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那张脸本来就丑我怕晚上做噩梦

“亮儿，还疼吗？”程孙氏轻轻托着程处亮的头，放在大腿上，手拿着帕子，轻轻蘸着儿子的伤口。

“不疼了。”程处亮忍着痛，一双眼睛首勾勾的盯着程孙氏的脸。

程孙氏抱着儿子，轻轻哼唱起来:“东海十八子，八井唤三军。手持双白雀，头上戴紫云”

“丁丑语甲子，深藏入堂里。何意坐堂里，中央有天子”

“兴伍伍，仁义行，武德九九得声名。童子木底百丈水，东家井里五色星。我语不可信，问取卫先生”

程处亮缓缓闭上眼睛，轻声开口，声音小的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程孙氏慈爱的看着怀里的儿子，伸出手，搭在他眼前:“因为你是娘的孩子啊。”

程处亮喉头一动，侧了个身，后脑勺靠在程孙氏肚子上:“娘，我有点困了。”

“睡吧，”程孙氏轻轻拍着程处亮的后背继续哼唱:“黄班青骢马，发自寿阳涘。来时冬气末，去时春风始”

窗外，不知何时淅沥沥的开始下着小雨，整个长安陷入一片寂静。

时隔三日，长孙府又一箱一箱的抬着银子到了程府。

程咬金恰逢休值，站在院落中，随意一脚踹开个箱子，银光闪闪。

“这特娘的，不知道还以为老子把亮儿许配给了长孙家那小贼了呢，隔三差五的就往咱程府送银子，默儿娶亲都没这么隆重。”

程孙氏拿起个银锭，掂了掂分量，随手扔了回去:“当家的，你可要抓紧了，亮儿挣钱速度好像比你啧啧”

程咬金拦腰抱起程孙氏，朝着后院跑去:“老子缺他这两千两银子？他再能挣还不是得叫俺一声爹？娘子，趁着俩崽子都不在家，咱运动运动去，今晚杀头牛补补。”

“你个老不羞的。”程孙氏娇羞一笑，将头埋在程咬金怀里:“亮儿去太上皇那了，说中午回来吃饭，咱抓点紧。”

“得令！”

大安宫，程处亮坐在李渊对面，身上的伤势好了大半，只是脸上的淤青还没彻底消下去。

“臭小子，遭报应了吧，都给你说别太猖狂，人狂自有天收。”

程处亮哈哈一笑:“您在说自己呢？这大安宫我要是不来转转，您怕是要孤独终老咯。”

“你个崽子，这破嘴还是这么毒。”李渊抓起一把桌上的松子朝着程处亮砸了过去。

“老李头，你动手我可就要讹你了啊！”程处亮抖了抖身子，将身上松子抖在地上:“长孙府可是被我讹了两千两！”

“讹我？你找李二去，老夫身上没钱。”李渊转而问道:“你这伤势还没好全，来大安宫干啥来了？”

“不知道啊。”程处亮摇摇头:“太子殿下约我午时前去太子府见面，一大早我就醒了，睡不着，想着许久没来您这了，过来瞅瞅。”

“合着我是顺带的啊。”李渊上前一步，拎着程处亮往外走:“去去去，我这大安宫不欢迎你。”

嘴上说着，却拎着程处亮朝着海池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