手:“你是为了什么自己清楚,你要闹的话就继续闹吧,你被抓走我正好可以清净两天。对了,我不会去保释你,阮忱也不会,你就安安心心待在警局吧,有吃有喝,正好你的债主也没法去找你。”

阮均一巴掌打在她脸上,瞪着眼睛道:“你说的这是人话吗,我辛辛苦苦把你和你弟养那么大,现在你翅膀硬了,嫁给有钱人了,就看不起我了是不是?”

“随你怎么想。”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阮星晚一秒钟也不想再待下去了,低着头快速离开。

阮均闹了这么半天也没把周辞深闹下来,好不容易阮星晚来了,这又走了,他们又报了警,要是真被抓进警局的话,真就麻烦了。

他恶狠狠对着几个保安道:“告诉你们总裁,过几天我还来!”

阮均走后,人群也散了。

林南走进大楼,对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道:“周总,已经解决好了。”

周辞深一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手拿着手机,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寒冷的气息,他削薄的唇微启:“阮星晚呢。”

“已经走了。”

周辞深嗤笑了声:“走了?”

“是的,还……”被打了一巴掌。

林南剩下的话还没说完,周辞深便开口:“把下午的会议推迟到明天。”

林南应声:“是。”

周辞深打开手机锁屏,面无表情的给阮星晚发了一条消息。

【三点,民政局。】

过了十分钟,他才收到回复:【好。】

阮星晚坐在街边的长椅上,回完消息后,就把手机放回包里,双手抱腿,把脸埋进膝盖里。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去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没有阮均,没有周辞深,更没有那些难堪到极点的侮辱。

过了不知道多久,阮星晚抹了抹眼泪,准备去民政局门口等着,谁知道刚站起来眼前就一阵眩晕,整个世界都开始打转。

没几秒就晕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四周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

是在医院。

她揉了揉脑袋,找到手机看了眼时间。

四点半。

阮星晚:“……”

这下好了,完蛋。

阮星晚正要给周辞深发消息解释,身边的帘子被拉开,护士笑眯眯道:“你醒啦,医生已经给你做过检查了,你有点低血糖,又加上早上没吃饭,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会儿就可以走了。”

阮星晚点了点头:“谢谢。”

“对了,你怀孕。你身体底子不太好,一定要注意,特别是前三个月的时候,千万千万要小心,过两天有空了最好叫上你丈夫陪你一起来医院做个产检。”

护士叮嘱完就离开了。

阮星晚听完她第一句后,整个人就愣在了病床上。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完全不亚于她得奖的那天晚上知道阮均欠了一百万高利贷带给她的震惊与无措。

就好像明明看到光明就在前面了,再走一步,只是一步,就能摆脱掉黑暗。

却偏偏有人在门口,突然给你筑起了一道高墙。

怎么都跨不过去。

阮星晚掀开被子,也顾不上给周辞深解释了,直接挂了产科的号。

医生给她做完检查后道:“你的确怀孕了,壬辰四十天,胎儿一切正常。不过你之前小产大出血,后续护理也没有做好,导致你身体多多少少有些问题,这次怀上挺不容易的。你也不用太紧张焦虑,回去之后好好调养身体就好了。”

阮星晚怔怔的问:“如果……我不想要这个孩子,能做手术吗?”

医生大概是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停顿了下才道:“手术可以做,但你要考虑清楚,因为你身体的原因,怀孕本身就很不容易了,这次引产的话会对你造成很大的影响,以后恐怕是……”

“以后都不能怀孕了吗?”

“也不能这么说,只是会很难,还是要视你身体情况而定。”

阮星晚垂下头,没说话了。

医生道:“你先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吧,而且你现在身体太虚,也不适合做手术。如果要做的话,等半个月再来。”

“知道了,谢谢。”

阮星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医院的,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脑海里也闪过把这件事告诉周辞深的想法。

可这个想法仅仅是出现了一瞬,就被她给彻底否决了。

周辞深的底线就是怀孕,他现在正怀疑她之所以离婚是什么欲擒故众的手段,要是她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她又怀孕了,只会坐实他给她的罪名。

而且,她也很清楚,周辞深绝对不会欢迎这个孩子,甚至可以说的上加倍的厌恶。

回去的路上,她查了查,发现TT不是百分百的避孕。

这他妈能去找谁理论?

晚上,裴杉杉回去时,屋子漆黑一片,摁开了灯才发现阮星晚裹着毯子坐在沙发里,双眼闭着,整个人如同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

裴杉杉坐在她旁边,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打禅呢这是?”

阮星晚慢慢睁开眼睛,十分平静的开口:“我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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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太太会不会在跟你闹脾气


“怀孕好事啊,怀……”裴杉杉反应过来,猛地瞪大了眼睛,“周辞深那个狗男人的?”

“嗯。”

“操!那你怎么办,要告诉他吗?”

阮星晚摇了摇头:“不说,反正我们都要离婚了。”

裴杉杉顿了下又道:“那你……要留下这个孩子吗?”

阮星晚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当得知怀孕的第一时间,她瞬间的反应是不要这个孩子。

可回来后,她想了很久。

这是她和周辞深之间的恩怨,跟肚子里的孩子没有关系。

她每每一闭上眼睛,仿佛就能感受到三年前,那个孩子的生命一点点从她身体里流失掉。

那种感觉,她不想再体会一次了。

可是,如果留下……

阮星晚道:“不知道,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裴杉杉看出来她不想再讨论这件事,打着哈哈岔开了话题:“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初恋’系列的项链和戒指的成品我们杂志社一致好评,好多都已经开始内部预定,到时候上市一定会大卖的。现在就差手链了……还有不到一个星期就是发布会了,来得及吗?”

“来得及,最多三天就能做好。”

裴杉杉松了一口气,又道:“诶,你现在怀孕了,还能做成品吗,制作过程中难免要用到化学用品,不然还是交给代工厂吧。”

“没关系,戴上口罩和手套就行了。”

“那你自己注意啊,不行就给我说。”

阮星晚笑了下:“放心吧,没问题的。”

从浴室出来后,阮星晚拿着手机,犹豫了很久,才给周辞深拨了一个号码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通,舒思微得意的声音传来:“周总现在和我在一起呢,你别自讨没趣了。”

“哦。”

阮星晚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

另一边。

周辞深从卫生间出来,见舒思微正拿着他的手机往衣服里揣,他走过去将衣服拿了过来,嗓音冷淡:“刚才谁打电话了么。”

舒思微眼神闪烁:“没,没……”

周辞深翻了下手机,看到了一分钟前来自阮星晚的通话记录。

他抬眸,扫了眼舒思微,后者道:“周总,阮星晚问你在哪儿,我知道你不想见她,就随口打发了她,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周辞深收起手机,完全没把她这些无脑的小技巧放在心上。

这时候,合作商满面春风的走过来:“周总,幸好你还没走,我在暮色定了一个包间,一起去玩玩儿吧。”

周辞深道:“舒小姐才是这次合作的主角,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尽兴。”

舒思微连忙道:“周总……”

周辞深朝合作商点头致意后,便大步离开。

出了会所后,周辞深坐进车里。

司机道:“周总,回公寓还是星湖公馆?”

周辞深垂眸看了眼手机,嗓音很淡:“星湖公馆。”

“好的。”

过了半个小时,周辞深刚下车,手机便响起。

还是阮星晚的来电。

他接通后,电话里却没有声音传来。

周辞深有些不耐,一边扯着领带一边坐进沙发里:“说话。”

隔了两秒,那边传来一个谨慎试探的声音:“你……忙完了吗?”

这通电话阮星晚打的其实也很纠结,但如果她一直拖着不解释的话,周辞深会以为她变本加厉,以后再想要离婚,只怕是难上加难了。

不过这电话要是能打破他的好事也挺好,算是出了一口气。

“忙什么。”

阮星晚默了下,没再就这个问题继续深入讨论下去:“今天对不起啊,我临时出了一点事,不是故意没去的。”

周辞深冷声:“阮星晚,我等了你一个小时。”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是临时有一点事,你看明天行吗,什么时间你来定,或者我一大早就去民政局门口等你,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抽空来一趟就可以了。”

“我没你那么闲,明天要去比利时出差。”

阮星晚闻言,有些遗憾:“这样啊,那等你回来再说吧。”

有个霸总老公就是这点不好,离个婚都要排着队预约。

电话没挂,过了会周辞深又道:“想吃巧克力么。”

阮星晚一时没反应过来:“嗯?”

周辞深不耐的重复一遍:“我去比利时出差,问你吃不吃巧克力。”

阮星晚突然想起,周辞深上次去比利时的时候,那边的合作商送了他几盒当地特产的巧克力,他拿回来后随手扔在了茶几上。

他不喜欢吃甜的,也不喜欢吃零食。

不过阮星晚很喜欢吃。

周辞深想着反正都是要扔掉的,扔到垃圾桶里是扔,扔到她嘴巴里也是扔。

过了会儿,阮星晚才道:“哦,不用了,谢谢。”

周辞深鼻尖冷哼了声,挂了电话。

阮星晚刚要睡觉,没过几秒,手机响了起来。

周辞深道:“醒酒药在哪。”

“进厨房往左数第三个柜子上面第一层,不过那是醒酒汤,要煮的,你要是不会的话……”

电话那头,周辞深呼吸平稳,似乎是特意在等她后面的话。

阮星晚继续:“把佣人叫起来吧。”

下一秒,周辞深直接挂了电话。

阮星晚撇了撇嘴,放下手机重新倒在床上。

难怪周辞深今天这么温柔,原来是喝了酒的原因。

他这个人,每次喝了酒,脾气就会变好很多,也特别好说话。

有时候阮星晚被他骂的又急又委屈的时候,都恨不得在他每次进门之前,都先灌他几瓶酒再说。

当然,她也始终是有那个贼心没那个贼胆。

……

周辞深没叫醒佣人,摁了摁发涨的太阳穴,喝了一杯冷水后,上楼了。

他进了卧室,刚想拿衣服去浴室,就看到那一排排长时间无人动过的女装。

阮星晚好像搬走已经快一个月了。

今天下午,他在民政局门口问了林南一个问题:“一个女人非要离婚,除去为了得到利益之外,还有其他什么原因。”

这段时间他确实也烦了,阮星晚说她不要钱只想离婚,但这种借口明显就是无稽之谈,从那个男人今天在周氏楼下大闹一场就足以看出。

可阮星晚的态度又如此决绝,今天这么好的机会都没有趁机来勒索他,这又实在是令人费解。

林南沉默了很久才试探道:“周总,太太会不会在跟你闹脾气?”

“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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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太太会不会在跟你闹脾气


“怀孕好事啊,怀……”裴杉杉反应过来,猛地瞪大了眼睛,“周辞深那个狗男人的?”

“嗯。”

“操!那你怎么办,要告诉他吗?”

阮星晚摇了摇头:“不说,反正我们都要离婚了。”

裴杉杉顿了下又道:“那你……要留下这个孩子吗?”

阮星晚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当得知怀孕的第一时间,她瞬间的反应是不要这个孩子。

可回来后,她想了很久。

这是她和周辞深之间的恩怨,跟肚子里的孩子没有关系。

她每每一闭上眼睛,仿佛就能感受到三年前,那个孩子的生命一点点从她身体里流失掉。

那种感觉,她不想再体会一次了。

可是,如果留下……

阮星晚道:“不知道,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裴杉杉看出来她不想再讨论这件事,打着哈哈岔开了话题:“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初恋’系列的项链和戒指的成品我们杂志社一致好评,好多都已经开始内部预定,到时候上市一定会大卖的。现在就差手链了……还有不到一个星期就是发布会了,来得及吗?”

“来得及,最多三天就能做好。”

裴杉杉松了一口气,又道:“诶,你现在怀孕了,还能做成品吗,制作过程中难免要用到化学用品,不然还是交给代工厂吧。”

“没关系,戴上口罩和手套就行了。”

“那你自己注意啊,不行就给我说。”

阮星晚笑了下:“放心吧,没问题的。”

从浴室出来后,阮星晚拿着手机,犹豫了很久,才给周辞深拨了一个号码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通,舒思微得意的声音传来:“周总现在和我在一起呢,你别自讨没趣了。”

“哦。”

阮星晚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

另一边。

周辞深从卫生间出来,见舒思微正拿着他的手机往衣服里揣,他走过去将衣服拿了过来,嗓音冷淡:“刚才谁打电话了么。”

舒思微眼神闪烁:“没,没……”

周辞深翻了下手机,看到了一分钟前来自阮星晚的通话记录。

他抬眸,扫了眼舒思微,后者道:“周总,阮星晚问你在哪儿,我知道你不想见她,就随口打发了她,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周辞深收起手机,完全没把她这些无脑的小技巧放在心上。

这时候,合作商满面春风的走过来:“周总,幸好你还没走,我在暮色定了一个包间,一起去玩玩儿吧。”

周辞深道:“舒小姐才是这次合作的主角,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尽兴。”

舒思微连忙道:“周总……”

周辞深朝合作商点头致意后,便大步离开。

出了会所后,周辞深坐进车里。

司机道:“周总,回公寓还是星湖公馆?”

周辞深垂眸看了眼手机,嗓音很淡:“星湖公馆。”

“好的。”

过了半个小时,周辞深刚下车,手机便响起。

还是阮星晚的来电。

他接通后,电话里却没有声音传来。

周辞深有些不耐,一边扯着领带一边坐进沙发里:“说话。”

隔了两秒,那边传来一个谨慎试探的声音:“你……忙完了吗?”

这通电话阮星晚打的其实也很纠结,但如果她一直拖着不解释的话,周辞深会以为她变本加厉,以后再想要离婚,只怕是难上加难了。

不过这电话要是能打破他的好事也挺好,算是出了一口气。

“忙什么。”

阮星晚默了下,没再就这个问题继续深入讨论下去:“今天对不起啊,我临时出了一点事,不是故意没去的。”

周辞深冷声:“阮星晚,我等了你一个小时。”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是临时有一点事,你看明天行吗,什么时间你来定,或者我一大早就去民政局门口等你,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抽空来一趟就可以了。”

“我没你那么闲,明天要去比利时出差。”

阮星晚闻言,有些遗憾:“这样啊,那等你回来再说吧。”

有个霸总老公就是这点不好,离个婚都要排着队预约。

电话没挂,过了会周辞深又道:“想吃巧克力么。”

阮星晚一时没反应过来:“嗯?”

周辞深不耐的重复一遍:“我去比利时出差,问你吃不吃巧克力。”

阮星晚突然想起,周辞深上次去比利时的时候,那边的合作商送了他几盒当地特产的巧克力,他拿回来后随手扔在了茶几上。

他不喜欢吃甜的,也不喜欢吃零食。

不过阮星晚很喜欢吃。

周辞深想着反正都是要扔掉的,扔到垃圾桶里是扔,扔到她嘴巴里也是扔。

过了会儿,阮星晚才道:“哦,不用了,谢谢。”

周辞深鼻尖冷哼了声,挂了电话。

阮星晚刚要睡觉,没过几秒,手机响了起来。

周辞深道:“醒酒药在哪。”

“进厨房往左数第三个柜子上面第一层,不过那是醒酒汤,要煮的,你要是不会的话……”

电话那头,周辞深呼吸平稳,似乎是特意在等她后面的话。

阮星晚继续:“把佣人叫起来吧。”

下一秒,周辞深直接挂了电话。

阮星晚撇了撇嘴,放下手机重新倒在床上。

难怪周辞深今天这么温柔,原来是喝了酒的原因。

他这个人,每次喝了酒,脾气就会变好很多,也特别好说话。

有时候阮星晚被他骂的又急又委屈的时候,都恨不得在他每次进门之前,都先灌他几瓶酒再说。

当然,她也始终是有那个贼心没那个贼胆。

……

周辞深没叫醒佣人,摁了摁发涨的太阳穴,喝了一杯冷水后,上楼了。

他进了卧室,刚想拿衣服去浴室,就看到那一排排长时间无人动过的女装。

阮星晚好像搬走已经快一个月了。

今天下午,他在民政局门口问了林南一个问题:“一个女人非要离婚,除去为了得到利益之外,还有其他什么原因。”

这段时间他确实也烦了,阮星晚说她不要钱只想离婚,但这种借口明显就是无稽之谈,从那个男人今天在周氏楼下大闹一场就足以看出。

可阮星晚的态度又如此决绝,今天这么好的机会都没有趁机来勒索他,这又实在是令人费解。

林南沉默了很久才试探道:“周总,太太会不会在跟你闹脾气?”

“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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