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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仙侠:穿越也抢饭碗,卷得太狠了

作者:两只耳朵

类型:玄幻

简介:杀了一世的人,又修了一世的仙,这一世他想要搞定那个该死的任务后自由自在地活着。
可陈弈棋哪里想得到,这个世界的复杂程度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说好的独乐,怎么变成了众乐?你们这群王八羔子都是从哪个世界穿过来的?
僧多粥少,跟老陈抢饭碗!老陈要掀桌子,还要砸锅毁灶!

第0001章 我把阿音弄丢了

“阿音啊,该出发了!”

“好啦好啦,我来了!”

陈弈棋摸了摸胸口,气运丹田。

一道白光闪烁,从微弱如晨星到刺目若烈阳当空,亮度提升只在刹那之间。

片刻之后满室皆白,难以视物。

突然身旁发出一声尖叫:“啊,师傅快停下,大白拉住我了!”

陈弈棋运功到巅峰,正待一蹴而就穿越空间,突然被打断,气血翻涌之下顿时一口老血喷出。

半晌他从地上爬起,颤巍巍地指着蹲在一旁抱着一只大白鹅修长脖颈正在依依惜别的女徒弟道:“阿音啊,你知不知道这样紧急刹车很废胎的!为师……为师都吐了二两血了……”

脸颊有些肉肉的,但是面容姣好似春桃的呆萌女徒弟嗫嚅道:“可是,可是大白说它要下蛋给我看!”

“它是个公的,怎么下蛋给你看!你是纯粹要气死老夫吗!”

“就是因为他是公的,说要下蛋,我才想要看啊……”阿音也觉得自己有些理亏,音调减小,似乎变得有些不自信:“师傅,你难道不觉得大白也是因为太舍不得我们了,实在没办法了才出此下招的吗?”

说罢阿音颠儿颠儿地跑到陈弈棋身旁,将他扶起,胡撸一把抹去师傅嘴边的血迹,随手蹭到他的衣角。

之后将微微隆起的胸脯蹭在陈弈棋的臂膀上,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幽波荡漾,娇声道:“师傅~,你行行好,我们带着大白一起走吧!”

被青涩的女徒弟一蹭一嗲,陈弈棋顿觉心猿意马,鼻孔里又腾腾冒出血花来,连忙仰起脖子喊道:“哎,哎,又流血了,又流血了!”

好不容易止住血,陈弈棋对着便宜徒弟翻了翻白眼,道:“抱好了,再吐血老夫就要翘辫子了!”

阿音在一旁讨好,谄媚笑道:“嘿嘿,师傅你比我大不了多少,就别装老了!这次一定不出问题,妥妥的,出发!”眨眼向他比了个OK的手势。

陈弈棋看了旁边正伸着修长脖子斜眼看自己的傲娇大白鹅,心中一阵憋闷,再次发动穿越技能。

嗡嗡声中,空间之壁开始闪烁不定,一道道流光从两人身边飞速向后掠去。

阿音抱着陈弈棋一条胳膊,看着光彩琉璃的空间乱流,美目之中异彩连连,尽是新奇之色。

一切都很OK!老陈表示很欣慰。

岂不料就在这关键时刻,阿音怀中的大白鹅似乎对方才陈弈棋想要将它抛下的行为很不满,修长的脖颈突然探出,一张嘴便咬住了陈弈棋鼻子。

“哎哟!你个孙子哎,又阴我!”陈弈棋慌乱之中一挥右臂,想要将大白鹅赶走,却不料慌乱之下将身旁正欣赏穿越美景的阿音也甩了出去。

“轰隆”一声巨响,本就极不稳定的穿越通道内爆闪出一团银芒,好似天地初开。

两人一鹅在这道银芒爆闪过后分作三道流星,向着不同方向激射远离。

“啊啊啊~”阿音发出一阵惨叫,“师傅啊,你一定要快点找到我啊!”

“阿音啊,老夫鼻子又流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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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2章 古怪的胖小孩

“太虚悬畏景,古木蔽清阴。”

蜀中六月已是酷暑难耐,虽同为炎夏时节,此间却与关中的燥热之意不同。这里气候湿润,水汽充沛,加之昨夜刚好落了一场好雨,被正午的太阳一晒,湿热之气从地面蒸腾而上,直把人憋得喘不过气来。

好在蜀地草木繁盛,官道两旁皆是浓浓的树荫山影。若是不急于赶路,只消在道旁的树荫下静静坐上片刻,便可感觉到微风习习拂过,凉爽之意扑面而来。

要是再喝上一碗道旁蒙顶山绿茶,更是清凉之气透体而下,让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舒爽到了极处。

官道边的长亭旁正好有一处茶摊。摊位不大,只有三张小木桌以及数条长凳。漆木桌的桐油早已经不复清亮,被茶渍油渍浸染得斑驳古旧。

面目黝黑,脸上皱纹纵横的摊主从一旁的井水中提上竹篮,将镇好的茶水端给刚刚落座的两位客人。

此处距离锦城还有十余里地,是官道上最后一个歇脚之处。这个茶摊虽然简陋,生意却是不错。三个小桌上已经坐满了客人,更有不少人散坐在车马之上,或是靠着路旁的大树席地而坐,热络地谈论着天南海北的见闻。

蜀人向来开朗达观,玩笑不羁,谈笑起来自是轻松写意。不过此时大家却不约而同地将说话的声音都压下了几分,言谈之间不时扫在新来的两位客人身上。

这两位客人与往来行商走卒大有不同。

且不说她们生得如蜀山上的仙女一般好看,便是她们牵着的两匹高头大马也是气宇轩昂,神骏不凡。

两匹马一为白色,一为青色,皮毛光泽润滑,远望竟好似铜镜一般光可鉴人。骏马身上的肌肉更是紧绷如钢线,根根可见,马蹄略微蹬踏,肌肉线条又如流水一般柔润。马尾以及额上的鬃毛被梳成整齐的马辫,金丝作缚,雍然华贵。

拴在附近的蜀地矮脚马好似被这两匹骏马的气势所摄,竟都不敢凑到近前吃草。

两个女子一个约莫十六七岁数,身段苗条修长,生得花容月貌,一身白衣白裙,只静静站在那处便风采光华,莹然若仙。

另一个大约十四五上下,一身鹅黄色轻衣,身段稍矮,却是更显玲珑轻巧。比之于白衣女子,面容微显青涩,似还有一丝尚未褪去的婴儿肥挂在下颌。

茶棚内已经没有多余的条凳,摊主却是在跟两个小伙子商量后,将他们让出的条凳搬了过来,又用袖口擦拭了两遍,才笑着招呼两位姑娘落座。

白衣女子微微一笑,欣然坐下。那鹅黄色衣着的女子却是眉头微皱,犹豫片刻之后,看着白衣女子面上露出些嗔怪神色才有些不情愿地坐下。

将手中的茶碗放在条凳上,黄衣少女皱眉问道:“姐姐,以追风和铜爵的脚力,只片刻便可以入得锦城,我们为何要在此停留?”

白衣女子正在饮茶,闻言放下茶碗,轻轻道:“我们提前许多时日从关中行来,日程宽裕,并不着急。且司马掌门所出的玲珑剑局你可解得了?若是不曾解得,便是此刻登上了蜀山也是无用。”

她的语调不急不缓,声音清脆动人,似山泉入溪,叮咚作响,隐隐之中似有舒缓人心之妙用。

黄衣少女呆了呆,面上显出懊恼神色,道:“司马老头不地道,摆出那么难的剑局。十八剑局层层相套,解法千万,以我俩的才智,琢磨大半月才解到十三层,得了一百三十六种解法。眼看只有不到十日时间,后面五解却是一局比一局难,可怎生是好!”

想到这里,心中刚刚被安抚下来的情绪又是烦躁起来,她抬脚将一粒石子踢得飞起。

看似没有用上多大力气,石子却是飞出老远,越过道旁的小坡,往下面滚去。

“哎哟!”一把稚嫩的嗓音遥遥传来,“哪个在偷袭少爷我?”

黄衣女子粉舌微吐,缩了缩脖子,模样儿很是可爱。

她起身刚跑到坡边,见到下面有四个十来岁的孩童聚在一处,不知在争论些什么。

其中一个体态浑圆的小胖子一面揉搓着头顶,一面急着跟对方争辩。他头顶上有一堆白花花的物件,随着胖子动作摇摇晃晃。

跟他对峙的是三个小女孩儿,体型娇小,三人加在一起怕也顶不过这一个小胖子。不过女孩儿们的气势却是不输给他半分,当先一个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小胖子,指尖几乎快要戳到他的面门。

小胖子被女孩儿气场压制,竟连头上被打出个包来也顾不上了,面红耳赤地要继续理论,却不料那女孩儿把话说完,转身便走。

她身旁两个女孩儿也是一般,丝毫不理小胖子,其中一个还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

小胖子气急败坏,抓起地上的青草,向着三个女孩儿砸去。青草没有分量,哪里能够扔出去多远,更多的便是被一股逆风吹了回来,反倒弄得小胖子一头一脸。

黄衣少女看得眼前情景有趣,“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小胖子耳朵倒是挺灵敏,听见笑声迅速地把头转了过来,噔噔噔便向着草坡上冲了过来。

微惊之间,小胖子已经到了眼前,别看他体型浑圆如球,好似笨拙不堪,可身法却出人意料地灵动迅捷,不长的一段距离却生生让他跑出了猛虎下山的气势。

黄衣少女一怔,竟被吓得后退了两步。似乎觉得有些丢脸,便又走上前两步,跟近在眼前的小胖子怒目相对。

她本来理亏想要过来道歉,可眼下心中满是羞恼之意,哪里还顾得上道歉,只想在气势上将这小胖子压下去。

可等她定睛看清楚眼前之人时,却又忍不住,再次“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直笑得花枝乱颤,竟是连站也站不直了。

眼前的小胖子身子滚圆,脸蛋也是滚圆,虽然可以看出五官端正,但是肉多至此到底跟清秀无缘。

此刻浑圆的脸蛋上黑一块白一块,嘴角眉间还挂着几丝青草叶子。肥肥的脸蛋上绑着一根丝绸,将脸蛋勒出两道深深的肉痕,浑圆的头上顶着的物件正是一只肥大的白鹅。

那白鹅也不是真白鹅,可做工十分细致,针脚细密,造型别致。白鹅红红的扁嘴被做得尤其宽大,是黄衣少女从未见过的夸张模样,十分可爱。

不长的鹅颈随着胖子的动作摇头晃脑,原本雪白的鹅身上沾染了不少污秽,更有一把青草窝在鹅背之上。

小胖子虽是怒目圆瞪,模样儿却是虎头虎脑,甚是可爱,哪里还能生出半分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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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3章 玲珑剑局和过家家酒

“你是何人?为何要偷袭少爷我?”小胖子看着眼前清雅可人的少女,瞪大眼睛问道。忽觉嘴角有杂物,伸出舌头一卷便将那青草卷入嘴中,夹在嘴角上下拨动。

黄衣少女强忍笑意,本待跟他道个歉,可抬头见他此等胖驴嚼草的模样,又是掩面一阵大笑,再也难以说出半句话来。

眼看小胖子便要发怒,早已走到近前的白衣少女轻轻道:“适才舍妹无意间扔出石子,砸到小弟,却是抱歉了!”说罢向着小胖子正经地裣衽福了一福。只是她如莲花一般清丽的面容上笑意盈盈,显然也是忍耐得十分辛苦。

这小胖子自然便是陈弈棋,他穿到这个世界里倒是投了个好胎。

生为剑南道节度使陈舞桂最小的儿子,从小便是锦衣玉食,生活优渥。在蜀中地界,他老子是最大的官,他便是最豪的少爷。

便是连同在蜀地的大宁朝越王的子女都比不上他威风。

且他还有一个号称雌威盖西川的老娘,马冬梅,战斗力直接冲破天际。川外人都道剑南节度使陈舞桂为人精明,手下兵强马壮,不可小觑,却不知节度府中,陈舞桂对上马冬梅,便如小鬼见到钟馗,半点脾气也无。

马冬梅最是护短,她的孩儿便是她的逆鳞,而幺儿子陈弈棋绝对是逆鳞中最不可触碰的一片。

在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陈弈棋,哪怕是有着三世为人的心智,也被惯出了几分骄纵之气来。

然今日在这城外的小草坡上,他先是被沐人王的丫头欺负得快要吐血,末了还被人偷袭,将头上打了一个肉包出来,实在是叔可忍,婶婶也不可忍。

是以方才饱含怒意的冲上草坡,便是想要耍一耍纨绔威风。出其不意之下果然将这黄衣少女吓了一跳。

可随即看到对方丝毫不惧,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让他颇有些恼羞成怒。但是细看之下眼前女子容貌娇美可人,笑声更是如银铃一般悦耳动听,却让他突然想起了多年未见的阿音来。

且他还是有些自知之明,这样顶着大鹅满到处跑,这些年也被人笑习惯了。

谁让他在穿越的时候将便宜徒弟阿音弄丢了,现在根本不知对方身在何处。

按照他的理解,穿越已经进行了一大半,且通道只连着这两个世界,阿音应该也在此间。

只是他没有什么好办法将对方找出来。

思来想去只好找了一个最笨的办法,做了一顶卡通版的大白鹅帽子,成天戴在头上招摇过市。指望着有朝一日,阿音闻弦歌而知雅意,能前来寻他。

日子久了,谁都知道剑南道节度使的幺儿子有个了不得的癖好,喜欢顶着大鹅四处卖弄风骚,挥洒贱气。

上有其好,下必有其效。

最直接的后果便是拍马屁的官员从各处寻来各种神异的大鹅送到节度府中,导致现在府内大鹅成灾,连护院的家犬都没有地方呆,整日被这些大鹅欺负得嗷嗷直叫。

几个哥哥姐姐也不胜其烦,可谁让陈弈棋是陈舞桂和夫人最疼爱的小儿子,任何反驳意见都是无效。

便是有人好意提醒,陈夫人也是两眼一瞪,道:“我儿心性纯朴,从未曾欺男霸女,仗势欺人。他就这个爱好,顶着个大鹅碍着你家事了!”

此后便再也没有人敢多嘴。且真如陈夫人所说,这胖子除了喜欢顶着个大鹅四处招摇,也没有其他纨绔行径,久而久之也就没人理会此事了。

陈弈棋心中却是纳闷,从他开始戴大鹅帽子始,已有差不多十年光阴。剑南节度使小儿子的诡异癖好早已经广为流传。

按理说,这么变态的行为,只要阿音还在这个世界,必然能够找上门来。可即便是蜀地之人早已经见怪不怪了,阿音的消息却是丝毫也无,实在是让人郁闷至极。

今日连连遭逢不顺心的事,陈弈棋的心情很不晴朗,歪着脖子看向身前的美丽女子。有着猥琐大叔灵魂的小胖子哪里肯放过占便宜的机会。

紧绷圆脸,陈弈棋将头上的大白鹅摘下,把肥硕的脑袋伸上前去,满腔委屈道:“好姐姐,你看她把我头上打出好大个包来!”

白衣少女不疑有他,走近两步细细查看。

陈弈棋只觉得一股好闻的栀子花香味幽幽传来,沁人心扉。

细看之下,陈弈棋的头上果然有个不大不小的肉包,白衣女子犹豫片刻后伸手去按了按,只觉得下手之处肉厚皮油,跟常人大不一样。有这样厚的皮肉保护,还被砸出个包来,可见那石子力道不轻,也怪不得小胖子不依不饶。

看着还在一旁笑个不停的妹子,白衣少女投去嗔怪的一眼。

从袖中拿出一个青花小瓷瓶,往陈弈棋头顶滴上一滴清露,之后用纤纤玉手缓缓推按以助药效散发。

看着姐姐这般做法,黄衣少女止住笑声,微微皱眉道:“多大点伤,值当姐姐给他用百花露吗?”言语之中大有暴殄天物之感。

黄衣少女走上前来看见陈弈棋微闭双目,一脸陶醉模样。一脚踢在胖子的屁股上,圭怒道:“小胖子没安好心,敢占姐姐的便宜!”

陈弈棋正在闭目享受,却被人一脚踢飞,大为恼怒,举起短胖的腿儿便踢向黄衣少女。

却不料那女子身手甚为矫健,微微一闪便让过这一脚,再伸腿一跘,扫在陈弈棋的小腿。

陈弈棋本可让过此招,可突然心中一动,生生受了这一脚,被扫得噗通一下趴坐在了地上。

白衣少女瞪了妹子一眼。

陈弈棋心中一乐,只道她会扶自己起来。却没想白衣少女也不是傻子,再也不肯上前,纤纤玉手递过来一块碎银,道:“小弟快起来,是姐姐们不对,这里有些银子,你可拿去买糖人吃,算是姐姐给你赔不是了!”

陈弈棋大呼没劲,悻悻爬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土,将大白鹅戴好,昂首道:“谁稀罕你的臭银子!”

接着喃喃道:“果然女子与小人最不好养。今日算少爷我点子背,帮沐家丫头解了剑局,她却食言反悔,又遇到你们这一对欺负弱小的姐俩,少爷我大人大量,懒得跟你们计较!”

说罢用肥胖的两只手扶正头上的大鹅,呲溜一下便蹿了出去。

一道烟尘升起,官道上好似起了一场小型的沙尘暴,小胖子滚圆的身躯竟然以难以想象的速度迅速远去。

两个少女瞠目结舌呆在原处,好一阵子黄衣少女才哑然道:“便是铜爵全力奔行,也只跟他差不多快慢,这小胖子到底是何人?”

白衣少女没有接她的话,沉吟稍许道:“我们下草坡看看。”黄衣少女不解,但也跟着她走了下去。

草坡下面有一片沙地,沙地之上可以见到一些胡乱的划痕,好似小孩儿们在那处玩过家家酒后的杂乱痕迹。

两人走近后细看之下,却是一阵心悸神摇。

这一片划痕虽然被脚印踩乱,但是她们如何看不出来这些凌乱的划痕便是两人日夜钻研的玲珑剑局!

且玲珑剑局已经解到了第十八局,因为脚印杂乱,沙地上的划痕大多被破坏,只有第十四解可得全貌,两人推敲良久,反演之下竟是隐隐将久未解出的第十三解也琢磨出清晰思路来。

这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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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4章 通明的剑心

陈弈棋自然不知道他的随手涂鸦,便让那两名少女在沙地上徘徊了足足有一个时辰之久。

他此世到目前为止虽然修为平平,但是有两样本领却是下过苦功修炼。一是为逃命准备的轻功-佛步莲台;二是他前世浸淫了大半辈子的剑道真解。

佛步莲台为佛门高僧所创,是一门极为高深的运步行功法门。施展起来不但身法快速绝伦,配上心法之后更是可凭借后天之体沟通天地元气,由此源源不绝补充自身消耗,无限续航。实在是行走江湖,杀人越货后逃之夭夭的无上神功。

剑道真解其实算不得是一门功夫,而是上一世他修剑百年,提取出来的一颗通明剑心。这颗剑心需得由先天真元日夜滋养,待到时日成熟,便可以跟识海融合,从此剑心便是我心,我心既剑意,世间万般剑诀,皆可一眼窥破神机。

从穿越到此间两年之后,陈弈棋将剑心从神魂之中解封。那时候的他虽然体内没有丝毫先天真元,可也勉强能运用佛步莲台提取天地元气。天地元气和先天真元本就是同根同源,不分彼此,用来滋养剑心却是再合适不过。

那日他解封神魂,看到已经快要萎缩成一根发丝般粗细的剑心,差点吓得屁滚尿流。这剑心可是他穿越到此剑的武力依托,若是消亡在神魂之中,要从头修炼回来便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世界壁障,只能以神魂渡之。他上辈子所有的积蓄除了记忆之外,能够带来此间的便只有这颗通明剑心。除此之外,便是那该死的任务。

找到偷渡界壁之人,并且将她诛杀,否则便会被那神秘的任务发布者从小世界中抹去,再无一丝痕迹。

他本是地球上一名职业杀手,休假期间却莫名被选中执行任务。之后便被扔到一个仙侠世界呆了大半辈子,据任务发布者说,是为了给他一些准备时间。

天可怜见,他哪里知道应该准备什么。好在他生在黑暗世界,知道这世上不论到了何处都是实力为尊,于是努力修炼,耗费大半辈子时间,才得了这一颗剑心,这可是他保命之物。

除此之外他神魂之中还被刻下了一道诸天镜,通过此镜可发现不属于原生小世界的生灵,操作简单,好似在漫画中的龙珠雷达一般。

只是这雷达在穿越之后便出了问题,目前只能勉强看到方圆十里的范围。

对于一个世界而言,十里方圆简直是沧海一粟,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可就在半月前,任务发布者突然告诉他,已经确定越界者便在这个小世界,十年之内必须将之清除,否则小世界便会被强行重启。

所谓重启就是抹去一切高等智慧生物存在的痕迹,让整个世界重入轮回。

如此一来,越界者不知道有没有超凡手段应对,可陈弈棋却是知道自己绝无生机。

看着如今如此弱小的自己,抬头望望广袤无垠的天空,陈弈棋心底生出一阵绝望。

他这一辈子虽然托身豪门,衣食无忧,可这个身板却是资质差到了极点。别说修行高深的剑法,便是那行走江湖卖艺的把式修炼起来,都是事倍功半的结果。

好在他记忆未失,自有改善体质的方法。十年来他以佛步莲台为引,勤练吞元诀,纳天地元气入己身,为的就是厚积薄发,有朝一日用天地之间最为纯粹的先天之气改造这副身躯。

而他身上的肥肉正是天地元气吸纳超过己身容纳限额后的副产品。

他的目标是将躯体改造成为先天道体,从此百脉俱通,修炼之路再无障碍。

陈弈棋虽然此时还未正式修炼,但是眼光和见识犹在,当世之下除了极少数宗师级别高手之外,没有人能超出其左右。且他还有剑心相助,破解玲珑剑局虽然不似吃饭喝水那般容易,但是也费不了多大功夫。

蜀山掌门司马道缘的玲珑剑局乃是针对三年一次的蜀山开门收徒所创。剑局看似只有十八局,但融剑法、道法、阵法于一体,其中所包含变化何止万千,解法也非千篇一律,非资质超绝者难以堪破。

虽然每一届的入门试都是以玲珑剑局开始,可只要出题者略微变动起剑之势,整个剑局都会变得面目全非,根本无法借鉴上一届的解法。

剑局一出,天下少年英豪皆是全力破解。司马道缘明言,不论是自己堪破剑局,亦或是让家中长辈帮助破局皆可。破局者便有资格入蜀山习剑--只要能够通过玲珑剑局活解。

公布于天下的是剑局死解,相当于文试,而在蜀山之中的活解则相当于武试,若不是真的将剑局解法吃透,便是得了家中长者助益,到了活解之时也只能是黯然退场的结局。

这一做法显然对于没有底蕴的寻常江湖少年不公平,江湖中人多有诟病,但蜀山却从未出面解释过。

司马道缘作为天下剑道至尊,大宁王朝仅有的四位天人境界高手,所作所为哪里用得着向他人解释。

且从玲珑剑局发布,到进入蜀山活解之日只有短短一月,与其发牢骚,真正自觉有资格拜入蜀山的少年根本不会浪费任何时间去为此事争辩。

只有那些江湖好事之徒将玲珑剑局当做谈资,来来回回、嚼来嚼去好不热闹。

陈弈棋今日本想找沐人王的丫头借用他爹的八卦衣,推敲一下奇门遁甲之术,看看能否凭借这套术法算出徒儿许佩音的所在。

他前世虽然对奇门之术有所涉猎,但是研究不深,来到此间听说奇门遁甲神妙无方,更是有十万八千局推演之术,繁复和神妙之处远超后世简化版本的九宫八卦。

而锦城之外的沐人王据传便是这奇门遁甲之术的正统传人,家中祖传八卦衣上便有那十万八千局的全部推演,叫他如何能不动心。

可沐小桂那丫头食言而肥,拿了陈弈棋的玲珑十八解后翻脸不认人,还讽刺说道她再如何食言而肥也肥不过陈弈棋,简直气煞人也!

陈弈棋不屑于对一个黄毛丫头用强,且以他如今的修为,还真不见得打得过那小妞儿。

生了一肚子气之后,他见到那两个娇俏可人的少女,动了玩闹心思,本待调笑一二。可对方如春花一般的笑容自然而然让他想起不知在何方的阿音,心情便瞬间低落下来,再也没有心思在城外胡混,撒气般地跑回了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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