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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凤鸣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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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朵花花

简介:叶朝歌本是国公府嫡女,却因幼年被拐流落在外,十四岁时方回到父母身边。困于山沟的她不懂高门大户的诸多规矩,后院深宅之中处处被养女压制算算计,受尽苦楚,就连她的夫君娶她也只为报复。重活一世,再入高门,她立志护母保兄,将前世所受的委屈和冤枉通通找回来,给自己狠狠出一口恶气…… 却不想一次意外,遇到当朝太子
卫韫风华而临:“欺她,问过我了吗?!”

角色:叶朝歌,卫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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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闺名——叶朝歌

翌日,叶朝歌一行人准备启程。
临行前,刘嬷嬷想着路上枯燥,便去了客栈旁边的零嘴儿铺子打包些小零嘴给叶朝歌在路上吃。
客栈门口人来人往,叶朝歌便先行上了马车。
临窗而坐,望着外面的繁华熙攘,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安定,她是何其的有幸,得上天垂怜,回到了一切尚未开始的现在。
正庆幸间,突觉一道不容忽视的视线打落在自己身上。
叶朝歌抬眸寻过去,只见正正对面二楼处,有一身形挺拔的男子立于窗前,恰好逆光,她看不清他的脸,只依稀感受到男人让人俯首称臣的强大气场。
一股说不上来的熟悉感油然升起。
叶朝歌眯了眯眸子,想要看清男人的面庞,奈何晨光正盛,人没看清,倒是眼睛被刺的酸胀。
这时候,刘嬷嬷等人上了车来。
“老奴不知小姐的口味,就每样都买了些,小姐看看可有不喜的,老奴好回去调换。

叶朝歌收回视线看过去,面前的盒子里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小零嘴,品种多样,分量颇为壮观。
笑了笑,“都挺好的,嬷嬷有心了。

“小姐喜欢就好。
”收好盒子,刘嬷嬷便吩咐车夫出发。
马车缓缓前行,避开了光处,叶朝歌再度望去对面二楼时,原本开着的窗子不知在何时已然关上。
若有所思沉吟片刻,也不曾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便放弃,关了轩窗隔开了外面的熙攘嘈杂。
而在轩窗关上的刹那,那扇关上的窗子复又打开,露出里面男人堪称为完美的脸庞。
一双如墨的眸子锐利深邃,追随着渐行渐远的马车,直到马车消失在视野里,那犹如猎鹰的黑眸掠过几分意味不明的光芒。
他好看的眉梢微挑,眉宇间流露出慑人的气势,修长分明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窗沿,那张棱角镌刻的俊彦上不见丝毫波澜,让人猜不透他内心在想什么。
这时,身后响起几不可闻的落地声。
指尖动作倏地止住。
清冽中透着威严的声音响起。
“如何?”
“殿下,属下已查明,是叶国公府十二年前被拐的千金,祁老将军的外孙女……闺名叶朝歌……”
叶朝歌……
三个字在薄唇间捻磨。
那个大胆又有意思的小丫头叫叶朝歌!
唇角微动,突然又顿住,“周得呢?”
“……属下无能,尚未抓到人。

“昨夜带队去客栈搜查的可是周得的人?”
“是……”
锐利冷眸顿眯,“派人暗中护她回京。

“是!”
“给辞柏传信,他知道怎么做。

“属下遵命!”
……
路上无话,马车里十分的安静。
从离开岭南客栈至此,有关于昨夜发生的种种,无人去提及,好似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当然,姜嬷嬷她们又不是傻子,虽不清楚昨夜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也隐约猜到了一些,只不过到底是不敢多问多言的。
经历了叶朝歌‘杀’佳雨儆姜嬷嬷和佳欣一事后,一个个的脑子,都拎清了不少。
尤其是在得知,夫人连祁老将军的令牌都给了刘嬷嬷,用以一路护叶朝歌周全后,什么小算盘也不敢打了,老实乖觉得很。
转变最大的还是佳雨,从上了车后便一直缩在最角落里,哪怕头昏昏沉沉的,可心里的那根弦依旧绷的死死的。
因为她病了,因着昨夜的那一瓢冷水得了风寒,她现在是真怕了叶朝歌,怕到连打个喷嚏咳嗽都是小小声的,生怕自己惹了她不高兴被丢在半道上自生自灭。
叶朝歌倒是没想真要她的命,便在傍晚落脚时,让人去请了大夫来。
吃了药过了一宿,佳雨大好,启程前,跑来跟叶朝歌谢恩。
正正经经的跪在那,“之前是奴婢糊涂,幸得小姐不计前嫌为奴婢请大夫,小姐的恩情,奴婢铭记在心,日后必会一心待小姐……”
然后便是一番为小姐做牛做马上刀山下油锅之类的漂亮话。
叶朝歌听着好笑,都到了这一步,这祸害玩意儿还想到她身边伺候呢?
突然间很想知道,叶思姝究竟是给她什么好处,值得她如斯的卖命?
“佳雨啊。

佳雨正嘚啵嘚啵说的起劲,突闻叶朝歌叫她,茫然看过去。
后者轻轻一笑,“你若真感念我为你请大夫,不若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怎么样?”
“小姐请说。

叶朝歌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微俯下身,“不若你同我说说,你背后的主子给了你什么样的好处能让你如此的忠心,让我也学一学,以后说不准能用得上。

霎时间,佳雨便软倒在了地上,本就因风寒而苍白的小脸,更白了。
直起身,看也不看她,叶朝歌径自走了出去。
刘嬷嬷紧随其后,路过佳雨时,往她身上啐了口,然后离去,后面的姜嬷嬷和佳欣则面面相觑,皆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惧。
如果说之前只是震慑,那么现在,是真得畏惧害怕了。
上了马车,除了刘嬷嬷,其他三人脸色都不太好,叶朝歌看过一眼后便阖上了眼睛,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敢来她面前刷存在感,就要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
接下来的路程里,佳雨再也没到叶朝歌的跟前儿凑过,甚至于每每在她面前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到达云城是在四日后的傍晚,到了云城,距离上京也越来越近了。
刘嬷嬷先一步下车安排投宿事宜,待她回来时,一脸的喜色。
“小姐,是大少爷,大少爷来接您了……”
叶朝歌猛地顿住,眼眸圆睁,“我……”
“是,是小姐的兄长,现今就在外面呢,小姐您快下车吧。
”刘嬷嬷很是激动,连声催促叶朝歌出去。
在刘嬷嬷的催促下,叶朝歌如梦初醒般,连忙掀开帘子。
晕暗的亮光下,马车前立着一身姿颀长的少年郎,十七八岁的年纪,容貌俊秀朗致,肌肤微暗透着强劲健康,黑眸璀璨有神,乌发高束,身穿宝蓝劲装,头上戴着同色玉冠,浑身上下透着英姿勃发。
……

继续阅读《凤鸣朝歌》


第7章 再见前夫(上)

叶辞柏!
长她四岁的同胞兄长!
前世,除了生母,便属他待她最好。
只是,凡是待她好的人,最后的结局都不好,生母自是不必再说,过早的离世,而她的兄长,一生孤苦,最后更是战死沙场。
她亲眼目睹了兄长的死亡,一把冷冰冰的刀用力的刺入他的胸膛,滚烫的鲜血穿过灵魂的她溅到地上,满目都是血红。
死后,他的尸首都是外祖的旧部收殓的,她的亲爹亲祖母,连面都未曾露一下!
叶朝歌心潮翻涌间,面前出现一只指腹间布满了薄茧的大手,泪眼朦胧的看过去,对上一双闪动着泪光的炯炯黑眸。
耳畔响起少年郎特有的低沉嗓音,“妹妹,我是哥哥。

泪眸微动,清泪涌落,拢在袖中的手指颤了颤,随即缓缓伸出,递过去,微凉的手瞬间被温暖包裹。
兄长的手很大很暖,坚实有力,无形中好似有源源不断的力量透过指尖传递而来。
叶辞柏手上微微使力,把人接下马车,不待叶朝歌站稳,便将人一把抱入了怀里,嗓音微哽:“妹妹,终于回来了……”
一句话,道出多年的期盼。
叶朝歌哽咽的说不出话来,眼泪不住的往下流,尽数没入叶辞柏的衣裳里,不一会便晕出一小块的水渍。
兄妹重逢,动人心扉。
只是客栈大门口终究非说话之地,刘嬷嬷抹了把脸,鼻音颇重的上前道:“晚上寒凉,两位小主子,咱们先进去吧。

灯火通明的房间里,时隔数年再聚的兄妹二人相对而坐。
刘嬷嬷以安排膳食为由,带着姜嬷嬷等人出去了,将空间留给久别重逢的兄妹俩。
只是终究分开了十几年,一时间对坐无言。
叶朝歌倒是有千言万语想说,只是对于叶辞柏来说,她现在只是分别了十二年的亲妹妹,而非她那般有着未来几十年的通晓。
最终还是叶辞柏打破了静谧。
“这些年……过得好吗?”
叶朝歌笑笑,轻轻颔首,“挺好的。

叶辞柏抿了抿唇,他又不瞎,自是看出她没有说实话。
她与叶思姝同年,却看起来比之要瘦小许多,小脸恐怕连他的巴掌大都没有,脸色蜡黄不见分毫润色,身形单薄至极,由此,便不难看出,‘挺好的’不过是宽慰之言!
当年妹妹被拐时他六岁,已然记事,时隔十几年,他依旧记得妹妹两岁时的模样,粉雕玉琢,人见人爱,是家中的小宝贝。
如今却是……
想至此,叶辞柏不忍心再想下去,伸出手握上她的,柔声承诺道:“好妹妹,以后哥哥会待你好,保护你!”
短短的几字承诺,听起来简便无甚诚意,但叶朝歌比谁都清楚,她的兄长就是这般的一个性子,不擅表达,素来是做的比说的要多。
吃饭时,有刘嬷嬷在一旁,气氛倒也不是特别的尴尬,而他们兄妹俩,也在她老人家的调节下,渐渐的亲近了一些,初始的距离感慢慢淡化,言语间也没有那般的僵硬了。
饭后,姜嬷嬷等人进来收拾了桌子,刘嬷嬷倒了两杯茶分别给了兄妹二人。
“大少爷,您不是在祁山军营吗?怎会来云城啊?”
叶辞柏抿了口茶,借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模棱两可道:“先前收到母亲的来信知晓找到了妹妹,我便提前过来等着了。

刘嬷嬷没有多想,笑了笑,“原来是这样。

见糊弄了过去,叶辞柏几不可察的吁了口气,殊不知,这一幕尽数落入叶朝歌的眼中,眸底掠过一抹深思。
兄长模棱两可的回答她便觉得有些不对劲,此时看他这般作态,更加确信其中另有隐情。
方才见到兄长只顾着激动,忽略了一个问题,此时想起来联系在一起,处处透着说不出来的诡异。
在前世,第一次见到兄长是在回到国公府的一段时间后,可现在,他却说是收到了母亲的来信,特地寻过来的,且,他说的是,提前过来等着了,兄长怎确定她们会来这云城落脚?
叶朝歌一颗心沉了沉,好像自从绕过宜州之后,后续的发展便偏离了她预知的前世轨道,先是在岭南遇到一场从未发生过的惊心动魄,如今又提前一段时间在这云城与兄长相见。
莫名的,有一种事情的发展脱离了她的掌控之感。
也不知,是仅此一桩,还是从她避开宜州开始就都不同了。
或者说,这样的转变,于她而言,是好还是……
抱着诸多种种疑惑,叶朝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翌日起来时,叶辞柏已经在客栈的后院打完了一套拳,回房洗漱了一番便来找叶朝歌吃早饭。
经过了一个晚上的彼此适应,兄妹俩再度相处起来自在了些,说起话来也随意了几分。
按照原来的计划,今日是要启程回京的,只是叶辞柏觉得机会难得,便提出多留一日,陪叶朝歌在云城逛逛,明日再动身。
吃过早饭,换了身外出的衣裳,兄妹俩便出门去了。
叶辞柏自小跟在祁老将军的身边,接触的大多是直来直去的从军之人,故而,他也养成了直接的性子。
他想对妹妹好,这方法自是十分的直接,这不,一路逛下来,凡是他觉得好的,都会买下来送给叶朝歌,一圈下来,他身边的随从长风手上抱着的东西都快比他的人高了。
在长风将东西送到马车上的空档,叶辞柏带着叶朝歌进了一家茶馆,馆内有说书唱曲的,叫了一壶茶并几样点心,兄妹俩相对而坐,一边听曲说书,一边吃喝,时不时的交流上两句,好不自在。
午饭是在就近的酒楼用的,之后又逛了一会,方才打道回客栈。
马车停在客栈前,叶朝歌就着叶辞柏的手下了车,兄妹俩刚要进去,便听马蹄阵阵。
下意识的抬头看过去,这一眼,叶朝歌就变了脸。
只见夕阳余晖下,俊俏少年郎端坐于白马之上,一身华服玉冠,贵气斐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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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再见前夫(下)

“辞柏兄?”
“陆世子?”
叶辞柏上前两步,微讶道:“没想到会在这遇到你,世子爷这是……”
马上之人翻身而下,走上前回礼道:“在外游历数月,正欲回京途经此地,却不曾想会遇到辞柏兄,你们这是……”
“我是来接家妹的。

“思姝妹妹也在?不知在何处?”音量明显扬高,透出惊喜之意。
叶辞柏笑意淡了淡,“世子说笑了,在下的家妹自是同胞亲妹。
”说完反身走到叶朝歌身边,“世子,这是家妹,妹妹,伯恩侯府陆世子。

叶朝歌神色淡淡的瞥了眼满脸透着失望之情的陆恒,心下冷笑一声,敷衍的福了福身,“世子。

陆恒!
终究还是遇上了。
早在今日听闻兄长决定在云城多留一日时,她便有所感,当初绕过宜州直接去到岭南,路程上比他快了一些。
本以为会先他一步回到上京,前世的初遇就此避开,兄长的出现让她始料未及。
看来,这都是注定啊!
既是注定,那就不避了,况且,从始至终,她都不曾亏欠过他什么,反倒是他欠她良多!
叶朝歌思绪百转之际,陆恒收起了失望,疑惑的看看叶朝歌,又看看叶辞柏,“这是……”
“我的同胞亲妹。
”叶辞柏郑重认真道。
闻言,陆恒脸色微变,叶家十二年前被拐的千金,找到了?!
那这么说,思姝她……
陆恒的脸色变了几变。
叶朝歌看在眼里,自是猜得出他在想什么,无非是担心叶思姝。
叶国公府与伯恩侯府素来交好,两家夫人亦是出嫁前的好友,叶思姝是国公府的养女,与陆恒自是青梅竹马。
陆恒对叶思姝这个小青梅可是爱惨了的!
想至此,叶朝歌忍不住冷笑一声,可惜了,一个区区世子夫人满足不了她!
毕竟是侯府世子,心里纵使百转千回,面上礼数仍是周到无可挑剔,当下便邀了叶辞柏和叶朝歌用膳。
叶朝歌毫不留情面的拒了,理由很简单也很敷衍,逛了一天累了。
虽相遇是注定,她也接受了这般孽缘的注定,但让她与陆恒同桌吃饭,她怕自己会食不下咽!
前世嫁给他十余载,他多年如一日的漠视于她,甚至连同桌吃饭都是不屑至极,如今却是主动相邀,可惜,现在是她不稀罕了!
陆恒出身好,长得好,在上京是有名的翩翩佳公子,上辈子在宜州初次见到他时,刚从山沟沟里出来的她惊为天人,几乎不敢相信这世间竟会有如此好看之人,一颗芳心就此遗落在他身上。
但她有自知之明,从未奢望过什么,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老夫人会将她许配给他,犹记得在老夫人告知她这门婚事时自己的激动和欢喜。
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嫁给陆恒,是她另一个噩梦的开始。
新婚之夜,他将她独留新婚,连盖头也不曾掀开,即便过后面对各种嘲讽之言,她也不曾生过丝毫的埋怨,甚至于主动为他寻找借口。
哪怕后来得知他早在年少时便钟情于叶思姝时,也不曾放弃,天真的想着,只要她待他好,早晚有一日他会感受到的。
结果她的坚守等来的只有他的漠视,这般过了几年,他的冷暴力以及外界给予的压力,让她一度崩溃,再也撑不住质问他,既如此的不喜厌恶她,为何还要娶她互相折磨?
至今她都记得他的回答。
他说:因为我要让你痛苦!你让她痛苦,我便让你痛苦百倍千倍!叶朝歌,你就不该回来的,因为你,她难堪,她痛苦,她如履薄冰,小心翼翼,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回来造成的!
当时她听后就笑了,一颗心也死了,连辩解都觉得多余,第二日便自请去了佛堂,到死都没有再见过他!
这人啊,惟有死过,才知自己是何其可悲可怜可恨,眼巴巴的捧了一颗心给人家,结果人家根本就不稀罕!
在他们看来,她就活该被拐,活该在山沟沟里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陆恒说叶思姝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简直就是本末倒置,真正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人是她,真正痛苦一生,凄惨一世的也是她!
结果倒好,罪魁祸首竟成了最大的受害者,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叶朝歌闭了闭眼睛,缓了缓翻涌的心潮,良久,吐出一口浊气。
上辈子的结局她已无法改变,但是这辈子,她不会再嫁给陆恒,他也休想再欺她辱她半分!
……
叶朝歌拒了陆恒的邀约,叶辞柏亦拒了。
兄妹将将重逢,哪有放着妹妹一个人,而去与外人吃饭的道理。
晚饭间,叶辞柏想到方才在门口,她的妹妹先是以敷衍的理由拒了陆恒的邀约,又是在陆恒以两家关系为由,让妹妹唤他一声世兄时,以一句‘世子’狠狠打脸陆恒,而且还当着他的一干随从的面。
感觉妹妹对陆恒有些抵触不喜。
这般想着,便问了出来。
叶朝歌顿了顿,别有深意道:“并没有兄长想的这般复杂,自小我虽长于山野,但也知道男女有别,如今出门在外,长辈皆不在,过于亲近委实不妥,虽有兄长在,但终究是于理不合,若日后传扬出去于我名声也是有损的,还是稍加避嫌的好。

闻言,叶辞柏恍然大悟,汗颜道:“还是妹妹想的周到,是为兄考虑不周了。

晚间睡前,在叶朝歌的等待中,刘嬷嬷敲门进来。
“小姐神机妙算,陆世子果然提出与我们明日同行回京来着。

叶朝歌眸光微闪,她怎是神机妙算,不过是比他们多活了一世罢了。
前世之时,在宜州陆恒也提出同行,却在回到上京后,她被人诟病品性,什么难听的字眼都往她身上堆。
“兄长是如何回的?”
“少爷自是拒了的。
”有小姐的避嫌一说,少爷又怎会答应。
如此想着,刘嬷嬷又道:“小姐,有少爷在,别人也挑不出大毛病,您……”
知晓她要说什么,叶朝歌淡淡道:“嬷嬷,人言可畏啊。

她当然也知道自己小题大做,而且现在的她不惧那些流言蜚语,可让她和陆恒同行?
万万不可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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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再见前夫(下)

“辞柏兄?”
“陆世子?”
叶辞柏上前两步,微讶道:“没想到会在这遇到你,世子爷这是……”
马上之人翻身而下,走上前回礼道:“在外游历数月,正欲回京途经此地,却不曾想会遇到辞柏兄,你们这是……”
“我是来接家妹的。

“思姝妹妹也在?不知在何处?”音量明显扬高,透出惊喜之意。
叶辞柏笑意淡了淡,“世子说笑了,在下的家妹自是同胞亲妹。
”说完反身走到叶朝歌身边,“世子,这是家妹,妹妹,伯恩侯府陆世子。

叶朝歌神色淡淡的瞥了眼满脸透着失望之情的陆恒,心下冷笑一声,敷衍的福了福身,“世子。

陆恒!
终究还是遇上了。
早在今日听闻兄长决定在云城多留一日时,她便有所感,当初绕过宜州直接去到岭南,路程上比他快了一些。
本以为会先他一步回到上京,前世的初遇就此避开,兄长的出现让她始料未及。
看来,这都是注定啊!
既是注定,那就不避了,况且,从始至终,她都不曾亏欠过他什么,反倒是他欠她良多!
叶朝歌思绪百转之际,陆恒收起了失望,疑惑的看看叶朝歌,又看看叶辞柏,“这是……”
“我的同胞亲妹。
”叶辞柏郑重认真道。
闻言,陆恒脸色微变,叶家十二年前被拐的千金,找到了?!
那这么说,思姝她……
陆恒的脸色变了几变。
叶朝歌看在眼里,自是猜得出他在想什么,无非是担心叶思姝。
叶国公府与伯恩侯府素来交好,两家夫人亦是出嫁前的好友,叶思姝是国公府的养女,与陆恒自是青梅竹马。
陆恒对叶思姝这个小青梅可是爱惨了的!
想至此,叶朝歌忍不住冷笑一声,可惜了,一个区区世子夫人满足不了她!
毕竟是侯府世子,心里纵使百转千回,面上礼数仍是周到无可挑剔,当下便邀了叶辞柏和叶朝歌用膳。
叶朝歌毫不留情面的拒了,理由很简单也很敷衍,逛了一天累了。
虽相遇是注定,她也接受了这般孽缘的注定,但让她与陆恒同桌吃饭,她怕自己会食不下咽!
前世嫁给他十余载,他多年如一日的漠视于她,甚至连同桌吃饭都是不屑至极,如今却是主动相邀,可惜,现在是她不稀罕了!
陆恒出身好,长得好,在上京是有名的翩翩佳公子,上辈子在宜州初次见到他时,刚从山沟沟里出来的她惊为天人,几乎不敢相信这世间竟会有如此好看之人,一颗芳心就此遗落在他身上。
但她有自知之明,从未奢望过什么,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老夫人会将她许配给他,犹记得在老夫人告知她这门婚事时自己的激动和欢喜。
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嫁给陆恒,是她另一个噩梦的开始。
新婚之夜,他将她独留新婚,连盖头也不曾掀开,即便过后面对各种嘲讽之言,她也不曾生过丝毫的埋怨,甚至于主动为他寻找借口。
哪怕后来得知他早在年少时便钟情于叶思姝时,也不曾放弃,天真的想着,只要她待他好,早晚有一日他会感受到的。
结果她的坚守等来的只有他的漠视,这般过了几年,他的冷暴力以及外界给予的压力,让她一度崩溃,再也撑不住质问他,既如此的不喜厌恶她,为何还要娶她互相折磨?
至今她都记得他的回答。
他说:因为我要让你痛苦!你让她痛苦,我便让你痛苦百倍千倍!叶朝歌,你就不该回来的,因为你,她难堪,她痛苦,她如履薄冰,小心翼翼,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回来造成的!
当时她听后就笑了,一颗心也死了,连辩解都觉得多余,第二日便自请去了佛堂,到死都没有再见过他!
这人啊,惟有死过,才知自己是何其可悲可怜可恨,眼巴巴的捧了一颗心给人家,结果人家根本就不稀罕!
在他们看来,她就活该被拐,活该在山沟沟里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陆恒说叶思姝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简直就是本末倒置,真正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人是她,真正痛苦一生,凄惨一世的也是她!
结果倒好,罪魁祸首竟成了最大的受害者,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叶朝歌闭了闭眼睛,缓了缓翻涌的心潮,良久,吐出一口浊气。
上辈子的结局她已无法改变,但是这辈子,她不会再嫁给陆恒,他也休想再欺她辱她半分!
……
叶朝歌拒了陆恒的邀约,叶辞柏亦拒了。
兄妹将将重逢,哪有放着妹妹一个人,而去与外人吃饭的道理。
晚饭间,叶辞柏想到方才在门口,她的妹妹先是以敷衍的理由拒了陆恒的邀约,又是在陆恒以两家关系为由,让妹妹唤他一声世兄时,以一句‘世子’狠狠打脸陆恒,而且还当着他的一干随从的面。
感觉妹妹对陆恒有些抵触不喜。
这般想着,便问了出来。
叶朝歌顿了顿,别有深意道:“并没有兄长想的这般复杂,自小我虽长于山野,但也知道男女有别,如今出门在外,长辈皆不在,过于亲近委实不妥,虽有兄长在,但终究是于理不合,若日后传扬出去于我名声也是有损的,还是稍加避嫌的好。

闻言,叶辞柏恍然大悟,汗颜道:“还是妹妹想的周到,是为兄考虑不周了。

晚间睡前,在叶朝歌的等待中,刘嬷嬷敲门进来。
“小姐神机妙算,陆世子果然提出与我们明日同行回京来着。

叶朝歌眸光微闪,她怎是神机妙算,不过是比他们多活了一世罢了。
前世之时,在宜州陆恒也提出同行,却在回到上京后,她被人诟病品性,什么难听的字眼都往她身上堆。
“兄长是如何回的?”
“少爷自是拒了的。
”有小姐的避嫌一说,少爷又怎会答应。
如此想着,刘嬷嬷又道:“小姐,有少爷在,别人也挑不出大毛病,您……”
知晓她要说什么,叶朝歌淡淡道:“嬷嬷,人言可畏啊。

她当然也知道自己小题大做,而且现在的她不惧那些流言蜚语,可让她和陆恒同行?
万万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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