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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理直气壮的几名证人，恨不得头低到地上去。

钟芳也没有刚刚的得意了，脸上闪过扭曲的神色。

法官皱眉，厉声道，

“现在证据属实，被告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再问一次，在你们治疗期间，你们几人是否都亲眼看见了宋恬偷换你们的药物，然后给自己的母亲注射？”

几人支支吾吾，没有一个人出声。

钟芳一咬牙应道，

“我还是坚持原来的说法！就算她捐了钱又怎么样，这也改变不了她偷换药剂给她妈的事实！”

钟芳说完身后却没人再敢应声。钟芳恼怒地望向几人，带着压迫感的声音提醒，

“快回答法官的问题！她做就是做了，我们可不能因为她给我们捐了钱就给她做伪证！这样可是要坐牢的！”

几人听到“作伪证”“坐牢”几个字眼，浑身都是一个激灵。刚忙应道，

“对！她就是做了，我们亲眼看到的！”

张秘书见状为我鸣不平，怒喝道，

“你们做人到底还有没有底线！一个为病人着想的好医生，用自己的工资给你们攒医药费。你们还敢倒打一耙？！还有没有天理了？！”

钟芳笑了，

“一码归一码嘛，张秘书，在法庭上可不能搞道德绑架。没错，她曾经是帮过我们，可她害死了我的老公也是真的啊！今天站在这里的病人还算命大，还不知道她用这手段害死了多少人呢！”

“她这样的人就不配当医生！你们应该感谢我，替你们又发现了蛀虫，阻止了她的作恶！”

钟芳厚着脸皮发挥着自己的理论，她来之前都打听清楚了，涉及这么多受害者的案子，法官一定会引起重视，不会轻判。再说了，人都死了。药物多打一瓶少打一瓶根本没什么差别，医学手段根本检验不出来。

有这么多人证在场，钟芳自觉掌握了大部分主动权。只要大家都说看见了，至于宋恬的妈妈长什么样，到时候找个借口，以时间太久为借口马虎过去就算了。

钟芳带着十足的把握，得意地勾起嘴角，

“怎么？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我先告诉你，我不吃道德绑架这一套！该赔多少钱就乖乖掏吧！”

我摇了摇，

“该掏钱和坐牢的人，都是你。你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你！”

还没等钟芳发火，门口传来“碰“的一声。

人们的目光不自主地看了过去。

蒋轩匆忙赶到，环视一圈后，快步走向法官递交新证据。

法官仔细确认后，用不可思议的语气户籍注销书投射在屏幕上。上面赫然写着我妈妈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