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天子(宁雨臣苏兮儿)小说完整版_镇国天子免费阅读全文

小说:镇国天子

小说:都市小说

角色:宁雨臣,苏兮儿

作者:宁雨臣

简介:人间天子宁雨臣,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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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天子》免费阅读

第1章 他,白衣天子

“兮儿,这个野种的父亲是谁?”

华夏汝南市。

黄河水畔边的一座复古观景台,西装革履的国字脸男人,年过五十,两鬓斑白如霜,眼睛泛着怒火,几近疯狂。

他手抓着五岁小女孩的脖子,意欲丢下观景台。

“父亲,不要!我求求你,别伤害楠儿!”

一位皮肤白皙的女子,五官精致,气质出尘,修长身姿穿着白色百褶裙,露出修长圆润的玉腿,气质优雅高贵。

她就是苏兮儿。

汝南市苏氏集团的大小姐,五年前悖逆家族与外人相恋。

未婚先孕。

诞下一女。

取名宁楠楠!

从而让苏氏家族蒙羞,一夜之间成为汝南市最大的笑话。

整整五年,谣言四起。

苏家人终究动了杀心。

国字脸男人苏镇南,满脸失望说:“兮儿,看来今天你还是不肯说出这个野种的生父是谁!”

“楠楠没有爸爸!”

苏兮儿泪流不止,形同说自己没有丈夫。

苏镇南目光阴鸷,双手缓缓把小女孩高举过头顶,准备狠狠摔下来。

这可是他的外孙女!

这一举动吓得小女孩宁楠楠哇哇大哭,年仅五岁,却懂事的让人心疼,稚嫩童音哭喊着:“外公,楠楠害怕!”

“闭嘴,小畜生,我不是你外公!”

苏镇南满脸厌恶,又阴冷道:“兮儿,你给我说!这个野种的生父叫什么?五年了,你隐藏他的名字整整五年,也让苏家蒙羞五年,我今天倒要看看他究竟是谁!”

“父亲,都过了五年了!”

苏兮儿缓缓跪在地上。

她,还是不肯说!

这副态度彻底激怒苏镇南,将手中小楠楠重重甩在地上。

嘭!

小楠楠落地,惨叫的孩童声音,让人揪心。

“楠楠!”

苏兮儿哭红了眼,险些晕厥过去,想要冲上去保住女儿,却被苏家保镖把头摁在地上。

女儿楠楠近在咫尺,她却不能抱在怀中。

何等的绝望!

楠楠蜷缩着身子,小脸苍白的吓人,无助趴在地上喊道:“妈、妈妈,腿好疼!”

苏兮儿双手捂着嘴,眼泪止不住流。

小楠楠的右腿,隐隐流淌着鲜血,腿侧隐隐有森森白骨露出。

小腿严重骨折!

这一幕触目惊人。

苏镇南一脚踩在楠楠身上,更是踩在断腿伤口处。

楠楠痛得近乎晕厥过去。

她才五岁啊!

苏镇南心狠手辣到了极致,阴狠逼问:“不说出这个野种的父亲名字,就让她不得好死!”

苏镇南的话,彻底让苏兮儿绝望了。

放眼望去,四周都是苏家雇佣的保镖,多达二十人,都是冷漠旁观的眼神。

“你说不说!”

苏镇南盛怒而又疯狂。

苏兮儿崩溃了,说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宁雨臣!”

三个字说出口。

这就是楠楠父亲的名字。

咔!

晴天泛起雷鸣声,黑色乌云笼罩这方天空,下起了沥沥小雨。

苏兮儿站起身冲向观景台,从父亲苏镇南脚下把自己女儿抱在怀中,小心翼翼包扎伤口,泪水止不住的流。

小女孩楠楠脖子上面,出现五指红色血痕,吐着粉色小舌头剧烈咳嗽起来,宝石般的清澈眼睛,流露出害怕,躲在母亲怀中抽噎不止,小手偷偷抹眼泪,不敢哭出声。

惹人心疼的小不点,却未曾换来外公苏镇南的任何怜爱。

苏镇南拿出手机,冷漠递给苏兮儿,漠然道:“给他打电话,我要见他!”

一个白皙左手接过手机,苏兮儿颤着手轻轻拨出一串数字。

这串数字,她铭记于心。

五年来,从未拨打过一次。

可是,今天这个电话必须打,否则楠楠和她都有性命之危。

嘟嘟……

电话拨出去,短暂盲音过后。

有人接通了!

无人说话,电话那端的人,似乎在等苏兮儿开口。

苏兮儿贝齿轻咬薄唇,忍着眼泪,发现电话打通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怀中的小女孩楠楠,鼓起勇气哭泣喊道:“爸爸,快来救楠楠!”

“你是谁?!”

手机那端的人,声音隐隐有一丝震惊。

小女孩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到她父亲的声音!

她眼泪扑簌的掉,哭泣说:“我叫宁楠楠,爸爸叫宁雨臣,你是雨臣爸爸吗?外公摔的我好疼,流了好多血,要把我丢到河里喂鱼……”

话说到一半。

“小野种,把手机给我!”

苏镇南一把夺过手机。

或许在他眼中,楠楠只是一个野孩子,根本不是他的外孙女。

所谓的亲情,根本不存在。

整整五年来,他未曾给过楠楠半分温暖。

苏镇南拿着手机,低沉道:“你就是宁雨臣!”

“是你伤了我女儿?”

遥远的黄河源头,却站着一位奇男子。

男子生有丹凤眼,眉宇间有几分阴柔秀气,外表好似十八岁,年不及弱冠之龄,实则已满二十三岁。

他一袭白衣胜似雪,右手负后傲立人间,左手拿着一部军用手机。

他就是宁雨臣!

五年前铸就大错,在黄河源头被关押至今。

如今一通电话,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苏镇南阴狠又凶戾,道:“够种,敢承认这个野种是你女儿,我苏镇南伤了她,你又能怎样!”

狠戾话语,吓的宁楠楠直落泪,抽噎中都不敢哭出声,唯恐触怒这位外公。

宁雨臣静静听完,再度开口,却犹如虎啸,冷冽道:“再伤她一分,我斩你满门!”

轻轻一句话落下。

宁雨臣看似淡然从容,掌中手机被捏的粉碎。

他的头顶天空,乌云遮盖,阴雨绵绵如针,让人心中不免沉闷几分。

宁雨臣不避风雨,缓缓一步跨出,身躯释放一股铁血杀伐气,立于人间。

杀意如疾风,惊动了八方。

“自囚五年,今朝出世!”

“汝南苏家,斩尽杀绝!”

宁雨臣薄唇微动,声音却如同那炸雷般,响彻这方长空。

声音响起这一刻!

驻守黄河尽头的边防军,整整万人,皆是身穿军旅戎装,荷枪实弹,驻守这里已有五年!

五年来,边防军万人将士,都知道这里囚禁着一位大人物!

这位大人物的名字,是当世禁忌!

已有五年未有人敢提起他的名字。

现在这位大人物,沉寂数年,今日一朝出世。

他,意欲何为!

一位魁梧青年,板寸头,脸庞宛如刀削,二十余岁,虎步生风,一身戎装干练整洁,紧急赶到这里。

他肩抗两杠三星,来到宁雨臣面前,敬礼暴喝:“黄河镇守军,第一军团麾下第一兵团,兵团长陈庆之参见雨臣殿下!”

一声殿下,在如今这个现代社会,已经不多见了。

“时隔五年,已经有人敢直呼我宁雨臣的名讳了吗?”

宁雨臣淡笑间,让人如沐春风。

他目光所及之处,整整万人脸色煞白,全部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魁梧青年陈庆之脸色煞白。

唰!

他转身单膝下跪,右拳拄地,左掌扶着膝盖,低头注视大地,暴喝:“黄河镇守军陈庆之,叩见天子!”


第2章 满城桃花,尽凋零!

宁雨臣三个字,便是华夏的禁忌!

纵观天下,何人敢直呼其名!

五年前,他未曾铸就大错前,世人都称呼他为天子。

天子二字,便是宁雨臣的封号。

敢问人间可有天子?

倘若有,便是他。

天之子,宁雨臣!

华夏七大镇守军之首,长宁军的执掌者。

他曾率长宁军,镇守北部万里长城,巅峰期可谓是恐怖无比。

一人独镇长城万里,麾下长宁军十大军团百万精锐,皆对他一人誓死效忠。

天子令若是下达,百万精锐甘愿为他一人赴死!

宁雨臣三个字,便是长宁军的信仰!

长宁二字。

第一字取自长城。

第二字便取自宁雨臣的名字。

当年的他,堪为人间神话。

一手缔造万里长城防线,虎踞北境,坐拥百万雄师,手握滔天权柄,京都赐予他封号天子!

直到他五年前犯下大错,京都削去兵权,摘去长宁军主之名,囚于黄河源头,已有五年!

唯独天子封号,京都不敢动!

敢动,长宁便敢反!

至今,长宁军百万精锐,依旧雄踞北境,无人敢动。

长宁军是北部边防军,职责是镇守华夏北部万里边境。

镇守边境的长宁军,便是国之重器。

放眼天下,无人敢动长宁军!

而长宁军的军主宁雨臣,更是无人敢杀。

此刻。

全场寂静无声。

魁梧青年陈庆之,脸色苍白,直呼宁雨臣的名字,本就是大错!

宁雨臣负手而立,注视着脚下的陈庆之,轻声问:“我要的那只龟,找到了吗?”

“已经寻到,就在下游黄河中!”

陈庆之指着下游黄河。

一只庞然巨物在浑浊黄河水中若隐若现,赫然是一只巨龟!

巨龟身长二十米,宛如海中大鲸,在浑浊河水翻腾,全身被五道黑色锁链缠绕,永远无法翻身!

这就是黄河的产物。

巨龟不知道活了多少年,在黄河下游被村民瞧见踪迹,就急忙上报了。

宁雨臣知晓消息后,就派人寻找这只巨龟。

耗费整整八个月,陈庆之带人终于把这只龟给逮住了。

宁雨臣脚尖轻点地面,一跃七米高,纵身入河稳稳落在巨龟背上,平静许诺一句话,道:“沿河直下八百里,进入汝南市流域,还你自由!”

巨龟不知活了多少年,多多少少有些灵性,似乎能听懂宁雨臣的话。

它不再挣扎,缓缓浮出水面,向下方游动而去。

看守宁雨臣的黄河镇守军,整整一个兵团足有万人,愣是无人敢拦!

兵团长陈庆之缓缓起身,擦着脸颊的冷汗,紧急上报消息。

汹涌黄河中,褐色巨龟驼着白衣男子沿着黄河一路东行。

黄河两岸驻守着我华夏六十万劲旅精锐。

其名,黄河镇守军!

分六个军团,每个军团十万精锐,下辖十个兵团,每个兵团万人。

岸边一座军营内,建造的观景台,坐着一位大马金刀的戎装青年,身边立着一杆重型狙击枪,脚下是一把军官指挥刀。

军装青年虎威犹存,气质张扬而又霸道,戎装肩抗金星。

他叫左秋白,黄河镇守军第一军团的军团长,麾下十万精锐。

先前的陈庆之就是他麾下大将。

左秋白坐在观景台,右手拎着半瓶白酒,左手啃着烧鸡,撅着屁股,晒着太阳,看着下方滔滔浑浊河水。

直到远方一只巨龟,驮着一位白衣男子由远及近。

左秋白霍然起身,眼神流露出三分狂热,七分坚毅!

他从小到大视这位白衣男子为信仰!

如今,他来了。

左秋白立于观景台,左拳拄地,右掌扶膝,单膝下跪狂热道:“黄河镇守军,左秋白叩迎天子归来!”

宁雨臣脚踏巨龟,立于黄河水面上,自身稳如泰山。

他浅浅轻笑道:“小白,随我去一趟汝南怎样?”

“我等了您五年!”

左秋白从岸边,一跃而下落在巨龟背上,口中有许多话想要倾诉。

宁雨臣浅生开口道:“你还记着那年,我负伤在汝南养伤的那段岁月吗?”

“记得,那年您十八岁,和现在样子一样,青春永驻,未曾改变半分!”

左秋白不是夸赞,说的是事实。

唯独宁雨臣唇角浮现一丝笑意,浅浅说:“汝南养伤三月,我认识了一名女孩,她叫苏兮儿,很美很漂亮,后来因为三哥的死,我持天子剑入京都,血洗京都十三里,满城桃花尽凋零,为此,京都囚我五年至今。”

“五年前,只需您一声令下,乃至您开口,重召长宁旧部,京都岂敢囚您五年!”

左秋白双目赤红!

长宁军主宁雨臣,被囚黄河源头整整五年。

是所有长宁儿郎这一生的耻辱!

他左秋白便是出身长宁军,后是升调任职黄河镇守军第一军团长职位。

但凡男儿,一入长宁军,生为天子麾下臣,死已为长宁战魂。

长宁男儿视宁雨臣为信仰!

宁雨臣轻声说:“后来我不辞而别,兮儿内心或许是恨我,五年前她为我诞下一女,取名楠楠,直至今天,她们母女遭难才联系我。”

“遭难?”

左秋白生而豪迈,气魄如虎,大吼:“谁敢动楠楠,我夷他三族!”

“老白,你要夷谁三族,哪来这么大火气!”

不自不觉中,黄河巨龟已经东行八百里,进入了汝南流域。

岸边建造着一座观景台,站着一名虬髯满鬓的军装汉子。

黄河镇守军穆成虎,第二军团长,掌十万精锐,镇守于此。

他再度开口道:“你越界了,驻区不在这里!”

“我越界经过这里,是给你面子!”

左秋白开口声浪滚滚,直接怼了过去。

穆成虎愠怒道:“擅离职守,那是重罪,连宁雨臣都被囚在黄河源头,你为长宁军旧部,还不懂得收敛低调!”

“这里是汝南吗?”

宁雨臣负手而立。

全场寂静无声。

穆成虎看着由远及近的巨龟,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左秋白,另一个是白衣男子。

是他!

他,回来了!

穆成虎瞳孔骤缩,冷汗直流,嘶哑道:“长、长宁军主,您……,黄河镇守军穆成虎,叩迎天子归来!”

“你们六十万黄河镇守军执掌者,尚且不敢直呼我的名讳,需喊我一声哥哥,你算什么东西!”

宁雨臣轻轻说了句。


第3章 借兵十万,虎威犹在

这是事实!

穆成虎冷汗滑落两鬓,右拳拄地,左掌负膝,单膝下跪嘶哑道:“请天子责罚!”

“你麾下第二军团,借我一用!”

宁雨臣看向黄河两岸,修建了上百座观景台,她们母女又在哪?

穆成虎惊怒抬头说:“兵权不可轻授,更何况您是罪人之躯,京都五年前通告天下,您一生不可再掌兵,长宁旧部任何人,胆敢与您私通,斩!”

“看来这兵,你是不借了!”

宁雨臣站在巨龟上面,轻声开口一句话响彻两岸,道:“此地,可有我军部儿郎?”

朗朗一句话,两岸民众全部清晰听到。

下一刻。

两岸绿林人影晃动,身穿军装,面涂迷彩,手持步枪的十万精锐,尽数聚集在岸边,一双双虎目注视着脚踏巨龟的白衣男子。

他,回来了!

一道道坚毅目光,流露出狂热之色。

顿时,浑厚声音响彻长空,道:“有!”

十万人的回应,让穆成虎脸色顿时变了。

时隔五年,这位天子殿下影响力依在。

并未随着时间减弱!

恰恰相反,他一朝归来,形同潜龙出海,猛虎归山。

天下精锐皆是他一人旧部!

因为他宁雨臣十七岁继任长宁军主位,就位列军部百将之首。

他的名字,七大镇守军将士,至今铭刻于心,不敢忘,也不能忘。

穆成虎脸如死灰,知道的事情,已经由不得他了。

宁雨臣轻声道:“有劳诸位,帮我寻一个小女孩,她叫宁楠楠,就在这里一座观景台上面。”

轻声话语落下。

十万精锐给予回应,铁血道:“谨遵天子令!”

言出便是军令。

在黄河东岸44号观景台,苏镇南满脸阴沉色,站在原地,脚下跪着的女孩,正是他的女儿苏兮儿。

苏镇南听到远处动静,脸色惊变,自言自语道:“看来有大人物来这里,竟然惊动了黄河镇守军,带小姐上车,我们走!”

“董事长,楠儿怎么办?”

旁边四名黑衣保镖试探问了句。

苏镇南凶戾道:“把这野种推到黄河里,做成失足跌下去的意外情况,事后报警走个过程。”

“不、不要!父亲,我求求你,别这样做!”

苏兮儿哭成泪人,怀中紧紧抱着女儿。

她一个女孩,哪比得上四名膀粗腰圆的精壮汉子,小楠楠被抢走。

惹得小女孩害怕哭喊道:“妈妈,外公,别把楠楠丢下去,楠楠以后再也不去厨房偷骨头吃了。”

“丢下去!”

苏镇南握紧拳头,知道这个小女孩活一天,就是汝南苏家永远的耻辱。

旁边黑衣保镖甩手把小女孩,丢出了观景台。

下方便是滔滔黄河水,一旦掉下去,十死无生。

苏兮儿伤心欲绝,声音凄惨:“楠儿!”

一声凄凉绝声音响起。

黄河水面,脚踏巨龟的宁雨臣听到了,那是苏兮儿的声音。

而他宁雨臣的女儿,就叫宁楠楠!

一个小女孩,从44号观景台被抛下,引起周围游客的惊呼,有人忙喊:“有小孩掉下去了!”

宁雨臣浑身淡然气质,陡然爆发冲天铁血杀气!

杀气弥漫,惊的黄河两岸,飞鸟折翼,哀鸣不止,鱼儿跃水。

真的有人,把他宁雨臣的女儿丢入黄河!

黄河老龟身长二十米,四蹄宛如巨柱,猛然起身跃起,稳稳落在小女孩掉落的下方,激起浪花百米。

宁雨臣脚尖轻点龟壳,一跃七米高,横空展开双臂,稳稳接住小楠楠,不敢让她再受丝毫伤害。

巨龟登岸,驮着宁雨臣父女,前蹄落下,44号观景台支离破碎。

这一幕惊得四方游客尖叫不止。

这么大一头巨龟,举世罕见。

或许也只有这条母亲河,才能孕育出这种动物吧。

苏镇南连同四名黑衣保镖,全部惊呆了,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巨龟。

苏兮儿看着站在巨龟上面,抱着宁楠楠的白衣男子,两人阔别五年半。

他,容颜未改分毫!

四目相对,彼此认出的对方。

宁雨臣就把楠楠递给苏兮儿。

他知道受到惊吓的女儿,此刻最需要的不是他这位素未谋面的陌生父亲,而是母亲苏兮儿。

“是谁把楠楠丢下去的?”

宁雨臣轻轻一问,转身看向左秋白。

左秋白双手递上他的重型狙击枪,一枪就能打爆苏镇南的头。

宁雨臣七年前,就是我华夏步战第一人。

他喜欢冷兵器,白皙五指拔出左秋白腰间佩戴的军刀。

这不是制式军刀。

刀长三尺三寸三分,刀身厚重斜长,刃如霜。

战刀出鞘。

左秋白和穆成虎站在一旁,噤若寒蝉。

这是天子握刀,主杀伐!

“你要做什么?”苏兮儿见宁雨臣拔刀,不由心急追问。

宁雨臣温柔轻笑,吐出二字,道:“杀人!”

“杀人?你敢吗!”

梳着大背头的苏镇南站出来,眼神流露出三分不屑七分轻视,仿佛对于宁雨臣这种小流氓见多了。

说大话一个顶俩。

但真动起刀子,怂的如同软蛋。

再者说,在汝南市这片地界,谁敢得罪他们苏家?

谁敢拿刀伤他苏镇南!

苏镇南讥笑道:“宁雨臣,你女儿就是我丢下去的!”

唰!

宁雨臣闪身间,相距十三米的距离。

仅用一秒就到了。

宁雨臣面无表情,左手战刀如惊鸿,刀锋穿胸而过。

一刀穿心!

刀势不减,刀锋顺势把人钉在一颗苍劲大树上面。

全场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

直到今天,很多人才见识到什么是狠人!

“咳!”

苏镇南被一刀穿胸,身体被钉死在大树上,血流三米而不止,竟然还没死,嘴中不断咳血。

宁雨臣步伐很轻,修长五指握住刀柄,轻声道:“普通人心脏都在左边,而你的心脏,似乎长在右边!”

苏镇南的身体秘密,被宁雨臣一眼看了出来。

否则这一刀穿心,必要苏镇南的命。

众目睽睽下。

宁雨臣轻轻拔出战刀,苏镇南身体仿佛被抽空力气,双膝跪地。

可是,宁雨臣左手握刀,漆黑战刀掠过长空,如黑色匹练落在苏镇南后颈,意欲将他斩了!

“住手!”

苏兮儿回过神,清泪流两行,又说:“他可是楠楠的外公,等楠楠长大,问起她外公时,难不成你让我告诉她,是她的父亲杀了她的外公吗?”

“伤了楠楠,我容不下他!”

宁雨臣面色平静,淡淡又道:“小白,诛苏家全族!”


第4章 他,杀心已起!

宁雨臣的一句话。

让全场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唯有黄河镇守军第一军团长左秋白,转身浮现铁血杀气,准备听令做事。

苏兮儿捂着小嘴,眼神满是陌生和痛苦,最后情绪压抑到极限,崩溃落泪,无助道:“你变了,你不再是五年前的那个他……”

五年前的宁雨臣,样貌同今天一样,宛如豪门小少爷,模样俊俏,气质自信,眼眸璀璨如繁星,仿佛有着熄不灭的光芒。

苏兮儿依稀记着,她和宁雨臣初见时。

宁雨臣阳光开朗,脸上时常洋溢着自信的笑容,温和宛如邻家小哥哥。

可是今天的宁雨臣,手腕铁血,富有杀伐气。

却让苏兮儿感到陌生,仿若是压倒她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爸爸!”宁楠楠怯怯稚嫩童音,流露出几分害怕。

他宁雨臣的女儿,今天相见竟然有些怕自己。

楠儿那无辜而又纯净的眼睛,怯怯的目光,犹如两把利刃,深深刺痛宁雨臣的心。

此刻,宁雨臣站在一旁,左手握着的军刀,刀锋已经触及苏镇南的后颈皮肤。

只需要一刀,便可斩了他!

苏镇南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突如其来的死亡威胁,巨大的压力,让他犹如溺水的鱼儿,拼了命的想要大口喘气。

最终,宁雨臣还是收刀了!

他亏欠眼前的母女太多太多,需要余生尽全力去弥补。

“送他去医院!”宁雨臣薄唇吐出一句话。

左秋白上前刚扶起苏镇南,准备把人送医院。

苏镇南眼睛赤红,捂着胸前伤口,眼神阴毒道:“宁雨臣,今天我不死,来日我会把你们父女,都扔进这黄河中!”

宁雨臣面色如常,蝼蚁威胁巨龙。

巨龙会视为什么?

视为笑话而已!

苏兮儿痛苦说:“父亲,我求求你,别说了!”

“在这座汝南市,我苏家说的算!”

苏镇南今天险些丧命,哪会善罢甘休。

恰恰相反,他势必疯狂报复。

汝南五大豪门,旗下各有近百亿资产,而苏家更是五大豪门之首。

在汝南市内,苏家就是权贵的代言词。

宁雨臣收刀归鞘,递给左秋白,轻声回应苏镇南,道:“在汝南你苏家说的算,倒也值得炫耀!”

“那你可知,中州省谁说的算?”

“那你又可知,这方天下,谁说的算?”

来自宁雨臣的询问,让苏镇南不由愣住了。

关于这些问题,他苏镇南从未想过。

宁雨臣负手而立,从容平静道:“你想让我见识苏家的权势,那今日,我便让你看看,我宁雨臣的名字,这三个字在华夏代表着什么。”

轻轻一句话落下。

左秋白腰间佩军刀,察觉到四周人群,隐隐有熟人到了。

他张口如虎啸,声浪滚滚,响彻黄河两岸,道:“天子归来,岂可无人相迎!”

“黄河镇守军,叩迎天子归来!”

黄河所属,第二军团十万精锐早已向这边靠拢,声音混若一股,铁血杀伐气势笼罩这片区域,无人不惧。

十万戎装劲旅,手持枪械,步伐整齐划一,形成方阵。

身为这支军团的执掌者穆成虎,唇角流露出丝丝苦笑,全场没几个人比他更了解这位白衣男子有多恐怖。

天子宁雨臣纵然废了。

他,虎威犹在!

这位男子只要不死,便有数不尽的追随者。

苏镇南胆寒欲裂,目光惊悚道:“先前惊动黄河镇守军的人就是你,你究竟是谁?”

无人理会他!

宁雨臣走到苏兮儿面前,抬起左手轻轻拂过她绝美脸颊,擦掉泪珠,接过楠楠,眼中满是柔情道:“我是楠儿的爸爸啊!”

一句话让苏兮儿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宁雨臣左手抱着楠楠,右手牵着苏兮儿冰凉柔荑,离开嘈杂的环境。

一家三口,回到汝南市。

繁华的街道中,左秋白开着军用勇士车,开往汝南新区苏家庄园。

苏家作为汝南豪门,居住的地方就是庄园,占地过百亩,足有7000平方米,在寸金寸土的汝南市。

单单这座庄园,怕都价值过十亿。

坐在车上的苏兮儿,沉默了很久,性格有着她的倔强。

“楠楠出生时,为什么不告诉我?”宁雨臣打破沉闷。

苏兮儿清澈眼睛瞬间红了,道:“五年前,你不辞而别,弃我而去,怎么没想过今天!”

“我给你留了一份信!”

宁雨臣眉头微皱,心中原本就浮现了疑惑。

五年前的宁雨臣,有他的事情要做,离开前为苏兮儿留下一份书信,虽然没说他去做什么。

但是信中,有一份名单。

那是宁北麾下旧部名单,只要苏兮儿有难,联系其中任何一人,都能帮她解决所有麻烦。

旧部名单中,左秋白的名字就在其中。

名单上的人,足以护苏兮儿余生无恙。

苏兮儿数年来,难道就没联系过其中任何一人?

或者说,她压根没看到那封信!

苏兮儿眸子暗淡,流露出几分伤心和绝望,认为宁雨臣到现在还在撒谎。

她苏兮儿从未见到过那封信。

宁雨臣轻声问:“那封信你没看到过?”

“你能别再骗我了吗?”

苏兮儿清泪不止,五年来她能接受所有人的欺骗。

唯独接受不了宁雨臣的谎话。

为了这个男人,苏兮儿为她延下一女,成为汝南市所有人的笑话,更沦为家族中的人人可欺的对象。

父母厌恶他,叔伯见她从无好脸色。

这些苏兮儿都默默承受了。

可是她等了五年,却等来了一个骗子!

宁楠楠年幼却懂事的让人心疼,伸出小手替她妈妈擦着眼泪,转身哭诉道:“臭爸爸,不准你欺负妈妈,楠儿不要你了。”

小姑娘的稚嫩童言,最为伤人。

让宁雨臣脸色苍白,怒火攻心也好,心伤肺腑也罢,让他唇角溢血。

左秋白开着车,察觉到异状,惊怒道:“军主!”

“噗!”

宁雨臣一口逆血吐在挡风玻璃上。

血液赤红透着一丝黑色,身体必然有隐疾。

宁楠楠吓哭了:“爸爸!”

“你怎么了?”

苏兮儿惊慌失措,心中有怨有恨,但她心中更有深藏五年的爱意。

宁雨臣闭着眼,满脸倦意,轻声开口:“兮儿,自五年前相识,我从未骗过你半分,那封信我虽不知是谁取走了,但我宁雨臣会给你一个交代!”

“这封信谁动谁死!”

“倘若今天找不到这封信,我定叫这座汝南城,满城尽悬长宁军刀!”

……

宁雨臣睁开眼,眼神迸发慑人的杀意。

他,杀心已起!


第5章 我的女儿,生来高贵!

五年前,京都欲杀他宁雨臣,最后将他永生囚于黄河尽头,宁雨臣未做任何反抗。

但是,天下人皆知。

一旦宁雨臣重召长宁旧部,乃至他肯低下头,说那么半句软话。

京都岂敢囚他宁雨臣五年!

现在为了苏兮儿母女,宁雨臣何惜重召长宁旧部。

宁雨臣一生不在乎自己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

可他宁雨臣在乎苏兮儿和宁楠楠。

她们母女从今天起,不能再受一丝委屈。

同时宁雨臣他们乘坐的车子,稳稳停在苏家庄园门口。

苏家庄园占地过百亩,已进入大门,里面就是绿色草坪,堪比小型足球场,彰显着豪门底蕴。

单单庄园门口保安,都足足有十二人。

苏家人重视隐私,庄园内不喜欢装摄像头,全靠保安日夜巡逻,保证庄园的安全。

迎面一名中年保安,三角眼流露出几分阴狠色,神情冷漠道:“大小姐回来了,请把楠儿交给我吧!”

“我不要,爸爸,我不要跟他走!”

宁楠楠转身小胳膊,搂住宁雨臣的脖子,小小的身体竟然在颤抖。

真不知道楠楠经历了什么,能对一个保安怕成这个样子。

宁雨臣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心疼说:“楠楠不怕,告诉爸爸,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他们会把楠楠关进小黑屋。”

宁楠楠小手死死抱着她爸爸的脖子,死活不撒手,小身体还在颤抖。

这是害怕到了极致的表现。

宁雨臣看向苏兮儿,轻声问:“楠儿性格很顽劣吗?”

“楠儿很听话懂事的,别的小朋友欺负她,每次都是哭着回家,连和别人争吵都不会,更不敢,因为她从小没爸爸,只有一个没用的妈妈。”

苏兮儿柔声上前,轻轻安抚害怕的女儿。

宁雨臣柔声又问:“楠儿到了上学的年纪。”

“楠儿没有上过一天学,她长这么大,今天是第一次离开苏家庄园,第一次见识到外面的世界,因为楠儿的出生,是整个苏家的耻辱!”

苏兮儿清泪再次落下。

她们母女在苏家庄园,形同在这人间炼狱。

所受的委屈和辛苦,宁雨臣真的体会不到。

苏家囚禁了他们母女啊!

宁楠楠的存在,都被苏家人极力隐藏,视为耻辱,又怎会让小女孩出去。

所以一般都把小女孩关进小黑屋内。

在这一刻。

宁雨臣终于爆发了。

单薄身躯,释放骇人的铁血杀气。

白衣无风自扬,猎猎舞动。

宁雨臣盛怒之下,宛如人间雄主,声音仿佛没有人间一丝情感。

他嘶哑道:“我的女儿,生来高贵,幼女无辜,未曾得罪你们,而你们却人人欺她。”

“楠儿未曾犯错,你们却虐囚她数年!”

“我宁雨臣囚于黄河源头五年,你们苏家囚我女儿数年,好一座苏家!”

……

宁雨臣抱着女儿,无视保安,踏入了这座庄园。

当他踏足这座庄园,前方绿地百草尽折腰。

中年保安三角眼,流露出惊怒色,手指宁雨臣,惊道:“你就是这个野种的父亲?苏家找了你五年半,你可终于现身了!”

在保安眼里,宁雨臣就是自投罗网。

完全是找死!

宁雨臣未曾多看他一眼,轻声道:“依国法铁律,虐待幼童者,斩!”

“喏!”

左秋白默默站在旁边,宁雨臣的任何话,在他眼里,便是天子令!

左秋白手握军刀,锋利刀身折射刺眼冷光,横掠长空如匹练。

中年保安惊恐后退道:“你、你想做什么?”

“奉令斩你,杀!”

左秋白为黄河镇守军第一军团长,执掌十万精锐,那是凭借战功上去的。

他经历过的战争,常人无法想象。

他腰间的长宁军刀,染过千人血。

刀锋掠过保安脖颈,鲜血抛洒长空,中年保安捂着脖颈,重重倒在地上。

庄园门口其余保安,脸色惨白,呆若木鸡,一动不敢动。

左秋白收刀归鞘,默默跟随在宁雨臣身后。

一行人来到庄园东边,一座环境优美的独栋别墅前。

别墅有三层,小院有数百平方大。

在宁雨臣记忆中,这是苏兮儿的住所。

宁雨臣轻声说:“五年前,我把信留在这里面。”

“这栋房子,早已经不属于我了。”

苏兮儿心情平息了许多。

当年她怀着楠楠的时候,就被赶出去,自此被苏家雪藏至今,从天之骄女坠下云端。

如今这栋别墅,归苏家二爷苏镇海所拥有。

苏兮儿轻声说:“走吧!”

宁雨臣顺着她的心意离开,轻轻看了一眼左秋白。

左秋白立即明白是什么意思!

宁雨臣先前说过,当年留给苏兮儿的信,就在这栋房间内。

这封信今天不找到,宁雨臣势不罢休。

信中有件东西,可号令驻守北境的长宁军!

历代只有长宁军主才能掌握。

当年宁雨臣把东西留个苏兮儿,就是想护她余生无恙,内心就是希望她余生不受人欺负。

可是有人窃取了宁雨臣留给苏兮儿的东西。

导致她们母女在苏家,受尽虐待。

这件事,宁雨臣怎么能不给苏兮儿和女儿一个交代。

苏兮儿则是带着宁雨臣,来到了她居住的地方,处于整个苏家庄园的东南角,阴暗潮湿的一角,修建的破落房子。

虽然破落,但苏兮儿收拾的很整洁。

宁雨臣站在门口,看着破落小院的一角,修建着一间不相连的土砖房子,就是那种毛坯房,连最基本的粉刷都没有。

整个房间充其量只有十平方,没有安装任何窗户,门口装着钢板所改装的铁门,只要关上门,里面就是暗无天日的囚牢!

现在铁门开启,宁雨臣想要走过去。

当他迈出第一步。

宁楠楠吓得哇哇大哭,小拳头使劲拍打宁雨臣的脸颊,哭喊道:“臭爸爸,我不要进去,你别把楠儿关进去,楠儿怕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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