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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一出，他们都傻眼了。

他们怎么样想不到，我什么都知道。

爸爸手里的动作停了。

妈妈后退一步，靠在墙上，眼中惊恐。

沈之遥看着我，颤抖着手指着我，

“你是故意的？你故意在哥哥救你的时候挨刀，却故意控制好感度。”

“你从一开始就想借系统的手，杀了哥哥？”

我冷哼一声，

“是，那又如何？”

妈妈回过神来，把我推倒在地，整个人都掐了上来。

她对我拳打脚踢。

我一动不动，全然不还手。

反抗是徒劳的，他们人这么多，我反抗只会让自己遭罪。

他们对我下手越狠，我笑得越狂。

眼见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眼泪彪了出来。

我的脑海里回顾两生。

从前在孤儿院，也处处受尽欺负。

反抗的结果就是，院长知道了，没有帮我。

反而让我跪在冰水里一个晚上。

第二日便发了高烧，几乎死去。

是我硬生生想活的念头熬了过去。

后来回到沈家，我以为至少是家。

就算是睡在狗窝，我也乐意。

他把他们对我的虐待，当做教导，当做一种变相的爱。

我甚至以为他们只是想让我和沈之遥好好相处。

哥哥对我来说，就是至死暗到底的生理，突然照进来的光和希望。

仅来的一点爱，我奢求，我渴望。

我为他顶罪，甘愿被打死在监狱。

却发现，连这点光都是被洗透的黑暗罢了。

我伸手抓住妈妈掐住我脖子的手，想要得到一点呼吸。

哥哥的灵魂在我上方，笑得畅快。

“贱人，亏我帮你那么多，你害我？”

“妈，就这样，掐死她，别让她好过。”

我闭上眼。

脑子里空空的。

希望下辈子别让我重生了。

就算投胎成一条狗，也比投胎做姜宁宁强。

可就在我要窒息之际，爸爸将妈妈拉了起来。

妈妈怒吼，

“你做什么？她弄死了你儿子，你还想帮她？”

爸爸摇了摇头，声音冷淡。

连看向我的眼里都是恶意。

我知道，他恨不得我去死。

他攥紧拳头，总算开口了，

“就这么轻松的让她死了，岂不便宜她了。”

“既然儿子没了，那她怎么能好好过？”

“我们沈家的资源不正需要人去扩展吗？”

“反正圈子里的老板那么多，送她去

不更是彰显我们沈家的诚意吗？”

妈妈恍然大悟般松开我的手。

沈之瑶泪眼汪汪地抱着哥哥的尸体，眼神多少有些空洞。

她嘴里喃喃着，

“哥哥我和爸妈一定会为你报仇！”

她看向我的眼神变得古怪，可能在预谋什么大的计划。