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言许鑫蓁《许小姐她一心想离婚》免费阅读全文|许小姐她一心想离婚

小说:许小姐她一心想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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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八月北木

简介: 当红影后一朝穿越,璀璨星途废了不说,还变成虐文女主!倾家破产,父死母疯,就连自己都成了被囚禁生子的工具人……歉,这种剧情她不接受,绝处逢生,手撕莲花,运筹帷幄,她的人生没有撒狗血,更不需要陆嘉言
许鑫蓁:“陆总,您的白月光回来了,我们离婚吧!”
许鑫蓁:“陆总,你妈妈不喜欢我呢,我们离婚呀?”
许鑫蓁:“陆总,我看今天挺适合离……”
陆嘉言:“闭嘴,别痴心妄想”

角色:陆嘉言,许鑫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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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姐她一心想离婚》免费试读免费阅读
第一章 穿书

喉咙被紧紧箍住,温凉被憋的喘不过气来,挣扎着睁开眼,入眼的便是一双深邃冰冷的眸子,寒意刺骨。

温凉呼吸一窒,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你干……”什么。

余下的话音被吞在喉咙里,男人的手紧紧箍着她的脖子,手背青筋暴起,温凉毫不怀疑,他是真想将她掐死。

她憋得面色涨红,喉咙剧痛,窒息感渐渐充盈,几乎喘不过气来,腿在床上乱蹬,双手胡乱地掰扯他的手指。

脖子上的手再次收紧几分。

她头上密密麻麻地沁出一层冷汗,每拼劲全力吸进一口气,喉咙便若针扎一般。

两眼发懵,面色青紫。

男人冷笑一声,手一松,温凉就全身瘫软地滑到了床上,一动不动,胸口起起伏伏。

“许鑫蓁,你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吗?我成全你,如何?”

男人说着便欺身覆下来,随意地扯了扯领带,大手撕扯她凌乱的衣领,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出来。

“放开我……”温凉从嗓子里硬挤出一道沙哑的声音,双手用力扯开身上作乱的大手,男人额上青筋若隐若现,沉着脸一把将她甩开,毫不掩饰眸底的嫌恶。

温凉得了自由,蜷着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捂着胸口抑制不住的咳嗽。

“许鑫蓁,偷情的时候先想想后果。”男人周身充满了压迫感,五官精致俊美,双眸深沉幽远,眼皮微微一抬,眸光锋利冷漠。

什么偷情,她单身好不好?

不过许鑫蓁是谁?怎么那么耳熟?

等等。

许鑫蓁?

这不是她在飞机上看的骚包经纪人给她接的狗血虐恋剧本的原著小说里的名字吗?!

她该不是穿书了吧?!

就是那个被男主送进监狱,害死父亲逼疯母亲,捐肝抽血囚禁生子,最后竟然原谅男主happyend的虐文憨批女主许鑫蓁?!

“今天的事,我会如实告诉你父母。”陆嘉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含着几分轻嘲,“看他们二老如何拉下老脸低三下四地替你求情。”

靠!

温凉终于相信,她穿了,穿到了和陆嘉言结婚三年后,陆嘉言白月光贺笙从国外回来,设计许鑫蓁与男配凌墨却被陆嘉言捉奸的那天。

“陆嘉言,你不是想和我离婚娶你的白月光吗?那就离婚。”温凉,哦,不,许鑫蓁看着陆嘉言。

陆嘉言双眸黑的能滴出墨来,薄唇扯出一丝轻笑,死死地盯着许鑫蓁,摆弄着袖扣的手指一顿。

刚说完许鑫蓁就觉得周围瞬间像开了空调,凉飕飕的。

“离婚?”

陆嘉言欺身覆下来,随意地扯了扯领带,大手撕扯她凌乱的衣领,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出来。

“放开我!陆嘉言!”

许鑫蓁匆忙往后挪,扯过凌乱的衣衫遮掩胸前的春色。

“你不是缺男人吗?嗯?三年前就迫不及待地爬上我的床,我不碰你,你就去找其他男人?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陆嘉言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大手钳制住她的两个手腕,捏出一片青紫。

许鑫蓁强自镇定下来,侧头一撩,将脸侧的头发甩到而后,双眸微眯,舔了舔红唇,“我是缺男人,说不定陆先生还不能满足我呢。”

她双眸微微失神,陆嘉言最是厌恶她淫荡的模样,不出意外,他应该会被自己恶心走。

这时候还在想着奸夫?!

陆嘉言冷嗤一声,箍着她两手腕的大手缓缓收紧,另一只手将她的下颌捏的生疼,迫使她回神看着他,眸底燃着浓烈的火焰,额上青筋鼓了鼓,已是盛怒边缘,一字一句道:“那就试试,我到底能不能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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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强迫

说罢,他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巨大的力道让她胸前衣扣全部崩开,“啪嗒”几声弹到房间各处,大手毫不怜惜,游走之处留下许多青紫。

许鑫蓁瞳孔骤缩,浑身一颤,双手使劲挣了挣,掩不住慌乱!

陆嘉言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陆嘉言,你混蛋!放开我!”

“看来是这三年冷落你太久,让你忘了自己身份,今天就让你清醒清醒,别再忘了自己已为人妻!”陆嘉言冷笑着,一手扯下自己的领带,粗鲁地将她从床上拖起来,反剪双臂,用领带勒住她两根纤细的手腕,最后打个死结。

三年前他被她设计发生一夜情,不得已与她结婚,可婚后他从未碰过她,连她住的别墅也鲜少踏足。

“啪嗒”一声,是皮带解开的声音。

“陆嘉言!我要告你强奸!”

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许鑫蓁身子瑟缩着,眼角泛出微弱的泪光,下唇颤抖着仍然扬声威胁。光洁地双腿乱蹬,一点点往后挪,陆嘉言拉住她的脚踝,将她扯回来。

她是真的吓坏了。

二十多年头一次碰到这种情况。

“我睡我的妻子,怎么能叫强奸?”

陆嘉言狞笑着,伸手将黑色的衬衫顶端开了两颗扣子,领口有些皱,除此之外,一派整洁,与狼狈的许鑫蓁形成鲜明对比。

他毫不收敛力道,将她身上弄的青一片紫一片,泛着细密的红点,好似马上就能渗出血来。

“唔……”

许鑫蓁眼眶通红,将头埋进柔软的被子里,头发散下来,遮住她的半张脸,她死咬着嘴唇,把几欲溢出口的声音吞回肚子里,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屈辱感一点点爬上心头。

王八蛋!狗东西!这婚她离定了!

许鑫蓁这般想着,意识却渐渐昏沉,双眼迷离,眼尾泛着桃花红。

“叫啊!怎么不叫了!”陆嘉言撩开她的头发,指尖触及她眼角的一颗泪珠,像被烫到了一般,倏地将手收回。

这个女人,惯会演戏!

陆嘉言冷冷一笑,冷静地抽身离去,将绑着她手腕的领带解开,利索地下床,把衣衫整理好,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捏住她的下颌,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微微摩挲蹂躏,“许鑫蓁,我满足你了吗?嗯?”

许鑫蓁脸上还挂着几颗泪珠,垂着眼不看他。

“说话。”

陆嘉言用了几分力道,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许鑫蓁深吸一口气,心里将陆嘉言十八代问候一边,才几不可见的点点头。

几乎难堪到了极点。

“说话!”

陆嘉言再次强调,咬字明显重很多。

“陆嘉言,我、艹、N、M。”许鑫蓁满肚子气,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陆嘉言一怔,面色瞬间沉下来,眼底阴云密布,大手捏住她的双颊,拇指和中指卡在下颌骨的位置,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将她的下巴卸下来,“你这张嘴,不想要就直说!”

许鑫蓁疼地溢出两滴眼泪。

“以后还敢不敢?!”

她轻轻摇头。

陆嘉言满意一笑,松开了手,起身负手而立,“把衣服穿好。”

周身的空气冰冷,将许鑫蓁笼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双手抱胸,在胳膊上搓了几下,用腿将被子撩起,一点一点钻进去,把自己遮住。

手臂在外面摸了摸,将衣服拿进被子。

“嘭”的一声,房门一开一合,屋内剩余她一人。

许鑫蓁提在半空中的石头落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紧绷地那根弦松了下来。

她穿好衣服,浑身无力地在瘫在床上,心砰砰直跳,扫见自己的胳膊,手腕被勒出一圈淤痕,白皙的皮肤上十分显眼。

许鑫蓁至今觉得不可思议,原来竟然真的有穿书这回事。她大概是最惨的穿书女主,穿过来就被……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房门被人打开,她以为陆嘉言去而复返,心里咯噔一声,扭头一看,是两个黑衣保镖,身材壮硕,将门堵得死死的。

“太太,先生让我们送您回去!”

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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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监控

“陆嘉言呢?我要见他!”许鑫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个子稍高一些的保镖迟疑了一下,“先生已经走了,您安心跟我们回去。”

许鑫蓁捕捉到他表情上的细微变化,一屁股坐在床边,手搁在膝盖上敲打两下,“他不来我就不走。”

两人面面相觑,对视一眼。

“许鑫蓁!任性都是有代价的。”

低沉有力的声音从套间的客厅传来,两个保镖让开路,陆嘉言正站在门口,一身深蓝色笔挺西装,身姿挺拔,没有领带,衬衫开着两颗扣子,恰好露出精致的锁骨,隐隐看到上面有个牙印,平添几分性感。

“你让他们离开!”许鑫蓁站起来。若是被关起来,失去一切与外界的联系,无异于坐以待毙。

陆嘉言轻笑一声,“你没得选择。”

他一步一步走上前来,停在她身前一个脚掌的距离,身子微微前倾,“不想你父母出事,你该知道怎么做!”

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富有磁性,许鑫蓁忍不住偏了偏头,想到原著中父死母疯的下场,眼底一暗,狗男人!

原主也是个傻缺,竟然还能原谅陆嘉言。

“送她回去。”

两个保镖听命上前,一人架起许鑫蓁的一条胳膊。

狗比陆嘉言!

云岭路七号是他们结婚后的别墅,但陆嘉言很少过来,他更多的是住在自己的公寓。

许鑫蓁被限制了人身自由,除了回房,走到哪里都会有两个保镖跟着。

幸好,陆嘉言还没丧心病狂到把她的手机也没收。

她洗过澡,给自己脖子上,手腕上的淤痕抹了药,躺在床上,回忆着后面的剧情。

贺笙会将她和凌墨一起进入酒店的照片曝光,陆嘉言母亲郑秀雅借此机会逼迫陆嘉言离婚……

和陆嘉言离婚,迫在眉睫。

她没想着阻拦贺笙曝光照片,但不能白白吃这个亏。

之后就是原著中第一个大虐点,陆嘉言逼迫原主为母亲郑秀雅捐肝。自三年前陆父车祸成植物人后,郑秀雅受了刺激,身体也一下垮掉,长年在私人医院养着。

许鑫蓁向父亲许海民要了两个人,又让他帮忙联系江城博雅医院院长唐齐文,随后叫佣人购买了工具,采集血液尿液,密封好后寄到唐院长交代的地址。

“喂,阿四?”她拨通父亲给的号码,他说以后阿三阿四两个人都交给她差遣。

“许小姐,您有什么吩咐?”许父已经给阿四打过电话。

“你去帮我查一个人,他的信息我稍后发给你,他的家人,朋友,来往密切之人也要查,尤其注意有金钱交易的,放心,银行那边我会打电话给你方便。”凭许家在江城的地位,许鑫蓁不过一句话的事,可惜原主一心扑在陆嘉言身上,想要做一个合格的陆太太,白瞎了这么好的资源。

“好的,许小姐。”

“喂,李经理吗?”许鑫蓁撩了把头发,拨通另外一个电话,“我是许鑫蓁。”

电话那头的人带着点恭维,“许小姐,您有什么事吗?”

“我需要你帮我调一段监控,时间是7号晚上,那天鼎华酒店不是有个酒会吗?”

一个小型酒会,许鑫蓁就是在酒会上被下了药。

“许小姐,您这难为我啊。”李经理犹犹豫豫,“我们这监控可不是随便就能看的,这涉及隐私的。”

“那你们老板能看吗?”许鑫蓁问。

鼎华是陆氏旗下的酒店。

“我们老板当然能,但是您……?”李经理有些疑惑。

“我是你们老板娘。”许鑫蓁说的理直气壮。

“啊?”

“需要我给陆嘉言打个电话吗?”

“不用不用!”李经理反应过来。

陆氏与许氏的确业务往来紧密,原来是姻亲关系,怪不得!也不知陆总和许小姐什么时候结的婚?好似没办婚礼?

通话结束,李经理挠挠头,还是给凌墨去了个电话,“兄弟,你怎么不告诉我许鑫蓁是陆总的妻子?你这不是害我吗?”

挂断之后,许鑫蓁又联系了律师,视频通话咨询与陆嘉言离婚时需要注意的地方,并起草离婚协议书。两家联姻,往往财产分割是最难办的。律师也是一脸诧异,不少联姻夫妻婚后各玩各的,头一次遇见要离婚的。

敲定协议书之后,已经是晚上,许鑫蓁下楼给自己煮了杯牛奶,回来后就接到了医院唐院长的电话。

“好,我收到了,谢谢唐院长,我还有件事情想要拜托您……是这样,我婆婆的身体……”

她将电话挂断,看着面前电脑屏幕上的新邮件,是两张化验单的电子版。

只稍一看,便能发现里面含有某种未代谢出去的迷药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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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离婚协议

陆氏集团会议室

陆嘉言坐在主位,合上文件夹,“收购宏远的项目先这样,梁经理多注意凌氏的动向。”

宏远是个小型科技公司,却是有几项发明专利,早就衔在凌氏的嘴里,偏偏快要签合同时,陆氏横插一笔,价格优秀,宏远立马投向了陆氏。

“散会。”陆嘉言率先起身离开会议室。

回到办公室,他将文件夹扔在大班桌上。

“陆总。”特助林斐敲门进来,将笔记本电脑上的新闻摆到陆嘉言面前,小心翼翼地的说道,“背后的人做的很隐秘,没抓到线索。”

屏幕上赫然是许鑫蓁与凌墨的照片,配着大大的标题“江城许姓名媛私生活混乱”。

在陆氏的资本围堵下还能将新闻放出来,幕后之人这把火点的正是时候。

“把新闻撤了,查。”陆嘉言皱着眉头,脸色阴沉,见林斐面色犹豫,“还有事?”

“刚才鼎华那边来了个电话,夫人想要调取前天的监控。”林斐硬着头皮道。

陆嘉言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片刻才道:“给她。”

林斐应声下去,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喂,妈。”陆嘉言看了眼屏幕,压下心中的怒气,缓缓走到落地窗边,几乎将整个江城全都收进眼底。

“新闻你看见了吧?赶紧和她离婚。”电话里,郑秀雅的声音有些失真。

陆嘉言瞥见玻璃窗映出大班桌上一份文件的影子,半透明地,不太真切,约莫是开会时助理送进来的,他缓缓走过去,平淡回道,“照片是假的。”

“你还想和她一直过下去?!”郑秀雅不耐,声音在气愤之下有些尖锐,她不在乎真假,只要一个离婚的理由。

“我自有打算。”陆嘉言立在桌前,目光触及白纸上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眸色一深,手指克制着力道,在上面点了点,咬字加重。

“你……”

电话中断。

陆嘉言将手机“啪”的扔在大班桌上,扫了眼那份文件,踱步到窗前,双眸望着窗外江城全景。

办公室气氛沉到极点,秘书进来送咖啡,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约莫十分钟的间隔,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屏幕上写着“贺笙”二字。

电话接通,贺笙冷静地声音传来,“嘉言,伯母昏迷了!医生说伯母肝脏已经无法负荷,要尽快做肝脏手术。”

“我知道了。”

接到电话的时候许鑫蓁刚合上电脑,在贺笙将照片放出去后,她紧跟着推了一把,将事情扩大,不出意外,郑秀雅会坚决地逼着两人离婚,再然后就是……

“许鑫蓁,现在马上去医院。”电话里声音咬字清晰而又无情。

许鑫蓁一把将电话挂断,等了一天,这个电话终于来了,现在确定,剧情没有改变,陆嘉言要她给他母亲进行捐肝。

原著里陆嘉言曾以体检名义给原主做了检查和配型,原主还以为陆嘉言是关心她。

现在她才不会任人宰割,况且郑秀雅向来不喜欢她,原著里便是她将原主母亲文青逼至发疯!

陆嘉言看着“通话结束”四个字,眼中的墨色浓郁成一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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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肝源来了

“你给我放手!”

许鑫蓁拼尽全力往后挣,另一只手紧紧掰住墙角,“你们这是擅闯民宅!”

黑衣保镖一言不发,一根一根将她手指掰开,扣住她两根纤细的手腕,拖着她往前走。

“放开我!救命啊!有人绑架了!”

另一保镖木着脸捂住她的嘴,推搡着她的后背。

如同一个被绑架的人质,许鑫蓁被连拖带拽地弄到门口,一抬眼,看见男子正面色不耐地靠着车窗,一身笔挺的西装,昭示着刚从公司过来。他食指与中指间夹着烟送到嘴边,烟头一明一灭,薄唇微张,袅袅烟雾流泻,食指在烟上点几下,烟灰落了满地,随风飞散。

衣冠禽兽!

“唔……”陆嘉言,我艹NM!

若非嘴被捂着,许鑫蓁早已破口大骂。

陆嘉言仿佛看不到她凶煞地想要吃人的眼眸,冷眼看着保镖粗暴地将她塞进车后座。

他掐灭烟头,紧跟着坐进来,听到她牙齿磨动的声音。

捐肝是不可能捐的。

事已至此,许鑫蓁不再闹腾,安静地坐在一边,心里想着接下来的剧情走向,顺便问候陆嘉言祖宗十八代。

医生被人买通,原主差点没能下手术台,幸而被抢救过来。

……

“张医生,肝源来了!”

被两个保镖拖过来的许鑫蓁一眼看到手术室三个字,顿时像火烧了尾巴一般激烈地挣扎起来,“放开我!我不捐!”

医生像是没看见捐献人是被胁迫的,让助手把准备好的捐献同意书拿过来。

助手眼观鼻鼻观心,没有多管闲事,只道:“这位小姐,请您在器官捐献书上签字……按手印也行。”

“你们强买强卖。我要告你们!”

陆嘉言抬了下眼皮,保镖们立马上前,一人握住许鑫蓁的手腕,将她攥紧的拳头掰开,捏住她的食指沾上印泥后往纸上一按。

鲜红的指纹印落在上面,像血一样。

“艹!”许鑫蓁快被气炸了!

“带她进去,记得全麻。”张医生交代。

“张医生,拜托你了。”

张建军以前是陆家的家庭医生,也是郑秀雅的主治医生,得陆嘉言信任。

“放开我!”

两个保镖将许鑫蓁往手术室里拖,许鑫蓁趁机抓住门把手,手指节泛白,指腹通红,勒的手心出了印子。

手指被一根一根的掰开,她紧咬着牙关,面色通红,竭尽全力。

眼瞧着就要被拖进去深渊,许鑫蓁蓦地大喊:“陆嘉言,我有话要告诉你!你先别走!”

陆嘉言像是没有听到,只背影不易察觉地微顿,继续大步向前。

“和你爸车祸有关!”

陆嘉言脚步倏地顿住,垂着的双手缓缓握紧又松开。

他回身盯着许鑫蓁,一步步走过来,寂静的走廊中,脚步声格外明显。

触及他的目光,许鑫蓁打了个寒颤,努力保持镇定,“你让他们都出去,我要单独和你说。”

“嘉言,夫人撑不了多久,手术还是尽快为好。”张医生劝道。

陆嘉言回身看了他一眼,没做回答,抬了抬手,让其他人先行离开,视线落到许鑫蓁身上,如锋利的箭一般将她刺穿,“你最好说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

其余人全部出去,手术室只余下二人。

许鑫蓁要拖延时间,等到唐院长过来,她酝酿了半响,直至陆嘉言面露烦躁,转身欲走,才缓缓说道:“我知道,三年前你爸车祸,你查到了我爸的秘书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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