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朱砂痣沈承渊谢娇娇》免费阅读(by浣熊奶皂全文目录)

小说:朱砂痣

作者:浣熊奶皂

主角:沈承渊,谢娇娇

类型:古代言情

简介:重生而归,灿烂烟花,浪漫乞巧,谢娇娇和沈承渊狭路相逢。谢娇娇表情凄苦,眼中含泪:我家小姐爱慕祁王多年,小女向菩萨起誓不为她觅得良缘,小女一生回庄子吃苦,还要养猪……沈承渊神情松懒,漫不经心:好巧,我家祁王从不信神魔,好人做到底,进言王爷帮你拆了庙破了誓,不用回庄子养猪,倒是祁王府还需要一个管家婆。谢娇娇:……两人对视三秒,动作整齐划一的离开。谢娇娇踏入谢府撵轿,沈承渊骑上祁王汗血宝马。一逃一追,火葬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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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砂痣》免费试读

第一章 酒醉毒人心

“摄政王妃谢氏枉顾天恩,勾结乱臣,谋害太后,理当行五马分尸之刑。念其随侍摄政王多年,有苦劳之功,今赐酖酒一杯,留其全尸,以示天恩。钦此——”

身着蓝色鹤羽长袍的太监面含同情,将斟满的金樽送至女人面前。

樽中液体呈猩红状,透着几分不详的意味。

谢娇娇跌坐在椅子上,泪珠滚滚落下。

她颤抖着手从太监手中接过酒樽,想起沈承渊用冷漠的、带着厌恶的眼神盯着她,吐露出一句句冰冷似刀锋的话语,轻而易举将她的心肺捅伤、搅碎。

谢娇娇,本王念及与你夫妻一场,对你处处姑息忍让,可你不该屡次犯禁,对晚晴下手。

晚晴心善,不欲与你计较,但本王不会,摄政王府留不得你。

你若你自请下堂,今日之内离开上阳城、且立誓永不回来,本王可留你一条性命。

否则……

谢娇娇低头,怔怔看着酒樽。

否则便是一杯酖酒了结她的性命么?

好果决,好狠心,不愧是权倾天下的摄政王!

“哈……”

谢娇娇想要狂笑,却只发出一声比哭还难听的音,余下的全变成了豆大的泪珠,“吧嗒”滴落在酒樽里。

终是心如死灰,她狠狠闭上眼,仰头将毒酒一饮而尽。

腹内很快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直叫人肝肠寸断。

前尘记忆却在这时不受控制,历历涌上心头。

人人都道谢娇娇命好,身为当朝首辅的嫡女,自幼荣宠不尽。

后来嫁给五皇子沈承渊,更是被宠上了天。他给她独宠,疼她爱她,甚至挥金如土搜罗全天下宝物,尽数送至她跟前。

谢娇娇满心欢喜,努力迎合他的喜好,将一腔温柔全给了他。

却丝毫未曾发现,每每他看向她时,总是仿佛在透过她看另外的什么人。

若不是他醉酒之后拥着她的身子叫别人的名字,她只怕仍深深陷在他的情爱陷阱中无法自拔。

晚晴,晚晴……

他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宛若濒死的幼兽,怀抱着最后一丝温暖,悲哀、痛苦地嘶叫。

沈承渊在她面前从来都是克制有礼的,谢娇娇从未见过他那样眼珠血红、情绪激动的样子。

这样溢于言表的深情,却是为了另外一个人。

谢娇娇这才知道,他心里一直念着的、一直想娶的不是她,而是她的堂姐。

那个嫁给太子,成了太子侧妃的堂姐,谢晚晴。

后来,朝廷动荡,两任帝王先后驾崩。

沈承渊以一己之力肃清朝堂,用雷霆手段镇压四方,然后……

小心翼翼地扶持谢晚晴的儿子登基,心甘情愿屈于人下,将那对母子送至无上尊荣的巅峰。

而她谢娇娇,得了他一句自请下堂。

眼前的画面终于放完,定格在幼帝登基敕封谢晚晴为太后、沈承渊为摄政王时,二人相视而笑的一幕。

那是多么郎才女貌、互为灵魂伴侣的一对。

她谢娇娇夹在中间就是个笑话!

她开口大笑,却控制不住地呕出一口黑血来,视线一点点变得昏暗。

临死之前,她仿佛看到沈承渊跑过来,脸上尽是昔年她曾看到过的痛苦、绝望。

呵,又做梦了。

他的情绪专属于谢晚晴,又怎会为她如此呢?

她这一生,前十几年过得恣意快活,之后却困于情之一字,丢了心、没了豁达、失了体面。

如果有来生,她要做一辈子谢氏娇娇女,再也不要遇到沈承渊。

……

“小姐,小姐快醒醒,不是说今日要同少爷一起去马场跑马吗!您再不起来,少爷可要走了。”

谁在她耳边吵闹,让她死了还不得安宁?

谢娇娇猛地睁开了眼。

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脸让她顿时愣住。

“翠漪,连你也死了吗?”她呢喃道。

“呸呸呸,小姐说什么胡话呢,该不会是被梦魇着了吧?”

小丫头连呸三声,伸出手来摸她的额头。

眼前是一双纤细无暇的手,可她明明记得翠漪之前贪吃被热汤浇到手背,留下一个大大的疤,用了许多祛疤药膏都没能见效,为此翠漪还难过了许久。

如今怎么全消了?

不光如此,细细看来,翠漪的容貌也变得年轻了不少。

难不成她重生了?

谢娇娇忍住心中震惊,道:“翠漪,把镜子拿来。”


第二章 再见意气风发少年郎

翠漪哎了一声,乖乖把铜镜递到她眼前。

镜子里的她看上去有些稚嫩,约莫十二三岁的年纪,身着一身红色亵衣,眉形上挑,很有几分张扬的模样。

这分明、分明是她年少时的样子!

“哎呀小姐,您怎么了呀?快别愣神了,大少爷那边都来催了好几次了!”翠漪见她呆愣地看着镜子,着急道。

谢娇娇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她记起来了,这次马场之行万万去不得!

“翠漪,你去传信给兄长,就说今日不可去马场……不行,还是我去说,快替我梳妆!”

谢娇娇惶惶然从床上跳下,指挥着翠漪为她更衣。

翠漪看着她慌乱的样子,也跟着着急起来,拿起一件石榴红的锦缎留仙裙就往她身上套。

谢娇娇整个人一怔,呆愣地看着这件裙子。

翠漪被她这模样弄得有些迟疑:“小姐,您不想穿这件吗……不然换个别的,您自己挑?”

说着,将一旁的黄梨木竖衣柜打开来。

谢娇娇年少时偏爱红色,衣柜里全是各色各样的红裳,几乎见不到其他。

但沈承渊不喜她穿红色,于是婚后她便将这些心爱的红裳压了箱底,穿起了他最爱的素淡襦裙。

现在想来,她那时真是一叶障目。

怎么就看不穿他对自己没有一丝情意,只想让她扮成他真正爱的那个人聊以慰藉呢?

“小姐,您别发呆呀,想穿哪一件?”翠漪见她许久不说话,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谢娇娇的目光重新回到她手中的留仙裙上,定了定神,道:“就穿这件吧。”

原以为许久没穿过这样艳丽的颜色,她会有不适应,没想到一袭红裙上身,看着铜镜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自己,心里突然就有了几分如释重负的感觉。

她想,她还是喜欢这红色的。

她试着笑了笑,铜镜里的人也跟着勾唇,配合着上扬的眉形,整个人顿时有种神采飞扬的感觉。

“走吧,去找兄长!”

谢家人口简单,已故的谢老太爷一辈子不曾纳妾,只有谢老太太周氏一个正妻。

周氏统共生了两个儿子并一个女儿,女儿嫁与定国公家的嫡次子,随着外派的丈夫一起去了江南,偶尔年节才回来一趟。

谢娇娇的父亲谢铭是大儿子,官运亨通,时任首辅一职。

谢铭和谢老太爷一样是个痴情种子,娶了永安侯府家的大小姐,生下儿子谢辞安和女儿谢娇娇。

二房前期就有些艰难了。

二老爷意外亡故,二夫人林氏身体孱弱,老太太心疼她体弱多病,便把二房的一双儿女放在身边教养。

不过别看现在二房式弱,前世谢家后来可全靠二房光耀门楣,大房的兴盛反倒像是烟花,璀璨一时,却也转瞬即逝。

一切的一切,便始自一次马场之行。

谢娇娇兄妹二人感情极好,爱好却是南辕北辙。

谢娇娇好动,最爱舞刀弄枪、纵马驰骋。谢辞安却好静,虽君子六艺均有涉猎,却独爱诗文,对骑御并不精通。

谢辞安在国子监读书,素日难得清闲,即便休沐之日,也多半是被朋友、同窗拉去煮酒论诗。

谢娇娇磨了好久,才让他答应空出个日子专门陪她去马场纵马。

而这也是最让她后悔到夜夜不能安睡、每每记起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的事……

谢辞安跑马时被摔断了腿,落下残疾,成了个跛脚。

自此与功名利禄再无缘,满腔抱负落成空。消息传出去后,原已经定下的婚事被退了亲,谢家也成了满上京的笑柄。

想到这里,谢娇娇胸口中不由闷痛,脚下步子更是飞快,生怕晚了会来不及,让兄长这一世重复遭受那催心彻骨之痛。

她大步跑进钱氏的院子,刚好撞见一人站在梨花树下。

身着银白色宽袖长袍,腰间束着一条暗青色祥云锦带,上面挂着个用银色络子勾了边的莹白玉佩。

清隽的脸上带着爽朗的笑,端的是风流倜傥,品貌无双。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给他镀了一层金色的光。

谢娇娇脚步登时停了下来。


第三章 一家人团聚

她见惯了他自暴自弃的颓然模样,浑身酒气,不修边幅,整日抱着个酒坛喝得死去活来,一直到死,他也没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有多久没见过兄长这样开朗自信的模样了?

数不清多少个日日夜夜看着兄长自我折磨,内心的悔恨犹如驱不掉的蛊虫,大口大口蚕食着她的五脏六腑。

还好,还好上天给了她机会,让她重回兄长落难之前。

谢辞安听到门口的动静,侧过身看到她,嘴角的弧度勾勒地更大:“傻丫头,站在那儿干什么?”

看着兄长含笑向自己走来,再不是人人嘲笑的跛脚模样,谢娇娇只觉胸中一阵酸意上涌,鼻尖一酸,眼泪珠儿顿时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谢辞安表情立马慌乱起来,大步跑到她眼前,手足无措地拿帕子给她擦眼泪。

“妹妹,谁惹你伤心了?快别哭,兄长带你去马场玩好不好?”

一听到他说去马场,谢娇娇眼泪更是止不住,一把扑到他怀里死死抱着:“不去马场,不准去……”

谢辞安深知胞妹对骑马这事儿有多执着,还以为她在耍性子,也不当真,连声应道:“好好好,不去不去。”

谢娇娇听出来他应的没那么认真,当下又气又急,猛地抬头盯着他:“不许去!兄长你答应我,这一辈子都不许去马场。”

她一双眼睛哭得红红地,眼眶里还带着莹莹泪花,眼角仿佛抹了胭脂一般,惹人生怜。

自家妹妹向来骄矜自傲,连跑马被摔了都不曾掉过眼泪,眼下却哭得如此伤心,谢辞安心里丝丝缕缕的痛,只要妹妹能重新展开笑颜,让他上天摘星星月亮都是使得的,又何况只是一个不去马场的承诺?

他当下猛点头:“兄长答应你,一辈子都不去马场!好妹妹,快别哭了。”

谢娇娇总算稍感安慰,只是泪水却没那么容易止住,仍旧抽抽噎噎地。

这边谢辞安正想尽了办法逗她开心,那边正房的门打开了,一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走出来。

此人正是谢娇娇的父亲谢铭,他虽人过中年,容貌却十分俊朗,气质也是非凡。

一出门就见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女儿哭个不停,谢铭立即沉下脸来,冷喝一声:“谢辞安!怎么回事,你惹你妹妹了?”

谢辞安摇头:“我也不知道,妹妹她一见我就哭。”

“还敢说不知道?”谢铭冲过来作势要揍他,谢辞安连忙往一边躲,父子二人绕着院子追逐起来。

许是动静太大,不一会儿,房间里又冲出来个美妇人。

一头青丝绾成凌云髻,斜斜插着一根金簪,身穿一袭丁香紫间色长裙,身姿婀娜,体态袅袅。

只是一张恍若神仙妃子的脸上却染着淡淡薄怒,此时正伸手指着谢铭父子二人。

“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让老太太见了,统统给你们赶出去!”

父子二人顿时歇了气,讪讪一笑,小心翼翼地走到她身边,低声软语赔不是。

钱氏一手揪着一人耳朵,来到谢娇娇面前。

人人都道世家贵族规矩重,但谢娇娇的爹娘却是不同。娘亲性子泼辣却事事周全,爹爹像个顽童但温柔体贴。

外人背后嘀咕他们没规矩,谢娇娇却喜欢极了这样的家人。

只可惜,自从兄长出事之后,家里就再没有过这样的欢声笑语了。


第四章 他的心上人

眼下看着娘亲一人制住爹爹和兄长,谢娇娇终于忍不住破涕为笑。

钱氏见此舒了口气,松开手,丈夫和儿子的耳廓上连一点红痕都没有——他们三人是看谢娇娇情绪不对,故意演给她看逗她开心呢。

谢娇娇何尝不知道家人的用心?她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眸,低低唤了声“娘亲……”

便逃也似的钻进钱氏的怀里。

钱氏心疼地抱着她,轻抚她的后背:“好娇娇,快别哭了。跟娘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谢娇娇心道,既已重新来过,又怎么能拿前世那些污糟事让疼爱她的家人烦心?

她略定了定神,闷声说道:“做噩梦了。”

翠漪适时插嘴:“小姐是被梦魇着了,今儿个一大早就不太对劲。”

听了这话,三人一阵静默。

钱氏把谢娇娇拉出来,又好气又好笑地点着她的额头:“你个小顽皮,做了什么梦倒叫你这么伤心,把我们吓成这样。”

谢娇娇不想让她看出端倪,只能低头做羞涩状:“我忘了……”

“你啊……”

钱氏无奈瞪她一眼,拉着她进屋重新梳洗一遍。

整理好了,一家四口齐齐出门去往正院,给老太太请安。

谢娇娇心里踟蹰,一路低着头。

到了正院,老太太还没起来,他们坐在厅里等着。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一道清雅的声音。

“祖母起了吗?”

谢娇娇脸色微变,手里的杯子险些拿不稳。

外面守着的婆子一边打帘子一边回话:“老太太还没起呢,大小姐先进去等一会子吧,大老爷他们也来了。”

那声音便多了几分喜悦:“娇娇也来了吗?”

婆子笑着道:“二小姐也来了。”

谢娇娇僵着脸,看着门口帘子被掀开,露出一个高挑袅娜的身影来。

她穿着一身水蓝色的烟罗纱裙,头上只戴了一根玉制镶珍珠钗,不施粉黛,端的是出水芙蓉,清丽无双。

那人笑容温婉,规规矩矩地同谢铭夫妇及谢辞安请了安,随后走到谢娇娇面前,脸上多了几分活跃。

“娇娇,许久不见。”

谢娇娇抿紧了唇。

眼前这人便是她的堂姐,谢晚晴。

也是沈承渊心心念念爱了一辈子的人。

谢晚晴和她不一样。

她自幼得父母宠爱,养成了肆意娇蛮的性子,来往的人家表面恭维她天真率性,背地里纷纷嘲讽她不懂规矩,活像个乡野丫头。

而谢晚晴不同,她虽然幼时没了爹,但是长在祖母身边。

祖母怜惜她们姐弟,对其百般宠爱,专门请了名家大师来教养他们。

谢晚晴自己也争气,书法字画无一样拿不出手,素有上京第一才女的称号不说。

为人处世更是面面俱到井井有条,众人公认的世家贵女典范。

那课谢娇娇也上过,只可惜她小时候便耐不下性子,不愿受束缚,没两天就哭着闹着不肯去了,此后更是一看笔墨就头疼,只堪堪学了个皮毛。

说起来谢家四个小辈中,另外三个皆是学识渊博之人,唯有她对此一窍不通,像个异类。

前世沈承渊花了大功夫,一闲下来就要带她一起写字作画,也只将她那一手烂字调教地堪堪可入眼。

当时她还以为这是夫妻情趣,谁能想到他是在透过她想象另一个人呢?

想起沈承渊那极力想让她也变成个才女的模样,谢娇娇嘴里干涩,心口犯赌。

谢晚晴还站在她身前,一双水眸中渐渐染上些疑惑:“娇娇?”

谢娇娇深吸一口气,勉强露出个笑来:“大姐姐。”

“你身体不舒服吗?今日怎的像变了个人似的。”谢晚晴脸上透着淡淡的担忧。

谢娇娇心里乱的很,一时半会儿无法面对她这样的关心,只能移开视线:“我做了个噩梦,这会儿心里还有些慌。”

谢晚晴还要再说些什么,那边帘子又被打开,谢老太太让人扶着走了进来,她只好先闭上嘴。

谢娇娇松了口气,暗道幸好祖母来得及时。


第五章 她会不会是妖孽

一家人互相问安之后,谢老太太看着谢晚晴和谢辞安二人有些疑惑:“不是昨日传信来说今儿个一大早就要去马场,不来请安了吗,怎的又来了?”

钱氏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地将谢娇娇做了噩梦,死活不让谢辞安去马场这件事儿说了一遍。

谢老太太点点头,看了谢娇娇一眼:“早该这样了,姑娘家家的,哪有整天去外面抛头露面的道理。”

顿了顿,又接着开口,“既然是叫梦惊着了,那今日便和你大姐姐一起,随我去流云寺烧香吧,让慈安住持给你看看。”

谢娇娇心里一暖。

祖母虽然更心疼大姐姐,但对她也是不差的。

前世她和沈承渊吵架闹得谢家被全上京嘲笑,祖母不但没生她的气,反而叫人跟她说过不下去就和离,谢府养她一辈子。

倒是她不懂事,让老太太临去世时还记挂着。

想到这儿,她脸上扬起甜甜的笑,歪头道:“好呀!孙女儿也想吃流云寺门前卖的糖果子了。”

谢老太太故作气恼地指着她:“整日惦记着那点吃的,没规矩!”

“谁说的,孙女儿明明还惦记着祖母呢。”

谢娇娇娇俏地辩解道。

“尽会嘴上说!”

话是这样说,老太太脸上却浮起宠溺的笑。

谢娇娇有意讨巧,屋子里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

请安后,一家四口离开正院,谢铭带着谢辞安出门,谢娇娇则跟在钱氏身后回到自家院子。

回了房间,钱氏把下人都赶出去,随后转身问她:“和晴姐儿闹别扭了?”

谢娇娇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以母亲对她的了解,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她面对谢晚晴时的异常。

只是面对母亲的疑问,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其实前世一直到她出嫁之前,她和谢晚晴的感情都是很好的。

谢娇娇虽然骄纵,但是对自家人却十分珍惜,而且谢晚晴极会做人。

不管是谁跟她相处都会有种额外被关照的感觉,谢娇娇也不例外,这就导致姐妹二人平素便非常亲密。

谢晚晴先嫁入东宫成为太子侧妃,还经常叫谢娇娇进宫去陪她。

只是在谢娇娇的赐婚圣旨下来之后,谢晚晴便再也没有找过她了,她几次主动递话进去,也被避而不见。

那时候她不明白为什么,便也堵着一口气不再和谢晚晴来往,渐渐地感情就淡了。

当时她还暗自埋怨谢晚晴,现在看来,那埋怨来的真真是毫无道理。

若她是谢晚晴,心上人娶了与自己关系亲密的堂妹,恐怕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谢娇娇叹了口气,既然这一世什么都还未曾发生,她心里头那些别扭也就理当放下才对。

抬头见钱氏还在紧张地盯着她,谢娇娇笑了笑,刚想解释,外面突然传来丫鬟催促的声音。

原来是谢老太太那边派人来,催她们赶紧准备,要去流云寺上香了。

宽阔的山道上,两辆马车疾驰而过。

谢娇娇陪母亲坐在后面的马车里,心不在焉地摆弄着桌子上的点心。

钱氏视线轻轻从她身上扫过,边剥桔子边问道:“怎么,一个噩梦就把你吓成这样,连马都不骑了?”

以往出门谢娇娇总是跟个公子少爷似的,一定要骑着一匹烈马走在马车最前头,最最讨厌钱氏拘着让她坐马车。

可今日钱氏还未说什么,她便自个儿乖乖坐了进来,让钱氏大感诧异。

不过钱氏没往深处想,只以为她是被梦魇着了还没回魂,心疼之余又有些好笑。

她想了想又道,“待会儿到了寺里别乱跑,跟着你祖母一起去让慈安大师给瞧瞧。”

谢娇娇心里正惦记着这事。

慈安大师佛法高深,盛名在外,那么她是重生回来这件事,会不会也被看穿?万一被看穿了,把她当妖孽……

想到这儿,她心里一时有些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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