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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周池斜睨了他一眼，尾音挑起，轻飘飘的，有些勾人。秦朝轻咳了一声：“我只是说存在这种可能。”“不巧，我的意见刚好和你相反。”周池说，“正是因为她在孤儿院里吃了太多的苦，所以她才不会像那些从小就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女生一样，轻易地被利益蒙住眼睛。”像是为了验证他的话一般，手机叮咚一声，信息来了。陶君妍：比起来接我，小池哥，你希望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接着又是叮咚一声，夜莺与玫瑰（17）午夜十二点，机场一楼接机大厅里灯火通明。周池站在接机口，身上是一件白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半截白净的脖子。他一手插着兜，另一手挽着一件毛衣外套，眉目清朗、长身玉立的样子在满脸困顿的接机人群中显得格外扎眼，是以陶君妍随着人流走出来时一眼就看见了他。她先是向周池挥了挥手，接着略微迟疑了一瞬，而后推着行李车快步跑了出来。她那一瞬间的迟疑自然没有逃过周池的眼睛，然而他只当没看见，回了她一个笑容，沿着隔离扶手往外走，很快两个人在扶手尽头成功碰头，互相拥抱。“都这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其实可以不用来接我的。”陶君妍道。“没事，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周池将手里的外套递给陶君妍，又十分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行李箱，“饿了吗？要不要先去吃点什么？”“我在飞机上吃过了，不饿。”陶君妍笑着，但笑容显然有些勉强。周池看出来了，垂眸往前走了一会儿，忽而侧过头去问：“我开了车过来，你是想先回家休息，还是想找一个地方听我说几句话？”陶君妍脚下猛地一滞，但很快便恢复如常。“聊一聊吧。”几分钟后，机场内的一家咖啡吧里。周池和陶君妍在窗边落了座，服务员很快端来一杯牛奶和一杯咖啡，分别放在两人面前。此时挂钟里的时针已经划过了最高点，整个机场虽然还是灯火通明的状态，但是每一片灯光都透着催人入眠的倦意，新的一天就这么悄无声息地降落在漆黑的夜色里。周池搅了搅咖啡，咖啡的醇香伴着袅娜盘旋的雾气蒸腾而上，那香气很是诱人。陶君妍在他对面紧紧握着牛奶杯，声音微微发紧：“你想跟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