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亚美尼亚：正式的道歉与坚定的同盟

2011年8月5日，埃里温，亚美尼亚总统府。气氛依旧凝重，但少了些许之前的剑拔弩张。

亚美尼亚总统在办公室正式接见了保罗和热列茨。刚刚从金沙回亚美尼亚的伊万少将手臂吊着绷带，也陪同在旁，脸色晦暗。

总统没有坐在办公桌后，而是与保罗和热列茨一同坐在会客沙发上。他亲自为他们斟上咖啡，然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保罗先生，热列茨先生，”总统的声音沉重而充满歉意，“首先，请允许我，代表亚美尼亚共和国，向你们，向陈默总统，向石头先生，以及全体金沙人民，表达最沉痛、最诚挚的歉意。发生在我国土地上的这场悲剧，是我们安全工作的巨大失职，我们未能尽到保护贵宾的责任，让莎莎女士不幸罹难，让陈岩先生身心受创，这是亚美尼亚不可推卸的责任。”

他站起身，向着保罗和热列茨的方向，郑重地鞠了一躬。

保罗和热列茨立刻起身。保罗开口道：“总统先生，请不要这样。我们深知，您和伊万少将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甚至付出了血的代价。真正的罪魁祸首是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卑劣凶手，而不是亚美尼亚。”

热列茨虽然眼中仍有悲愤，但也闷声道：“没错！总统先生，该道歉的是那些畜生！我们不会忘记伊万少将和贵国士兵为保护莎莎和陈岩所做的牺牲和英勇战斗。”

总统直起身，眼中闪烁着感激和坚定：“感谢你们的理解和宽容。但歉意必须表达，责任必须承担。我们已经成立了最高级别的联合调查组，动用一切力量，誓要查明真相，揪出幕后黑手，给金沙一个交代！同时，我们将无偿向金沙提供之前约定的t-62坦克全部技术资料和关键零件，并愿意在军事、经济等领域进行更深度的合作，这是我们的承诺，也是对逝者的一点告慰。”

他看向伊万：“伊万少将因保护不力，已向我提交了辞呈。但我驳回了。我需要他戴罪立功，亲自负责调查和未来的安全合作事务，直到真相大白的一天！”

伊万猛地抬头，独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最终化为更深的决心，他挺直脊梁：“是！总统先生！保罗先生，热列茨先生，我伊万以军人的荣誉起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这次会面，在悲痛的基调下，反而进一步巩固了金沙与亚美尼亚在逆境中结成的同盟关系。

2011年8月6日，黄昏，沙东农场。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照在陈默苍老而疲惫的脸上。他坐在堂屋的旧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一张莎莎和陈岩出发前在机场的合影，照片上两人的笑容此刻看来格外刺眼。

娜姆端着一碗骆驼奶走进来，看到丈夫的样子，心里一酸。她轻轻放下碗，坐在他身边，握住了他冰凉而微微颤抖的左手。

陈默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无尽的自责和痛苦，他张了张嘴，费力地发出模糊的音节：“是……是……我……错……不该……让……他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