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爱(林宛白傅踽行)小说完整版免费看_《罪情》小说免费阅读全文

小说:罪情/赎爱

作者:唐颖小

主角:林宛白,傅踽行

类型:现代言情

简介:林宛白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千金小姐,众人宠之爱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然后,她得到了傅踽行,一个没有地位的私生子。 所有人都劝她,让她三思而后行。可她却执迷不悟,自信的说:“你们知道什么叫做温水煮青蛙么?我会让他爱上我,然后不可自拔。”......结婚三年,他成了她的完美丈夫,人人羡慕。可她却幡然醒悟,把离婚协议递给他,说:“我们离婚吧,我腻了。”他微笑,搅碎了协议书,“别闹。”“不离也可以,你给我打掩护?”他看她,目光幽深。此后,她骚动,他掩护。逐渐的,他的冷静自持,一点点的被瓦解。终于有一天。他把她从奸夫家里拽出来,摁在电梯里狠狠的吻。……再后来,他一跃而起,成了北城经济巨头,他站在顶端,看着她,说:“林宛白,你永远别想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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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情》在线试读

第一章

“你们听说没有,卡凰俱乐部的头牌被人包了。前两天还送了一辆限量版顶配的兰博基尼,和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特别高调。”

“整那么浪漫,不过那头牌喜欢的人可多了,也不是谁想包就给包的咯。这心思花的,是谁啊?”

“不知道,还挺神秘的。说起那个头牌,长得真的好看。”

隔壁桌,聊的热火朝天,开始对头牌长相评头论足。

林宛白咬着吸管,喝着橙汁儿,侧耳倾听。

她是个无所事事的全职太太,当然,结婚之前,她也是个无所事事的千金大小姐。

今天周末,她约了小姐妹来清吧闲坐。

不巧就听到了关于自己的热门八卦。

她看了看时间,梁知夏还不来,她正想打电话催一下,手机正好响起。她看了眼,是个陌生号码。

“喂。”

“是林宛白小姐么?”

“我是。”

“你的男朋友被人打成重伤送到医院,请过来一趟。”

男朋友?这怕是诈骗电话吧。

“男朋友?谁啊。”

“叶润。”

哦,是卡凰的头牌。

......

林宛白赶到医院,叶润还在急救室内,她询问了情况,就到一旁去等。

急症室很忙碌,她一退再退,退到旁边走廊上。

余光瞥见走廊尽头的椅子上坐着个人,有几分眼熟。她又仔细看了看,那人似乎有所察觉,微微侧头,眼神望了过来。

看清楚那张脸,林宛白不自觉的站直了身子,一口气提了上来。

竟然是傅踽行,她的合法丈夫。

他身边还站着个人,应该是他的助理。

林宛白想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都撞见了总要打个招呼。

助理瞧见她,很有礼貌,“傅太太。”

她颔首,“嗯。”

随后,助理走开,留了空间给他们两个说话。

林宛白扫了傅踽行一眼。

他穿着深色的西装黑色的衬衣,没有打领带,领口微松,隐约露出锁骨,他的头发有一点凌乱,脸上没有表情,棱角分明的脸,显得格外冷俊,拒人千里。

他双手搭在膝盖上,无名指上的戒指,一直都戴着,显示他已婚的身份,手背上有个细微的伤口,血已经凝住了。

林宛白想到躺在急症室内的叶润,愣了愣。

很快,她稳定了心神,在他身边坐下来,“真巧啊,竟然在医院里碰到你,是你生病了?还是你的情人生病了?”

她的语调淡淡然,脸上挂着笑,显得随意又轻松,还带着一点儿调侃。

急症室的喧闹,似乎被隔的很远。

傅踽行侧目,漆黑色的眸,深深看她一眼,瞧不出喜怒。

“你呢?”他不答反问,声音不轻不重,语调淡淡,却威力十足。

林宛白睫毛颤了颤,她每天都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但今天却犯了懒,脸上一点妆容都没有,熬了几个大夜,又是黑眼圈,又是痘痘。衣着也很随意,头发扎了个马尾,看起来像个稚气未脱的大学生。

她没想到,能在这里与他碰面,也没想过,离家出走三个月,再见会是在这样的情景之下。

“我情人被人揍了。”她盯着他的眼睛,自若的回答,并将‘情人’二字咬的格外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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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傅踽行嘴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与她对视片刻之后,才轻描淡的回了一个字,“哦。”

不悲不怒,仿佛听的是旁人的事儿,与他无关。

真可笑,他还是她的丈夫。

话题终止,林宛白没再说话,傅踽行也没有。

一直到医生喊了叶润的名字,她才匆忙过去,并不顾及这位正牌丈夫的感受,反正他也不介意。

人已经醒了,她可以进去看。

叶润被揍成了猪头,脸都变形了,手脚全部被打断了,估摸着一年内是不用营业了。

看到林宛白,他吓的要命,双手不能动,只能疯狂摇头,含含糊糊的说:“你走你走,我不用你来看我。”

“你瞎啦?没看清我是谁,是不是?”她弯下腰,凑近了给他看,“我是你金主,你这样说?”

她一靠近,叶润眼泪都出来了,“你的东西我都会还给你,求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此时,他的眼睛里,徒然升起一丝恐惧,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人。

她顺着目光看过去,便瞧见傅踽行走过来,径自走到她的身边,气场十足,“好好养伤,那辆车,你应得。”

林宛白目不转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他眼里含着薄薄一层笑,伸手揽住她肩头,视线落在她的身上,神色温柔,问:“你要在这里照顾他么?”

在外,他向来都这样得体。

现在,在她的情人面前,也能如此得体自如,风轻云淡,真是好老公。

“不,不用,我跟她没关系......我不用她照顾......”

不等林宛白开口,叶润先拒绝了。

傅踽行微笑,“医药费我会给,你安心在这里养伤。”

林宛白没有落他的面子,跟着他离开了医院。

车子开到一半,她转头看向他,幽幽的问:“你打的人?”

傅踽行没动,也没回答她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打他?”

“我不管你,不代表你可以在我头上种草。”他淡淡一句,没有多言。

“......那,那你也不能这么打他。”其实,她想问是不是因为在乎?但自尊心不允许她问这种卑微的问题。

他余光一瞥,稍稍侧头看向她,车内光线暗,他的眼睛变得越发的黑沉,反问:“那我该如何。”

“反正不能打,我也没打你养在外面的情人。”

他轻笑,“我也没用你的钱,给其他女人买过礼物。”

“所以你外面有情人。”女人的逻辑点,往往出人意料。

“没有。”他轻描淡写的否认,然后笃定的说:“我不会做这样的事。”

什么不会做,只是藏得好而已。

两人沉默,林宛白余光瞥了眼他手背上的伤口,又看看他,神色并未有任何异常,其实根本不用问,只看就知道,他根本就不在乎。

只是这一次,她高调过头,惊动了家里的长辈。

“是不是我外公给你打电话了?”

他没看她,“外公让我好好对你。”

她就知道,如果不是太高调,惊动了长辈,他压根什么都不会管。

她转开头,不再说话。

车子在街上转了两圈,傅踽行主动开口,问:“现在住哪里?”

“兰涉道。”

随后,车子便去了兰涉。

车子在街边停下,林宛白刚想说一声再见,傅踽行跟着一起下了车。

“送你进去。”

她停住,隔着车看他,冷淡拒绝,“不用,就一点路而已。”

他没理,自顾自的跟着她。

林宛白刻意走快了几步,将钥匙早早握在手里,到了门口,迅速开门,想要把他挡在门口。

然,就在她关门的瞬间,傅踽行动作比他快了一步,一只手握住了门框。她立刻松开手,也没来得及,大门夹到了他的手。

应该很重。

她一惊,把门踢开,“你......你干嘛?!”

他只微微动了动眉头,并未有太大的反应,松开了手,似没事人一样,站在门外,说:“看看。”

“看什么?”

“看你一个人在这里怎么生活。”

她心跳的很快,有些恼怒,扫了眼他垂在身侧的右手,咬了咬牙。而后,侧开身,让他进了门。

兰涉是一栋旧宅,还保留着民国的建筑风格,位于北城最贵的地段,林宛白嫁人的时候,外公送她的新婚礼物之一。

屋子里的陈设也全是复古欧式。

低调奢华。

她把钥匙丢在柜子上,脱了鞋子,先他一步进去。

她一个人住,家里很乱,她想补救一下。

傅踽行慢慢走过去,快速的揉了一下右手,看着客厅里凌乱的场景,微不可察的蹙了下眉,“没带个佣人过来?”

“没有,一个人住自在。”

“是自在。”完全是无法无天。

他站在沙发边上,扫了一圈,真的没有一处能坐人。千金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一个人把房子住成狗窝,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她很懒,是真的懒,懒到上厕所都要人抱的程度。

他弯身,拿开放在上面的纸盒,余光扫了眼,纸盒内是一叠男式内裤。

另一个袋子里是生活用品,很扎眼。

林宛白转头,见着他拿了纸袋,立刻过去,一把抢了过来,眼神有点慌乱,看了他一眼,很快转开视线,指了指另一边空出来的沙发,冷声道:“你坐这里好了,别随便动我东西。”

“好。”他收回手,依言走过去坐下。

林宛白稍微理了理,把袋子塞进了茶几的抽屉里。而后,也跟着坐下来,坐下以后,才想起来要泡个茶什么的,“你喝什么?啤酒,果汁,还是白开水?”

“不用麻烦。”

“哦。”

她也没客气,就真的不给他倒水。

眼见他手上起了淤青,林宛白莫名肉疼,皱着眉,说:“你以后别这样了。”

“什么?”

“用手挡门。”

“不要紧,你高兴就好。”

她心里顿时毛躁起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意思。”

林宛白的怒火上来,但她不想发作,发作就代表在乎,她不想在乎。她要好好学习他的冷淡自如。

她深吸一口气,将怒气压下去。

屋内安静下来,气氛也越发沉闷。

傅踽行本就对她没什么话,结婚三年,一向是她话比较多,即便他不回应,她一个人也可以说个没完没了。

因为她喜欢对他分享自己的一切。

但现在,她不想说了。

如此干坐了几分钟,林宛白有点受不了。

“很晚了。”

“打算什么时候搬回去?”

两人几乎同时说话。

林宛白愣住。

傅踽行继续道:“家里有什么让你不满意的?”

隔了三个月,现在才说这个,未免太迟了点。

“没有。”

“那你搬出来的理由是什么?”

林宛白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他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那双黑深的眼眸,毫无波澜。

不管她做什么,即便真的在他头上种下一片青青草原,他也真的不会生气。

他会平静的接受,然后继续生活,说不定,还会继续以前的模式对她好。

外人眼里,他对她很好,宠爱有加,并且洁身自好,上哪儿,也不忘家里的媳妇。

一年到头所有节日,除开清明,她都有礼物收,能发朋友圈秀恩爱的那种。

任何场合下,他都是最顾及老婆的那一个。

有夫如此,实属令人羡慕。

旁人眼里,他应该是很爱她的。

这样的日子过久了,她都觉得他应该是爱她的。如果不是三个月前,让她无意中发现他外面养了个人,她可能就会这样无知无觉的过下去。

原来他还是三年前那个他,他的心从未变过,他从未喜欢过她,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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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林宛白笑了,笑的很好看,笑的风轻云淡,说:“没有理由,就是想换个地方住。”

“我明天让蓉姨过来。”

“我要一个人住。”她强调。

傅踽行望着她,默了几秒,“夫妻不和才要分开住。”

她有些恼,想找个借口,却发现找不到一个好的借口。她不想拿他外面养人的事儿说,显得在意,也不想把自己变成一个怨妇。

“那我跟你一块住,我怎么带叶润回家?你允许么?”

他的眼神更深,更沉。

“你认真的?”

“认真啊,不认真花什么心思?”

她心跳的有点快,盯着他的唇,期许着他会说出点什么来。

其实生气也可以的。

“我可以让出空间,帮你打掩护。你该知道,外公是不允许你这样的。”

林宛白笑起来,一颗心落空的感觉,真的是受够了,“你不介意就行咯。”她起身,不打算再费神招呼,“我要睡觉了,你随便,这里闹小偷,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关好。”

她转身上楼,一刻也没有停留。待久了,她真的怕自己控制不住,与他大吵大闹。

脚步声消失,屋内安静下来。

傅踽行拿了根烟,抽了两口,就摁掉了,眉头略微蹙起一个小疙瘩。余光瞥了眼露出纸袋一角的抽屉,转而闭眼,露出一丝哂笑。

......

林宛白洗完澡,从架子上里拿了红酒来喝。

最近,她一直嗜酒,每天不喝一瓶,睡不着觉,总要胡思乱想。

一瓶就落肚,她就睡着了。

酒杯从指间滑落,掉在陆地上,轻轻晃动了两下,而后彻底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林宛白觉得热,整个人似乎被什么包围住,不怎么能动。

她挣了挣,眉头皱了起来,哑声道:“别抱那么紧。”

“是我的问题。”

声音在耳侧响起。

林宛白喝多了,本就迷糊,即便如此,她依然还是能够第一时间感觉出身后的人是傅踽行,她想着反抗,却也只是脑子想着。

房里的灯不知什么时候关上的,她看不清楚他的脸,他身上带着沐浴液的香,应是洗过澡了。

强势中带着温柔,温柔里带着冷静。

他从来都是一个冷静自持的人,任何事,即便是这种事,也可以非常理智。

当她失去理智,情不自禁的时候,他仍然能用清冷的眼神看着她,看着她意乱情迷。

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

她抗拒,哼声说:“人家都说你是完美老公,你能有什么问题!”

他扣住她乱动的手,“还不够完美。”

“放开!”

反抗的声音渐渐淹没,连带着她的意志一起,彻底沉沦。

都说他是个完美的丈夫,各方面都是。

......

傅踽行开了灯,这里没有他的衣服,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套了一下。

而后,抱着她进卫生间。

结婚三年了,他仍然不习惯在她面前坦诚。

林宛白这会懒得去想这些,很累,头也晕晕的,一根脚趾头都不想动。

傅踽行帮她清洗好,帮她穿好衣服,盖上被子。

做完一切,他起身,似是要走。

林宛白下意识的抓住他的手,眼睛微微睁着,看着他,“你要去哪儿?”

“去冲个澡。”

“然后呢?”

“然后回来睡觉。”

“哦。”

她松开一点,又下意识的握住,抿了下唇,然后彻底松开。

傅踽行没有立刻就走,“你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会改正,并做到最好。”

林宛白咯咯的笑起来,抓了抓脑门,闭上了眼睛,说:“没什么不满,就是觉得腻了。”

她裹紧了被子,翻了个身,“我要睡觉,你轻点,走的时候,给我把门关好。晚安。”

她一直没睡,直到耳边响起关门声,外面的脚步声渐远,而后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而后,她又起来,拿了一瓶酒。

......

第二天,林宛白睡到日上三竿。

她睁开眼,身体的酸软,明确的告诉她,昨天发生的事儿,真实存在,不是梦。

她的心口涨涨的,吸了口气,又缓慢吐出来,过了会才坐起身,抓了抓凌乱的头发,掀开被子下床,从一堆东西里翻出香水,洒了一屋子,直到屋内气味呛人才停手。而后,进浴室洗澡。

下楼,屋子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格外整洁。

她拉耸着眼皮,游魂一样往厨房走过去。

行至厨房门口,差点撞上人。

“起了。”

傅踽行的声音。

她抬眼,他穿着黑色衬衣,袖子挽到臂弯,手里端着盘子,神色如常,“厨房里没什么食材,随便煮了一点。”

她愣愣的,有点呆滞。停顿几秒,她讷讷的侧身,让他过去。

傅踽行说:“容姨一会就到,我要去公司了。”

他放下袖子,弄好袖扣,又拿桌上的腕表戴上,从袜子到一根头发丝,都是整洁干净的,他总能不厌其烦的把自己打理的很好,从来没有不修边幅的时候。这样的男人带出去,真的很体面。

林宛白仍站在厨房门口,木然的看着他。

他走到她跟前,弄了一下她乱七八糟的头发,“忙完这周,会空闲一点。”

他说着,低头,嘴唇将要落在她额头的瞬间,她迅速避开,吻落在了她的头发上。

她直接转身进了厨房,回了一句,“再见。”

正好,外面响起门铃声。

他过去开门,是容姨来了。

容姨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过来的。

林宛白捧着脸,坐在餐厅,没动筷子,只喝着牛奶。

看着他们站在客厅说话。

傅踽行扭头过来,她就迅速转开视线。

他说:“我去公司了。”

她摆摆手,没去看他。

他走了,关门声落在她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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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林宛白盯着桌上的菜发呆,蓉姨笑眯眯的走过来,说:“怎么了?不想吃?”

她回神,仰头,笑容甜甜的,“容姨你是刚过来么?”

“是啊,早上少爷打电话过来,让我收拾点东西过来,我弄了一个上午。”

她点点头,看了看收拾的干净整洁的客厅,又问:“吃饭了么?”

“我吃过了,现在去给你收拾房间。”

林宛白拿起筷子,“我的房间不用收拾,你收拾隔壁那间就行,有带被单过来吗,我这边没有新的。”

“还在生气啊。”

“没有啊,我哪有生气。”她笑眯眯的,伪装的很好。

“那怎么要分房?”她只是试探性的问。

林宛白不答,戳了两下饭,“对了,一会再帮我炖了个鸡汤,我下午要去医院看个朋友。”

“好。”

容姨仍然是笑盈盈的,她是傅家的老人,察言观色,情商很高,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她心中有数。

......

下午,林宛白拎着鸡汤去医院。

叶润一个人在病房,她进去的时候,他又是一脸恐惧,跟之前谄媚的样子,真是判若两人,“我都跟你说清楚了,你怎么又来了?”

他现在的脸真的是丑。当然,就算他脸没有受伤,这颜值也不及傅踽行的万分之一。

林宛白走过去,把鸡汤放在床头柜,“给你炖了鸡汤。”

“傅太太,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你对我的爱,我承受不起。”

他拧着眉毛,极力撇清关系,毕竟她那个老公太恐怖了。

林宛白噗嗤笑出声,白了他一眼,说:“我今天来,是想问你,昨天是傅踽行亲自打你的?还是别人动的手?”

“大部分时候都是别人打的,他最后补了一拳。”叶润老老实实的回答。

昨晚的事儿,不堪回首,他都觉得自己要挂。

“怎么打的?你能不能形容的再具体一点,比如他打你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又说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差一点死了啊,大小姐!”

“你想都没想就回答我,是不是敷衍我啊?!信不信我也找人打你!”

这一对是什么暴戾夫妻啊!但不管是什么夫妻,都是他惹不起的人物。

“好好好,我再想想,我仔细想想。”叶润很努力的想。

那天晚上,他开着他的限量版兰博基尼浪了一圈以后,准备回家,在六环线上,被几辆车围堵,把他逼停后,就被人拖下车,二话不说就开打,招招致命,拳头跟铁一样,他如此娇嫩的一个人,当然承受不住。

他是真的没机会看清楚傅踽行,最后,他被揍的奄奄一息的时候,他才出现,跟个魔鬼一样,拽起他的衣领,打量了他一眼之后,一拳砸在了他拼死保护的俊脸上。

这一拳,打掉了他的门牙,他觉得自己的脸都给打骨折了,那种感觉,像是铁板砸在了他的脸上。

然后冷冰冰的说了一句,“离她远点。”

如此惨无人道的事儿,林宛白听完以后,竟然笑了。

叶润心里有气,也只能赔笑,“我说完了,你可以放过我了吧?还有,那个车,我真的可以不还么?”

林宛白莫名的高兴,亲自把床给他摇起来,准备喂他喝鸡汤,“你放心,你是为了我挨打,我会罩着你的,车当然不用还,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不往回要。”

那他就放心了。

叶润本想要拒绝她的投喂,可想了想,还是不说话了,万一她不高兴把车收回去怎么办。

两人正喂着鸡汤,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门口站着个人,没有进来,只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说:“林小姐,林老先生叫你回去吃饭。”

这是林钊威的特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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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浦江。

林宛白陪着林钊威下棋,棋盘上黑子都快没了,林宛白丢了手里的黑子,“不下了,没意思,总是输。”

已经下了足足两个小时了,她一盘都没有赢过。

“知道为什么会输?”林钊威把棋子落下,黑子满盘皆输。

林宛白喝了口茶,“外公,你想说什么直说咯,别跟我绕弯弯,我不想猜。”

“还用猜?”他哼了声,板着脸,很凶的样子。

“我就是闹着玩。”她在卡凰干的事儿,也不知道是谁,跑到外公面前去嚼舌根,要是让她知道,一定叫那人的舌头好看。

“你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你什么性子,我不知道?说吧,是不是傅踽行做了什么,把你逼急了。”

林宛白舔了舔唇,看他一眼,而后笑嘻嘻的坐到他身边,勾住他的手臂,撒娇道:“外公,我都出嫁了,你是不是管太宽了。我就是跟他小打小闹一下,没别的事儿。你以后别总是给他打电话,你有事儿,先给我打,行不行?”

“哼,我还不是怕你受委屈?适时的要警醒一下那小子,免得他忘了自己是谁。”

“您又不是不知道,您的外孙女,是绝对不可能让自己受委屈的。而且,他一直以来都恪尽职守,怎么也不会忘记自己是谁的。就这一点,我不说,您心里也应该是清清楚楚的呀。”她靠过去,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蹭了蹭。

她的外公是世界上最疼爱她的人,无论发生什么,都无条件相信她,并站在她身后,是她最强大的后盾。

“你嫁给他,就是受委屈!”

她嘟起嘴,“外公!”

林钊威轻叹口气,稍稍缓了语气,拍拍她的腿,“前两天,老傅来找我下棋,字里行间的意思,是想让你们两要个孩子。傅踽行不是正房所出,怎么排都不可能成为傅家继承人,但娶了你以后,情况就不同了。傅家人事复杂,当初我就不同意你嫁给他,而且他对你也没......”

林宛白盯着他。

他停了停,自觉地跳过这个话题,“我是不赞同你们那么早就生孩子,你还年轻,可以再多自由几年,想清楚了再要。而且,你跟傅踽行,你们两个,现在到底怎么样?”

林宛白不语,垂着眼,揪着自己的头发丝玩。她并不是很喜欢把跟傅踽行感情的事儿,拿到长辈面前说。

“你就跟外公说实话,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什么温水煮青蛙的理论,已经到了哪一个阶段了?他是刚刚开始熟,还是半熟,或者已经全熟了?”

这话从老爷子嘴里说出来,林宛白觉得特别逗,她笑了起来,说:“外公,你是跟我讲笑话呢!”

“哪个跟你讲笑话,我认真的很哩。”林钊威神色严肃,一本正经的说:“都已经三年了,再煮不熟的话,这人可能是石头做的。我还是那句话,不开心就离婚,你不用委曲求全。这场婚姻的主动权,还是在我们。”

“哪有你这样的外公咯,总是怂恿自己的孙女离婚。妈妈知道了,肯定要说你。”林宛白还是笑嘻嘻的。

“你妈也是个令不清的,你们母女两,是要我操碎了心。”

正说着,佣人敲门进来,“老爷,傅先生来了。”

“招呼他去大厅。”

“是。”

林宛白立刻拽住他的衣服,说:“不许说这些了,也不许责备他。我跟他之间的事儿,您不要插手,我自己有数。”

林钊威看她一眼,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轻叹口气,“你啊你,最好是真的有数,别一时昏了头。”

她吐了吐舌头,“你还不相信你孙女我呀?”

他只轻哼一声,没有多言。

随后,两人出了茶室。

傅踽行坐在客厅里,背脊挺得笔直,接过佣人递上的茶水,谦逊的说了声谢谢。余光瞥见他们,便转过身,浅笑着道:“外公。”

林钊威点头,“来了。”

“嗯。”

林钊威坐下来。

林宛白坐到傅踽行身边,拿了他手里的茶杯,喝了一口。

“新海湾项目要收尾了,这两个月是最忙的时候,我今天叫你过来吃饭,妨碍你正常行程了么?”

傅踽行:“不会。如果连这都安排不好,我也没有资格当小白的丈夫。”

林宛白正在挑点心吃,听到他这话,回头看他一眼,眯眼笑了笑,给他比了个爱心。

傅踽行回以一笑,说:“刚才回来路过和新,买了你喜欢的流心奶酪挞。”

恰好,佣人端着过来,他替她拿了一个,喂她吃。

林钊威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圈,招呼了佣人下去后,神色变得严肃,敲了敲桌几。

林宛白余光一瞥,这是要开始训人了。她擦了下嘴,看了傅踽行一眼,他将吃剩下一半的奶酪挞放回去。

而后,同她一起,面向林钊威,听他的教诲。

林钊威早些时候当过几年老师,教训人的本事一流。

这一次,他的矛头指向林宛白。

“你,到前面站好。”而后又吩咐了傅踽行,“去书房把我的戒尺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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