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借你的爱(3)

风卷残云比喻不为过。老板娘收了钱，送到门口，嘴上说欢迎再来。我们哈哈地到了街上。玲玲不想回学校，问我要回去吗？

我送她回校的打算，搁了。她要上街逛逛，买生活用品。要我陪她。

好吧。我也要浏览一下省城的风光。放弃坐出租车，二人往市里走。

天蒙蒙灰，路边树摇着一身的绿，凉爽的风吹上身体，秋天好像早来了。走了一段路，一家不小的超市到了，玲玲最先进去，她说空调凉一下。

超市没有特别，只是大些。玲玲转了一圈，没有买下牙刷毛巾。我神秘对她问个问题，知道古代人怎么清洁牙齿吗？玲玲捏着绒毛小熊鼻子说，古代有涮牙吗？没看到资料。

《红楼梦》里的宝玉爱洁癖，他几年不清洁牙齿，黛玉就不爱上他了。我说。

黛玉也不涮牙，就一样平起平坐，不嫌弃宝玉。玲玲巧妙地回答。

我往前面的架子走去，架上摆着一面圆镜子。玲玲放下玩具跟过来，我把她推到镜前，说，漂亮的人要露出一排黑黄牙，鬼也吓跑了。

她跑到玩具栏拿了皮锤追着打我，让你指桑骂槐。我说，不敢了，手下留点情吧。皮锤鼓足气，五六下，砸在身上并没有痛。她解气了，才放手。

宝玉倒底用什么清洁牙齿，玲玲好奇地要我把话讲完。我说，用盐呗。

用盐，咸死了，怎么用法？像我们打成一碗盐汤，含在嘴里，咕罗咕罗地冲流牙齿。她表情怪异，严肃不得了。

叫声老师吧，答案就可以揭晓了。我断着话句不接着说。

玲玲想了想对我说，《红楼梦》倒见过，不过没读到宝玉起早涮牙的情节。

曹雪芹哪会写宝玉涮牙，俗了。

算了算了，不要卖关子，宝玉如何用盐涮牙的，给个准确答案。

书里的人物用指头沾点盐，然后放在牙帮上左右涮洗，盐粒摩擦牙齿就这么简单。

然后黛玉就爱上了宝玉。然后他们常在一起沾着盐你涮我涮的。你涮牙要勤快点，一天二次，早晚各一次。玲玲哈哈笑地指着我说。

与我有何相干？我板着脸说。涮牙我最爱了。

服务员疑惑地过来，望着我们，眼睛表达了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意思。

玲玲走了。我们赶忙出了超市，两手空空。她告诉我，家中带来了洗涮用品，她妈妈塞到包里的。

回到学校已是七点钟后，看门的大爷认出学生模样，放我进去。

晚饭在市中心的林鸟酒吧解决。玲玲要喝酒，我不让步。最终以啤酒，解她的馋。我到校门口，身上已无分文。不过，玲玲开心地在我面前说话，我觉得值得。

玲玲发的短信，除了谢谢外，她提到我比他的男友好。

她的男友差点要揍我，不知哪门子的劲，带着她满大街转悠。要说气那小子，根本是没理由，要找内心平衡倒可以说过去。但是，我同玲玲只是高中同学，其他的没关系，现在出来读书，又加一个身份，两人是同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