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月婵,薛墨烽的小说免费阅读_时月婵,薛墨烽(完整版)免费阅读

小说:待到晴空月明时

作者:万小烟

主角:时月婵,薛墨烽

类型:言情小说

简介:常言道,红衣进,白衣出,一生只进一家门,一生只爱一个人。时月婵身为镇国将军之女,嫁给了南国唯一的异姓王爷薛墨烽为妻。本以为是门当户对人人称羡的好姻缘,未料是满门抄斩家破人亡的深渊之境。“王爷,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202109017105.png][1]

《待到晴空月明时》免费试读

第1章 死在荒郊野岭

寒风冷冽,初雪飘扬。
时月婵拢了拢身上的貂毛披肩,起身将寝宫中的炉火添炭。
她的夫君半月未归,整座王府也冷清了整整半个月。
“嘭!”
房间门被人猛地推开,身穿云锦墨袍的薛墨烽雷厉风行走了进来,一掌甩向正在添炭的女人。
“时月婵,你这个恶妇!”
时月婵被那莫名其妙的一巴掌甩得两眼冒金星,更是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怎么了?”
“到现在,你还要装?”薛墨烽眼底的阴戾气息让时月婵打了个寒颤。
“到底出了什么事?”
她还来不及再问,薛墨烽已经拽着她往外走。
疼痛瞬间让她失去了所有说话的能力,她只能本能地挣扎痛呼。
“阿烽,你弄疼我了……”
负责照顾时月婵的婢女小雀看到拉扯的两人,连忙惊呼出声:“王爷,王妃怀孕了,您不能……”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被一旁的嬷嬷给拉住了。
“别去惹事,别忘了在这王爷府谁才是我们的主子……”嬷嬷压低声音警告道。
小雀一怔,立马闭嘴。
她差点忘了,薛墨烽是南国唯一的异姓王爷,就连当今皇帝都要让他三分。
她刚才竟然……
简直差点小命不保!
时月婵被薛墨烽粗鲁拽到马车上,车夫立即策马扬鞭,一连贯的动作让她小腹隐隐刺疼。
“阿烽,你要带我去哪……”她俯在肚子上的手在发颤,小心翼翼问道。
她已怀孕两月有余,这个好消息还来不及告诉薛墨烽。
“去哪儿?时月婵,我从来不知道你的演技竟跟青楼的戏子一样好!”薛墨烽面带嫌恶,嗓音冰寒。
时月婵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害怕中带着茫然。
“到底发生了什么?”
薛墨烽不说话,而是命车夫加快了速度。
花府别院。
时月婵被薛墨烽拽了进去。
月黑风高,阴森至极。
一排排闪烁的蜡烛点亮了整个主厅,厅中竟然摆放着一具水晶冰棺!
时月婵浑身紧绷地看着薛墨烽布满寒霜的俊朗面庞,头皮一阵阵发麻。
“阿烽,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怎么?时月婵,到了这里,你还要继续装?你不知道那冰棺里躺着的是雪儿吗?”
时月婵惊愕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她……死了?”
那个被自己夫君视若珍宝,疼爱有加的女人,死了?
“是啊!要不是你非要将她赶出京城,她怎么会死?!”薛墨烽咬牙切齿说着,拽着她往里走。
时月婵浑身发抖,连连后退:“不……阿烽,我不要过去……”
她的胃里一阵翻滚,连带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也极其难受。
“害怕?”薛墨烽拉住时月婵的胳膊,嗓音薄凉。
时月婵无助点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不仅她害怕,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喜欢这种阴森的地方。
“呵——时月婵,当雪儿在荒郊野岭死去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她也会害怕?”
薛墨烽一字一顿,像是刀刃般直直割向时月婵。
“你觉得时家在京城地位很高,所以你可以为所欲为,要不择手段把本王在意的女人赶走?雪儿死了,你现在满意了吗?!”薛墨烽一声声哑声低吼。
“不……我……”
时月婵的心脏狠狠绞痛,痛到她的苍白唇色一点点发紫。
成亲三年,她一直都知道花雪儿是薛墨烽的心尖宠。
当初花雪儿央求要嫁进王爷府为妾时,时月婵的确拒绝过。
因为自己身为镇国将军之女,两人的婚事又是先皇赐婚,她不能让薛墨烽因为一个女人担上对先皇不忠的骂名。
可她没想到,自己拒绝了让花雪儿入府为妾后,她便出城遭遇了意外……
“跪下,给雪儿认错!”薛墨烽无情的声音在冷清的大厅中显得格外刺骨。
时月婵一愣,苍白脸颊上划过一丝错愕,她不可置信看着眼前这个面色冷峻的男人。
他竟然要她给死去的花雪儿下跪?
“阿烽,我肚子里还有孩子……”时月婵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轻轻护住肚子,往后退了退。
“孩子?你倒提醒我了……”
薛墨烽大手一扬,他腰间的长剑锋利出鞘,直逼时月婵的腹部!

———-

第2章 恬不知耻爬床

他要干什么?!
时月婵连连后退,脸色也是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阿烽,你……”她受了惊吓。
“时月婵,这孩子本就不该存在!”薛墨烽眸色晦暗。
他们成亲这些年,自己从未碰过她。
但两个多月前太后寿宴,这个女人趁他醉酒恬不知耻地爬上他的床,才怀了这个孽种!
时月婵看着薛墨烽凶狠的神色,心口犹如在刀锋上滚过。
她知道这个男人向来说到做到……
为了孩子,她只能两腿瘫软地跪坐下来。
薛墨烽皱眉看着跪下的时月婵,心里莫名发躁。
他将视线转向冰棺中仿若睡着的花雪儿,神情又阴冷了几分。
“你就好好跪在这里,跪到雪儿愿意原谅你为止!”
薛墨烽收敛所有情绪,将别院的门反锁,决绝离去。
“嘭”关门声,带来一阵阴冷的寒风。
时月婵闭上眼,眼泪再也忍不住淌了出来……
心口撕裂般的疼痛,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薛墨烽,可不可以,不要对我如此狠心?
……
夜深,阴森的气息一波一波向时月婵袭来。
她额头冒着冷汗,密密麻麻的绞痛吞噬着她的腹部。
“砰砰砰”时月婵踉跄地走到门口,使劲捶门。
她不能在这种地方待一整夜,她的身体受不住,她的孩子也受不住。
门栓被摇晃得松散掉落,时月婵终于能开门走出去。
寒风刺骨,刮进她心头又冷又疼。
“谁让你出来的?给本王滚进去!”还站在街头的薛墨烽眸中迸发出一股浓烈的怒意。
“阿烽,我肚子好痛……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孩子是无辜的……”时月婵捂着肚子,嗓音里浸满了绝望和痛苦。
看着这副模样的时月婵,薛墨烽神情怔了怔,可一想起冰棺中躺着的花雪儿,他眸色瞬间变冷。
“那当初雪儿这样求你的时候,你给过她机会吗?”
时月婵微微摇头,心里的苦涩蔓延成海。
“我没有赶她离开京城……毕竟我们是先皇赐婚,所以……”她沙哑解释道。
可薛墨烽不等她说完,便冰冷冷打断。
“够了!害死雪儿的凶手亲口承认是你花钱请的他们!人证物证具在你还要狡辩!”
淡薄残忍的话语,化作最伤人的利刃,一刀一刀割在了时月婵心口,千疮百孔。
“不想陪雪儿,你就站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
一抹莫名的燥意在薛墨烽胸口不断翻涌,他上了马车,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夜幕中。
“阿烽,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时月婵的表情有一瞬间无法控制地崩溃。
没有人回应她,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呼地响,这茫茫一片天地似乎只剩下她一人。
雪花飘落,时月婵冻得双手冰凉通红。
她不想因为那莫须有的罪名留在这里,可是寒冷让她根本没有力气迎着雪走回王爷府。
时月婵在靠着台阶的屋檐下蹲坐下来,思绪凌乱混沌。
“叮零……”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了一阵步伐带动的铃铛声响。
时月婵扭头看去,花雪儿的妹妹花凝儿不知何时站在了拐角处。
“时月婵,你怎么有脸坐在这里?你就不怕我姐的鬼魂来找你吗?”花凝儿冷眼看着她,嗓音讥讽。
时月婵面无表情看向她,眼眸中毫无畏惧之意。
“花雪儿的死跟本妃毫无关系。”
“有没有关系你自己心里明白!”花凝儿恨声道,步步朝时月婵逼近。
时月婵心里窜起一抹不安,她条件反应抬手护住肚子。
“你要干什么?”
“我要你去给我姐陪葬!”
花凝儿表情扭曲了几分,抬手将时月婵对着的身后高陡的台阶狠狠一推!
“啊——!”

———-

第3章 人在做天在看

“啊——!”
———–
王府,梅苑。
时月婵腹中刚满两月的胎儿,没了。
血水一盆盆的端出,她整个人也好似掉了半条命。
在梅苑整整修养了半月有余,时月婵才稍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这段时间,薛墨烽从未来看望过她,更是在知道孩子没了后一声敷衍的安慰都没有。
想起那日他拔剑刺向自己的腹部,时月婵清楚那个男人从来都没在乎过这个孩子。
哀莫大于心死,大抵便是如此。
时月婵去了主院,想最后找薛墨烽谈一谈。
枯守了三年的单相思,是该放手了……
推门进屋,身穿明艳的鹅黄纱裙的花凝儿让时月婵有些晃神。
这个女人害得她失去了孩子,薛墨烽不仅不责备还让她住进了王府。
“烽哥哥……”花凝儿整个人都靠在薛墨烽身上,不停撒娇。
薛墨烽身子僵了僵,却没推开她:“听话,我答应过你姐姐,要好好照顾你。”
时月婵呆呆地看着那一幕,她的心好像被一把尖刀狠狠剜了一下,疼意细密连绵地涌上来。
眼眶,也有些不争气的泛涩。
这时,书房中的薛墨烽看到了半掩门外站着的时月婵,脸上的温柔神情瞬间消散。
“你来干什么?”
字里行间,没有关心,只有厌恶。
时月婵转眸看向花凝儿。
她正洋洋得意地看着自己,神情中满是挑衅。
时月婵收回视线,满心荒凉。
她正要说明来意,外头传来一阵喧哗声。
“王爷,急报!”
一个风尘仆仆的士兵冲了过来,直接在书房门口跪了下来。
“何事如此慌张?”薛墨烽走了出来。
士兵抬头看了眼时月婵,悲恸的神情透着欲言又止。
“时老将军中了敌军埋伏,十万大军全军覆没……”
轰——
时月婵脑子嗡嗡作响,血腥味在她口腔中横冲直撞。
全军覆没,怎么可能?
父亲身经百战,智计无双,从来都只有敌军中他的埋伏,他怎么会带着十万大军中了敌军的埋伏?
“阿烽,父亲骁勇善战,定不可能……”时月婵顾不得丧子之痛,想恳求薛墨烽派人严查此事。
可薛墨烽淡漠摆了摆手,就好像听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
“时将军心高气傲,是该栽跟头了,直接上报皇上吧。”
时月婵浑身都在发颤:“薛墨烽,那是你的老丈人……”
薛墨烽冷笑:“本王连王妃都不在乎,又何况是老丈人?”
说着,他关了书房门,不一会儿里面便传来他和花凝儿的欢声笑语。
时月婵哽了声,眼泪无声淌落。
她想要进宫面圣,亲自了解这一战到底发生了什么。
时月婵回梅苑换了身衣裳,正要出去,却看到花凝儿摇晃着铃铛步步朝自己走来。
因着孩子的阴影,时月婵防备看着她。
“本妃这里不欢迎你。”
花凝儿笑得欢快:“烽哥哥说了整个王府我都可以出入自由,你怕是说笑了。”
时月婵拧着眉,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不想和这个女人多言。
花凝儿见她不搭理自己,继续说了起来:“你是在怪我不叫你王妃吗?烽哥哥说了,他心中的王妃只有我姐姐花雪儿一人,不许我那样叫你。”
花凝儿字里行间的轻蔑嘲讽显而易见,时月婵毫不客气回怼了过去。
“逝者为大,我从不跟死人较劲……人在做天在看,恶人总要遭报应。”
花凝儿神色变了变,涂了胭脂的脸有些扭曲。
“报应?你们时家不就遭报应了吗?”她眼底闪过一丝怨毒,继续笑意盈盈,“就这半会儿的功夫,时家已经被查出通敌叛国,皇上大怒,赐了时家满门抄斩……幸亏你现在进了王府,否则也要人头落地……”
“你说什么?!”时月婵大脑一片空白。

———-

第4章 取王妃心头血

时家世代忠烈,怎么可能会做出叛国通敌之事!
花凝儿挑了挑眉:“方才在书房,烽哥哥亲自写的奏折……你若不信,那便等皇榜公告吧。”
时月婵脸色一寸寸变白,她不敢相信花凝儿说的话,可听到是薛墨烽亲自写的进谏奏折,她不信也只能被迫信了。
因为——
薛墨烽说过,要为花雪儿报仇。
拿时家开涮,让她生不如死。
“花雪儿的死跟我没关系,薛墨烽不能这样徇私枉法。”时月婵嘶声说着,推开拦路的花凝儿就要出去。
王府门口,时月婵和正要出门的薛墨烽撞到了一起。
“薛墨烽,时家是无辜的!”时月婵带着渺茫的希望卑微开口。
薛墨烽勾了勾薄凉的唇角:“雪儿也是无辜的。”
时月婵的心在滴血,他果真是为了报复自己而残害整个时家!
噗通——
时月婵挺直背脊,对着薛墨烽直直跪了下来。
“求王爷开恩,放时家一条生路……我愿交出赐婚谕旨,自请下堂,放手给王爷自由!”
一字一句,声如泣血。
薛墨烽拧眉看着她,眸色翻涌。
“这薛王妃,岂是你想当就当,不想当就不当的?”
音落,他拽着时月婵起来,将她推到墙边。
“既然你用尽手段坐上这位置,那就好好坐着!本王要让你知道,你不择手段要付出的代价!”
薛墨烽传令下去,薛王妃目无夫君,禁足梅苑,没有他的解封命令一律不得外出。
时月婵凄楚地扯了扯嘴角,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薛墨烽,若时家就此满门抄斩,先皇在天有灵定不会原谅你!”她大声嘶吼道。
先皇和时父有过生死之交,时家的忠心是先皇从未怀疑过的。
眼下薛墨烽竟然要为了一己之私这样对待时家,先皇又怎么会任他这般荒唐!
“贱人,竟敢拿已逝父皇来威胁我!”薛墨烽恼羞成怒,直接抬手攥紧时月婵的颈脖,掌中透着要将她捏碎的凶狠力道。
时月婵丝毫没有任何挣扎,甚至有种视死如归的神情。
“放过时家……任打任罚,任杀任剐……都冲我来……”她艰难出声道。
薛墨烽听着她的话,瞳孔微缩了几分,将掐着她颈脖的手挪至下巴处,带着几分暧昧。
“好啊,只要雪儿能死而复生,那我便救他们。”
时月婵微微怔住,神情落魄。
他明知道人死不能复生,却还说出这种话,不过是再一次羞辱和提醒她,他不会救时家罢了。
“王爷若不救,那请赐休书一封……民女宁愿和时家上下三百口人一起死,也不愿在这王府苟活……”时月婵一字一顿道。
薛墨烽神情微微僵滞,随即松手甩开了跟前的女人。
他正要说什么,花凝儿的贴身婢女小芝匆匆跑了过来,气喘吁吁。
“王爷,凝儿小姐的寒疾又发作了!”
“什么?!”薛墨烽大惊,连忙折回府中朝花苑奔去。
大夫守在床边,把脉一番后对着薛墨烽凝重说道:“凝儿小姐自幼娇弱体虚,寒症之人对梅花极为敏感,她这次寒疾发作便是去了梅苑导致……”
薛墨烽眉头紧皱:“要如何才能根治?”
大夫和小芝的眼神对了下,轻咳一声道:“现有药材都是治标不治本,老夫在一个偏方杂谈上看到,纯阳体质之人的心头血,能根治寒疾者……”
“纯阳体质之人?”薛墨烽愣住。
小芝适时出声:“王爷,听说时家人人皆是纯阳体质,现如今怕只有王妃一人是仅存纯阳体质之人了……”
房间突然寂静,小芝也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下一瞬,薛墨烽传令下去,宣时月婵前来花苑。
时月婵听说了事情原委后,神情错愕不已。
“薛墨烽,这样拙劣的谎言,你也会信?”
听到这个再也没有跟以往一样唤他‘阿烽’,薛墨烽心头莫名有些恼意。
但床榻上躺着的花凝儿让他想起了在冰棺中永远沉睡的花雪儿,他恢复了以往的冷漠。
“来人,取王妃心头血。”

———-

第5章 名正言顺

听到他的话,时月婵浑身一僵。
“不!我不同意!”
花凝儿害死了她的孩子,又怎么配用她的血来治病!休想!
薛墨烽蹙眉道:“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动手!”
他命几个力气大的粗壮嬷嬷禁锢住时月婵,让大夫当场就地取心头血。
时月婵虽是将军之女自幼习武,但刚小产不久身子还是虚弱无比,根本无法挣脱禁锢。
“薛墨烽,我宁愿死都不会给这个杀害我儿的女人心头血!”
时月婵悲恸神情中带着一丝决绝,直接咬舌自尽。
看到她嘴角流出的血渍,薛墨烽瞳孔紧缩着迅速伸手掐住了她的下颚。
“时月婵,你敢!”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会以死相抵。
明明她欠雪儿一条命,给雪儿的妹妹一点心头血又怎样?
至于那个死去的孩子,本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
三日后,梅苑。
时月婵虚弱地躺在床榻上,神情空洞仿若心死。
薛墨烽还是强行取走了她的心头血给到花凝儿做药引,甚至放下了狠话。
“你要再反抗,薛王府不介意有个哑巴王妃!”
哑巴,呵呵……
为了防止她咬舌自尽,所以要把她舌头给割了吗?
恍惚中,时月婵看到父亲伟岸的身影出现在房间的光影。
眼泪刹那间汹涌而出。
“父亲,女儿好想您……”
她颤抖的抬手想要触碰父亲的影子,却一伸手一切都成了泡沫。
哪里还有父亲……
此刻只有一室的寂寥,承载着她凄凉的绝望。
回想起当年自己一意孤行要嫁给薛墨烽时,父亲摇头叹气的样子,时月婵就悔不当初。
是她错了。
强扭的瓜不甜,不管她付出再多,那个男人的心中根本没有她的位置。
不爱就是不爱,自己穷尽一生追随他,都得不到他的半分怜惜。
反而,伤得一无所有……
“叮铃”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响起。
花凝儿踩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进来,肩上的细软坎肩落满晶莹雪花,模样看上去美艳动人。
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银耳羹放到桌上,笑盈盈的看着时月婵。
“多谢王妃的心头血,让我能这么快恢复身体,日夜陪在烽哥哥身边……”
时月婵坐在床榻上,不想搭理她。
现在的她被软禁在了梅苑,无法出去面见圣上洗清时家冤屈,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让她根本没心思还跟这个表里不一的女人周旋。
“烽哥哥为了我,已将梅苑的所有梅树全都砍光……你瞧瞧,当初他那么疼爱我姐姐,现在又这么呵护我,你为什么要插在我们中间做多余的一个人呢?”花凝儿轻飘飘说着,道出的话却莫名带着一丝阴冷。
“本妃是多余的?”时月婵一阵冷笑,“我和薛墨烽的婚事是先皇御赐,南国上下皆知我是薛王府名正言顺的王妃!就算花雪儿和薛墨烽曾两情相悦,现如今的你才是那多余的一个!”
花凝儿被她话中的真相戳了心,一时间恼羞成怒。
“哼,名正言顺?时月婵,你嫁进王府三年都没让烽哥哥正眼看你一回,还害得时府家破人亡,你不觉得你很下贱吗?”
时家的遭遇是时月婵心底永远的痛,被花凝儿这般讥讽提及,她的心好似遭遇凌迟般剧痛。
看着面色苍白的女人因自己说的话而悲痛欲绝,花凝儿嘴角勾起一个冰凉嘲讽的弧度。
“实话告诉你,前几日取你心头血本是我的一出苦肉计,本想让大夫在取血的时候一失手刺穿你的心脏,没想到是烽哥哥亲自动的手……”
她在床榻边坐了下来,像看蝼蚁一样看着虚弱的时月婵。
“小时候,你、我、我姐三人都是烽哥哥背后的跟屁虫,整天叫着他小王爷然后一起玩蛐蛐……可他怎么就偏偏喜欢我姐那个药罐子,又娶了你这个只会舞枪弄剑不会琴棋书画的女人呢……我明明那么努力,他怎么就看不到我的好呢?”

**[>>>点次继续阅读《待到晴空月明时》全文<<<][2]**---------- [1]: https://www.typechodev.com/home/usr/uploads/2021/09/3743445531.png [2]: http://wx.mp.xuesexs.com/cp_url.php?source=zhuishuyun&bookname=%E5%BE%85%E5%88%B0%E6%99%B4%E7%A9%BA%E6%9C%88%E6%98%8E%E6%97%B6

上一篇 2022-04-20 下午4:31
下一篇 2022-04-21 下午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