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吕布是我爹》小说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吕熙吕布董卓全文阅读)

小说:三国之吕布是我爹

作者:吃了个瓜

主角:吕熙,吕布

类型:穿越重生

简介:一朝穿越,回到三国时期!吕熙悲催地发现,吕布居然是他爹!而现在,这位倍儿秀的老爹,正打算刺杀丁原,投效董卓……面对岔路口的选择,吕熙是阻止,还是撺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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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吕布是我爹》在线试读

第一章

大汉末年,大将军何进把持朝政,意图诛杀宦官十常侍。

一道喻令下发。

立招西凉董卓,并州丁原等诸侯进京!

董卓不亏是西凉人,就算身躯些许微胖,跑得也要比丁原快许多。

于是。

董卓入了洛阳,率先享受了一番后宫……

嗯……

感觉还可以。

其中美妙滋味。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没过多久,丁原所率领的并州军匆匆赶到洛阳城门。

看到此,董卓面无表情。

直接下令关闭城门!

随后,并州军由于入不得城,便驻扎洛阳城外不到五百米处,与西凉军形成遥望之势,严阵相对。

三天后。

并州军,东营。

一名华服锦袍青年站立于营帐之外,只见他眼神如霜,丰神俊朗,一把折扇轻轻挥动,身着泛蓝丝绸玉玉如霜,端得一副翩翩公子少年郎。

只是不论怎么看。

脸色都有些迷茫。

此刻,整所军营上空肃杀之气昱昱徘徊。

风中摇曳的“丁”字大旗,正在猎猎作响。

无数身披黑色铠甲的并州精锐之士,一脸沉重,浓郁的杀气扑面而来!

“公子,今日太阳毒辣,请公子回房先歇息吧。

此刻,一名亲卫走上前,朝着少年恭敬一礼。

少年微微点头,轻叹一声。

来到大汉末年已经有几天时间,吕熙依稀记得历史上吕布只有一个女儿,并未有男。

那么问题就来了。

我是谁?

我为什么会是吕布的儿子?

这是个哲学问题。

既然穿越这种事都能发生,那么转念一想,再多个飞蛾震动翅膀那也不是没可能。

而让吕熙真正迷茫的是未来!

老爹吕布武力惊人,尤其是五官锐利,身躯线条直而平整,身长八尺,菱角分明,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在阐述着什么是强者,什么是男人!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简单的话语,道尽了雄伟与堂皇!

可就是这赤兔,却让吕布从此走上一条异样的人生大道。

董卓赐下赤兔,黄金百两,并派吕布同乡好友兼谋士李肃,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许高官厚禄。

最终,杀丁原,投董卓。

天下第一成了世人之笑柄!

再接着杀董卓,投王允……

这还没有结束!

之后又背叛司徒王允与袁绍共事,最后被袁绍猜忌,不得不另寻明主,依附张杨。

纵观吕布一生,以依附权贵而生存。

吕布有虓虎之勇,而无英奇之略,轻狡反复,唯利是视。

厉害是厉害。

可能就是脑袋有点笨,情商也不太高。

天下第一的吕布在他们这群枭雄眼里,不过是一个随意愚弄的对象,有用时唤一句人中吕布,无用时以三姓家奴称之。

最后,水淹下邳。

吕布被部下叛变,城破被俘,落得一个被曹操处死的结局。

“不行,如果一直按照三国进程,老子恐怕也活不了几年了。

“身为吕布的儿子,那曹老板可是个心狠之人,绝对会来一句——”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想到此,吕熙皱着眉头,径直向军营大帐走去。

如今吕布只是一个小小主薄。

但在并州,谁人不知“飞将军”吕布之大名?

吕熙轻轻揭开帐布,还未靠近堂上的吕布,一个爽朗的声音便传进耳边。

“哈哈,吕熙我儿,你今日扎马步练习的如何?为父像你这般十四的年纪时,扎马步至少能三天不倒。

吕熙:“……”

闻言,吕熙满头黑线。

想到自己的来意,稳了稳心神:“父亲,孩儿能扎五天!只是最近身体略感风寒,不太舒服……对了,听说父亲的好友李肃来见过父亲?”

“孩儿想,李肃身为朝廷大官,能否让他派些医士为孩儿医治风寒?”

“嗯?”

听完,吕布连忙走了下来,急促道:“熙儿你着凉了?”

脸上的关切之色浓重浮于表。

“我……”

吕熙无语。

如果换到曹操,刘备这两位腹黑男听到这句话,首先应该想到的是阵营不同。

如今两方阵营随时都会出现大战的情况。

但在这个时候,敌方谋士前来会唔自己,竟然这么快就传了出去?

连自己儿子都知道了,这还得了?

不过吕布脸上那毫无保留的关切之色,却让吕熙心中一暖。

“父亲,孩儿只是小感,算不得什么大病。

“孩儿观我们东营士卒个个身披重甲,严阵以待,是准备出征攻打董卓?”

闻言,吕布摇了摇头,直接回答道:“熙儿,为父收了李肃一匹宝马,黄金若干,为父在并州功绩斐然,可如今一直却屈就于主薄之位,战时掌兵,闲时夺权。

“你义祖父丁原,待为父实在太过于刻薄。

“为父想起兵投效董公!”

吕布眼神刚毅,快人快语。

说句好听的,这叫做豪爽干云,难听点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父亲,不可不可!”

吕熙急得大喊。

我个乖乖,幸好穿越及时,要是晚来几天,自己就得姓董、姓王,再姓张……

吕熙咽了咽口水,连忙道:“祖父待我们吕家不薄,父亲虽是主薄位,可是在军中那算得上是说一不二,况且我们吕家在并州之地何人敢小看?”

“虽只是暂时居位主薄,但是我们吕家在并州除了祖父,威望无过于吕,父亲断然不可轻信李肃挑拨之言,请父亲三思!”

吕熙连忙劝解。

说实话,丁原确实很狗,人吕布给你立了这么多功,就算只是利用其武力,但至少也要许个高官吧?

可是,一个小小主簿就打发了。

这他娘的,简直是小气他妈给小气开门——小气到家了!

可即便如此,现在也绝对不是投董卓的时机!

就算要投,也得来个不得不委身于贼,什么大义灭亲不得不杀丁原之类的高大理由。

否则,一旦吕布现在果断杀了丁原,那真的名声就算是臭大街了……

而董卓,也是个人人喊打的玩意。

投靠他,也得臭!

“嗯?”吕布顿时不悦,浓眉轻皱,“熙儿,你懂什么?”

“我们吕家在并州,哪里如你说的那般万人之上?还是李肃说得对,我吕布不过是他丁原老匹夫的一个打手罢了!”

说完,吕布重重地冷哼了一声。

“我操你大爷李肃!”

闻言,吕熙不由自主在心里怒骂一句,接着道:“那父亲就认为董卓是好相于之人?”

“刚进洛阳,就行那废帝之举!”

“一副独霸朝纲之态,这次派谋士前来会唔父亲……”

说到这,吕熙深吸一口气,对于吕布这种高傲的人,一定得说到他自信心全无!

想罢,吕熙站直了身躯,盯着吕布重重道:“董卓派人来招榄父亲,不过就是因为父亲你领着并州士卒。
,打得他西凉军节节败退!”

“父亲,请饶恕孩儿不敬。

“不管丁原还是董卓,他们只是在利用父亲,并没有什么赏识可讲!”

“孩儿斗胆猜测一番,他李肃绝对是让父亲直接去杀了祖父丁原,然后投靠董卓,对不对?”

“随后凭借着父亲你在并州军的威望,让你带领并州军一起投效与他。

“从而,达到不费一兵一卒,既可以灭了丁原,又可以增强自身势力,还能得到父亲,你这一个天下无双战将的目的!”

“他董卓,岂不快哉?!”

说完,吕熙深鞠一礼。


第二章

一通话下来,可谓真是震昏发聋。

此时,吕布一双英目震惊不已,笔直的身躯微微出现前倾,双腿不自然地往后退了几步。

右手扶在靠椅上,多了些颤抖。

最后,不由自主地抬了抬嘴唇,看着自己儿子,如鲠在喉。

见此状况,吕熙心下一喜,顺势而上:“父亲,我们吕家可不能做那马前卒,于其被这群诸侯利用,还不如自己为自己找寻出路。

“董卓苍蝇小利不可取。

“就算父亲不甘心祖父的作为,那也得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

此时,吕熙当头,直戳内心:“就算要背离丁原,现在绝对不是好时机。

“如果现在就这样带兵杀了丁原。

“父亲您难道忘了您跟丁原是父父子子,轮刚倡义的关系?”

“一旦杀了丁原,不孝!”

“投效董卓,不忠!”

“敢问父亲,为了这么一些苍头小利,可愿将世人骂名背于身躯?”

话毕,吕熙目光如炬。

对于这种骄傲的人,不把他说得自信全无,绝对压不住!

“我……”

吕布哑口无言。

突然间扭过头,面色潮红。

不敢直视自己儿子。

此刻,吕布左手掌时而张开,时而合拢。

似乎在犹豫什么……

说到底。

如果是同龄好友这般劝解,吕布肯定虚心接受,并且懊悔不已。

但如果是老子和儿子这个身份的话。

先不说强者的骄傲,就单单是现代一个普通家庭。

如果一个儿子敢这般指责老子。

那绝对要被教做人!

更何况,是在这样等级森严、君臣父子纲的封建时代?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

“罢了。

吕布轻叹一声,随后转过头,目光停留在吕熙身前。

心底,生出几分疑惑。

这个平日只喜诗书,不喜武艺的文弱儿子。

今日怎地这般能说会道?

而且,还句句有理,字字不容辩驳。

但现在,可不是纠结这些东西的时候。

吕布就算头脑再简单,当一件事翻来覆去解析,也能明白其中利害与得失。

现在让他纠结的问题是,他已经收下了董卓礼物!

赤兔与金银。

“熙……熙儿,为父已经收下了董卓礼物,并下令张辽,高顺在今夜子时领兵偷袭丁原主帐,这该如何是好?”

闻言,吕熙顿时无语。

收了礼物就收了,难道收了东西就得给你办事?

这古人还真是一根筋。

想罢,吕熙笑道:“父亲,我观我们东营的士卒个个戴盔披甲,再加上父亲你下令张辽、高顺等人调兵遣将偷袭主帐,想必祖……丁原已经得到了消息。

吕熙还未说完,就传来吕布急促的声音:“啊?丁原都知道了,那该如何是好?”

“……”吕熙郁闷了,拍了拍自己额头,“父亲你别急,你先听孩儿说完。

“方才,李肃不是来过么?”

说到这,吕熙向前走了几步,嘴角微微上扬。

“李肃来了跟我们这件事有什么联系?”

吕布一脸懵逼,没听懂……

“联系?”闻言,吕熙笑意更浓,“这联系就大了,父亲你且附耳过来。

“只需这般……”

“这般……”

“这般……”

……

并州军,主帐。

营帐中央之上,一半百老者端坐于此,略有胡须,身着紫熙长衫,双目深邃,不怒自威。

而中央两侧,则是文臣武官。

宋宪、侯成、魏续、张杨之流。

老者双目微沉,扫视一圈下方,开口道:“今日闻董卓派手下谋士李肃来到我方,带了不少金银细软,前往奉先大营。

“敢问诸公,奉先是否有反叛之心?”

闻言,站在左侧的曹性顿时一急。

他跟着吕布南征北战多年,更是被吕布从战场救下过多次,早已心属恩德。

随后,曹性想都没想直接率先走出,抱拳道:“主公,吕将军忠肝义胆,在我并州扎根多年,立下战功无数,主公万万不能听信小人之谗言!”

话音落下,魏续走出,抱拳附和道:“是啊主公,吕将军更是为主公义子,兢兢业业,任劳任怨,这么多年何曾有过不礼之举?”

话毕,一声冷笑传进俩人耳边。

“呵呵……根据本将细作来报,吕奉先已经收了董贼宝马一匹,金银若干,待李肃离开后,整个东营风起云涌。

“这不是想反,是什么?”

说话的是宋宪,一副尖酸刻薄样,只因吕布军功太盛,心有不岔。

一直以来,跟吕布都不怎么对付。

闻言,丁原轻轻敲打桌案,没有开口。

吕布,莽夫也。

虽然在丁原眼中,这等匹夫实在是不堪入耳。

但如今正在与董卓交战。

还需要吕布来冲锋陷阵,领兵做先锋!

但是根据东营密探奏报,吕布小儿准备晚上子时准备刺杀自己……

这还了得???

想罢,丁原眯眼道:“诸公,吕布意属投董,我并州军奉大将军何进所邀,前来铲除宫中妖孽十常侍。

“可董卓却先声夺人,入宫后直接行废帝之事,独霸朝纲!”

“而本官义子吕布,竟想投效这等不忠不义之徒,人人啜弃之奸贼!我丁原身为大汉忠臣,自然断不能容忍。

说着,丁原站了起来,一甩袖袍,沉声道:“从今日起,我丁原与吕布父子之情……恩义断绝!”

“恩断义绝!”

“恩断义绝!”

就在丁原正准备下令捉拿吕布时。

一个雄伟壮阔的身影踏步走进营帐,让他停下了口中话语。

来人正是吕布!

“吕将军。

“吕将军……”

看到来人,曹性、魏续二人连忙打了一个招呼,曹性更是使了一个眼神。

而宋宪却是冷哼一声,退了下去。

看向吕布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冷笑。

他倒要看看,今天这莽夫,还怎么辩驳!

此刻,吕布没有理会这些将军,在脑海中使劲回忆着吕熙说过的话,怕忘了该说的台词。

随即吕布稳了稳心神,抱拳正色道:“义父,我没有投靠董贼!”

“哦?”丁原轻哦了一声,没有开口。

“呵呵……没有投效董贼,那为什么你要收董贼礼物?又为什么东营士卒个个戴盔披甲!”

“那又为什么本将会收到这样的消息?”

“难不成是捕风捉影?”

“某猜想你吕将军,是准备带着整个东营一起投董贼吧!”

宋宪走出,冷笑一声,昂着脑袋,全然不信。

话音刚落!

整个帅帐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吕将军的东营可是有足足两万士卒。

“是啊,我们并州军总共才六万,要是真……真的两万士卒去投了那董卓,再加上吕布的武勇,还有西凉铁骑等等。

说着,不少人脸上露出苍白之色。

一旦吕布投敌,并州军战败,他们这些官老爷都得去往极乐,享他娘的万世太平……

想着,不少人都走了出来,满目悲呛道:

“主公!”

“吕布这种不忠不义之徒,请主公立刻决断!”

“否则我并州军危矣!”

“危矣!”

闻言,丁原勃然大怒,他知道吕布要投董,还未曾想过有这么一环!

并州军是他的心血,如果被人当了嫁衣。

那就算死,也不得瞑目!

“吕布小儿,不当人子!”

想到此,丁原猛然站了起来,大声质问,声色俱厉:“吕布,我待你不薄,你为何如此?”

“你为何如此!”


第三章

能当官的人,脸皮自然深厚。

待他薄不薄,吕布不知道。

但你丁原是真的太狗!

此时,吕布好似没有听清这些人在说着什么,这是他人生的第一场戏,心中还有着不少紧张,紧接着又急忙在脑海中过滤一遍台词。

顿时,吕布缓缓抬头,坚毅的脸庞渐渐浮现出一丝悲凉。

猛然间情绪失控,双眼紧闭并连带着身躯微颤,伴有着短暂剧动,脖子上青筋横起,血夜清晰可见。

时而身躯透出杀机庞薄,但却又道出一缕悲哀之态。

如同烟火般随风飘扬,但又不知人畜何归。

委屈这个词。

在这一刻,在吕布身上。

表现得那叫一个淋漓精致!

“这……???”

“这……”

此刻,所有人看着吕布的样子,皆是一愣。

“义父!”

吕布沙哑低沉,而又悲怆的声音吐出:“义父,你,不信我?!”

“我……”丁原眼珠子乱转,额头浮现出细密汗珠。

“你可知!”

“今日那李肃来我营中想来劝我背弃,并送下金银财宝两箱。

“某本欲拒绝,可是担心义父安危!”

“如果某拒了,他又去寻访别人!”

“到时,局势便不可控了!”

话音如同失声怒吼,悲凉之色蔓延着整所帅帐上空,久久不能平复与消散。

“这……”

丁原被吕布这一手给整蒙了。

随后仔细端详着吕布神情。

一时间,丁原多了些恍惚:“我的安危?你且说说。

而一旁的宋宪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吕布微微侧目,凶狠一瞪,尴尬地退了下去。

“是,那李肃说,今夜子时他们会派人前来刺杀义父!”

“说要帮我永绝后患,让我坐上义父州牧的位置,并封侯赐爵。

此话一出。

丁原如同脑海中被钻进了蜜蜂,嗡嗡直叫。

密探不是说是吕布要刺杀我,怎么现在又变成董卓刺杀了?

想到此,丁原还是有些怀疑。

而四周的谋士与武官也有点懵,主要是吕布如今的情绪太能唬人。

强者本就是骄傲的!

能做出如此姿态,想必……不会有假?

吕布没有理会,接着咬牙,怒气冲冲道:“我吕布怎么能如此!”

“这么多年,我随着义父南征北站!”

“杀羌笛,除黄巾,震慑并州十二关!”

“到头来,义父你竟然不信我,还要害我落得一个不忠不孝之骂名!”

说到这,吕布脸上情绪起伏越来越大,怒吼道:“儿闻李肃之言后,恐义父安危,所以这才假意收下李肃的礼物。

“待李肃走后,我便立刻集结东营士卒,从中挑选精锐之士由张辽、高顺二人统领秘密潜入义父您的帅帐四周。

“今夜蟊贼若敢来,我必杀得他们片甲不留!也算断了他董卓的痴心妄想!”

“义父如不信,可派人查看帅帐四周,是否有我东营精锐在保护!”

话音落下。

噗——!

吕布猛然弯腰而下,口吐鲜血,血迹顺着嘴角缓慢流动。

不由自主地双腿微软,强忍着内心的波动起伏。

“义父,儿如此待你,而你……何其凉薄!”

说完,吕布站直了身躯,抬起高傲且坚毅的头颅,一双虎目,直直看向丁原!

丁原:“……”

话罢,吕布没有多说,直接愤然直接转身!

一步步向外走去,脚步虽轻,但在旁人看来却如同万斤巨力。

盔甲之声频频作响,就像一滩清水,冷暖自知。

两步!

三步!

五步!!!

“奉先我儿!”

“奉先我儿!”

“奉先我儿!”

此时,丁原连忙大喊,一路小跑于吕布身前,死死拉住吕布的手,气喘吁吁道:“奉先,是……是义父错怪你了!”

“是义父错怪你了,错怪你了……”

“那董贼阴险狡诈,险些让我们父子反目成仇!”

说到着,丁原勃然大怒,你他娘竟然要刺杀老子,幸亏我儿奉先忠义,才让老子没上你们的当!

当即怒道:“这董贼实在不当人子!”

“一个无耻之徒,千刀万剐之辈!”

“本官立誓,定要除了这个奸贼,还我大汉朗朗乾坤!”

“奉先……”

一般来说。

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之辈能做出如此举动。

那就是有人教。

但吕布身边尽是些武官猛将,而他所统领的东营,在丁原眼中简直就如透明一般。

有什么风吹草动,亦或者招聘了什么厉害的谋士武将,都会有人取来奏报放于帅帐桌案之上。

如果没人教,那就是真的受了莫大委屈。

否则,又哪有如此真情实感流露?

此刻,丁原信了!

当场怒骂董卓一番,紧接着安抚吕布,并赐下金银财宝奖赏。

一时间。

父慈子孝上演得凛凛绝伦!

而吕布能够成功蒙混过关,那得归功于他在丁原心里的定位。

有勇,却无谋。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最重要的是。

在丁原心中,根本就没把吕布这么一个四肢发达的人当作一回事,。

原很自信,随时都能收拾了这个匹夫之徒。

……

并州军,东营。

“爹啊,我让你演戏,你也不至于真的震碎自己颚骨啊,你看你嘴里的血,止都止不住!”

吕熙无语了,这个爹还真的实诚。

本来吕熙是让他准备一点猪血含在嘴里,没想到吕布嫌那玩意馊得很……

“嘿嘿,不碍事不碍事。

吕布傻笑一声:“熙儿,你真神了,几通话下来,就让丁原那老匹夫感动肺腑!”

“哎……”

吕熙摆了摆手,这还真算不上他的功劳。

应该归功于吕布自己。

谁让他在别人眼中是那种只知打仗,不知谋划的人呢?

这老实人。

有时候说假话,比真话还能更唬人……

“父亲,现在丁原已经相信了父亲所说,那么父亲还想杀了丁原吗?”

这时,吕熙冷不丁冒出一句话。

“呃……”闻言,吕布差点咬到伤口,惊讶道,“你不是跟我说,杀了丁原就是不忠不孝吗?这种事情,为父万万不能做!”

“你……你不要瞧不起为父。
”说完,吕布脸庞微微泛红。

吕熙摇了摇头,添柴加火道:

“丁原性格多疑,反复无常,不可为明主。

“您,得为我们吕家未来着想了!”

“父亲,你为丁原南征北战多年,现在才是一个小小主薄,你敢说你不想……取而代之?”

闻言,吕布一愣,面色涨红,似乎被儿子说自己官小,面上有些挂不住。

“那……为父应该怎么做?”

“简单!”

吕熙打了一个响指,笑道:“今天在帅帐,父亲的一番忠骨之言,已经让丁原相信,今晚肯定会有董卓派人来刺杀他。

“父亲,您部下张辽,高顺现在还帅帐周围。

“在丁原看来,我们派去的士卒都是保护他的,殊不知这些士卒,也是可以变成董卓刺客!”

话毕,吕布大惊!

吕熙说得非常明白,可以用一个人成语概括之。

瞒天过海!

此时,吕熙眼中精光流露:“所以,干脆直接一不做,二不休!”

“给帅帐周围,包括我们自己人都下个蒙汗,故作被董卓放倒的景象,接着再派一个信得过的人偷偷潜入帅帐……”

“一个老头,怎么也弄得死!”

“紧接着嫁祸于董卓,凭借着父亲你在并州军的威名,高举为丁原报仇的旗帜,直接鸠占鹊巢,掌那并州六万精锐之士!”

这一番话,铿锵有力。

在营帐上空久久徘徊!

如同一池清潭,顿时聚成烟波浩渺之势!

此时,吕布深吸一口气,回味着方才吕熙话语,顿时心怀大慰。

没成想,我吕家还出了一个麒麟儿!

苍天,有眼!

“熙儿,为什么你想谋划丁原那老匹夫?”

“因为孩儿,也看不惯丁原那吝啬鬼。”

话音落下。

父子俩相视大笑。

“哈哈。”

“哈哈……”

有一句话,吕熙没说。

因为大汉遥遥数千里江山,将来不姓丁,更不姓董……


第四章

“熙儿,为父有你的辅佐,简直有如神助!要我看,这大汉天下诸多豪强,才智皆在你之下!”

被吕熙指明了道路的吕布仰天长笑,狭长眼睛此刻显得傲气十足。

“父亲莫要高兴太早,此刻军营气氛紧张,你我谈话要小心一些,小心隔墙有耳!”

吕熙附在吕布耳边,看着军帐外士兵隐约路过的身影,轻声提醒。

“好,那就依你计策行事!为父这就命人秘密行动。

吕布止住了笑容。

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十分严峻,不成功便成仁。

也变得严肃了起来,朝着账外的贴身侍卫高声叫喊:“来人啊!”

吕熙顿时满脸黑线,心脏扑通扑通跳起来。

吕布刚刚一嗓子喊出来,给他吓得不轻。

本来两个人便在讨论逆反之事,并且劝诫他放低声音。

突然就来这么一嗓子,要不是吕熙胆子还算大,整不好心肝都得被吼破了。

好在吕布头脑没那么笨,十分清楚地将晚上暗刺丁原之事交代清楚,并嘱咐手下高顺、侯成、魏续、等人,切莫露出马脚来。

“我儿天资聪颖,将来我并州六万大军,可就要听你的排兵布置了,切记要为为父分担重任啊!”

吕布交代完毕,狂傲说道,那笑声能传出十米开外。

吕熙暗自摇了摇头,实属无奈。

眼下事情还未做成,便幻想自己为并州之主了,将事情想象的过于简单了一些。

吕熙不由得感叹史书诚不欺人,以陈宫的才智辅助任何一主,恐怕历史都会发生改变,谁知偏偏对吕布忠心耿耿,最后只能抑郁而终。

想起陈宫的遭遇,吕熙不免心中打鼓,自己能够将他扶持起来?

吕布反复轻狡,绝非明主。

若是不能赢取他的信任,恐怕最后自己下场和陈宫无异……

“我靠,我在想什么,现在我的身份是吕布之子,他怎么可能害我?”

吕熙拍了拍脑袋,自嘲了一番。

自从穿越这里,便被心机狡诈的谋臣给带偏了道,竟然如此多虑,连自己父亲都信不过了。

“熙儿何故叹息,大喜之日快与我饮酒!”

这时吕布缠着铁甲的手臂伸了过来,给吕熙递来一杯酒。

“孩儿遵命!”

……

夜半时分。

丁原正与刚刚过门的妙龄美女黄寰床头云水。

就在这时,几道黑影窜了进去。

一阵短暂的刀剑声忽然响起,但紧跟着,丁原竟然从慌乱之中跑了出来,身后几名蒙面男子手持沾血的铁剑,紧追不舍。

丁原只不过是并州刺史,书生出身,本身没有武力,但长了一双麻利腿脚,直奔吕布所在军帐大营。

“奉先吾儿,快救命!”

……

吕熙此刻正陪着吕布饮酒,忽地听见外面有人叫喊,正是丁原声音。

吕布手持酒杯,脸腮桃红,已经有几分醉意。

两人闻言,脸色皆是一变。

丁原老匹夫,竟然逃出来了?!

而且,还特么往吕布营帐这边跑?

“怎么办?”吕布横着一双浓眉,手握方天画戟,正色问向吕熙。

“哎……命运捉弄,只能父亲你动手杀掉他了。

吕熙拍拍脑袋,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

原本不想让吕布动手,毕竟要背负杀父弑君的恶名,但眼下必须速战速决,免得消息传开。

“奉先救我!救我啊!”

跑进吕布军帐时候,丁原嗓子都沙哑了,一双浑浊老眼都快从眼眶子凸出来了,慌张至极。

可惜他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想杀他的人身上。

“老贼,我来救你了!”

吕布高声呵起,整个人犹如猛虎出笼般冲了出去。

话音刚落,那柄长戟便飞速刺向丁原胸口,速度之快不给人反应时间。

“呲……”

丁原瞪大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你……你……”

“义父,得罪了!”

一声冷哼,吕布没有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唰地抽出长戟,带出一连串血花。

丁原,亡!

……

擦。

这么猛的吗?

吕熙亲眼目睹老爹杀人,倒吸了口凉气。

一是震惊于吕布战力,杀人竟然真如切菜一样简单。

方天画戟一进一出,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其次,这还是他穿越之后,第一次见到如此场景。

说实话,有些受不了,浑身都激起了鸡皮疙瘩。

“哈哈哈!”

趁着吕熙发呆的瞬间,吕布竟原地狂笑起来,将这几年来所受的委屈全都释放。

“将军,是否有刺客行刺?!”

不远处响起人声,是军营中巡逻侍卫的声音。

刺杀开始前,吕布就借口自己在周围埋伏了侍卫,把所有巡逻队伍都给安插到了远处。

一来可以防止董卓偷袭,二来更重要的是,万一刺杀失败,吕布也好自己出手处理。

现在来看,果然起到了效果。

但问题是,对方好像已经听到了丁原的呼救……

吕布吕熙互相观望,都见到了对方眼中的慌乱。

“我儿,我们被发现了,这下如何是好?”吕布一时间乱了方寸,急声询问。

吕熙:“……”

爽完才来找老哥?

你笑成那样,不被发现才怪了!

吕熙捂着脑袋轻叹。

招上这么个爹,头大啊……

“先进来,我们稍等片刻,便杀出账中,大喊擒拿董卓刺客的口号统集三军,大事就成了!”

吕熙虽然有些无奈,但是想想即将大功告成,还是迅速给出了办法。

“好,全听你的!”

……

夜半三更,丁原已死的消息传遍三军。

丁原所在的军营一片慌乱,群龙无首,军心早已不在。

甚至有少许人直接奔逃出营,生怕董卓大军接踵而至,惨遭掩杀。

当然,多数的士兵忠心还在,不像并州六万人马鸡飞狗跳一般一哄而散。

吕熙于乱军之中感叹。

好在有个勇猛无比的爹,让他安心不少。

否则现在的他,不也得像眼前这些人一样,到处乱窜?

吕布在军中职位虽是小小主簿,但其真正的实力众人皆知,尤其在军旅之中,以武为尊,他的威信无出其右。

“讨伐董贼,为主公复仇!”

在吕熙的指导之下,吕布骑行快马夜间奔往营中各部,一夜之间便将数万军士整顿起来,一只军心涣散的队伍,焕然一新。

清晨,吕熙和吕布两人站在并州城楼之上,向南方眺望。

爷俩春风满面,各怀壮志。

“并州已经拿下,依我看这些诸侯强者也不过如此,不如我们早日整顿战马,直奔洛阳城,将董卓那老狗宰掉算了!”

一夜劳顿,吕布脸上还充满了精气神,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不可!董卓位高权重,几十万重兵护身,我们并州六万人马,还远不是他对手。

相比吕布的狂放,吕熙却适时地泼了一盆冷水。

现在,不是跟对方硬碰硬的时候。

要知道袁绍集结十八路诸侯,也难敌董卓,并州这些人马怎么可能击败他。

吕熙知道,真正的对手直到现在还没有出现。

不久的将来,刘备将会携着诸多名将和智囊诸葛亮征讨天下。

野心勃勃的曹操此刻锋芒未露。

东吴境内还在屯兵垦粮。

这些大敌上未出现,没有必要将全部精力放在董卓身上。

不过此刻的担忧有些过早,毕竟刘关张三兄弟还在涿郡杀猪宰羊、织席贩履,尚未成气候。

诸葛亮还是个十多岁的孩童而已。

这些人,远远称不上大敌。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屯兵屯粮。

在袁绍召集诸侯讨伐董卓时候,有资本去凑一凑热闹,瓜分些封地。

若是能挫一挫曹操的势力则更妙哉!

这样一来,往后的战争也会轻松许多。

总之一条,猥琐发育方为正道!

因为就连吕熙也不确定,自己能否在群雄并起、人才济济的乱世走出一条路来……


第五章

吕熙和老爹吕布在城楼之上眺望南方,一大一小,似乎已经将江山夺在手中,两人表情非常满足。

殊不知,并州刺史丁原被刺杀的消息不胫而走。

各地君侯听到消息,都对并州蠢蠢欲动,暗中派人打探消息。

冀州的袁绍更是虎视眈眈,想要接手并州兵。

他地理条件得天独厚,距离并州只有两百里。

此时冀州府上,袁绍和他的幕僚们正在探究此事。

并州一时间无主,以为六万军马正在等候新主公。

袁绍稳坐在议事大堂的主人位,双目冒着精光,捋着胡须看向自己最信任的两名谋士,许攸和田丰。

“两位有何高见?”

“此刻并州群龙无首,更是有虎将吕布在内的六万兵马等待新主公,我想派兵去查看情况,若是能接手并州军,我们的势力将扩张一倍,你们两位为我出出主意!”

话了,一名身材粗短,面相却很斯文的中年男人走向前一步。

正是田丰田元皓。

他拱了拱手,神色凝重道:

“主公莫急,眼下并州无主的消息已经传开,不知道有多少势力眼巴巴看着,若是急于求成,很可能会遭遇算计。

“董卓老贼绝不会甘愿并州落入他人之手,传闻丁原的死是他派人密谋的,早就对并州垂涎三尺了。

“最重要的是,董卓军资雄厚,我冀州不到十万人马,又岂能是他对手?前有狼后有虎,河北公孙瓒的驻军离此地不过几百里,若是他有念想,我们前后两难,还请主公静观其变!”

“哦?元皓劝我不要动身?”袁绍点了点头,神情有些沮丧,似乎有些违背他的意思。

不过袁绍向来喜欢博采众长,听询他人意见,尤其是手下的谋臣。

“子远有何建议?”袁绍不甘心,马上询问一边的许攸。

“田丰之言完全皮肤之见,战机时时刻刻都在变化,转瞬即逝。
要想得并州,必须马上出兵!我大冀州精兵数万,何愁攻不下一个无主之城?”许攸冷笑一声,愤愤说道。

袁绍默默点头,许攸的话在他听来十分中肯,也正符合他心意。

沉默了几秒钟之后,袁绍便猛地仰头,意气风发道:“我意,马上派出骑兵五千,颜良为先锋,步兵一万,文丑为先锋,许攸参军,即刻出发赶往并州!”

“主公英明!”

……

傍晚时分。

丁原被刺杀的消息同样也传到了洛阳城内。

正在后宫之中与妃子嬉戏打闹的董相国董卓,刚刚接到信使情报。

董卓瞪着一双铜钱大的圆眼,肥硕的脸蛋瞬间布满笑意,一把将左搂右抱的艳妃推开了。

“相国怎么翻脸不认人啊,人家险些被你弄伤了!”

那艳妃面色桃红,腮若碧桃,撒娇的瞪了董卓一眼。

丝毫不嫌弃面前已过天命之年的粗狂男人。

“哎呦,我的心肝,没弄疼你吧?”

董卓这才意识到自己怀里的是个柔弱女子,眼神之中多出了一些怜惜之意,不过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猥琐表情。

显然此刻,对面前女子并没有什么兴趣。

“咱家听到了一个好消息,这就要和朝廷的大臣们商量事情,过阵子再来找你!”

董卓虽然长得五大三粗,妥妥的直男形象,但面对美女还是有一套,一看便知道没少经历云雨之事。

但那名艳妃却不领情,努着嘴,佯装生气模样,不想让董卓离开此地。

后宫的妃子都有自己的算计。

她们唯一的出路就是得到天子宠幸。

但此刻汉献帝刘协只不过幼齿小儿,朝廷上下被董卓霸权,名为宰相实为帝王,自然想和他培养感情,奠定自己的后宫地位。

“我看相国不是有事,而是自己身体不行了,怕贫妾笑话吧?”

那艳妃不是老实货色,进宫之前曾在妓院长大,十分懂得男人心思,便拿捏起了董卓心思,一心想要留他在闺房之中。

然而……

啪!

董卓突然色变,一个耳光甩了过去,脸色铁青道:

“贱人坯子!给脸不要脸,本相国也是你能够质疑的?!”

前一秒还深情款款的董卓,转瞬间便成一名目光凶狠的恶汉。

“贫妃……贫妃知道错了……”

那妃子顿时被吓到了,哪里见过董卓这等凶狠模样,顿时吓得后退几步,慌张跪下。

“哼!”

董卓不予理会,甩着袖袍子离去。

回到相府之中,面对一众文臣武将,董卓一扫之前阴霾心情,对一众手下都是笑脸相迎,变脸之快让人咋舌。

账下都是他比较信任的手下。

李傕、郭汜等校尉,军马娴熟作风勇猛。

正所谓何人不爱才?

尤其东汉末年动乱时代,能带兵打仗的将军才是一方首领的最爱。

“丁原已经被吕布除掉了,眼下并州空虚,咱家派你们两人收复并州如何?”

董卓开门见山,对自己信任的手下并没有什么虚言。

“并州虽小,但是也是一险要关隘,并且有六万军驻守,相国需多安排我二人一些兵马!”

郭汜双手抱拳与胸前,中气十足道,一言一行完全是武将作风。

“哈哈,这么说你有信心对付吕布了?”董卓大笑着问道。

“吕布……”

闻声,李傕、郭汜互相忘了一眼,面色瞬间恐慌。

“吕布不是已经降了相国吗?为何还要与我们作对?”两人几乎异口同声道。

“哎!咱家也没成想,本以为吕布这厮作战尚且勇猛,轮头脑却抵不过寻常人,没想到此人如此反复轻狡,答应好的事情居然反悔了!”

“此刻距离丁原被杀已经过去一天时间。

“吕布若是有心投奔咱家,快马加鞭半日就应该赶到了。

“可如今未见人影,也不闻消息,想必是贪图并州宝地,已经收拢了军心!”

董卓捋了捋腮下泛白的胡须,语气极为不爽地道。

“怎么,吕布很可怕吗?你们两位,似乎听到吕布的名字很惧怕?”董卓察觉了两人的异常,疑惑问道。

两人相视一眼,虽然丢脸,但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吕布虽然地位不高,但是从军以来经历大小战事,无一败绩,尤其他手中方天画戟,更是难以抵挡的神器,此人弓马极其娴熟,力气无敌,我等绝非他的对手……”

李傕尴尬道:“不过既然相国下令,我等一定血战到底!”


第六章

“罢了,既然两位都没有信心,那我命别人领军去吧,还未开战便输了士气,咱家不能打这种糊涂仗!”董卓眯了眯眼睛,不咸不淡。

一通话下来不知是嘲讽还是关心。

“额……”李傕郭汜俩人老脸一红,讪讪的朝着董卓抱拳道,“相国可想好人选了?”

听到这话,董卓撇了撇嘴。

两个怂包!

“咳,咱家头脑混沌,不知派谁人,你们二位可有贤人举荐?”

闻言,李傕郭汜互相互相对视一眼,似乎早已准备好说辞。

想都没想,俩人直接开口

“皇甫嵩将军!”

“皇甫嵩?”听到这个名字,董卓明显一愣。

这皇甫嵩位居膘骑大将军,为大汉立功无数,一举扫清河北黄巾,本欲结交与他。

可此人竟然视咱家如贼。

他妈的……

想到此,董卓脸色阴沉了下去,默不作声。

“相国不用担心,皇甫嵩将军的秉性我最清楚!”此刻,李傕轻笑一声,抱拳启禀。

“哦?”董卓差异的看着李傕。

“相国,这件事就交给属下去办,您只要给我一道手书,我便可以让他动身去取并州!”

李傕成竹在胸,笑意满满。

“咱家知道皇甫嵩秉性忠良,不会做悖逆之事,但你真的能调动他?”董卓此刻有点摸不着头脑,皇甫嵩这人看自己从来都是怒不可竭,你能行?

“当然。

“属下准备将他家中亲眷请到府中。

董卓:“……”

……

转眼,天色已经黑了大片。

吕熙此刻在并州城府中清点税赋账本,一堆堆竹筒在他面前应接不暇,让人看了就头皮发麻。

古代的小吏难道就这么贪?

吕熙自己稍稍查验了一番。

表格一列。

草泥马!

一百两能搞二十两出去……

吕熙摇头苦笑,继续奋笔疾书,一道道加减乘除跃然于纸上。

不知不觉,已是深夜。

“公子。

“主公唤您去军营!”

这时候,房门被推开,一名士卒急声禀报。

“何事?”

吕熙打了一个哈欠。

这深更半夜的,老爹找自己做甚。

“公子,并州城外突然出现大批陌生兵马,驻足呐喊!”

“啥?”吕熙顿时一愣。

自己和老爹返回并州才一天,董卓就算是开摩托也不能跑得这么快啊。

是谁?

冀州袁绍?

白马将军公孙瓒?

吕熙迅速起身,在脑海反复过滤一遍。

随后朝着州牧府邸走去,谋划一个地盘可不容易,可别做了他人嫁衣。

刚到门口,吕熙连忙大喊。

“父亲,是哪路人马要犯我们并州城?”

此时,吕布面无表情,随手之间提起桌案酒杯,浅酌一口,遥遥雾云。

看到此,吕熙苦涩一笑。

好吧。

不慌也是种战术……

“公子,是冀州的袁绍,派兵两万,似乎有意将并州吞并!”

谋士低声回应道,语气有些紧张。

“袁绍?”

吕熙瞪大着双眼。

史书记载,袁绍性格反复无常。

做事优柔寡断。

怎么想也都不可能会是袁绍,难道我父天下第一的名头不够响?

想到此。

吕熙撇了撇嘴,拱手一礼:“父亲大人,万万不要小瞧了袁绍的能耐,他手下有颜良文丑两位名将坐镇,并且袁家一门,四世三公,投其账下效力的俊杰不在少数,不可轻敌!”

闻言,吕布突然狂笑。

“哈哈!”

“袁绍那斯不过是小妾所生所养之徒,也敢来到并州造次。

“是嫌活得太长?”

说罢,吕布板着一张威武的面孔,重重放下酒杯,语气十分平淡

依旧是像往常一般,视天下英豪如鼠。

如果是曹操来攻,那肯定得说上一句。

太监所生所养……

“父亲!”看到吕布的模样,吕熙不由得急了:“袁绍的两万兵马自然是不惧,可孩儿担心…….”

“担心他与董卓结盟?”这时,坐在左侧的陈宫站了起来,一袭长衫,微微胡须。

看到此人,吕熙拱了拱手:“没错军师,我正是有这个担心,据后方传报,我们离开洛阳后,董卓紧追不舍。

听完,陈宫微微一笑。

“公子,袁绍自誉清名皓节,而董卓已然是人人心中窃国之贼,就算袁绍想做这结盟之事,那也得考虑一下袁家一门的名声,毕竟四世三公!”

吕熙顿时明悟。

这就是名头大的弊端。

虽然初期可以依靠影响力吸引各种人才纷纷拜投,但自己得每日三省吾身,如履薄冰,不能做任何一点违背所谓正义般的错事。

否则铁定怀疑人生……

因爱成恨,将你骂成虚伪老狗都难解心头之恨!

“公子不必担心。
”陈宫似乎看出吕熙心中所想,笑道:“我们只需坚守城池,等到董卓到达并州之后,想必袁绍和董卓之间还会做过一场。

吕熙:“……”

不愧是顶级某士,一计可挡十万军!

听着俩人的对话,吕布眼中对袁绍的不屑变得更加浓重。

“熙儿,随为父应战!”

吕布站了起来。

九尺高的身材,让吕布在众人当中显得鹤立鸡群。

身后披着红色长袍,红袍上带着凤凰涅槃的图腾,整个人看起来更是英气逼人。

难以直视。

牛逼!

单单这气势,就不愧于三国第一猛将的称呼。

吕熙咧嘴一笑。

…………

很快,到了阵前。

两军对峙,气氛肃杀。

吕熙坐在高头大马上,咽了咽口水。

有点想回去……

面对数以万计的兵马。

说不害怕,那简直是吹牛逼。

重生之前,吕熙不过平凡的青年,扔去人群中,绝对找不到的那种。

论武力值更是不堪一提,打架没赢过,逃跑没输过。

重生之后,吕熙模样大变,有吕布面容中的几分英气,还未成年便已经身过八尺,超出寻常人一头有余。

此刻,吕布眯了眯眼睛。

姿态狂傲不止。

“袁绍匹夫,谁借你的胆量敢对并州发兵?”

两军相距百米开外。

吕布洪亮的声音传至敌方阵营每个人耳中。

袁绍皱了皱眉头。

早就听说吕布狂傲,但也没想到这么狂,两军交战。

竟然敢单骑前驱?!

没等袁绍说话,一边的许攸小声道:“主公,我听说吕布性格烈火,不如我们激诱他一番?”

袁绍点头,开口道:“许攸,你且喊话。

“对面的吕布小儿,听说你杀父夺权!”

“不知可有此事?”

许攸不愧是文人,能挑到重点。

吕布顿时一愣,连忙回道:“放肆,胡说八道,你这种狗屁谋士,整日就会挑起是非不成?”

说罢,吕布大喊一声。

“袁绍小儿,某看你这边猛将如云,可惜……”

“全都是插标卖首之徒!”

“还有这个什么狗屁谋士,都不如我十八岁的儿子多智!”

袁绍:“……”

我们聊的是一个话题?


第七章

闻言,吕熙撇撇嘴,心虚不已。

论智商,他是现代人的头脑,自然不必寻常人差,但是和那些军师奇才相比,心底完全没谱。

“驾!”

吕布突然动身,驭马前驱,面对袁绍几万军马,丝毫不惧。

狠狠的将方天画戟插入地下。

面指群雄。

“何人敢与我吕布一战?”

“这……”看到此,袁绍愣在原地。

只身一人,面对无数刀枪壮士,这般狂傲的姿态,不少人都已经看傻。

吕熙也不例外。

此刻,袁绍抬了抬嘴唇,明显感觉到身后的众将,不自然的退后了一步。

心里微怒,猛然大喊:“何人敢战吕布?”

“吕布算什么,主公稍后,我这就去取他项上人头,去去就来!”

阵营中缓缓走出一位骑着血红色宝马的男人,手持粗刃大刀,看起来匪气十足。

颜良年岁不小,已经过了不惑之年,因为久争沙场,脸上有数不尽的刀痕,看起来十分凶悍。

颜良屏神闭气,高手过招。

胜负往往就在一瞬间!

但颜良似乎有些太过于高看自己,微微发力,身下战马怒踏沙土,率先飞速朝着吕布奔来。

手中那柄长刀飞舞,厚重约有百斤重量,在他手中犹如拿起一双筷子那般轻松,横立在头顶,直奔吕布的脖颈之处横砍过来。

“嘭!”

一道兵刃相撞的铿锵声传开,吕布单手持戟,毫不费力接下这一刀,看他的身形的姿态,似乎有许多余力上未使出来。

吕布姿态在颜良眼中看的最为清晰,被惊的不轻。

颜良已经是袁绍麾下最强的战将了,军营之中武力无出其右,即便他听闻吕布武艺高超,也没成想强到如此境界,对战丝毫不费力。

“刀法绵软无力,再让你练上十年也未必是我对手!”

“死!”

吕布突然冷笑,手臂似乎蕴含无穷力道,将方天画戟的剑刃直指对手,猛地向前刺出,力道和速度都无可挑剔,令人无法抵挡。

颜良顿时慌乱无措,连忙奋力抵挡。

狼狈至极。

“哈哈哈!”

看到此,吕布仰天大笑,再狠狠刺出一戟。
将颜良战马掀翻在地,颜良顺势而过。

不过三招。

颜良,败!

此刻,颜良哪里顾得面皮,马儿都已经无法动弹了,只能狼狈回头逃窜,向大营飞速奔去。

“文丑救我!”

颜良一边狂奔,嘴里一边喊着救命,时不时回头看向吕布,眼中带着绝望之色。

文丑是袁绍手下的另一名武将,作战勇猛,不亚于颜良,只不过指挥作战的能力平庸,地位不算高。

两人都是性情直爽的武将,关系十分要好。

“哈哈哈!狂妄鼠辈,拿命来!”

吕布笑得畅快,看着颜良的眼神,像是见到猎物一般,让人忍俊不禁。

对于战场上的敌人,吕布没有丝毫怜悯之心,驾马飞驰,两个呼吸间便追上了落荒而逃的颜良,长戟重重朝他脑袋扫了出去。

这次颜良以命相博,长刀抵住了这一戟,保住了脑袋,但被杀的丢盔弃甲,连随身武器都被打飞。

“颜兄莫慌!”

那文丑还不等袁绍下令,便急迫冲出阵营,驾马飞奔了过来,趁着吕布不注意,甩出长刀一记虚晃,将吕布支开。

托颜良上马之后,飞奔逃回军中。

“鼠辈!”

吕布也不气闹,眼神中多是轻蔑之色,看着袁绍军营的数万军马,表情十分不屑。

“这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此时,袁绍见到自己两员大将接连落败,心急如焚,浓眉深深锁起。

两军交战,最重要的是士气,比将环节都惨败,让袁绍慌张起来了。

“主公莫急,两军尚未开战,一切皆有变数!”

袁绍身边响起一道从容声音。

正是谋士许攸。

只见他抓着短小胡须,慢声笑道:“仅仅是一个照面,我便能断定,我军必能胜过吕布的军队!”

“哦?你信心从何而来啊?”袁绍疑惑,诧异道。

“主公且看,吕军虽然士气旺盛,可是吕布只有一个,我们连人带马足有两万,何惧他?”

“丁原死后,并州军心不稳,刚刚凝聚还没等操练便出来应战,怎么可能是我们对手”

“主公且看,并州军虽多,但强兵不多!并且阵容十分散漫,一看便知道许久没有经历战事,或者根本不会打仗,我们只要派出规整列阵,他们定不是对手!”

闻言,袁绍看着眼前的并州兵丁,开口道:“许攸,你的意思是想要布阵?”

“主公英明!”许攸点头

随后,袁绍深吸了一口气,挥了挥手。

“全军后撤!”

此刻,看到匆忙后退的袁绍,吕布顿时狂笑一声。

“哈哈!”

“鼠辈!”

“一群鼠辈!”

“熙儿,今日过后我们不但坐拥并州,就连袁绍的冀州恐怕都是我们的了,为父亲自上阵大挫了冀州军的锐气,接下来只要乘胜追击,便能取得大胜!”

闻言,吕熙连忙拉住了老爹。

“等等……”

此刻吕熙的眼睛死死盯着冀州军后撤的阵型,眉头不觉间拧了起来。

不到片刻。

袁绍的军马又调整了一番,由正方列阵变化为八卦形状的阵型,士卒们都簇立成一团,紧紧联系着,看起来颇为玄妙。

这是什么意思?

此时,吕熙扭头看向陈宫,而陈宫也是眉头紧皱。

似乎发现了自己的目光,陈宫艰难道。

“公子。”

“袁军在布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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